第40章 第40章
刀疤男说。
“李家。”
陈渊站起身,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李家?”
刀疤男点头。
“对。”
“撞车的司机已经跑了。”
“不过我查到了他的身份。”
“是李家在滨海市的人。”
陈渊深吸一口气。
“去查清楚李家在滨海市所有的产业。”
“还有李天的行踪。”
刀疤男说。
“陈少,您要……”
陈渊说。
“我要让李家付出代价。”
刀疤男应了声,转身离开。
陈渊回到床边,看着昏迷的苏蔓。
“蔓蔓,你放心。”
“我一定会为你和孩子讨回公道。”
他握紧拳头。
李家,你们等着。
第31章 疯狂报复
苏蔓昏迷了三天才醒来。
陈渊一直守在床边。
苏蔓睁开眼,看见陈渊,眼泪流了下来。
“陈渊,孩子……”
陈渊握住她的手。
“蔓蔓,别说了。”
“你好好休息。”
苏蔓哭得撕心裂肺。
“孩子没了。”
“都是我不好。”
“我没保护好他。”
陈渊搂住她。
“不怪你。”
“都是我的错。”
“我会让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苏蔓靠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陈渊陪了她一整天。
晚上,刀疤男打来电话。
“陈少,查清楚了。”
“李家在滨海市有五个项目。”
“还有三家公司。”
“李天现在就住在滨海大酒店。”
陈渊说。
“很好。”
“今晚行动。”
刀疤男说。
“陈少,您要做什么?”
陈渊说。
“我要让李家在滨海市的产业全部瘫痪。”
刀疤男说。
“明白了。”
当天晚上,陈渊召集了所有手下。
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几十个兄弟都到了。
陈渊站在前面。
“今晚的行动,只有一个目标。”
“摧毁李家在滨海市的所有产业。”
“不管用什么手段。”
“必须让他们彻底滚出滨海市。”
兄弟们齐声应道。
“是,陈少。”
陈渊说。
“行动。”
几十个人分成几队,分别前往李家的项目和公司。
有的去砸设备。
有的去堵工地。
还有的去威胁李家的员工。
一夜之间,李家在滨海市的五个项目全部停工。
三家公司的办公室被砸得一片狼藉。
李家的员工吓得纷纷辞职。
第二天一早,李天接到消息,气得差点吐血。
“陈渊!”
“这个混蛋!”
他立刻给港城的李嘉诚打电话。
“爸,陈渊疯了。”
“他昨晚把我们在滨海市的产业全部摧毁了。”
李嘉诚听完,沉默了几秒。
“你在滨海市到底干了什么?”
李天说。
“我……”
“我只是想给陈渊一点教训。”
李嘉诚说。
“教训?”
“你怎么教训的?”
李天说。
“我让人撞了他老婆。”
李嘉诚怒了。
“你这个蠢货!”
“撞人老婆?”
“你脑子进水了吗?”
李天说。
“爸,我也没想到陈渊会这么疯狂。”
李嘉诚说。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马上离开滨海市。”
“回港城。”
李天说。
“那我们在滨海市的产业……”
李嘉诚说。
“全部放弃。”
“滨海市这块地方,我们不要了。”
李天咬牙。
“好。”
“我马上回港城。”
挂了电话,李天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但刚走到酒店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刀疤男带着几个兄弟站在那里。
“李总,陈少想见您。”
李天脸色变了。
“我不见。”
刀疤男冷笑。
“由不得您。”
几个兄弟上前,架起李天就走。
李天被带到一个废弃的工厂。
陈渊站在那里,背对着他。
李天被扔在地上。
“陈渊,你想干什么?”
陈渊转过身,走到他面前。
“李天,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李天说。
“我错在不该得罪你?”
陈渊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错在不该动我老婆。”
李天捂着脸,不敢说话。
陈渊说。
“我本来只是想跟李家公平竞争。”
“但你们偏要玩阴的。”
“撞我老婆,害我孩子。”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们?”
李天说。
“陈渊,这事是我不对。”
“我给你道歉。”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陈渊冷笑。
“钱?”
“你以为钱能解决一切?”
他一脚踢在李天肚子上。
李天疼得蜷缩在地上。
陈渊说。
“从今天起,李家在内地的所有产业。”
“我会一个一个摧毁。”
“你们在港城可以嚣张。”
“但在内地,轮不到你们撒野。”
李天吓得脸色发白。
“陈渊,你别乱来。”
“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陈渊说。
“我等着。”
他转身对刀疤男说。
“把他送回港城。”
“顺便给李嘉诚带句话。”
刀疤男说。
“什么话?”
陈渊说。
“告诉他,滨海市是我的地盘。”
“谁敢动我的人,我就灭了谁。”
刀疤男点头。
“明白了,陈少。”
李天被人架走了。
陈渊站在原地,点了根烟。
李家这次算是彻底得罪他了。
但他也不后悔。
敢动他的家人,就得付出代价。
第32章 苏蔓康复
半个月后,苏蔓终于出院了。
陈渊亲自接她回家。
苏蔓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陈渊,李家的事处理完了?”
陈渊点头。
“处理完了。”
“他们已经滚出滨海市了。”
苏蔓说。
“那孩子的仇……”
陈渊握住她的手。
“报了。”
“李家在内地的产业,都被我摧毁了。”
苏蔓靠在他肩膀上。
“陈渊,谢谢你。”
陈渊说。
“傻瓜,谢什么。”
“你是我老婆。”
“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
回到别墅,苏母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菜。
看见苏蔓回来,她立刻迎上去。
“蔓蔓,身体好点了吗?”
苏蔓点头。
“好多了,妈。”
苏母说。
“那就好。”
“以后要多注意身体。”
“孩子的事,不要想太多。”
“以后还会有的。”
苏蔓眼眶红了。
“妈……”
苏母搂住她。
“乖,别哭了。”
一家人吃完饭,苏父苏母告辞离开。
陈渊陪苏蔓坐在沙发上。
苏蔓说。
“陈渊,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不想工作了。”
陈渊说。
“好。”
“你想休息多久都可以。”
“我养你。”
苏蔓笑了。
“你养我?”
“我自己有钱。”
陈渊说。
“那也得让我养。”
“我老婆,当然得我养。”
苏蔓靠在他怀里。
“陈渊,有你真好。”
陈渊搂住她。
“有你也很好。”
两人相拥着,享受着难得的安静。
陈渊心里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第33章 新的开始
苏蔓休息了一个月后,身体完全康复了。
陈渊的事业也步入了正轨。
东区项目如期完工。
王陈地产在西区也拿了一块地,开始动工。
华泰地产、远东地产、信达地产的项目也陆续复工。
陈氏集团的规模越来越大。
这天上午,陈渊正在办公室开会。
讨论明年的发展计划。
项目经理说。
“陈总,明年我们有五个项目要开工。”
“分别在东区、西区、北区。”
“总投资超过一百个亿。”
陈渊点头。
“资金够吗?”
财务总监说。
“陈总,账上有六十个亿。”
“还差四十个亿。”
陈渊说。
“那就找周总和王少。”
“看看他们愿不愿意继续投资。”
市场总监说。
“陈总,周总那边应该没问题。”
“王少那边我去联系。”
陈渊说。
“好。”
“尽快确定。”
会议结束后,陈渊回到办公桌前。
处理了一会儿文件。
前台打来电话。
“陈总,楼下有位客人找您。”
陈渊问。
“谁?”
前台说。
“一位女士。”
“说是从京城来的。”
“姓林。”
陈渊愣了下。
“让她上来。”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陈渊说。
“进来。”
门打开。
林雪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裙子,看起来清新脱俗。
陈渊站起身。
“林小姐,好久不见。”
林雪坐下。
“陈先生,好久不见。”
陈渊给她倒了杯茶。
“林小姐这次来,有什么事?”
林雪说。
“陈先生,我听说李家在滨海市栽了。”
陈渊点头。
“是。”
“他们已经滚出滨海市了。”
林雪说。
“陈先生手段真厉害。”
“连李家都不是您的对手。”
陈渊说。
“林小姐过奖了。”
“只是李家自己作死。”
林雪说。
“不管怎样,陈先生在滨海市的地位已经无人能撼动了。”
陈渊说。
“林小姐这次来,不是专门夸我的吧?”
林雪笑了。
“当然不是。”
“我这次来,是想再跟您谈谈合作。”
陈渊愣了下。
“合作?”
“华信集团不是已经撤出滨海市了吗?”
林雪说。
“撤是撤了。”
“但我爸现在又改主意了。”
“他觉得滨海市潜力很大。”
“不该放弃。”
陈渊说。
“那林小姐想怎么合作?”
林雪说。
“我们可以投资您的项目。”
“不要求控股,只要求参与。”
“您看怎么样?”
陈渊想了想。
华信集团这次态度确实诚恳多了。
而且他现在确实缺资金。
如果华信集团愿意投资,对他来说是好事。
陈渊说。
“具体怎么投?”
林雪说。
“我们可以投资您明年的五个项目。”
“每个项目投十个亿。”
“总共五十个亿。”
“占股百分之三十。”
陈渊说。
“百分之三十太高了。”
“最多百分之二十。”
林雪说。
“陈先生,我们投五十个亿。”
“只占百分之二十,是不是太少了?”
陈渊说。
“林小姐,我的项目从来不缺投资人。”
“您们愿意投,我很欢迎。”
“不愿意投,我也不强求。”
林雪咬了咬牙。
“好。”
“百分之二十就百分之二十。”
陈渊笑了。
“那就这么定了。”
“让律师准备协议。”
林雪站起身。
“陈先生,合作愉快。”
陈渊说。
“合作愉快。”
送走林雪后,陈渊靠在椅子上。
华信集团这次算是彻底服软了。
看来他在滨海市的地位,真的稳了。
手机响了。
是苏蔓打来的。
“陈渊,晚上回来吃饭吗?”
陈渊说。
“回。”
“你做什么菜?”
苏蔓说。
“你想吃什么?”
陈渊说。
“随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苏蔓笑了。
“那我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陈渊说。
“好。”
“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陈渊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走出办公室,他看着窗外的城市。
滨海市,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而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16章
第34章 王氏的真面目
陈渊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刚签完的协议。
华信集团五十亿的投资已经到账,明年的五个项目资金终于凑齐了。
刀疤男走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陈少,王磊找您。”
陈渊抬头。
“让他进来。”
王磊走进办公室,脸上挂着笑容。
但陈渊总觉得这笑容有点假。
“陈总,恭喜您啊。”
王磊坐下。
“华信集团投资的事我听说了。”
陈渊给他倒了杯茶。
“王少,有事?”
王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陈总,我爸想见见您。”
陈渊愣了下。
“您父亲?”
王磊点头。
“对,我爸最近来内地考察。”
“听说您在滨海市做得很好。”
“想跟您见个面。”
陈渊想了想。
王氏集团的老大想见他,这事不简单。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