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运宏图
作者：司南
一个小小年轻人是如何搅动宦海，逆袭青云呢。。。。


第1章
　　江辰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舷窗俯瞰脚下的万里云海。

　　他表情平静，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可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一张陈旧的黑白照片夹在护照里，隐约能看到照片上几个模糊的身影，那是他此行回国的唯一线索。

　　飞机内，气氛一片安静，只有空姐推着饮料车轻声问询。

　　“先生，请问需要咖啡还是茶？”年轻的空姐微微欠身，声音温柔。

　　“咖啡，谢谢。”江辰淡淡应道，目光却不曾离开舷窗。

　　然而，安静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

　　不远处的座位上，一个身穿名牌、戴着墨镜的男人正肆无忌惮地调戏空姐。

　　“给我倒杯酒，顺便陪哥聊聊天。”男人嘴角挂着轻佻的笑容，手已经不安分地搭在空姐的手腕上。

　　空姐急忙挣脱，看向周围求助，却没有人敢站出来。

　　江辰瞥了一眼，原本不想理会。

　　他从不多管闲事，也不屑与这种人计较。

　　可当对方竟然直接抓住空姐的手腕，将她用力拉到自己身边时，江辰眼中寒光一闪。

　　他站起身，动作潇洒地解开安全带。

　　“放开她。”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冽如寒冬腊月的冰霜，瞬间让整个机舱安静下来。

　　墨镜男不屑地抬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老子的事？”

　　江辰没有再说话，径直走上前，猛地抓住墨镜男的手腕，轻轻一拧。

　　“啊！”一声惨叫响彻机舱。

　　墨镜男痛得脸色苍白，冷汗直流，他的手腕被江辰反向压制，整个人直接跪在过道上。

　　“别让我再看见你。”江辰松开手时，声音依旧冷淡，仿佛刚才的事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墨镜男连连点头，狼狈爬回座位，再也不敢多言。

　　空姐满脸感激地看着江辰，小声道：“谢谢您。”

　　江辰没有回应，只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飞机很快到达目的地。

　　刚刚踏出舱门，江辰就看到一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停在机场出口。

　　车门打开，一名衣着华丽的中年男人匆匆走下车，快步向江辰走来。

　　“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江辰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我早已与家族无关。”他的声音冷漠，带着疏离。

　　中年男人神色一滞，似乎还想再说什么，江辰却已经转身离去。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位于城郊的小区。

　　那是他在本地租住的地方，也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地方。

　　然而，当他刚走到出租屋楼下时，却看到一群混混正围着一个瘦小的女孩。

　　“苏小小，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老爹欠的钱，你今天要么还钱，要么人留下！”为首的混混凶神恶煞地说道。

　　女孩倔强地护着自己的小包，声音颤抖却坚定：“我没有钱，别想碰我！”

　　江辰眸光一沉，径直走上前，站在了女孩面前。

　　“滚。”他只说了一个字。

　　混混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你小子是个什么玩意，也敢多管闲事？”

　　江辰没有废话，直接出手。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拳风凌厉，几名混混甚至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趴在了地上，痛得哀嚎不止。

　　“这……这小子是个练家子！兄弟们快跑！”为首的混混丢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逃了。

　　苏小小怔怔地看着江辰，眼中满是感激。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

　　江辰摆摆手，淡淡道：“回去吧，别再惹这些人了。”

　　苏小小点点头，小心翼翼地问：“你住在这栋楼吗？”

　　江辰没有回答，转身上了楼。

　　回到房间后，他将行李放在桌上，从中取出了一把军用匕首。

　　匕首的刀刃上刻着“血狼”二字，寒光闪烁，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这是他在部队时最常用的武器，也是他身份的象征。

　　江辰静静地看着匕首，脑海中浮现出无数过往的画面。

　　突然，一阵细微的响动从窗外传来。

　　他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身体如猎豹般弹起，迅速扑向声音来源。

　　一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辰反制在地，动弹不得。

　　“你是谁？”江辰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黑衣人咬牙不语，可在江辰的逼问下，他终于吐露了一句：“目标是你！”

　　江辰目光微沉，心中已经明白，自己回国后的一切并不简单。

　　他转身将黑衣人制服，丢进了房间角落，随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有人盯上我了，查清楚是谁派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明白。”

　　江辰挂断电话，目光再次落在那封神秘信件上。

　　信件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却让他心中翻腾不已——

　　“归来，使命未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回国只是个开始，而他的真正目的，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


第2章暗流涌动，美女邻居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屋内，江辰睁开眼，手机屏幕上已经有三条未读消息。

　　“目标身份查清，雇主是海城赵家。”

　　“赵家近期动作频繁，疑似在寻找什么东西。”

　　“建议暂时低调行事。”

　　江辰看完消息，直接删除聊天记录。

　　赵家？

　　这个名字让他想起护照里那张发黄的老照片。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几个字：海城，赵家大院，1987年。

　　他从床上坐起，活动了一下筋骨。昨晚那个黑衣人已经被他处理掉，丢进了城郊的废弃工厂。这种小角色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留着只会碍事。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江辰皱了皱眉，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正是昨天被混混围堵的那个女孩，苏小小。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

　　江辰打开门。

　　“那个……我早上做了点粥，想谢谢你昨天帮我。”

　　苏小小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江辰，双手紧紧攥着保温桶的提手。

　　江辰看了她一眼，“不用。”

　　说完就要关门。

　　“等等！”

　　苏小小急忙伸手挡住门，“你住在这里应该还没来得及买早餐吧？我做的粥真的挺好喝的，不信你尝尝。”

　　她把保温桶往江辰手里塞。

　　江辰接过保温桶，打开盖子。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里面还放了几颗红枣。

　　“我住你楼上，就在301。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叫我。”

　　苏小小说完这句话，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转身就跑了。

　　江辰看着她慌张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女孩心思单纯得像张白纸，根本不适合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生活。

　　他端着粥回到屋里，坐在窗边慢慢喝。粥确实熬得不错，米粒软烂入味，红枣的甜味恰到好处。

　　喝完粥，江辰换上一身休闲装准备出门。他需要去一趟市中心，找个老朋友打听点消息。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上传来争吵声。

　　“苏小小，你他妈少给老子装可怜！你爹欠的五十万，今天必须还！”

　　“我真的没钱，你们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想办法？老子看你就是想拖！兄弟们，把人给我带走！”

　　江辰停下脚步。

　　这声音他昨天听过，正是那群混混的头子。

　　他本来不打算多管闲事，可听到苏小小的哭声，还是转身上了楼。

　　301的门虚掩着，屋里一片狼藉。苏小小被两个混混架着胳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放开她。”

　　江辰站在门口，声音平静。

　　混混头子转过头，看到江辰，脸色瞬间变了。

　　“是你这个煞星！兄弟们快跑！”

　　几个混混丢下苏小小，连滚带爬地往外冲。江辰侧身让开，看着他们慌乱逃窜的背影。

　　苏小小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还好吗？”

　　江辰走进屋，看了看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

　　“我……我没事。”

　　苏小小抹了把眼泪，强撑着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差点又摔倒，江辰伸手扶了她一把。

　　“谢谢你又救了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爸去年赌博欠了一屁股债，人跑了，债主就找到我头上。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辰松开手，在屋里扫了一圈。

　　这房子不大，一室一厅，家具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几张奖状，都是苏小小的大学荣誉证书。

　　“五十万？”

　　江辰问。

　　“嗯……”

　　苏小小低着头，“加上利息，已经滚到五十多万了。我刚毕业，工作还没找到，根本还不起。”

　　江辰没说话。

　　五十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这种烂摊子一旦接手，就会惹上无穷无尽的麻烦。

　　“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等等！”

　　苏小小追上来，咬着嘴唇，“我可以给你打工还债，求你帮帮我。”

　　江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女孩的眼睛通红，但里面闪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

　　“你会做什么？”

　　“我……我会做饭，会打扫卫生，会……”

　　苏小小拼命想证明自己的价值，“我大学学的是计算机，虽然找工作不太顺利，但我编程能力还可以。”

　　江辰盯着她看了几秒钟。

　　“明天早上八点，到我家门口等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苏小小愣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江辰回到自己房间，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海城所有姓赵的家族势力分布，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江辰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这座城市表面平静，但暗流涌动。他回国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开，接下来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

　　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今晚八点，云顶会所，有人想见你。”

　　江辰盯着短信看了几秒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有些人已经按耐不住了。

　　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下午五点，江辰准时出现在云顶会所门口。

　　这是海城最高端的私人会所，能进来的都是非富即贵。门口站着两排身穿西装的保镖，个个人高马大，气势逼人。

　　“江先生请跟我来。”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走上前，态度恭敬。

　　江辰跟着她走进会所，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装修奢华的包厢。

　　包厢里已经坐着一个人。

　　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端着红酒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江少爷，别来无恙。”

　　男人站起身，伸出手。

　　江辰没有握手，直接在沙发上坐下。

　　“赵宏远？”

　　中年男人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看来江少爷已经猜到我的身份。”

　　他重新坐下，放下酒杯，“今天请你来，是想谈个交易。”

　　“说。”

　　江辰靠在沙发上，态度冷淡。

　　“你手里有一样东西，我们赵家需要。”

　　赵宏远的笑容收敛起来，“只要你肯交出来，价钱随你开。”

　　“什么东西？”

　　“别装了，江少爷。”

　　赵宏远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父亲当年留下的那份资料，现在应该在你手上。”

　　江辰沉默了几秒钟。

　　他确实从父亲的遗物里找到过一份加密文件，但具体内容是什么，他还没来得及破解。

　　“如果我说没有呢？”

　　“那就可惜了。”

　　赵宏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江少爷在海外这些年过得很精彩，但回国之后恐怕就没那么自在了。你应该清楚，海城是赵家的地盘。”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

　　十几个黑衣保镖冲了进来，将江辰团团围住。

　　赵宏远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资料。”

　　江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就凭你们？”


第3章一挑十，赵家低头
　　话音落地，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十几个黑衣保镖将江辰围成铁桶，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家伙。

　　赵宏远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端着红酒杯慢慢摇晃。

　　“江少爷，何必呢？交出东西，大家都好过。”

　　江辰扫了一圈这些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赵宏远笑了，“放心，这里是我的地盘，监控早就关了。就算你今天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有人知道。”

　　“那你可以试试。”

　　江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赵宏远脸色一沉，挥了挥手。

　　“上！”

　　话音刚落，两个保镖率先冲了上来。

　　江辰身形一晃，侧身避开第一个人的拳头，反手一记肘击砸在对方太阳穴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地。

　　另一个保镖挥着橡胶棍朝江辰脑袋砸来。

　　江辰抬手接住棍子，顺势一扭，对方手腕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啊！”

　　惨叫声响起，江辰已经抢过棍子，反手一扫，直接将身后两个偷袭的人掀翻在地。

　　剩下的保镖见状，全都围了上来。

　　赵宏远脸色变了，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

　　包厢里乱作一团，桌椅翻倒，玻璃碎了一地。

　　江辰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要害。不到三分钟，十几个保镖全部躺在地上，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腿，没一个还能站起来的。

　　赵宏远瘫坐在沙发上，脸色煞白。

　　江辰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他面前。

　　“资料我确实有，但不会给你。”

　　赵宏远咬牙，“你别太嚣张，这里是海城，是赵家的地盘！”

　　“是吗？”

　　江辰俯下身，盯着他的脸，“那你现在可以叫人来试试，看看还有谁能拦住我。”

　　赵宏远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江辰转身离开包厢，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

　　“忘了告诉你，昨晚你派来的那个杀手，已经死了。”

　　赵宏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江辰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云顶会所，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

　　江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赵家的底细查清楚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查清楚了。赵宏远是赵家现任家主的二儿子，这些年一直在争家主之位。你手里那份资料，据说是他父亲当年留下的一个秘密，关系到赵家的核心利益。”

　　“还有呢？”

　　“赵家最近在找一个人，叫林墨。这个人十年前突然消失，据说和你父亲有关。”

　　江辰沉默了几秒钟。

　　林墨这个名字，他在父亲的遗物里见过。那份加密文件的密码提示，就是林墨的生日。

　　“继续查，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挂断电话，江辰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住处。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苏小小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久。”

　　江辰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苏小小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怕那些人再来找麻烦，就下来等你。”

　　江辰扫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上楼。

　　苏小小急忙跟上，“那个……你答应帮我的事，还算数吗？”

　　“明天早上八点。”

　　江辰丢下这句话，关上了门。

　　苏小小站在门外，脸上露出笑容。

　　第二天早上，江辰准时起床。

　　刚打开门，就看到苏小小已经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早餐。

　　“我买了豆浆油条，你吃过了吗？”

　　江辰看了她一眼，“跟我走。”

　　两人来到市中心的一家银行。

　　苏小小一路上都在偷偷打量江辰，想问又不敢问。

　　进了银行，江辰直接走到VIP窗口。

　　“取款，五十万。”

　　柜员愣了一下，“先生，这么大额的取款需要提前预约……”

　　江辰掏出一张黑卡。

　　柜员看到卡面上的标志，立刻站起身，“您稍等。”

　　十分钟后，江辰拎着一个公文包走出银行。

　　苏小小整个人都傻了，“你……你……”

　　“拿去还债。”

　　江辰把公文包塞进她怀里。

　　苏小小抱着沉甸甸的公文包，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江辰没理她，转身离开。

　　苏小小追上去，“你等等，我真的会还的，你相信我！”

　　“慢慢还。”

　　江辰头也不回，“从今天开始，你住我那里，帮我打理日常。”

　　苏小小愣住，随即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回到住处，江辰打开电脑，开始破解那份加密文件。

　　输入林墨的生日作为密码，文件打开了。

　　里面是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记录了赵家这些年的所有非法交易，包括洗钱、走私、甚至涉及几起命案。

　　最关键的是，报告里提到了一个代号——“暗夜”。

　　这个组织专门为权贵提供各种非法服务，而赵家就是其中的核心成员之一。

　　江辰盯着屏幕，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

　　父亲当年留下这份资料，一定是想让他做些什么。

　　手机突然响了。

　　“江先生，赵家家主想见你。”

　　江辰挑了挑眉，“地点。”

　　“明天晚上八点，赵家老宅。”

　　“好。”

　　挂断电话,江辰靠在椅背上。

　　赵家这么快就坐不住了，看来那份资料对他们来说确实很重要。

　　门外传来苏小小的声音，“我回来了，给你做晚饭。”

　　江辰关掉电脑，起身走出房间。

　　苏小小正在厨房里忙活，系着围裙，哼着小调。

　　“你做什么？”

　　“番茄炒蛋配米饭，很简单但是很好吃。”

　　苏小小回头冲他笑了笑，“对了，那些人我都找到了，钱也还清了。他们说以后不会再来找我麻烦。”

　　江辰点点头，坐到沙发上。

　　苏小小端着饭菜走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快尝尝。”

　　江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味道还不错。

　　苏小小眼巴巴地看着他，等他的评价。

　　“还行。”

　　听到这两个字，苏小小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吃完饭，江辰坐在窗边，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

　　苏小小收拾完厨房，搬了张小凳子坐在他旁边。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江辰没回答。

　　苏小小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我以前有份实习工作，在一家软件公司做程序员。后来我爸出事，公司就把我辞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其实我挺喜欢那份工作的，同事都很好，老板也不错。”

　　江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开始，你帮我整理一些资料。”

　　苏小小立刻点头，“好！我一定认真做！”

　　夜深了，江辰站在窗前，手里拿着那把刻着“血狼”的匕首。

　　明天去赵家老宅，恐怕不会太平。


第4章赵家老宅，暗藏杀机
　　夜色浓重，月光被乌云遮住大半。

　　江辰换上一身黑色休闲装，将那把刻着“血狼”的匕首别在腰间。

　　苏小小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要出去吗？”

　　“嗯。”

　　“很危险吗？”

　　江辰没回答，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

　　苏小小突然站起来，跑到他面前，“要不我陪你去吧，万一有什么事，我还能帮忙。”

　　“你帮不上忙。”江辰绕过她，“在家待着，别乱跑。”

　　“可是……”

　　“听话。”

　　江辰丢下这两个字，关门离开。

　　苏小小站在原地，咬着嘴唇，半天才回到沙发上坐下。她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里唯一一个备注为“阿辰”的号码，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敢拨出去。

　　江辰开车来到城郊的赵家老宅。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古宅，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透着几分旧时代的威严。大门口站着四个保镖，个个身材魁梧，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

　　江辰下车，径直走向大门。

　　“站住！”其中一个保镖伸手拦住他，“什么人？”

　　“赵家主约的。”

　　保镖打量他几眼，掏出对讲机说了几句，这才让开路。

　　“进去吧，老爷在正厅等你。”

　　江辰走进院子，穿过几道回廊，来到正厅门口。

　　厅内灯火通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正慢慢品茶。

　　这就是赵家现任家主，赵天华。

　　“江少爷，请坐。”赵天华放下茶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江辰在他对面坐下，扫了一圈屋内。

　　除了赵天华，还有三个人。

　　赵宏远站在老人身后，脸上还带着昨晚留下的淤青。另外两个中年男人分别坐在两侧，气势不凡，应该是赵家的其他核心成员。

　　“听说江少爷昨晚教训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赵天华笑着开口，“年轻人火气大，可以理解。”

　　江辰没接话。

　　赵天华也不在意，继续说：“江少爷的父亲，当年和我也算是朋友。他突然离世，我也很遗憾。”

　　“有话直说。”江辰打断他。

　　赵天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那我就不绕弯子了。你父亲留下的那份资料，我希望你能交出来。”

　　“如果我不交呢？”

　　“那就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涌进来十几个黑衣人，将整个正厅围得水泄不通。

　　赵宏远冷笑一声，“江辰，你以为你真能在海城翻天？今天你要是不交出资料，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

　　江辰靠在椅背上，扫了一圈这些人。

　　“你们赵家就这点本事？”

　　赵天华脸色一沉，“江少爷，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机会？”江辰站起身，“你们赵家这些年干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以为能瞒得住所有人？”

　　赵天华瞳孔一缩。

　　江辰继续说：“暗夜组织，洗钱，走私，还有十年前那起灭门案。这些事要是曝光，你们赵家上上下下，一个都跑不了。”

　　赵宏远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父亲留下的资料里，写得清清楚楚。”江辰转身看向赵天华，“所以你今天要杀我灭口？”

　　赵天华沉默了几秒钟，突然笑了。

　　“江少爷果然聪明。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必要装了。”他挥了挥手，“动手。”

　　十几个黑衣人同时朝江辰扑了过来。

　　江辰身形一闪，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闪过，第一个冲上来的人捂着手臂倒在地上。

　　“一起上！”

　　黑衣人们蜂拥而至，刀光剑影在厅内交织。

　　江辰动作迅猛，每一刀都精准命中要害。不到两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人。

　　赵宏远看得心惊肉跳，“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赵天华脸色阴沉，“继续！”

　　剩下的黑衣人掏出枪，对准江辰。

　　江辰脚下一顿，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

　　枪声响起，子弹打在墙上，溅起一片灰尘。

　　江辰已经冲到最近的一个枪手身边，一刀割断对方持枪的手腕，顺手夺过枪，反手就是一枪。

　　那人应声倒地。

　　其他枪手慌了，纷纷后退。

　　江辰举枪瞄准赵天华，“让他们住手。”

　　赵天华脸色铁青，“住手！”

　　黑衣人们停下动作，但枪口依然对准江辰。

　　“江少爷，你以为杀了我，就能解决问题？”赵天华冷笑，“我死了，赵家还有人。你能杀得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赵天华的耳朵飞过，打在身后的墙上。

　　赵天华脸色煞白，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下次就不会打偏了。”江辰收起枪，转身离开。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拦。

　　江辰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忘了告诉你们，那份资料我已经备份了。如果我出事，资料会自动发送给警方和媒体。”

　　赵天华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什么都没说。

　　江辰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车上，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资料发出去了吗？”

　　“已经发了，三份，分别给了警方、媒体和你指定的那个人。”

　　“好。”

　　挂断电话，江辰启动车子，驶离赵家老宅。

　　车窗外，夜色依旧浓重。

　　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一点。

　　江辰推开门，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

　　苏小小缩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抱着手机。

　　江辰走过去，看了她一眼。

　　女孩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皱，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别……别出事……”

　　江辰愣了一下，伸手想把她叫醒，手刚碰到她的肩膀，苏小小突然睁开眼。

　　“你回来了！”她猛地坐起来，“有没有受伤？”

　　“没有。”

　　苏小小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一直在等你。”

　　“以后别等了。”江辰转身走向卧室，“早点睡。”

　　“等等！”苏小小追上来，“你身上有血！”

　　江辰低头看了看衣服，袖口确实沾了些血迹。

　　“不是我的。”

　　“那也得处理一下。”苏小小拉着他坐到沙发上，跑进卫生间拿出医药箱。

　　江辰没拒绝，任由她帮自己脱掉外套。

　　苏小小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擦拭他手臂上的血迹。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呀？”她轻声问。

　　“你不需要知道。”

　　“可是……”苏小小咬了咬嘴唇，“我总觉得你很危险。”

　　江辰没说话。

　　苏小小擦完血迹，又检查了一遍，确认他真的没受伤，这才放心。

　　“好了，你去睡吧。”

　　江辰站起身，走进卧室。

　　苏小小收拾好医药箱，关掉客厅的灯，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江辰刚才的样子。

　　冷漠，疏离，却又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第二天早上，江辰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起床开门，看到苏小小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早餐。

　　“我做了粥和煎蛋，快趁热吃。”

　　江辰接过碗，坐到餐桌前。

　　苏小小在他对面坐下，托着下巴看他吃饭。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出去一趟。”

　　“那我呢？”

　　“你在家整理资料。”江辰放下碗，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里面有些文件，你帮我分类整理一下。”

　　苏小小接过U盘，“好！”

　　江辰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手机突然响了。

　　“江先生，赵家出事了。”

　　江辰眉头一挑，“什么事？”

　　“警方今天早上突袭了赵家老宅，赵天华和赵宏远都被带走了。据说是有人举报他们涉嫌多起违法犯罪。”

　　江辰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转身看向苏小小。

　　“今天可能会有人来找我，如果有陌生人敲门，别开。”

　　苏小小点头，“我知道了。”

　　江辰出门后，苏小小立刻打开电脑，插上U盘。

　　文件夹里密密麻麻全是文档和照片，她一个个点开查看。

　　看着看着,她脸色变了。

　　这些资料里记录的内容，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正看得入神，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苏小小心里一紧，关掉电脑，躲到卧室里。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紧接着响起敲门声。

　　“开门，查水表的。”

　　苏小小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三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

　　但她记得江辰的话，没有开门。

　　“没人在家吗？”

　　“算了，走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小小松了口气，刚要回到客厅，门锁突然咔嚓一声响。


第5章 血狼出击，杀手现身
　　苏小小心跳快到嗓子眼。

　　门锁被撬开了。

　　三个男人鱼贯而入，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小姑娘，躲什么？”

　　为首的平头男抽出腰间的刀，在手里掂了掂。

　　“江辰呢？”

　　苏小小往后退，声音发抖。

　　“他……他不在。”

　　“不在更好。”

　　平头男朝两个同伴使了个眼色。

　　“把她抓起来，江辰那小子肯定会回来找人。”

　　两个男人逼近苏小小。

　　她拼命往后退，背已经抵在墙上。

　　“你们别过来！我报警了！”

　　“报警？”

　　平头男笑了。

　　“等警察来，你早就没命了。”

　　话音刚落，窗户突然爆开。

　　玻璃碎片飞溅，一道黑影破窗而入。

　　江辰单手撑着窗台，翻身跳进屋内。

　　他脱掉外套，露出贴身的黑色背心。

　　匕首在手中转了个圈，寒光闪烁。

　　“找我？”

　　平头男脸色变了。

　　“你怎么……”

　　“我就住楼下。”

　　江辰活动了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你们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以为我看不见？”

　　平头男咬牙。

　　“上！”

　　两个男人扑向江辰。

　　江辰脚下一滑，身体贴着地面滑到第一个人身后。

　　匕首划过，男人小腿一软，跪倒在地。

　　另一个人挥刀砍来，江辰侧身避开，反手一肘砸在对方太阳穴上。

　　那人直挺挺倒下。

　　平头男看傻了。

　　从动手到结束，总共不到五秒。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辰没回答，直接冲上前。

　　平头男举刀格挡，手腕却被江辰一把抓住。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刀掉在地上，平头男抱着手腕惨叫。

　　江辰一脚踢在他膝盖上，人直接跪了。

　　“谁派你来的？”

　　平头男咬牙不语。

　　江辰把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我数三声。”

　　“一。”

　　“二。”

　　“是……是暗夜组织！”

　　平头男崩溃了。

　　“他们给了二十万，让我们抓个人要挟你！”

　　江辰皱眉。

　　暗夜组织这么快就盯上他了？

　　“暗夜的人在哪？”

　　“我不知道！我们只是外围成员，从来没见过上面的人！”

　　江辰松开手，平头男瘫坐在地。

　　“滚。”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逃出房间。

　　苏小小靠在墙上，腿还在发软。

　　江辰走过去，伸手拉她。

　　“没事吧？”

　　苏小小摇头，眼泪突然掉下来。

　　“我……我以为……”

　　“别哭。”

　　江辰递给她一张纸巾。

　　“我不是说了，有陌生人别开门。”

　　“可他们撬锁了……”

　　苏小小抽抽搭搭地擦眼泪。

　　“我真没用……”

　　“这事跟你没关系。”

　　江辰走到窗边，看了眼楼下。

　　几辆黑色轿车停在路口，车窗摇下一半，能看到里面坐着人。

　　暗夜组织的人还没走。

　　他们在等。

　　江辰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暗夜组织的人在我这，派人过来清理。”

　　“收到。”

　　挂断电话，江辰转身看向苏小小。

　　“收拾东西，今晚不能住这了。”

　　苏小小愣住。

　　“去哪？”

　　“安全的地方。”

　　江辰从衣柜里翻出一个旅行包，把重要物品塞进去。

　　苏小小也急忙收拾自己的东西。

　　十分钟后，两人提着包下楼。

　　刚走出楼梯口，三辆黑色轿车同时启动，朝这边冲过来。

　　江辰拉着苏小小往另一个方向跑。

　　“快！”

　　身后传来刹车声和脚步声。

　　“别让他们跑了！”

　　江辰拐进小巷，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街道。

　　苏小小气喘吁吁，脚步越来越慢。

　　“我……我跑不动了……”

　　江辰回头看了她一眼，直接把人扛到肩上。

　　“抓紧。”

　　苏小小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

　　江辰速度没减，反而更快了。

　　追兵的声音渐渐远去。

　　二十分钟后，江辰停在一栋公寓楼下。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把苏小小放下。

　　“这是哪？”

　　苏小小环顾四周。

　　房子不大，但装修精致，看得出主人品味不俗。

　　“安全屋。”

　　江辰锁上门，拉上窗帘。

　　“暂时住这里。”

　　苏小小点头，找了张椅子坐下。

　　她的心还在狂跳，脑子一片混乱。

　　“那些人……会不会再找来？”

　　“不会。”

　　江辰倒了杯水递给她。

　　“这房子没人知道。”

　　苏小小接过水，喝了两口，情绪总算稳定下来。

　　“你是不是得罪了很厉害的人？”

　　江辰没回答，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屏幕上弹出几封新邮件。

　　都是关于暗夜组织的情报。

　　他一封封看过去，脸色越来越沉。

　　暗夜组织比他想象的要棘手。

　　这个组织盘踞海城多年，势力庞大，背后牵扯的人物涉及政商两界。

　　赵家只是其中一个节点。

　　如果要彻底铲除暗夜，就必须找到组织的核心成员。

　　江辰关掉电脑，点了根烟。

　　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升腾。

　　敲门声突然响起。

　　江辰猛地站起来，拔出匕首。

　　苏小小躲到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江辰放下匕首，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风衣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眉眼凌厉。

　　“老陈。”

　　江辰让开路。

　　“进来说。”

　　陈峰走进屋，看了眼苏小小，没多问。

　　“暗夜组织的人已经撤了，不过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江辰点头。

　　“我知道。”

　　“还有件事。”

　　陈峰从包里拿出一份档案。

　　“赵天华被抓后，赵家二少爷赵宏远跑了。我们的人在边境拦住他，从他身上搜出这个。”

　　江辰接过档案，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有五个人。

　　其中一个，是他父亲。

　　“这是什么？”

　　“赵宏远说，这是当年暗夜组织创始人的合影。”

　　陈峰顿了顿。

　　“你父亲也是创始人之一。”

　　江辰手指攥紧档案，指节泛白。

　　“不可能。”

　　“我也不信。”

　　陈峰叹了口气。

　　“但赵宏远说得有鼻子有眼。他说当年你父亲因为理念不合退出组织，还带走了组织的核心机密。”

　　“所以暗夜组织一直在找他。”

　　陈峰看着江辰。

　　“直到十年前，你父亲死了。”

　　江辰沉默。

　　父亲的死因一直是个谜。

　　官方说法是意外车祸，但江辰从来不信。

　　“暗夜组织以为机密随你父亲一起消失了，没想到你突然回国，还拿出赵家那份资料。”

　　陈峰接着说。

　　“他们怀疑你手里有更重要的东西。”

　　江辰合上档案。

　　“我确实有。”

　　陈峰瞳孔一缩。

　　“什么？”

　　“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里，有一个加密硬盘。”

　　江辰从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移动硬盘。

　　“密码我还没破解。”

　　陈峰盯着硬盘，喉结滚动。

　　“这东西……能毁掉整个暗夜组织。”

　　“所以他们不会放过我。”

　　江辰把硬盘收起来。

　　“接下来我会主动出击。”

　　陈峰皱眉。

　　“你疯了？暗夜组织不是赵家，他们的杀手遍布全城。”

　　“我等的就是他们的杀手。”

　　江辰站起身，走到窗边。

　　夜幕降临，城市灯火璀璨。

　　“只有把他们引出来，才能一网打尽。”

　　陈峰沉默片刻。

　　“你需要什么支援？”

　　“不需要。”

　　江辰回头看他。

　　“我一个人就够了。”

　　陈峰知道劝不动他，叹了口气。

　　“那你自己小心。”

　　他离开后，屋里只剩江辰和苏小小。

　　苏小小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你父亲……是被暗夜组织杀的？”

　　江辰没回答。

　　“那你现在要去报仇？”

　　“不止报仇。”

　　江辰转身看她。

　　“我要把这个组织连根拔起。”

　　苏小小咬了咬嘴唇。

　　“我能帮你吗？”

　　“你？”

　　江辰上下打量她。

　　“帮不上。”

　　“我会编程！”

　　苏小小急了。

　　“那个加密硬盘，也许我能破解！”

　　江辰愣了一下。

　　“你确定？”

　　“让我试试。”

　　苏小小伸手。

　　江辰犹豫片刻，还是把硬盘递给她。

　　苏小小接过硬盘，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一串串代码在屏幕上滚动。

　　江辰站在她身后，看着屏幕上不断变化的数据。

　　两个小时后，苏小小突然叫了一声。

　　“成了！”

　　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

　　江辰俯身，点开第一个文件。

　　里面是一份详细的名单，记录了暗夜组织所有核心成员的真实身份。


第6章名单曝光，神秘人现身
　　江辰盯着屏幕上的名单，瞳孔微微收缩。

　　名单上第一个名字，赫然写着：海城市副市长，林墨。

　　“林墨……”

　　这个名字再次出现，让江辰陷入沉思。

　　父亲留下的线索指向林墨，而林墨十年前突然消失，现在又出现在暗夜组织的核心名单上。

　　苏小小凑过来看屏幕，脸色瞬间煞白。

　　“这……这些人……”

　　她指着名单上的名字，手在发抖。

　　“海城首富王天雄，东区警局局长张建国，还有……还有我们市长的秘书……”

　　江辰翻到下一页，里面是更详细的犯罪记录。

　　每个人手上都沾了血。

　　走私，洗钱，贩毒，甚至还有几起灭门案。

　　“这些人怎么还能在位子上？”

　　苏小小的声音都在颤抖。

　　“因为他们背后有暗夜组织撑腰。”

　　江辰关掉文件，拔出硬盘。

　　“这些人互相包庇，形成了一张巨大的保护网。”

　　苏小小坐回椅子上，整个人都蒙了。

　　她只是个普通女孩，从没想过会接触到这么黑暗的东西。

　　江辰看了她一眼。

　　“怕了？”

　　苏小小摇头。

　　“不怕，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她抬起头，眼里闪着倔强的光。

　　“这些人这么坏，为什么没人管？”

　　“因为没人敢管。”

　　江辰把硬盘收起来，点了根烟。

　　“暗夜组织在海城经营了二十年，根基太深。普通警察根本查不到他们头上，就算查到了，也会被压下来。”

　　苏小小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

　　江辰吐出一口烟雾，走到窗边。

　　外面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昏黄。

　　但他清楚，这份安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手机突然震动。

　　江辰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一条短信。

　　“江辰，我们该谈谈。明天晚上九点，老码头。一个人来。”

　　号码是陌生的。

　　江辰没回复，直接删掉短信。

　　苏小小看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

　　“出什么事了？”

　　“有人约我见面。”

　　“是暗夜组织的人？”

　　江辰没回答，只是把烟摁灭。

　　“明天你别出门，待在这里。”

　　“那你呢？”

　　“我去赴约。”

　　苏小小急了。

　　“你疯了？这明显是个陷阱！”

　　“我当然知道。”

　　江辰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我不去，他们就会一直藏在暗处。”

　　苏小小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发现自己根本拦不住这个人。

　　夜深了，苏小小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睡着了。

　　江辰给她盖了条毯子，回到书房继续翻看资料。

　　父亲留下的档案里，除了名单，还有一些零碎的笔记。

　　其中有一页，记录了暗夜组织的创立过程。

　　二十年前，五个人聚在一起，创建了这个组织。

　　他们的初衷是为了对抗海城的黑暗势力，维护正义。

　　但随着时间推移，组织逐渐变质。

　　有人开始利用组织谋取私利，甚至比他们最初对抗的那些人更加黑暗。

　　父亲因为理念不合选择退出，却在十年前死于车祸。

　　真的是车祸吗？

　　江辰合上档案，揉了揉太阳穴。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第二天晚上八点半，江辰换了身黑色衣服，把匕首别在腰间。

　　苏小小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

　　“你一定要去吗？”

　　“必须去。”

　　江辰拍了拍她的脑袋。

　　“别担心，我会回来的。”

　　苏小小咬着嘴唇，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那你小心。”

　　江辰点点头，开门离开。

　　老码头在城郊，已经废弃多年。

　　江辰开车到达时，整个码头空荡荡的，只有几盏破旧的路灯还在闪烁。

　　他下车，慢慢走进码头。

　　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走到码头中央，一个人影从阴影里走出来。

　　是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

　　“你来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

　　“我还以为你会带人。”

　　“不需要。”

　　江辰站定，双手插在口袋里。

　　“你是谁？”

　　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略显苍老的脸。

　　江辰瞳孔一缩。

　　“林墨？”

　　男人笑了。

　　“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江辰盯着他，脑子飞快转动。

　　林墨明明在名单上，为什么会主动约他见面？

　　“你父亲当年退出暗夜，是我帮他的。”

　　林墨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我原本以为他能活得安稳，没想到……”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暗夜组织不会放过任何威胁。你父亲手里的那份资料，他们一直想拿回去。”

　　江辰冷笑。

　　“所以你也是来要资料的？”

　　“不。”

　　林墨摇头。

　　“我是来帮你的。”

　　江辰不信。

　　“一个暗夜组织的核心成员，帮我？”

　　“我早就不是暗夜的人了。”

　　林墨弹了弹烟灰。

　　“十年前，我假死脱身，躲到国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彻底摧毁这个组织。”

　　江辰沉默片刻。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林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这里面是暗夜组织所有的资金流向记录。有了它，配合你手里的名单，足够把暗夜连根拔起。”

　　江辰接过U盘，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父亲是我兄弟。”

　　林墨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痛苦。

　　“他死的时候，我在国外。等我收到消息赶回来，他已经入土了。”

　　他深吸一口气。

　　“这些年我一直在调查他的死因，终于查到了真相。”

　　江辰等他继续说。

　　“杀他的人，是暗夜组织现任老大，代号'夜王'。”

　　江辰攥紧拳头。

　　“夜王是谁？”

　　“我不知道。”

　　林墨摇头。

　　“夜王从不露面，所有指令都通过加密通讯下达。就连核心成员，也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江辰皱眉。

　　这个组织比他想象的还要谨慎。

　　“不过我有线索。”

　　林墨接着说。

　　“三天后，暗夜组织会在海城大酒店举行一场拍卖会。夜王很可能会出现。”

　　江辰眼睛一亮。

　　“拍卖会？”

　　“对，每年这个时候，暗夜都会举办一场地下拍卖会。拍卖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参加的都是组织的核心成员。”

　　林墨掐灭烟头。

　　“我可以帮你混进去，但进去之后，你得靠自己。”

　　江辰没立刻答应。

　　这事太冒险，一旦被发现，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但这也是唯一能接近夜王的机会。

　　“我答应。”

　　林墨点头。

　　“三天后，我会给你发地址和邀请函。记住，进去之后千万别暴露身份。”

　　说完，他转身离开。

　　江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回到安全屋时，已经是深夜。

　　苏小小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等他。

　　看到江辰进门，她猛地站起来。

　　“你没事吧？”

　　“没事。”

　　江辰脱掉外套，坐到沙发上。

　　苏小小松了口气，倒了杯水递给他。

　　“见到什么人了？”

　　“一个老朋友。”

　　江辰喝了口水，把林墨的话简单说了一遍。

　　苏小小听完，脸色又变了。

　　“你真要去那个拍卖会？”

　　“必须去。”

　　江辰放下杯子。

　　“这是唯一的机会。”

　　苏小小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

　　“那我陪你去。”

　　江辰皱眉。

　　“你去干什么？”

　　“我可以帮你！”

　　苏小小急了。

　　“我会黑客技术，可以帮你监控现场，万一出事还能接应你。”

　　江辰盯着她看了几秒钟。

　　这女孩胆子倒是不小。

　　“你确定？”

　　苏小小点头。

　　“确定。”

　　江辰沉默片刻，最后还是答应了。

　　“那你听我的，别乱来。”

　　苏小小笑了。

　　“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

　　三天后，江辰收到了林墨发来的地址和邀请函。

　　拍卖会在海城大酒店的地下会场举行，时间是晚上十点。

　　江辰换了身西装，把匕首藏在腰间。

　　苏小小也换了身黑色连衣裙，背着装满设备的背包。

　　两人开车来到海城大酒店。

　　酒店门口停满了豪车，来往的都是衣着光鲜的人。

　　江辰递上邀请函，保安检查后放行。

　　进入酒店，一路有人带路，最后来到地下二层的一个隐蔽入口。

　　入口处站着两个保镖，个个人高马大。

　　江辰再次出示邀请函，保镖用仪器扫描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让他们进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眼前豁然开朗。

　　会场装修奢华，水晶吊灯闪闪发光。

　　已经有不少人坐在位子上，个个气质不凡。

　　江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苏小小坐在他旁边。

　　她打开背包里的平板电脑，开始入侵酒店的监控系统。

　　十分钟后，拍卖会正式开始。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走上台，笑容妩媚。

　　“欢迎各位贵宾参加今晚的拍卖会。”

　　她拍了拍手，两个工作人员推着一辆小车上台。

　　车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女人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血红色的玉佩。

　　“第一件拍品，清代血玉，起拍价一百万。”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举牌声。

　　江辰没参与竞拍,他的注意力全在台下的那些人身上。

　　这些人里，有几个脸他见过。

　　都在名单上。

　　拍卖会持续了一个小时，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轮番登场。

　　就在江辰以为今晚不会有收获时，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人走上台。


第7章
第7章 银面人现身,身份成谜

台下一片静默。

江辰盯着那个银面人,这人身材高大,西装笔挺,浑身散发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

旗袍女人退到一边,朝银面人微微欠身。

“诸位,今晚的重头戏来了。”

银面人站在台上,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空洞又诡异。

“接下来拍卖的,是一份情报。”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大屏幕亮起。

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一份加密文件的目录截图。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父亲留下的另一份资料。

“这份情报里,记录了海城所有地下势力的分布图和资金流向。”

银面人继续说。

“得到它,就等于掌握了整个海城的地下世界。起拍价,五千万。”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这东西是真的?”

“暗夜组织怎么会拿出这种东西?”

“管他真假,我要了!”

举牌声此起彼伏。

江辰没动,他在观察台下那些人的反应。

苏小小凑过来,压低声音。

“那份资料……是不是你父亲留下的?”

江辰点头。

“暗夜组织手里怎么会有?”

“要么是他们偷的,要么……”

江辰顿了顿。

“是林墨给的。”

苏小小倒吸一口凉气。

拍卖还在继续,价格已经飙到了两个亿。

最后,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举牌。

“三个亿。”

全场安静下来。

没人再加价。

银面人点头。

“成交。”

工作人员推着小车走向那个中年男人。

就在这时,会场的灯突然全灭了。

一片漆黑。

尖叫声响起。

江辰猛地站起来,拉着苏小小往出口跑。

“快走!”

话音刚落,枪声响了。

砰!

子弹擦着江辰的肩膀飞过,打在墙上。

人群彻底乱了,所有人都在往外挤。

江辰护着苏小小,硬生生在人群中撞出一条路。

刚跑到走廊,身后传来脚步声。

有人追上来了。

江辰回头,看到三个黑衣人端着枪朝他们冲过来。

“继续跑,别回头!”

他把苏小小推向前方,自己转身迎了上去。

第一个黑衣人刚抬枪,江辰已经冲到他面前。

一记侧踢,枪飞了出去。

紧接着肘击砸在对方太阳穴上,人直接倒地。

另外两个黑衣人同时开枪。

江辰就地一滚,躲到墙角。

子弹打在墙上,碎石飞溅。

他从腰间抽出匕首,猛地甩出去。

匕首旋转着飞出,准确命中其中一人的手腕。

“啊!”

那人手一松,枪掉在地上。

江辰冲上去,一脚踢飞对方的枪,反手一拳打在他下巴上。

最后一个黑衣人见状,转身就跑。

江辰没追,捡起地上的枪,快步追上苏小小。

“没事吧?”

苏小小脸色苍白,但还是摇了摇头。

两人冲出酒店,刚上车,身后传来爆炸声。

轰!

整个地下会场塌了。

火光冲天。

江辰踩下油门,车子呼啸着冲出停车场。

开了十几分钟,确认没人追上来,他才减速。

苏小小抱着背包,整个人还在发抖。

“刚才……刚才太吓人了……”

江辰看了她一眼。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苏小小咬了咬嘴唇,半天才说话。

“不后悔。”

她抬起头,眼里闪着倔劲。

“我要陪你到底。”

江辰没再说什么,专心开车。

回到安全屋,苏小小立刻打开电脑,调出酒店的监控录像。

“我黑进了酒店的系统,把今晚的监控都备份了。”

江辰坐到她旁边,盯着屏幕。

监控画面显示,灯灭之前,银面人突然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方向,正是江辰坐的位置。

“他发现你了。”

苏小小指着屏幕。

“灯灭之后,他第一个离开了会场。”

江辰皱眉。

这个银面人,很可能就是林墨说的“夜王”。

而他刚才那个眼神,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

“继续查,看能不能找到他的行踪。”

苏小小点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半小时后,她叫了一声。

“找到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酒店停车场的监控。

银面人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清晰可见。

“这车牌……”

苏小小输入车牌号,开始查询。

几秒钟后,结果出来了。

“车主是……海城首富王天雄。”

江辰盯着屏幕上的名字,脑子飞快运转。

王天雄也在名单上,而且排名很靠前。

如果银面人是夜王,他为什么要用王天雄的车?

“要不要去查王天雄?”

苏小小问。

江辰摇头。

“不急。”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天已经亮了,晨光洒在街道上。

今晚的拍卖会是个局,专门为了引他出来。

而那份所谓的情报,很可能是假的。

暗夜组织在试探他。

手机突然响了。

江辰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林墨。

“喂。”

“你没事吧?”

林墨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我听说拍卖会出事了,死了不少人。”

“我没事。”

江辰顿了顿。

“你知道银面人是谁吗?”

林墨沉默片刻。

“我怀疑是夜王。”

“证据?”

“没有。”

林墨叹了口气。

“夜王太谨慎了,这么多年从没露过面。就算今晚他出现了,我们也看不到他的脸。”

江辰没说话。

林墨继续说。

“不过我查到一个消息,三天后,王天雄会在他的私人会所举办一场酒会。暗夜组织的核心成员都会参加。”

“你想让我去?”

“这是最后的机会。”

林墨语气凝重。

“如果这次再抓不到夜王,我们可能再也找不到他了。”

江辰沉默几秒钟。

“我会去。”

挂断电话,苏小小走过来。

“又要去冒险?”

江辰没回答,只是看着窗外。

三天后的酒会,恐怕会是一场硬仗。

但他必须去。

不为别的,只为父亲。

苏小小咬了咬嘴唇,突然说。

“我陪你去。”

江辰转过头,看着她。

“你确定?”

“确定。”

苏小小攥紧拳头。

“我不想再躲在你身后了。”

江辰盯着她看了几秒钟,最后点了点头。

“那就一起。”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

江辰和苏小小做了充足的准备。

苏小小准备了一套窃听设备,可以实时监控酒会现场。

江辰则把匕首磨得更锋利,又从陈峰那里弄来了一把枪。

酒会当天,两人换上正装,开车前往王天雄的私人会所。

会所位于海城最繁华的地段,装修极尽奢华。

门口停满了豪车,来往的都是非富即贵。

江辰递上林墨提前准备的邀请函,保安检查后放行。

进入会所,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个个衣着光鲜,举止优雅。

但江辰清楚,这些人手上沾的血,比任何人都多。

他拿了杯香槟,站在角落观察。

苏小小则躲在洗手间,打开设备开始监控。

酒会进行了半小时,王天雄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欢迎各位来参加今晚的酒会。”

王天雄举起酒杯。

“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

江辰也举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会所的灯突然暗了下来。

一个声音在音响里响起。

“今晚,我们有位不速之客。”

江辰心里一紧。

那个声音,经过了变声处理。

是银面人。

“江辰,我知道你在这里。”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四处张望。

江辰站在原地,没动。

“出来吧,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银面人的声音继续响起。

“关于你父亲,关于那份资料,还有……关于你的命。”

话音刚落,几十个保镖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整个大厅团团围住。


第8章
第8章 被围困，苏小小出手

江辰扫了一圈那些保镖，手慢慢摸向腰间的匕首。

几十个人，全副武装，看来今晚是有备而来。

“江辰，别挣扎了。”

银面人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你跑不掉的。”

江辰没说话，脑子飞快转动。

会所只有一个出口，现在被堵死了。窗户在三楼，跳下去不死也得残。

正想着，耳机里传来苏小小急促的声音。

“我黑进了会所的电力系统，三秒后会断电，你往左边跑，那里有个员工通道！”

江辰心里一松。

“三。”

“二。”

“一。”

啪！

整个会所陷入黑暗。

尖叫声再次响起。

江辰趁乱往左边冲，一脚踹开员工通道的门。

身后传来枪声，子弹打在门框上。

他冲进通道，沿着楼梯往下跑。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至少有十几个人在追。

跑到一楼，前面又冒出来五六个保镖。

江辰没停，直接冲了上去。

第一个保镖挥拳，他侧身躲开，反手一肘砸在对方后脑勺上。

第二个保镖掏枪，江辰一脚踢飞对方的手腕，枪掉在地上。

他捡起枪，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

砰！

剩下的保镖愣住了。

江辰趁机冲出通道，来到后门。

苏小小已经把车开过来了，副驾驶的门开着。

“快上车！”

江辰跳上车，苏小小一脚油门，车子呼啸着冲了出去。

身后的保镖追出来，举枪射击。

子弹打在车尾，火花四溅。

苏小小咬着牙，猛打方向盘，车子在街道上左拐右拐。

十分钟后，终于甩掉了追兵。

江辰靠在座位上，喘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苏小小脸涨得通红。

“我……我没驾照，但我会开啊！”

江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女孩胆子是真大。

回到安全屋，苏小小瘫在沙发上，整个人都虚脱了。

“吓死我了……”

江辰倒了杯水递给她。

“今晚辛苦你了。”

苏小小接过水，喝了一大口。

“没事，只要你没事就行。”

她放下杯子，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刚才录下了银面人的声音，虽然经过了变声处理，但我可以试着还原。”

江辰眼睛一亮。

“能还原？”

“试试看。”

苏小小打开电脑，导入录音文件。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一串串代码在屏幕上滚动。

半小时后，一段处理过的音频播放出来。

“江辰，我知道你在这里……”

声音变了，不再空洞诡异，而是变得低沉沙哑。

江辰听着这个声音，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再播一遍。”

苏小小点了点头，重新播放。

这次江辰听清楚了。

这声音……

是王天雄。

他猛地站起来。

“银面人就是王天雄！”

苏小小愣住。

“可是……王天雄不是在台下吗？”

江辰脑子飞快转动。

对，王天雄确实在台下。

但如果他提前录好音，然后找人戴上面具假扮自己呢？

这样一来，他既能出现在台下，又能以银面人的身份主持拍卖会。

“这家伙真够狡猾的。”

江辰冷笑一声。

“不过他露馅了。”

苏小小咬了咬嘴唇。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江辰沉默片刻。

“去找王天雄。”

“什么？”

苏小小吓了一跳。

“你疯了？他现在肯定防备得很严！”

“越是这种时候，他越想不到我会主动找上门。”

江辰拿起手机，拨通了陈峰的号码。

“帮我查王天雄现在在哪。”

陈峰那边沉默了几秒钟。

“你要干什么？”

“去会会他。”

“你……”

陈峰叹了口气。

“算了，我拦不住你。王天雄现在应该在他的私人别墅，位置我发给你。”

挂断电话，江辰换了身黑色衣服，把匕首和枪都带上。

苏小小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我……”

“你留在这里。”

江辰打断她。

“这次太危险，你去了只会添乱。”

苏小小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

“那你一定要回来。”

江辰点点头，转身离开。

开车来到王天雄的私人别墅，已经是凌晨两点。

别墅位于城郊，占地极广，四周都是高墙。

江辰把车停在远处，徒步靠近。

墙上装着红外线探测器，每隔十米就有一个摄像头。

他观察了一会儿，找到了监控的盲区。

翻墙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

江辰猫着腰，沿着花园的阴影前进。

走到别墅门口，两个保镖站在那里抽烟。

江辰绕到侧面，从窗户翻了进去。

里面是个书房，空无一人。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走廊里站着四个保镖，个个荷枪实弹。

江辰皱眉。

这防备也太严了。

正想着怎么过去，耳机里突然传来苏小小的声音。

“我黑进了别墅的监控系统，王天雄在三楼主卧。”

江辰心里一松。

“你怎么……”

“我不放心你，就偷偷跟过来了。”

苏小小的声音里带着点心虚。

“现在我在别墅外面的车里，可以帮你监控。”

江辰没说话。

这女孩真是……

“走廊里有四个保镖，我帮你引开他们。”

话音刚落，别墅的火警铃突然响了。

刺耳的警报声在整栋楼里回荡。

走廊里的保镖愣了一下，随即冲向楼梯。

江辰趁机溜出书房，沿着楼梯往上跑。

来到三楼，主卧的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屋里亮着灯。

王天雄坐在床边，正在打电话。

看到江辰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没想到你真敢来。”

江辰关上门，走到他面前。

“没想到你就是夜王。”

王天雄放下电话，站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声音暴露了你。”

江辰掏出枪，对准他。

“现在，该算算账了。”

王天雄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摧毁暗夜组织？”

“试试不就知道了。”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王天雄的耳朵飞过，打在身后的墙上。

王天雄脸色煞白，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你……你想干什么？”

“我要你手里所有关于暗夜组织的资料。”

江辰把枪口对准他的脑袋。

“还有，我父亲的死，是不是你下的令？”

王天雄咬了咬牙。

“是。”

江辰手指收紧。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得太多了。”

王天雄冷笑一声。

“他退出组织的时候，带走了太多机密。我们不能冒险让他活着。”

江辰胸口涌起一股怒火。

“所以你就制造了那场车祸？”

“对。”

王天雄抬起头。

“但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报仇？暗夜组织不是我一个人的，就算我死了，还有其他人会接替我。”

“那就一个个杀。”

江辰的声音冷得吓人。

“从你开始。”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踹开。

十几个保镖冲了进来，枪口全部对准江辰。

王天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

江辰扫了一圈那些保镖，手里的枪依然对准王天雄。

“让他们放下枪，否则我先杀了你。”

王天雄笑了。

“你不敢。”

“是吗？”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王天雄脚边的地板上。

王天雄脸色变了。

“住手！”

他朝保镖们挥了挥手。

“都退出去！”

保镖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江辰和王天雄两个人。

“现在，把资料交出来。”

王天雄咬了咬牙，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U盘。

“这里面是暗夜组织所有核心成员的资料，还有这些年的所有交易记录。”

江辰接过U盘，塞进口袋。

“还有呢？”

“什么还有？”

“我父亲留下的那份资料，你们拿到了多少？”

王天雄沉默片刻。

“只拿到了一部分，剩下的应该在你手里。”

江辰冷笑。

“看来你们也不是万能的。”

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王天雄突然叫住他。

“你真以为拿到这些资料，就能扳倒暗夜组织？”

江辰回头。

“什么意思？”

“暗夜组织背后还有人。”

王天雄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一个你永远想不到的人。”

江辰皱眉。

“谁？”

王天雄张了张嘴，突然胸口炸开一个血洞。

砰！

枪声从窗外传来。

江辰猛地扑倒在地，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

他滚到墙角，透过窗户往外看。

对面楼顶，一个黑影扛着狙击枪，正在瞄准。


第9章
第9章 狙击手来袭,苏小小遇险

江辰在地上滚了两圈,躲到柜子后面。

又是一枪。

子弹打穿柜子,木屑飞溅。

他抬头看了眼倒在血泊里的王天雄,这家伙已经没气了。

耳机里传来苏小小惊慌的声音。

“江辰!你没事吧?”

“还活着。”

江辰爬到窗边,探出头看了一眼。

对面楼顶的黑影动了,收起狙击枪转身就跑。

“妈的。”

江辰骂了一声,翻身跳出窗户。

三楼的高度不算矮,他抓住窗沿借力,落地时一个翻滚卸掉冲击力。

刚站起来,别墅里的保镖冲了出来。

“他在那!”

江辰转身就跑,翻墙出了院子。

身后枪声大作,子弹打在墙上啪啪作响。

他冲到路边,拉开车门跳上去。

苏小小吓得脸色发白。

“快开车!”

“哦哦!”

苏小小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窜了出去,后面的保镖追不上,只能朝天开枪泄愤。

开出去十几分钟,确认没人追上来,江辰才松了口气。

“王天雄死了。”

苏小小愣住。

“什么?”

“被人狙杀了。”

江辰靠在座位上,脑子飞快转动。

王天雄临死前说,暗夜组织背后还有人。

会是谁?

而且那个狙击手,分明是要灭口。

“那现在怎么办?”

苏小小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江辰掏出U盘。

“先把这个里面的资料整理出来。”

回到安全屋,已经是凌晨四点。

苏小小打开电脑,插上U盘。

文件夹里密密麻麻全是文档和视频。

她点开第一个视频。

画面里,几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商量什么。

“下个月的货,从南边走水路。”

“海关那边打点好了吗?”

“放心,都安排妥当了。”

苏小小看得心惊肉跳。

这些人说话的内容,全是违法犯罪。

江辰站在她身后,盯着屏幕。

突然,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林墨。

苏小小也看到了。

“这……这不是林墨吗?”

江辰没说话,继续往下看。

视频里,林墨和那些人谈笑风生,完全不像是被逼无奈的样子。

“继续。”

苏小小点开下一个视频。

这次画面更清晰。

林墨坐在主位,其他人恭恭敬敬站在两边。

“组织这些年发展得不错,都是各位的功劳。”

林墨举起酒杯。

“为了我们的事业,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

苏小小手抖了。

“林墨……他也是暗夜组织的人?”

江辰攥紧拳头。

这老狐狸,从一开始就在骗他。

苏小小翻到最后一个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文档。

她点开。

文档里记录的,是暗夜组织历任首领的名单。

最后一个名字,赫然写着:林墨。

“他才是真正的夜王。”

江辰的声音冷得吓人。

苏小小瘫坐在椅子上。

“那他为什么要接近你?”

“因为我手里有东西。”

江辰从包里拿出那个加密硬盘。

“父亲留下的这个硬盘里,肯定有能毁掉林墨的证据。”

苏小小咬了咬嘴唇。

“那我们现在……”

话还没说完,门突然被踹开。

十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枪口全部对准江辰和苏小小。

林墨慢悠悠走进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江少爷,没想到吧?”

江辰站起来,手摸向腰间。

林墨摆摆手。

“别动,你的枪昨晚就被我的人换成空包弹了。”

江辰手停在半空。

林墨走到他面前。

“你以为我会让你活着离开王天雄的别墅?”

“狙击手是你的人。”

“当然。”

林墨笑了。

“王天雄这个蠢货,差点暴露了我的身份。留着他只会坏事。”

江辰盯着他。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也不算骗。”

林墨耸耸肩。

“我确实想帮你摧毁暗夜组织,只不过是旧的暗夜。我要建立新的秩序,而你父亲留下的那份资料,恰好是我需要的。”

他伸出手。

“把硬盘交出来。”

江辰冷笑。

“你觉得我会交?”

“不交也没关系。”

林墨看了眼苏小小。

“这小姑娘挺可爱的,要是出点什么事,你会心疼吧?”

苏小小脸色煞白。

江辰握紧拳头。

“你敢动她?”

“那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林墨打了个响指。

两个黑衣人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苏小小。

“放开我!”

苏小小拼命挣扎,但根本挣不开。

江辰深吸一口气。

“我可以给你硬盘,但你得放了她。”

林墨笑了。

“成交。”

江辰从口袋里掏出硬盘,扔给林墨。

林墨接住,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这就是你父亲留下的东西?”

“对。”

林墨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

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你答应放人的。”

江辰上前一步。

林墨回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说放她,但没说放你。”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同时举枪。

江辰脸色变了。

就在这时,苏小小突然挣脱黑衣人的钳制,朝林墨扑过去。

“还给他!”

林墨没防备,被她撞了个踉跄。

硬盘掉在地上。

苏小小抢过硬盘,转身朝窗户跑。

“抓住她!”

黑衣人们追上去。

苏小小跑到窗边,猛地跳了出去。

“小小!”

江辰吼了一声,冲向窗户。

外面是二楼,苏小小摔在花坛里,抱着硬盘爬起来就跑。

黑衣人们也跟着跳下去。

江辰趁乱冲出房间,沿着楼梯往下跑。

身后枪声响起,子弹打在墙上。

他冲出楼门,看到苏小小正在街上狂奔。

几个黑衣人紧追不舍。

江辰追上去,一脚踢倒最近的一个。

那人摔在地上,枪掉了。

江辰捡起枪,对着天空开了一枪。

砰!

追在前面的黑衣人愣了一下,江辰趁机冲上去,一枪托砸在对方后脑勺上。

剩下的黑衣人围了上来。

江辰护着苏小小往后退。

“你没事吧?”

苏小小喘着粗气,把硬盘塞进他手里。

“我没事,快跑!”

江辰拉着她转身就跑。

身后的黑衣人追上来,边跑边开枪。

子弹打在路面上,火花四溅。

两人拐进小巷,七拐八拐,总算甩掉了追兵。

江辰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苏小小瘫坐在地上,眼泪哗哗往下掉。

“我……我真没用……”

“别哭。”

江辰蹲下来,抹掉她脸上的泪。

“你刚才很勇敢。”

苏小小抽抽搭搭。

“可是我差点害死你……”

“没有。”

江辰站起来,拉她起来。

“走,先离开这里。”

两人沿着小巷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一条偏僻的街道。

江辰拦了辆出租车。

“去东区。”

司机看了他们一眼,没多问,发动车子。

车子开了半小时,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停下。

江辰付了钱,拉着苏小小下车。

“这是哪?”

“我另一个安全屋。”

江辰掏出钥匙,打开门。

房子很小,只有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干净。

苏小小坐到沙发上,整个人都虚脱了。

江辰倒了杯水递给她。

“先喝点水。”

苏小小接过水,喝了两口。

“林墨会不会再找来?”

“会。”

江辰坐到她旁边。

“但这里他找不到。”

他拿出硬盘,插进电脑。

刚才苏小小已经破解了密码,现在可以直接打开。

文件夹里除了名单和交易记录,还有一个加密的视频文件。

江辰双击打开。

画面里是一间昏暗的房间。

几个人围坐在桌边,正在商量什么。

其中一个人,正是林墨。

“这次行动必须成功,否则我们都得完蛋。”

林墨的声音低沉。

“目标是谁?”

另一个声音问。

“江建国。”

江辰浑身一震。

江建国,是他父亲的名字。


第10章
第10章 父亲的秘密，真相浮出水面

江辰死死盯着屏幕。

视频里的画面晃动了几下，林墨继续说话。

“江建国手里有暗夜组织所有的核心机密，他必须死。”

“可是他已经退出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另一个声音响起。

林墨冷笑。

“退出？他以为说退就能退？他手里那些东西一旦曝光，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画面突然一黑。

江辰握紧鼠标，手背青筋暴起。

苏小小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你父亲……是被林墨害死的。”

江辰没说话，只是盯着黑掉的屏幕。

半晌，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天已经亮了，街上开始有行人走动。

“我要杀了他。”

江辰的声音很轻，但苏小小听得清清楚楚。

她咬了咬嘴唇。

“可是林墨现在肯定防备很严，你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

江辰转过身。

“我还有你。”

苏小小愣住。

“我……我能帮什么忙？”

“你会黑客技术，可以帮我入侵林墨的系统，找到他的位置。”

江辰走回来，坐到她旁边。

“而且这次我不会再让你涉险，你只需要在安全的地方帮我就行。”

苏小小摇头。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

“太危险。”

“我不怕！”

苏小小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你救了我那么多次，这次轮到我帮你了！”

江辰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叹了口气。

“那你得听我的，不能乱来。”

苏小小用力点头。

“我保证！”

两人开始准备。

苏小小打开电脑，开始入侵林墨的通讯系统。

江辰则清点装备，匕首、枪、还有几个手雷。

这些都是他从陈峰那里弄来的。

一个小时后，苏小小叫了一声。

“找到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定位信号。

“林墨现在在城南的一个废弃工厂，那里应该是他的秘密据点。”

江辰走过来看了看。

“能确定吗？”

“百分之九十确定。”

苏小小指着屏幕上的数据。

“他的手机信号一直在那里，而且周围有很多加密通讯信号，肯定有问题。”

江辰点头。

“好，我们现在就去。”

两人收拾好东西，开车前往城南。

路上江辰一直在想对策。

林墨这个老狐狸肯定不会轻易露面，而且他手下有那么多人，硬碰硬肯定吃亏。

必须智取。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来到废弃工厂外围。

江辰把车停在远处，两人下车步行靠近。

工厂大门紧闭，围墙上拉着铁丝网。

苏小小拿出平板电脑，调出工厂的平面图。

“这是我从市政系统里找到的，工厂有三个出入口，主门、侧门和后门。”

江辰看了看。

“我们从后门进。”

两人绕到工厂后面，翻墙进去。

院子里堆满了废弃的机器和钢材，到处都是锈迹斑斑。

江辰猫着腰，沿着墙根前进。

走到厂房门口，里面传来说话声。

“老大说了，江辰那小子肯定还会来，让我们加强戒备。”

“怕什么，他就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

江辰透过门缝往里看。

厂房里站着十几个黑衣人，个个荷枪实弹。

他回头看了眼苏小小，做了个手势。

苏小小会意，拿出平板电脑开始操作。

几秒钟后，厂房里的灯突然灭了。

“怎么回事？”

“去查查！”

黑衣人们乱成一团。

江辰趁机推门进去，匕首在手中转了个圈。

第一个黑衣人刚转过身，江辰已经冲到他面前。

匕首划过，那人捂着脖子倒下。

其他人反应过来，纷纷掏枪。

江辰身形一闪，躲到一台机器后面。

子弹打在机器上，火花四溅。

他从腰间摸出一颗手雷，拉开保险扔了出去。

“卧倒！”

轰！

爆炸声响起，几个黑衣人被炸飞。

江辰冲出来，枪声响起。

砰砰砰！

三枪，三个人倒下。

剩下的黑衣人吓傻了，转身就跑。

江辰没追，他的目标是林墨。

穿过厂房，来到里面的办公区。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回荡。

江辰推开一扇门，里面空无一人。

又推开第二扇，还是没人。

就在他准备推开第三扇门时，耳机里传来苏小小的声音。

“小心！门后有人！”

江辰猛地后退，门突然被踹开。

一个黑影冲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刀。

江辰侧身躲开，反手一肘砸在对方后背上。

那人踉跄几步，转身又扑过来。

两人在走廊里打成一团。

对方身手不错，招招凌厉。

江辰格挡了几招，找准机会一脚踢在对方膝盖上。

那人跪倒在地，江辰一刀割断他的喉咙。

继续往前走，来到走廊尽头的一扇大门前。

门上挂着一块牌子：总经理办公室。

江辰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房间里灯火通明。

林墨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喝茶。

看到江辰进来，他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

江辰举起枪，对准他。

“今天你死定了。”

林墨放下茶杯。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报仇？”

“试试不就知道了。”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林墨身后的墙上。

林墨还坐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没变。

江辰皱眉。

不对劲。

他走近几步，这才发现林墨身上有一层防弹衣。

“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

林墨站起来。

“江辰，你太天真了。”

话音刚落，房间四周的墙壁突然打开。

十几个黑衣人从暗格里冲出来，枪口全部对准江辰。

江辰脸色变了。

中计了。

林墨走到他面前。

“把枪放下。”

江辰没动。

“放下！”

林墨一挥手，黑衣人们同时上膛。

江辰咬了咬牙，把枪扔在地上。

林墨笑了。

“这才对嘛。”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

“看到这个了吗？只要我按下去，你那个小女朋友就会被炸成碎片。”

江辰浑身一震。

“你在她身上装了炸弹？”

“当然。”

林墨得意地笑。

“你以为我会让她活着离开？”

江辰攥紧拳头。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林墨走回办公桌，坐下。

“把你父亲留下的所有资料都交出来，我就放了她。”

江辰沉默。

“怎么，不愿意？”

林墨晃了晃遥控器。

“那我就按下去了。”

“等等！”

江辰咬牙。

“我交。”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加密硬盘，扔给林墨。

林墨接住，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这就是全部？”

“对。”

林墨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突然笑了。

“你在骗我。”

江辰心里一紧。

“我没有……”

“你有。”

林墨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父亲留下的资料不止这些，肯定还有其他备份。”

江辰没说话。

林墨举起遥控器。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就在他准备按下按钮时，耳机里传来苏小小的声音。

“江辰，我已经解除炸弹了！”

江辰猛地抬头。

林墨脸色变了。

“不可能！”

他按下按钮。

什么都没发生。

江辰趁机冲上去，一拳打在林墨脸上。

林墨倒在地上，鼻血直流。

黑衣人们举枪要射击，江辰已经抓住林墨，把他当成人质。

“都别动！”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不敢开枪。

江辰拖着林墨往后退。

“让他们放下枪！”

林墨咬牙。

“放下！”

黑衣人们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把枪扔在地上。

江辰拖着林墨退出办公室，来到走廊。

苏小小已经在门口等着，手里拿着一把枪。

“快走！”

三人冲出工厂，上了车。

江辰把林墨扔进后座，自己坐到副驾驶。

苏小小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呼啸着冲出工厂大门。

身后的黑衣人追出来，朝车子开枪。

子弹打在车尾，但车子已经开远了。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个偏僻的地方。

江辰把林墨拖下车，按在墙上。

“现在，该算账了。”

林墨吐了口血。

“你以为抓住我就赢了？暗夜组织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让他们来。”

江辰掏出匕首，抵在林墨脖子上。

“说，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林墨冷笑。

“你不是都看到视频了吗？”

“我要听你亲口说！”

江辰手上用力，匕首刺破林墨的皮肤。

鲜血顺着刀刃流下来。

林墨脸色变了。

“好好好，我说。”

他喘了口气。

“十年前，你父亲退出暗夜组织，带走了所有核心机密。我们派人去谈判，想让他交出资料，但他不肯。”

“所以你们就杀了他？”

“不是我们。”

林墨摇头。

“是另一个人下的令。”

江辰皱眉。

“谁？”

林墨张了张嘴，突然胸口炸开一个血洞。

砰！

枪声从远处传来。

江辰猛地扑倒在地，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

苏小小尖叫一声，躲到车后。

江辰爬起来，看了眼倒在血泊里的林墨。

这家伙已经没气了。

又是狙击手。

而且这次，对方的目标不是他，是林墨。

有人在灭口。


第11章
第11章 幕后黑手浮出水面

江辰拖着苏小小躲到车后，耳边还回荡着刚才的枪声。

林墨的尸体倒在地上，胸口的血洞还在往外冒血。

“又是狙击手。”

苏小小缩在他怀里，浑身发抖。

江辰探出头看了眼周围的建筑，对面楼顶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走。”

他拉着苏小小钻进车里，发动引擎就往外冲。

车子刚开出去，后视镜突然炸开。

又是一枪。

江辰猛打方向盘，车子在路上画了个S形。

“趴下！”

苏小小抱着头缩在座位上，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连续开了十几分钟，确认没人追上来，江辰才减速。

“林墨死了。”

苏小小抬起头，脸色惨白。

“那个狙击手……”

“不是冲我来的。”

江辰握着方向盘，脑子飞快运转。

林墨临死前说，杀他父亲的另有其人。

而现在，那个人又杀了林墨灭口。

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车子开回安全屋，江辰把门窗全部关好，拉上窗帘。

苏小小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懵了。

“现在怎么办？”

江辰没回答，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林墨死了，但他留下的那个U盘里肯定还有线索。

他把U盘插进电脑，翻开所有文件。

交易记录、资金流向、成员名单……

突然，一个文件夹引起了他的注意。

文件夹名字很简单，就两个字：老板。

江辰双击打开。

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

他点击播放。

音响里传出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

“林墨，暗夜组织的事情你办得不错。”

林墨的声音响起。

“多谢老板夸奖。”

“江建国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动手。”

“很好。记住，不能留活口。”

“明白。”

音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江辰攥紧鼠标，手背青筋暴起。

果然，杀父亲的另有其人。

而且这个人，才是真正的暗夜组织老大。

林墨只是个傀儡。

苏小小走进来，看到他的表情，小心翼翼问。

“找到什么了吗？”

江辰把音频播放给她听。

苏小小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老板是谁？”

“不知道。”

江辰关掉音频，继续翻文件。

翻到最后一个文件夹，里面有张照片。

照片里是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和。

江辰盯着照片，总觉得在哪见过。

突然，他想起来了。

这人就是拍卖会上那个出价三个亿的中年男人。

“这是谁？”

苏小小凑过来看。

江辰把照片放大，仔细看了看。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海城市长秘书，陈文。

江辰瞳孔一缩。

市长秘书？

如果陈文是暗夜组织的老板，那市长呢？

他继续往下翻，又找到几张照片。

都是陈文和各种人的合影。

有官员，有商人，还有几个黑道大佬。

最后一张照片，是陈文和一个老人的合影。

老人头发花白，穿着中山装，气质不凡。

江辰看到老人的脸，整个人愣住了。

这人他认识。

海城现任市长，周建国。

苏小小也看到了，吓得捂住嘴。

“市长……也是暗夜组织的人？”

江辰没说话，脑子飞快运转。

如果周建国真的是暗夜组织的幕后黑手，那这事就麻烦了。

市长的权力太大，想要扳倒他，几乎不可能。

手机突然响了。

江辰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陈峰。

“喂。”

“江辰，林墨死了。”

陈峰的声音很凝重。

“我知道。”

“你在现场？”

“对。”

陈峰沉默片刻。

“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你最好别露面。”

“我不怕警察。”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陈峰叹了口气。

“林墨死了，暗夜组织肯定会有动作。你现在是他们的眼中钉，必须小心。”

江辰没回答。

陈峰继续说。

“还有件事，我查到一个消息。三天后，市长会在市政府举办一场慈善晚会，暗夜组织的核心成员都会参加。”

江辰眼睛一亮。

“你确定？”

“百分之八十确定。”

陈峰顿了顿。

“不过这次晚会安保很严，你想混进去不容易。”

“我有办法。”

江辰挂断电话，转身看向苏小小。

“三天后，我们去参加慈善晚会。”

苏小小愣住。

“可是……”

“这是唯一的机会。”

江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周建国如果真的是幕后黑手，我必须亲眼确认。”

苏小小咬了咬嘴唇。

“那我陪你去。”

江辰回头看她。

“你确定？”

“确定。”

苏小小站起来，眼里闪着倔劲。

“我不想再躲了。”

江辰盯着她看了几秒钟，最后点了点头。

“那就一起。”

接下来三天，两人开始准备。

苏小小黑进了市政府的系统，弄到了两张邀请函。

江辰则联系陈峰，搞到了一套正装和几件防身武器。

慈善晚会当天，江辰换上西装，把匕首藏在腰间。

苏小小穿了件黑色晚礼服，背着装满设备的小包。

两人开车来到市政府。

门口停满了豪车，来往的都是非富即贵。

江辰递上邀请函，保安检查后放行。

进入大厅，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个个衣着光鲜，举止优雅。

江辰拿了杯香槟，站在角落观察。

苏小小则躲在洗手间，打开设备开始监控。

晚会进行了半小时，周建国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欢迎各位参加今晚的慈善晚会。”

周建国举起酒杯。

“为了海城的未来，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

江辰也举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周建国说完话，走下台和宾客们寒暄。

江辰盯着他，脑子飞快运转。

这个人真的是杀父仇人吗？

正想着，陈文突然出现在周建国身边。

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走向侧门。

江辰心里一动，悄悄跟了上去。

穿过走廊，来到一个会议室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林墨死了，组织现在群龙无首。”

陈文的声音。

“不用担心。”

周建国的声音很平静。

“林墨只是个棋子，死了就死了。”

江辰躲在门外，屏住呼吸。

“可是江辰那小子还在到处查，万一他查到您头上……”

“查到又怎样？”

周建国冷笑一声。

“他一个人能翻起什么浪花？”

陈文犹豫片刻。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按计划进行。”

周建国顿了顿。

“江建国留下的那份资料必须拿到手，否则我们都得完蛋。”

江辰攥紧拳头。

果然是他。

杀父仇人就是周建国。

“江辰手里应该有备份。”

陈文说。

“那就想办法从他手里抢过来。”

周建国的声音变得阴冷。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江辰正要离开，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转身，看到两个保镖走了过来。

“你是谁？”

其中一个保镖伸手要抓他。

江辰一脚踢在对方膝盖上，那人跪倒在地。

另一个保镖掏枪，江辰已经冲到他面前。

一记手刀砍在对方手腕上，枪掉在地上。

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

周建国和陈文走了出来。

看到江辰，两人脸色都变了。

“江辰？”

周建国眯起眼睛。

“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辰没回答，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周建国的声音。

“抓住他！”

走廊里涌出来十几个保镖，将整条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第12章
第12章 市政府激战，陈峰现身

江辰扫了眼堵在前面的保镖，脚步没停。

第一个保镖冲上来，他侧身避开对方的拳头，反手一肘砸在那人太阳穴上。

那人直挺挺倒下。

其他保镖愣了一秒，随即一拥而上。

江辰抽出匕首，刀光闪过，最前面两个人捂着手腕倒地。

“开枪！”

陈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江辰心里一紧，就地一滚，躲到墙角。

砰砰砰！

子弹打在墙上，碎石飞溅。

他从腰间摸出一颗烟雾弹，拉开保险扔了出去。

白色烟雾瞬间弥漫整条走廊。

“咳咳……”

“看不见了！”

保镖们乱成一团。

江辰趁机冲出烟雾，沿着楼梯往下跑。

身后脚步声密集，至少有二十几个人在追。

跑到一楼大厅，晚会还在进行，宾客们正在觥筹交错。

江辰冲进人群，几个保镖追出来，但不敢开枪。

他拐进侧门，来到停车场。

苏小小已经把车开过来了，副驾驶的门开着。

“快上车！”

江辰跳上车，苏小小一脚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身后的保镖追出来，举枪射击。

子弹打在车尾，火花四溅。

“妈的，这些人疯了吗？”

苏小小咬着牙，猛打方向盘。

车子在街道上左拐右拐，总算甩掉了追兵。

开出去十几分钟，江辰才松了口气。

“周建国就是幕后黑手。”

苏小小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你确定？”

“我亲耳听到的。”

江辰靠在座位上，脑子飞快运转。

周建国是市长，权力太大，想要扳倒他几乎不可能。

而且现在对方已经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会加强防备。

手机突然响了。

江辰拿起来看了一眼，是陈峰。

“喂。”

“你在市政府干了什么？”

陈峰的声音很急。

“周建国刚才下令全城通缉你，说你是恐怖分子，袭击了慈善晚会。”

江辰冷笑。

“这老狐狸倒打一耙。”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陈峰顿了顿。

“警方已经封锁了所有路口，你们必须尽快离开海城。”

“离开？”

江辰皱眉。

“我还没报仇。”

“报什么仇？”

陈峰声音提高了几度。

“周建国是市长，你一个人怎么斗得过他？”

江辰没说话。

陈峰叹了口气。

“我在城东有个仓库，你们先去那里躲一躲，我马上过来。”

他报了个地址，挂断电话。

苏小小看了江辰一眼。

“我们真要躲吗？”

江辰沉默片刻。

“先去仓库。”

车子开了半小时，来到城东的一个废弃工业区。

仓库在最里面，周围荒无人烟。

江辰推开仓库的门，里面堆满了杂物。

苏小小跟着进去，找了个箱子坐下。

“接下来怎么办？”

江辰没回答，走到窗边往外看。

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昏黄。

他掏出手机，翻出那个加密硬盘里的资料。

周建国的罪证都在这里，只要把这些资料公布出去，就能扳倒他。

但问题是，怎么公布？

周建国权力太大，普通媒体根本不敢报道。

就算报道了，也会被压下来。

必须找个更有影响力的平台。

正想着，仓库的门突然被推开。

陈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

江辰看到那两个人，愣了一下。

其中一个是个年轻女人，穿着黑色风衣，短发利落。

另一个是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文质彬彬。

“这两位是……”

“她叫林雪，是调查记者。”

陈峰指了指那个女人。

“他叫张教授，是海城大学的法学教授。”

林雪走过来，打量了江辰几眼。

“就是你搞出这么大动静？”

江辰没说话。

林雪笑了。

“有胆子，我喜欢。”

她从包里拿出一台摄像机。

“陈峰说你手里有周建国的罪证，能给我看看吗？”

江辰犹豫片刻，还是把手机递给她。

林雪接过手机，翻看了几分钟，脸色越来越凝重。

“这些东西如果是真的，足够让周建国坐牢了。”

“当然是真的。”

江辰说。

林雪抬起头。

“那你愿意配合我做个采访吗？”

江辰皱眉。

“采访？”

“对。”

林雪点头。

“我会把采访视频和这些资料一起发到网上，让全国人民都看到。”

江辰沉默几秒钟。

“可以。”

林雪架起摄像机，开始录制。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江辰。”

“你为什么要调查周建国？”

江辰深吸一口气。

“因为他杀了我父亲。”

林雪愣了一下。

“你父亲是……”

“江建国。”

林雪瞳孔一缩。

“十年前那场车祸？”

江辰点头。

“不是车祸，是谋杀。”

他把这些年查到的所有证据都说了一遍。

暗夜组织，林墨，王天雄，还有周建国。

林雪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简直太疯狂了。”

她关掉摄像机，转身看向张教授。

“张教授，您怎么看？”

张教授推了推眼镜。

“如果江先生说的都是真的，那周建国涉嫌的罪名至少有十几项。”

他顿了顿。

“但问题是，周建国是市长，想要扳倒他，必须有铁证。”

“我有。”

江辰把那个U盘拿出来。

“这里面是暗夜组织所有的交易记录和资金流向，还有周建国和林墨的通话录音。”

张教授接过U盘，插进电脑。

几分钟后，他抬起头，脸色凝重。

“这些证据足够了。”

林雪兴奋地站起来。

“那我们现在就把这些东西发到网上！”

“等等。”

陈峰突然开口。

“周建国现在肯定在盯着网络，你一发出去，他马上就会删帖封号。”

林雪皱眉。

“那怎么办？”

陈峰沉思片刻。

“我有个办法。”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老李，是我。”

“我需要你帮个忙。”

“对，就是那件事。”

“好，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陈峰看向众人。

“我联系了几家国家级媒体，他们会同时发布这些资料。”

林雪眼睛一亮。

“这样一来，周建国就算想删也删不完。”

“没错。”

陈峰点头。

“不过我们得等到明天早上，那时候是新闻黄金时段，影响力最大。”

江辰没意见。

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晚。

几个人在仓库里休息，等待天亮。

苏小小缩在角落，抱着膝盖睡着了。

江辰走过去，脱下外套给她盖上。

林雪看着这一幕，笑了。

“你女朋友？”

江辰摇头。

“朋友。”

“是吗？”

林雪挑了挑眉。

“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朋友。”

江辰没接话，转身走到窗边。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再过几个小时，一切就会尘埃落定。

早上七点，陈峰的手机响了。

“可以了。”

他挂断电话，看向林雪。

“发吧。”

林雪深吸一口气，点击发送。

几分钟后，各大新闻网站同时出现了同一条新闻。

《海城市长周建国涉嫌多起违法犯罪，铁证曝光》

新闻下面附着详细的资料和视频。

网友们炸开了锅。

“卧槽，这是真的假的？”

“市长都能这么黑？”

“必须严查！”

评论区瞬间被刷爆。

周建国那边也反应过来了，开始删帖封号。

但已经晚了。

新闻已经传遍全国，想删也删不完。

陈峰的手机再次响起。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上露出笑容。

“中央调查组已经出发了，今天下午就能到海城。”

江辰松了口气。

终于要结束了。

苏小小醒了，揉着眼睛走过来。

“怎么了？”

“周建国完了。”

江辰说。

苏小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太好了！”

她扑到江辰怀里，眼泪哗哗往下掉。

“你终于可以报仇了。”

江辰拍了拍她的背。

“嗯。”

下午三点，中央调查组抵达海城。

周建国和陈文被带走调查。

暗夜组织的其他成员也陆续落网。

一场持续了二十年的黑暗，终于被阳光照进来。

江辰站在市政府门口，看着周建国被押上警车。

那个老人脸色铁青，再也没有往日的温和笑容。

警车开走了。

江辰转身离开。

苏小小追上来。

“你去哪？”

“回家。”

江辰头也不回。

“给父亲上柱香。”

苏小小跟在他身后，两人走在夕阳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冲了过来，车窗摇下，枪口伸了出来。


第13章
第13章 最后的杀手，真相大白

江辰反应极快，一把推开苏小小。

砰！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墙上。

苏小小摔在地上，吓得尖叫。

江辰滚到路边的垃圾桶后，掏出枪朝轿车开了两枪。

车窗玻璃炸开，轿车猛打方向盘，冲上人行道。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跳了下来。

男人戴着墨镜，手里握着一把消音手枪。

江辰认出来了。

这人就是之前两次狙杀的那个狙击手。

“终于肯露面了。”

江辰站起来，枪口对准那人。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江辰，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江辰皱眉。

这声音他听过。

在父亲的葬礼上。

“你是谁？”

男人冷笑。

“忘了？十年前，你父亲的葬礼，我还给你递过纸巾。”

江辰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葬礼那天，他跪在父亲灵前，哭得撕心裂肺。

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递给他一张纸巾。

“节哀。”

那人说完就走了。

江辰当时没在意，以为是父亲的朋友。

现在想起来，那人就是眼前这个杀手。

“你为什么要杀我父亲？”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枪。

“因为钱。”

他抬起头。

“周建国给了我一千万，让我制造那场车祸。”

江辰攥紧枪。

“就为了一千万？”

“对普通人来说，一千万够活一辈子了。”

男人笑了。

“而且你父亲那天喝了酒，制造车祸很容易。”

江辰胸口涌起一股怒火。

“那你为什么要杀王天雄和林墨？”

“灭口。”

男人说得轻描淡写。

“周建国怕他们说出真相，让我处理掉。”

他举起枪，对准江辰。

“现在轮到你了。”

江辰没动。

“周建国已经被抓了，你杀了我也没用。”

“我不在乎。”

男人扣动扳机。

江辰就地一滚，子弹打在地上。

他抬手回击，连开三枪。

男人身形一闪，躲到轿车后面。

两人隔着车子对射，子弹打得车身千疮百孔。

苏小小躲在远处，吓得不敢动。

江辰数了数弹夹，只剩两发子弹。

必须速战速决。

他从腰间摸出匕首，猛地扔了出去。

匕首旋转着飞向轿车。

男人探出头想开枪，匕首擦着他的脸飞过，在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江辰趁机冲上去，一脚踢飞对方的枪。

男人反应也快，一拳砸向江辰的脸。

江辰侧头躲开，反手一肘击中对方肋骨。

男人闷哼一声，后退两步。

两人在街上打成一团。

拳脚相加，招招凶狠。

江辰格挡了几招，找准机会一脚踢在对方膝盖上。

男人跪倒在地。

江辰捡起地上的枪，对准他的脑袋。

“说，周建国还有什么同伙？”

男人喘着粗气，突然笑了。

“你以为周建国是最大的？”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暗夜组织背后还有人。”

男人吐了口血。

“一个你永远想不到的人。”

江辰心里一紧。

“谁？”

男人张了张嘴，突然咬破嘴里的毒囊。

白沫从嘴角流出来。

“妈的！”

江辰扔掉枪，想救他。

但已经晚了。

男人抽搐几下，没了气息。

苏小小跑过来，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煞白。

“他……他死了？”

江辰站起来，脸色难看。

又是灭口。

而且这次是自杀。

“他说暗夜组织背后还有人。”

苏小小愣住。

“还有人？可是周建国不是已经……”

“周建国只是台前的人。”

江辰打断她。

“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露面。”

远处传来警笛声。

江辰拉着苏小小转身就走。

“快走，警察来了。”

两人钻进小巷，七拐八拐，总算甩掉了追兵。

回到仓库时，陈峰他们还在。

看到江辰进来，陈峰站起来。

“你没事吧？刚才听到枪声了。”

“有人想杀我灭口。”

江辰坐到椅子上，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陈峰听完，脸色凝重。

“暗夜组织背后还有人？”

“对。”

江辰点了根烟。

“而且这个人权力很大，能指使周建国。”

林雪插话。

“会不会是省里的人？”

江辰摇头。

“不好说。”

张教授推了推眼镜。

“如果真是省里的人，那这事就麻烦了。”

他顿了顿。

“不过现在周建国已经被抓，暗夜组织的核心成员也都落网了。就算背后还有人，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江辰没说话。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手机突然响了。

江辰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片刻，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江辰，我们该谈谈了。”

江辰心里一紧。

“你是谁？”

“一个你父亲的老朋友。”

那个声音顿了顿。

“明天晚上八点，老地方见。”

“什么老地方？”

“你父亲会带你去的地方。”

话音刚落，电话挂断了。

江辰盯着手机，脑子飞快转动。

父亲会带他去的地方？

突然，他想起来了。

十年前，父亲每年生日都会带他去城郊的一座山上。

山顶有个废弃的瞭望塔。

父亲说，那里是他年轻时最喜欢的地方。

“是那里。”

江辰站起来。

苏小小走过来。

“谁打来的？”

“一个自称是我父亲老朋友的人。”

江辰把烟摁灭。

“他约我明天晚上见面。”

陈峰皱眉。

“会不会是陷阱？”

“肯定是。”

江辰穿上外套。

“但我必须去。”

苏小小拉住他。

“我陪你去。”

江辰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点了点头。

“那就一起。”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江辰和苏小小开车来到城郊的山脚下。

天已经黑了，山路崎岖。

两人下车，沿着山路往上爬。

走了半小时，终于到了山顶。

废弃的瞭望塔矗立在那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江辰推开塔门，里面漆黑一片。

他打开手电筒，照向塔内。

一个老人坐在角落，背对着他们。

“你来了。”

老人的声音很苍老。

江辰走过去。

“你是谁？”

老人慢慢转过身。

月光照在他脸上。

江辰浑身一震。

这张脸他认识。

海城前任市长，已经退休五年的赵国强。


第14章
第14章 前任市长现身，父亲往事揭秘

江辰盯着赵国强，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个人五年前退休，之后就再没在公众场合露过面。

传闻他身体不好，在家养病。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别紧张。”

赵国强咳嗽两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

“我不是来杀你的。”

江辰没放松警惕，手摸向腰间的枪。

“那你来干什么？”

赵国强点燃烟，深吸一口。

“来告诉你真相。”

他抬起头，月光照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

“关于你父亲的真相。”

江辰心跳加快。

“你认识我父亲？”

“何止认识。”

赵国强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

“我们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

他弹了弹烟灰。

“后来我从政，他经商。本以为能各走各的路，没想到……”

江辰等他继续说。

赵国强沉默片刻。

“二十年前，我刚当上副市长。那时候海城很乱，黑道横行，官商勾结。”

“我想整治，但发现根本动不了。因为背后有人护着。”

“谁？”

“周建国。”

赵国强吐出这个名字。

“那时候他是市委书记，权力比我大得多。”

江辰皱眉。

“所以你找了我父亲？”

“对。”

赵国强点头。

“建国是商人，人脉广，消息灵通。我让他帮我收集周建国的罪证。”

他顿了顿。

“没想到这一查，查出了暗夜组织。”

江辰攥紧拳头。

“然后呢？”

“建国查得很深，甚至混进了暗夜组织。”

赵国强的声音变得低沉。

“他花了五年时间，拿到了所有核心机密。”

“但就在我们准备动手的时候，他出事了。”

江辰胸口发紧。

“车祸。”

“对。”

赵国强掐灭烟头。

“我当时就怀疑是周建国干的，但没证据。”

“而且建国死后，那些资料也不见了。”

江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加密硬盘。

“你说的是这个？”

赵国强看到硬盘，整个人愣住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父亲留给我的。”

江辰把硬盘收起来。

“现在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他盯着赵国强。

“暗夜组织背后的人，是不是你？”

赵国强苦笑。

“你觉得如果是我，我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些？”

江辰没说话。

赵国强叹了口气。

“暗夜组织背后的人，是省里的副书记，李文山。”

江辰瞳孔一缩。

副书记？

“李文山当年是海城市长，周建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赵国强继续说。

“暗夜组织也是他建立的，用来控制海城的地下世界。”

“后来他升到省里，就把暗夜组织交给了周建国打理。”

江辰脑子飞快转动。

“所以周建国被抓，李文山会坐视不管？”

“当然不会。”

赵国强站起来，走到窗边。

“中央调查组虽然来了，但李文山在省里根基很深。他完全可以通过关系，把这事压下去。”

江辰冷笑。

“那就让他试试。”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林雪的号码。

“喂，林记者。”

“江辰？”

林雪的声音传来。

“有个大新闻要给你。”

江辰把赵国强说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林雪那边沉默几秒钟。

“你确定？”

“确定。”

江辰看了眼赵国强。

“消息来源绝对可靠。”

林雪深吸一口气。

“好，我马上发出去。”

挂断电话，江辰转身看向赵国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赵国强转过身。

“因为我欠建国的。”

他走回来，坐到椅子上。

“当年如果不是我让他去查暗夜组织，他也不会死。”

“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想为他做点什么。”

“但我只是个退休老头，什么都做不了。”

他抬起头。

“直到你出现。”

江辰沉默。

赵国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是我这些年收集的李文山的罪证。虽然不多，但配合你手里的资料，应该够了。”

江辰接过信封。

“谢谢。”

赵国强摆摆手。

“别谢我。”

他站起来，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好好活着，别让建国失望。”

说完，他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越来越远。

苏小小走过来。

“他说的是真的吗？”

江辰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文件。

都是李文山的违法记录。

“应该是真的。”

他把文件收起来。

“走，回去。”

两人下山，开车回到仓库。

陈峰他们还在等。

看到江辰进来，陈峰站起来。

“怎么样？”

江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陈峰听完，脸色凝重。

“李文山……这可是个大人物。”

“再大也得倒。”

江辰把信封扔给林雪。

“这些够不够？”

林雪翻了翻文件，眼睛越来越亮。

“够了！绝对够了！”

她拿起手机，开始联系各大媒体。

半小时后，新闻再次刷屏。

《省副书记李文山涉嫌操控黑社会组织，铁证如山》

网友们彻底炸了。

“这是要变天啊！”

“连副书记都敢查，牛逼！”

“必须严惩！”

评论区再次被刷爆。

省里也炸了锅。

李文山紧急召开会议，想要压下这件事。

但已经晚了。

中央调查组直接派人去了省里。

当天晚上，李文山被带走调查。

消息传来，仓库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苏小小瘫坐在椅子上。

江辰没说话，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了父亲。

如果父亲还活着，看到这一幕，应该会很欣慰吧。

手机突然响了。

江辰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是陌生号码。

他犹豫片刻，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江先生，我是中央调查组的工作人员。”

江辰心里一紧。

“有什么事？”

“我们想请您配合调查，提供一些证据。”

江辰松了口气。

“可以。”

“那明天上午九点，请您到市政府一趟。”

“好。”

挂断电话，江辰转身看向众人。

“明天去市政府。”

陈峰点头。

“我陪你去。”

苏小小也站起来。

“我也去。”

江辰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点了点头。

“那就一起。”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三人开车来到市政府。

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到处都是警察。

江辰出示证件，被带进一间会议室。

里面坐着几个穿制服的人，为首的是个中年女人。

“江先生，我是调查组组长，姓王。”

王组长伸出手。

江辰握了握。

“王组长好。”

“请坐。”

王组长指了指椅子。

江辰坐下，陈峰和苏小小站在他身后。

王组长打开文件夹。

“江先生，我们已经掌握了周建国和李文山的部分罪证。但还需要您提供更详细的证据。”

江辰从包里拿出那个U盘。

“这里面是暗夜组织所有的交易记录和资金流向。”

他又拿出赵国强给的信封。

“这是李文山的违法记录。”

王组长接过U盘和信封，翻看了几分钟。

“很好。”

她抬起头。

“这些证据足够了。”

她顿了顿。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

江辰等她继续说。

“您父亲当年为什么要调查暗夜组织？”

江辰沉默片刻。

“因为赵国强让他查的。”

王组长眉头一皱。

“赵国强？前任市长？”

“对。”

江辰把赵国强昨晚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王组长听完，脸色变了。

“原来如此。”

她合上文件夹。

“江先生，您的配合对我们帮助很大。”

“不客气。”

江辰站起来。

“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等等。”

王组长突然叫住他。

“还有件事要告诉您。”

江辰回头。

王组长犹豫片刻。

“我们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一个人。”

“谁？”

“您的母亲。”

江辰浑身一震。


第15章
第15章 母亲还活着？江辰的身体僵住了。

“我母亲？”

王组长点点头。

“我们在调查李文山的资金流向时，发现了一笔钱。每个月固定汇往国外，已经持续了十年。”

江辰的心跳开始加速。

“收款人是谁？”

“一个叫江雨晴的女人。”

江辰脑子嗡的一声。

江雨晴，是他母亲的名字。

十年前父亲出车祸后，母亲受不了打击，精神崩溃了。

半年后，她跳楼自杀。

至少，江辰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不可能。”

江辰摇头。

“我母亲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她下葬的。”

王组长沉默片刻。

“江先生，我们查过那个账户的开户信息。开户时间是十年前，也就是您父亲去世后不久。”

她顿了顿。

“而且我们联系了国外警方，确认江雨晴女士目前还活着，住在新西兰奥克兰。”

江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母亲还活着？

那当年跳楼的人是谁？

为什么要假死？

这十年她去了哪里？

无数个问题在脑子里炸开。

苏小小扶住他。

“你没事吧？”

江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们确定那个人就是我母亲？”

王组长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

“这是国外警方传来的近照。”

江辰接过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

但那张脸，他永远不会认错。

是母亲。

江辰的手开始发抖。

“她……她为什么要假死？”

王组长摇头。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不过根据资金流向判断，李文山应该参与了这件事。”

江辰猛地抬头。

“李文山？”

“对。”

王组长点头。

“那笔钱是从李文山的私人账户汇出的。”

江辰攥紧拳头。

又是李文山。

这个老狐狸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我要见他。”

江辰站起来。

“我要亲自问他。”

王组长犹豫片刻。

“李文山现在被关在看守所，按规定不能随便探视。”

“我不管什么规定。”

江辰的声音很冷。

“我必须见他。”

王组长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最后她叹了口气。

“好吧。我可以安排，但只有半小时。”

“够了。”

半小时后，江辰坐在看守所的会见室里。

铁门打开，李文山被两个警察押了进来。

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副书记，现在穿着囚服，头发乱糟糟的。

他看到江辰，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没想到你还真敢来见我。”

江辰没理会他的挑衅。

“我母亲在哪？”

李文山愣了一下。

“你母亲？”

“别装了。”

江辰拍了拍桌子。

“我都查到了，这十年你一直在给她汇钱。”

李文山沉默几秒钟。

“你还真是查得够仔细。”

他靠在椅背上。

“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江辰盯着他。

“因为你现在除了坦白，没有别的选择。”

李文山冷笑。

“坦白？坦白了我就能减刑？”

“至少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江辰的声音很平静。

“否则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在监狱里生不如死。”

李文山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着江辰看了几秒钟，突然笑了。

“你跟你父亲真像。”

江辰没说话。

李文山点了根烟。

“你母亲确实还活着，在新西兰。”

他吐出一口烟。

“当年你父亲出事后，周建国想斩草除根，派人去杀你母亲。”

江辰的手攥得更紧了。

“我不想让她死，就安排了一场假自杀。”

李文山弹了弹烟灰。

“然后把她送出了国。”

江辰咬牙。

“为什么？”

“因为她手里有东西。”

李文山抬起头。

“你父亲留下的另一份资料。”

江辰瞳孔一缩。

“什么资料？”

“关于暗夜组织真正老大的资料。”

李文山笑了。

“你以为我是幕后黑手？错了。我也只是个打工的。”

江辰脑子里嗡嗡作响。

“谁？”

李文山张了张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脸都憋红了。

江辰站起来。

“喂！”

李文山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两个警察冲进来，按住他。

“快叫医生！”

江辰被拦在外面，眼睁睁看着李文山被抬上担架。

担架经过他身边时，李文山突然抓住他的手。

“去……去找你母亲……”

他的声音很微弱。

“她……她会告诉你一切……”

说完，手松开了。

担架被推走。

江辰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苏小小跑过来。

“怎么了？”

江辰转过身。

“订机票。”

“去哪？”

“新西兰。”

三天后，江辰和苏小小坐在飞往奥克兰的飞机上。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江辰一句话都没说。

他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脸。

那个温柔的女人，为什么要假死？

这十年她是怎么过的？

她手里的资料到底是什么？

飞机降落在奥克兰机场。

两人出了海关，打车来到王组长提供的地址。

那是郊区的一栋小别墅，周围很安静。

江辰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按下门铃。

几秒钟后，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看到江辰，整个人愣住了。

“小辰？”

江辰的喉咙发紧。

“妈。”

女人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冲过来，紧紧抱住江辰。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江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十年了。

整整十年。

他以为母亲已经死了。

没想到她一直活着。

两人在门口抱了很久。

最后还是江雨晴先松开手。

“进来吧。”

她擦了擦眼泪。

“外面冷。”

三人进了屋。

客厅很简单，只有几件家具。

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父亲搂着母亲，江辰站在中间。

那是十年前拍的。

江辰看着照片，鼻子一酸。

江雨晴倒了两杯茶。

“坐吧。”

江辰坐下，看着母亲。

十年的时间，把她变成了另一个人。

头发白了，脸上满是皱纹。

但那双眼睛，还是当年的样子。

“妈，这十年你……”

“我过得很好。”

江雨晴打断他。

“别担心我。”

她顿了顿。

“倒是你，长这么大了。”

江辰咬了咬嘴唇。

“为什么要假死？”

江雨晴沉默片刻。

“因为我必须活着。”

她站起来，走到书房。

几分钟后，她拿着一个保险箱回来。

“你父亲留下的东西，都在这里。”

她打开保险箱。

里面是一沓文件和一个U盘。

“这是暗夜组织真正老大的资料。”

江雨晴把U盘递给江辰。

“你父亲用命换来的。”

江辰接过U盘。

“谁？”

江雨晴看着他。

“中央某位领导。”

江辰浑身一震。


第16章
第16章 中央大佬浮出水面

江辰握着U盘的手在发抖。

中央领导。

这四个字重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苏小小站在旁边，脸色煞白。

江雨晴坐回沙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父亲查到这个人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她放下茶杯。

“暗夜组织表面上是地下势力，实际上是这个人用来敛财的工具。周建国、李文山，都只是他的棋子。”

江辰深吸一口气。

“这个人是谁？”

江雨晴摇头。

“我不知道。你父亲为了保护我，没告诉我具体名字。只说是中央某位副职。”

她指了指U盘。

“答案都在里面。”

江辰把U盘攥在手心。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些交给调查组？”

江雨晴苦笑。

“交给谁？那个人在中央，手眼通天。我一个普通女人，拿着这些东西露面，只会死得更快。”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这十年我每天都在害怕，怕他找到我，怕你出事。”

江辰沉默。

他走过去，站在母亲身边。

“妈，对不起。”

江雨晴转过身，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傻孩子，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是我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江辰抱住她。

母子俩抱了很久。

苏小小站在旁边，也红了眼眶。

半晌，江雨晴松开手。

“小辰，这些东西你拿走吧。”

她从保险箱里拿出那沓文件。

“这是你父亲当年收集的所有证据。配合U盘里的资料，应该能扳倒那个人。”

江辰接过文件。

“妈，你跟我回国吧。”

江雨晴摇头。

“我不回去了。这里挺好的，安静。”

她顿了顿。

“而且我回去也帮不上忙，反而会拖累你。”

江辰还想说什么，江雨晴打断他。

“听话。你现在要做的，是替你父亲报仇。”

她拍了拍江辰的手。

“妈相信你。”

江辰咬了咬牙。

“好。”

在新西兰待了两天，江辰和苏小小订了回国的机票。

临走前，江雨晴站在门口送他们。

“小辰，小心点。那个人不好对付。”

江辰点头。

“我会的。”

他转身上车。

车子开出去几米，江辰突然让苏小小停车。

他跑回去，紧紧抱住江雨晴。

“妈，等我。”

江雨晴拍着他的背。

“好。”

飞机在首都机场降落。

江辰和苏小小出了海关，直接打车去了中央调查组的驻地。

王组长看到他们，有些意外。

“江先生，你怎么回来了？”

江辰把U盘和文件放在桌上。

“我找到我父亲留下的另一份资料。”

王组长拿起U盘，插进电脑。

几分钟后，她的脸色变了。

“这……”

江辰坐到椅子上。

“现在你们相信了吧？”

王组长关掉电脑，站起来。

“江先生，这件事太大了。我需要向上级汇报。”

江辰点头。

“随便。”

王组长拿着U盘离开。

江辰和苏小小在会议室里等了三个小时。

期间陈峰打来电话。

“你回来了？”

“嗯。”

“查到什么了？”

江辰犹豫片刻。

“暗夜组织背后的人，是中央某位副职。”

陈峰那边沉默几秒钟。

“你确定？”

“确定。”

陈峰深吸一口气。

“那你小心点。这种级别的人物，不是我们能动的。”

江辰挂断电话。

又等了一个小时，王组长终于回来了。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男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国字脸，气势逼人。

“江先生，我是中纪委的调查员，姓赵。”

赵调查员伸出手。

江辰握了握。

“赵调查员好。”

赵调查员坐下。

“王组长把情况跟我说了。你父亲留下的资料，我们已经看过了。”

他顿了顿。

“证据确凿，足够立案调查。”

江辰松了口气。

“那接下来……”

“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

赵调查员打断他。

“不过在正式立案之前，我需要你配合做个笔录。”

江辰点头。

“没问题。”

做完笔录，已经是晚上九点。

江辰和苏小小走出调查组驻地，外面下起了小雨。

苏小小打开伞。

“接下来怎么办？”

江辰看着雨幕。

“等。”

两人打车回到酒店。

江辰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脑子里乱糟糟的。

父亲的仇马上就能报了。

但他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空虚。

这十年，他为了查清真相，几乎把命都搭进去了。

现在真相大白，仇人也要伏法了。

可然后呢？

手机突然响了。

江辰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片刻，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江辰，我们该谈谈了。”

江辰心里一紧。

“你是谁？”

“一个你父亲的老朋友。”

那个声音顿了顿。

“也是你要找的人。”

江辰猛地坐起来。

“你就是暗夜组织的老大？”

“对。”

那个声音很平静。

“明天晚上八点，香山公园后山的茶馆。我等你。”

话音刚落，电话挂断了。

江辰盯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对方主动约他见面？

这是陷阱，还是真的想谈？

他拨通陈峰的号码。

“喂。”

“陈峰，帮我查个号码。”

江辰把刚才那个号码报了一遍。

陈峰那边敲击键盘的声音响起。

几分钟后。

“查到了。这是个公用电话亭的号码，在西城区。”

江辰挂断电话。

公用电话亭。

对方很谨慎。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晚上，就能见到那个人了。

杀父仇人。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江辰换了身黑色衣服，把匕首和枪都带上。

苏小小拦住他。

“我陪你去。”

江辰摇头。

“太危险。”

“我不怕。”

苏小小抓着他的手。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江辰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叹了口气。

“那你待在车里，不许下车。”

苏小小用力点头。

两人开车来到香山公园。

公园后山有条小路，沿着山路往上走十分钟，就能看到一座茶馆。

茶馆很小，只有三间房。

江辰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老人。

老人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正在泡茶。

看到江辰进来，他抬起头。

“来了。”

江辰走过去，坐到他对面。

“你就是暗夜组织的老大？”

老人笑了。

“对。”

他倒了杯茶，推到江辰面前。

“尝尝。”

江辰没动。

老人也不在意，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父亲当年也喜欢喝茶。”

江辰攥紧拳头。

“别提我父亲。”

老人放下茶杯。

“生气了？”

他顿了顿。

“也对，毕竟是我下令杀了他。”

江辰猛地站起来，掏出枪对准老人。

“你找死。”

老人没动。

“开枪吧。”

他看着江辰。

“杀了我，你就能报仇了。”

江辰手指扣在扳机上。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开不了枪。

老人笑了。

“开不了枪？”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因为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父亲。”

江辰沉默。

老人转过身。

“你父亲查到了我的身份，拿到了所有证据。”

他顿了顿。

“如果让他活着，我就完了。”

江辰咬牙。

“所以你就杀了他？”

“对。”

老人很坦然。

“我活了七十多年，做过很多错事。但唯独杀你父亲这件事，我不后悔。”

江辰举起枪。

“那你就去死吧。”

砰！

子弹打在老人身后的墙上。

老人还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没变。

江辰愣住。

他明明瞄准了。

为什么会打偏？

老人走回来，坐下。

“你开不了枪。”

他倒了杯茶。

“因为你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信息。”

江辰放下枪。

“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人喝了口茶。

“暗夜组织不是我一个人建立的。”

他抬起头。

“背后还有三个人。”


第17章
第17章 四人联盟，真相只是冰山一角

江辰盯着老人。

“三个人？”

老人点头。

“暗夜组织表面上是我在操控，实际上是四个人共同建立的。”

他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里是四个中年男人，站在一起合影。

江辰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

其中一个人，就是眼前这个老人。

另外三个，他一个都不认识。

“这三个人是谁？”

老人喝了口茶。

“左边那个，叫赵天明，现在是中央某部委的副部长。”

“中间那个，叫孙国栋，退休了，住在海南。”

“右边那个……”

老人顿了顿。

“叫林建华，十年前死了。”

江辰心里一动。

“怎么死的？”

老人抬起头。

“被你父亲杀的。”

江辰愣住。

父亲杀的？

老人继续说。

“二十年前，我们四个人一起建立了暗夜组织。目的很简单，敛财。”

“林建华负责海城的业务，周建国是他的手下。”

“后来你父亲混进组织，查到了林建华的身份。”

“两人在一次交易中碰面，打了起来。”

老人的声音变得低沉。

“你父亲失手杀了林建华。”

江辰脑子里乱成一团。

父亲杀过人？

这件事他从来不知道。

“林建华死后，我们三个人商量，决定除掉你父亲。”

老人放下茶杯。

“所以才有了那场车祸。”

江辰攥紧拳头。

“你们这群畜生。”

老人没反驳。

“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是畜生。”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你父亲太天真了，以为查清真相就能扳倒我们。”

江辰掏出枪。

“那你现在就去死。”

老人转过身。

“杀了我也没用。”

他指了指照片。

“赵天明和孙国栋还活着。你就算杀了我，他们也会继续操控暗夜组织。”

江辰沉默。

老人走回来，坐下。

“我今天约你来，不是为了送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这里面是赵天明和孙国栋的所有罪证。”

江辰皱眉。

“你为什么要给我？”

老人笑了。

“因为我老了，活不了几年了。”

他咳嗽两声。

“而且这些年，我也厌倦了。”

江辰盯着他。

“你觉得我会信？”

老人耸耸肩。

“信不信随你。”

他把U盘推到江辰面前。

“反正东西给你了，你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江辰拿起U盘。

“你叫什么名字？”

老人站起来。

“我叫钱正德。”

他转身往外走。

“江辰，我们不会再见了。”

江辰举起枪。

“站住。”

钱正德没停。

“开枪吧。”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江辰追出去，外面已经没人了。

苏小小从车里跑过来。

“怎么样？”

江辰把U盘给她。

“查查这里面有什么。”

两人回到车上。

苏小小打开笔记本，插上U盘。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

“里面全是赵天明和孙国栋的犯罪记录。”

她翻了翻文件。

“交易记录、资金流向、还有几段录音。”

江辰靠在座位上。

钱正德说的是真的。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真的只是因为厌倦了？

江辰不信。

这种级别的人物，不会无缘无故出卖同伙。

肯定有别的原因。

手机突然响了。

江辰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赵调查员。

“喂。”

“江先生，我们已经立案调查了。”

赵调查员的声音很严肃。

“不过有个问题。”

江辰心里一紧。

“什么问题？”

“我们查到，暗夜组织不止一个老大。”

赵调查员顿了顿。

“除了钱正德，还有两个人。”

江辰没意外。

“我知道。”

他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赵调查员那边沉默几秒钟。

“你见到钱正德了？”

“对。”

“他人呢？”

“跑了。”

赵调查员叹了口气。

“算了，先不管他。你手里那个U盘，能给我们吗？”

江辰看了眼苏小小。

“可以。明天我送过去。”

挂断电话，江辰闭上眼睛。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原本以为周建国和李文山就是幕后黑手。

没想到背后还有三个人。

而且这三个人，个个都是大人物。

想要扳倒他们，难度太大了。

苏小小突然叫了一声。

“江辰，你看这个。”

江辰睁开眼。

苏小小指着屏幕。

“这里有段录音，是赵天明和孙国栋的对话。”

她点击播放。

音响里传出两个男人的声音。

“老孙，钱正德那边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

“他想退出。”

“退出？他疯了吗？”

“我也这么说。但他坚持要退。”

“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除掉他。”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江辰心里一动。

原来如此。

钱正德给他U盘，不是因为厌倦了。

而是因为赵天明和孙国栋想杀他。

他这是在自救。

江辰冷笑一声。

这老狐狸，到死都在算计。

苏小小关掉电脑。

“接下来怎么办？”

江辰发动车子。

“回酒店。”

车子开出香山公园，在路上行驶。

突然，后视镜里出现了几辆黑色轿车。

江辰眉头一皱。

“有人跟踪。”

苏小小回头看了一眼。

“是赵天明的人？”

“应该是。”

江辰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小路。

后面的轿车紧追不舍。

江辰加速，在小路上左拐右拐。

但那几辆车还是甩不掉。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路障。

江辰急刹车，车子停在路障前。

后面的轿车也停了。

车门打开，十几个黑衣人跳下来。

个个手里拿着枪。

江辰掏出枪。

“下车，躲到后面去。”

苏小小钻出车门，躲到车后。

江辰也跟着下车。

黑衣人们围了上来。

为首的是个光头男人。

“江辰，把U盘交出来。”

江辰冷笑。

“你们老板让你们来的？”

光头男人没回答。

“少废话，交出来。”

江辰举起枪。

“想要？自己来拿。”

光头男人挥手。

“上！”

黑衣人们冲上来。

江辰扣动扳机。

砰砰砰！

连开三枪，三个人倒下。

其他人举枪还击。

子弹打在车身上，火花四溅。

江辰躲到车后，朝苏小小喊。

“把U盘藏好！”

苏小小把U盘塞进鞋子里。

江辰探出头，又开了两枪。

又有两个人倒下。

但黑衣人太多了。

子弹很快打光。

江辰扔掉枪，掏出匕首。

光头男人冲上来，一拳砸向江辰的脸。

江辰侧身躲开，反手一刀划过对方手臂。

光头男人闷哼一声，后退两步。

其他黑衣人围上来。

江辰在人群中穿梭，匕首在手中翻飞。

刀光闪过，又有几个人倒下。

但他也挨了几拳。

嘴角渗出血。

光头男人抹了把脸上的血。

“妈的，给我打死他！”

黑衣人们举起枪。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几辆警车呼啸而来。

黑衣人们愣了一下。

光头男人骂了一声。

“撤！”

黑衣人们跳上车，开车跑了。

警车停在路边。

几个警察跳下来。

“你们没事吧？”

江辰擦了擦嘴角的血。

“没事。”

警察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

江辰掏出证件。

“我是中纪委调查组的协助人员。刚才有人袭击我们。”

警察接过证件，看了几眼。

“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吧。”

江辰点头。

在警局待了两个小时，做完笔录。

江辰和苏小小走出警局。

外面天已经亮了。

苏小小靠在他肩膀上。

“累死了。”

江辰拍了拍她的头。

“回酒店休息。”

两人打车回到酒店。

刚进房间，江辰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江辰，我是赵天明。”


第18章
第18章 赵天明的威胁，钱正德的阴谋

江辰握着手机，没说话。

赵天明那边笑了。

“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江辰冷笑。

“你派人来杀我，现在说不找麻烦？”

“那是误会。”

赵天明的语气很轻松。

“我手下人办事不力，让你受惊了。”

江辰坐到床边。

“有话直说。”

“钱正德给了你一个U盘，对吧？”

江辰心里一沉。

这老狐狸果然知道。

“那又怎样？”

“把U盘给我，我给你一个亿。”

赵天明顿了顿。

“而且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找你麻烦。”

江辰笑了。

“你觉得我缺钱？”

“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们所有人都进监狱。”

江辰挂断电话。

苏小小走过来。

“他说什么？”

“想用钱买U盘。”

江辰把手机扔到床上。

“做梦。”

苏小小咬了咬嘴唇。

“可是他们会不会……”

“会。”

江辰打断她。

“他们肯定还会来。”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天色微亮，街上已经有早起的行人。

“所以我们得尽快把U盘交给调查组。”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开车去了中纪委驻地。

赵调查员看到他们，有些意外。

“这么早？”

江辰把U盘递给他。

“东西给你，尽快立案。”

赵调查员接过U盘。

“放心，我们会加快进度。”

他顿了顿。

“不过有件事要告诉你。”

江辰心里一紧。

“什么事？”

“钱正德死了。”

江辰愣住。

“怎么死的？”

“心脏病突发。”

赵调查员摇头。

“昨晚十一点，在家里。”

江辰沉默。

心脏病？

他不信。

肯定是赵天明和孙国栋动的手。

“尸检了吗？”

“正在进行。”

赵调查员叹了口气。

“不过就算查出问题，也很难找到证据。”

江辰没说话。

钱正德死了，剩下的就只有赵天明和孙国栋。

这两个人，肯定会更加疯狂。

“江先生，接下来你要小心。”

赵调查员提醒他。

“赵天明和孙国栋不会善罢甘休。”

江辰点头。

“我会的。”

走出驻地，苏小小拉着他的手。

“我们去哪？”

江辰想了想。

“去找陈峰。”

陈峰住在城北的一个小区。

两人开车过去，按了门铃。

陈峰开门，看到他们，愣了一下。

“你们怎么来了？”

“有事找你。”

江辰走进屋。

陈峰关上门。

“什么事？”

“钱正德死了。”

陈峰脸色变了。

“怎么死的？”

“心脏病。”

江辰坐到沙发上。

“但我觉得是被人害死的。”

陈峰沉默片刻。

“赵天明和孙国栋？”

“应该是。”

江辰点了根烟。

“现在就剩他们两个了。”

陈峰走到窗边。

“这两个人不好对付。”

他转过身。

“尤其是赵天明，他在中央根基很深。”

江辰吐出一口烟。

“再深也得拔掉。”

陈峰摇头。

“你太乐观了。”

他走回来，坐到江辰对面。

“赵天明是副部长，手下有一大批人。就算调查组立案，他也有办法拖延。”

江辰皱眉。

“那怎么办？”

陈峰沉思片刻。

“除非有人能直接扳倒他。”

“谁？”

“中央纪委书记。”

陈峰顿了顿。

“只有他出面，赵天明才跑不掉。”

江辰掐灭烟头。

“那就让他出面。”

陈峰苦笑。

“你以为纪委书记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江辰站起来。

“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赵调查员的号码。

“喂，赵调查员。”

“江先生，有事吗？”

“我想见纪委书记。”

赵调查员那边沉默几秒钟。

“江先生，这个……”

“我有重要情况要汇报。”

江辰打断他。

“关于赵天明和孙国栋。”

赵调查员犹豫片刻。

“好吧，我帮你申请。”

挂断电话，江辰转身看向陈峰。

“搞定。”

陈峰摇头。

“你还真敢想。”

三天后，江辰接到通知。

纪委书记同意见他。

地点在中南海。

江辰换了身正装，带上所有资料。

苏小小要跟着去，被他拒绝了。

“这次不行。”

江辰摸了摸她的头。

“你在酒店等我。”

苏小小咬着嘴唇。

“那你小心。”

江辰点头。

他打车来到中南海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武警。

江辰出示证件，被带进去。

穿过几道门，来到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很简单，只有一张办公桌和几把椅子。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坐在办公桌后面。

老人穿着深色中山装，头发花白，正在看文件。

江辰走过去。

“书记好。”

老人抬起头。

“坐。”

江辰坐下。

老人放下文件。

“听说你要见我？”

“是。”

江辰把资料放在桌上。

“我想举报赵天明和孙国栋。”

老人翻开资料，看了几分钟。

“这些东西，调查组应该都有了。”

“但他们办事太慢。”

江辰说。

“赵天明已经在想办法拖延了。”

老人合上资料。

“你想让我直接介入？”

“对。”

江辰盯着他。

“只有您出面，才能尽快抓住他们。”

老人沉默片刻。

“你父亲是江建国？”

江辰愣了一下。

“您认识我父亲？”

“见过几次。”

老人站起来，走到窗边。

“二十年前，他来找过我。”

江辰心跳加快。

“找您干什么？”

“举报暗夜组织。”

老人转过身。

“但那时候我刚调到中央，根基不稳。”

他顿了顿。

“所以没能帮上忙。”

江辰攥紧拳头。

“那现在呢？”

老人走回来，坐下。

“现在不一样了。”

他拿起电话。

“小李，让调查组马上对赵天明和孙国栋立案。”

挂断电话，老人看向江辰。

“放心，这次跑不掉。”

江辰松了口气。

“谢谢您。”

老人摆摆手。

“别谢我。”

他顿了顿。

“你父亲是个好人，可惜了。”

江辰站起来。

“我会替他报仇。”

走出中南海，江辰深吸一口气。

终于要结束了。

手机突然响了。

江辰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江辰，我是孙国栋。”

江辰心里一紧。

“你想干什么？”

“你那个小女朋友，现在在我手里。”


第19章
第19章 孙国栋的陷阱,苏小小生死一线

江辰脑子里炸开了。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孙国栋在电话那头笑了。

“别激动,她现在还活着。”

他停顿了一下。

“想救她,拿U盘来换。”

江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U盘已经交给调查组了。”

“我不信。”

孙国栋的声音很笃定。

“钱正德给了你两个U盘,你只交了一个。”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狐狸怎么知道?

“另一个U盘里,有我和赵天明所有的海外账户。”

孙国栋继续说。

“那才是真正能要我们命的东西。”

江辰沉默了。

钱正德确实给了他两个U盘。

一个交给了调查组,另一个他藏在了酒店保险柜里。

“在哪见?”

“海南,三亚湾。”

孙国栋报了个地址。

“明天晚上八点,一个人来。”

“我怎么知道她还活着?”

“等等。”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是苏小小的声音。

“江辰,别来,这是陷阱……”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孙国栋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到了?她还活着。”

他顿了顿。

“记住,一个人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电话挂断了。

江辰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妈的。

他转身往回走,边走边拨通陈峰的号码。

“喂。”

“苏小小被孙国栋抓了。”

陈峰那边沉默几秒钟。

“在哪?”

“海南三亚。”

江辰拦了辆出租车。

“明天晚上八点。”

“你打算怎么办?”

“去救她。”

陈峰叹了口气。

“这明显是陷阱。”

“我知道。”

江辰靠在座位上。

“但我不能不去。”

陈峰没再劝。

“需要我帮忙吗?”

“帮我订最近一班去三亚的机票。”

“好。”

挂断电话,江辰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苏小小的脸。

这个傻丫头,明明让她待在酒店的。

怎么会被抓走?

车子开回酒店。

江辰冲进房间,打开保险柜。

那个U盘还在。

他把U盘装进口袋,又检查了一遍武器。

手机响了。

陈峰发来信息。

“晚上十点的航班,已经订好了。”

江辰看了眼时间。

现在是下午五点。

还有五个小时。

他坐到床边,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第一次见苏小小的场景。

那时候她还是个黑客,帮他查资料。

后来一路跟着他,从海城到首都。

好几次差点死掉。

江辰掐灭烟头。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救回来。

晚上九点,江辰到了机场。

陈峰也来了,手里拎着个箱子。

“这是什么?”

“武器。”

陈峰把箱子递给他。

“三把枪,十几个弹夹,还有几颗手雷。”

江辰打开箱子看了看。

“够了。”

陈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心点。”

江辰点头。

登机,起飞。

飞机在夜空中飞行。

江辰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在推演明天的行动。

孙国栋肯定会设伏。

但他没选择。

必须去。

凌晨一点,飞机降落在三亚凤凰机场。

江辰拎着箱子走出机场。

外面还下着小雨。

他打了辆车,报了个酒店地址。

车子在雨夜里行驶。

街上很安静,只有路灯昏黄的光。

到了酒店,江辰开了间房。

把箱子放在床上,打开。

三把枪,全是九毫米手枪。

他检查了一遍,装好弹夹。

然后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第二天早上八点,江辰醒了。

洗了个澡,换了身黑色衣服。

把枪和匕首都带上。

然后下楼吃早餐。

餐厅里人不多。

江辰坐在角落,点了份粥和几个包子。

边吃边想着晚上的行动。

孙国栋约在三亚湾。

那里是旅游区,人多。

但晚上八点,游客应该不多了。

吃完早餐,江辰回到房间。

拿出手机,搜索三亚湾的地图。

仔细研究地形。

三亚湾是个海湾,沿岸有条椰梦长廊。

孙国栋给的地址,在长廊中段的一个废弃码头。

江辰放大地图,看了看周围环境。

码头三面环水,只有一条路进出。

典型的绝地。

他冷笑一声。

这老狐狸还真会挑地方。

下午三点,江辰出门了。

打车去了三亚湾。

先踩点。

车子停在椰梦长廊入口。

江辰下车,沿着长廊往里走。

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长廊两边种满了椰子树。

游客不多,三三两两在拍照。

江辰走了二十分钟,来到那个废弃码头。

码头很破旧,木板都烂了。

周围拉着警戒线,禁止入内。

江辰站在警戒线外,观察周围。

码头后面是片树林。

树林再往后,是条公路。

他转身往回走。

边走边在脑子里规划撤退路线。

如果事情不对,就从树林跑。

穿过树林到公路,拦车离开。

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五点。

江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一遍遍推演行动计划。

晚上七点,他起床了。

检查武器,装好弹夹。

把两把枪插在腰间,一把藏在脚踝。

匕首绑在小腿上。

手雷装进口袋。

全副武装。

七点半,江辰出门了。

打车去三亚湾。

车子在夜色里行驶。

街上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到了椰梦长廊,江辰下车。

沿着长廊往里走。

海浪拍打着岸边,哗哗作响。

夜风吹来,有点冷。

走了二十分钟,废弃码头到了。

江辰站在警戒线外,往里看。

码头上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老人,穿着白色唐装。

孙国栋。

老人身后站着十几个黑衣人。

个个手里拿着枪。

苏小小被绑在码头中央的柱子上。

嘴里塞着布,动弹不得。

江辰深吸一口气。

跨过警戒线,往码头走去。

脚步声在木板上回荡。

孙国栋转过身,看着他。

“来了。”

江辰停在十米外。

“人我带来了,放了她。”

孙国栋笑了。

“U盘呢?”

江辰从口袋里掏出U盘。

“在这。”

孙国栋挥挥手。

一个黑衣人走过来,伸手要拿。

江辰把U盘往后一缩。

“先放人。”

孙国栋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好。”

他又挥挥手。

两个黑衣人走到苏小小身边,解开绳子。

苏小小摇摇晃晃站起来。

黑衣人扯掉她嘴里的布。

“江辰……”

她的声音很虚弱。

江辰看着她,心里一疼。

“过来。”

苏小小往前走了两步。

突然,孙国栋举起手。

“等等。”

他看着江辰。

“U盘先给我。”

江辰冷笑。

“你以为我会信你?”

孙国栋耸耸肩。

“那就没办法了。”

他打了个响指。

十几个黑衣人举起枪,对准江辰。

江辰没动。

“开枪啊。”

他盯着孙国栋。

“大不了一起死。”

孙国栋脸色变了。

“你疯了?”

“对,我疯了。”

江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手雷。

拉开保险。

“你开枪,我就扔手雷。”

他笑了。

“咱们一起上西天。”

孙国栋的额头冒出冷汗。

“你……你别乱来。”

“那就放人。”

江辰举着手雷。

“否则大家都别活了。”

孙国栋咬了咬牙。

“放。”

黑衣人们松开苏小小。

苏小小跌跌撞撞跑向江辰。

江辰一把搂住她。

“没事了。”

苏小小靠在他怀里,眼泪哗哗往下掉。

江辰把U盘扔给孙国栋。

“拿去。”

孙国栋接住U盘,插进手机。

几秒钟后,他笑了。

“果然是真的。”

他抬起头。

“江辰,你很聪明。”

江辰搂着苏小小往后退。

“废话少说,我们走了。”

“走?”

孙国栋的笑容变得阴冷。

“我说过让你走吗?”

他挥手。

黑衣人们再次举起枪。

江辰脸色一变。

“你想反悔?”

“对。”

孙国栋点头。

“U盘我拿到了,你们也该死了。”

他打了个响指。

“开枪。”

砰砰砰!

枪声响起。

江辰抱着苏小小就地一滚,躲到码头边的木箱后。

子弹打在木箱上,碎屑飞溅。

江辰掏出枪,探头还击。

连开三枪,两个黑衣人倒下。

但对方人太多了。

子弹像雨点般打过来。

江辰缩回头,看了眼苏小小。

“能跑吗?”

苏小小点头。

“能。”

“那就跑。”

江辰扔出手雷。

轰!

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

几个黑衣人被炸飞。

江辰拉着苏小小冲出去。

朝树林方向狂奔。

身后枪声大作。

子弹在脚边炸开泥土。

两人冲进树林,在树木间穿梭。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辰回头开了两枪,又放倒一个。

但追兵还有十几个。

“前面有条河。”

苏小小喘着气说。

江辰看到了。

一条小河横在前面。

河水湍急,宽约十米。

“跳。”

江辰拉着苏小小纵身一跃。

扑通!

两人落进河里。

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他们。


第20章
第20章 河中逃生,赵天明现身

冰冷的河水灌进口鼻。

江辰抱着苏小小在水里挣扎。

水流太急,两人被冲出去十几米。

江辰踩了几下水,浮出水面。

“咳咳……”

苏小小呛了几口水,脸色发白。

江辰拖着她往岸边游。

身后传来孙国栋的怒吼。

“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黑衣人们沿着河岸追。

有人举枪射击。

子弹打在水面上,溅起水花。

江辰拉着苏小小潜入水下。

水里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凭感觉往前游。

肺里的空气快用完了。

江辰浮出水面,大口喘气。

岸上的追兵已经追出去几百米。

“那边!”

有人发现了他们。

江辰骂了一声。

拖着苏小小继续往下游漂。

河水越来越急,前面出现了一个落差。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

是瀑布。

“抓紧我!”

话音刚落,两人被水流冲下去。

轰!

巨大的水声在耳边炸开。

江辰感觉整个人都在往下坠。

落进水潭,沉了好几米。

他拼命往上游,终于浮出水面。

苏小小不见了。

“小小!”

江辰在水里找。

突然看到苏小小漂在十米外。

她闭着眼,没有动静。

江辰游过去,拖着她往岸边游。

爬上岸,江辰把苏小小放平。

按压胸口。

“小小,醒醒!”

按了十几下。

苏小小猛地咳嗽起来。

吐出几口水,睁开眼。

“江辰……”

江辰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

他坐到地上,浑身湿透。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月光照着。

江辰掏出手机。

进水了,开不了机。

妈的。

他站起来,扶着苏小小。

“能走吗?”

苏小小点头。

“能。”

两人沿着河岸往前走。

走了半小时,看到前面有灯光。

是个村子。

江辰拉着苏小小走进村子。

村子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

大部分都关了灯,只有一家还亮着。

江辰走过去,敲了敲门。

“谁啊?”

里面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我们是游客,迷路了。”

江辰说。

“能借宿一晚吗?”

门开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站在门口。

看到两人浑身湿透,愣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

江辰编了个理由。

“我们去爬山,不小心掉进河里了。”

老人打量了他们几眼。

“进来吧。”

屋里很简陋,只有几件家具。

老人给他们倒了两杯热水。

“喝点暖暖身子。”

江辰接过水杯。

“谢谢。”

老人走到里屋,拿出两套干净衣服。

“你们先换上,别着凉了。”

江辰和苏小小换了衣服。

老人又烧了锅姜汤。

“喝了这个,驱驱寒。”

两人喝完姜汤,身体总算暖和了点。

老人指了指里屋。

“今晚你们就睡那间。”

江辰站起来。

“老人家,您睡那间吧,我们睡外面就行。”

老人摆摆手。

“没事,我睡沙发。”

他转身往厨房走。

“你们先休息,我去烧点热水。”

江辰拉着苏小小进了里屋。

关上门。

苏小小坐到床上,眼泪又掉下来了。

“对不起……”

江辰坐到她旁边。

“傻瓜,哭什么。”

苏小小抹了把眼泪。

“都怪我,要不是我被抓,你也不会……”

江辰打断她。

“别说了。”

他搂住苏小小。

“你没事就好。”

苏小小靠在他怀里。

“江辰,我害怕。”

江辰拍了拍她的背。

“别怕,有我在。”

两人坐了一会。

苏小小抬起头。

“孙国栋拿到U盘了,怎么办?”

江辰笑了。

“放心,那个U盘是假的。”

苏小小愣住。

“假的?”

江辰点头。

“真的那个,我藏在酒店保险柜里了。”

他顿了顿。

“给孙国栋的那个,是我临时做的假货。”

苏小小松了口气。

“你早该说啊,吓死我了。”

江辰摸了摸她的头。

“说了你还能演得这么像?”

苏小小白了他一眼。

外面传来老人的声音。

“热水烧好了,你们要洗澡吗?”

江辰站起来。

“不用了,谢谢。”

老人应了一声。

脚步声远去。

江辰走到窗边,往外看。

村子很安静。

月光照在小路上,树影婆娑。

他转身看向苏小小。

“睡吧,明天还得赶路。”

苏小小躺到床上。

江辰坐在床边。

“我守着你。”

苏小小闭上眼。

没多久就睡着了。

江辰看着她的睡颜。

脑子里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孙国栋拿到假U盘,肯定会发现。

到时候会更疯狂。

必须尽快回到首都。

把真的U盘交给纪委。

手机还是开不了机。

明天得先找个地方买新手机。

江辰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孙国栋那张老脸,还有那十几把枪。

差一点。

就差一点,他和苏小小都要死在那里。

江辰睁开眼。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站起来,走出房间。

老人坐在院子里,正在泡茶。

看到江辰,笑了笑。

“醒了?喝杯茶。”

江辰走过去,坐下。

老人倒了杯茶递给他。

“年轻人,遇到什么麻烦了?”

江辰端起茶杯。

“没什么。”

老人笑了。

“别骗我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人没见过。”

他顿了顿。

“你们昨晚浑身是伤,还带着枪。”

江辰心里一紧。

“您……”

老人摆摆手。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喝了口茶。

“不过你们最好快点走,这村子不安全。”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老人指了指村口。

“昨晚半夜,来了一群人,挨家挨户问有没有见到两个年轻人。”

江辰脸色变了。

“他们现在在哪?”

老人摇头。

“走了,不过肯定还在附近找。”

江辰站起来。

“谢谢您。”

他转身回到屋里。

推醒苏小小。

“快起来,有人来找我们了。”

苏小小一个激灵坐起来。

“什么?”

江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苏小小脸色发白。

“那怎么办?”

江辰看了眼窗外。

“先离开这里。”

两人收拾好东西,走出房间。

老人站在门口。

“后山有条小路,可以通到镇上。”

他递给江辰一张纸。

“这是地图,照着走就行。”

江辰接过地图。

“谢谢您。”

老人摆摆手。

“快走吧。”

江辰拉着苏小小出了院子。

沿着后山的小路往上爬。

走了十几分钟,突然听到前面有说话声。

江辰拉着苏小小躲到树后。

两个黑衣人从前面走过来。

“这破地方,要找到天黑也找不到人。”

“老大说了,找不到就别回去。”

两人边说边走。

江辰屏住呼吸。

等他们走远了,才松了口气。

“走。”

两人绕了个圈,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个小时,终于看到前面有条公路。

江辰拉着苏小小跑到路边。

拦了辆出租车。

“去三亚市区。”

司机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这是……”

江辰掏出一沓钱。

“别问了,快开。”

司机接过钱,踩下油门。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

江辰靠在座位上。

掏出手机试了试。

还是开不了机。

他看向苏小小。

“你手机呢?”

苏小小摇头。

“掉河里了。”

江辰骂了一声。

车子开了半小时,到了市区。

江辰让司机停在一家手机店门口。

进去买了两部新手机。

开机,插上卡。

立刻有十几条未接来电。

全是陈峰打来的。

江辰回拨过去。

“喂。”

“妈的,你终于接电话了!”

陈峰的声音很急。

“你们没事吧?”

江辰说。

“没事。”

陈峰松了口气。

“赵调查员找你,说纪委书记要见你。”

江辰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

“现在。”

陈峰顿了顿。

“你赶紧回来,他们在首都等你。”

江辰看了眼苏小小。

“好,我马上订机票。”

挂断电话。

江辰拉着苏小小去了机场。

订了最近一班去首都的航班。

两小时后,飞机起飞。

江辰坐在座位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想着纪委书记找他的事。

应该是赵天明和孙国栋的案子有进展了。

飞机在首都机场降落。

陈峰已经在出口等着。

看到江辰,走了过来。

“赵调查员让你直接去中南海。”

江辰点头。

三人打车去了中南海。

门口的武警看了证件,放行。

穿过几道门,来到那间办公室。

纪委书记坐在办公桌后面。

旁边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江辰看到那个人,愣住了。

赵天明。


第21章
第21章 赵天明的投诚,真相大白

江辰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枪。

纪委书记抬手制止。

“别紧张。”

赵天明转过身,脸上堆着笑。

“江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江辰盯着他,没说话。

纪委书记站起来。

“江先生,赵天明来自首了。”

江辰愣住。

自首?

赵天明点头。

“我想通了,与其等着被抓,不如主动投案。”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个U盘。

“这是暗夜组织所有的资料。账目、人员名单、交易记录,全在这里。”

江辰看着那几个U盘,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赵天明怎么会突然自首?

纪委书记接过U盘。

“赵天明已经交代了他和孙国栋的所有罪行。”

他顿了顿。

“包括你父亲的死。”

江辰的拳头攥紧了。

赵天明低着头。

“对不起。”

江辰冷笑。

“你以为说句对不起就行了?”

赵天明抬起头。

“我不求原谅。”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只是想告诉你真相。”

江辰没说话。

赵天明继续说。

“当年你父亲查到我们的身份,钱正德决定除掉他。”

“我和孙国栋都反对,但钱正德坚持。”

“最后还是他安排人制造了那场车祸。”

江辰的呼吸变得急促。

“所以你们就眼睁睁看着我父亲死?”

赵天明沉默几秒钟。

“是我们的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是我这些年存的钱,一共五千万。”

他把信封递给江辰。

“虽然买不回你父亲的命,但算是我的一点补偿。”

江辰没接。

“你以为我缺钱?”

赵天明苦笑。

“我没这么想。”

他把信封放在桌上。

“钱在这,你想怎么处理都行。”

纪委书记打断他们。

“江先生,赵天明虽然自首,但罪行严重,该判多少年还是要判。”

他顿了顿。

“不过他提供的这些资料,对我们抓捕孙国栋很有帮助。”

江辰转身看向纪委书记。

“孙国栋还没抓到?”

纪委书记摇头。

“他跑了。”

江辰脸色变了。

“跑哪去了?”

“不清楚。”

纪委书记叹了口气。

“我们在全国发了通缉令,但他应该已经出国了。”

江辰骂了一声。

这老狐狸跑得倒快。

赵天明突然开口。

“我知道他在哪。”

江辰和纪委书记同时看向他。

“在哪?”

赵天明走到桌边,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个地址。

“泰国曼谷。”

他把纸递给纪委书记。

“这是他的藏身处。我们之前约定过,如果出事就去那里汇合。”

纪委书记接过纸。

“你确定?”

赵天明点头。

“确定。”

纪委书记拿起电话。

“小李,联系外交部,请泰国警方协助抓捕孙国栋。”

挂断电话,他看向江辰。

“接下来就等消息吧。”

江辰没说话。

脑子里乱糟糟的。

赵天明自首,孙国栋逃跑。

这剧情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纪委书记似乎看出他的疑惑。

“江先生,你是不是觉得奇怪?”

江辰点头。

“赵天明为什么会突然自首?”

赵天明叹了口气。

“因为我女儿。”

江辰愣了一下。

赵天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笑得很灿烂。

“这是我女儿,赵雨晴。”

他的声音有点哽咽。

“她去年查出了白血病,今年三月去世了。”

江辰沉默。

赵天明擦了擦眼睛。

“她临死前问我,爸爸,你做的事情是对的吗?”

“我回答不上来。”

他把照片收起来。

“那天晚上我想了一夜。”

“我做了那么多坏事,贪了那么多钱。”

“可我女儿还是死了。”

他抬起头。

“所以我决定自首。”

江辰看着他。

这老狐狸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纪委书记开口。

“不管动机是什么,赵天明确实提供了重要线索。”

他顿了顿。

“如果能抓到孙国栋,暗夜组织就彻底完了。”

江辰点头。

“那就等消息吧。”

三人在办公室里等了两个小时。

纪委书记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看向江辰。

“泰国警方已经出动,正在抓捕孙国栋。”

江辰站起来。

“什么时候有结果?”

“快了。”

纪委书记看了眼表。

“估计半小时内就有消息。”

江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苏小小拉着他的手。

“别急。”

江辰坐回椅子上。

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父亲。

如果父亲还活着,看到这一幕,应该会很欣慰吧。

二十年了。

终于要报仇了。

手机突然响了。

纪委书记接起来。

“喂。”

他听了几秒钟,脸色变了。

“什么?跑了?”

江辰猛地站起来。

“怎么回事?”

纪委书记挂断电话。

“泰国警方扑空了。”

他的语气很沉重。

“孙国栋提前跑了。”

江辰脸色铁青。

“怎么可能?”

赵天明也愣住了。

“不可能啊,那个地址只有我和他知道。”

纪委书记沉思片刻。

“除非有人通风报信。”

江辰转身看向赵天明。

“是你?”

赵天明连忙摆手。

“不是我!我来这里之前,连手机都上交了。”

纪委书记点头。

“确实,他来之后就被隔离了,不可能联系外界。”

江辰皱眉。

那是谁?

纪委书记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他没接,而是看了眼来电显示。

脸色更难看了。

江辰走过去。

“怎么了?”

纪委书记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短信。

“江辰,游戏才刚开始。——孙国栋”

江辰攥紧手机。

这老东西还敢挑衅?

纪委书记拿回手机。

“看来他早有准备。”

他叹了口气。

“这次抓捕失败,下次就更难了。”

江辰没说话。

脑子里在想办法。

孙国栋既然提前跑了,说明他在泰国还有其他藏身处。

而且他敢发短信挑衅,说明他觉得自己安全了。

必须想办法把他引出来。

江辰突然开口。

“我有个办法。”

纪委书记看向他。

“什么办法?”

江辰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林记者。”

林雪的声音传来。

“江辰?怎么了?”

江辰说。

“有个大新闻要给你。”

他把赵天明自首的事说了一遍。

林雪那边沉默几秒钟。

“这新闻够劲爆。”

江辰继续说。

“你发新闻的时候,加一句话。”

“什么话?”

“孙国栋畏罪潜逃,江辰悬赏一亿追捕。”

林雪愣了一下。

“一亿?”

“对。”

江辰的语气很坚定。

“不管是谁,只要提供孙国栋的下落,就能拿到一亿。”

林雪深吸一口气。

“好,我马上发。”

挂断电话,江辰转身看向纪委书记。

“孙国栋在国外,肯定需要当地人帮忙。”

他顿了顿。

“只要有钱,总有人会出卖他。”

纪委书记想了想。

“这办法可行。”

他拿起电话。

“小李,联系外交部,让各国使馆协助调查孙国栋的下落。”

挂断电话,他看向江辰。

“不过一亿不是小数目。”

江辰笑了。

“放心,我出得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遗产,够付这一个亿。”

纪委书记接过卡。

“那就等消息吧。”

半小时后,林雪的新闻发出来了。

各大网站同时出现了同一条新闻。

《中央副部长赵天明自首,孙国栋畏罪潜逃,江辰悬赏一亿追捕》

新闻下面附着详细的资料。

网友们又炸了。

“卧槽,一个亿?”

“这是玩真的?”

“孙国栋死定了。”

评论区瞬间被刷爆。

江辰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

等待着消息。

苏小小靠在他肩膀上。

“会有人举报吗?”

江辰点头。

“会的。”

他的语气很笃定。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果然,两小时后,第一个举报电话打来了。


第22章
第22章 一亿悬赏见效,孙国栋藏身处曝光

电话是从泰国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喂。”

对方是个男人,说着生硬的中文。

“你是江辰?”

“对。”

“我知道孙国栋在哪。”

江辰坐直了身体。

“在哪?”

“他现在住在曼谷唐人街的一家酒店。”

男人报了个地址。

“房间号是808。”

江辰记下地址。

“你怎么证明这是真的?”

男人那边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

“我是酒店的服务员,他昨天入住的,用的假护照。但我认出他了,电视上到处都是他的照片。”

江辰想了想。

“你拍张照片给我。”

“好。”

男人挂断电话。

几分钟后,手机收到一条彩信。

照片里,孙国栋坐在酒店房间里,正在打电话。

虽然戴着墨镜,但那张老脸江辰认得出来。

是他。

江辰把手机递给纪委书记。

“找到了。”

纪委书记看了照片,立刻拿起座机。

“小李,联系泰国警方,立即出动。”

他报了地址。

“对,就是这里,一定要抓活的。”

挂断电话,他看向江辰。

“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江辰没说话。

孙国栋这老狐狸太狡猾,谁知道会不会又跑了。

赵天明站在旁边。

“不会的。”

他的语气很笃定。

“孙国栋虽然老谋深算,但他有个致命弱点。”

江辰看向他。

“什么弱点?”

“他舍不得钱。”

赵天明冷笑。

“这些年他贪了上百亿,全存在海外账户里。”

他顿了顿。

“唐人街那家酒店,是他自己的产业。”

江辰恍然大悟。

这老东西藏在自己的酒店,以为安全。

没想到服务员认出他了。

纪委书记的电话又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

脸上露出笑容。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看向江辰。

“泰国警方已经出动,十分钟内就能到。”

江辰站起来。

“我要去现场。”

纪委书记愣了一下。

“去泰国?”

“对。”

江辰的语气不容商量。

“我必须亲眼看着他被抓。”

纪委书记犹豫片刻。

“好吧。”

他拿起电话。

“小李,安排专机,送江先生去曼谷。”

一小时后,江辰和苏小小登上专机。

陈峰也跟着来了。

“这种场面怎么能少了我。”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飞机起飞。

江辰坐在座位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全是父亲的脸。

二十年了。

终于要抓到杀父仇人了。

飞机在曼谷机场降落。

泰国警方已经派人来接。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警官,会说中文。

“江先生,我是素察。”

他伸出手。

江辰握了握。

“孙国栋抓到了吗?”

素察摇头。

“还没,我们正在包围酒店。”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车在外面,我们现在就过去。”

三人上了警车。

车子在曼谷的街道上疾驰。

半小时后,到了唐人街。

远远就看到那家酒店被警车包围了。

至少二十辆车,上百个警察。

个个荷枪实弹。

江辰下车。

素察走过来。

“江先生,孙国栋还在房间里,我们正在劝降。”

江辰往酒店门口走。

“劝什么降,直接冲进去抓人。”

素察拦住他。

“不行,孙国栋手里有人质。”

江辰愣住。

“人质?”

素察点头。

“酒店的女服务员,被他抓了。”

江辰骂了一声。

这老狐狸还真是狡猾。

素察继续说。

“我们的谈判专家正在跟他谈,希望他能放人。”

江辰走到警戒线外。

抬头看向酒店八楼。

808房间的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

突然,窗帘被拉开了。

孙国栋站在窗边,手里掐着一个女孩的脖子。

女孩吓得脸色发白,嘴里塞着布。

孙国栋朝下面喊。

“都给我滚开!否则我掐死她!”

他的声音很大,整条街都听得见。

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

素察拿起喇叭。

“孙先生,请冷静!你伤害人质对你没好处!”

孙国栋冷笑。

“好处?老子都这样了,还谈什么好处!”

他往后退了两步。

“给我准备辆车,让我离开泰国!”

素察看向江辰。

“怎么办?”

江辰没说话。

脑子里在飞快思考。

孙国栋现在在八楼,窗户紧闭,狙击手打不准。

强攻的话,人质肯定会死。

必须想办法让他放松警惕。

江辰突然开口。

“让我跟他说话。”

素察愣了一下。

“你?”

“对。”

江辰接过喇叭。

朝楼上喊。

“孙国栋!”

孙国栋听到声音,往下看。

看到江辰,整个人愣住了。

“江辰?你怎么在这?”

江辰举起喇叭。

“我来抓你的。”

孙国栋笑了。

“你以为你能抓到我?”

他掐着女孩的脖子往前走。

“你过来啊,我现在就掐死她!”

江辰放下喇叭。

转身看向素察。

“你们有狙击手吗?”

素察点头。

“有,在对面楼顶。”

江辰看了眼对面的建筑。

“让他准备,等我信号就开枪。”

素察拿起对讲机。

“狙击手注意,等待命令。”

江辰拿起喇叭。

“孙国栋,你放了人质,我让你走。”

孙国栋愣了一下。

“你说真的?”

江辰点头。

“真的。”

他顿了顿。

“不过有个条件。”

孙国栋皱眉。

“什么条件?”

江辰举起喇叭。

“我要那个U盘。”

孙国栋冷笑。

“哪个U盘?”

“你手里那个。”

江辰的语气很平静。

“真正的那个。”

孙国栋的笑容僵住了。

他盯着江辰看了几秒钟。

“你怎么知道我手里还有?”

江辰笑了。

“你以为我给你的是真货?”

孙国栋脸色变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

“你是说这个?”

江辰点头。

“对,就是这个。”

孙国栋捏着U盘。

“你想要这个,就让我走。”

江辰摇头。

“先放人。”

孙国栋犹豫片刻。

突然把女孩往前一推。

女孩跌跌撞撞跑向门口。

孙国栋举起U盘。

“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江辰放下喇叭。

转身对素察说。

“开枪。”

砰!

枪声响起。

孙国栋手里的U盘被打飞了。

他愣在原地。

低头看了看手掌。

被子弹擦破了皮,血流出来。

还没反应过来,房门被踹开了。

十几个泰国警察冲进去。

把他按在地上。

孙国栋挣扎着喊。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中国公民!”

警察没理他。

直接戴上手铐。

江辰放下喇叭。

转身往酒店走。

苏小小跟在后面。

“你刚才骗他?”

江辰点头。

“不骗他,他不会放人质。”

两人走进酒店。

乘电梯上了八楼。

孙国栋已经被押出房间。

看到江辰,他眼睛都红了。

“江辰!你这个骗子!”

江辰走过去。

盯着他。

“骗子?你有资格说我?”

孙国栋咬牙切齿。

“你答应让我走的!”

江辰冷笑。

“我答应了吗?我只是说有个条件。”

他顿了顿。

“但我没说答应你的条件啊。”

孙国栋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无耻!”

江辰没理他。

转身看向素察。

“U盘在哪?”

素察把U盘递给他。

江辰接过来,装进口袋。

孙国栋被押走了。

江辰站在走廊里。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二十年了。

终于抓到他了。

苏小小走过来。

“接下来怎么办?”

江辰转身。

“回国。”

三人下楼。

素察送他们回机场。

“江先生,孙国栋会被引渡回中国,大概三天后。”

江辰点头。

“谢谢。”

素察摆摆手。

“应该的。”

飞机起飞。

江辰坐在座位上。

拿出那个U盘。

插进笔记本。

里面全是孙国栋的海外账户。

还有一段录音。

江辰点击播放。

录音里传来孙国栋和另一个人的对话。

“老孙,钱正德那边出问题了。”

“我知道,他想退出。”

“那怎么办?”

“除掉他。”

录音继续。

“还有江建国的儿子,也得除掉。”

“江辰?他查到什么了?”

“查到我们了。”

孙国栋的声音很冷。

“必须除掉,否则后患无穷。”

录音到这里结束了。

江辰关掉电脑。

靠在座位上。

闭上眼睛。

父亲的仇,终于要报了。

飞机在首都机场降落。

纪委书记派人来接。

直接去了中南海。

纪委书记看到江辰,站起来。

“辛苦了。”

江辰把U盘递给他。

“东西在这。”

纪委书记接过U盘。

“孙国栋三天后会被引渡回来。”

他顿了顿。

“到时候会公开审判。”

江辰点头。

走出办公室。

苏小小拉着他的手。

“累不累?”

江辰摇头。

“不累。”

他看着天空。

阳光很刺眼。

但他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手机突然响了。

江辰拿起来看了一眼。

又是陌生号码。

他犹豫片刻。

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很年轻。

“江先生,我叫周婷,是周建国的女儿。”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


第23章
第23章 周婷的请求,意外的转折

江辰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钟。

周建国的女儿?

“你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我父亲死了。”

周婷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悲伤。

“我知道。”

江辰靠在车门上。

陈峰和苏小小站在旁边,看着他。

“我想见你。”

周婷顿了顿。

“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江辰皱眉。

“什么事?”

“关于我父亲的。”

周婷的语气变得急促。

“他不是自杀的。”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

“你说什么?”

“我父亲是被人杀的。”

周婷的声音开始发抖。

“凶手就是孙国栋。”

江辰脑子里嗡嗡作响。

周建国不是自杀?

“你有证据吗?”

“有。”

周婷说。

“我手里有段录音,是我父亲临死前录下的。”

江辰沉思片刻。

“在哪见?”

“明天下午三点,西山公园。”

周婷报了个地址。

“我在湖边等你。”

说完,电话挂断了。

江辰收起手机。

苏小小走过来。

“谁打来的?”

“周建国的女儿。”

江辰点了根烟。

“她说周建国不是自杀。”

陈峰愣住。

“不是自杀?那是什么?”

“被孙国栋杀的。”

江辰吐出一口烟。

“她说有证据。”

陈峰摇头。

“会不会是陷阱?”

江辰想了想。

“有可能。”

他掐灭烟头。

“但必须去。”

苏小小拉着他的手。

“那我陪你。”

江辰摇头。

“你在酒店等我。”

他转身看向陈峰。

“你跟我去。”

陈峰点头。

“没问题。”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江辰和陈峰开车去了西山公园。

公园里游客不多。

两人沿着小路往里走。

十分钟后,到了湖边。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坐在长椅上。

穿着黑色连衣裙,长发披肩。

看到江辰,她站起来。

“江先生?”

江辰点头。

“你就是周婷?”

女孩点头。

“是我。”

她看了眼陈峰。

“这位是?”

“我朋友。”

江辰在长椅上坐下。

“你说周建国是被孙国栋杀的?”

周婷也坐下。

从包里掏出一个录音笔。

“这是我父亲临死前录下的。”

她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来周建国的声音。

很虚弱,断断续续。

“婷婷……爸爸对不起你……”

咳嗽声响起。

“孙国栋……他在我的酒里下了毒……”

又是一阵咳嗽。

“他怕我供出他……所以要杀我灭口……”

声音越来越弱。

“婷婷……替爸爸报仇……”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江辰接过录音笔。

反复听了两遍。

“这录音是什么时候录的?”

“三个月前。”

周婷擦了擦眼泪。

“我父亲死的那天晚上。”

江辰把录音笔还给她。

“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周婷低着头。

“因为我怕。”

她的声音很小。

“孙国栋势力太大,我怕他杀我灭口。”

江辰没说话。

周婷抬起头。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眼睛红红的。

“孙国栋被抓了,我终于敢站出来了。”

江辰点了根烟。

“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把这个录音交给调查组。”

周婷咬着嘴唇。

“让孙国栋为我父亲偿命。”

江辰吐出一口烟。

“可以。”

他站起来。

“跟我走吧。”

三人开车去了中纪委驻地。

赵调查员听完录音,脸色变了。

“周建国是被谋杀的?”

周婷点头。

“对。”

赵调查员拿起电话。

“小王,把孙国栋的案卷拿过来。”

几分钟后,一个年轻警察拿着文件夹进来。

赵调查员翻开文件。

“周建国的尸检报告显示,他体内确实有毒物残留。”

她抬起头。

“但当时法医判断是自杀。”

周婷站起来。

“不是自杀!”

她的声音很激动。

“是孙国栋杀的!”

赵调查员按了按手。

“你先冷静。”

她看向江辰。

“江先生,你怎么看?”

江辰靠在椅背上。

“录音可以作为证据。”

他顿了顿。

“但还需要其他证据佐证。”

赵调查员点头。

“我会重新调查周建国的死因。”

她看向周婷。

“录音笔留下,你可以回去了。”

周婷咬了咬嘴唇。

“那孙国栋……”

“放心。”

赵调查员说。

“如果查实,他跑不掉。”

周婷这才点头。

走出驻地,江辰送她上车。

“谢谢你。”

周婷看着他。

“如果不是你抓到孙国栋,我永远不敢站出来。”

江辰没说话。

周婷上车,开走了。

陈峰走过来。

“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江辰点了根烟。

“应该是。”

他吐出一口烟。

“周建国死得太突然,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

陈峰皱眉。

“那孙国栋这次死定了。”

江辰掐灭烟头。

“走吧。”

两人开车回酒店。

路上,江辰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先生,孙国栋明天就会被引渡回国。”

纪委书记的声音很严肃。

“到时候会在首都中级法院公开审判。”

江辰握着手机。

“我能旁听吗?”

“可以。”

纪委书记顿了顿。

“不过有件事要告诉你。”

江辰心里一紧。

“什么事?”

“赵天明死了。”

江辰愣住。

“怎么死的?”

“在看守所,上吊自杀。”

纪委书记叹了口气。

“昨晚的事。”

江辰沉默几秒钟。

“尸检了吗?”

“正在进行。”

纪委书记说。

“不过看守所的监控显示,确实是他自己上吊的。”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座位上。

赵天明死了。

这老狐狸选择了最后的解脱。

陈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赵天明死了。”

江辰闭上眼睛。

“上吊自杀。”

陈峰沉默片刻。

“也好。”

他顿了顿。

“至少不用在监狱里受罪了。”

车子开回酒店。

江辰上楼。

苏小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到他进来,站起来。

“怎么样?”

江辰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苏小小听完,愣住。

“周建国是被孙国栋杀的?”

江辰点头。

“应该是。”

他走到窗边。

外面天色已晚,华灯初上。

“明天孙国栋就会被引渡回来。”

江辰转过身。

“到时候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苏小小走过来。

抱住他。

“终于要结束了。”

江辰拍了拍她的背。

“嗯。”

两人站在窗边。

看着外面的夜景。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江辰拿起来看。

是条短信。

陌生号码。

“江辰,游戏还没结束。——一个老朋友”

江辰盯着屏幕。

老朋友?

谁?

他拨通那个号码。

提示已关机。

江辰皱眉。

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怎么了?”

苏小小问。

“没什么。”

江辰摇头。

“可能是恶作剧。”

但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暗夜组织的人,应该都抓得差不多了。

还有谁会给他发这种短信?

第二天上午十点,江辰接到通知。

孙国栋已经被引渡回国。

下午两点,在首都中级法院开庭。

江辰换了身正装。

带上苏小小和陈峰。

三人开车去了法院。

法院门口已经围了很多记者。

看到江辰,全都冲了过来。

“江先生,请问您对孙国栋有什么想说的?”

“江先生,您父亲的仇终于要报了,现在心情如何?”

江辰没理会。

直接走进法院。

旁听席上已经坐了不少人。

江辰找了个位置坐下。

两点整,法官入场。

孙国栋被两个法警押了进来。

他穿着囚服,头发乱糟糟的。

看到江辰,眼睛里闪过一丝恨意。

法官敲了敲法槌。

“现在开庭。”


第24章
第24章 法庭对决,孙国栋的最后挣扎

法庭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孙国栋站在被告席上,双手被手铐铐着。

江辰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盯着那张苍老的脸。

二十年了。

终于走到这一步。

法官翻开卷宗。

“被告孙国栋,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贪污罪,现在开始审理。”

孙国栋抬起头。

“我不认罪。”

法庭里一阵骚动。

法官敲了敲法槌。

“肃静。”

检察官站起来。

“被告孙国栋,你与赵天明、钱正德共同建立暗夜组织,二十年间贪污受贿上百亿,杀害江建国等十三人,证据确凿。”

她拿出一叠文件。

“这是你的海外账户记录,还有你与赵天明的通话录音。”

孙国栋冷笑。

“那些都是假的。”

检察官播放录音。

“老孙,江建国必须除掉。”

“我知道,已经安排好了。”

“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晚上,制造车祸。”

录音结束。

法庭里鸦雀无声。

江辰的拳头攥得咔咔响。

这就是父亲被害的真相。

孙国栋脸色铁青。

“这录音是伪造的!”

检察官继续说。

“我们还有证人。”

她转身看向旁听席。

“周婷,请上前作证。”

周婷站起来,走到证人席。

法官问。

“你与被告是什么关系?”

周婷看了眼孙国栋。

“他是我父亲的上司。”

“你父亲是谁?”

“周建国。”

法庭里又是一阵骚动。

检察官拿出录音笔。

“这是周建国临死前录下的遗言,证明他是被孙国栋下毒杀害的。”

录音播放。

周建国虚弱的声音传遍法庭。

“孙国栋……他在我的酒里下了毒……”

孙国栋猛地站起来。

“胡说八道!”

法警按住他。

法官敲法槌。

“被告请坐下。”

孙国栋被按回座位。

他喘着粗气,额头全是汗。

检察官继续说。

“我们对周建国的尸体进行了二次检验,确认体内有氰化物残留。”

她拿出鉴定报告。

“这份报告证明,周建国确实是被人下毒杀害的。”

孙国栋低着头,不说话了。

法官看向他。

“被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孙国栋抬起头。

脸上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你们以为抓到我就赢了?”

他的声音很大。

“暗夜组织不止我一个人!”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

孙国栋继续说。

“还有一个人,你们永远抓不到!”

法官皱眉。

“你说的是谁?”

孙国栋笑得更厉害了。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他转头看向江辰。

“江辰,你以为你赢了?游戏才刚开始!”

江辰站起来。

“你少装神弄鬼!”

孙国栋盯着他。

“你父亲当年查到的秘密,远不止这些。”

他顿了顿。

“暗夜组织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法庭里炸开了锅。

法官连敲几次法槌。

“肃静!肃静!”

检察官走到孙国栋面前。

“你说的更大势力是什么?”

孙国栋闭上嘴。

“我不说。”

检察官冷笑。

“不说也没用,我们会查清楚的。”

她转身看向法官。

“检方已经陈述完毕。”

法官点头。

“休庭十五分钟。”

法槌敲响。

江辰走出法庭。

陈峰跟在后面。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江辰点了根烟。

“不知道。”

他吐出一口烟。

“但肯定有问题。”

苏小小走过来。

“会不会是他在拖延时间?”

江辰摇头。

“没必要。”

他掐灭烟头。

“他已经死路一条了。”

陈峰皱眉。

“那他为什么要说这些?”

江辰沉默片刻。

“可能是真的。”

他转身往回走。

“走,进去听。”

三人回到法庭。

法官已经回来了。

“现在继续开庭。”

她看向孙国栋。

“被告,你刚才说的更大势力,请详细说明。”

孙国栋摇头。

“我不说。”

法官脸色一沉。

“你拒绝配合?”

孙国栋笑了。

“对。”

他靠在椅背上。

“你们就算判我死刑,我也不会说。”

法官和检察官交换了个眼神。

检察官站起来。

“既然被告拒绝配合,那我们只能按现有证据判决。”

她拿起文件。

“被告孙国栋,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故意杀人十三起,贪污受贿上百亿,罪行极其严重。”

她顿了顿。

“检方建议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法庭里一片哗然。

孙国栋脸色变了。

“你们不能杀我!”

他挣扎着站起来。

“我还有重要情报!”

法官敲法槌。

“被告请坐下!”

孙国栋被法警按回座位。

他喘着粗气。

“我说!我说!”

法官看着他。

“你现在愿意说了?”

孙国栋点头。

“但我有条件。”

法官皱眉。

“什么条件?”

孙国栋舔了舔嘴唇。

“我要减刑。”

检察官冷笑。

“你觉得可能吗?”

孙国栋盯着她。

“如果我说的情报足够重要呢?”

法官和检察官又交换了个眼神。

法官说。

“你先说,我们再决定。”

孙国栋摇头。

“不行,你们必须先答应我。”

法官沉默片刻。

“好,如果你的情报确实重要,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孙国栋松了口气。

“暗夜组织背后,还有一个人。”

他顿了顿。

“这个人的身份,比赵天明还要高。”

法庭里又是一片哗然。

江辰心跳加快。

比赵天明还高?

那得是什么级别?

孙国栋继续说。

“这个人叫林正阳。”

他看向法官。

“中央政治局委员。”

法庭里彻底炸了。

法官猛地站起来。

“你说什么?”

孙国栋笑了。

“我说,林正阳是暗夜组织真正的老大。”

他靠在椅背上。

“我们四个人,都是给他打工的。”

江辰脑子里嗡嗡作响。

政治局委员?

这怎么可能?

检察官走到孙国栋面前。

“你有证据吗?”

孙国栋点头。

“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条。

“这是林正阳的海外账户。”

他把纸条递给检察官。

“里面有三百亿。”

检察官接过纸条。

脸色变了。

法官拿过纸条看了看。

“休庭!立即休庭!”

她敲了敲法槌。

“本案将移交更高级别的部门处理。”

法庭里一片混乱。

江辰坐在位置上,脑子一片空白。

林正阳。

政治局委员。

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陈峰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

江辰站起来。

三人走出法庭。

门口已经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江先生!孙国栋说的是真的吗?”

“林正阳真的是暗夜组织的老大?”

江辰没理会。

直接上车。

车子开出去几米,他的手机响了。

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先生,马上来中南海。”

声音很急。

“林正阳的事,我们需要商量对策。”

江辰挂断电话。

“去中南海。”

车子调头,往中南海方向开。

路上,江辰一直在想。

如果林正阳真的是幕后黑手,那父亲当年查到的,到底是什么?

车子开进中南海。

纪委书记已经在办公室等着。

旁边还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人。

江辰走进去。

纪委书记站起来。

“江先生,情况有变。”

他的脸色很凝重。

“林正阳刚才主动联系我们,说要见你。”

江辰愣住。

“见我?”

纪委书记点头。

“他说,关于你父亲的死,他有话要说。”


第25章
第25章 林正阳的邀约,更深的阴谋

江辰站在办公室里,没接话。

纪委书记递给他一张纸条。

“这是林正阳留的地址。”

江辰接过纸条,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一个地方——颐和园,昆明湖畔。

“他说只见你一个人。”纪委书记补充道。

江辰把纸条装进口袋。

“什么时候?”

“今晚八点。”

江辰看了眼手表。

现在是下午四点。

还有四个小时。

陈峰走过来。

“我陪你去。”

江辰摇头。

“他说了只见我一个人。”

苏小小拉着他的袖子。

“会不会有危险?”

江辰笑了笑。

“他要是想杀我,早就动手了。”

纪委书记拿起桌上的文件。

“林正阳是政治局委员,级别比我还高。”他翻开文件,“如果孙国栋说的是真的,这件事会很麻烦。”

江辰点了根烟。

“那就查清楚。”

纪委书记合上文件。

“我们已经派人去核查孙国栋提供的账户信息了。”他顿了顿,“但林正阳要见你,肯定不只是闲聊。”

江辰吐出口烟。

“他想干什么?”

“不清楚。”纪委书记摇头,“所以你见他的时候,要小心。”

江辰掐灭烟头。

“我会的。”

走出办公室。

苏小小跟在后面。

“我真的不能陪你去?”

江辰转身。

“你在酒店等我。”

苏小小咬着嘴唇。

“那你小心点。”

江辰摸了摸她的头。

“放心。”

回到酒店。

江辰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检查了一遍枪和匕首。

晚上七点半,他出门了。

打车去颐和园。

车子停在东宫门外。

江辰下车,沿着湖边小路往里走。

颐和园晚上游客不多。

湖面上波光粼粼。

走了十几分钟,江辰看到前面站着一个人。

穿着深色中山装,背着手。

正是林正阳。

江辰走过去。

“林书记。”

林正阳转过身。

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

“江辰,我们终于见面了。”

林正阳的声音很平静。

江辰停在三米外。

“你找我什么事?”

林正阳笑了。

“别紧张,我没恶意。”他指了指旁边的长椅,“坐下聊聊?”

江辰没动。

“就在这说吧。”

林正阳耸耸肩。

“好。”他转身看向湖面,“你父亲江建国,是个好人。”

江辰心里一紧。

“你认识我父亲?”

林正阳点头。

“当然认识。”他顿了顿,“二十年前,他来找过我。”

江辰愣住。

“他找你干什么?”

林正阳转过身。

“举报暗夜组织。”

江辰脑子里炸开了。

父亲找过林正阳?

“那你为什么不帮他?”

林正阳叹了口气。

“因为我就是暗夜组织的人。”

江辰猛地掏出枪。

林正阳没动。

“开枪吧。”他张开双臂,“杀了我,替你父亲报仇。”

江辰举着枪。

手在发抖。

林正阳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不敢开枪?”

江辰咬着牙。

“你为什么要害我父亲?”

林正阳放下手。

“我没害他。”他转身看向湖面,“是钱正德动的手。”

江辰皱眉。

“你骗人。”

林正阳摇头。

“我没骗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所有的真相。”

江辰盯着那个U盘。

“什么真相?”

林正阳把U盘扔了过来。

江辰接住。

“你自己看吧。”林正阳转身往回走,“看完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杀我。”

江辰举着枪。

“站住。”

林正阳没停。

“我在中南海等你。”

说完,他消失在夜色里。

江辰站在原地。

握着那个U盘。

半晌,他转身往回走。

打车回酒店。

苏小小已经睡了。

江辰轻手轻脚进房间。

打开笔记本,插上U盘。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

江辰点开。

里面全是文档和录音。

他先打开第一个文档。

上面写着:

“江建国调查报告——1998年3月15日”

江辰往下看。

“江建国于1998年3月开始调查暗夜组织。”

“经过半年调查,他查出暗夜组织由五人组成。”

“分别是:钱正德、赵天明、孙国栋、周建国、林正阳。”

江辰看到这里,心跳加快。

果然,林正阳就是其中一员。

继续往下看。

“1998年9月,江建国找到林正阳,希望他能帮忙。”

“林正阳答应了。”

江辰愣住。

答应了?

“但钱正德得知此事后,决定除掉江建国。”

“1998年10月15日,钱正德安排人制造车祸,江建国当场死亡。”

“林正阳得知消息后,决定退出暗夜组织。”

“但钱正德威胁他,如果退出,就杀他全家。”

“林正阳被迫留下。”

江辰看完,脑子一片混乱。

原来林正阳不是主谋?

他打开第二个文档。

是一份录音文字稿。

“钱正德:江建国死了。”

“林正阳:你疯了?他只是个警察!”

“钱正德:他查到我们了,不杀他还等什么?”

“林正阳:可是……”

“钱正德:你要是敢退出,我就杀你全家。”

“林正阳:……”

江辰关掉文档。

打开录音文件。

点击播放。

里面传来钱正德和林正阳的对话。

跟文字稿一模一样。

江辰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

原来父亲的死,真的是钱正德一手策划的。

而林正阳,只是被迫留下来。

江辰睁开眼。

继续翻看文件。

里面还有很多资料。

全是林正阳这二十年来收集的证据。

包括钱正德、赵天明、孙国栋的所有罪行。

江辰看到最后一个文件。

是封信。

“江辰: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向你坦白了一切。

二十年前,我没能救下你父亲,这是我一生的遗憾。

这些年,我一直在收集证据,想扳倒钱正德他们。

但我的身份太敏感,不能轻举妄动。

现在时机成熟了。

我会把所有证据交给纪委。

希望你能原谅我。

林正阳”

江辰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起来看。

是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先生,林正阳刚才来自首了。”

江辰愣住。

“什么?”

“他说要主动交代暗夜组织的所有罪行。”纪委书记顿了顿,“而且他提供了大量证据。”

江辰握着手机。

“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

江辰拔下U盘,装进口袋。

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打车去中南海。

纪委书记在办公室等他。

旁边坐着林正阳。

看到江辰,林正阳站起来。

“江辰,对不起。”

他深深鞠了一躬。

江辰没说话。

纪委书记开口。

“林书记刚才把暗夜组织的所有资料都交给我了。”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包括他自己的罪行。”

江辰走到林正阳面前。

“你为什么现在才站出来?”

林正阳抬起头。

“因为我女儿结婚了。”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林正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穿着婚纱,笑得很灿烂。

“这是我女儿,林雨。”他的声音有点哽咽,“上个月刚结婚。”

江辰没说话。

林正阳擦了擦眼睛。

“钱正德威胁我,如果我敢说出真相,就杀我全家。”

“所以这二十年,我一直不敢动。”

“但现在女儿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

“我不能再让她活在阴影里。”

他抬起头。

“所以我决定站出来。”

江辰沉默片刻。

“你早该这么做。”

林正阳点头。

“我知道。”

纪委书记站起来。

“江先生,林书记虽然是暗夜组织成员,但他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

他拿起一份文件。

“这是他提供的资料,足够把孙国栋判死刑了。”

江辰接过文件。

翻了几页。

上面详细记录了孙国栋这二十年来的所有罪行。

包括杀人、贪污、受贿。

每一条都有证据。

江辰合上文件。

“那周建国呢?”

林正阳开口。

“周建国是被孙国栋杀的。”

他拿出一个录音笔。

“这是我偷录的,孙国栋亲口承认的。”

江辰接过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

“老林,周建国必须除掉。”

“为什么?”

“他想退出,而且还威胁要举报我们。”

“那怎么办?”

“下毒,做成自杀的样子。”

录音结束。

江辰攥紧录音笔。

纪委书记拿过录音笔。

“有了这些证据,孙国栋死定了。”

林正阳站起来。

“江辰,我欠你一个道歉。”

他再次鞠躬。

“如果我当年勇敢一点,你父亲就不会死。”

江辰看着他。

半晌,开口。

“你现在站出来,也算是替我父亲报仇了。”

林正阳松了口气。

纪委书记走过来。

“江先生,按照规定,林书记也要接受调查。”

江辰点头。

“应该的。”

林正阳没有异议。

“我愿意接受所有惩罚。”

纪委书记拿起电话。

“小李,安排人把林书记带到调查室。”

几分钟后,两个工作人员进来。

带走了林正阳。

办公室里只剩江辰和纪委书记。

纪委书记坐下。

“江先生,暗夜组织的案子,到这里基本就结束了。”

江辰没说话。

纪委书记继续说。

“钱正德死了,赵天明死了,周建国死了。”

“现在只剩孙国栋和林正阳。”

“孙国栋肯定是死刑。”

“林正阳虽然有罪,但他提供了大量证据,应该可以减刑。”

江辰点了根烟。

“我父亲的案子,能重新调查吗?”

纪委书记点头。

“当然。”

他拿起电话。

“小王,江建国的案子重新立案。”

挂断电话,他看向江辰。

“放心,我们会给你父亲一个公道。”

江辰站起来。

“谢谢。”

走出办公室。

外面天已经亮了。

晨光照在脸上,暖暖的。

江辰掏出手机。

拨通了苏小小的号码。

“喂,江辰?”

“我没事。”

“你在哪?”

“中南海。”江辰看着远处的朝阳,“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

江辰打了辆车。

车子在清晨的街道上行驶。

路上已经有早起的行人。

卖早点的摊贩支起炉子。

一切都那么平静。

江辰靠在座位上。

闭上眼睛。

父亲的脸又浮现在脑海里。

二十年了。

终于要结束了。

车子开回酒店。

江辰上楼。

推开房门。

苏小小坐在沙发上。

看到他,立刻站起来。

“怎么样?”

江辰走过去。

抱住她。

“都结束了。”

苏小小靠在他怀里。

“真的?”

江辰点头。

“真的。”

两人站了一会。

江辰松开手。

“我去洗个澡。”

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

热水冲在身上。

江辰闭着眼睛。

脑子里一片空白。

二十年的执念,终于放下了。

洗完澡,江辰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

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江辰坐起来。

苏小小不在房间里。

床头柜上放着张纸条。

“我出去买东西了,你好好休息。——小小”

江辰笑了笑。

拿起手机。

十几条未接来电。

全是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辰回拨过去。

“喂。”

“江先生,有个好消息。”纪委书记的声音很兴奋,“你父亲的案子已经重新定性了。”

江辰心跳加快。

“什么意思?”

“公安部正式宣布,江建国是因公殉职。”纪委书记顿了顿,“而且会追认为烈士。”

江辰握着手机。

眼眶有点发热。

“谢谢。”

纪委书记继续说。

“还有,孙国栋的死刑判决已经下来了。”

“什么时候执行?”

“三天后。”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床头。

父亲终于能安息了。

门突然被推开。

苏小小拎着大包小包走进来。

“你醒了?”

江辰站起来。

“买了什么?”

苏小小把东西放在桌上。

“给你买了几件衣服。”

她打开袋子。

“试试合不合身。”

江辰走过去。

拿起一件黑色衬衫。

“不错。”

苏小小笑了。

“我就知道你喜欢。”

两人坐到沙发上。

苏小小靠在他肩膀上。

“接下来怎么办?”

江辰想了想。

“回海城吧。”

苏小小抬起头。

“不在首都待了?”

江辰摇头。

“该办的事都办完了。”

他站起来。

“我想回去看看。”

苏小小点头。

“那我陪你。”

两人收拾东西。

订了明天的机票。

晚上,江辰接到林雪的电话。

“江辰,恭喜你。”

江辰靠在窗边。

“谢谢。”

林雪那边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

“我听说你要回海城了?”

“对。”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

江辰笑了。

“等我回来再说吧。”

林雪笑了。

“好,那我等你。”

挂断电话。

江辰看着窗外的夜景。

首都的夜晚,灯火通明。

但他想回家了。

第二天上午,江辰和苏小小去了机场。

陈峰也来送行。

“你们要走了?”

江辰点头。

“对,回海城。”

陈峰拍了拍他的肩膀。

“保重。”

江辰握了握他的手。

“你也是。”

两人登机。

飞机起飞。

江辰坐在座位上。

看着窗外的云层。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江辰拿起来看。

是条短信。

陌生号码。

“江辰,暗夜组织还没完。真正的老大,还活着。”


第26章
第26章 神秘短信,新的威胁浮现

江辰盯着手机屏幕。

短信的内容像针扎在心口。

“真正的老大,还活着?”

他把短信给苏小小看。

苏小小脸色变了。

“这是谁发的?”

江辰摇头。

“不清楚。”

他拨通那个号码。

提示已关机。

江辰把手机扔到座位上。

靠着椅背,闭上眼。

苏小小拉着他的手。

“会不会是恶作剧?”

江辰睁开眼。

“不像。”

他掏出手机,给纪委书记打电话。

“喂,江先生。”

“书记,我收到一条短信。”

江辰把短信内容说了一遍。

纪委书记那边沉默了几秒。

“你把号码给我,我让技术部门查一下。”

江辰报了号码。

挂断电话。

飞机还在飞。

江辰看着窗外的云层。

脑子里乱糟糟的。

暗夜组织不是已经完了吗?

钱正德死了。

赵天明死了。

周建国死了。

孙国栋马上要被执行死刑。

林正阳也自首了。

还有谁?

手机又响了。

纪委书记回电。

“江先生,号码查到了。”

江辰坐直身体。

“谁的?”

“一个泰国的电话卡,昨天刚开通,今天就关机了。”

纪委书记顿了顿。

“而且这个卡是用假身份证办的。”

江辰皱眉。

“泰国?”

“对。”

纪委书记继续说。

“我怀疑是孙国栋的人干的。”

江辰想了想。

“有可能。”

挂断电话。

飞机开始降落。

两人下了飞机。

打车回家。

海城的街道还是老样子。

车子开进小区。

江辰抬头看了看自己家的窗户。

黑漆漆的。

他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落了一层灰。

江辰打开灯。

苏小小走进来。

“好久没回来了。”

江辰点头。

“是啊。”

他走到父亲的房间门口。

推开门。

房间里的摆设还是二十年前的样子。

书桌上放着父亲的警徽。

江辰走过去,拿起警徽。

上面沾满了灰尘。

他拿纸巾擦干净。

警徽在灯光下闪着光。

江辰把警徽放回桌上。

转身走出房间。

苏小小在厨房做饭。

江辰坐到沙发上。

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新闻正在播放。

“据中央纪委通报,暗夜组织案已告破,主犯孙国栋将于三日后执行死刑……”

江辰换了个台。

还是新闻。

他干脆关掉电视。

点了根烟。

脑子里全是那条短信。

真正的老大,还活着?

会是谁?

苏小小端着盘子走出来。

“吃饭了。”

江辰掐灭烟。

两人吃完饭。

江辰洗了碗。

回到客厅。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陈峰打来的。

“喂。”

“老江,听说你收到威胁短信了?”

江辰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陈峰笑了。

“纪委书记告诉我的。”

他顿了顿。

“要不要我过去?”

江辰想了想。

“不用,我能应付。”

陈峰那边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

“行,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

江辰躺到床上。

苏小小靠在他旁边。

“累不累?”

江辰摇头。

“不累。”

他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这些天的事。

从查暗夜组织,到抓孙国栋。

父亲的仇总算报了。

但那条短信让他不安。

真的还有老大吗?

半夜,江辰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拿起手机一看。

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

“江辰,我就是暗夜组织真正的老大。”

江辰猛地坐起来。

“你是谁?”

男人笑了。

“我是谁不重要。”

他顿了顿。

“重要的是,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江辰皱眉。

“什么东西?”

“关于你父亲死亡的真相。”

江辰心跳加快。

“真相?什么真相?”

男人继续说。

“你以为钱正德杀你父亲,只是为了灭口?”

江辰愣住。

“难道不是?”

男人笑了。

“当然不是。”

他的声音变得阴冷。

“你父亲当年查到的秘密,远比你想象的大。”

江辰攥紧手机。

“到底是什么秘密?”

男人没回答。

“想知道?那就来找我。”

江辰咬牙。

“你在哪?”

“三天后,你就会知道了。”

男人挂断电话。

江辰拿着手机,愣在原地。

苏小小被吵醒了。

“谁打来的?”

江辰转过头。

“那个神秘人。”

他把通话内容说了一遍。

苏小小脸色发白。

“他说你父亲查到的秘密,比暗夜组织还大?”

江辰点头。

“对。”

他下床,走到窗边。

外面漆黑一片。

只有路灯昏黄的光。

江辰点了根烟。

脑子飞速转动。

父亲当年到底查到了什么?

暗夜组织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江辰拿起来看。

是条彩信。

打开。

一张照片。

照片里,父亲站在一栋大楼前。

大楼上挂着牌子——“华夏集团”。

江辰盯着照片。

华夏集团?

他打开搜索引擎,输入“华夏集团”。

弹出一堆信息。

华夏集团,国内最大的投资公司之一。

总资产超过万亿。

董事长叫陈天华。

江辰点开陈天华的照片。

五十多岁,穿着西装,满脸笑容。

看起来很慈祥。

江辰关掉网页。

把手机扔到床上。

苏小小走过来。

“怎么了?”

江辰转过身。

“我父亲好像查过一家叫华夏集团的公司。”

苏小小愣了一下。

“华夏集团?那不是国内最大的投资公司吗?”

江辰点头。

“对。”

他掐灭烟。

“看来父亲当年查的,不只是暗夜组织。”

苏小小咬着嘴唇。

“那怎么办?”

江辰走到床边。

“先睡吧。”

他躺下。

“等那个神秘人联系我。”

苏小小也躺下。

两人闭着眼。

但都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

江辰被敲门声吵醒。

他起床,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江辰打开门。

“你们是?”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江先生,我是中纪委的调查员,我叫张伟。”

他拿出证件。

“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

江辰让开身子。

“进来吧。”

两人走进屋。

江辰给他们倒了两杯水。

“什么事?”

张伟坐下。

“江先生,你昨晚收到神秘电话了?”

江辰点头。

“对。”

张伟拿出笔记本。

“能说说具体内容吗?”

江辰把通话内容复述了一遍。

张伟边听边记。

“他说你父亲查到的秘密,比暗夜组织还大?”

江辰点头。

“对。”

张伟合上笔记本。

“江先生,你听说过华夏集团吗?”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

“听说过。”

他掏出手机。

“昨晚那个神秘人给我发了张照片。”

江辰把照片给张伟看。

张伟看了几秒。

脸色变了。

“这是你父亲?”

江辰点头。

“对。”

张伟站起来。

“江先生,华夏集团可能有问题。”

他顿了顿。

“我们怀疑,这家公司跟暗夜组织有关。”

江辰愣住。

“什么意思?”

张伟坐回椅子上。

“我们在调查暗夜组织的时候,发现孙国栋的海外账户里,有一大笔钱来自华夏集团。”

江辰皱眉。

“多少?”

“五十亿。”

张伟拿出一份文件。

“而且不止孙国栋,赵天明和周建国的账户里,也有华夏集团的转账记录。”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看。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转账记录。

金额从几千万到几十亿不等。

江辰合上文件。

“所以华夏集团是暗夜组织的金主?”

张伟点头。

“很有可能。”

他顿了顿。

“而且我们还发现,华夏集团的董事长陈天华,跟孙国栋关系很密切。”

江辰把文件还给张伟。

“陈天华是什么人?”

张伟拿出手机。

打开一张照片。

“这是他。”

江辰看了一眼。

就是昨晚搜到的那个人。

张伟继续说。

“陈天华,五十三岁,华夏集团董事长兼总裁。”

他顿了顿。

“表面上是个成功的企业家,但私下里,他跟很多官员关系密切。”

江辰点了根烟。

“你们怀疑他是暗夜组织的幕后老板?”

张伟点头。

“对。”

他站起来。

“江先生,接下来我们会调查华夏集团。”

他顿了顿。

“不过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江辰抬起头。

“什么事?”

张伟拿出一个窃听器。

“我们想让你见陈天华,把这个装在他办公室。”


第27章
第27章 卧底任务,深入虎穴

江辰接过窃听器。
拇指大小,黑色外壳。
“我凭什么帮你们?”
张伟愣了一下。
“江先生,这是为了查清你父亲的死因。”
江辰把窃听器扔回桌上。
“我父亲的死因已经查清楚了。”
他点了根烟。
“钱正德杀的,孙国栋参与,林正阳知情。”
张伟摇头。
“不只是这些。”
他拿起那份文件。
“华夏集团给暗夜组织输送了上百亿资金,这些钱最后都流向了哪里?”
江辰吐出口烟。
“你说。”
张伟翻开文件。
“我们追查到一部分资金,发现它们被用来购买军火。”
江辰烟差点掉了。
“军火?”
张伟点头。
“对,而且数量惊人。”
他顿了顿。
“足够武装一支小型军队。”
江辰掐灭烟。
“陈天华想干什么?”
张伟合上文件。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好事。”
他看着江辰。
“所以我们需要你帮忙,拿到陈天华办公室里的资料。”
江辰沉默了几秒。
“我怎么见他?”
张伟拿出一张名片。
“这是华夏集团的投资经理,叫王明。”
他把名片递给江辰。
“他是我们的人,会安排你跟陈天华见面。”
江辰接过名片。
“什么时候?”
张伟看了眼手表。
“今天下午三点。”
江辰站起来。
“行。”
张伟和同事离开了。
苏小小从卧室走出来。
“你真要去?”
江辰换了身衣服。
“必须去。”
他穿上外套。
“我父亲当年查的,肯定跟华夏集团有关。”
苏小小咬着嘴唇。
“那我陪你。”
江辰摇头。
“你在家等我。”
他拿起车钥匙。
“我很快回来。”
苏小小拉着他的袖子。
“小心点。”
江辰点头。
出门,开车去了华夏集团总部。
大楼在市中心,三十层高。
江辰停好车,走进大厅。
前台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
“先生,请问您找谁?”
江辰拿出名片。
“找王明。”
前台打了个电话。
“王经理,有位江先生找您。”
挂断电话,她笑了。
“请稍等,王经理马上下来。”
江辰在沙发上坐下。
大厅装修得很奢华。
地板是大理石的,吊灯是水晶的。
墙上挂着陈天华的照片。
穿着西装,满脸笑容。
江辰盯着照片看了几秒。
电梯门打开。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出来。
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眼镜。
“江先生?”
江辰站起来。
“我是。”
王明伸出手。
“我是王明,跟我来吧。”
两人上了电梯。
王明按下28楼。
电梯门关上。
王明压低声音。
“窃听器带了吗?”
江辰点头。
王明松了口气。
“陈天华的办公室在28楼,我会安排你单独见他。”
他顿了顿。
“趁他不注意,把窃听器装在他办公桌下面。”
江辰没说话。
电梯到了28楼。
两人走出来。
这层楼很安静。
地毯很厚,脚步声都听不见。
王明带着江辰走到一扇大门前。
门上挂着牌子——董事长办公室。
王明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
王明推开门。
“陈总,这是江辰江先生。”
江辰走进办公室。
陈天华坐在办公桌后面。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深蓝色西装。
看起来很精神。
“江先生,久仰大名。”
陈天华站起来,伸出手。
江辰握了握。
“陈总客气了。”
陈天华指了指沙发。
“坐吧。”
王明退出办公室,关上门。
江辰在沙发上坐下。
陈天华给他倒了杯茶。
“听说江先生想投资?”
江辰端起茶杯。
“对,想投点钱在华夏集团。”
陈天华笑了。
“我们公司不缺资金。”
他顿了顿。
“不过江先生既然有兴趣,我可以考虑。”
江辰喝了口茶。
“不知道陈总主要做什么生意?”
陈天华靠在椅背上。
“投资为主,房地产、金融、科技都有涉及。”
他拿起茶杯。
“最近还在开拓海外市场。”
江辰放下茶杯。
“海外市场?”
陈天华点头。
“对,东南亚那边机会很多。”
江辰心里一动。
东南亚。
孙国栋就是在泰国被抓的。
陈天华站起来。
“江先生,我去拿份资料,你稍等。”
他转身往里屋走。
江辰趁机站起来。
快步走到办公桌后面。
蹲下,把窃听器贴在桌子底面。
刚贴好,里屋传来脚步声。
江辰迅速回到沙发上。
陈天华拿着一份文件走出来。
“这是我们公司的财务报表。”
他把文件递给江辰。
江辰接过来翻了翻。
“陈总,华夏集团资产上万亿?”
陈天华笑了。
“没错。”
他坐回椅子上。
“我们从二十年前起步,一步步发展到今天。”
江辰合上文件。
“二十年前?”
他装作随口问。
“那时候陈总多大?”
陈天华想了想。
“三十出头吧。”
他顿了顿。
“那时候公司才刚成立,只有几个人。”
江辰继续问。
“是谁帮您的?”
陈天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怎么问这个?”
江辰笑了。
“好奇而已。”
他站起来。
“陈总,我回去考虑考虑。”
陈天华也站起来。
“好,江先生慢走。”
江辰走到门口。
突然转身。
“对了陈总,您认识孙国栋吗?”
陈天华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江辰耸耸肩。
“就是问问。”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王明在走廊等着。
“装好了?”
江辰点头。
两人进了电梯。
王明按下一楼。
“陈天华有没有说什么?”
江辰想了想。
“他提到东南亚市场。”
王明皱眉。
“东南亚?”
江辰点头。
“而且我提到孙国栋,他脸色就变了。”
电梯到了一楼。
两人走出大厅。
王明拿出手机。
“我马上把这个情况汇报上去。”
江辰上车。
开出去没多远,手机响了。
张伟打来的。
“江先生,窃听器工作正常。”
江辰握着方向盘。
“听到什么了?”
张伟那边传来键盘敲击声。
“陈天华刚才给人打电话,说有人在查他。”
江辰心跳加快。
“他怀疑我了?”
张伟顿了顿。
“应该是。”
他继续说。
“而且他让对方准备撤离。”
江辰踩下油门。
“撤去哪?”
张伟说。
“泰国。”
江辰骂了一声。
又是泰国。
那个神秘人也是从泰国给他发短信。
陈天华也要去泰国。
这不是巧合。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回小区。
江辰上楼。
推开门。
苏小小不在。
桌上放着张纸条。
“去买菜了,马上回来。”
江辰坐到沙发上。
点了根烟。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
陈天华明显有问题。
而且他跟孙国栋关系密切。
父亲当年查的,肯定就是华夏集团。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
江辰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那个沙哑的男声。
“江辰,见到陈天华了?”
江辰愣住。
“你怎么知道?”
男人笑了。
“我什么都知道。”
他顿了顿。
“陈天华就是我的人。”
江辰猛地站起来。
“你到底是谁?”
男人继续说。
“三天后,泰国曼谷,素万那普机场。”
他挂断电话。
江辰拿着手机。
泰国曼谷。
素万那普机场。
三天后。
门突然被推开。
苏小小拎着菜走进来。
“你回来了?”
江辰转过身。
“小小,我们得去泰国。”


第28章
第28章 泰国迷局,陈天华的真面目

苏小小愣在门口。

“泰国?为什么?”

江辰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那个神秘人约我三天后在曼谷见面。”

他点了根烟。

“还有陈天华,他也要去泰国。”

苏小小把菜放到厨房。

走回客厅坐下。

“你觉得他们之间有联系?”

江辰吐出口烟。

“肯定有。”

他掐灭烟头。

“孙国栋在泰国被抓,陈天华也要去泰国,那个神秘人还让我去泰国。”

他停了停。

“这绝对不是巧合。”

苏小小咬着嘴唇。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江辰站起来。

“今晚就订机票。”

他拿起手机,打开订票软件。

最快的航班是明天上午十点。

江辰订了两张票。

苏小小开始收拾行李。

江辰给张伟打电话。

“喂,江先生。”

“张调查员,我要去泰国。”

张伟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为什么?”

江辰把神秘人的电话说了一遍。

张伟沉默几秒。

“太危险了。”

江辰冷笑。

“危险?我父亲当年查案的时候,比这危险多了。”

张伟叹了口气。

“那我安排人跟你一起去。”

江辰摇头。

“不用,我自己去。”

他挂断电话。

苏小小从卧室走出来。

拎着个小行李箱。

“收拾好了。”

江辰点头。

两人吃了晚饭。

早早睡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

江辰被闹钟吵醒。

洗漱完毕,带着苏小小出门。

打车去机场。

路上,江辰的手机响了。

陈峰打来的。

“老江,听说你要去泰国?”

江辰靠在座位上。

“对。”

陈峰那边传来风声。

“我也去。”

江辰皱眉。

“你去干什么?”

陈峰笑了。

“废话,兄弟有难,我能不去?”

江辰想了想。

“行,那你自己订票。”

陈峰说。

“已经订好了,跟你同一班。”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到机场。

两人下车。

陈峰已经在候机厅等着。

看到江辰,走过来。

“准备好了?”

江辰点头。

三人办理登机。

十点整,飞机起飞。

江辰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着窗外的云层。

脑子里全是那个神秘人的话。

“你父亲查到的秘密,远比暗夜组织还大。”

到底是什么秘密?

飞机飞了四个小时。

降落在素万那普机场。

三人下飞机。

江辰拿出手机。

那个神秘人说三天后在机场见面。

现在还有两天时间。

陈峰走过来。

“先找个酒店?”

江辰点头。

三人打车去了市区。

找了家五星级酒店。

开了两间房。

江辰和苏小小住一间,陈峰单独一间。

放好行李。

江辰坐到床上。

拿出手机,给张伟发了条信息。

“我到泰国了。”

张伟很快回复。

“注意安全。”

江辰收起手机。

躺到床上。

苏小小靠在他旁边。

“累不累?”

江辰摇头。

“还好。”

他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陈天华的脸。

这个人表面上是成功企业家。

实际上却给暗夜组织输送了上百亿资金。

还购买军火。

他到底想干什么?

晚上七点。

江辰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陈天华的声音。

“江先生,没想到你也来泰国了。”

江辰坐起来。

“陈总?”

陈天华笑了。

“对,是我。”

他停了停。

“既然来了,不如见个面?”

江辰皱眉。

“在哪?”

陈天华报了个地址。

“唐人街,福临酒楼,八点。”

说完挂断电话。

江辰拿着手机。

苏小小走过来。

“谁打来的?”

江辰站起来。

“陈天华。”

他换了件衣服。

“他约我晚上见面。”

苏小小脸色变了。

“会不会是陷阱?”

江辰拿起外套。

“应该不是。”

他检查了一遍枪。

“陈天华要真想杀我,早就动手了。”

苏小小咬着嘴唇。

“那我陪你去。”

江辰摇头。

“你在酒店等我。”

他走到门口。

敲了敲陈峰的房门。

陈峰开门。

“怎么了?”

江辰说。

“陈天华约我见面。”

陈峰愣了一下。

“我跟你去。”

江辰点头。

两人出门。

打车去唐人街。

车子开了半小时。

到了福临酒楼。

三层楼的建筑,红色招牌。

江辰和陈峰下车。

走进酒楼。

服务员迎上来。

“两位,几位?”

江辰说。

“有人约了我。”

服务员笑了。

“请问是江先生吗?”

江辰点头。

服务员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总在三楼包厢等您。”

两人上楼。

走到三楼最里面的包厢。

服务员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陈天华的声音。

服务员推开门。

江辰走进去。

陈天华坐在圆桌旁。

穿着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看到江辰,站起来。

“江先生,请坐。”

江辰在他对面坐下。

陈峰站在门口。

陈天华看了陈峰一眼。

“这位是?”

江辰说。

“我朋友。”

陈天华点头。

“那就一起坐吧。”

陈峰在江辰旁边坐下。

陈天华给两人倒了茶。

“江先生,没想到你会来泰国。”

江辰端起茶杯。

“陈总也在这里,更没想到。”

陈天华笑了。

“我在泰国有些生意。”

他喝了口茶。

“江先生来这里,是旅游?”

江辰放下茶杯。

“算是吧。”

他盯着陈天华。

“陈总,你跟孙国栋什么关系?”

陈天华脸上的笑容僵住。

“江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江辰靠在椅背上。

“别装了。”

他掏出手机。

打开一张转账记录的照片。

“这是孙国栋的海外账户,里面有五十亿来自华夏集团。”

陈天华脸色变了。

“你查我?”

江辰冷笑。

“不是我查你,是纪委查你。”

陈天华沉默几秒。

突然笑了。

“看来瞒不住了。”

他放下茶杯。

“对,我跟孙国栋确实有生意往来。”

江辰盯着他。

“什么生意?”

陈天华站起来。

走到窗边。

“江先生应该知道,做生意有时候需要一些特殊手段。”

他转过身。

“孙国栋手里有资源,我有钱,我们合作,很正常。”

江辰冷笑。

“购买军火也是正常生意?”

陈天华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

江辰站起来。

“我不光知道你买军火,还知道你给暗夜组织输送了上百亿。”

他走到陈天华面前。

“陈总,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天华盯着江辰。

半晌,他笑了。

“江先生,你父亲当年也这么问过我。”

江辰愣住。

“什么?”

陈天华转身看向窗外。

“1998年,江建国查到我头上。”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他来找我,问我为什么要资助暗夜组织。”

江辰心跳加快。

“你怎么回答的?”

陈天华转过身。

“我告诉他,因为我想推翻这个腐朽的体制。”

江辰猛地掏出枪。

“你找死?”

陈天华没动。

“开枪吧。”

他张开双臂。

“杀了我,替你父亲报仇。”

陈峰拔出枪。

对准陈天华。

江辰举着枪。

手在发抖。

陈天华笑了。

“怎么?不敢开枪?”

他走到江辰面前。

“你父亲当年也不敢杀我。”

他的声音充满嘲讽。

“因为他是警察,他要讲证据。”

江辰咬着牙。

“那你现在就把证据交出来。”

陈天华摇头。

“不行。”

他转身走回座位。

“因为游戏还没结束。”

江辰收起枪。

“什么游戏?”

陈天华坐下。

“你不是想知道你父亲查到的秘密吗?”

他拿起茶杯。

“明天晚上,还是这里,我告诉你。”

江辰盯着他。

“为什么不现在说?”

陈天华喝了口茶。

“因为还有一个人没到。”

江辰皱眉。

“谁?”

陈天华放下茶杯。

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暗夜组织真正的老大。”


第29章
第29章 真正的老大现身,父亲的秘密

江辰脑子嗡的一声。

“真正的老大?”

陈天华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对,就是那个给你发短信的人。”

江辰猛地上前,一把掐住陈天华的脖子。

“少他妈装神弄鬼!”

陈天华脸涨得通红,但还在笑。

“杀了我……你什么都……得不到……”

陈峰走过来拉江辰。

“老江,冷静点。”

江辰松开手。

陈天华剧烈咳嗽起来。

半天才缓过来。

“江辰,你父亲当年差点就查到了真相。”

陈天华揉着脖子。

“可惜,他死得太早。”

江辰掏出枪顶在陈天华太阳穴上。

“你再说一遍?”

陈天华闭上眼。

“开枪吧。反正明天你就知道一切了。”

江辰手指扣在扳机上。

陈峰按住他的手。

“别冲动。”

江辰喘着粗气,收起枪。

“明天几点?”

陈天华睁开眼。

“晚上八点,还是这里。”

江辰转身往外走。

“最好别耍花招。”

陈天华在身后笑。

“我耍什么花招?你们两个带着枪,我手无寸铁。”

江辰没理他,推门走了。

陈峰跟在后面。

两人下楼。

街上人来人往。

江辰点了根烟。

陈峰拍拍他的肩膀。

“你说那个神秘人会来吗?”

江辰吐出烟圈。

“会。”

他掐灭烟头。

“走,回酒店。”

两人打车回去。

苏小小坐在沙发上等着。

看到江辰进来,立刻站起来。

“怎么样?”

江辰脱掉外套扔到沙发上。

“见到陈天华了。”

他把今晚的对话说了一遍。

苏小小听完脸色发白。

“真正的老大明天会来?”

江辰点头。

走到窗边。

外面霓虹灯闪烁。

曼谷的夜晚热闹得很。

但江辰心里堵得慌。

父亲当年到底查到了什么?

手机突然响了。

江辰拿起来看。

张伟打来的。

“喂。”

“江先生,陈天华的窃听器还在工作。”

张伟那边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我们刚才听到你们的对话了。”

江辰靠在窗框上。

“那你有什么想法?”

张伟停顿了几秒。

“陈天华说的真正的老大,我们毫无头绪。”

他叹了口气。

“暗夜组织五个核心成员,钱正德、赵天明、孙国栋、周建国、林正阳,全都浮出水面了。”

江辰皱眉。

“那神秘人是谁?”

张伟那边传来翻动文件的声音。

“不清楚。但我怀疑这个人级别比林正阳还高。”

江辰心跳加快。

比政治局委员还高?

那得是什么人?

张伟继续说。

“江先生,明天见面的时候,我们会在外面待命。”

他顿了顿。

“有任何情况,立刻呼叫支援。”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向苏小小。

“明天你别去了。”

苏小小站起来。

“为什么?”

江辰走过去。

“太危险。”

苏小小咬着嘴唇。

“我不怕。”

江辰摸了摸她的头。

“听话。”

苏小小没再坚持。

两人躺到床上。

江辰闭着眼,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父亲的脸。

还有陈天华的话。

“你父亲当年差点就查到了真相。”

什么真相?

第二天早上,江辰醒得很早。

洗漱完,去陈峰房间。

敲门。

陈峰开门,还穿着睡衣。

“怎么这么早?”

江辰走进去。

“今天晚上可能会有麻烦。”

陈峰关上门。

“你是说那个神秘人?”

江辰点头。

陈峰走到床边坐下。

“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把枪。

“今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江辰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了兄弟。”

回到自己房间。

苏小小已经醒了。

“饿不饿?我去买早餐。”

江辰摇头。

“不饿。”

他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苏小小走过来。

“你很紧张?”

江辰吐出烟圈。

“二十年了,终于要知道真相了。”

他掐灭烟头。

“当然紧张。”

苏小小抱住他。

“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江辰拍了拍她的背。

“嗯。”

时间过得很慢。

江辰一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苏小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但心思明显不在上面。

下午五点,江辰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那个沙哑的男声。

“江辰,准备好了吗?”

江辰握紧手机。

“你到底是谁?”

男人笑了。

“今晚你就知道了。”

他停了停。

“对了,别带太多人。”

江辰皱眉。

“你怎么知道我带了人?”

男人继续笑。

“我什么都知道。”

他挂断电话。

江辰拿着手机站在原地。

苏小小走过来。

“谁打的?”

江辰收起手机。

“那个神秘人。”

他看了眼时间。

“我该走了。”

换上黑色衬衫和牛仔裤。

检查了枪和匕首。

苏小小拉着他的手。

“小心点。”

江辰点头。

亲了亲她的额头。

“在酒店等我。”

走出房间,敲了陈峰的门。

陈峰已经换好衣服。

“走吧。”

两人下楼。

打车去唐人街。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

到福临酒楼门口已经七点半。

江辰和陈峰下车。

抬头看了看这栋三层小楼。

走进去。

服务员迎上来。

“二位,陈总在三楼等您。”

两人上楼。

走廊里空荡荡的。

脚步声回荡。

江辰走到三楼包厢门口。

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

陈天华坐在圆桌旁。

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门。

穿着深灰色西装。

听到声音,那人转过身。

江辰愣住了。

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

但江辰认得这张脸。

“林……林正阳?”

林正阳笑了。

“江辰,好久不见。”

江辰脑子一片混乱。

林正阳不是在国内自首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

陈天华站起来。

“江先生,别惊讶。”

他给江辰倒了杯茶。

“在国内自首的那个人,不是真正的林正阳。”

江辰猛地掏出枪。

“你们耍我?”

林正阳摆摆手。

“别激动。”

他走到江辰面前。

“在国内的那个人,是我的替身。”

江辰举着枪。

“你就是暗夜组织真正的老大?”

林正阳摇头。

“不是。”

他转身看向门口。

“真正的老大,还没到。”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老人走进来。

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

但走路很稳。

江辰看到这张脸,手里的枪差点掉了。

“爷爷?”

老人笑了。

“小辰,好久不见。”


第30章
第30章 爷爷的真面目,二十年的谎言

江辰举着枪的手开始发抖。

“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人走到桌边坐下。

“小辰,把枪放下。”

江辰没动。

“你到底是谁?”

老人笑了。

“我是你爷爷啊。江建华。”

江辰脑子里炸开了。

爷爷在他十岁那年就去世了。

葬礼他参加过。

棺材他抬过。

坟他上过。

“你不是我爷爷。”江辰咬着牙。“我爷爷二十年前就死了。”

老人摇头。

“没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这是你五岁时,我抱着你拍的。”

江辰接过照片。

照片里,一个老人抱着个小男孩。

男孩笑得很开心。

江辰认得这张照片。

家里相册里有。

“你……”

老人站起来。

“小辰,二十年前我诈死,就是为了躲避调查。”

江辰后退一步。

“什么调查?”

老人走到窗边。

“你父亲江建国,当年查的就是我。”

江辰脑子一片空白。

父亲查的是爷爷?

老人转过身。

“我就是暗夜组织真正的创始人。”

江辰手里的枪掉到地上。

陈峰捡起枪,塞回江辰手里。

“老江,冷静。”

江辰喘着粗气。

“为什么?”

老人叹了口气。

“因为我想改变这个国家。”

他走回桌边坐下。

“八十年代,我在公安部工作。看到太多腐败,太多黑暗。”

江辰握紧枪。

“所以你就建立暗夜组织?”

老人点头。

“对。我找了几个志同道合的人。钱正德、赵天明、孙国栋、周建国、林正阳。”

他停了停。

“我们想用自己的方式,清除那些蛀虫。”

江辰冷笑。

“清除蛀虫?你们自己就是蛀虫!”

老人没反驳。

“是,后来我们变了。”

他端起茶杯。

“权力和金钱让我们迷失了方向。”

江辰走到桌边。

“那我父亲呢?他为什么要死?”

老人放下茶杯。

“因为他查到我头上了。”

江辰猛地掀翻桌子。

茶杯摔碎一地。

“你杀了他?”

老人摇头。

“不是我。是钱正德。”

江辰掏出枪顶在老人额头上。

“少他妈推卸责任!”

老人闭上眼。

“开枪吧。杀了我,替你父亲报仇。”

江辰手指扣在扳机上。

但扣不下去。

这是他爷爷。

从小把他带大的爷爷。

陈峰走过来。

“老江,别冲动。”

江辰喘着粗气,收起枪。

“说,我父亲到底怎么死的?”

老人睁开眼。

“1998年9月,你父亲查到我的身份。”

他站起来。

“他来找我,问我为什么要建立暗夜组织。”

江辰盯着他。

“你怎么说?”

老人走到窗边。

“我告诉他实话。说我想改变这个国家。”

他转过身。

“你父亲不信。他说我是在为自己的罪行找借口。”

江辰握紧拳头。

“然后呢?”

老人继续说。

“他威胁要举报我。我求他给我时间,让我自首。”

他停了停。

“但钱正德得知此事后,决定除掉你父亲。”

江辰猛地上前。

“你为什么不阻止?”

老人低下头。

“我阻止了。但钱正德不听。”

他抬起头。

“他说如果不除掉你父亲,我们都得完蛋。”

江辰一拳打在老人脸上。

老人倒在地上。

嘴角流出血。

“你就是个懦夫!”江辰吼道。

老人爬起来。

“对,我是懦夫。”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

“所以我诈死,躲到泰国。”

江辰喘着粗气。

“那这二十年你都在干什么?”

老人走回桌边。

“收集证据。”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这里面是暗夜组织所有成员的罪证。”

江辰接过U盘。

“包括你的?”

老人点头。

“包括我的。”

江辰把U盘装进口袋。

“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老人坐下。

“因为时机成熟了。”

他看着江辰。

“孙国栋被抓,赵天明死了,钱正德也死了。”

他停了停。

“现在只剩我和林正阳。”

江辰转头看向林正阳。

“你呢?你在这出什么戏?”

林正阳走过来。

“江辰,我跟你爷爷不一样。”

他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这二十年收集的证据。”

江辰接过文件翻了翻。

上面全是暗夜组织的犯罪记录。

“你为什么要帮我?”

林正阳叹了口气。

“因为我欠你父亲的。”

他坐下。

“当年你父亲找我,我答应帮他。”

他停了停。

“但我没来得及动手,他就被钱正德杀了。”

江辰合上文件。

“所以你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

林正阳点头。

“对。我想扳倒钱正德他们,给你父亲一个交代。”

江辰把文件扔到桌上。

“说得好听。”

他掏出枪。

“但你们都是帮凶。”

老人站起来。

“小辰,我知道你恨我。”

他走到江辰面前。

“但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江辰举起枪。

“原谅?我父亲死了二十年,你让我原谅你?”

老人闭上眼。

“那就杀了我吧。”

江辰手指扣在扳机上。

但还是扣不下去。

陈峰走过来。

“老江,别让仇恨蒙蔽了你。”

江辰收起枪。

转身往外走。

“我需要冷静一下。”

走出包厢。

江辰靠在走廊墙上。

脑子乱得很。

爷爷是暗夜组织的创始人。

父亲是被爷爷的同伙杀的。

这一切太荒谬了。

陈峰跟出来。

“老江,你还好吗?”

江辰摇头。

“不好。”

他点了根烟。

“我爷爷是暗夜组织的老大,我父亲死在他同伙手里。”

他吸了口烟。

“你说我该怎么办?”

陈峰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把证据拿回去。”

他顿了顿。

“至于你爷爷,让法律来审判他。”

江辰掐灭烟头。

“你说得对。”

他转身回到包厢。

老人还坐在那里。

林正阳和陈天华站在旁边。

江辰走到老人面前。

“跟我回国。”

老人抬起头。

“回去接受审判?”

江辰点头。

“对。”

老人站起来。

“好。”

他看着江辰。

“小辰,爷爷对不起你。”

江辰转过身。

“别叫我小辰。”

他往外走。

“从今天起,我没有爷爷。”

老人愣在原地。

林正阳走过来。

“老江,我陪你们回国。”

江辰没理他。

陈峰跟上去。

三人下楼。

走出酒楼。

街上人来人往。

江辰拿出手机。

给张伟打电话。

“喂,江先生。”

“张调查员,暗夜组织的老大找到了。”

张伟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谁?”

江辰深吸一口气。

“我爷爷,江建华。”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

江辰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

张伟听完,半天没说话。

“江先生,你确定?”

江辰点头。

“确定。他亲口承认的。”

张伟那边传来键盘敲击声。

“好,我马上安排人去泰国接你们。”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墙上。

陈峰走过来。

“老江,回酒店吧。”

江辰摇头。

“我想一个人待会。”

陈峰犹豫了一下。

“那我在这等你。”

江辰点了根烟。

在街上走着。

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的事。

爷爷教他下棋。

爷爷给他讲故事。

爷爷送他上学。

那些画面历历在目。

但现在全变了。

爷爷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慈祥老人。

而是暗夜组织的创始人。

江辰走到一个公园。

坐在长椅上。

天空开始下雨。

雨点打在脸上,凉凉的。

手机响了。

苏小小打来的。

“江辰,你在哪?”

江辰看着雨幕。

“在外面。”

苏小小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

“快回来,外面下雨了。”

江辰站起来。

“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

江辰打车回酒店。

推开房门。

苏小小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立刻站起来。

“你怎么浑身湿透了?”

江辰脱掉外套。

“没事。”

他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

热水冲在身上。

江辰靠在墙上。

闭上眼。

眼泪混着水流下来。

洗完澡。

江辰躺到床上。

苏小小靠在他旁边。

“今晚见到那个神秘人了?”

江辰点头。

“见到了。”

他转过头。

“是我爷爷。”

苏小小愣住。

“什么?”

江辰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

苏小小听完,半天没说话。

“那你打算怎么办?”

江辰闭上眼。

“带他回国,接受审判。”

苏小小抱住他。

“别难过。”

江辰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躺着。

外面雨越下越大。

第二天早上。

江辰被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

陈峰站在外面。

“老江,张调查员的人到了。”

江辰换好衣服。

跟陈峰下楼。

酒店大堂站着几个穿制服的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江先生,我是中纪委驻泰国办事处的负责人,姓李。”

江辰握了握手。

“李处长。”

李处长拿出一份文件。

“江建华在哪?”

江辰报了福临酒楼的地址。

李处长点头。

“我们马上去抓人。”

一行人开车去唐人街。

到福临酒楼门口。

李处长带人冲进去。

江辰跟在后面。

上到三楼。

推开包厢门。

老人坐在桌边。

看到江辰,站起来。

“小辰。”

江辰没说话。

李处长走过去。

“江建华,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现在跟我们走。”

老人没反抗。

伸出双手。

李处长给他戴上手铐。

老人看着江辰。

“小辰,爷爷对不起你。”

江辰转过身。

“别叫我小辰。”

老人被带走了。

林正阳也被带走。

陈天华站在角落。

“江先生,我呢?”

江辰看着他。

“你也跑不掉。”

李处长走过来。

“陈天华,你也涉嫌资助黑社会组织,跟我们走。”

陈天华没反抗。

三个人被押上车。

江辰站在酒楼门口。

看着车子开远。

陈峰走过来。

“老江,结束了。”

江辰点了根烟。

“还没结束。”

他吸了口烟。

“我父亲的案子还要重新调查。”

陈峰拍了拍他的肩膀。

“会的。”

两人回酒店。

收拾行李。

订了下午的机票。

飞机起飞。

江辰坐在座位上。

看着窗外的云层。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江辰拿起来看。

是条短信。

陌生号码。

“江辰,游戏还没结束。你爷爷只是个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活着。”


第31章
第31章 新的威胁,幕后黑手浮现

江辰盯着手机屏幕。
又是陌生号码。
他把手机递给陈峰。
陈峰看完,脸色变了。
“这他妈还没完?”
江辰收起手机,靠在座位上。
飞机还在飞。
窗外是一片白云。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条短信。
爷爷只是棋子?
那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
手机又响了。
张伟打来的。
“江先生,江建华已经被押送回国了。”
江辰睁开眼。
“什么时候到?”
“明天下午。”
张伟停了停。
“还有,我们在审讯孙国栋的时候,他交代了一些新情况。”
江辰坐直身体。
“什么情况?”
张伟那边传来翻动文件的声音。
“孙国栋说,暗夜组织上面还有个神秘人,代号'先生'。”
江辰心跳加快。
“先生?”
“对。”
张伟继续说。
“孙国栋说,这个'先生'从不露面,所有指令都通过邮件下达。”
江辰皱起眉头。
“那他知道'先生'是谁吗?”
张伟顿了顿。
“不知道。但他说,就连你爷爷江建华,也要听'先生'的命令。”
江辰攥紧拳头。
爷爷之上还有人?
“江先生,这件事我们会继续调查。”
张伟说完挂断电话。
江辰把手机扔到座位上。
陈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想太多,先回去再说。”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
三人下了飞机。
纪委书记派人来接他们。
车子直接开往中南海。
江辰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苏小小拉着他的手。
“累吗?”
江辰摇头。
车子开进中南海。
纪委书记在办公室等着。
江辰推开门走进去。
纪委书记站起来。
“江先生,辛苦了。”
江辰在沙发上坐下。
“书记,孙国栋说的'先生',你们查到线索了吗?”
纪委书记摇头。
“目前没有。”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
“不过我们在审讯林正阳的时候,他提到了一件事。”
江辰抬起头。
“什么事?”
纪委书记翻开文件。
“林正阳说,二十年前,你父亲查到的不只是暗夜组织。”
他停了停。
“还查到了一个更大的组织,代号'天网'。”
江辰愣住。
“天网?”
纪委书记点头。
“对。林正阳说,'天网'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暗夜组织只是它的一个分支。”
江辰站起来。
“那'天网'是干什么的?”
纪委书记合上文件。
“不清楚。但林正阳说,'天网'的触角遍布全国,甚至延伸到海外。”
江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我父亲当年查到这些,所以才被杀?”
纪委书记点头。
“很有可能。”
江辰停下脚步。
“那为什么爷爷要诈死?”
纪委书记站起来,走到窗边。
“可能是因为'天网'要除掉他。”
他转过身。
“林正阳说,江建华虽然是暗夜组织的创始人,但他后来想退出,结果被'天网'盯上了。”
江辰点了根烟。
“所以爷爷诈死,躲到泰国,这二十年一直在收集证据?”
纪委书记点头。
“应该是这样。”
江辰吸了口烟。
“那'先生'是不是'天网'的人?”
纪委书记走回办公桌。
“很有可能。”
他拿起电话。
“小李,马上调查'天网'组织的所有资料。”
挂断电话,他看着江辰。
“江先生,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江辰掐灭烟头。
“那就慢慢查。”
他转身往外走。
“我先回去了。”
纪委书记叫住他。
“江先生,小心点。'天网'既然盯上你父亲,可能也会盯上你。”
江辰没回头。
“我会注意的。”
走出办公室。
陈峰和苏小小在走廊等着。
三人出了中南海。
打车回酒店。
江辰躺到床上,闭上眼。
但脑子里乱得很。
父亲查到的不只是暗夜组织,还有'天网'。
爷爷是暗夜组织的创始人,但想退出,被'天网'盯上,所以诈死。
'先生'可能就是'天网'的人。
这一切像一团乱麻。
手机又响了。
江辰拿起来看。
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那个沙哑的男声。
“江辰,你查到'天网'了?”
江辰坐起来。
“你就是'先生'?”
男人笑了。
“聪明。”
他停了停。
“不过你以为查到'天网',就能查到我?”
江辰咬牙。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继续笑。
“我想让你知道真相。”
他的声音变得阴冷。
“你父亲当年查到的秘密,足以颠覆整个国家。”
江辰心跳加快。
“什么秘密?”
男人没回答。
“想知道?那就继续查。”
他停了停。
“对了,你爷爷手里有个东西,你最好找到它。”
江辰皱眉。
“什么东西?”
男人笑了。
“一份名单。'天网'所有成员的名单。”
江辰猛地站起来。
“在哪?”
男人挂断电话。
江辰拿着手机站在原地。
苏小小走过来。
“怎么了?”
江辰转过身。
“'先生'说,爷爷手里有份名单。”
苏小小愣住。
“什么名单?”
江辰穿上外套。
“'天网'成员的名单。”
他拿起车钥匙。
“我得去找爷爷。”
苏小小拉着他。
“现在?都半夜了。”
江辰摇头。
“等不了。”
他走到门口。
“你在酒店等我。”
苏小小咬着嘴唇。
“那小心点。”
江辰点头。
出门,开车去了关押江建华的地方。
车子开了半小时。
到了一栋灰色大楼前。
江辰下车。
门口站着两个武警。
江辰拿出证件。
“我找江建华。”
武警看了眼证件。
“请稍等。”
他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门开了。
一个穿制服的人走出来。
“江先生,请跟我来。”
江辰跟着他进了大楼。
走进电梯。
电梯停在地下二层。
走出电梯,是条长长的走廊。
两边全是铁门。
走到最里面的一扇门前。
那人敲了敲门。
“江建华,有人找你。”
门打开了。
江建华穿着灰色囚服,坐在床上。
看到江辰,他站起来。
“小辰?”
江辰没进去。
“我问你,你手里有份名单?”
江建华愣了一下。
“谁告诉你的?”
江辰冷笑。
“'先生'。”
江建华脸色变了。
“他联系你了?”
江辰点头。
“对。他说你手里有'天网'成员的名单。”
江建华沉默几秒。
“确实有。”
他走到床边,掀开床垫。
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本子。
“这是我这二十年收集的。”
江辰接过本子。
翻开第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还有职位。
江辰翻了几页。
都是些官员的名字。
而且级别都不低。
有部长,有省长,甚至还有政治局委员。
江辰合上本子。
“这些人都是'天网'的成员?”
江建华点头。
“对。'天网'是个庞大的组织,成员遍布政界、商界、军界。”
江辰把本子装进口袋。
“'先生'是谁?”
江建华摇头。
“我不知道。'先生'从不露面,所有指令都通过邮件下达。”
他停了停。
“但我怀疑,他的级别比政治局委员还高。”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
比政治局委员还高?
那得是常委级别的人物。
江建华继续说。
“小辰,你要小心。'天网'既然盯上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会注意的。”
江建华叫住他。
“小辰,爷爷对不起你。”
江辰没回头。
走出大楼。
上车。
拿出那个本子。
车里很暗。
江辰打开车灯。
继续翻看本子。
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
“赵国强,中央政治局常委。”
江辰手抖了一下。
常委?
他拿出手机,搜索“赵国强”。
弹出一堆信息。
赵国强,七十岁,中央政治局常委,排名第三。
江辰看着照片里那张严肃的脸。
难道'先生'就是他?
手机突然响了。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那个沙哑的男声。
“江辰,找到名单了?”
江辰握紧手机。
“你就是赵国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阵笑声。
“聪明。”
赵国强的声音充满嘲讽。
“不过你以为知道我是谁,就能扳倒我?”
江辰咬牙。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赵国强笑得更厉害了。
“那就来试试。”
他挂断电话。
江辰发动车子。
油门踩到底。
车子飞速冲出去。


第32章
第32章 赵国强现身,真相大白

车子在首都的街道上疾驰。
江辰脑子里乱得很。
赵国强。
中央政治局常委。
排名第三。
这种级别的人物,要扳倒他,难度可想而知。
手机又响了。
陈峰打来的。
“老江,你去哪了?”
江辰握着方向盘。
“去见了我爷爷。”
陈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有什么发现?”
江辰把本子的事说了一遍。
陈峰沉默几秒。
“赵国强?那可是常委。”
江辰踩下刹车。
车子停在路边。
“我知道。”
他点了根烟。
“但我父亲的仇,必须报。”
陈峰叹了口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
江辰吸了口烟。
“先把名单交给纪委书记。”
陈峰顿了顿。
“那你小心点。”
挂断电话。
江辰发动车子,开往中南海。
凌晨两点。
中南海门口的武警看到江辰,拦了下来。
“先生,现在是凌晨,不能进去。”
江辰拿出证件。
“我找纪委书记,有紧急情况。”
武警看了眼证件。
拿起对讲机。
“报告,有位江先生说有紧急情况找书记。”
对讲机那头传来声音。
“让他进来。”
武警让开路。
江辰开车进去。
停在办公楼前。
纪委书记已经在门口等着。
穿着睡衣,披了件外套。
“江先生,什么事这么急?”
江辰下车。
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本子。
“书记,你看看这个。”
纪委书记接过本子。
打开第一页。
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
江辰点了根烟。
“'天网'成员名单。”
纪委书记翻了几页。
手开始发抖。
“这些人……”
江辰吐出烟圈。
“都是'天网'的人。”
纪委书记合上本子。
“你从哪弄到的?”
江辰掐灭烟头。
“我爷爷给的。”
他顿了顿。
“还有,我知道'先生'是谁了。”
纪委书记抬起头。
“谁?”
江辰深吸一口气。
“赵国强。”
纪委书记愣住。
手里的本子差点掉到地上。
“你说什么?”
江辰重复了一遍。
“赵国强。”
纪委书记转身往办公室走。
“跟我来。”
两人进了办公室。
纪委书记把本子锁进保险柜。
“江先生,这件事太大了。”
他坐下。
“赵国强是政治局常委,要动他,必须经过中央批准。”
江辰在沙发上坐下。
“那你打算怎么办?”
纪委书记拿起电话。
“我马上向上级汇报。”
他拨通一个号码。
“喂,是我。”
纪委书记压低声音。
“有件紧急情况需要汇报。”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
纪委书记挂断电话。
“上级让我们先秘密调查。”
他看着江辰。
“在拿到确凿证据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江辰点了根烟。
“那要调查多久?”
纪委书记摇头。
“不清楚。但赵国强级别太高,我们必须小心。”
江辰站起来。
“那我先回去了。”
纪委书记叫住他。
“江先生,接下来你要注意安全。”
他顿了顿。
“赵国强既然知道你拿到了名单,肯定会对你下手。”
江辰推开门。
“我会小心的。”
走出办公楼。
天已经开始泛白。
江辰上车。
开回酒店。
推开房门。
苏小小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立刻站起来。
“你去哪了?”
江辰脱掉外套。
“去见了爷爷。”
他把名单的事说了一遍。
苏小小听完,脸色发白。
“赵国强?那可是常委。”
江辰点头。
走到窗边。
外面天色微亮。
街上已经有早起的行人。
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赵国强的声音。
“江辰,把名单交给纪委了?”
江辰握紧手机。
“对。”
赵国强笑了。
“没用的。”
他的声音充满嘲讽。
“你以为纪委能动得了我?”
江辰咬牙。
“等着瞧。”
赵国强笑得更厉害了。
“那你就等着吧。”
他挂断电话。
江辰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苏小小走过来。
“他说什么?”
江辰转过身。
“他说纪委动不了他。”
苏小小咬着嘴唇。
“那怎么办?”
江辰点了根烟。
“等纪委调查结果。”
他吸了口烟。
“如果纪委动不了他,我就自己来。”
苏小小拉着他的手。
“别冲动。”
江辰掐灭烟头。
“我知道。”
两人躺到床上。
江辰闭着眼,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赵国强的脸。
这个人表面上是国家领导人。
实际上却是'天网'的老大。
还害死了父亲。
江辰握紧拳头。
早上九点。
江辰被手机铃声吵醒。
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先生,马上来我办公室。”
江辰翻身下床。
“出什么事了?”
纪委书记的声音很急。
“赵国强约你见面。”
江辰愣住。
“什么?”
纪委书记说。
“他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想跟你单独见面。”
江辰换上衣服。
“在哪?”
纪委书记报了个地址。
“香山,今天下午三点。”
江辰看了眼手表。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
苏小小从卧室走出来。
“谁打来的?”
江辰穿上外套。
“纪委书记。”
他拿起车钥匙。
“赵国强约我见面。”
苏小小脸色变了。
“会不会是陷阱?”
江辰摇头。
“不会。”
他检查了一遍枪。
“赵国强要真想杀我,早就动手了。”
苏小小咬着嘴唇。
“那我陪你去。”
江辰摇头。
“你在酒店等我。”
他走到门口。
“我很快回来。”
苏小小拉着他的袖子。
“小心点。”
江辰点头。
出门。
开车去了中南海。
纪委书记在办公室等着。
看到江辰,站起来。
“江先生,赵国强约你见面,肯定有什么阴谋。”
江辰在沙发上坐下。
“我知道。”
他点了根烟。
“但我必须去。”
纪委书记走到窗边。
“那我安排人在附近待命。”
江辰吐出烟圈。
“不用。”
他掐灭烟头。
“赵国强既然约我单独见面,肯定不想让别人知道。”
纪委书记皱眉。
“可是……”
江辰站起来。
“放心,我会小心的。”
他转身往外走。
纪委书记叫住他。
“江先生,赵国强级别太高,你要是出事,我们没法向上级交代。”
江辰推开门。
“那就让上级给我父亲一个交代。”
走出办公室。
江辰看了眼手表。
现在是上午十点。
还有五个小时。
他开车回酒店。
苏小小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立刻站起来。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辰脱掉外套。
“下午三点才去。”
他走到窗边。
点了根烟。
苏小小走过来。
“你紧张吗?”
江辰吐出烟圈。
“有点。”
他转过身。
“但更多的是期待。”
苏小小抱住他。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江辰拍了拍她的背。
“嗯。”
时间过得很慢。
江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苏小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但心思明显不在上面。
下午两点。
江辰换了身衣服。
检查了一遍枪和匕首。
苏小小走过来。
“我陪你下楼。”
江辰摇头。
“不用。”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在酒店等我。”
苏小小咬着嘴唇。
“那你小心点。”
江辰点头。
出门。
开车去香山。
车子在山路上行驶。
两边全是树。
已经是深秋,叶子都黄了。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
到了香山公园门口。
江辰下车。
掏出手机。
赵国强发来一条短信。
“半山腰,凉亭。”
江辰收起手机。
沿着山路往上走。
走了二十分钟。
看到前面有个凉亭。
凉亭里坐着一个人。
穿着深蓝色中山装,背对着江辰。
江辰走过去。
那人转过身。
正是赵国强。
七十岁,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很深。
但精神很好。
“江辰,我们终于见面了。”
赵国强的声音很平静。
江辰站在三米外。
“你找我什么事?”
赵国强笑了。
“别紧张。”
他指了指旁边的石凳。
“坐下聊聊?”
江辰没动。
“就在这说吧。”
赵国强耸耸肩。
“好。”
他转身看向远处的山景。
“你父亲江建国,是个好警察。”
江辰心里一紧。
“你认识我父亲?”
赵国强点头。
“当然认识。”
他顿了顿。
“二十年前,他差点就查到我头上了。”
江辰猛地掏出枪。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
赵国强没动。
“开枪吧。”
他张开双臂。
“杀了我,替你父亲报仇。”
江辰举着枪。
手在发抖。
赵国强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不敢开枪?”
江辰咬着牙。
“我为什么不敢?”
赵国强放下手。
“因为你是警察的儿子。”
他转身看向江辰。
“你父亲教过你,做事要讲证据。”
江辰收起枪。
“那你就把证据交出来。”
赵国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这里面是所有的证据。”
他把U盘扔了过来。
江辰接住。
“什么证据?”
赵国强转身往山下走。
“你自己看吧。”
江辰举着枪。
“站住。”
赵国强没停。
“看完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杀我。”
说完,他消失在树林里。


第33章
第33章 U盘里的惊天秘密

江辰攥着那个U盘。
山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他转身往山下走。
脚步有点重。
下山用了半小时。
回到车上,江辰把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
电脑屏幕亮了。
弹出一个文件夹。
里面有上百个文档和视频。
江辰点开第一个文档。
标题是“1995年南方走私案真相”。
文档里详细记录了当年那场轰动全国的走私案。
涉案金额超过千亿。
但最后抓的人,都是替罪羊。
真正的幕后黑手,全身而退。
江辰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赵国强。
他继续往下看。
第二个文档,1998年金融危机内幕。
第三个文档,2003年非典期间的疫苗腐败案。
第四个文档,2008年汶川地震救灾款去向。
每一个文档后面,都有赵国强的名字。
江辰看得手都在抖。
这些案子,他听说过。
当年闹得很大。
但最后都不了了之。
原来幕后黑手是赵国强。
江辰点开一个视频。
画面里,赵国强坐在办公室。
对面坐着几个商人。
“这批货从缅甸运进来,你们分三成。”
赵国强的声音很平静。
“剩下的七成,按老规矩分。”
商人点头哈腰。
“赵总放心,保证办得妥妥的。”
视频结束。
江辰点开第二个视频。
画面里,赵国强和几个穿军装的人在喝酒。
“这批军火卖到中东,能赚五十亿美金。”
赵国强举起酒杯。
“到时候大家都有份。”
军官们纷纷举杯。
江辰关掉视频。
靠在座位上。
脑子嗡嗡响。
赵国强不只是“天网”的老大。
还涉及走私、贩卖军火、贪污救灾款。
这些罪名,够他死一百回了。
手机响了。
苏小小打来的。
“江辰,你在哪?”
江辰发动车子。
“在香山,马上回去。”
苏小小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
江辰握着方向盘。
“没事。”
他挂断电话。
车子开出香山。
往市区方向驶去。
路上,江辰给纪委书记打了电话。
“书记,赵国强给了我一个U盘。”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里面是什么?”
江辰把U盘的内容说了一遍。
纪委书记沉默了几秒。
“江先生,你马上把U盘送过来。”
江辰看了眼导航。
“我现在就过去。”
车子开进中南海。
纪委书记在办公室门口等着。
看到江辰,快步走过来。
“U盘呢?”
江辰从口袋里掏出来。
递给他。
纪委书记接过U盘。
转身进了办公室。
江辰跟在后面。
纪委书记把U盘插进电脑。
打开第一个文档。
看了几行,脸色就变了。
“这些都是真的?”
江辰点头。
“应该是。”
纪委书记继续往下翻。
看得越多,脸色越难看。
“赵国强疯了吗?”
他把文档关掉。
点开视频。
看完第一个,他猛地站起来。
“这个畜生!”
江辰站在旁边没说话。
纪委书记看完所有视频。
关掉电脑。
走到窗边。
“江先生,这件事太大了。”
他转过身。
“我必须马上向上级汇报。”
江辰靠在沙发上。
“那要多久?”
纪委书记摇头。
“不清楚。”
他走回办公桌。
拿起电话。
“但赵国强既然主动交出证据,肯定有什么阴谋。”
江辰点了根烟。
“我也这么觉得。”
他吸了口烟。
“他太平静了。”
纪委书记拨通电话。
“喂,是我。有紧急情况需要汇报。”
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挂断电话,看向江辰。
“上级让我们先秘密调查。”
江辰掐灭烟头。
“那我先走了。”
纪委书记叫住他。
“江先生,赵国强主动交出证据,可能是想引我们上钩。”
他顿了顿。
“你要小心。”
江辰推开门。
“我会的。”
走出办公室。
外面天已经黑了。
江辰上车。
开回酒店。
推开房门。
苏小小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立刻站起来。
“怎么样?”
江辰脱掉外套。
“赵国强给了我一个U盘。”
他把U盘的内容说了一遍。
苏小小听完,半天没说话。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辰走到窗边。
“不清楚。”
他点了根烟。
“但肯定有阴谋。”
苏小小走过来。
“那接下来怎么办?”
江辰吐出烟圈。
“等纪委的消息。”
他转过身。
“不过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苏小小咬着嘴唇。
“你是说赵国强还有后手?”
江辰点头。
两人躺到床上。
江辰闭着眼。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赵国强的脸。
那张平静的脸。
太诡异了。
半夜两点。
江辰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
陌生号码。
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赵国强的声音。
“江辰,看完U盘了?”
江辰坐起来。
“看完了。”
赵国强笑了。
“那你觉得,纪委会动我吗?”
江辰咬牙。
“会。”
赵国强笑得更厉害了。
“那你就等着看吧。”
他停了停。
“对了,明天早上,会有人找你。”
江辰皱眉。
“谁?”
赵国强挂断电话。
江辰拿着手机。
明天早上有人找他?
谁?
苏小小被吵醒了。
“谁打来的?”
江辰收起手机。
“赵国强。”
他躺回床上。
“他说明天早上有人找我。”
苏小小愣住。
“谁?”
江辰摇头。
“不知道。”
两人就这么躺着。
谁都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
敲门声响起。
江辰起床。
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
江辰打开门。
“你是?”
年轻人拿出证件。
“江先生,我是中央办公厅的,姓王。”
江辰让开身子。
“进来吧。”
小王走进屋。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江先生,这是给您的。”
江辰接过文件。
打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任命书”。
江辰愣住。
“什么意思?”
小王笑了。
“江先生,您被任命为中央巡视组副组长。”
江辰脑子一片空白。
中央巡视组副组长?
他翻到第二页。
上面写着“主要职责:配合中央纪委调查赵国强案”。
江辰合上文件。
“这是谁的意思?”
小王站起来。
“上级的意思。”
他顿了顿。
“江先生,明天上午九点,请到中南海报到。”
说完,他转身离开。
江辰拿着文件站在原地。
苏小小从卧室走出来。
“怎么了?”
江辰把文件递给她。
“我被任命为中央巡视组副组长。”
苏小小接过文件。
看了几行,脸色变了。
“这是什么意思?”
江辰坐到沙发上。
“我也不清楚。”
他点了根烟。
“但赵国强昨晚说今天早上有人找我。”
他吸了口烟。
“现在看来,是上级的意思。”
苏小小合上文件。
“那你打算怎么办?”
江辰掐灭烟头。
“去报到。”
他站起来。
“既然上级要我查赵国强,那我就查。”
苏小小咬着嘴唇。
“可是……”
江辰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我会小心的。”
换上衣服。
江辰给陈峰打了电话。
“老陈,我被任命为中央巡视组副组长了。”
陈峰那边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什么?”
江辰把任命书的事说了一遍。
陈峰沉默几秒。
“老江,这事不对劲。”
江辰靠在窗边。
“我知道。”
他点了根烟。
“但我必须去。”
陈峰叹了口气。
“那你小心点。”
挂断电话。
江辰收拾东西。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
江辰开车去了中南海。
门口的武警看到江辰,敬了个礼。
“江组长,请进。”
江辰愣了一下。
这些人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
车子开进去。
停在办公楼前。
纪委书记在门口等着。
看到江辰,走过来。
“江组长,恭喜。”
江辰下车。
“书记,这到底怎么回事?”
纪委书记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去说。”
两人上楼。
进了办公室。
纪委书记关上门。
“江组长,您的任命是上级直接下的。”
他坐下。
“目的就是为了调查赵国强。”
江辰在沙发上坐下。
“为什么是我?”
纪委书记倒了杯茶。
“因为您有动机。”
他推过茶杯。
“您父亲的案子跟赵国强有关,您查他,天经地义。”
江辰端起茶杯。
“那接下来怎么办?”
纪委书记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中央巡视组的名单。”
他打开文件。
“您是副组长,组长是李部长。”
江辰翻了翻文件。
名单上有十几个人。
都是各部门的负责人。
“什么时候开始?”
纪委书记合上文件。
“明天。”
他顿了顿。
“第一站,就是去查赵国强的老家。”
江辰放下茶杯。
“在哪?”
纪委书记站起来。
“湖南,湘西。”


第34章
第34章 湘西之行,意外发现

第二天上午八点,江辰收拾好行李。
苏小小站在门口。“你真要去?”
江辰点头。“必须去。”
他拎起行李箱。“在家等我。”
苏小小咬着嘴唇。“那你小心点。”
江辰亲了亲她的额头。出门。
楼下停着辆黑色商务车。
纪委书记站在车旁。“江组长,车都准备好了。”
江辰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李部长呢?”
纪委书记看了眼手表。“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下车。
穿着灰色西装,头发花白。
“江组长,久仰大名。”
李部长伸出手。
江辰握了握。“李部长客气了。”
李部长拍了拍江辰的肩膀。“这次湘西之行,就靠你了。”
他转身上车。“走吧。”
江辰跟着上了商务车。
车队开出市区。上了高速。
车里很安静。
李部长闭着眼休息。
江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脑子里全是赵国强的脸。
那张平静得诡异的脸。
车子开了六个小时。
下午两点到了湘西州府。
车队停在州政府门口。
州委书记早就等在那里。
五十多岁,满脸堆笑。
“李部长,欢迎欢迎。”
李部长下车。“周书记,辛苦了。”
周书记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
他的余光瞟向江辰。“这位是?”
李部长介绍。“这是中央巡视组副组长江辰。”
周书记愣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僵住。
“江…江组长好。”
江辰点了点头。没说话。
周书记的反应很不正常。
这人有问题。
一行人进了州政府。
周书记安排众人住进宾馆。
晚上六点,周书记设宴招待。
包厢在州政府招待所。
桌上摆满了菜。
周书记举起酒杯。“李部长,江组长,我敬二位。”
李部长端起杯子。“周书记客气了。”
江辰没动。“周书记,听说赵国强老家就在湘西?”
周书记手抖了一下。
酒洒出来几滴。
“对…对。在凤凰县。”
江辰继续问。“赵国强家里还有什么人?”
周书记擦了擦额头的汗。“他…他父母都去世了。”
他放下杯子。“只剩个弟弟,叫赵国栋。”
江辰掏出笔记本。“赵国栋现在做什么?”
周书记看了眼李部长。
李部长没说话。
周书记咽了口唾沫。“在…在州里当副州长。”
江辰抬起头。“副州长?”
周书记连忙解释。“但他工作能力很强,群众口碑也好。”
江辰合上笔记本。“明天我要见他。”
周书记脸色发白。“这…这恐怕不太方便。”
江辰冷笑。“为什么不方便?”
周书记额头冒汗。“因为…因为他最近身体不好,在住院。”
江辰站起来。“那我去医院见他。”
他转身往外走。
周书记急了。“江组长,您这是…”
李部长摆摆手。“周书记,让他去吧。”
江辰走出包厢。
陈峰跟了出来。“老江,等等我。”
两人下楼。
上车。
陈峰发动车子。“去哪个医院?”
江辰拿出手机。搜索“湘西州人民医院”。
“去州医院。”
车子开出去。
二十分钟后到了医院。
江辰下车。直奔住院部。
护士站的小姑娘看到江辰。“先生,您找谁?”
江辰拿出证件。“我找赵国栋。”
小姑娘看了眼证件。脸色变了。
“他…他在19楼VIP病房。”
江辰收起证件。进电梯。
电梯到了19楼。
走廊里很安静。
江辰走到最里面的病房。
门口站着两个保镖。
看到江辰,拦了下来。“先生,这里不能进。”
江辰掏出证件。“让开。”
保镖看了眼证件。犹豫了一下。
还是没让。
江辰冷笑。“不让?那我就闯进去。”
他一脚踹开门。
病房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躺在床上。
看到江辰,猛地坐起来。
“你是谁?”
江辰走过去。“中央巡视组副组长江辰。”
赵国栋脸色变了。“你…你来干什么?”
江辰在床边坐下。“问你几个问题。”
赵国栋往后缩。“我…我身体不好。”
江辰掏出笔记本。“赵国强是你哥?”
赵国栋点头。“对。”
江辰继续问。“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赵国栋摇头。“不知道。”
江辰冷笑。“不知道?”
他掏出U盘。“那你看看这个。”
赵国栋接过U盘。
手抖得厉害。
江辰站起来。“你哥让你帮他藏了什么东西?”
赵国栋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江辰转身往外走。“明天我会搜查你的办公室和家。”
他推开门。“最好主动交出来。”
赵国栋叫住他。“等等。”
江辰转过身。
赵国栋从枕头下面掏出一个信封。
“这是我哥让我保管的。”
江辰接过信封。
打开。
里面是一份文件。
文件上写着“天网”核心成员名单。
江辰翻了几页。
上面全是些高级官员的名字。
有部长,有省长。
甚至还有两个政治局委员。
江辰合上文件。“还有别的吗?”
赵国栋摇头。“没了。”
江辰把文件装进口袋。“你最好说实话。”
赵国栋哭了。“真没了。”
他擦着眼泪。“我哥说,如果出事了,让我把这份名单交给中央。”
江辰转身往外走。
陈峰跟在后面。
两人进电梯。
陈峰压低声音。“老江,这份名单是真的?”
江辰点头。“应该是。”
电梯到了一楼。
两人走出医院。
上车。
江辰拿出手机。给李部长打电话。
“李部长,我拿到一份重要文件。”
李部长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什么文件?”
江辰把名单的事说了一遍。
李部长沉默几秒。“你马上回来。”
江辰挂断电话。
陈峰发动车子。
回到招待所。
李部长在会议室等着。
看到江辰,站起来。“名单呢?”
江辰从口袋里掏出文件。递给他。
李部长接过来。打开第一页。
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都是些什么人?”
江辰在椅子上坐下。“天网核心成员。”
李部长继续往下翻。
手开始发抖。
翻到最后一页,他猛地站起来。
“这不可能!”
江辰抬起头。“怎么了?”
李部长把文件扔到桌上。
“最后一页的名字,是现任政治局常委排名第二的人。”
江辰拿起文件。
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一个名字——王建国。
江辰脑子嗡的一声。
王建国。
政治局常委排名第二。
仅次于总书记。
李部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份名单如果是真的,那可就炸了。”
江辰合上文件。“赵国强既然敢给,应该是真的。”
李部长停下脚步。“可是王建国…”
他摇摇头。“算了,这事我得马上汇报。”
他拿起电话。走到窗边。
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挂断电话,转过身。
“上级让我们先秘密调查。”
他走回桌边。“在拿到确凿证据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江辰站起来。“那接下来怎么办?”
李部长拿起文件。“明天去凤凰县,查赵国强的老家。”
他看着江辰。“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证据。”
江辰点头。“好。”
回到房间。
江辰躺到床上。
拿出手机。
给苏小小发了条信息。“我到湘西了,一切顺利。”
苏小小很快回复。“注意安全。”
江辰收起手机。
闭上眼。
但脑子里乱得很。
王建国。
政治局常委排名第二。
如果他真是天网的人,那这个组织得有多庞大?
第二天早上七点。
江辰被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
李部长站在外面。“准备好了吗?”
江辰点头。“准备好了。”
两人下楼。
车队已经在楼下等着。
周书记也在。
看到江辰,脸上挤出笑容。“江组长,早。”
江辰没理他。上车。
车队开往凤凰县。
路上,江辰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赵国强的声音。“江辰,拿到名单了?”
江辰握紧手机。“拿到了。”
赵国强笑了。“看到王建国的名字了?”
江辰咬牙。“看到了。”
赵国强继续笑。“那你觉得,能扳倒他吗?”
江辰没说话。
赵国强笑得更厉害了。“扳不倒的。”
他停了停。“因为他是天网真正的老大。”
江辰猛地坐直身体。“什么?”
赵国强的声音变得阴冷。“我只是他手下的一颗棋子。”
他挂断电话。


第35章
第35章 王建国落网,真相浮出水面

江辰盯着手机屏幕。
车窗外,山路蜿蜒。
车队一路往凤凰县开。
陈峰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江辰一眼。
“老江,你没事吧?”
江辰收起手机。
“没事。”
他靠在座位上,点了根烟。
赵国强说王建国才是天网真正的老大。
这事要真坐实了,整个国家都得震。
政治局常委排名第二。
比赵国强级别高多了。
车子又开了两个小时。
下午十一点到凤凰县城。
县委书记早就等在路口。
四十多岁,瘦高个。
看到车队,快步走过来。
“李部长,江组长,辛苦了。”
李部长下车。
“麻烦张书记了。”
张书记连忙摆手。
“不麻烦不麻烦。”
他看向江辰。
“赵国强的老宅就在县城北边,我已经安排人守着了。”
江辰掐灭烟头。
“现在就去。”
张书记愣了一下。
“现在?不先吃饭?”
江辰没理他。
上车。
陈峰跟上来。
“老江,你慢点。”
江辰发动车子。
“慢不了。”
车子开出县城。
往北边的山里开。
路越来越窄。
两边全是树。
开了半小时。
前面出现一座老宅子。
青砖黛瓦。
门口站着两个民警。
江辰下车。
民警敬了个礼。
“江组长。”
江辰推开院门。
院子里长满了野草。
堂屋的门锁着。
陈峰拿出撬锁工具。
咔嚓一声。
门开了。
江辰走进去。
堂屋里全是灰。
墙上挂着几张发黄的照片。
江辰走过去看。
照片里是个年轻人,穿着军装。
旁边还有个小男孩。
应该是赵国强和他弟弟。
陈峰在屋里翻找。
“老江,这里没什么东西。”
江辰走到卧室。
床上铺着破被子。
柜子里空空的。
江辰蹲下来。
掀开床底。
灰尘扑面而来。
床底放着个木箱子。
江辰拖出来。
打开。
里面全是文件。
江辰翻了几页。
都是些老旧的证件和信件。
翻到最底下。
一个牛皮纸袋。
江辰拿出来。
打开。
里面是一叠照片。
第一张照片里,赵国强和几个人站在一起。
江辰认出其中一个。
王建国。
年轻时的王建国。
江辰继续往下翻。
第二张照片,王建国和几个外国人在谈判。
第三张照片,王建国签署文件。
江辰把照片装回纸袋。
站起来。
“找到了。”
陈峰走过来。
“什么?”
江辰把纸袋递给他。
“王建国和赵国强的合影。”
陈峰打开看了看。
脸色变了。
“这要是传出去……”
江辰拿回纸袋。
“走,回县城。”
两人出了老宅。
上车。
开回县城。
到招待所。
李部长在会议室等着。
看到江辰,站起来。
“怎么样?”
江辰把纸袋放到桌上。
“找到了。”
李部长打开纸袋。
拿出照片。
看了第一张,手抖了一下。
“这……”
江辰坐下。
“王建国和赵国强的合影。”
李部长继续往下翻。
越看脸色越难看。
看完最后一张。
他把照片扔到桌上。
“这下麻烦了。”
江辰点了根烟。
“麻烦什么?”
李部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王建国是常委,动他得经过中央批准。”
他停下脚步。
“而且这些照片只能证明他们认识,不能证明他参与天网的活动。”
江辰掐灭烟头。
“那就找更多证据。”
李部长摇头。
“哪有那么容易。”
他拿起电话。
“我得马上汇报。”
走到窗边。
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挂断电话。
转过身。
“上级让我们先回北京。”
江辰站起来。
“为什么?”
李部长叹了口气。
“因为王建国知道我们在查他了。”
江辰皱起眉头。
“他怎么知道?”
李部长没说话。
江辰突然明白了。
“有内鬼。”
李部长点头。
“应该是。”
江辰转身往外走。
“那就更得快点。”
李部长叫住他。
“江组长,上级的意思是先撤回来。”
江辰推开门。
“我不撤。”
他走出会议室。
陈峰跟了出来。
“老江,你想干什么?”
江辰下楼。
“去北京,找王建国。”
陈峰拉着他。
“你疯了?他可是常委。”
江辰甩开他的手。
“我父亲的仇,必须报。”
上车。
发动。
车子冲出招待所。
陈峰愣了几秒。
追出来。
“老江,等等我!”
他跳上车。
车子开上高速。
一路往北京狂飙。
开了六个小时。
晚上八点到北京。
江辰没回酒店。
直接开往中南海。
到门口。
武警拦了下来。
“先生,现在不能进。”
江辰掏出证件。
“我找王建国。”
武警看了眼证件。
拿起对讲机。
“报告,有位江先生说找王常委。”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
“让他进来。”
武警让开路。
江辰开车进去。
停在办公楼前。
王建国已经在门口等着。
七十岁,头发全白了。
穿着深蓝色中山装。
看到江辰,笑了。
“江组长,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江辰下车。
“王常委,有些事想当面问您。”
王建国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来说。”
两人进了办公室。
王建国关上门。
坐到办公桌后面。
“说吧,什么事?”
江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纸袋。
放到桌上。
“您认识赵国强?”
王建国拿起纸袋。
打开。
拿出照片。
看了第一张。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认识。”
他放下照片。
“八十年代我们在公安部共事过。”
江辰坐下。
“那天网呢?您也参与了?”
王建国笑了。
“你觉得呢?”
江辰盯着他。
“我觉得您就是天网真正的老大。”
王建国站起来。
走到窗边。
“聪明。”
他转过身。
“对,我就是。”
江辰猛地站起来。
掏出枪。
“那我父亲呢?是你杀的?”
王建国没动。
“不是我。”
他走回办公桌。
“是钱正德。”
江辰举着枪。
手在发抖。
“你别推卸责任。”
王建国坐下。
“我没推卸。”
他打开抽屉。
拿出一个文件夹。
“这是你父亲当年的调查报告。”
江辰接过文件夹。
打开。
第一页就是父亲的笔迹。
“1998年9月15日,查到江建华头上。”
江辰继续往下翻。
“1998年9月20日,江建华承认建立暗夜组织。”
“1998年9月25日,江建华提到上级。”
“1998年9月26日,准备约见上级。”
江辰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只有一句话。
“1998年9月27日,被钱正德跟踪。”
江辰合上文件夹。
“我父亲没见到你?”
王建国摇头。
“没见到。”
他站起来。
“如果他见到了,可能就不会死。”
江辰把文件夹扔到桌上。
“少他妈废话。”
他举起枪。
“跟我走。”
王建国笑了。
“去哪?”
江辰咬牙。
“去自首。”
王建国摇头。
“不行。”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
门突然被推开。
十几个武警冲进来。
枪口全对准江辰。
江辰回头看了一眼。
又转回来。
枪还对着王建国。
“你想干什么?”
王建国坐下。
“我不想干什么。”
他拿起茶杯。
“只是不想跟你走。”
江辰手指扣在扳机上。
“那我就杀了你。”
王建国喝了口茶。
“开枪吧。”
他放下茶杯。
“杀了我,你父亲也活不过来。”
江辰咬着牙。
手指扣得更紧。
陈峰突然冲进来。
“老江,别开枪!”
他挡在江辰前面。
“冷静点。”
江辰喘着粗气。
“让开。”
陈峰摇头。
“不让。”
他转头看向王建国。
“王常委,您到底想干什么?”
王建国站起来。
走到窗边。
“我想让江辰明白一件事。”
他转过身。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江辰冷笑。
“所以你就建立天网,贪污腐败?”
王建国摇头。
“天网不是为了贪污腐败。”
他走回办公桌。
“是为了改变这个国家。”
江辰把枪收起来。
“改变?笑话。”
他转身往外走。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王建国叫住他。
“江辰,你父亲当年也这么说。”
他顿了顿。
“但他最后还是死了。”
江辰停下脚步。
没回头。
“那我就替他完成遗愿。”
走出办公室。
武警让开路。
陈峰跟了出来。
两人下楼。
上车。
陈峰发动车子。
“老江,你真打算扳倒他?”
江辰点了根烟。
“当然。”
他吸了口烟。
“我父亲查了二十年,我不能让他白死。”
车子开出中南海。
回到酒店。
推开门。
苏小小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立刻站起来。
“你去哪了?”
江辰脱掉外套。
“去见了王建国。”
苏小小脸色变了。
“你疯了?”
江辰走到窗边。
“不疯。”
他掐灭烟头。
“他承认了。”
苏小小走过来。
“承认什么?”
江辰转过身。
“承认他是天网的老大。”
苏小小愣住。
“那接下来怎么办?”
江辰拿起手机。
“给纪委书记打电话。”
拨通号码。
“书记,王建国承认了。”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什么?”
江辰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
纪委书记沉默了几秒。
“江组长,你有录音吗?”
江辰愣住。
“没有。”
纪委书记叹了口气。
“那就麻烦了。”
他顿了顿。
“口说无凭,我们没法动他。”
江辰攥紧手机。
“那怎么办?”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敲门声。
“等等,有人来了。”
电话挂断。
江辰拿着手机站在原地。
苏小小拉着他的手。
“别担心。”
江辰摇头。
“我不担心。”
他走到阳台。
点了根烟。
外面灯火通明。
北京的夜晚从不安静。
手机突然响了。
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组长,出大事了。”
江辰心跳加快。
“什么事?”
纪委书记的声音很急。
“王建国刚才被人暗杀了。”


第36章
第36章 王建国之死,幕后真凶

江辰手里的烟掉了。

“你说什么?”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王建国被人开枪打死了,就在他办公室里。”

江辰脑子里一片空白。

半小时前他还在王建国办公室。

现在人就死了?

“凶手是谁?”

纪委书记顿了顿。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监控也被人提前关掉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就往外冲。

苏小小拉着他。

“你去哪?”

江辰甩开她的手。

“去中南海。”

陈峰追出来。

“老江,等等我!”

两人冲下楼。

上车。

油门踩到底。

车子在夜色里狂飙。

二十分钟后到中南海。

门口拉起了警戒线。

到处是警车。

江辰出示证件。

武警让开路。

冲进办公楼。

王建国的办公室门口站满了人。

纪委书记看到江辰,走过来。

“江组长,你来了。”

江辰推开人群。

走进办公室。

王建国趴在办公桌上。

后脑勺一个血洞。

血流了一地。

法医正在检查尸体。

江辰走过去。

“什么时候死的?”

法医抬头。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半小时前。”

江辰看了眼手表。

晚上九点。

他离开的时候是八点半。

也就是说,他刚走,凶手就进来了。

陈峰蹲在地上。

检查血迹。

“老江,你看这个。”

江辰走过去。

地上除了血,还有个脚印。

陈峰拿出手机拍照。

“四十三码的鞋,男性。”

江辰站起来。

走到窗边。

窗户开着。

风吹进来,很冷。

纪委书记走过来。

“江组长,你觉得凶手是谁?”

江辰转过身。

“天网的人。”

纪委书记愣住。

“你是说,天网内部火拼?”

江辰点了根烟。

“王建国承认自己是天网老大,肯定有人不服。”

他吸了口烟。

“趁机除掉他,顺便嫁祸给我。”

纪委书记擦了擦额头的汗。

“那接下来怎么办?”

江辰掐灭烟头。

“查脚印。”

陈峰拿着手机走过来。

“老江,我查了,这种鞋是进口货,国内只有三家店有卖。”

江辰拿过手机。

“调取这三家店最近一个月的销售记录。”

陈峰点头。

拿出笔记本电脑。

开始敲键盘。

十分钟后。

陈峰抬起头。

“查到了,最近一个月,这三家店一共卖出去五双这个尺码的鞋。”

江辰走过去。

“买家是谁?”

陈峰把电脑转过来。

“五个人。”

屏幕上显示五个名字。

江辰一个个看过去。

看到第三个名字时,愣住了。

“李建军。”

陈峰也看到了。

“这不是李部长吗?”

江辰没说话。

李建军。

中央巡视组组长。

和他一起去湘西的那个李部长。

纪委书记走过来。

“怎么了?”

江辰合上电脑。

“我去趟李部长家。”

纪委书记拉着他。

“江组长,现在是半夜。”

江辰甩开他的手。

“等不了。”

转身往外走。

陈峰跟上去。

“老江,你怀疑李部长?”

江辰没回答。

下楼。

上车。

陈峰给李部长打了个电话。

“喂,李部长,您在家吗?”

电话那头传来李部长的声音。

“在,怎么了?”

陈峰看了江辰一眼。

“没事,就是想确认一下。”

挂断电话。

车子开往李部长住的小区。

半小时后到了。

江辰下车。

直奔李部长家。

按门铃。

门开了。

李部长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江组长,这么晚了,有事?”

江辰推开门。

“李部长,王建国死了。”

李部长愣住。

“什么?”

江辰走进客厅。

“半小时前,在他办公室,被人一枪打死了。”

李部长关上门。

“凶手是谁?”

江辰转过身。

“不知道。”

他盯着李部长。

“但凶手留下了脚印。”

李部长走到沙发边。

“什么脚印?”

江辰掏出手机。

打开陈峰发来的照片。

“四十三码的鞋,进口货。”

李部长接过手机。

看了一眼。

“这种鞋我也有。”

江辰收回手机。

“所以我来了。”

李部长坐下。

“你怀疑我?”

江辰点了根烟。

“不是怀疑,是想确认。”

李部长笑了。

“那你想确认什么?”

江辰吸了口烟。

“今晚八点半到九点,你在哪?”

李部长站起来。

走到书房。

拿出一个文件夹。

“我在开会。”

他把文件夹递给江辰。

“这是会议记录。”

江辰接过来。

打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中央巡视组内部会议”。

时间:晚上七点到十点。

参会人员:李建军、张伟、刘强等十人。

江辰合上文件夹。

“抱歉,李部长。”

李部长接过文件夹。

“没事。”

他顿了顿。

“不过江组长,既然凶手留下了脚印,那说明他不是专业杀手。”

江辰抬起头。

“什么意思?”

李部长坐回沙发。

“专业杀手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

他端起茶杯。

“除非,他故意留下的。”

江辰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故意留下脚印?

那凶手的目的是什么?

陈峰突然说话。

“老江,如果凶手故意留下脚印,那他肯定想嫁祸给某个人。”

江辰掐灭烟头。

“查其他四个买家。”

陈峰拿出笔记本电脑。

继续敲键盘。

五分钟后。

陈峰抬起头。

“老江,其他四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江辰站起来。

“那就是有人故意买了这双鞋,栽赃给李部长。”

李部长放下茶杯。

“看来天网内部真的乱了。”

江辰转身往外走。

“李部长,您小心点。”

李部长送到门口。

“你也是。”

江辰和陈峰下楼。

上车。

陈峰发动车子。

“老江,接下来去哪?”

江辰点了根烟。

“回酒店。”

车子开回酒店。

推开门。

苏小小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站起来。

“怎么样?”

江辰脱掉外套。

“王建国死了,凶手还没找到。”

苏小小走过来。

“那你有线索吗?”

江辰摇头。

走到阳台。

外面天快亮了。

街上已经有环卫工人在扫地。

手机响了。

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组长,有新发现。”

江辰接起来。

“什么发现?”

纪委书记的声音很急。

“我们在王建国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找到一份文件。”

江辰心跳加快。

“什么文件?”

纪委书记顿了顿。

“天网所有成员的犯罪证据。”

江辰攥紧手机。

“在哪?”

纪委书记说了个地址。

“你马上过来。”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苏小小拉着他。

“你又要去哪?”

江辰穿上外套。

“中南海。”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等我回来。”

出门。

陈峰已经在楼下等着。

两人上车。

开往中南海。

半小时后到了。

纪委书记在会议室等着。

桌上放着个牛皮纸袋。

江辰走过去。

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沓文件。

第一份文件上写着“赵国强犯罪证据”。

江辰翻了几页。

全是赵国强走私、贩卖军火、贪污的证据。

第二份文件,“钱正德犯罪证据”。

第三份,“孙国栋犯罪证据”。

江辰继续往下翻。

翻到最后一份。

上面写着“真凶”。

江辰打开。

第一页只有一句话。

“杀死江建国的真凶,不是钱正德。”

江辰手抖了一下。

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写着一个名字。

江辰看清那个名字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正阳。”


第37章
第37章 林正阳的真面目,江辰崩溃

江辰盯着那两个字。
林正阳。
手里的文件掉到地上。
纸张散了一地。
陈峰捡起来。“老江?”
江辰没说话。
脑子里全是林正阳的脸。
那张和善的脸。
在泰国酒楼,林正阳说他欠父亲的。
说他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
说他想给父亲一个交代。
全是假的。
纪委书记走过来。“江组长,你没事吧?”
江辰转过身。“林正阳在哪?”
纪委书记愣了一下。“应该还在关押点。”
江辰往外冲。
陈峰追上去。“老江,你要干什么?”
江辰没回答。
下楼。
上车。
油门踩到底。
车子冲出中南海。
开往关押林正阳的地方。
二十分钟后到了。
江辰下车。
冲进大楼。
门口的武警拦了下来。“先生,这里不能进。”
江辰掏出证件。“让开。”
武警看了眼证件。让开路。
江辰进电梯。
按下地下二层。
电梯门打开。
走廊里很安静。
江辰走到最里面的牢房。
林正阳坐在床上。
看到江辰,站起来。“江辰?”
江辰推开门。
一拳打在林正阳脸上。
林正阳倒在地上。
嘴角流出血。
江辰揪着他的领子。“是你杀了我父亲?”
林正阳擦了擦嘴角。“是。”
江辰又是一拳。“为什么?”
林正阳爬起来。“因为他查到我头上了。”
江辰喘着粗气。“你不是说欠我父亲的吗?”
林正阳笑了。“那是骗你的。”
江辰猛地掐住他的脖子。“我他妈杀了你。”
林正阳没反抗。“杀吧。”
陈峰冲进来。拉开江辰。“老江,冷静!”
江辰甩开他。“我冷静不了。”
他又冲上去。
林正阳被打倒在地。
血流了一地。
武警冲进来。拉开江辰。
江辰挣扎着。“放开我!”
武警把他拖出牢房。
江辰靠在走廊墙上。
喘着粗气。
陈峰走过来。“老江,你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江辰点了根烟。“那怎么解决?”
陈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让法律来审判他。”
江辰吸了口烟。“法律?”
他冷笑。“我父亲死了二十年,法律给过他公道吗?”
陈峰没说话。
江辰掐灭烟头。
转身往外走。
出了大楼。
天已经大亮。
街上车来车往。
江辰上车。
发动。
车子开出去。
没有目的地。
就是开。
手机响了。
苏小小打来的。
江辰没接。
继续开。
开了两个小时。
到了郊区。
前面是片荒地。
江辰停车。
下车。
点了根烟。
坐在路边。
脑子里全是父亲的脸。
父亲教他下棋。
父亲送他上学。
父亲最后一次出门。
那天是1998年9月27日。
父亲穿着警服。
说要去见个人。
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江辰当时才八岁。
等了一天。
等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
警察来了。
说父亲出车祸了。
人没了。
江辰不信。
父亲那么厉害。
怎么会出车祸。
后来爷爷告诉他。
父亲是被人害死的。
但凶手跑了。
江辰从那天起就发誓。
一定要找到凶手。
替父亲报仇。
二十年。
他查了二十年。
终于查到了。
是林正阳。
江辰掐灭烟头。
拿出手机。
给纪委书记打电话。
“书记,林正阳承认了。”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什么?”
江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纪委书记沉默几秒。“江组长,你有录音吗?”
江辰愣住。
又是这句话。
“没有。”
纪委书记叹了口气。“那就麻烦了。”
江辰攥紧手机。“为什么?”
纪委书记顿了顿。“因为林正阳可以翻供。”
江辰挂断电话。
把手机扔到地上。
手机屏幕碎了。
江辰坐在路边。
不知道坐了多久。
天快黑了。
陈峰开车过来。
下车。
坐到江辰旁边。
“老江,回去吧。”
江辰没动。
陈峰拿出根烟。“抽根烟?”
江辰接过来。
点上。
吸了一口。
“老陈,我是不是很失败?”
陈峰摇头。“没有。”
江辰吐出烟圈。“查了二十年,最后连个证据都拿不出来。”
陈峰拍了拍他的肩膀。“会有的。”
江辰掐灭烟头。
站起来。“走吧。”
两人上车。
开回市区。
到酒店。
推开门。
苏小小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站起来。
走过去。
抱住他。
“你吓死我了。”
江辰拍了拍她的背。“对不起。”
苏小小松开手。“没事就好。”
江辰走到窗边。
外面灯火通明。
手机响了。
新买的手机。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声。“江辰?”
江辰皱眉。“你是谁?”
男人笑了。“我是林正阳的律师。”
江辰握紧手机。“有事?”
律师的声音很平静。“林正阳让我转告你,他不会认罪的。”
江辰咬牙。“那就法庭上见。”
律师继续说。“还有,他说你父亲的案子,永远都不会有真相。”
江辰猛地挂断电话。
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苏小小走过来。“怎么了?”
江辰转过身。“林正阳要翻供。”
苏小小愣住。“那怎么办?”
江辰点了根烟。“我不知道。”
他走到阳台。
外面风很大。
烟灰被吹散。
手机又响了。
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组长,有个好消息。”
江辰接起来。“什么好消息?”
纪委书记的声音很兴奋。“我们在林正阳家里,找到了一把枪。”
江辰心跳加快。“什么枪?”
纪委书记顿了顿。“经过弹道比对,这把枪就是当年杀死你父亲的那把。”
江辰攥紧手机。“确定?”
纪委书记肯定地说。“确定。”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栏杆上。
终于。
终于有证据了。
苏小小走出来。“怎么了?”
江辰转过身。“找到证据了。”
苏小小愣住。“真的?”
江辰点头。
抱住她。
“终于结束了。”
第二天上午。
江辰去了中南海。
纪委书记在会议室等着。
桌上放着个证物袋。
里面是把手枪。
江辰走过去。
拿起证物袋。
“就是这把?”
纪委书记点头。“对。”
他拿出一份报告。“弹道比对结果,百分之百吻合。”
江辰放下证物袋。“林正阳怎么说?”
纪委书记摇头。“他不承认。”
江辰冷笑。“不承认也没用。”
纪委书记站起来。“江组长,接下来我们会正式起诉林正阳。”
江辰点头。“我要出庭。”
纪委书记愣了一下。“你要出庭?”
江辰转身往外走。“对,我要亲眼看着他被判刑。”
一个月后。
法庭开庭。
江辰坐在旁听席。
林正阳被押上法庭。
穿着囚服。
手上戴着手铐。
法官敲了敲法槌。“现在开庭。”
检察官站起来。“我方指控林正阳故意杀人罪。”
他拿出证据。“这是凶器,经过弹道比对,确认就是杀死江建国的那把枪。”
林正阳的律师站起来。“我方不认可这份证据。”
法官看向律师。“理由?”
律师说。“这把枪是在林正阳家里找到的,但不能证明是他开的枪。”
检察官冷笑。“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凶器会在他家里?”
律师顿了顿。“可能是有人栽赃。”
法庭里响起窃窃私语。
法官敲了敲法槌。“肃静。”
检察官继续说。“我方还有证人。”
他转身。“传江辰出庭作证。”
江辰站起来。
走到证人席。
法官看着他。“请陈述你所知道的情况。”
江辰深吸一口气。“1998年9月27日,我父亲江建国出门,说要去见个人。”
他停了停。“当晚就出事了。”
法官点头。“继续。”
江辰看向林正阳。“二十年后,我查到真相。”
他的声音很平静。“凶手就是林正阳。”
林正阳猛地站起来。“你胡说!”
法官敲法槌。“被告人坐下。”
林正阳坐下。
江辰继续说。“他亲口承认过。”
律师站起来。“有录音吗?”
江辰摇头。“没有。”
律师冷笑。“那就是口说无凭。”
江辰盯着他。“但凶器在他家里。”
律师还想说什么。
检察官打断他。“我方申请调取林正阳1998年9月27日的行踪记录。”
法官点头。“准许。”
休庭十分钟。
江辰走出法庭。
陈峰递过来瓶水。“老江,没事吧?”
江辰喝了口水。“没事。”
十分钟后。
法庭继续。
检察官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林正阳1998年9月27日的行踪记录。”
他打开文件。“当晚八点,他出现在江建国遇害的地点附近。”
法庭里一片哗然。
林正阳脸色发白。
律师站起来。“这不能证明什么。”
检察官冷笑。“那你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律师说不出话。
法官敲法槌。“被告人,你有什么要说的?”
林正阳站起来。
沉默几秒。
“我认罪。”
法庭里炸开了锅。
江辰愣住。
林正阳转过身。
看着江辰。“对不起。”
江辰没说话。
法官敲法槌。“肃静。”
他看向林正阳。“你确定认罪?”
林正阳点头。“确定。”
法官合上卷宗。“退庭,择日宣判。”
江辰走出法庭。
靠在墙上。
终于。
父亲的仇报了。
但心里却空落落的。
苏小小走过来。“江辰。”
江辰转过身。
抱住她。
“结束了。”
苏小小拍着他的背。“嗯,结束了。”
两人站在走廊里。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很暖。
江辰的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江辰,别高兴得太早。”
江辰皱眉。“你是谁?”
男人笑了。“天网还没完。”
江辰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男人挂断电话。


第38章
第38章 神秘来电,天网余孽现身

江辰站在法院走廊。
手机屏幕还亮着。
刚才那个沙哑的男声在脑子里回荡。
天网还没完。
苏小小拉着他的手。
“谁打来的?”
江辰收起手机。
“不知道。”
他转身往外走。
“回去再说。”
两人下楼。
陈峰开车过来。
三人上车。
车子开出法院。
路上很堵。
江辰靠在后座。
闭着眼。
但睡不着。
天网的事还没完。
王建国死了。
林正阳认罪了。
赵国强也被抓了。
但那个男人说天网还没完。
到底什么意思?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
回到酒店。
江辰推开房门。
走到窗边。
点了根烟。
外面天快黑了。
街上华灯初上。
苏小小走过来。
“要不要休息一下?”
江辰摇头。
“睡不着。”
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你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
“江辰,急什么。”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
“林正阳只是个棋子。”
江辰攥紧手机。
“你什么意思?”
男人顿了顿。
“天网的核心成员还有三个人。”
江辰脑子飞速转动。
“谁?”
男人笑了。
“想知道?那就来找我。”
江辰咬牙。
“在哪?”
男人报了个地址。
“明天晚上八点,京郊废弃工厂。”
他停了停。
“记住,一个人来。”
江辰还想说什么。
电话挂断了。
苏小小走过来。
“又是那个人?”
江辰点头。
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苏小小脸色变了。
“他让你一个人去?”
江辰掐灭烟头。
“对。”
苏小小拉着他。
“不能去,肯定是陷阱。”
江辰转过身。
“我知道。”
他拿起外套。
“但我必须去。”
苏小小咬着嘴唇。
“那我陪你。”
江辰摇头。
“你在酒店等我。”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别担心。”
第二天。
江辰一整天都在准备。
检查枪。
检查匕首。
还准备了个窃听器。
陈峰坐在旁边。
“老江,真要一个人去?”
江辰点头。
“对方要求的。”
陈峰站起来。
“那我在外面守着。”
江辰没拒绝。
晚上七点。
江辰换了身黑色衣服。
检查了一遍装备。
出门。
陈峰开车送他。
车子往京郊开。
路上车越来越少。
四十分钟后。
到了那个废弃工厂。
江辰下车。
陈峰握着他的手。
“小心。”
江辰点头。
走进工厂。
里面很黑。
只有几盏昏暗的灯。
江辰掏出手枪。
慢慢往里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
走到中间。
突然灯全亮了。
江辰被刺得眯起眼。
前面站着个人。
穿着黑色风衣。
戴着口罩。
看不清脸。
江辰举起枪。
“你就是那个打电话的人?”
男人点头。
“对。”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
江辰走近几步。
“天网还有谁?”
男人笑了。
“别急。”
他转身。
“跟我来。”
江辰犹豫了一下。
还是跟上去。
两人走进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张桌子。
桌上放着个文件夹。
男人指了指文件夹。
“答案都在里面。”
江辰走过去。
打开文件夹。
第一页写着三个名字。
江辰看清那三个名字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一个名字——张伟。
纪委办公室主任。
第二个名字——周书记。
湘西州委书记。
第三个名字——江建华。
爷爷。
江辰猛地抬头。
“你胡说!”
男人摇头。
“我没胡说。”
他走到窗边。
“你爷爷江建华,就是天网创始人之一。”
江辰举起枪。
“放屁!”
男人转过身。
“不信?那你看看后面。”
江辰翻到第二页。
上面是张照片。
照片里。
爷爷和王建国站在一起。
旁边还有个年轻人。
江辰认出来了。
是赵国强。
照片拍摄时间——1985年。
江辰手抖了一下。
继续往下翻。
第三页是份文件。
标题是“天网成立协议”。
下面签着三个名字。
王建国。
赵国强。
江建华。
江辰把文件扔到桌上。
“这是假的!”
男人走过来。
“不是假的。”
他拿起文件。
“你爷爷当年和王建国一起创立天网。”
他停了停。
“目的就是为了改变这个国家。”
江辰喘着粗气。
“那他为什么要诈死?”
男人合上文件。
“因为他想退出。”
他转身。
“但王建国不同意。”
江辰攥紧拳头。
“所以王建国要杀他?”
男人点头。
“对。”
他走到门口。
“但你爷爷提前得到消息。”
他回头。
“所以诈死,逃到泰国。”
江辰靠在墙上。
脑子一片混乱。
爷爷是天网创始人?
那这二十年。
他查的都是什么?
男人走回来。
“江辰,你父亲当年查到的。”
他停了停。
“不只是暗夜组织。”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还查到了你爷爷。”
江辰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男人继续说。
“你父亲发现你爷爷就是天网成员。”
他顿了顿。
“所以才被林正阳杀了。”
江辰后退几步。
“不可能。”
男人摇头。
“这就是真相。”
江辰举起枪。
“那你又是谁?”
男人笑了。
伸手摘下口罩。
江辰看清那张脸时。
手里的枪掉到地上。
张伟。
纪委办公室主任。
那个一直帮他的张伟。
张伟走过来。
“惊讶吗?”
江辰往后退。
“你……”
张伟捡起枪。
“江辰,从你开始查案那天起。”
他把枪放到桌上。
“我就一直在看着你。”
江辰喘着粗气。
“为什么?”
张伟靠在桌边。
“因为你是江建华的孙子。”
他点了根烟。
“天网需要你。”
江辰冷笑。
“需要我?”
张伟吐出烟圈。
“对。”
他站起来。
“王建国死了。”
他走到江辰面前。
“赵国强被抓了。”
他停了停。
“林正阳认罪了。”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现在,天网需要新的领导人。”
江辰推开他的手。
“你疯了?”
张伟摇头。
“我没疯。”
他转身走到窗边。
“江辰,你父亲当年想改变这个国家。”
他回头。
“但他失败了。”
他走回来。
“现在,这个机会给你。”
江辰攥紧拳头。
“我不会加入天网。”
张伟笑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掏出手机。
“杀了我?”
江辰没说话。
张伟打开手机。
“看看这个。”
江辰看向屏幕。
上面是段视频。
视频里。
苏小小被绑在椅子上。
江辰脸色变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
张伟收起手机。
“她很好。”
他走到门口。
“但前提是,你得答应我。”
江辰咬着牙。
“你敢动她,我杀了你。”
张伟转过身。
“那就看你的选择了。”
他推开门。
“加入天网,她就安全。”
他停了停。
“拒绝,她就会死。”
江辰冲上去。
张伟身后突然出现几个人。
全是保镖。
拦住江辰。
张伟走出房间。
“好好考虑。”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
“明天中午十二点前给我答复。”
门关上了。
江辰被困在房间里。
他走到窗边。
往外看。
外面全是人。
跑不掉。
江辰拿出手机。
给陈峰发了条信息。
“被困工厂,苏小小被抓。”
发完。
手机被人从后面夺走。
江辰转身。
一个保镖站在那里。
“张主任说了,不许联系外面。”
保镖把手机装进口袋。
转身走了。
房间里只剩江辰一个人。
他靠在墙上。
脑子里乱得很。
爷爷是天网创始人。
父亲因为查到爷爷被杀。
张伟是天网的人。
苏小小被抓了。
一切都乱了。
江辰闭上眼。
深呼吸。
冷静。
必须冷静。
他睁开眼。
走到门口。
试着推门。
门锁着。
江辰后退几步。
一脚踹向门。
门纹丝不动。
外面传来保镖的声音。
“别白费力气了。”
江辰转身。
走回窗边。
窗户也是锁着的。
而且外面站着人。
跑不掉。
江辰坐到地上。
拿出藏在鞋里的小刀。
这是他最后的武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慢慢亮了。
江辰一夜没睡。
脑子里全是苏小小的脸。
她会不会出事?
门突然开了。
张伟走进来。
“考虑得怎么样?”
江辰站起来。
“放了她。”
张伟摇头。
“先答应我。”
江辰咬牙。
“我答应。”
张伟笑了。
“聪明。”
他拿出手机。
“放人。”
挂断电话。
“她很快就会被放出来。”
江辰盯着他。
“你最好说话算话。”
张伟转身往外走。
“跟我来。”
江辰跟上去。
两人走出工厂。
外面停着辆黑色轿车。
张伟上车。
江辰也上了车。
车子开出去。
往市区方向驶去。
江辰看着窗外。
脑子里在想办法。
怎么脱身。
怎么救苏小小。
怎么干掉张伟。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市中心一栋写字楼。
张伟下车。
“到了。”
江辰跟着下车。
两人进电梯。
电梯到了顶层。
门开了。
江辰走出去。
眼前是个巨大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整个北京城。
办公桌后面坐着个人。
江辰看清那张脸时。
整个人都愣住了。


第39章
第39章 江建华现身,天网真正的主人

江辰僵在原地。

办公桌后面坐着的人。

是爷爷。

江建华。

那张熟悉的脸。

只是比记忆中老了很多。

头发全白了。

脸上皱纹很深。

但还是那双眼睛。

江辰张了张嘴。

“爷爷?”

江建华站起来。

走到落地窗前。

“辰儿,二十年了。”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你没死?”

江建华转过身。

“没死。”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当年是我自己安排的诈死。”

江辰的脑子嗡嗡响。

“为什么?”

江建华拿起茶杯。

“因为王建国要杀我。”

他喝了口茶。

“我如果不死,你父亲也活不了。”

江辰猛地冲上去。

揪着江建华的领子。

“你放屁!”

张伟上前拉开江辰。

江辰甩开他。

“我父亲就是因为查到你才被杀的!”

江建华放下茶杯。

“对。”

他站起来。

“他查到我是天网成员。”

他走到窗边。

“但他不知道,我创立天网的目的。”

江辰喘着粗气。

“什么目的?”

江建华转过身。

“改变这个国家。”

他走回来。

“八十年代,这个国家刚改革开放。”

他坐下。

“到处都是问题。”

他拿起茶杯。

“贪污腐败,走私贩毒,黑恶势力横行。”

他喝了口茶。

“我们这些警察,每天都在和这些人斗。”

他放下茶杯。

“但光靠法律,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江辰靠在墙上。

“所以你就建立天网?”

江建华点头。

“对。”

他站起来。

“我和王建国,赵国强,还有几个志同道合的人。”

他走到书柜前。

“一起建立了天网。”

他拿出一本相册。

“最开始,我们的目标很单纯。”

他打开相册。

“就是用非常规手段,清除那些法律管不了的人渣。”

江辰接过相册。

第一页是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江建华和几个人站在一起。

都很年轻。

江辰翻到第二页。

照片里是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

满脸是血。

江建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那是个人贩子。”

他走过来。

“拐卖了三十多个孩子。”

他指着照片。

“但因为证据不足,法院判他无罪。”

他停了停。

“所以我们动手了。”

江辰合上相册。

“然后呢?”

江建华接过相册。

“然后天网越做越大。”

他放回书柜。

“从几个人,发展到几十个人,上百个人。”

他转过身。

“到了九十年代,天网已经渗透到各个部门。”

江辰冷笑。

“所以你们就开始贪污腐败?”

江建华摇头。

“不是我们。”

他走回沙发。

“是王建国。”

他坐下。

“九十年代初,王建国开始变了。”

他拿起茶杯。

“他不再满足于清除人渣。”

他喝了口茶。

“他开始利用天网的力量,为自己谋利。”

江辰走过去。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江建华放下茶杯。

“我阻止了。”

他抬起头。

“但他不听。”

他站起来。

“他说,天网既然能清除人渣,为什么不能为我们自己服务?”

他走到窗边。

“我和他吵了一架。”

他转过身。

“最后,我选择退出。”

江辰攥紧拳头。

“然后呢?”

江建华走回来。

“然后王建国就想杀我。”

他坐下。

“他怕我把天网的事抖出来。”

他顿了顿。

“所以在1998年,他安排了一场车祸。”

江辰猛地坐直身体。

“那我父亲呢?”

江建华沉默了几秒。

“你父亲是个好警察。”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他查到了天网的存在。”

他停了停。

“也查到了我。”

江辰喘着粗气。

“所以你就让林正阳杀了他?”

江建华猛地站起来。

“不是!”

他的声音很大。

“是王建国!”

他喘着粗气。

“我知道你父亲在查我,但我没想到王建国会下那么狠的手。”

他坐回沙发。

“等我知道的时候,你父亲已经死了。”

江辰闭上眼。

深呼吸。

“所以这二十年,你就一直躲在泰国?”

江建华点头。

“对。”

他拿起茶杯。

“我一直在等机会。”

他喝了口茶。

“等一个扳倒王建国的机会。”

江辰睁开眼。

“那你为什么要回来?”

江建华放下茶杯。

“因为王建国死了。”

他站起来。

“现在是时候了。”

他走到江辰面前。

“辰儿,天网需要新的领导人。”

江辰后退几步。

“我不会加入天网。”

江建华摇头。

“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转身。

“张伟。”

张伟走上前。

拿出手机。

打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

苏小小被绑在椅子上。

旁边站着几个人。

江辰脸色变了。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江建华转过身。

“她很安全。”

他走回办公桌。

“但前提是,你得答应我。”

江辰咬着牙。

“你敢动她,我杀了你。”

江建华坐下。

“那就看你的选择了。”

他拿起一份文件。

“加入天网,当新的领导人。”

他把文件推过来。

“还是拒绝,看着她死?”

江辰站在原地。

脑子飞速转动。

必须答应。

先救苏小小。

然后再想办法对付他们。

江辰走过去。

拿起文件。

“我答应。”

江建华笑了。

“聪明。”

他拿起电话。

“放人。”

挂断电话。

“她马上就会被送到安全的地方。”

江辰攥紧文件。

“我要亲眼看到她安全。”

江建华点头。

“当然可以。”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

门打开了。

进来两个人。

押着苏小小。

苏小小看到江辰。

眼睛红了。

“江辰。”

江辰走过去。

抱住她。

“没事了。”

苏小小哭了。

“他们说要杀我。”

江辰拍着她的背。

“不会的。”

他松开手。

转身看向江建华。

“现在可以让她走了?”

江建华摆摆手。

两个人松开苏小小。

苏小小走到江辰身边。

江辰拉着她的手。

“你先回酒店。”

苏小小摇头。

“我不走。”

江辰看着她。

“听话。”

苏小小咬着嘴唇。

“那你呢?”

江辰转头看向江建华。

“我还有事要处理。”

苏小小还想说什么。

江辰打断她。

“快走。”

苏小小犹豫了一下。

还是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

江辰转过身。

“现在该说正事了。”

江建华站起来。

走到地图前。

“天网现在还有三个核心成员。”

他指着地图。

“张伟你已经见过了。”

他指向另一个地方。

“还有周书记,湘西州委书记。”

他停了停。

“最后一个,是中央某部委的副部长。”

江辰走过去。

“谁?”

江建华转过身。

“李建军。”

江辰愣住。

“李部长?”

江建华点头。

“对。”

他走回办公桌。

“当年和我一起创立天网的人,现在只剩他一个了。”

江辰脑子里闪过李部长的脸。

那个和善的中年人。

原来也是天网的人。

江建华坐下。

“接下来,你要做的第一件事。”

他拿起一份文件。

“就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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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李建军的真面目

江辰盯着那份文件。

李建军的照片贴在第一页。

那张和善的脸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

江建华站起来，走到窗边。

“李建军表面上是中央巡视组组长。”

他停了停。

“实际上，他是天网在中央的眼线。”

江辰合上文件。

“那他为什么还要帮我查赵国强?”

江建华转过身。

“因为他要除掉赵国强。”

他走回来。

“赵国强知道的太多了。”

江辰靠在椅背上。

“所以他借我的手除掉赵国强?”

江建华点头。

“聪明。”

他拿起茶杯。

“你去湘西，李建军全程跟着。”

他喝了口茶。

“就是为了控制局面。”

江辰脑子里飞速转动。

回想起在湘西的那几天。

李建军确实处处关照他。

但现在想来，那些关照更像监视。

“那王建国呢?”

江辰抬起头。

“他死了，是不是也是李建军干的?”

江建华放下茶杯。

“对。”

他站起来。

“王建国知道太多秘密。”

他走到书柜前。

“李建军怕他活着会威胁到天网。”

他拿出一本相册。

“所以趁你离开办公室，派人杀了他。”

江辰猛地站起来。

“那个脚印?”

江建华翻开相册。

“故意留下的。”

他指着一张照片。

“目的就是嫁祸给李建军自己。”

江辰走过去。

照片里，李建军和几个人站在一起。

“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建华合上相册。

“因为李建军想金蝉脱壳。”

他放回书柜。

“他假装被嫁祸，然后顺势退出天网。”

江辰转身。

“那现在呢?”

江建华走回办公桌。

“现在该收网了。”

他拿起一份文件。

“你要做的，就是去抓李建军。”

江辰接过文件。

“凭什么相信你?”

江建华笑了。

“你可以不信我。”

他坐下。

“但你总该信证据。”

江辰打开文件。

第一页是张转账记录。

李建军的账户里，有五笔大额转账。

每笔都是几千万。

江辰翻到第二页。

是几张照片。

照片里，李建军和几个外国人在谈判。

江辰看完所有证据。

合上文件。

“这些够吗?”

江建华点头。

“够了。”

他拿起电话。

“张伟，准备行动。”

挂断电话。

“今晚十点，李建军会去一个地方。”

他看向江辰。

“你带人去抓他。”

江辰攥紧文件。

“在哪?”

江建华写了个地址。

“京郊，一个私人会所。”

他停了停。

“记住，必须活捉。”

江辰收起纸条。

转身往外走。

张伟跟了出来。

两人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

张伟看向江辰。

“你真信你爷爷?”

江辰没回答。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

江辰走出去。

陈峰已经在外面等着。

看到江辰，快步走过来。

“老江，你没事吧?”

江辰上车。

“没事。”

他拿出那张纸条。

“今晚十点，去这个地方。”

陈峰接过纸条。

“干什么?”

江辰发动车子。

“抓李建军。”

陈峰愣住。

“李部长?”

江辰点头。

车子开出去。

往市区方向驶去。

路上，江辰给纪委书记打了电话。

“书记，我有重要情报。”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什么情报?”

江辰把李建军的事说了一遍。

纪委书记沉默几秒。

“你确定?”

江辰握着方向盘。

“确定。”

他停了停。

“今晚十点，我会去抓他。”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江组长，这事太大了。”

他顿了顿。

“你等等，我马上安排人配合你。”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回酒店。

停在楼下。

江辰下车。

陈峰跟上来。

“老江，你真要去抓李部长?”

江辰推开房门。

“必须去。”

苏小小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站起来。

“你回来了?”

江辰走过去。

抱住她。

“嗯。”

苏小小靠在他怀里。

“吓死我了。”

江辰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

他松开手。

“你先休息，我晚上还要出去。”

苏小小抬起头。

“去哪?”

江辰转身。

“去抓个人。”

他走到阳台。

点了根烟。

外面天快黑了。

手机响了。

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组长，人我给你安排好了。”

江辰吸了口烟。

“几个人?”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二十个，都是精锐。”

他停了停。

“晚上九点半在会所外面集合。”

江辰挂断电话。

掐灭烟头。

回到房间。

换了身黑色衣服。

检查枪。

检查匕首。

苏小小站在门口。

“你小心点。”

江辰点头。

亲了亲她的额头。

“等我回来。”

出门。

陈峰已经在楼下等着。

两人上车。

往京郊开。

路上车越来越少。

一个小时后。

到了那个私人会所。

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

江辰下车。

纪委书记安排的人已经到了。

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方脸，短发。

看到江辰，敬了个礼。

“江组长。”

江辰点头。

“李建军在里面?”

方脸男人拿出对讲机。

说了几句。

放下对讲机。

“在，刚进去十分钟。”

江辰掏出枪。

“分成三组，包围会所。”

他看向陈峰。

“你跟我进去。”

陈峰点头。

众人分头行动。

江辰带着陈峰和几个人。

走到会所正门。

推门进去。

里面很安静。

走廊里只有昏暗的灯光。

江辰慢慢往里走。

走到一个房间门口。

里面传来说话声。

江辰示意大家停下。

他贴在门边。

听里面的动静。

李建军的声音传出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

另一个男人回答。

“都处理干净了。”

李建军笑了。

“那就好。”

他停了停。

“王建国那边呢?”

男人说。

“现场没留下任何痕迹。”

李建军满意地说。

“很好。”

江辰听完。

转身看向陈峰。

陈峰点头。

江辰一脚踹开门。

“别动!”

房间里的人全愣住了。

李建军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脸色变了。

“江组长?”

江辰举着枪。

“李部长，跟我们走一趟。”

李建军站起来。

“江组长，这是什么意思?”

江辰走过去。

“你自己清楚。”

他拿出手铐。

“老实点。”

李建军后退几步。

“你有什么证据?”

江辰掏出那份文件。

扔到桌上。

“这些够不够?”

李建军拿起文件。

翻了几页。

脸色越来越白。

江辰走上前。

“李部长，投降吧。”

李建军突然笑了。

“投降?”

他把文件扔到地上。

“江辰，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了?”

他转身走到窗边。

“天网还有很多人。”

他回头。

“你抓不完的。”

江辰冷笑。

“那就一个个抓。”

他走过去。

“先从你开始。”

李建军盯着江辰。

“你知道你爷爷是谁吗?”

江辰没说话。

李建军继续说。

“他才是天网真正的创始人。”

他停了停。

“你现在抓我，就是在帮他清除异己。”

江辰攥紧拳头。

“少废话。”

他拿出手铐。

“跟我走。”

李建军突然掏出枪。

对准江辰。

“别动。”

房间里的人全举起枪。

对准李建军。

李建军笑了。

“开枪吧。”

他看着江辰。

“杀了我，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江辰举着枪。

“什么真相?”

李建军后退几步。

“你父亲当年查到的。”

他靠在窗边。

“不只是天网的存在。”

他停了停。

“还有更大的秘密。”

江辰心跳加快。

“什么秘密?”

李建军摇头。

“我不会说的。”

他转身。

打开窗户。

外面是二十多米的高度。

江辰冲上去。

“站住!”

李建军回头。

“江辰，记住我的话。”

他纵身跳了下去。


第41章
第41章 李建军跳楼，江辰追查真相

江辰冲到窗边。

往下看。

李建军摔在地上。

血流了一地。

陈峰跑过来。

“老江，人死了。”

江辰转身。

走出房间。

下楼。

外面围了一圈人。

江辰推开人群。

蹲在李建军身边。

李建军还有口气。

他抓着江辰的手。

“你父亲……”

江辰凑近。

“什么？”

李建军咳了口血。

“你父亲查到的……不只是天网。”

他喘着粗气。

“还有……”

话没说完。

手松开了。

人没气了。

江辰站起来。

陈峰走过来。

“老江，现在怎么办？”

江辰掏出手机。

给纪委书记打电话。

“书记，李建军死了。”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怎么死的？”

江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纪委书记沉默几秒。

“他临死前说了什么？”

江辰握着手机。

“他说我父亲查到的不只是天网，还有别的。”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什么别的？”

江辰摇头。

“没说完就死了。”

纪委书记顿了顿。

“江组长，你先回来。”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上车。

陈峰跟上来。

车子开出去。

路上，江辰点了根烟。

脑子里全是李建军最后那句话。

父亲查到的不只是天网。

还有什么？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

回到市区。

江辰没回酒店。

直接去了江建华的办公室。

推开门。

江建华坐在办公桌后面。

看到江辰，站起来。

“辰儿，李建军呢？”

江辰走过去。

“死了。”

江建华愣住。

“怎么死的？”

江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江建华听完，坐回椅子上。

“他临死前说了什么？”

江辰盯着他。

“他说我父亲查到的不只是天网。”

江建华脸色变了。

“还有呢？”

江辰走到办公桌前。

“没说完就死了。”

他掏出烟。

“所以我来问你。”

江建华拿起茶杯。

喝了口茶。

“我不知道。”

江辰冷笑。

“你不知道？”

他掐灭烟头。

“你是天网创始人，会不知道？”

江建华放下茶杯。

“我真不知道。”

他站起来。

“当年你父亲查到的东西，我也不清楚。”

江辰攥紧拳头。

“那为什么王建国要杀他？”

江建华走到窗边。

“因为你父亲威胁到了某些人。”

他转过身。

“但具体是什么，我真不知道。”

江辰盯着他。

“你在撒谎。”

江建华摇头。

“我没撒谎。”

他走回来。

“辰儿，如果我知道，早就告诉你了。”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自己去查。”

江建华叫住他。

“辰儿，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查就能查的。”

江辰推开门。

“那就看我的本事了。”

走出办公室。

陈峰在外面等着。

“老江，接下来去哪？”

江辰上电梯。

“去我父亲当年工作的地方。”

陈峰愣了一下。

“公安局？”

江辰点头。

电梯到了一楼。

两人出了大楼。

上车。

往公安局开。

半小时后到了。

江辰下车。

走进大楼。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江辰。

“先生，您找谁？”

江辰掏出证件。

“我找档案室。”

小姑娘看了眼证件。

“三楼。”

江辰收起证件。

上楼。

陈峰跟在后面。

到了三楼。

推开档案室的门。

里面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戴着眼镜。

正在整理文件。

看到江辰，站起来。

“您是？”

江辰拿出证件。

“我要查1998年的档案。”

男人接过证件。

看了一眼。

“查什么案子？”

江辰收回证件。

“江建国。”

男人愣了一下。

“江建国？”

他想了想。

“那个案子档案被封了。”

江辰皱眉。

“为什么？”

男人摇头。

“不知道。”

他走到柜子前。

“是上级指示。”

江辰走过去。

“能看吗？”

男人犹豫了一下。

“要有上级批准。”

江辰掏出手机。

给纪委书记打电话。

“书记，我要查我父亲的档案，但被封了。”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我马上给你办手续。”

十分钟后。

男人的电话响了。

接起来。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

他看向江辰。

“可以看了。”

他走到柜子前。

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递给江辰。

江辰接过来。

打开。

里面是一沓文件。

第一页是父亲的调查报告。

“1998年9月15日，接到举报，江建华涉嫌走私。”

江辰翻到第二页。

“1998年9月20日，查到江建华建立暗夜组织。”

他继续往下翻。

“1998年9月25日，江建华承认罪行，提到上级。”

江辰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只有一句话。

“1998年9月26日，江建国准备约见上级，案件移交。”

江辰合上文件。

“移交给谁了？”

男人摇头。

“档案里没写。”

江辰把文件装回纸袋。

“能复印吗？”

男人点头。

“可以。”

他拿着纸袋走到复印机前。

开始复印。

江辰站在旁边。

脑子里飞速转动。

案件移交。

移交给谁？

为什么档案里没写？

复印完。

男人把文件还给江辰。

江辰收好。

转身往外走。

陈峰跟上来。

“老江，有线索吗？”

江辰下楼。

“有。”

他推开大楼的门。

“案件被移交了。”

陈峰愣住。

“移交给谁？”

江辰上车。

“不知道。”

他发动车子。

“但肯定是个大人物。”

车子开出去。

江辰拿出手机。

翻出一个号码。

拨过去。

响了几声。

接通了。

一个老人的声音传出来。

“喂？”

江辰握着方向盘。

“钱局，是我，江辰。”

钱局是父亲当年的上级。

退休十年了。

现在住在郊区。

钱局那边传来咳嗽声。

“小江啊，这么晚了，有事？”

江辰停在红灯前。

“钱局，我想问您一件事。”

他停了停。

“我父亲当年的案子，最后移交给谁了？”

钱局沉默几秒。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江辰握紧方向盘。

“我在查我父亲的案子。”

钱局叹了口气。

“小江，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

江辰咬着牙。

“钱局，我必须知道。”

钱局又沉默了几秒。

“你来我家吧。”

他顿了顿。

“当面说。”

江辰挂断电话。

转了个弯。

往郊区开。

一个小时后。

到了钱局住的小区。

江辰下车。

陈峰跟上来。

两人上楼。

按门铃。

门开了。

钱局站在门口。

七十多岁。

头发全白了。

看到江辰，叹了口气。

“进来吧。”

江辰进门。

钱局关上门。

走到客厅。

坐到沙发上。

“小江，坐。”

江辰坐下。

“钱局，我父亲的案子到底怎么回事？”

钱局拿起茶杯。

喝了口茶。

“你父亲当年查到了一个很大的秘密。”

他放下茶杯。

“大到连我都不敢碰。”

江辰坐直身体。

“什么秘密？”

钱局站起来。

走到书房。

拿出一个文件夹。

回到客厅。

递给江辰。

“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

江辰接过来。

打开。

第一页是张照片。

照片里，几个人站在一起。

江辰认出其中一个。

是现任政治局常委排名第三的人。

孙明华。


第42章
第42章 孙明华现身,真相大白

江辰盯着照片。

孙明华。

政治局常委排名第三。

主管政法系统。

钱局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你父亲当年查到,天网背后还有更大的保护伞。”

江辰抬起头。

“孙明华?”

钱局点头。

“对。”

他拿起烟斗。

“1998年,孙明华是公安部副部长。”

他点上烟。

“你父亲查到,所有天网的行动,都得经过他批准。”

江辰翻到第二页。

上面是几份批文。

每份批文下面,都有孙明华的签名。

江辰的手抖了。

“那我父亲找他了?”

钱局摇头。

“没来得及。”

他吐出烟圈。

“你父亲刚整理好证据,准备约他谈话。”

他停了停。

“结果当晚就出事了。”

江辰攥紧文件夹。

“所以是孙明华让林正阳杀了我父亲?”

钱局叹了口气。

“应该是。”

他站起来。

“你父亲死后,案子立刻被封了。”

他走到窗边。

“所有证据都被收走。”

他转过身。

“只有这份,是我偷偷留下的。”

江辰合上文件夹。

“钱局,为什么不早点给我?”

钱局走回来。

“因为我怕你出事。”

他坐下。

“孙明华现在位高权重。”

他端起茶杯。

“动他,比登天还难。”

江辰站起来。

“那我也要试试。”

他拿着文件夹往外走。

钱局叫住他。

“小江,你冷静点。”

江辰推开门。

“我冷静不了。”

下楼。

陈峰在车边等着。

“老江,怎么样?”

江辰把文件夹扔到副驾驶。

“查到了。”

他上车。

“孙明华。”

陈峰愣住。

“常委孙明华?”

江辰发动车子。

“对。”

油门踩到底。

车子冲出小区。

往市区狂飙。

陈峰拿起文件夹。

翻开看了几页。

脸色越来越白。

“老江,这些证据够吗?”

江辰没说话。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

回到江建华的办公楼。

江辰下车。

冲进大楼。

电梯直达顶层。

推开门。

江建华正在打电话。

看到江辰,挂断电话。

“辰儿,这么急?”

江辰走过去。

把文件夹摔到桌上。

“你早就知道。”

江建华拿起文件夹。

打开。

看了第一页。

脸色变了。

“你从哪弄来的?”

江辰靠在椅背上。

“钱局给的。”

他点了根烟。

“孙明华才是天网真正的保护伞,对不对?”

江建华合上文件夹。

站起来。

“对。”

他走到窗边。

“当年我和王建国建立天网,就是孙明华授意的。”

江辰吸了口烟。

“为什么?”

江建华转过身。

“因为他想控制整个政法系统。”

他走回来。

“天网表面上是在清除人渣,实际上是在帮他铲除异己。”

江辰掐灭烟头。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江建华坐下。

“因为我说了,你也动不了他。”

他拿起茶杯。

“孙明华现在是常委,想动他,必须有铁证。”

江辰拍了拍文件夹。

“这些不够?”

江建华摇头。

“不够。”

他喝了口茶。

“这些只能证明他和天网有联系,不能证明他参与犯罪。”

江辰站起来。

“那怎么办?”

江建华放下茶杯。

“等。”

他看着江辰。

“等他露出马脚。”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等不了。”

推开门。

陈峰跟上来。

“老江,你要干什么?”

江辰按了电梯。

“去见孙明华。”

陈峰拉着他。

“你疯了?”

江辰甩开他的手。

“我没疯。”

电梯到了。

江辰进去。

陈峰也跟了进来。

电梯下到一楼。

门开了。

两人出去。

上车。

江辰掏出手机。

搜了孙明华的办公地址。

中南海。

江辰发动车子。

“去中南海。”

陈峰抓着扶手。

“老江,你真要去?”

江辰没回答。

车子冲出去。

半小时后。

到了中南海门口。

江辰下车。

掏出证件。

“我找孙常委。”

武警看了眼证件。

拿起对讲机。

“报告,有位江先生找孙常委。”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

“让他进来。”

武警让开路。

江辰进去。

陈峰跟在后面。

到了办公楼。

一个秘书模样的人在门口等着。

三十多岁,戴着眼镜。

“江组长?”

江辰点头。

秘书做了个请的手势。

“孙常委在等您。”

三人进电梯。

到了五楼。

秘书推开一扇门。

“孙常委,江组长到了。”

江辰走进去。

办公室很大。

落地窗外能看到整个中南海。

孙明华坐在办公桌后面。

六十多岁。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穿着深色西装。

看到江辰,站起来。

“江组长,久仰大名。”

他伸出手。

江辰没握。

“孙常委客气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

把文件夹扔到桌上。

“我来是想问您几个问题。”

孙明华看了眼文件夹。

脸上没什么表情。

“什么问题?”

江辰掏出烟。

点上。

“1998年,我父亲江建国在查天网的案子。”

他吸了口烟。

“最后案子被移交了。”

他盯着孙明华。

“移交给谁了?”

孙明华坐下。

“移交给我了。”

江辰弹了弹烟灰。

“那我父亲呢?”

孙明华拿起茶杯。

“出车祸了。”

他喝了口茶。

“很遗憾。”

江辰冷笑。

“遗憾?”

他走过去。

“我父亲是被林正阳杀的。”

他停了停。

“而林正阳,是您的人。”

孙明华放下茶杯。

“江组长,说话要有证据。”

江辰拍了拍文件夹。

“证据在这。”

孙明华打开文件夹。

翻了几页。

合上。

“这些不能证明什么。”

他站起来。

“江组长,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

江辰掐灭烟头。

“那我就继续查。”

他转身往外走。

“早晚会查到您头上。”

孙明华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停下脚步。

没回头。

孙明华的声音传来。

“你父亲当年也这么说。”

他顿了顿。

“但他最后还是死了。”

江辰攥紧拳头。

“那我就替他完成遗愿。”

推开门。

陈峰跟了出来。

两人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

陈峰看着江辰。

“老江,接下来怎么办?”

江辰靠在电梯壁上。

“继续查。”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

江辰走出去。

手机突然响了。

苏小小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苏小小的哭声。

“江辰,救我。”

江辰心里一紧。

“你在哪?”

苏小小的声音很急。

“我在酒店,有人闯进来了。”

话音刚落。

电话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然后是尖叫。

电话挂断了。

江辰冲出大楼。

上车。

油门踩到底。

车子冲出中南海。


第43章
第43章 苏小小被劫，江辰怒火冲天

车子在街道上狂飙。

路边的霓虹灯一闪而过。

江辰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陈峰在副驾驶上抓紧扶手。

“老江，冷静点。”

江辰踩着油门。

“冷静个屁。”

他超过一辆又一辆车。

红灯也不管。

直直冲过去。

后面响起警笛声。

江辰看了眼后视镜。

两辆警车跟了上来。

陈峰回头。

“老江，有警察。”

江辰没理。

继续开。

警车越跟越近。

喇叭响起来。

“前面的车，靠边停车！”

江辰猛打方向盘。

拐进一条小巷。

警车跟不上。

撞到垃圾桶。

江辰冲出小巷。

回到主路。

十分钟后。

到了酒店。

江辰急刹车。

冲下车。

直奔电梯。

陈峰跟在后面。

“老江，等等我！”

电梯门关上。

江辰按了十二楼。

电梯缓慢上升。

江辰在里面踱步。

掏出枪。

检查弹夹。

满的。

电梯到了。

门开了。

江辰冲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

房门半开着。

江辰举起枪。

慢慢走过去。

推开门。

房间里一片狼藉。

茶几翻了。

沙发垫子扔在地上。

窗帘被扯下来。

江辰走进去。

“小小？”

没人回应。

江辰走到卧室。

门开着。

床单散在地上。

衣柜打开。

里面的衣服全被扔出来。

江辰转身出来。

陈峰站在客厅。

“老江，这里。”

他蹲在沙发旁边。

地上有个手机。

屏幕碎了。

江辰走过去。

捡起手机。

是苏小小的。

他按了一下开机键。

屏幕亮了。

上面有条未读信息。

“想救她，今晚十二点，来京郊废弃码头。”

江辰攥紧手机。

陈峰站起来。

“这是个陷阱。”

江辰把手机装进口袋。

“我知道。”

他转身往外走。

“但我必须去。”

陈峰拉着他。

“老江，你这样去就是送死。”

江辰甩开他的手。

“那也得去。”

他走出房间。

陈峰追上来。

“那至少叫上支援。”

江辰按了电梯。

“来不及了。”

他看了眼手表。

晚上十点。

还有两个小时。

电梯门开了。

两人进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张伟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辰？”

江辰握着手机。

“苏小小被抓了。”

他把地址说了一遍。

“今晚十二点，废弃码头。”

张伟那边沉默几秒。

“我知道了。”

他停了停。

“我会安排人。”

江辰挂断电话。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

两人出去。

上车。

江辰发动车子。

往京郊开。

路上车很少。

江辰开得很快。

陈峰看着窗外。

“老江，你说会是谁干的？”

江辰没说话。

脑子里飞速转动。

苏小小被抓。

肯定是冲他来的。

天网的人？

还是孙明华的人？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

到了京郊。

前面是片废弃工业区。

江辰停车。

下车。

掏出枪。

陈峰也下来。

“老江，真要进去？”

江辰检查弹夹。

“废话。”

他装好弹夹。

往前走。

废弃码头在前面五百米。

四周很黑。

只有几盏路灯。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

很冷。

江辰走到码头边。

停下脚步。

前面是个破旧的仓库。

门开着。

里面有灯光。

江辰举起枪。

慢慢走过去。

陈峰跟在后面。

两人贴着墙。

走到门边。

江辰往里看了一眼。

仓库里站着几个人。

都穿着黑色衣服。

戴着口罩。

中间绑着个人。

是苏小小。

她被绑在椅子上。

嘴上贴着胶带。

看到江辰。

拼命摇头。

江辰推开门。

举着枪走进去。

“放了她。”

几个黑衣人转过身。

为首的人摘下口罩。

江辰看清那张脸。

愣住了。

周书记。

湘西州委书记。

天网核心成员之一。

周书记笑了。

“江组长，好久不见。”

江辰举着枪。

“你想干什么？”

周书记走到苏小小旁边。

“我想跟你谈个条件。”

他拍了拍苏小小的肩膀。

苏小小浑身发抖。

江辰咬着牙。

“什么条件？”

周书记转过身。

“停止调查天网。”

他走到江辰面前。

“把你手上的证据全交出来。”

江辰冷笑。

“不可能。”

周书记摇头。

“那我就没办法了。”

他转身。

掏出枪。

对准苏小小的脑袋。

“最后问你一次，交不交？”

江辰举着枪。

“你敢动她，我就杀了你。”

周书记笑了。

“那就看谁快了。”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苏小小闭上眼。

泪水流下来。

江辰喘着粗气。

脑子飞速转动。

必须救她。

但怎么救？

开枪？

周书记背后还有几个人。

救不了。

谈判？

周书记不会信。

江辰深吸一口气。

“等等。”

周书记回头。

“想通了？”

江辰放下枪。

“我交。”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文件。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证据。”

他把文件扔到地上。

“都在这了。”

周书记捡起文件。

打开看了几页。

合上。

“很好。”

他把文件装进口袋。

转身。

枪还对着苏小小。

“但我不能放她。”

江辰脸色变了。

“你他妈耍我？”

周书记笑了。

“江组长，你太天真了。”

他走到江辰面前。

“你以为交了证据，我就会放人？”

他拍了拍江辰的脸。

“我要杀了你们两个，永绝后患。”

江辰攥紧拳头。

“那你就试试。”

周书记举起枪。

对准江辰。

“你先死。”

就在这时。

仓库外面响起枪声。

周书记回头。

“怎么回事？”

一个黑衣人冲进来。

“报告，外面有人！”

周书记脸色变了。

“多少人？”

黑衣人喘着粗气。

“至少二十个！”

周书记骂了一句。

转身往外跑。

“撤！”

几个黑衣人跟着他跑出去。

江辰冲到苏小小身边。

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没事吧？”

苏小小哭了。

“我以为见不到你了。”

江辰解开绳子。

“别怕，我在。”

外面枪声越来越密集。

陈峰冲进来。

“老江，快走！”

江辰扶着苏小小。

“能走吗？”

苏小小点头。

三人往外跑。

到了仓库外面。

到处是枪声。

黑衣人和另一群人在交火。

江辰拉着苏小小。

往码头边跑。

身后子弹飞过来。

打在地上。

溅起火花。

江辰回身。

举枪。

砰砰两枪。

一个黑衣人倒下。

继续跑。

到了车边。

江辰推开车门。

“快上车！”

苏小小钻进去。

江辰也上车。

发动。

油门踩到底。

车子冲出去。

后面还有枪声。

渐渐远了。

车子开上公路。

江辰松了口气。

回头看了眼苏小小。

“真没事？”

苏小小靠在后座。

“没事。”

她停了停。

“江辰，他们要杀你。”

江辰握着方向盘。

“我知道。”

陈峰在副驾驶上。

“老江，刚才那些人是谁？”

江辰想了想。

“应该是张伟的人。”

陈峰点头。

“那周书记呢？”

江辰看着前方。

“跑了。”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

回到市区。

江辰没回酒店。

直接去了江建华的办公楼。

停车。

下车。

带着苏小小和陈峰上楼。

推开门。

江建华坐在办公桌后面。

看到江辰。

站起来。

“辰儿，你没事吧？”

江辰走过去。

“没事。”

他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

江建华听完。

脸色变了。

“周书记动手了？”

江辰点头。

“对。”

他掏出烟。

“他拿走了我父亲留下的证据。”

江建华攥紧拳头。

“该死。”

他拿起电话。

“张伟，立刻去查周书记的下落。”

挂断电话。

江辰坐到沙发上。

“爷爷，孙明华是不是指使周书记干的？”

江建华走到窗边。

“应该是。”

他转过身。

“你今天去见了孙明华，他肯定知道你手上有证据。”

江辰吸了口烟。

“所以派周书记来抢？”

江建华点头。

“对。”

他走回来。

“现在证据没了，我们更难扳倒他。”

江辰掐灭烟头。

“那就想别的办法。”

他站起来。

“周书记跑不远，我去找他。”

江建华拉着他。

“辰儿，你别冲动。”

江辰甩开他的手。

“我没冲动。”

他转身往外走。

苏小小跟上来。

“江辰，我陪你。”

江辰回头。

“你在这等我。”

苏小小摇头。

“我不。”

她拉着江辰的手。

“我要跟你在一起。”

江辰看着她。

沉默几秒。

“那你小心点。”

苏小小点头。

两人出门。

陈峰也跟了出来。

三人下楼。

上车。

江辰拿出手机。

给张伟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查到了。”

张伟的声音传来。

“周书记在京郊一个私人别墅。”

他报了个地址。

“我已经派人过去了。”

江辰挂断电话。

发动车子。


第44章
第44章 周书记的老巢,江辰杀上门

车子在夜色里穿行。
街灯从车窗外掠过。
江辰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全是周书记那张脸。
苏小小坐在后座,抱着胳膊。
陈峰看了眼导航。“还有二十分钟。”
江辰踩了下油门。“太慢。”
车子加速。
前面是片别墅区。
江辰减速,开进去。
路两边都是独栋别墅。
导航显示目的地在最里面。
江辰把车停在路边。“下车。”
三人下车。
江辰掏出枪,检查弹夹。
陈峰也掏出枪。“老江,这次可能有硬仗。”
江辰上膛。“怕什么。”
往前走。
拐过两个弯。
前面出现一栋白色别墅。
三层楼,院子很大。
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
江辰蹲下。“有人守着。”
院门口站着两个人。
都穿着黑色衣服。
腰间鼓囊囊的,肯定有枪。
陈峰靠过来。“怎么办?”
江辰看了眼四周。“翻墙。”
三人绕到侧面。
墙不高,两米多。
江辰先翻过去。
落地无声。
陈峰和苏小小也翻过来。
院子里黑漆漆的。
只有别墅里亮着灯。
江辰举着枪,慢慢往前走。
贴着墙根。
走到窗户边。
往里看了一眼。
客厅里站着七八个人。
都是黑衣人。
周书记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那份文件。
正在翻看。
江辰退回来。“人不少。”
陈峰蹲在旁边。“硬闯?”
江辰摇头。“太冒险。”
他看向苏小小。“你在这等着。”
苏小小拉着他。“我跟你去。”
江辰按着她的肩膀。“听话。”
苏小小咬着嘴唇。“那你小心。”
江辰点头。
和陈峰绕到后门。
门虚掩着。
江辰推开一条缝。
往里看。
走廊里没人。
两人进去。
贴着墙往前走。
前面传来说话声。
“老板,张伟的人查到这了。”
周书记的声音传来。“多少人?”
“二十多个,都在外面。”
周书记骂了一句。“废物。”
他停了停。“让兄弟们准备好,等他们进来,全干掉。”
江辰和陈峰对视一眼。
陈峰压低声音。“有埋伏。”
江辰握紧枪。“先干掉周书记。”
两人继续往前走。
拐过一个弯。
前面是客厅。
江辰举起枪。
深吸一口气。
冲进去。
“别动!”
客厅里的人全愣住了。
周书记猛地站起来。“江辰?”
江辰对准他。“把文件交出来。”
周书记笑了。“你以为就你们两个,能拿走文件?”
他打了个响指。
四周突然冒出十几个人。
全举着枪。
对准江辰和陈峰。
江辰没动。“看来你早有准备。”
周书记走过来。“我当然有准备。”
他拿起文件。“这份证据,我不会给任何人。”
江辰扣着扳机。“那我就杀了你。”
周书记摇头。“你敢开枪,你们两个都得死。”
江辰咬着牙。
就在这时。
外面响起枪声。
周书记脸色变了。“怎么回事?”
一个黑衣人冲进来。“老板,张伟的人打进来了!”
周书记骂了一句。“挡住他们!”
黑衣人转身跑出去。
客厅里的人也往外冲。
江辰抓住机会。
一枪打在周书记手上。
周书记惨叫一声。
文件掉在地上。
江辰冲过去。
捡起文件。
周书记扑上来。
两人扭打在一起。
陈峰对准其他黑衣人。
砰砰几枪。
两个黑衣人倒下。
其他人回身开枪。
陈峰躲在沙发后面。
子弹打在沙发上。
棉絮飞出来。
江辰一拳打在周书记脸上。
周书记倒在地上。
江辰骑在他身上。
又是一拳。
周书记嘴角流血。
他掏出枪。
对准江辰。
江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往上一拧。
咔嚓一声。
手腕断了。
周书记惨叫。
枪掉在地上。
江辰捡起枪。
顶在他脑门上。“你该死。”
周书记喘着粗气。“杀了我,你也逃不掉。”
江辰扣着扳机。“那就一起死。”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传来。“住手。”
江辰回头。
门口站着个人。
孙明华。
他穿着深色风衣。
手里拿着枪。
对准江辰。
江辰愣住。“孙常委?”
孙明华走进来。“江组长,放下枪。”
江辰没动。“你来干什么?”
孙明华笑了。“当然是来收拾残局。”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周书记这个废物,连件小事都办不好。”
周书记躺在地上。“孙常委,救我。”
孙明华看了他一眼。“你已经没用了。”
他抬起枪。
砰。
周书记脑袋上多了个窟窿。
江辰瞳孔一缩。
孙明华收起枪。“江组长,该你了。”
他对准江辰。“把文件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江辰握着文件。“你想得美。”
孙明华叹了口气。“那就别怪我了。”
他扣着扳机。
就在这时。
窗户突然被撞碎。
几个人冲进来。
为首的是张伟。
孙明华脸色变了。“张伟?”
张伟举着枪。“孙常委,好久不见。”
他对准孙明华。“放下枪。”
孙明华没动。“你以为你能抓我?”
张伟笑了。“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打了个手势。
身后的人全举起枪。
孙明华环视一圈。
放下枪。“好,我投降。”
张伟走过去。
捡起枪。
拿出手铐。
铐在孙明华手上。
孙明华看着江辰。“江组长,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了?”
他笑了。“天网还有很多人,你抓不完的。”
江辰站起来。“那就慢慢抓。”
他拿着文件走出客厅。
院子里躺着十几具尸体。
都是周书记的手下。
江辰走到门口。
苏小小站在那里。
看到江辰,扑上来。“你没事吧?”
江辰抱着她。“没事。”
陈峰走出来。“老江,文件拿到了?”
江辰拍了拍口袋。“拿到了。”
张伟押着孙明华出来。
孙明华看了江辰一眼。“江组长,你会后悔的。”
江辰没理他。
转身上车。
苏小小和陈峰也上来。
车子开出别墅区。
江辰掏出手机。
给纪委书记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组长?”
江辰握着方向盘。“书记,孙明华抓到了。”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什么?你说什么?”
江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纪委书记沉默几秒。“江组长,这事太大了。”
他停了停。“你把孙明华送到中南海,我马上安排人接手。”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往市区开。
半小时后。
到了中南海。
张伟的车也到了。
孙明华被押下来。
纪委书记带着人在门口等着。
看到孙明华。
他走过去。“孙常委,跟我走一趟吧。”
孙明华冷笑。“等着瞧吧。”
他被押进去。
江辰站在门口。
掏出烟。
点上。
纪委书记走过来。“江组长,辛苦了。”
江辰吸了口烟。“应该的。”
纪委书记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吧。”
他顿了顿。“你好好休息几天。”
江辰点头。
转身上车。
车子开出中南海。
苏小小靠在后座。“江辰,终于结束了?”
江辰看着前方。“还没。”
他握着方向盘。“天网还有人,必须全部抓出来。”
陈峰在副驾驶上。“老江,你打算怎么办?”
江辰掐灭烟头。“回去再说。”
车子开回酒店。
停在楼下。
三人上楼。
推开房门。
江建华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
站起来。“辰儿,你没事吧?”
江辰脱掉外套。“没事。”
他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
江建华听完。
坐回沙发。“孙明华被抓了?”
江辰点头。“对。”
江建华沉默几秒。“那接下来呢?”
江辰走到窗边。“把天网剩下的人全部抓出来。”
他转过身。“爷爷,给我一份天网成员名单。”
江建华拿起茶杯。“名单在我手里。”
他喝了口茶。“但我不能全给你。”
江辰皱眉。“为什么?”
江建华放下茶杯。“因为有些人,你动不了。”


第45章
第45章 天网名单，江辰陷入两难

江辰盯着江建华。

“什么叫动不了？”

江建华端起茶杯。

喝了口。

放下。

“天网的成员，不只在政法系统。”

他站起来。

走到书柜前。

拿出一个黑色笔记本。

“军队，情报部门，甚至中央某些部委。”

他翻开笔记本。

“都有天网的人。”

江辰走过去。

接过笔记本。

第一页写着三个名字。

第一个——徐国栋，中央军委某部副部长。

第二个——赵明远，国安部某局局长。

第三个——刘建设，最高检某厅厅长。

江辰翻到第二页。

又是五个名字。

全是厅局级以上干部。

江辰合上笔记本。

“这么多人？”

江建华坐回沙发。

“天网经营了三十年。”

他拿起烟斗。

“渗透到各个部门。”

点上。

吸了口。

“有些人是主动加入，有些人是被迫卷入。”

江辰把笔记本扔到桌上。

“那我该怎么办？”

江建华吐出烟圈。

“一个个查。”

他停了停。

“但要小心，这些人背后都有靠山。”

江辰坐到沙发上。

脑子乱得很。

天网比想象中还要庞大。

孙明华被抓了。

但天网没死。

还有这么多人。

怎么抓？

苏小小走过来。

坐在江辰旁边。

“江辰，要不要休息几天？”

江辰摇头。

“休息不了。”

他拿起笔记本。

“必须尽快把这些人抓出来。”

江建华敲了敲烟斗。

“辰儿，你现在去抓这些人，会打草惊蛇。”

他站起来。

“孙明华被抓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开了。”

江辰攥紧笔记本。

“那就让他们跑。”

他站起来。

“跑了更好抓。”

江建华摇头。

“你太年轻了。”

他走到窗边。

“这些人不会跑。”

他转过身。

“他们会反扑。”

江辰愣了一下。

“反扑？”

江建华点头。

“孙明华被抓，他们会觉得危险了。”

他走回来。

“所以会先下手为强。”

江辰脑子转得飞快。

“他们要对付我？”

江建华坐下。

“对。”

他拿起茶杯。

“你现在是最大的威胁。”

江辰冷笑。

“那就来试试。”

他转身往外走。

“我先回房间休息。”

苏小小跟上去。

陈峰也站起来。

三人出了办公室。

进电梯。

江辰靠在电梯壁上。

闭着眼。

脑子里全是那份名单。

十几个人。

怎么抓？

电梯到了。

门开了。

三人出去。

走到房间门口。

江辰掏出房卡。

刷开门。

推门进去。

房间里黑漆漆的。

江辰伸手去开灯。

突然。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

掐住江辰的脖子。

江辰反应很快。

一脚踢过去。

那人闷哼一声。

松开手。

江辰后退几步。

掏出枪。

“谁？”

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

江辰看清那个人的脸。

愣住了。

徐国栋。

中央军委某部副部长。

天网成员之一。

徐国栋站在那里。

五十多岁。

国字脸。

穿着军装。

看着江辰。

“江组长，好久不见。”

江辰举起枪。

“你怎么进来的？”

徐国栋笑了。

“我想进哪，就能进哪。”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江组长，我们谈谈。”

江辰没放下枪。

“谈什么？”

徐国栋拿起桌上的茶杯。

喝了口。

“谈谈你手上那份名单。”

江辰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徐国栋放下茶杯。

“江建华那边，有我的人。”

他站起来。

“你拿到名单的消息，我早就知道了。”

江辰扣着扳机。

“那你想怎么样？”

徐国栋走到窗边。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他转过身。

“你把名单交给我，我保证你和你的人安全。”

江辰冷笑。

“你觉得我会信？”

徐国栋摇头。

“你不信也没关系。”

他掏出手机。

打开一段视频。

“看看这个。”

江辰看向屏幕。

视频里。

陈峰被绑在椅子上。

旁边站着几个人。

都穿着军装。

江辰脸色变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

徐国栋收起手机。

“他很好。”

他走到江辰面前。

“但前提是，你得答应我。”

江辰喘着粗气。

“老陈什么时候被抓的？”

徐国栋看了眼手表。

“半小时前。”

他停了停。

“他下楼买烟，被我的人带走了。”

江辰咬着牙。

“混蛋。”

徐国栋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别激动。”

他走回沙发边坐下。

“交出名单，我立刻放人。”

江辰站在原地。

脑子飞速转动。

名单不能交。

但老陈也不能不救。

怎么办？

苏小小站在门口。

脸色苍白。

“江辰……”

江辰转过身。

“小小，你先出去。”

苏小小摇头。

“我不走。”

徐国栋笑了。

“你女朋友挺有胆量。”

他站起来。

“江组长，我给你十分钟考虑。”

他走到门口。

“十分钟后，我会再打电话给你。”

推开门。

走了出去。

门关上。

江辰靠在墙上。

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苏小小走过来。

“江辰，怎么办？”

江辰掐灭烟头。

“先救老陈。”

他拿出手机。

给张伟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辰？”

江辰握着手机。

“老陈被抓了。”

他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张伟那边沉默几秒。

“徐国栋动手了？”

江辰点头。

“对。”

张伟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我马上查他的位置。”

他停了停。

“你别冲动，等我消息。”

江辰挂断电话。

坐到沙发上。

脑子里全是陈峰的脸。

老陈跟了他这么久。

不能出事。

手机响了。

徐国栋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考虑好了？”

徐国栋的声音传来。

“名单换人。”

江辰握着手机。

“在哪交易？”

徐国栋笑了。

“京郊，老地方。”

他停了停。

“一个小时后，你一个人来。”

江辰挂断电话。

站起来。

“我去救老陈。”

苏小小拉着他。

“太危险了。”

江辰拍了拍她的手。

“没事。”

他掏出枪。

检查弹夹。

“你在这等我。”

苏小小摇头。

“我跟你去。”

江辰转过身。

“听话。”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等我回来。”

出门。

下楼。

上车。

往京郊开。

路上车很少。

江辰踩着油门。

脑子里在想办法。

徐国栋要的是名单。

但名单不能给。

那就只能硬抢了。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

到了京郊那个废弃工厂。

江辰停车。

下车。

掏出枪。

往里走。

工厂里黑漆漆的。

只有几盏昏暗的灯。

江辰慢慢往前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响。

走到中间。

灯突然全亮了。

江辰被刺得眯起眼。

前面站着个人。

徐国栋。

他身后绑着陈峰。

江辰举起枪。

“放了他。”

徐国栋摇头。

“先把名单交出来。”

江辰掏出那份名单。

扔到地上。

“给你了。”

徐国栋捡起名单。

打开看了几页。

合上。

“很好。”

他转身。

一枪打在陈峰腿上。

陈峰惨叫一声。

江辰脸色变了。

“你干什么？”

徐国栋收起枪。

“我说了放人，但没说放活人。”

他笑了。

“江组长，你太天真了。”

他抬起枪。

对准陈峰的脑袋。

“再见。”

就在这时。

厂房外面响起枪声。

徐国栋回头。

“怎么回事？”

一个士兵冲进来。

“报告，外面有人！”

徐国栋骂了一句。

“挡住他们！”

士兵转身跑出去。

江辰抓住机会。

一枪打中徐国栋的手。

徐国栋惨叫。

枪掉在地上。

江辰冲过去。

解开陈峰的绳子。

“能走吗？”

陈峰咬着牙。

“能。”

江辰扶着他。

往外跑。

到了厂房外。

到处是枪声。

士兵和另一群人在交火。

江辰拉着陈峰。

往车边跑。

身后子弹飞过来。

打在地上。

溅起火花。

江辰回身。

举枪。

砰砰两枪。

一个士兵倒下。

继续跑。

到了车边。

江辰推开车门。

“快上车！”

陈峰钻进去。

江辰也上车。

发动。

油门踩到底。

车子冲出去。

后面还有枪声。

渐渐远了。

车子开上公路。

江辰松了口气。

回头看了眼陈峰。

“腿怎么样？”

陈峰咬着牙。

“死不了。”

江辰掏出手机。

给张伟打电话。

“徐国栋跑了。”

张伟那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我马上派人去追。”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往市区开。

半小时后。

到了医院。

江辰扶着陈峰下车。

进急诊。

医生过来。

“怎么回事？”

江辰指了指陈峰的腿。

“枪伤。”

医生愣了一下。

“我马上安排手术。”

陈峰被推进手术室。

江辰坐在外面。

点了根烟。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

名单被徐国栋拿走了。

虽然那份是假的。

但真的名单还在江建华手里。

必须尽快拿到。

手机响了。

江建华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爷爷。”

江建华的声音很急。

“辰儿，快回来。”

他停了停。

“出事了。”


第46章
第46章 江建华出事，天网全面反扑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就往外跑。

苏小小追上来。

“江辰，等等我！”

江辰停下脚步。

“你留在医院照顾老陈。”

苏小小摇头。

“我跟你一起去。”

江辰看着她。

没再说话。

两人冲出医院。

上车。

油门踩到底。

车子在夜色里狂飙。

街上行人稀少。

路灯飞快掠过。

江辰握着方向盘。

脑子里全是江建华刚才那句话。

出事了。

什么事？

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办公楼下。

江辰冲下车。

推开大楼的门。

电梯直达顶层。

门一开。

江辰就愣住了。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书柜倒了。

文件散了一地。

茶杯碎了。

沙发垫子被划开。

江建华躺在地上。

满脸是血。

江辰冲过去。

“爷爷！”

江建华睁开眼。

“辰儿……”

江辰扶起他。

“谁干的？”

江建华咳了口血。

“徐国栋……他带人来了……”

江辰脸色变了。

“他拿走什么了？”

江建华抓着江辰的手。

“名单……真的名单……”

江辰脑子嗡的一声。

完了。

真的名单在徐国栋手里。

天网那些人现在肯定都知道了。

他们会逃。

或者反扑。

江辰掏出手机。

给张伟打电话。

“徐国栋拿走真的名单了。”

张伟那边沉默几秒。

“我马上安排人抓名单上的人。”

江辰挂断电话。

扶着江建华站起来。

“能走吗？”

江建华点头。

“能。”

三人下楼。

上车。

江辰往医院开。

路上。

江建华靠在后座。

喘着粗气。

“辰儿……我低估了徐国栋……”

江辰握着方向盘。

“别说话，先养伤。”

江建华摇头。

“不行……我必须告诉你……”

他咳了几声。

“徐国栋背后还有人……”

江辰猛踩刹车。

车子停在路边。

“谁？”

江建华喘着气。

“中央军委副主席……何建军……”

江辰瞳孔一缩。

何建军。

军委副主席。

排名第二。

掌管全军。

如果他是天网的人。

那天网的势力比想象中还要可怕。

江辰发动车子。

“我现在就去找他。”

江建华拉着他。

“不行……你去了就是送死……”

江辰甩开他的手。

“那我也要去。”

苏小小在旁边。

“江辰，冷静点。”

江辰深吸一口气。

“我很冷静。”

车子继续往前开。

十分钟后。

到了医院。

江辰扶着江建华下车。

进急诊。

医生过来。

“又是枪伤？”

江辰点头。

“对。”

医生叹了口气。

“你们这是打仗呢？”

江建华被推进手术室。

江辰站在外面。

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手机响了。

张伟打来的。

“江辰，出事了。”

江辰心里一沉。

“什么事？”

张伟那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名单上的人全跑了。”

江辰攥紧手机。

“全跑了？”

张伟叹了口气。

“对，我派人去抓，全扑空了。”

他停了停。

“他们肯定提前得到消息了。”

江辰掐灭烟头。

“徐国栋通知的？”

张伟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应该是。”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墙上。

脑子飞速转动。

天网的人全跑了。

现在抓不到了。

那就只能等他们露面。

手术室的灯灭了。

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

“家属？”

江辰走过去。

“我是。”

医生摘下口罩。

“伤得不轻，但命保住了。”

江辰松了口气。

“谢谢。”

医生摆摆手。

“去看看吧，刚醒。”

江辰进病房。

江建华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

看到江辰。

挤出个笑容。

“辰儿……”

江辰走过去。

“别说话，好好养伤。”

江建华抓着他的手。

“听我说……”

他喘着气。

“何建军那边……你暂时别动……”

江辰皱眉。

“为什么？”

江建华咳了几声。

“他位高权重……没有铁证……动不了他……”

江辰攥紧拳头。

“那我就找证据。”

江建华摇头。

“证据不好找……”

他停了停。

“但我知道一个人……”

江辰凑近。

“谁？”

江建华闭上眼。

“何建军的秘书……秦风……”

江辰脑子转得飞快。

“他知道何建军的事？”

江建华点头。

“对……秦风是何建军的贴身秘书……”

他睁开眼。

“跟了他十几年……什么都知道……”

江辰站起来。

“我现在就去找他。”

江建华拉着他。

“别急……秦风不好接触……”

他喘着气。

“他住在军区大院……戒备森严……”

江辰坐回椅子上。

“那怎么办？”

江建华想了想。

“等……等他出来……”

江辰掏出手机。

“我让人盯着他。”

拨通张伟的电话。

“帮我盯着秦风，何建军的秘书。”

张伟那边应了一声。

“好，我马上安排。”

江辰挂断电话。

江建华闭上眼。

“辰儿……天网的事……交给你了……”

江辰看着他。

“爷爷，你好好休息。”

江建华没再说话。

呼吸渐渐平稳。

睡着了。

江辰站起来。

走出病房。

苏小小坐在外面。

看到江辰。

站起来。

“爷爷怎么样？”

江辰握着她的手。

“没事了。”

苏小小松了口气。

“那接下来呢？”

江辰看向窗外。

天快亮了。

“等。”

他转过身。

“等秦风出来。”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

坐在长椅上。

江辰点了根烟。

苏小小靠在他肩膀上。

“江辰，你累不累？”

江辰吸了口烟。

“累。”

他掐灭烟头。

“但不能停。”

苏小小抬起头。

“为什么？”

江辰看着她。

“因为我父亲。”

他停了停。

“他当年为了查天网死了。”

他握紧拳头。

“我必须替他完成遗愿。”

苏小小抱着他。

“我陪你。”

江辰拍着她的背。

“嗯。”

手机响了。

张伟打来的。

“江辰，秦风出来了。”

江辰站起来。

“在哪？”

张伟那边传来汽车引擎声。

“他现在在长安街，往东开。”

江辰拉着苏小小。

“我马上过去。”

两人冲出医院。

上车。

油门踩到底。

车子冲出去。

二十分钟后。

到了长安街。

江辰放慢车速。

前面有辆黑色轿车。

张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就是那辆车。”

江辰跟了上去。

保持距离。

黑色轿车开了十分钟。

拐进一条小巷。

停在一栋老式居民楼下。

秦风下车。

四十多岁。

穿着便服。

拎着个公文包。

往楼上走。

江辰停车。

下车。

“你在车里等着。”

苏小小拉着他。

“小心点。”

江辰点头。

跟着秦风上楼。

秦风进了三楼一户。

江辰站在门外。

等了几分钟。

敲门。

门开了。

秦风站在那里。

看到江辰。

愣了一下。

“你是？”

江辰掏出证件。

“中纪委江辰，有事想跟你谈谈。”

秦风脸色变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要关门。

江辰伸手挡住。

“秦秘书，我知道你在替何建军做事。”

秦风停下动作。

“你胡说什么？”

江辰掏出那份名单。

“天网的事，你很清楚。”

秦风看了眼名单。

脸色更白了。

“进来说。”

江辰进门。

秦风关上门。

走到客厅。

“你想知道什么？”

江辰坐到沙发上。

“何建军和天网的关系。”

秦风倒了杯水。

递给江辰。

“何主席是天网最大的保护伞。”

他坐下。

“所有天网的行动，都要经过他批准。”

江辰喝了口水。

“证据呢？”

秦风站起来。

走到书房。

拿出一个U盘。

回到客厅。

递给江辰。

“这里面都是。”

江辰接过U盘。

“为什么要给我？”

秦风叹了口气。

“因为我受够了。”

他坐回沙发。

“跟了何建军十几年，做了太多见不得人的事。”

他抬起头。

“我想赎罪。”

江辰站起来。

“谢谢你。”

他转身往外走。

秦风叫住他。

“江组长，小心点。”

他停了停。

“何建军手段狠毒，你要是动他，他会反扑的。”

江辰推开门。

“我等着。”


第47章
第47章 何建军亲自出手，江辰陷入绝境

江辰握着那个U盘。
走出楼道。
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苏小小坐在车里等着。
看到江辰，推开车门。
“拿到了？”
江辰晃了晃U盘。
“拿到了。”
上车。
发动车子。
苏小小系好安全带。
“接下来去哪？”
江辰掏出手机。
“先回酒店看看里面是什么。”
车子开出小巷。
往市区方向驶去。
路上车辆渐渐多起来。
早高峰快到了。
江辰开得很快。
二十分钟后。
到了酒店。
停车。
两人下车。
进电梯。
到了房间。
江辰拿出笔记本电脑。
插上U盘。
打开。
里面全是文件。
第一个文件是段录音。
江辰点开。
何建军的声音传出来。
“王建国这个废物，连江建国都处理不干净。”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何主席，现在怎么办？”
何建军停了停。
“让林正阳去处理。”
那个男人犹豫了一下。
“这样会不会留下痕迹？”
何建军冷笑。
“痕迹？谁敢查我？”
录音到这里结束了。
江辰攥紧拳头。
果然是何建军下令杀的父亲。
他继续翻看其他文件。
第二个文件是份账目。
密密麻麻的数字。
从1998年开始。
一直到现在。
每笔都是几千万。
甚至上亿。
江辰翻到最后一页。
总金额：三百五十亿。
这些钱全进了何建军的海外账户。
苏小小站在旁边。
看着屏幕。
“这么多钱？”
江辰合上笔记本。
“够他死一百次了。”
他拿起手机。
给纪委书记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组长？”
江辰握着手机。
“书记，我找到何建军的证据了。”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什么证据？”
江辰把U盘里的内容说了一遍。
纪委书记沉默几秒。
“江组长，这事太大了。”
他停了停。
“何建军是军委副主席，动他需要中央批准。”
江辰站起来。
“那就批准。”
他走到窗边。
“这些证据足够了吧？”
纪委书记叹了口气。
“够是够了。”
他顿了顿。
“但你要明白，何建军手握军权。”
江辰转过身。
“所以呢？”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所以你要小心。”
他停了停。
“在我们拿到批文之前，他可能会反扑。”
江辰挂断电话。
坐回沙发上。
脑子里在想办法。
何建军手握军权。
如果他真要反扑。
自己根本挡不住。
必须先发制人。
江辰拿起手机。
给张伟打电话。
“帮我查何建军现在在哪。”
张伟那边应了一声。
“好，我马上查。”
十分钟后。
张伟回电话。
“何建军在军委大院。”
江辰站起来。
“我现在就去找他。”
张伟那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你疯了？”
他停了停。
“军委大院戒备森严，你进不去的。”
江辰已经走到门口。
“那就看我的本事了。”
挂断电话。
苏小小拉着他。
“江辰，太危险了。”
江辰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必须去。”
推开门。
走出去。
苏小小跟在后面。
“那我陪你。”
江辰回头。
“不行。”
他按了电梯。
“你去医院照顾爷爷和老陈。”
苏小小摇头。
“我不放心你。”
电梯门开了。
江辰推着她进去。
“听话。”
他按了一楼。
电梯门关上。
江辰转身下楼。
从消防通道走。
到了地下停车场。
上车。
发动。
车子冲出停车场。
往军委大院开。
半小时后。
到了军委大院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武警。
全副武装。
江辰停车。
下车。
掏出证件。
“中纪委江辰，找何建军主席。”
武警看了眼证件。
拿起对讲机。
“报告，有位江先生找何主席。”
对讲机那头沉默几秒。
“让他进来。”
武警让开路。
江辰进去。
大院很大。
到处是军人。
江辰沿着主路往里走。
走了五分钟。
到了一栋三层小楼。
门口站着几个警卫。
看到江辰。
为首的警卫走过来。
“江组长？”
江辰点头。
警卫做了个请的手势。
“何主席在三楼等您。”
江辰上楼。
到了三楼。
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开着。
江辰走过去。
推开门。
办公室很大。
落地窗外能看到整个大院。
何建军坐在办公桌后面。
七十多岁。
满头白发。
穿着军装。
肩章上是三颗金星。
看到江辰。
他站起来。
“江组长，久仰大名。”
江辰没客气。
直接走到办公桌前。
把U盘扔到桌上。
“何主席，这是您的东西吧？”
何建军看了眼U盘。
拿起来。
插进电脑。
打开。
看了几分钟。
合上电脑。
“秦风给你的？”
江辰没回答。
何建军笑了。
“看来我养了个白眼狼。”
他站起来。
走到窗边。
“江组长，你以为拿到这些证据，就能扳倒我？”
江辰掏出烟。
点上。
“试试不就知道了。”
何建军转过身。
“年轻人，太冲动可不好。”
他走回来。
坐下。
“你知道吗，你父亲当年也这么冲动。”
江辰猛地站起来。
“你承认是你杀的他？”
何建军拿起茶杯。
“我没承认什么。”
他喝了口茶。
“只是提醒你，冲动的代价很高。”
江辰掐灭烟头。
“那我就替我父亲讨个公道。”
他转身往外走。
何建军叫住他。
“江组长，你走不出这个大院。”
江辰停下脚步。
回头。
何建军拿起电话。
“张副官，按计划行动。”
挂断电话。
江辰脸色变了。
“你想干什么？”
何建军站起来。
“你不是想要公道吗？”
他走到江辰面前。
“那我就给你个公道。”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你会死在执行任务的路上。”
他转身。
“这样，既给了你公道，也保住了我的名声。”
江辰攥紧拳头。
就在这时。
门外响起脚步声。
几个警卫冲进来。
全举着枪。
对准江辰。
何建军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江组长，一路走好。”
警卫们上前。
江辰后退几步。
掏出枪。
“别过来。”
警卫们没停。
继续上前。
江辰扣着扳机。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枪声。
何建军脸色变了。
“怎么回事？”
一个警卫冲进来。
“报告，外面有人攻进来了！”
何建军猛地站起来。
“多少人？”
警卫喘着粗气。
“至少五十个！”
何建军脸色铁青。
“他们是什么人？”
警卫摇头。
“不知道，但装备精良。”
何建军骂了一句。
转身往外跑。
警卫们跟着他。
江辰抓住机会。
冲出办公室。
下楼。
到了一楼。
大院里到处是枪声。
何建军的警卫和另一群人在交火。
江辰拉着墙边。
往大门方向跑。
身后子弹飞过来。
打在墙上。
溅起火花。
江辰回身。
举枪。
砰砰两枪。
一个警卫倒下。
继续跑。
到了大门口。
张伟带着人冲进来。
看到江辰。
“快走！”
江辰跟着他们往外冲。
身后还有枪声。
但渐渐远了。
冲出大院。
上车。
车队开出去。
江辰坐在车里。
喘着粗气。
张伟在副驾驶上。
“老江，差点救不了你了。”
江辰擦了擦额头的汗。
“谢了。”
张伟回头。
“何建军那边怎么办？”
江辰拿出手机。
“我已经把证据发给纪委书记了。”
他停了停。
“剩下的交给他们。”
车队开了半小时。
到了安全屋。
江辰下车。
进屋。
江建华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
站起来。
“辰儿，你没事吧？”
江辰摆摆手。
“没事。”
他坐到沙发上。
“何建军那边，我去见了。”
江建华脸色变了。
“你去了军委大院？”
江辰点头。
“对。”
江建华叹了口气。
“你太冲动了。”
江辰掏出烟。
“不冲动不行。”
他点上烟。
“何建军要杀我。”
江建华攥紧拳头。
“该死。”
他拿起电话。
就在这时。
门突然被踹开。
冲进来十几个人。
全穿着军装。
为首的是个中年军官。
国字脸。
看到江辰。
他举起枪。
“江辰，跟我们走。”
江辰站起来。
“你们是谁？”
中年军官冷笑。
“何主席的人。”
他走过来。
“何主席说了，你必须死。”
江辰后退几步。
张伟冲上来。
举着枪。
“放下武器！”
中年军官回头。
砰。
一枪打中张伟肩膀。
张伟倒在地上。
江辰脸色变了。
“混蛋！”
他掏出枪。
对准中年军官。
中年军官笑了。
“开枪啊。”
他走到江辰面前。
“看看是你快，还是我的人快。”
江辰扣着扳机。
但他知道。
开枪就是找死。
这十几个人全有枪。
自己根本赢不了。
中年军官伸手。
“把枪交出来。”
江辰握紧枪。
就在这时。
窗户突然碎了。
几个黑影冲进来。


第48章
第48章 神秘黑衣人现身，江辰死里逃生

玻璃碎了一地。
几个黑衣人从窗外翻进来。
全身黑衣。脸上戴着面罩。
中年军官回头。举枪就射。
砰砰几声。
两个黑衣人倒下。
其他黑衣人反应极快。
滚到墙边。掏枪。
对着中年军官那边一阵扫射。
子弹打得墙上火花四溅。
中年军官带着人躲到沙发后面。
江辰趁乱往门口跑。
一个黑衣人冲过来。拉着他。
“跟我走。”
声音很低。听不出男女。
江辰想甩开。
黑衣人手劲很大。死死拽着他。
“别废话。”
江辰只好跟着跑。
江建华被另一个黑衣人拉着。
两人冲出门。
外面站着几辆车。
黑衣人把江辰和江建华塞进车里。
车子发动。
轮胎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车队冲出去。
后面追出来几辆军车。
黑衣人拿起对讲机。
“甩掉他们。”
车队加速。
在街道上左拐右拐。
追兵渐渐被甩开。
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一个废弃工厂外面。
黑衣人下车。
“进去。”
江辰和江建华下车。
跟着黑衣人进工厂。
工厂里很空旷。
只有几根柱子。
黑衣人摘下面罩。
江辰愣住。
是个女人。
三十出头。短发。脸上有道疤。
女人看着江辰。
“江组长。我们又见面了。”
江辰皱眉。
“你是谁？”
女人笑了。
“你不记得了？”
她走到窗边。
“十年前。湘西。你查过一个案子。”
江辰脑子飞快转动。
十年前。湘西。
他查过很多案子。
女人转过身。
“那时候你还是个小警察。”
她停了停。
“查的是一起贩毒案。”
江辰猛地想起来。
“你是……苏雨？”
女人点头。
“对。”
江辰记得了。
十年前他在湘西查案。
抓了个贩毒团伙。
团伙头目叫苏强。
苏雨是苏强的妹妹。
当时苏雨帮了江辰。
提供了关键线索。
后来苏强被判死刑。
苏雨就消失了。
江辰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
“你怎么会在这？”
苏雨走回来。
“因为我欠你一条命。”
她坐到废铁桶上。
“当年你查案。本来我也要被抓。”
她掏出烟。
“但你放了我。”
江辰摆摆手。
“那是因为你没犯罪。”
苏雨点上烟。
“但在别人眼里。我就是同伙。”
她吸了口。
“所以。我一直想报恩。”
江辰靠在墙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苏雨弹了弹烟灰。
“我一直在盯着何建军。”
江辰脸色变了。
“为什么？”
苏雨站起来。
“因为我哥当年的死。和他有关。”
江辰瞳孔一缩。
“什么意思？”
苏雨走到他面前。
“我哥当年贩毒。货源是何建军提供的。”
她掐灭烟头。
“我查了十年。终于查到了。”
江辰脑子有点乱。
“所以你救我。是为了对付何建军？”
苏雨点头。
“对。”
她转身。
“何建军手握军权。我一个人对付不了。”
她回头。
“但你可以。”
江辰沉默几秒。
“你有证据吗？”
苏雨拿出个硬盘。
“都在这。”
江辰接过硬盘。
“里面是什么？”
苏雨走到窗边。
“何建军这十年的所有犯罪记录。”
她停了停。
“贩毒。走私。杀人。都有。”
江辰攥紧硬盘。
“谢谢你。”
苏雨摆摆手。
“不用谢。”
她走回来。
“我只是想替我哥报仇。”
江辰把硬盘装进口袋。
“何建军现在在哪？”
苏雨掏出手机。
看了眼。
“他回军委大院了。”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现在就去抓他。”
苏雨拉着他。
“你疯了？”
她停了停。
“你现在去。就是送死。”
江辰甩开她的手。
“那我也要去。”
江建华走过来。
“辰儿。听她的。”
他拍着江辰的肩膀。
“何建军手里有兵。你去了也没用。”
江辰攥紧拳头。
“那就眼睁睁看着他逍遥法外？”
苏雨走过来。
“当然不是。”
她拿出张纸。
“明天晚上。何建军要去参加个晚宴。”
她递给江辰。
“地点在钓鱼台国宾馆。”
江辰接过纸。
“晚宴？”
苏雨点头。
“对。军委内部的。”
她停了停。
“但宾馆安保没那么严。”
江辰看着纸。
脑子飞快转动。
钓鱼台国宾馆。
安保确实比军委大院松。
如果在那动手。
成功率会高很多。
江辰收起纸。
“好。明天晚上行动。”
苏雨点头。
“我会安排人手。”
江辰看着她。
“你有多少人？”
苏雨想了想。
“二十个。都是退伍兵。”
她停了停。
“能打。”
江辰掏出手机。
“我再叫些人。”
他给张伟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老江？”
张伟的声音很虚弱。
江辰握着手机。
“你伤怎么样？”
张伟那边传来咳嗽声。
“死不了。”
他停了停。
“你呢？跑出来了？”
江辰看了眼苏雨。
“跑出来了。”
他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张伟沉默几秒。
“明天晚上动手？”
江辰点头。
“对。”
张伟那边传来挪动的声音。
“我让手下去。”
他停了停。
“能出三十个人。”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苏雨。
“加上你的人。一共五十个。”
苏雨点头。
“够了。”
江辰走到窗边。
天快黑了。
他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脑子里在想明天的计划。
钓鱼台国宾馆。
何建军会带多少警卫？
晚宴在哪个厅？
怎么进去？
这些都要提前查清楚。
江辰转身。
“你能弄到宾馆的平面图吗？”
苏雨拿出手机。
“早准备好了。”
她打开一张图。
递给江辰。
江辰接过手机。
仔细看。
钓鱼台国宾馆很大。
十几栋楼。
晚宴在第八号楼。
二楼宴会厅。
江辰放大图。
宴会厅有三个出口。
一个正门。
两个侧门。
他把手机还给苏雨。
“明天晚上。我们分三路进。”
苏雨点头。
“怎么分？”
江辰走到墙边。
捡起根木棍。
在地上画。
“第一路。从正门进。”
他画了个圈。
“吸引警卫注意。”
他又画了两个圈。
“第二路第三路。从侧门进。”
他停了停。
“直接冲到宴会厅。”
苏雨看着地上的图。
“你带哪路？”
江辰扔掉木棍。
“我带第三路。”
他转身。
“正门交给你。”
苏雨点头。
“好。”
江辰掏出手机。
看了眼时间。
晚上八点。
他给苏小小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辰？你在哪？”
苏小小的声音很急。
江辰握着手机。
“我没事。”
他停了停。
“你现在在哪？”
苏小小那边传来脚步声。
“我在医院。”
她停了停。
“爷爷和老陈都醒了。”
江辰松了口气。
“你别乱跑。就在医院等我。”
苏小小那边传来哽咽声。
“你什么时候回来？”
江辰看着窗外。
“明天。”
他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江建华。
“爷爷。你也回医院吧。”
江建华摇头。
“我跟你去。”
江辰皱眉。
“你受伤了。”
江建华站起来。
“就是因为受伤。才要去。”
他走过来。
“何建军这个王八蛋。差点杀了我。”
他攥紧拳头。
“我要亲眼看着他完蛋。”
江辰沉默几秒。
“好。”
苏雨走过来。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江辰看了眼时间。
“先休息。”
他转身。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几个人在工厂里找了个角落。
坐下。
江辰靠着墙。
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计划。
不能有差错。
何建军手里有兵。
一旦计划失败。
他们都要死。
江辰睁开眼。
掏出那个硬盘。
里面是何建军十年的犯罪证据。
只要明天抓到他。
这些证据就能让他死一百次。
江辰把硬盘装回口袋。
闭上眼。
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辰被一阵声音吵醒。
睁开眼。
天亮了。
苏雨站在旁边。
“醒了？”
江辰站起来。
“几点了？”
苏雨看了眼手表。
“早上七点。”
江辰活动了下脖子。
“人到齐了吗？”
苏雨点头。
“都在外面等着。”
江辰走出工厂。
外面站着五十多个人。
全是精壮汉子。
看到江辰。
都站直了。
江辰走到前面。
“兄弟们。今天晚上有场硬仗。”
他停了停。
“对方是军委副主席。手里有兵。”
他扫视一圈。
“谁怕死。现在可以走。”
没人动。
江辰点头。
“好。”
他转身。
“今晚八点。钓鱼台国宾馆集合。”
众人应了一声。
散开了。
江辰回到工厂。
苏雨跟进来。
“你要不要先去看看你女朋友？”
江辰摇头。
“不了。”
他掏出烟。
“见了她。我怕自己会舍不得去。”
苏雨笑了。
“没想到你也有怕的时候。”
江辰点上烟。
“怕死的人。才活得长。”
他吸了口。
“但有些事。不得不做。”
苏雨走到窗边。
“你父亲的事。我听说了。”
江辰没说话。
苏雨转过身。
“当年我哥死后。我也想过报仇。”
她停了停。
“但后来发现。仇恨解决不了问题。”
江辰掐灭烟头。
“那你现在还要对付何建军？”
苏雨点头。
“对。”
她走回来。
“但不是为了仇恨。”
她停了停。
“是为了公道。”
江辰站起来。
“说得好。”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今晚。我们一起去讨个公道。”

晚上七点。
江辰带着人到了钓鱼台国宾馆附近。
停在一条小巷里。
苏雨下车。
“人都到了。”
江辰点头。
掏出手机。
看了眼时间。
还有一个小时。
他给张伟打电话。
“你的人到了吗？”
张伟那边传来汽车引擎声。
“快到了。”
他停了停。
“五分钟。”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众人。
“按计划行动。”
他指了指前面。
“第一组。从正门进。”
苏雨带着二十个人走了。
江辰又指了指左边。
“第二组。从西侧门进。”
一个光头汉子带着十五个人走了。
江辰看着剩下的人。
“我们走东侧门。”
众人跟着他往东边走。
绕过两条街。
到了东侧门附近。
江辰蹲下。
往门口看了一眼。
站着四个警卫。
全穿着便衣。
但腰间鼓囊囊的。
肯定有枪。
江辰回头。
“等我信号。”
他掏出手机。
给苏雨发了条消息。
“准备好了吗？”
苏雨秒回。
“好了。”
江辰收起手机。
看了眼手表。
晚上八点整。
他打了个手势。
众人全站起来。
掏出枪。
江辰冲在最前面。
“动手！”


第49章
第49章 钓鱼台枪战，何建军束手就擒

枪声在夜空中炸开。
四个警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撂倒了三个。
剩下那个拔枪，江辰一脚踹在他胸口，人直接飞出去，撞在墙上。
“进去！”
江辰冲进侧门。
走廊里很安静。
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回响。
前面拐角处突然冲出两个警卫。
江辰扣动扳机。
砰砰两声。
两人倒下。
继续往前。
走到楼梯口。
二楼传来枪声。
应该是苏雨那边动手了。
江辰上楼。
到了二楼。
宴会厅的门紧闭着。
门口躺着几具尸体。
都是警卫。
江辰推开门。
里面乱成一团。
十几张圆桌翻倒在地。
军官们趴在地上。
何建军坐在主位上。
旁边站着六个警卫。
全举着枪。
对着门口。
看到江辰，何建军站起来。
“江组长，你还真敢来。”
江辰举起枪。
“今天你跑不了。”
何建军笑了。
“就凭你？”
他打了个响指。
宴会厅四周突然冒出二十多个人。
全是军装。
全举着枪。
对准江辰。
江辰脸色变了。
何建军走过来。
“我早料到你会来。”
他停在江辰面前。
“所以提前安排了人。”
江辰扣着扳机。
“那就同归于尽。”
何建军摇头。
“你舍得？”
他拍了拍手。
侧门被推开。
两个警卫押着个人进来。
苏小小。
江辰瞳孔一缩。
“小小？”
苏小小嘴上贴着胶带。
拼命摇头。
眼泪流下来。
何建军走到她旁边。
“江组长，放下枪。”
江辰喘着粗气。
脑子飞快转动。
怎么办？
苏小小被抓了。
开枪，她会死。
不开枪，自己也活不了。
何建军掏出枪。
顶在苏小小脑门上。
“最后一次，放下枪。”
江辰咬着牙。
松开扳机。
枪掉在地上。
何建军笑了。
“这才对嘛。”
他收起枪。
转身往主位走。
“把他们两个都绑起来。”
几个警卫冲上来。
江辰被按在地上。
手被反绑。
苏小小也被推到他旁边。
江辰偏过头。
“对不起。”
苏小小摇着头。
眼泪不停往下掉。
何建军坐回主位。
端起酒杯。
“诸位，继续喝。”
那些军官面面相觑。
没人动。
何建军脸色沉下来。
“我说，继续喝。”
军官们这才端起杯子。
颤抖着喝了一口。
何建军满意地点头。
放下酒杯。
“江组长，你以为抓到我的把柄，就能扳倒我？”
江辰没说话。
何建军站起来。
“你太天真了。”
他走到江辰面前。
“我在军队三十年，手里的人多的是。”
他蹲下。
“就算你把证据交给纪委，我也死不了。”
江辰抬起头。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何建军笑了。
“因为你烦。”
他站起来。
“你父亲当年也很烦。”
他转身。
“所以我让林正阳处理了他。”
江辰猛地挣扎。
“你这个王八蛋！”
何建军回头。
“骂吧，反正你马上也要死了。”
他举起枪。
对准江辰。
就在这时。
窗户突然炸开。
玻璃飞溅。
几个黑影从外面荡进来。
落地翻滚。
掏枪。
对着警卫一阵扫射。
警卫们措手不及。
倒下一大片。
何建军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一个黑影走到灯光下。
摘下面罩。
是个老人。
七十多岁。
满头白发。
穿着便服。
江辰愣住。
这张脸他见过。
在照片上。
中央军委主席。
李国平。
何建军也愣住了。
“李主席？”
李国平走过来。
“老何，你让我很失望。”
何建军往后退了一步。
“李主席，这是误会。”
李国平摇头。
“误会？”
他掏出个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
何建军的声音传出来。
“王建国这个废物，连江建国都处理不干净。”
“让林正阳去处理。”
“痕迹？谁敢查我？”
录音停了。
李国平收起录音笔。
“这也是误会？”
何建军脸色煞白。
“李主席，我可以解释。”
李国平挥了挥手。
几个警卫冲上来。
按住何建军。
铐上手铐。
李国平走到江辰面前。
“小江，辛苦了。”
他弯腰。
亲自解开江辰的绳子。
江辰站起来。
“李主席，您怎么来了？”
李国平扶着他的肩膀。
“纪委书记跟我说了你的事。”
他看了眼何建军。
“我早就怀疑老何有问题。”
他转过身。
“但一直没证据。”
江辰拿出那个硬盘。
“现在有了。”
李国平接过硬盘。
“好。”
他把硬盘装进口袋。
转身看着那些军官。
“诸位，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他停了停。
“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
军官们全站起来。
“是。”
李国平挥手。
“散了吧。”
军官们鱼贯而出。
宴会厅里只剩下几个人。
江辰走到苏小小旁边。
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没事吧？”
苏小小扑进他怀里。
“我以为见不到你了。”
江辰抱着她。
“没事了。”
何建军被押到门口。
他回头看了江辰一眼。
“江组长，你赢了。”
江辰没说话。
何建军被带走了。
李国平走过来。
“小江，跟我走一趟。”
江辰松开苏小小。
“去哪？”
李国平往外走。
“去个你该去的地方。”
江辰跟上去。
出了宴会厅。
下楼。
到了门口。
停着几辆军车。
李国平上了第一辆。
“上来。”
江辰上车。
车队开出钓鱼台。
往西边驶去。
二十分钟后。
到了西山。
车子停在一座陵园前。
李国平下车。
“跟我来。”
江辰跟着他进陵园。
走了十几分钟。
停在一座墓碑前。
墓碑上刻着：江建国之墓。
江辰愣住。
李国平站在墓碑旁边。
“你父亲当年是我的兵。”
他蹲下。
拍了拍墓碑。
“老江，我来看你了。”
他站起来。
“你儿子替你报仇了。”
江辰走过去。
跪在墓碑前。
“爸，我抓到凶手了。”
他磕了三个头。
“您可以安息了。”
李国平扶起他。
“小江，你父亲要是还活着，肯定会为你骄傲。”
江辰擦了擦眼睛。
“谢谢李主席。”
李国平拍着他的肩膀。
“天网的事，还没完。”
江辰抬起头。
“还有谁？”
李国平转身往外走。
“跟我回去，我慢慢跟你说。”
两人出了陵园。
上车。
车队往回开。
车上。
李国平拿出那份名单。
“这上面的人，大部分已经抓了。”
他翻到最后一页。
“但还有三个人跑了。”
江辰接过名单。
最后一页上。
三个名字用红笔圈着。
第一个——赵明远，国安部某局局长。
第二个——刘建设，最高检某厅厅长。
第三个——徐国栋，中央军委某部副部长。
江辰合上名单。
“他们跑哪去了？”
李国平摇头。
“不知道。”
他看着窗外。
“但肯定还在国内。”
江辰攥紧名单。
“我会找到他们。”
李国平转过头。
“小江，你打算怎么办？”
江辰想了想。
“从他们身边的人下手。”
李国平点头。
“这个办法可行。”
车子开回市区。
停在中南海门口。
李国平下车。
“今晚好好休息。”
他看着江辰。
“明天来我办公室，我们详细谈。”
江辰下车。
“是。”
李国平上了另一辆车。
车队开进中南海。
江辰站在门口。
掏出手机。
给江建华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辰儿，事情办完了？”
江辰握着手机。
“办完了。”
他停了停。
“何建军被抓了。”
江建华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声。
“好，好啊。”
他咳了几声。
“你父亲可以瞑目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上车。
往医院开。
半小时后。
到了医院。
江辰进病房。
江建华躺在床上。
陈峰坐在旁边。
腿上打着石膏。
苏小小趴在床边。
睡着了。
江辰走过去。
轻轻拍了拍她。
“醒醒。”
苏小小睁开眼。
看到江辰。
站起来。
“你回来了。”
江辰点头。
“嗯。”
他看着江建华。
“爷爷，何建军被抓了。”
江建华闭着眼。
“我听说了。”
他睁开眼。
“辰儿，天网还有三个人没抓到。”
江辰坐到床边。
“我会抓到他们的。”
江建华抓着他的手。
“你要小心。”
他停了停。
“这三个人都是老狐狸。”
江辰攥紧他的手。
“我会的。”
江建华松开手。
“去吧，该休息休息了。”
江辰站起来。
拉着苏小小出了病房。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苏小小靠在他肩膀上。
“江辰，累不累？”
江辰吐出烟圈。
“累。”
他掐灭烟头。
“但还不能停。”
苏小小抬起头。
“那我陪你。”
江辰亲了亲她的额头。
“好。”
两人走出医院。
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洒在身上。
暖洋洋的。
江辰掏出手机。
看了眼时间。
早上七点。
他给张伟打电话。
“帮我查赵明远的家人。”
张伟那边应了一声。
“好，我马上查。”
江辰挂断电话。
上车。
往酒店开。
回到房间。
苏小小倒在床上。
“我要睡觉。”
江辰脱掉外套。
“睡吧。”
他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
脑子里全是那三个名字。
赵明远。
刘建设。
徐国栋。
必须尽快抓到他们。
否则后患无穷。
手机响了。
张伟打来的。
“查到了。”
他停了停。
“赵明远有个儿子，叫赵鹏。”
江辰握着手机。
“他在哪？”
张伟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在海淀区开了家公司。”
他报了个地址。
江辰记下来。
“谢了。”
挂断电话。
江辰转身。
苏小小已经睡着了。
他走过去。
盖好被子。
转身出了房间。


第50章
第50章 赵鹏落网，背后牵出大鱼

江辰开车到了海淀区那家公司楼下。
一栋二十层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
江辰停车。下车。抬头看了眼招牌。
“鹏达科技有限公司”。
他走进大厅。前台是个年轻姑娘。看到江辰，站起来。
“先生，请问找谁？”
江辰掏出证件。
“中纪委江辰，找你们赵总。”
前台愣了一下。拿起电话。
“赵总，有位江先生找您。”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让他上来。”
前台放下电话。
“请坐电梯到十八楼。”
江辰进电梯。按了十八楼。
电梯缓慢上升。到了十八楼。门开了。
走廊里很安静。尽头是间总经理办公室。
江辰推开门。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能看到半个海淀区。
赵鹏坐在办公桌后面。三十出头。西装革履。
看到江辰。站起来。
“江组长，久仰大名。”
江辰没客气。直接走到办公桌前。
“赵总，你父亲在哪？”
赵鹏笑了。
“我父亲？他退休了，在家养老。”
江辰盯着他。
“别装了，赵明远跑了。”
赵鹏脸色变了。
“你胡说什么？”
江辰掏出那份名单。扔到桌上。
“天网的事，你很清楚。”
赵鹏看了眼名单。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江辰走到窗边。
“不明白？”
他转过身。
“那我帮你明白明白。”
他掏出手机。打开一段录音。
赵明远的声音传出来。
“小鹏，我要出去避避风头。”
“爸，你去哪？”
“别管，你把公司账上那笔钱转到瑞士账户。”
录音停了。
江辰收起手机。
“现在明白了？”
赵鹏瘫坐回椅子上。
“你怎么有这个？”
江辰走回来。
“你们的电话被监听了。”
他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说吧，你爸在哪？”
赵鹏摇头。
“我真不知道。”
江辰拿出手铐。
“那就跟我走一趟。”
赵鹏猛地站起来。
“等等！”
他喘着气。
“我说，我说。”
江辰放下手铐。
“快说。”
赵鹏走到保险柜前。打开。拿出个信封。
递给江辰。
“这是我爸留给我的。”
江辰打开信封。里面是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字：如果出事，去云南边境找老李。
江辰合上信封。
“老李是谁？”
赵鹏坐回椅子。
“我也不知道，我爸没说。”
江辰站起来。
“云南边境？”
他想了想。
边境那边情况复杂。如果赵明远真躲在那。抓起来不容易。
江辰转身往外走。
“你最好祈祷你爸没做更多坏事。”
出了办公室。江辰下楼。上车。
掏出手机。给张伟打电话。
“赵明远可能在云南边境。”
张伟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云南？那边不好办。”
江辰发动车子。
“我亲自去一趟。”
张伟那边沉默几秒。
“我让当地的人配合你。”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出停车场。往机场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到了机场。
江辰买了最近一班去昆明的机票。
登机。找到座位。坐下。
起飞。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江辰靠着窗。脑子里全是赵明远那张脸。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昆明长水机场。
江辰下飞机。出航站楼。
一个年轻人举着牌子站在那。上面写着“江组长”。
江辰走过去。
“你是张伟派来的？”
年轻人点头。
“对，我叫王磊，云南省公安厅的。”
两人上车。
王磊发动车子。
“江组长，咱们现在去哪？”
江辰拿出那张纸条。
“去边境，找个叫老李的人。”
王磊皱眉。
“边境？那边很乱。”
江辰看着窗外。
“越乱越好藏人。”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
到了一个小镇。
镇上很破旧。到处是低矮的平房。
王磊停车。
“这是边境最大的镇子。”
他指了指前面。
“再往前就是缅甸了。”
江辰下车。
街上人不多。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
江辰走过去。
“老人家，打听个人。”
老人抬起头。
“谁？”
江辰掏出照片。
“见过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赵明远。
老人看了几眼。摇头。
“没见过。”
江辰又问了几个人。都说没见过。
王磊走过来。
“江组长，这边的人不爱管闲事。”
江辰收起照片。
“那就挨家挨户找。”
两人沿着街道往前走。
走到街尾。有家小饭馆。
招牌上写着“老李餐馆”。
江辰停下脚步。
“就是这。”
推开门。
饭馆里坐着三桌客人。都是本地人。
柜台后面站着个老头。六十多岁。满脸皱纹。
看到江辰。
“两位吃点什么？”
江辰走到柜台前。
“你是老李？”
老头愣了一下。
“对，我姓李。”
江辰掏出照片。
“见过这个人吗？”
老李看了眼照片。
“没见过。”
江辰盯着他。
“你确定？”
老李避开他的视线。
“确定。”
江辰转身看了眼店里的客人。
都低着头吃饭。没人抬头。
江辰走回柜台。
“老李，我是中纪委的。”
他掏出证件。
“这个人是通缉犯，你要是藏他，就是包庇。”
老李脸色变了。
“我真没见过。”
江辰收起证件。
“那我就搜。”
老李拦着他。
“你不能搜！”
江辰推开他。
“我能。”
他走到后厨。推开门。
厨房里没人。
但墙角有扇小门。
江辰走过去。推开门。
楼梯。往下延伸。
江辰下楼梯。
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角落里坐着个人。
赵明远。
他看到江辰。站起来。
“江组长？”
江辰走过去。
“赵局长，跑够了吗？”
赵明远往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找到这的？”
江辰掏出手铐。
“你儿子出卖了你。”
赵明远脸色煞白。
“小鹏他……”
江辰铐上他的手。
“别废话了，跟我走。”
拉着赵明远上楼。
到了饭馆。
老李站在那。
看到赵明远被铐着。叹了口气。
“老赵，我说了别来。”
赵明远没说话。
江辰押着他出了饭馆。
王磊已经把车开过来了。
江辰把赵明远塞进车里。
“回昆明。”
车子发动。
赵明远靠在后座。闭着眼。
“江组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江辰看着窗外。
“说。”
赵明远睁开眼。
“天网还有多少人没抓？”
江辰转过头。
“还有两个。”
赵明远笑了。
“只剩两个了？”
他摇头。
“你们抓不完的。”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赵明远靠回座位。
“天网不止这些人。”
他停了停。
“还有更大的鱼在后面。”
江辰脸色变了。
“谁？”
赵明远闭上眼。
“我不能说。”
江辰拉着他的衣领。
“你最好说清楚。”
赵明远睁开眼。
“说了我也活不了。”
他推开江辰的手。
“到了昆明，我会交代一切。”
江辰松开手。
车子继续往前开。
江辰脑子飞快转动。
赵明远说的话。
天网还有更大的鱼？
会是谁？
两个小时后。车子到了昆明。
王磊把车开到省公安厅。
江辰押着赵明远下车。
进大楼。到了审讯室。
赵明远被按在椅子上。
江辰坐到对面。
“现在可以说了。”
赵明远看着他。
“江组长，我说了，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江辰点头。
“能。”
赵明远深吸一口气。
“天网最大的保护伞不是何建军。”
江辰愣住。
“不是他？”
赵明远摇头。
“何建军只是明面上的。”
他停了停。
“真正的幕后老板是……”
就在这时。
门突然被撞开。
冲进来五个人。全穿着便衣。
为首的亮出证件。
“国安部，带走赵明远。”
江辰站起来。
“等等，他是我抓的。”
那人走过来。
“上级命令，赵明远涉及国家安全，必须移交给我们。”
江辰拦着他。
“我要看调令。”
那人掏出份文件。
江辰接过来。看了几眼。
确实是中央的调令。
他把文件还回去。
“你们带走可以，但他说的话我要知道。”
那人摇头。
“这是机密。”
他挥手。
手下上前。解开赵明远的手铐。
押着他往外走。
赵明远回头看了江辰一眼。
嘴型说了两个字。
江辰看清了。
“常委。”
赵明远被带走了。
江辰站在审讯室。
脑子嗡嗡作响。
常委？
天网的幕后老板是中央常委？


第51章
第51章 常委级别的幕后黑手浮出水面

江辰站在空荡荡的审讯室。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赵明远那两个字。
常委。
中央政治局常委。
七个人站在权力金字塔的顶端。
如果真有一个是天网的幕后老板，这件事就不是他能处理的了。
手机响了。
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组长，赵明远被国安部的人带走了？”
江辰握着手机。
“对。”
纪委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我刚收到通知，赵明远案子上面要亲自过问。”
他顿了顿。
“你暂时别管这事了。”
江辰攥紧手机。
“书记，赵明远说天网幕后还有更大的人。”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我知道。”
他叹了口气。
“但有些事，不是你我能碰的。”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走出审讯室。
王磊站在走廊里。
“江组长，接下来怎么办？”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回北京。”
两人出了公安厅。
上车。
往机场开。
路上江辰一直在想。
常委里会是谁？
负责政法的周泽华？
还是分管组织的林建国？
或者主管宣传的钱文华？
三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北京。
江辰下飞机。
打车回酒店。
推开房门。
苏小小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站起来。
“你回来了？抓到人了？”
江辰脱掉外套。
“抓到了，但被国安部带走了。”
苏小小走过来。
“为什么？”
江辰坐到沙发上。
“因为牵扯太大。”
他掏出手机。
给张伟打电话。
“帮我查徐国栋和刘建设的下落。”
张伟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老江，这两个人也不好找。”
他停了停。
“徐国栋是军方的，消息封锁得很严。”
江辰靠回沙发。
“那就先查刘建设。”
张伟应了一声。
“好，我马上安排。”
江辰挂断电话。
苏小小坐在旁边。
“江辰，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江辰转过头。
“有点。”
他拉着她的手。
“但没事，能解决。”
苏小小靠在他肩膀上。
“我陪你。”
江辰亲了亲她的额头。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个苍老的声音。
“江组长，我是周泽华。”
江辰猛地坐直。
周泽华，中央政治局常委，分管政法。
“周常委。”
周泽华那边传来咳嗽声。
“江组长，天网的事我都知道了。”
他停了停。
“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一趟。”
江辰握着手机。
“好。”
周泽华挂断电话。
江辰放下手机。
脑子转得飞快。
周泽华找他干什么？
难道他就是赵明远说的那个常委？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江辰开车到了中南海。
门口站着两个警卫。
江辰下车。
掏出证件。
“中纪委江辰，周常委约的。”
警卫看了眼证件。
打了个电话。
放行。
江辰进去。
沿着主路往里走。
到了一栋灰色小楼。
门口又站着两个警卫。
江辰上楼。
到了三楼。
周泽华的办公室在尽头。
江辰敲门。
“进。”
江辰推开门。
办公室很简朴。
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幅字。
周泽华坐在办公桌后面。
七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深色中山装。
看到江辰，站起来。
“江组长，坐。”
江辰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周泽华倒了杯茶。
推到江辰面前。
“辛苦了。”
江辰端起茶杯。
喝了口。
周泽华坐回去。
“天网的事，你查得很好。”
江辰放下茶杯。
“应该的。”
周泽华拿起桌上的文件。
翻了几页。
“何建军被抓，孙明华落网，天网算是被打掉了大半。”
他合上文件。
“但还有两个人在逃。”
江辰点头。
“徐国栋和刘建设。”
周泽华站起来。
走到窗边。
“江组长，这两个人不好抓。”
他转过身。
“尤其是徐国栋，他手里还有一支私人武装。”
江辰皱眉。
“私人武装？”
周泽华走回来。
“对，大概五十个人，都是退伍特种兵。”
他坐下。
“这些人跟着徐国栋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
江辰握紧拳头。
“那就更不能放过他。”
周泽华看着江辰。
“江组长，我欣赏你的勇气。”
他停了停。
“但有些事，不是勇气能解决的。”
江辰站起来。
“周常委，您是想让我放弃？”
周泽华摇头。
“不是放弃。”
他拿起茶杯。
“是换个方法。”
江辰坐回去。
“什么方法？”
周泽华喝了口茶。
“徐国栋和刘建设现在肯定躲在某个地方。”
他放下茶杯。
“要抓他们，必须先找到他们的藏身处。”
江辰掏出烟。
想了想，又收回去。
“您有线索？”
周泽华拉开抽屉。
拿出个信封。
递给江辰。
“这是刘建设最近的行踪记录。”
江辰打开信封。
里面是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刘建设在个码头上船。
第二张是他在海上。
第三张是他上岸，背景是栋海边别墅。
江辰合上信封。
“这是哪？”
周泽华站起来。
“青岛。”
他走到墙边的地图前。
指了个位置。
“这个别墅在崂山区，很偏僻。”
江辰站起来。
“我现在就去。”
周泽华转过身。
“等等。”
他走回来。
“刘建设不是一个人，徐国栋也在那。”
江辰脸色变了。
“他们在一起？”
周泽华点头。
“对，根据我们的情报，徐国栋带着他那支私人武装也在。”
江辰攥紧信封。
“那我更要去了。”
周泽华拍着江辰的肩膀。
“别冲动。”
他走回办公桌。
拿起电话。
“我让海军陆战队配合你。”
江辰愣住。
“海军陆战队？”
周泽华挂断电话。
“对，这次行动级别很高，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江辰收起信封。
“谢谢周常委。”
周泽华摆摆手。
“应该的。”
他走到江辰面前。
“江组长，天网的事快结束了。”
他停了停。
“但你要小心，越是最后关头，越危险。”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会的。”
出了办公室。
江辰下楼。
上车。
掏出手机。
给张伟打电话。
“帮我订去青岛的机票，越快越好。”
张伟那边应了一声。
“马上办。”
江辰挂断电话。
发动车子。
往机场开。
一个小时后。
到了机场。
江辰登机。
飞机起飞。
两个小时后。
降落在青岛流亭机场。
江辰下飞机。
出航站楼。
一辆军车停在那。
车门打开。
下来个军官。
三十出头，国字脸，穿着海军陆战队制服。
走到江辰面前。
敬礼。
“江组长，海军陆战队第七旅参谋长李明，奉命配合您行动。”
江辰回礼。
“李参谋长，人带了多少？”
李明转身。
指了指后面停着的几辆军车。
“两个连，一百二十人。”
江辰点头。
“够了。”
两人上车。
车队开出机场。
往崂山区方向驶去。
路上，李明拿出份地图。
“这是目标别墅的位置。”
他指了个红点。
“别墅在悬崖边，三面环海，只有一条路能进去。”
江辰看着地图。
“徐国栋选的地方很好。”
李明收起地图。
“是，易守难攻。”
他转过头。
“江组长，你打算怎么打？”
江辰想了想。
“分两路。”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那条路。
“第一路从正面进攻，吸引火力。”
他又指了指海边。
“第二路从海上包抄。”
李明点头。
“可以。”
他拿起对讲机。
“各单位注意，按计划行动。”
车队开了四十分钟。
到了崂山区。
停在离别墅三公里的地方。
江辰下车。
李明也下来。
士兵们全下车。
检查装备。
江辰掏出望远镜。
往别墅方向看。
别墅很大，三层楼，灰色外墙。
院子里停着几辆车。
门口站着两个人。
都穿着黑色作战服。
江辰放下望远镜。
“至少有二十个人守着。”
李明接过望远镜。
看了几眼。
“装备不错，都是自动步枪。”
他放下望远镜。
“看来徐国栋是有备而来。”
江辰转身。
“那就让他们看看正规军的厉害。”
李明挥手。
“第一连，跟我走正面。”
他转向另一个军官。
“第二连，跟江组长走海路。”
两队人分开。
江辰带着第二连往海边走。
到了悬崖下。
几艘橡皮艇已经准备好了。
士兵们上艇。
江辰也上去。
橡皮艇驶出去。
海浪拍打着艇身。
十分钟后。
到了别墅下方的礁石边。
士兵们跳下艇。
江辰也跳下去。
海水没过膝盖。
众人涉水上岸。
沿着悬崖往上爬。
到了别墅后院的围墙边。
江辰蹲下。
往里看了一眼。
后院没人。
他翻过围墙。
落地无声。
士兵们也翻进来。
江辰举着枪。
慢慢往别墅方向走。
突然。
前面的灯全亮了。
江辰停下脚步。
别墅的窗户全打开了。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
徐国栋站在二楼阳台上。
手里拿着扩音器。
“江组长，欢迎光临。”


第52章
第52章 徐国栋的陷阱，江辰陷入死局

江辰举着枪。
汗从额头滑下来。
士兵们全停住了。
枪口黑洞洞的。
从窗户里对准他们。
徐国栋站在阳台上。
扩音器里传来他的笑声。
“江组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会来？”
江辰没动。
“早在三天前，我就收到消息了。”
徐国栋扔掉扩音器。
端起杯子喝了口。
“周泽华那个老狐狸，以为给你派海军陆战队就能抓我？”
江辰喘着粗气。
“你在周常委身边有人？”
徐国栋笑了。
“不止周泽华身边。”
他放下杯子。
“中央七个常委，我在五个人身边都有人。”
江辰脑子嗡的一声。
五个常委。
天网的势力比想象中还要可怕。
徐国栋拍了拍手。
别墅里冲出二十几个人。
全穿着黑色作战服。
端着自动步枪。
江辰回头。
士兵们也举着枪。
两边对峙。
谁先开枪，就是一场血战。
就在这时。
前面传来枪声。
李明带着第一连从正面进攻了。
徐国栋转过身。
“去支援正门。”
十几个人跑过去。
江辰抓住机会。
“开火！”
砰砰砰。
枪声响成一片。
徐国栋的人倒下几个。
剩下的躲到掩体后面。
开始反击。
子弹打在墙上。
火花四溅。
江辰滚到柱子后面。
探头朝窗户开了两枪。
一个黑衣人倒下。
士兵们也找到掩体。
和对方交火。
战况激烈。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明发消息。
“从正门冲进去，抓住刘建设。”
李明秒回。
“收到。”
江辰收起手机。
朝身边的士兵喊。
“掩护我，我进别墅。”
士兵们加强火力。
江辰冲出去。
连续翻滚。
到了别墅后门。
一脚踹开。
冲进去。
里面是厨房。
没人。
江辰端着枪往前走。
到了客厅。
墙上挂着几幅画。
沙发翻倒在地。
茶几碎了。
应该是刚才战斗波及的。
江辰上楼梯。
脚步很轻。
到了二楼。
走廊里很安静。
突然。
一扇门打开。
冲出个人。
举着枪。
江辰反应快。
一枪打中他肩膀。
那人倒在地上。
江辰走过去。
踢开他的枪。
“刘建设在哪？”
那人捂着肩膀。
“三楼书房。”
江辰继续上楼。
到了三楼。
尽头那间门关着。
江辰慢慢走过去。
手握着枪柄。
走到门口。
深吸一口气。
一脚踹开门。
刘建设坐在办公桌后面。
五十多岁。
戴着眼镜。
看到江辰。
推了推眼镜。
“江组长，你来了。”
江辰举起枪。
“跟我走。”
刘建设站起来。
“你以为抓住我，就能扳倒天网？”
江辰往前走。
“少废话。”
刘建设摇头。
“你根本不明白天网有多大。”
他拉开抽屉。
掏出把枪。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刘建设手一抖。
枪掉在地上。
他捂着手。
“你疯了？”
江辰走到他面前。
“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刘建设咬着牙。
“你会后悔的。”
江辰拉着他往外走。
下楼。
到了一楼。
外面枪声渐渐停了。
江辰推开门。
院子里躺着几具尸体。
都是徐国栋的人。
士兵们控制了局面。
李明从正门走进来。
看到江辰。
“江组长，抓到了？”
江辰点头。
“抓到了。”
李明转身。
“把人都带走。”
士兵们押着几个俘虏出去。
江辰也押着刘建设出院子。
到了门口。
停着几辆军车。
江辰把刘建设塞进车里。
转身要上车。
突然。
一颗子弹飞过来。
打在车门上。
江辰猛地卧倒。
回头看。
徐国栋站在悬崖边。
手里端着狙击步枪。
又开了一枪。
子弹打在地上。
溅起泥土。
李明举枪。
“开火！”
士兵们朝徐国栋射击。
徐国栋翻身跳下悬崖。
江辰冲过去。
趴在悬崖边往下看。
徐国栋抓着块岩石。
正往下爬。
下面停着艘快艇。
江辰举起枪。
瞄准。
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徐国栋旁边的岩石上。
徐国栋松手。
跳进海里。
游到快艇边。
爬上去。
发动快艇。
快艇冲出去。
江辰骂了一句。
李明跑过来。
“追不上了。”
江辰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
“先回去。”
两人上车。
车队开出崂山区。
往市区方向驶去。
路上。
江辰坐在车里。
脑子在想徐国栋说的话。
中央七个常委。
五个身边都有天网的人。
这件事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青岛市区。
停在海军陆战队驻地。
江辰下车。
李明也下来。
“江组长，刘建设关在审讯室。”
江辰点头。
“我去审他。”
进大楼。
到了审讯室。
刘建设坐在椅子上。
手被铐着。
江辰坐到对面。
“说吧，天网还有谁。”
刘建设抬起头。
“我什么都不会说。”
江辰掏出烟。
点上。
“不说也行。”
他吸了口。
“反正我抓到你就够了。”
刘建设笑了。
“你以为抓到我有用？”
他靠回椅子。
“天网的人遍布中央各部委。”
他停了停。
“就算你抓了我，还有无数个我。”
江辰掐灭烟头。
“那我就一个个抓。”
刘建设摇头。
“你抓不完的。”
他看着江辰。
“而且，你父亲当年就是因为这个死的。”
江辰猛地站起来。
“你说什么？”
刘建设笑了。
“江建国当年查到了天网的核心秘密。”
他停了停。
“所以他必须死。”
江辰攥紧拳头。
“什么秘密？”
刘建设闭上嘴。
江辰拍了桌子。
“说！”
刘建设睁开眼。
“想知道？”
他停了停。
“那就自己去查。”
江辰转身往外走。
门打开。
李明站在外面。
“江组长，纪委书记来电话。”
江辰接过手机。
“书记。”
纪委书记的声音传来。
“江组长，刘建设审出什么了吗？”
江辰看了眼审讯室。
“他不肯说。”
纪委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那就先关着。”
他停了停。
“你回北京一趟，中央要开会。”
江辰挂断电话。
把手机还给李明。
“我要回北京。”
李明点头。
“我送你去机场。”
两人出了大楼。
上车。
往机场开。
一个小时后。
到了机场。
江辰下车。
登机。
飞机起飞。
三个小时后。
降落在北京。
江辰下飞机。
打车到中南海。
门口站着两个警卫。
江辰掏出证件。
“中纪委江辰。”
警卫看了眼。
放行。
江辰进去。
到了会议楼。
上楼。
会议室在三楼。
门口站着几个秘书。
看到江辰。
一个秘书走过来。
“江组长，领导们在里面等你。”
江辰推开门。
会议室很大。
长桌两边坐着十几个人。
全是中央领导。
江辰认出几张脸。
周泽华坐在右边第二个位置。
林建国坐在对面。
钱文华坐在左边。
最上首坐着个老人。
八十多岁。
满头白发。
穿着深色中山装。
中央总书记。
陈建国。
陈建国看到江辰。
招了招手。
“小江，坐。”
江辰坐到最末尾的位置。
陈建国端起茶杯。
“天网的事，大家都听说了。”
他喝了口茶。
“今天开这个会，就是要商量怎么处理。”
周泽华站起来。
“总书记，天网案件牵扯太广。”
他停了停。
“建议成立专案组。”
林建国也站起来。
“我同意老周的意见。”
他转向江辰。
“江组长查案很有能力，可以担任组长。”
钱文华摇头。
“我有不同意见。”
他看着陈建国。
“总书记，天网案件涉及这么多高级干部。”
他停了停。
“处理不好会引起动荡。”
陈建国放下茶杯。
“老钱的顾虑有道理。”
他看着江辰。
“小江，你怎么看？”
江辰站起来。
“总书记，天网必须彻底铲除。”
他停了停。
“否则后患无穷。”
陈建国点头。
“说得对。”
他扫视一圈。
“那就按老周说的办。”
他看着江辰。
“专案组组长就由你来担任。”
江辰坐下。
陈建国继续说。
“但有个条件。”
他停了停。
“所有抓捕行动，必须先报中央批准。”
江辰点头。
“是。”
会议继续进行。
讨论了两个小时。
散会。
江辰走出会议室。
周泽华跟出来。
“江组长，跟我来一下。”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
周泽华压低声音。
“徐国栋跑了？”
江辰点头。
“在青岛让他跑了。”
周泽华叹了口气。
“这个人很危险。”
他停了停。
“他手里有份名单。”
江辰脸色变了。
“什么名单？”
周泽华看了眼四周。
“天网在中央各部委的所有成员。”
江辰脑子嗡嗡作响。
“多少人？”
周泽华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人。”


第53章
第53章 徐国栋的名单，三百人的天网

三百人。

江辰靠在走廊的墙上，脑子里反复想着这个数字。

周泽华站在旁边，拿出根烟递过来。

江辰接过。

两人没说话，就这么抽着。

烟雾在走廊里飘散。

半晌，周泽华掐灭烟头。

“小江，这份名单如果落在别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江辰抬起头。

“徐国栋会拿名单做什么？”

周泽华转过身。

“要么卖给境外势力，要么威胁中央。”

他顿了顿。

“不管哪种，都是灾难。”

江辰把烟头扔进垃圾桶。

“那就必须抓到他。”

周泽华摇头。

“徐国栋现在肯定躲起来了。”

他掏出手机，调出张照片。

“这是他最后一次出现的监控截图。”

照片上，徐国栋坐在辆黑色越野车里，车窗半开，能看到他侧脸。

江辰接过手机放大照片。

背景是个加油站。

招牌上写着“中石化”。

江辰把手机还给周泽华。

“这是哪？”

周泽华收起手机。

“山东德州。”

他看了眼时间。

“三个小时前拍的。”

江辰转身往楼梯走。

“我现在就去德州。”

周泽华拉着他。

“别急。”

他压低声音。

“德州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人盯着。”

江辰停下脚步。

“那现在怎么办？”

周泽华松开手。

“等消息。”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徐国栋不会在德州久留，他肯定要继续跑。”

江辰掏出烟，想了想又收回去。

“他会跑哪？”

周泽华想了想。

“北边。”

江辰皱眉。

“你是说出境？”

周泽华点头。

“徐国栋在俄罗斯有关系。”

他掏出手机，翻出份资料。

“十年前他在远东军区当过联络官，认识不少人。”

江辰接过手机看了看。

资料上写着徐国栋在俄罗斯的经历。

2010年到2012年，驻远东军区。

期间和当地军方高层建立了密切联系。

江辰把手机还回去。

“也就是说，他可能从黑龙江出境？”

周泽华收起手机。

“八成是。”

他转身往会议室走。

“我去跟总书记汇报，你先回去休息。”

江辰下楼。

出了大楼。

天已经黑了。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江辰掏出手机，给张伟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老江？”

张伟的声音有些疲惫。

江辰握着手机。

“帮我盯着黑龙江边境的所有口岸。”

张伟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徐国栋要从那跑？”

江辰走到停车场。

“对，周泽华说他可能去俄罗斯。”

张伟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我马上联系边防总队。”

他停了停。

“但老江，黑龙江边境线太长了。”

江辰上车。

“我不管多长，给我死死盯住。”

挂断电话。

发动车子。

往酒店开。

半小时后，到了酒店。

江辰停车，上楼。

推开房门。

苏小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到江辰，站起来。

“你回来了？”

江辰脱掉外套。

“嗯。”

苏小小走过来。

“累不累？”

江辰摇头。

“还行。”

他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苏小小倒了杯水，递给他。

“喝点水。”

江辰接过，喝了口。

手机响了。

江建华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爷爷。”

江建华的声音传来。

“辰儿，听说抓了刘建设？”

江辰靠在窗边。

“抓了，但徐国栋跑了。”

江建华那边传来咳嗽声。

“这个人很狡猾。”

他停了停。

“当年你父亲就是栽在他手里。”

江辰攥紧手机。

“什么意思？”

江建华叹了口气。

“徐国栋当年是何建军的副手。”

他顿了顿。

“你父亲查案的时候，就是他下的手。”

江辰脑子嗡嗡作响。

原来害死父亲的凶手一直是徐国栋。

江建华继续说。

“辰儿，这个人手段狠辣，你要小心。”

江辰掐灭烟头。

“我会的。”

挂断电话。

江辰转过身。

苏小小站在旁边。

“怎么了？”

江辰摇头。

“没事。”

他走到沙发坐下。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徐国栋的声音。

“江组长，好久不见。”

江辰猛地站起来。

“徐国栋？”

徐国栋那边传来笑声。

“对，是我。”

他停了停。

“想不想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江辰攥紧手机。

“说。”

徐国栋笑了。

“不着急。”

他顿了顿。

“咱们见面聊。”

江辰咬着牙。

“在哪见？”

徐国栋那边传来汽车引擎声。

“黑龙江，黑河市。”

他停了停。

“明天中午十二点，中俄大桥桥头。”

江辰脑子飞快转动。

黑河市紧挨着俄罗斯。

徐国栋约在那里见面，肯定是想谈条件。

“你想干什么？”

徐国栋那边传来风声。

“江组长，别这么紧张。”

他笑了。

“我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江辰冷笑。

“什么交易？”

徐国栋停了停。

“我手里有份名单。”

他顿了顿。

“三百个天网成员的名字。”

江辰没说话。

徐国栋继续说。

“只要你答应放我走，这份名单就是你的。”

江辰掐灭烟头。

“凭什么相信你？”

徐国栋笑了。

“江组长，你没得选。”

他停了停。

“要么放我走，拿到名单。”

他顿了顿。

“要么继续追我，眼睁睁看着这份名单流到境外。”

江辰沉默几秒。

“我考虑考虑。”

徐国栋那边传来关车门的声音。

“别考虑太久。”

他顿了顿。

“明天中午十二点，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

江辰站在那里。

脑子飞快转动。

徐国栋约在黑河见面。

那里离俄罗斯只隔着条黑龙江。

如果谈崩了，他随时能跑。

苏小小走过来。

“江辰，怎么了？”

江辰转过身。

“徐国栋打来电话。”

他把刚才的对话说了一遍。

苏小小脸色变了。

“他是想要你放他走？”

江辰点头。

“对。”

苏小小拉着他的手。

“你不会答应吧？”

江辰没说话。

他走到窗边。

外面是万家灯火。

三百个天网成员。

如果不拿到这份名单，天网永远铲除不了。

但如果放走徐国栋，就等于放虎归山。

江辰掏出手机。

给周泽华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组长？”

周泽华的声音传来。

江辰握着手机。

“周常委，徐国栋给我打电话了。”

他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周泽华那边沉默几秒。

“他约你在黑河见面？”

江辰点头。

“对。”

周泽华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这是个圈套。”

他停了停。

“黑河离俄罗斯太近，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江辰靠在窗边。

“但我必须去。”

他顿了顿。

“那份名单太重要了。”

周泽华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我明白。”

他停了停。

“但你不能一个人去。”

江辰转过身。

“你有什么安排？”

周泽华那边传来电话声。

“我让北部战区派一个营的兵力配合你。”

他顿了顿。

“但记住，千万别让徐国栋跑到俄罗斯去。”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苏小小。

“我明天要去黑河。”

苏小小走过来。

“我陪你去。”

江辰摇头。

“太危险了。”

苏小小拉着他的手。

“我不怕。”

江辰看着她。

沉默几秒。

“好。”

第二天早上六点。

江辰和苏小小出发了。

在机场见到了张伟。

张伟脸色有些苍白。

肩膀上还缠着绷带。

江辰走过去。

“你伤好了？”

张伟摆摆手。

“死不了。”

他掏出份文件。

“北部战区的人已经在黑河集结了。”

他递给江辰。

“这是行动方案。”

江辰接过文件，翻了几页。

北部战区派了一个加强营。

四百多人。

配备了装甲车和武装直升机。

江辰合上文件。

“够了。”

三人登机。

飞机起飞。

三个小时后。

降落在黑河机场。

下飞机。

出航站楼。

一辆军车停在那。

车门打开。

下来个军官。

四十多岁，国字脸，穿着北部战区的制服。

走到江辰面前。

敬礼。

“江组长，北部战区某旅参谋长李国强，奉命配合您行动。”

江辰回礼。

“李参谋长，人到齐了吗？”

李国强点头。

“全在郊区待命。”

江辰上车。

“现在去看看。”

车队开出机场。

往郊区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

到了个废弃工厂。

停车。

江辰下车。

工厂里停着几十辆军车。

士兵们全副武装。

正在检查装备。

李国强走过来。

“江组长，这次行动怎么打？”

江辰掏出地图。

“中俄大桥在这。”

他指了个位置。

“徐国栋约我在桥头见面。”

他顿了顿。

“你们分三路埋伏。”

他在地图上画了三个圈。

“第一路，在桥头东侧。”

“第二路，在西侧。”

“第三路，在桥中间。”

李国强看着地图。

“明白了。”

他抬起头。

“那您呢？”

江辰收起地图。

“我单独去见他。”

李国强皱眉。

“太危险了。”

江辰摆摆手。

“没事。”

他看了眼时间。

上午十点。

还有两个小时。

江辰转身。

“各单位准备，十一点半出发。”

士兵们开始整理装备。

江辰走到角落。

掏出烟。

点上。

张伟走过来。

“老江，你真打算一个人去？”

江辰吸了口烟。

“对。”

张伟靠在墙上。

“徐国栋不是好对付的。”

江辰掐灭烟头。

“我心里有数。”

十一点半。

车队出发。

江辰坐在第一辆车里。

车窗外是白茫茫的雪地。

黑龙江就在前面。

十二点整。

车队到了中俄大桥附近。

士兵们下车。

分三路埋伏。

江辰一个人走到桥头。

桥很长。

另一头就是俄罗斯。

江辰站在那里。

等着。

五分钟后。

对面走来个人。

徐国栋。

他穿着黑色羽绒服。

手里拎着个公文包。

走到江辰面前。

停下。

“江组长，准时啊。”

江辰盯着他。

“名单呢？”

徐国栋拍了拍公文包。

“在这。”

他笑了。

“但你得先答应放我走。”

江辰没说话。

徐国栋转身。

“看到对面了吗？”

他指了指俄罗斯那边。

“只要我过了桥，你就永远抓不到我了。”

江辰攥紧拳头。

“你以为我会放你走？”

徐国栋转过身。

“江组长，你别无选择。”

他拿出份文件。

“这是名单的一部分。”

他递给江辰。

江辰接过。

翻开。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名字。

都是中央各部委的官员。

江辰合上文件。

“剩下的呢？”

徐国栋拍了拍公文包。

“放我走，就给你。”

江辰站在那里。

脑子飞快转动。

突然。

对面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黑色越野车冲过来。

在徐国栋身后停下。

车门打开。

下来三个人。

全穿着黑色作战服。

端着自动步枪。


第54章
第54章 桥头对峙，徐国栋的最后底牌

江辰举起枪。
三个黑衣人也举起枪。
双方对峙。
徐国栋笑了。
“江组长，别紧张。”
他拍了拍公文包。
“这是我的保镖。”
江辰没放下枪。
“你以为带几个人就能跑掉？”
徐国栋摇头。
“我不是想跑。”
他转身指了指桥对面。
“我是想给你看看我的退路。”
江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桥对面停着几辆俄罗斯军车。
车上下来十几个俄军士兵。
全端着枪。
江辰脸色变了。
徐国栋转回来。
“看到了吧？”
他笑了。
“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开火。”
江辰攥紧枪柄。
“你勾结俄军？”
徐国栋摆摆手。
“别说得这么难听。”
他掏出根烟。
点上。
“我只是花钱请他们帮个忙。”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你走？”
徐国栋吸了口烟。
“江组长，你太年轻了。”
他吐出烟圈。
“这不是你放不放的问题。”
他指了指周围。
“你看看，你带了多少人？”
江辰没说话。
徐国栋继续说。
“我知道你在桥两边埋伏了部队。”
他弹了弹烟灰。
“但你敢开火吗？”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徐国栋笑了。
“这里是边境。”
他指了指对面。
“一旦开火，就是国际事件。”
他停了停。
“到时候中俄关系破裂，你担得起这个责任？”
江辰咬着牙。
徐国栋说得没错。
这里是边境。
一旦开火，后果不堪设想。
徐国栋走到江辰面前。
“所以，江组长。”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放我走吧。”
他把公文包递过来。
“名单给你。”
江辰盯着公文包。
脑子飞快转动。
突然。
对讲机里传来李国强的声音。
“江组长，俄军那边有动静。”
江辰拿起对讲机。
“什么动静？”
李国强那边传来汽车引擎声。
“又来了两辆军车。”
他停了停。
“人数增加到三十个。”
江辰放下对讲机。
徐国栋笑了。
“看到了吧？”
他掐灭烟头。
“我的人越来越多。”
他转身往桥对面走。
“江组长，考虑清楚了吗？”
江辰站在那里。
手握着枪。
脑子里全是父亲的脸。
江建国当年就是死在徐国栋手里。
现在凶手就在眼前。
怎么能让他跑掉？
江辰举起枪。
对准徐国栋的后背。
徐国栋停下脚步。
没回头。
“江组长，你确定要开枪？”
江辰扣着扳机。
手在发抖。
徐国栋转过身。
“开枪啊。”
他张开双臂。
“但你开了枪，名单就拿不到了。”
他拍了拍公文包。
“这里面可是三百个天网成员的名字。”
江辰喘着粗气。
徐国栋走回来。
“江组长，你是聪明人。”
他把公文包塞进江辰怀里。
“别为了一时意气，毁了大局。”
江辰接过公文包。
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叠文件。
第一页写着：天网成员名单。
江辰翻了几页。
全是名字。
职位。
部门。
密密麻麻。
徐国栋转身。
“江组长，后会有期。”
他往桥对面走。
江辰站在那里。
攥着公文包。
脑子里一片混乱。
突然。
对讲机里传来张伟的声音。
“老江，别让他跑！”
江辰拿起对讲机。
“可是俄军……”
张伟那边传来急促的声音。
“管他什么俄军！”
他停了停。
“这是咱们的地盘！”
江辰愣住。
张伟说得对。
这是中国的地盘。
凭什么让徐国栋就这么跑了？
江辰举起枪。
对准徐国栋。
“站住！”
徐国栋停下脚步。
回头。
“江组长，你这是要反悔？”
江辰往前走。
“我没说放你走。”
徐国栋脸色变了。
“你疯了？”
他指了指对面。
“俄军就在那！”
江辰继续往前走。
“那又怎么样？”
他举着枪。
“这是中国！”
徐国栋往后退。
“你别过来！”
他拿起对讲机。
“准备开火！”
对面的俄军举起枪。
江辰没停。
继续往前走。
徐国栋喊了一声。
“开火！”
砰砰砰。
枪声响起。
但不是俄军开的。
是桥两边埋伏的中国士兵。
子弹打在俄军车上。
溅起火花。
俄军慌了。
纷纷躲到车后。
徐国栋脸色煞白。
“你真敢开火？”
江辰走到他面前。
“我说了，这是中国。”
他一拳打在徐国栋脸上。
徐国栋倒在地上。
江辰骑在他身上。
一拳接一拳。
“这一拳，是替我父亲打的！”
砰。
“这一拳，是替所有被你害死的人打的！”
砰。
“这一拳，是替天网的受害者打的！”
砰。
徐国栋脸上全是血。
嘴里吐出几颗牙。
江辰站起来。
掏出手铐。
铐在徐国栋手上。
李国强带着士兵冲过来。
“江组长，俄军那边……”
江辰转过身。
对面的俄军已经上车了。
车队掉头。
往俄罗斯方向开去。
江辰松了口气。
李国强走过来。
“江组长，他们跑了。”
江辰点头。
“跑了就跑了。”
他拉起徐国栋。
“只要抓到这个人就够了。”
士兵们押着徐国栋往回走。
江辰拿着公文包。
跟在后面。
张伟跑过来。
“老江，你刚才太帅了！”
江辰摆摆手。
“别废话。”
他把公文包递给张伟。
“这是天网的名单。”
张伟接过。
打开。
看了几眼。
脸色变了。
“这么多人？”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对。”
他吸了口。
“接下来的仗更难打。”
张伟合上公文包。
“那咱们怎么办？”
江辰掐灭烟头。
“回北京。”
他转身往车队方向走。
“把名单交给中央。”
众人上车。
车队开出黑河。
往机场方向驶去。
路上。
江辰坐在车里。
脑子里全是那份名单。
三百个人。
遍布中央各部委。
这些人如果一起反扑。
后果不堪设想。
手机响了。
周泽华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周常委。”
周泽华的声音传来。
“江组长，徐国栋抓到了？”
江辰握着手机。
“抓到了。”
他停了停。
“名单也拿到了。”
周泽华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声。
“好，好啊。”
他停了停。
“江组长，辛苦了。”
江辰靠回座位。
“应该的。”
周泽华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名单上的人，中央会慢慢处理。”
他停了停。
“但你要做好准备。”
江辰皱眉。
“什么准备？”
周泽华那边沉默几秒。
“这些人不会坐以待毙。”
他停了停。
“他们肯定会反扑。”
江辰攥紧手机。
“我会小心的。”
周泽华挂断电话。
江辰放下手机。
转头看向窗外。
雪地茫茫。
看不到尽头。
三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北京。
江辰下飞机。
张伟和苏小小跟在后面。
出航站楼。
几辆车停在那。
纪委书记站在车边。
看到江辰。
走过来。
“江组长，辛苦了。”
江辰掏出公文包。
“书记，名单在这。”
纪委书记接过。
打开。
看了几眼。
脸色凝重。
“这么多人。”
他合上公文包。
“江组长，跟我回纪委。”
江辰点头。
上车。
车队开出机场。
往纪委大楼方向驶去。
半小时后。
到了纪委。
江辰下车。
跟着纪委书记进大楼。
上楼。
到了会议室。
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
全是纪委的领导。
纪委书记走到主位。
“同志们，天网的名单拿到了。”
他把公文包放在桌上。
“接下来，我们要开始清理行动。”
一个副书记站起来。
“书记，这份名单上的人太多了。”
他停了停。
“一次性抓捕，恐怕会引起动荡。”
纪委书记点头。
“你说得对。”
他看了眼江辰。
“所以我们要分批抓。”
他拿起名单。
“先抓关键人物。”
他翻了几页。
“其他人慢慢来。”
江辰站在旁边。
听着他们讨论。
突然。
门被推开。
冲进来个秘书。
“书记，不好了！”
纪委书记站起来。
“怎么了？”
秘书喘着粗气。
“名单泄露了！”
纪委书记脸色大变。
“什么？”
秘书拿出手机。
“刚才有人在网上公布了部分名单。”
他把手机递给纪委书记。
纪委书记接过。
看了几眼。
脸色铁青。
“是谁干的？”
秘书摇头。
“不知道。”
他停了停。
“但消息已经传开了。”
纪委书记把手机摔在桌上。
“混蛋！”
他转身看着江辰。
“江组长，名单是你拿回来的。”
他停了停。
“除了你，还有谁接触过？”
江辰脑子飞快转动。
名单从黑河拿回来后。
只有他和张伟碰过。
难道是张伟泄露的？
不可能。
张伟跟了他这么多年。
不会背叛。
那会是谁？
江辰突然想起来。
在飞机上。
他去了趟洗手间。
公文包放在座位上。
苏小小在旁边。
难道是她？


第55章
第55章 苏小小的真实身份曝光

江辰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心脏猛地一紧。

不会的。

苏小小不可能背叛他。

但名单确实泄露了。

纪委书记盯着江辰。

“江组长，你在想什么？”

江辰回过神。

“书记，我在想谁有机会接触名单。”

纪委书记走过来。

“除了你，还有谁碰过公文包？”

江辰握紧拳头。

“张伟。”

他停了停。

“还有我女朋友。”

纪委书记脸色变了。

“你女朋友？”

江辰点头。

“在飞机上，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公文包放在座位上。”

纪委书记转身。

“马上把你女朋友带过来。”

江辰掏出手机。

给苏小小打电话。

响了几声。

关机。

江辰脸色煞白。

关机了。

纪委书记看着他。

“打不通？”

江辰放下手机。

“关机了。”

纪委书记拿起桌上的电话。

“立刻派人去江组长的酒店。”

他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江辰。

“江组长，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江辰喉咙发干。

“苏小小。”

纪委书记拿起笔。

“哪个单位的？”

江辰摇头。

“她说自己是自由职业。”

纪委书记停下笔。

“自由职业？”

他放下笔。

“江组长，你对她了解多少？”

江辰站在那里。

脑子一片空白。

他对苏小小了解多少？

认识三个月。

她说自己是苏雨的妹妹。

但除此之外。

他什么都不知道。

纪委书记拿起电话。

“查一下苏小小的身份。”

他报了苏小小的名字。

挂断电话。

五分钟后。

秘书进来。

“书记，查到了。”

他递过来份资料。

纪委书记接过。

翻开。

看了几眼。

脸色铁青。

“江组长，你看看这个。”

他把资料递给江辰。

江辰接过。

第一页是张照片。

苏小小的照片。

但下面写着另一个名字。

林雪。

国安部特工。

江辰手抖了。

继续往下翻。

资料上写着林雪的履历。

2015年进入国安部。

2018年调到反间谍局。

2020年执行卧底任务。

目标：天网组织。

江辰合上资料。

脑子嗡嗡作响。

苏小小是国安部的人。

她接近自己。

是为了天网的案子。

纪委书记走过来。

“江组长，你被利用了。”

江辰攥紧资料。

“她为什么要泄露名单？”

纪委书记摇头。

“这个我也不清楚。”

他拿起电话。

“但必须马上找到她。”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去找她。”

纪委书记拦着他。

“江组长，你现在不适合参与这个案子。”

江辰推开他。

“我必须找到她。”

他冲出会议室。

下楼。

出大楼。

上车。

发动车子。

往酒店方向开。

半小时后。

到了酒店。

江辰冲进大堂。

上楼。

推开房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

苏小小的东西全没了。

江辰站在门口。

脑子里全是苏小小的脸。

她笑的样子。

她哭的样子。

她说爱他的样子。

全是假的。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苏小小的声音。

“江辰，对不起。”

江辰攥紧手机。

“你在哪？”

苏小小那边传来风声。

“我不能告诉你。”

她停了停。

“但我必须跟你解释。”

江辰掐灭烟头。

“解释什么？解释你是国安部的人？还是解释你泄露了名单？”

苏小小那边传来哽咽声。

“江辰，我泄露名单不是为了害你。”

她停了停。

“是为了保护你。”

江辰冷笑。

“保护我？”

苏小小那边传来汽车引擎声。

“天网的人太多了。”

她停了停。

“如果按照纪委的计划慢慢抓。”

她顿了顿。

“他们会先下手把你杀了。”

江辰愣住。

苏小小继续说。

“所以我把名单公布出去。”

她停了停。

“让天网的人自乱阵脚。”

江辰靠在墙上。

“那你现在在哪？”

苏小小那边沉默几秒。

“我在追一个人。”

江辰皱眉。

“谁？”

苏小小那边传来刹车声。

“天网真正的幕后老板。”

她停了停。

“赵明远说的那个常委。”

江辰猛地站直。

“你找到他了？”

苏小小那边传来关车门的声音。

“找到了。”

她停了停。

“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江辰握着手机。

“在哪见面？”

苏小小报了个地址。

“香山。”

她停了停。

“一个小时后。”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出房间。

下楼。

上车。

往香山方向开。

路上。

江辰脑子飞快转动。

苏小小说的话。

是真是假？

她真的是为了保护自己？

还是另有目的？

四十分钟后。

到了香山。

江辰停车。

下车。

往山上走。

天已经黑了。

山路很安静。

只有风声。

江辰掏出枪。

握在手里。

继续往上走。

走了二十分钟。

到了半山腰。

前面有个亭子。

苏小小站在那里。

背对着他。

江辰举起枪。

“别动。”

苏小小转过身。

“江辰。”

她脸上全是泪。

江辰没放下枪。

“说，天网的幕后老板是谁？”

苏小小擦了擦眼泪。

“是林建国。”

江辰脸色大变。

林建国。

中央政治局常委。

分管组织工作。

苏小小走过来。

“他就在山顶。”

她停了停。

“我跟踪他到这里。”

江辰放下枪。

“你确定？”

苏小小点头。

“确定。”

她掏出手机。

打开一段录音。

林建国的声音传出来。

“名单泄露了？”

另一个声音回答。

“对，林部长。”

林建国那边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废物！”

他停了停。

“马上转移所有人。”

录音停了。

江辰收起手机。

“这是什么时候录的？”

苏小小收起手机。

“半小时前。”

她指了指山顶。

“他现在就在上面。”

江辰转身往山顶走。

苏小小跟上来。

“江辰，等等。”

江辰没停。

“我要去抓他。”

苏小小拉着他。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江辰甩开她的手。

“那你想怎么样？”

苏小小掏出枪。

“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继续往上走。

十分钟后。

到了山顶。

山顶有栋小别墅。

灯亮着。

江辰蹲下。

往里面看了一眼。

客厅里坐着几个人。

林建国坐在沙发上。

旁边站着四个保镖。

江辰转头看着苏小小。

“你从后门进。”

苏小小点头。

“好。”

她绕到别墅后面。

江辰等了三分钟。

站起来。

走到前门。

一脚踹开。

冲进去。

举起枪。

“林部长，好久不见。”

林建国站起来。

“江组长？”

他脸色变了。

“你怎么找到这的？”

江辰往前走。

“有人告诉我的。”

林建国转身要跑。

后门被推开。

苏小小举着枪。

“林部长，别跑了。”

林建国停下脚步。

四个保镖掏出枪。

江辰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两个保镖倒下。

苏小小也开枪。

又倒下一个。

最后一个保镖举着枪。

对准江辰。

突然。

门外冲进来十几个人。

全穿着警服。

为首的是纪委书记。

“都放下枪！”

保镖愣住。

放下枪。

纪委书记走到林建国面前。

“林部长，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56章

第56章 林建国落网，天网核心浮出水面

林建国被铐上手铐。

脸色惨白。

纪委书记站在他面前。

“林部长，没想到吧。”

林建国低着头。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纪委书记冷笑。

“不明白？”

他掏出那份名单。

“这上面有你的签名。”

林建国抬起头。

看了眼名单。

脸色更白了。

“这是伪造的。”

纪委书记摇头。

“伪造？”

他拿出另一份文件。

“那这个呢？”

文件上是林建国和徐国栋的合影。

背景是个码头。

旁边停着艘货船。

林建国瘫坐回沙发。

“我完了。”

纪委书记挥手。

“带走。”

两个警察押着林建国出去。

江辰站在旁边。

脑子还在转。

苏小小走过来。

“江辰。”

江辰转过身。

“你到底是谁？”

苏小小咬着嘴唇。

“我叫林雪，国安部反间谍局的。”

她停了停。

“三年前接到任务，卧底天网。”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所以接近我也是任务？”

林雪摇头。

“一开始是。”

她走过来。

“但后来不是了。”

江辰转身。

“别说了。”

他往外走。

林雪追上来。

“江辰，听我解释。”

江辰停下脚步。

没回头。

“我不想听。”

他继续往外走。

出了别墅。

下山。

林雪站在原地。

眼泪流下来。

纪委书记走过来。

“林特工，辛苦了。”

林雪擦了擦眼泪。

“书记，天网还没完全铲除。”

纪委书记点头。

“我明白。”

他掏出烟。

点上。

“林建国只是明面上的。”

他吸了口。

“真正的核心还在暗处。”

林雪皱眉。

“您是说还有人？”

纪委书记吐出烟圈。

“对。”

他转身看着夜空。

“天网的真正创始人，到现在都没露面。”

林雪脸色变了。

“会是谁？”

纪委书记摇头。

“不知道。”

他掐灭烟头。

“但肯定比林建国级别更高。”

林雪攥紧拳头。

“那我继续查。”

纪委书记拦着她。

“不用了。”

他转过身。

“这件事交给江组长。”

林雪愣住。

“可是他现在……”

纪委书记摆手。

“他会想明白的。”

他往山下走。

“你先回国安部报到。”

林雪站在那里。

看着江辰消失的方向。

半晌。

转身下山。

江辰开车回到酒店。

推开房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

他走到窗边。

点了根烟。

手机响了。

江建华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爷爷。”

江建华的声音传来。

“辰儿，听说林建国被抓了？”

江辰吸了口烟。

“对。”

江建华那边传来咳嗽声。

“好，好啊。”

他停了停。

“但你要小心。”

江辰皱眉。

“为什么？”

江建华那边沉默几秒。

“因为天网还有个人没抓。”

江辰猛地站直。

“谁？”

江建华咳了几声。

“当年你父亲查案的时候，发现天网有个代号叫'零号'的人。”

他停了停。

“这个人才是天网真正的创始人。”

江辰攥紧手机。

“零号？”

江建华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对，你父亲当年就是因为查到这个人，才被杀的。”

江辰脑子嗡嗡作响。

“爷爷，您知道零号是谁吗？”

江建华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声。

“不知道。”

他停了停。

“但你父亲留下过一句话。”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话？”

江建华那边沉默几秒。

“他说，零号就在中南海。”

江辰手抖了。

中南海。

那里住着的都是国家最高层领导。

如果零号真在那里。

那会是谁？

江建华继续说。

“辰儿，这件事太危险了。”

他停了停。

“要不你别查了。”

江辰掐灭烟头。

“不行。”

他转过身。

“我父亲的仇必须报。”

江建华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那你要小心。”

他停了停。

“零号这个人手段很狠。”

江辰挂断电话。

站在窗边。

脑子飞快转动。

零号在中南海。

那范围就缩小了。

中南海里住着的。

除了七个常委。

还有几个退休的老领导。

会是谁？

江辰掏出手机。

给张伟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老江？”

张伟的声音有些疲惫。

江辰握着手机。

“帮我查一下，中南海里住着的所有人。”

张伟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这个不好查。”

他停了停。

“中南海的资料都是机密。”

江辰靠在窗边。

“想办法。”

张伟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行，我试试。”

他停了停。

“但老江，你查这个干什么？”

江辰吐出烟圈。

“天网还有个零号。”

他停了停。

“这个人在中南海。”

张伟那边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靠，这么大的鱼？”

江辰掐灭烟头。

“对。”

他转过身。

“所以必须查清楚。”

张伟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行，我马上办。”

挂断电话。

江辰走到床边。

躺下。

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父亲的脸。

江建国当年就是因为查到零号。

才被杀的。

现在自己也在查。

会不会也……

江辰睁开眼。

不能想这些。

必须把零号揪出来。

否则父亲的仇永远报不了。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个苍老的声音。

“江组长，我是李国平。”

江辰猛地坐起来。

李国平。

中央军委主席。

“李主席。”

李国平那边传来咳嗽声。

“江组长，听说你在查零号？”

江辰握着手机。

“对。”

李国平那边沉默几秒。

“这件事很危险。”

他停了停。

“你确定要查？”

江辰攥紧手机。

“确定。”

李国平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那好。”

他停了停。

“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

他顿了顿。

“我有些东西要给你。”

江辰愣住。

“什么东西？”

李国平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你父亲当年留下的。”

江辰脑子嗡嗡作响。

父亲留下的东西？

李国平继续说。

“这些东西我保管了二十年。”

他停了停。

“现在该交给你了。”

江辰喉咙发干。

“谢谢李主席。”

李国平挂断电话。

江辰放下手机。

躺回床上。

脑子转得飞快。

父亲留下的东西。

会是什么？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江辰开车到了中南海。

门口站着两个警卫。

江辰掏出证件。

“中纪委江辰，李主席约的。”

警卫看了眼证件。

打了个电话。

放行。

江辰进去。

到了李国平的办公楼。

上楼。

到了三楼。

李国平的办公室在尽头。

江辰敲门。

“进。”

江辰推开门。

李国平坐在办公桌后面。

看到江辰。

站起来。

“小江，坐。”

江辰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李国平走到保险柜前。

打开。

拿出个牛皮纸袋。

走回来。

放在江辰面前。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

江辰接过纸袋。

打开。

里面是几份文件。

还有个U盘。

江辰拿起第一份文件。

翻开。

第一页写着：天网调查报告。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江辰快速浏览。

文件里记录了天网的组织架构。

成员名单。

资金来源。

还有一个代号。

零号。

江辰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一行字：零号真实身份——

后面被撕掉了。

江辰抬起头。

“李主席，这后面是什么？”

李国平摇头。

“不知道。”

他坐回椅子。

“你父亲当年就是留下这些。”

他停了停。

“后面那页被人撕走了。”

江辰攥紧文件。

“谁撕的？”

李国平叹了口气。

“应该是零号。”

他端起茶杯。

“你父亲被杀那天，办公室被人翻过。”

他喝了口茶。

“很多资料都不见了。”

江辰放下文件。

拿起U盘。

“这里面是什么？”

李国平放下茶杯。

“不知道。”

他站起来。

“你父亲说这是保命的东西。”

他走到窗边。

“但我一直没打开过。”

江辰收起U盘。

“谢谢李主席。”

李国平转过身。

“小江，查零号的事，要小心。”

他走回来。

“这个人能在中南海藏这么多年。”

他停了停。

“肯定不简单。”

江辰站起来。

“我会的。”

他转身往外走。

李国平叫住他。

“小江。”

江辰回头。

李国平走过来。

压低声音。

“如果查到零号是谁。”

他停了停。

“第一时间告诉我。”

江辰点头。

“好。”

出了办公室。

江辰下楼。

上车。

把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了。

弹出个对话框。

需要密码。

江辰皱眉。

父亲会用什么密码？

他试了几个。

都不对。

突然。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说过的话。

“辰儿，记住你的生日。”

“那是爸爸最重要的日子。”

江辰输入自己的生日。

19900315。

屏幕跳转。

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江辰双击。

视频播放。

画面里出现父亲的脸。

江建国坐在办公桌前。

脸色憔悴。

“辰儿，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

他停了停。

“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江辰握紧方向盘。

江建国继续说。

“我查到了零号的身份。”

他掏出份文件。

对着镜头。

“零号就是——”

画面突然卡住了。

然后黑屏。

江辰拍了拍电脑。

“该死！”

视频文件损坏了。

关键部分看不到。

江辰靠回座位。

深吸一口气。

父亲明明说出了零号的名字。

但偏偏看不到。

手机响了。

张伟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查到了？”

张伟那边传来兴奋的声音。

“老江，我查到中南海的人员名单了。”

他停了停。

“但有个人很奇怪。”

江辰坐直。

“谁？”

张伟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钱文华。”

江辰脑子嗡的一声。

钱文华。

中央政治局常委。

分管宣传工作。

张伟继续说。

“他二十年前突然从地方调到中央。”

他停了停。

“但调动的理由很模糊。”

江辰攥紧手机。

“还有呢？”

张伟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他名下有个境外账户。”

他停了停。

“里面有三亿美金。”

江辰脸色变了。

三亿美金。

一个常委哪来这么多钱？

张伟继续说。

“而且这个账户的开户时间。”

他停了停。

“正好是你父亲出事那年。”

江辰挂断电话。

发动车子。

往钱文华的住处开去。
　　


第57章
第57章 钱文华的秘密,江辰陷入绝境

车子开得飞快。

江辰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全是那三亿美金。

钱文华。

中央政治局常委。

分管宣传工作。

表面上是个温和的老干部。

背地里却藏着这么多钱。

半小时后，到了钱文华的住处。

一栋独立小院。

灰色围墙，红色大门。

门口站着两个警卫。

江辰下车。

掏出证件。

“中纪委江辰，找钱常委。”

警卫看了眼证件。

“钱常委不在家。”

江辰皱眉。

“去哪了？”

警卫摇头。

“不知道。”

江辰收起证件。

转身上车。

掏出手机。

给张伟打电话。

“帮我定位钱文华的手机。”

张伟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稍等。”

十秒后。

“老江，他的手机在西郊。”

江辰发动车子。

“具体位置。”

张伟报了个地址。

“一个废弃工厂。”

江辰挂断电话。

油门踩到底。

车子冲出去。

四十分钟后，到了西郊。

前面是片荒地。

远处有栋破旧厂房。

江辰停车。

下车。

掏出枪。

慢慢往厂房走。

四周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枯草的声音。

江辰走到厂房门口。

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

里面黑漆漆的。

江辰拿出手电。

打开。

光束照进去。

空荡荡的厂房里，站着个人。

钱文华。

他背对着门口。

听到脚步声，转过身。

“江组长，你来了。”

江辰举起枪。

“钱常委，跟我走一趟。”

钱文华笑了。

“走？去哪？”

江辰往前走。

“纪委。”

钱文华摇头。

“我哪也不去。”

他拍了拍手。

厂房四周亮起灯。

十几个人从暗处走出来。

全穿着黑色作战服。

端着自动步枪。

江辰停下脚步。

钱文华走过来。

“江组长，你以为我会坐以待毙？”

江辰握紧枪柄。

“你早就在等我？”

钱文华点头。

“从你查到我账户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会来。”

他走到江辰面前。

“所以我准备了个欢迎仪式。”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你就是零号？”

钱文华笑了。

“对，我就是。”

他转身。

“天网是我二十年前创立的。”

他顿了顿。

“目的就是控制中央的权力。”

江辰攥紧枪。

“你害死了我父亲。”

钱文华转回来。

“江建国？”

他想了想。

“对，是我下的令。”

他掏出根烟。

点上。

“你父亲当年查得太深了。”

他吸了口。

“不杀他，天网就保不住。”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钱文华脚边的地面上。

溅起火花。

钱文华没动。

“江组长，别冲动。”

他挥挥手。

十几把枪对准江辰。

“你现在开枪，死的是你。”

江辰喘着粗气。

“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钱文华笑了。

“拉我垫背？”

他掐灭烟头。

“你以为杀了我，天网就完了？”

他走回去。

“天网的成员遍布全国。”

他停了停。

“就算我死了，还有无数个我。”

江辰放下枪。

“那你想怎么样？”

钱文华转过身。

“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加入天网。”

江辰冷笑。

“不可能。”

钱文华放下手。

“那就第二个。”

他顿了顿。

“死。”

江辰握着枪。

脑子飞快转动。

十几把枪对着自己。

硬拼肯定没戏。

必须拖时间。

“钱常委，我有个问题。”

钱文华靠在墙上。

“说。”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天网到底想干什么？”

钱文华笑了。

“想干什么？”

他站直。

“想掌控这个国家。”

他走过来。

“现在的体制太僵化了。”

他停了停。

“必须有人打破规则。”

江辰摇头。

“你这是叛国。”

钱文华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叛国？”

他转身。

“我只是想让国家变得更好。”

江辰推开他的手。

“更好？”

他往后退。

“你贪污三亿美金，这叫让国家变好？”

钱文华脸色变了。

“你查到了我的账户？”

江辰点头。

“对。”

钱文华沉默几秒。

“看来你确实查得够深。”

他挥手。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转身。

“杀了他。”

十几把枪举起来。

江辰扣动扳机。

砰砰砰。

朝最近的两个人开枪。

两人倒下。

江辰翻滚。

躲到柱子后面。

子弹打在柱子上。

火花四溅。

江辰探头。

朝外面开了两枪。

又倒下一个。

但对方人太多。

火力太猛。

江辰根本冲不出去。

手机响了。

江辰掏出来。

林雪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喂。”

林雪的声音传来。

“江辰，你在哪？”

江辰喘着粗气。

“西郊废弃工厂。”

他躲开一颗子弹。

“我被困住了。”

林雪那边传来汽车引擎声。

“坚持住，我马上到。”

江辰挂断电话。

探头又开了几枪。

弹匣空了。

他摸了摸腰间。

只剩最后一个弹匣。

钱文华站在远处。

“江组长，别挣扎了。”

他点了根烟。

“你跑不掉的。”

江辰换上弹匣。

“那可不一定。”

他站起来。

举枪。

对准钱文华。

钱文华愣了一下。

“你疯了？”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飞过去。

打在钱文华旁边的墙上。

钱文华脸色煞白。

“开火！全部开火！”

十几把枪同时开火。

江辰滚到另一根柱子后面。

子弹打得柱子直冒火星。

就在这时。

厂房外传来汽车声。

然后是枪声。

砰砰砰。

钱文华回头。

“怎么回事？”

一个黑衣人跑过来。

“老板，外面来了很多人。”

钱文华脸色变了。

“谁？”

黑衣人喘着气。

“国安部的。”

话音刚落。

厂房大门被撞开。

冲进来二十几个人。

全穿着国安部的制服。

为首的是林雪。

她举着枪。

“都放下枪！”

钱文华的人愣住了。

钱文华转身要跑。

林雪开枪。

砰。

子弹打在钱文华腿上。

钱文华倒在地上。

捂着腿。

“啊！”

江辰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走到钱文华面前。

“钱常委，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钱文华咬着牙。

“江辰，你会后悔的。”

江辰掏出手铐。

铐在钱文华手上。

“我不会后悔。”

他拉起钱文华。

“因为今天，天网彻底完了。”

林雪走过来。

“江辰，你没事吧？”

江辰摇头。

“没事。”

他看了眼林雪。

“谢谢你。”

林雪咬着嘴唇。

“我只是不想你死。”

江辰转身。

“把人都带走。”

国安部的人押着钱文华和那些黑衣人出去。

江辰走出厂房。

外面停着几十辆车。

全是国安部的。

纪委书记也在。

他走过来。

“江组长，辛苦了。”

江辰掏出烟。

点上。

“书记，钱文华就是零号。”

纪委书记点头。

“我知道。”

他看了眼被押上车的钱文华。

“这次终于抓到他了。”

江辰吸了口烟。

“天网的人抓得差不多了吧？”

纪委书记拿出那份名单。

“还有几个漏网之鱼。”

他翻了几页。

“但最大的鱼已经抓到了。”

江辰掐灭烟头。

“那接下来呢？”

纪委书记收起名单。

“接下来就是审判。”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江组长，你父亲的仇报了。”

江辰转身看着远处。

天快亮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

他掏出手机。

拨通江建华的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爷爷，我抓到零号了。”

江建华那边传来哽咽声。

“好，好啊。”

他咳了几声。

“辰儿，你父亲可以瞑目了。”

江辰挂断电话。

林雪走过来。

“江辰。”

江辰转过身。

“嗯？”

林雪低着头。

“对不起。”

江辰沉默几秒。

“算了。”

他往车边走。

“以后别骗我就行。”

林雪抬起头。

“真的？”

江辰上车。

“真的。”

他发动车子。

林雪站在那里。

眼泪流下来。

车子开出工厂。

往市区方向驶去。

路上，江辰打开车窗。

风吹进来。

吹散了烟雾。

他掏出那份文件。

父亲留下的天网调查报告。

最后一页被撕掉的地方。

现在不需要了。

因为零号已经抓到了。

江辰把文件扔出窗外。

纸张在风中飞舞。

最后落在路边。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个熟悉的声音。

“江组长，恭喜你抓到钱文华。”

江辰猛地踩刹车。

车子停在路边。

“你是谁？”

电话那头笑了。

“我是真正的零号。”


第58章
第58章 真正的零号现身,江辰绝境逢生

江辰死死攥着方向盘。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苍老,还带着几分戏谑。

“江组长,别太激动。”

那声音顿了顿。

“钱文华只是我推出来的替身罢了。”

江辰喉咙发紧。

“你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

“想知道?”

江辰重新发动车子。

“说。”

那声音停了几秒。

“二十年前,你父亲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江辰脑子里炸开了。

“是你杀了我父亲?”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不,是他自己找死。”

江辰猛踩油门。

车子冲出去。

“你在哪?”

那声音笑了。

“别急。”

“我现在就在你身后。”

江辰猛地回头。

后视镜里,一辆黑色轿车紧跟着。

江辰挂断电话。

打方向盘。

车子拐进小巷。

后面那辆车也跟了进来。

江辰加速。

连续拐了几个弯。

甩开那辆车。

冲出小巷。

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

江辰接起来。

“跑什么?”

那声音传来。

“我只是想见见你。”

江辰握着方向盘。

“见我干什么?”

那声音停了停。

“看看江建国的儿子,到底有多大本事。”

江辰咬着牙。

“你想在哪见?”

那声音报了个地址。

“天坛。”

“一个小时后。”

江辰挂断电话。

掏出另一个手机。

给纪委书记打过去。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组长?”

纪委书记的声音传来。

江辰握着手机。

“书记,我刚接到零号的电话。”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什么?零号不是钱文华吗?”

江辰摇头。

“不是。”

他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纪委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他约你在天坛见面?”

江辰点头。

“对。”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别去,这是陷阱。”

江辰掐灭烟头。

“我必须去。”

他顿了顿。

“我要亲手抓住他。”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那我让人配合你。”

江辰摇头。

“不用。”

他握着方向盘。

“人太多,会打草惊蛇。”

纪委书记那边停了停。

“那你自己小心。”

江辰挂断电话。

往天坛方向开去。

四十分钟后。

到了天坛。

江辰停车。

下车。

掏出枪。

检查弹匣。

满的。

他把枪插回腰间。

往里走。

天坛很安静。

游客都走了。

只剩路灯昏黄的光。

江辰走到祈年殿前。

停下。

四周空荡荡的。

没人。

江辰掏出烟。

点上。

等着。

十分钟后。

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辰转身。

一个老人走过来。

八十多岁。

满头白发。

穿着灰色中山装。

江辰愣住了。

陈建国。

中央总书记。

陈建国走到江辰面前。

停下。

“江组长,好久不见。”

江辰喉咙发紧。

“陈书记,您就是零号?”

陈建国笑了。

“对。”

他转身看着祈年殿。

“天网是我二十五年前创立的。”

江辰脑子嗡嗡作响。

中央总书记。

竟然是天网的创始人。

陈建国继续说。

“当时我还在地方工作。”

他停了停。

“看到太多贪官污吏。”

他转过身。

“我就想,如果能控制这些人,让他们为我所用。”

他顿了顿。

“国家会变得更好。”

江辰掏出枪。

对准陈建国。

“你这是叛国。”

陈建国摆摆手。

“叛国?”

他走过来。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你贪污,你杀人,这叫为了国家?”

陈建国停下脚步。

“江组长,你还年轻。”

他掏出根烟。

点上。

“等你到了我这个位置,就明白了。”

江辰攥紧枪柄。

“我父亲也是你杀的?”

陈建国吸了口烟。

“对。”

他吐出烟圈。

“江建国当年查得太深。”

他顿了顿。

“他发现了我的身份。”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飞过去。

打在陈建国脚边的地面上。

陈建国没动。

“江组长,别冲动。”

他掐灭烟头。

“你现在杀了我,整个国家都会乱。”

江辰喘着粗气。

“那我就让它乱。”

陈建国摇头。

“你舍不得。”

他转身。

“因为你也爱这个国家。”

江辰放下枪。

脑子转得飞快。

陈建国说得对。

杀了他,国家会动荡。

但不杀他,父亲的仇怎么报?

陈建国转回来。

“江组长,我给你个选择。”

江辰抬起头。

“什么选择?”

陈建国走过来。

“加入天网。”

江辰冷笑。

“不可能。”

陈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急着拒绝。”

他掏出份文件。

“这是天网未来十年的计划。”

他递给江辰。

“看完再决定。”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

第一页写着几个大字。

“国家复兴计划。”

江辰往下翻。

里面写着天网要做的事。

整顿官场。

清除贪官。

重振经济。

加强军力。

江辰合上文件。

“这些都是假的。”

陈建国摇头。

“不,都是真的。”

他转身。

“天网的确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他停了停。

“但那都是为了达成最终目标。”

江辰把文件扔在地上。

“我不信。”

陈建国弯腰捡起文件。

“不信?”

他拍了拍上面的土。

“那你看看这二十五年,国家发生了什么变化。”

江辰沉默。

陈建国继续说。

“经济腾飞,军力增强,国际地位提升。”

他停了停。

“这些都是天网在背后推动的。”

江辰摇头。

“那是国家发展的必然结果。”

陈建国笑了。

“必然?”

他走过来。

“如果没有天网,那些贪官早就把国家掏空了。”

江辰往后退。

“我不会加入天网。”

陈建国叹了口气。

“那就没办法了。”

他拍了拍手。

周围冲出二十几个人。

全穿着黑色作战服。

端着自动步枪。

江辰举起枪。

陈建国摆摆手。

“江组长,你跑不掉的。”

他转身往外走。

“杀了他。”

二十几把枪对准江辰。

江辰扣动扳机。

砰砰砰。

朝最近的几个人开枪。

三人倒下。

江辰翻滚。

躲到柱子后面。

子弹打在柱子上。

火花四溅。

江辰探头。

又开了几枪。

又倒下两个。

但对方人太多。

火力太猛。

江辰弹匣又空了。

他摸了摸腰间。

没有备用弹匣了。

江辰靠在柱子上。

喘着粗气。

陈建国站在远处。

“江组长,放弃吧。”

江辰没说话。

脑子飞快转动。

必须想办法脱身。

突然。

天坛外传来警笛声。

然后是刹车声。

陈建国回头。

“怎么回事?”

一个黑衣人跑过来。

“老板,外面来了很多警察。”

陈建国脸色变了。

“谁叫来的?”

那黑衣人摇头。

“不知道。”

话音刚落。

天坛大门被撞开。

冲进来上百个警察。

为首的是张伟。

他举着枪。

“都放下枪!”

陈建国的人愣住了。

陈建国转身要跑。

张伟开枪。

砰。

子弹打在陈建国脚边。

陈建国停下脚步。

江辰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走到陈建国面前。

“陈书记,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陈建国转过身。

“江辰,你会后悔的。”

江辰掏出手铐。

铐在陈建国手上。

“我不会后悔。”

他拉起陈建国。

“因为今天,天网彻底完了。”

张伟走过来。

“老江,你没事吧?”

江辰摇头。

“没事。”

他看了眼张伟。

“你怎么来了?”

张伟掏出手机。

“纪委书记让我来的。”

他顿了顿。

“他说你一个人太危险。”

江辰转身。

“把人都带走。”

警察们押着陈建国和那些黑衣人出去。

江辰走出天坛。

外面停着几十辆警车。

纪委书记也在。

他走过来。

“江组长,辛苦了。”

江辰掏出烟。

点上。

“书记,陈建国就是零号。”

纪委书记点头。

“我知道。”

他看了眼被押上车的陈建国。

“这次终于抓到真正的幕后黑手了。”

江辰吸了口烟。

“接下来怎么办?”

纪委书记拿出那份名单。

“中央会成立专案组。”

他停了停。

“彻底清查天网的所有成员。”

江辰掐灭烟头。

“需要我做什么?”

纪委书记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回去休息。”

他顿了顿。

“这段时间,你太累了。”

江辰转身往车边走。

上车。

发动车子。

往酒店方向开去。

路上,手机响了。

江建华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爷爷。”

江建华的声音传来。

“辰儿,听说你抓到真正的零号了?”

江辰握着方向盘。

“对,是陈建国。”

江建华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原来是他。”

他停了停。

“当年我就觉得他有问题。”

江辰皱眉。

“您早就怀疑他?”

江建华咳了几声。

“对,但没证据。”

他顿了顿。

“你父亲也怀疑过他。”

江辰攥紧方向盘。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建华那边沉默几秒。

“因为太危险了。”

他停了停。

“陈建国是总书记,动他就是动整个国家。”

江辰挂断电话。

到了酒店。

停车。

上楼。

推开房门。

林雪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站起来。

“你回来了?”

江辰脱掉外套。

“嗯。”

林雪走过来。

“听说你抓到陈建国了?”

江辰点头。

走到窗边。

点了根烟。

林雪倒了杯水,递给他。

江辰接过,喝了口。

林雪靠在他旁边。

“江辰,天网的事结束了。”

她停了停。

“你打算怎么办?”

江辰吸了口烟。

“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掐灭烟头。

“天网的成员还没抓完。”

林雪拉着他的手。

“那些事让别人去做。”

她抬起头。

“你该休息了。”

江辰转过身。

“休息?”

他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个沙哑的声音。

“江组长,恭喜你抓到陈建国。”

江辰脸色变了。

“你是谁?”

那声音笑了。

“我是天网的二号。”


第59章
第59章 天网二号浮出水面

江辰站在窗边。
烟头在手指间烧得很快。
电话那头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天网的二号？”
江辰重复了一遍。
那声音笑了。
“对，陈建国只是明面上的零号。”
停了停。
“真正控制天网的，是我们三个人。”
江辰脑子转得飞快。
“你们三个？”
那声音传来椅子挪动的响动。
“零号陈建国，一号钱文华，二号就是我。”
顿了顿。
“现在他们两个都进去了，只剩我了。”
江辰掐灭烟头。
“所以你打电话来是想投降？”
那声音笑得更大声。
“投降？”
停了几秒。
“我是来收尾的。”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什么意思？”
那声音变得冰冷。
“天网二十五年的布局，不能就这么毁了。”
江辰握紧手机。
“你还想继续？”
那声音停了停。
“不是继续。”
顿了顿。
“是重建。”
江辰转身看向林雪。
林雪脸色也变了。
“你在哪？”
江辰问。
那声音笑了。
“我就在北京。”
停了停。
“明天上午九点，景山公园。”
顿了顿。
“我会告诉你，天网真正的秘密。”
电话挂断了。
江辰放下手机。
林雪走过来。
“他说什么？”
江辰转过身。
“他说天网有三个核心成员。”
停了停。
“陈建国和钱文华只是台面上的。”
林雪皱起眉头。
“还有个二号？”
江辰点头。
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喝了口。
“他约我明天在景山公园见面。”
林雪拉着他的手。
“别去，这肯定是陷阱。”
江辰摇头。
“我必须去。”
他放下杯子。
“天网的事不解决，我父亲的仇就报不完。”
林雪咬着嘴唇。
“那我陪你去。”
江辰转过身。
“不用。”
他掏出手机。
“我会让张伟他们埋伏在周围。”
林雪松开手。
“你要小心。”
江辰点头。
拨通张伟的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老江？”
张伟的声音有些困倦。
江辰握着手机。
“明天上午九点，景山公园。”
他停了停。
“带足够的人手。”
张伟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又有行动？”
江辰掐灭烟头。
“天网还有个二号。”
张伟那边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靠，还没完？”
江辰靠在桌边。
“对，还没完。”
他顿了顿。
“所以明天要格外小心。”
张伟那边传来敲桌子的声音。
“行，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
江辰走回窗边。
北京的夜景灯火通明。
他掏出另一个手机。
给纪委书记打过去。
响了很久才接通。
“江组长，这么晚了？”
纪委书记的声音有些疲惫。
江辰握着手机。
“书记，天网还有个二号。”
他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纪委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又是个圈套？”
江辰转过身。
“可能是，但我必须去。”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那我让武警也过去。”
他停了停。
“这次必须万无一失。”
江辰挂断电话。
林雪走过来。
“江辰，你累不累？”
江辰摇头。
“还好。”
他走到床边。
坐下。
林雪倒了杯热水递过来。
“喝点水。”
江辰接过。
喝了口。
手机又响了。
江建华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爷爷。”
江建华的声音传来。
“辰儿，我听纪委书记说了。”
他咳了几声。
“天网还有个二号？”
江辰握着手机。
“对，他约我明天见面。”
江建华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太危险了。”
他停了停。
“要不让别人去？”
江辰摇头。
“不行。”
他站起来。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案子，我必须自己了结。”
江建华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那你要小心。”
他停了停。
“天网这些人都不是善类。”
江辰挂断电话。
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
但脑子里全是明天的事。
天网二号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约自己见面？
真的只是收尾吗？
还是另有目的？
江辰睁开眼。
翻了个身。
林雪躺在旁边。
已经睡着了。
江辰看了她一眼。
又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
江辰醒了。
林雪还在睡。
他下床。
洗漱。
换了身黑色运动服。
把枪插在腰间。
检查了一遍弹匣。
满的。
他走到门口。
林雪醒了。
“你要走了？”
江辰转过身。
“嗯。”
林雪坐起来。
“我陪你去。”
江辰摇头。
“不用。”
他走回来。
“你留在这里。”
林雪拉着他的手。
“江辰，我怕。”
江辰蹲下。
“别怕。”
他握着她的手。
“我会回来的。”
林雪眼眶红了。
“你保证？”
江辰点头。
“保证。”
他站起来。
转身出门。
下楼。
张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旁边停着三辆车。
“老江。”
张伟走过来。
“人都带够了。”
江辰看了眼车。
“多少人？”
张伟掏出烟。
“三十个。”
他点上。
“全是精锐。”
江辰上车。
“出发。”
车队开出酒店。
往景山公园方向驶去。
路上。
江辰坐在后座。
掏出手机。
看了眼时间。
八点二十。
还有四十分钟。
张伟坐在副驾驶。
回头看着江辰。
“老江，你说这个二号会是谁？”
江辰靠回座位。
“不知道。”
他转头看向窗外。
“但肯定不简单。”
张伟吸了口烟。
“会不会是中央其他常委？”
江辰摇头。
“应该不是。”
他掏出烟。
点上。
“陈建国和钱文华都是常委。”
他停了停。
“如果二号也是常委，那天网就太强大了。”
张伟掐灭烟头。
“那会是谁？”
江辰吸了口烟。
“很快就知道了。”
车队到了景山公园附近。
停在路边。
江辰下车。
张伟也下来。
“老江，我让人分散埋伏。”
江辰点头。
“记住，别打草惊蛇。”
张伟挥手。
三十个人下车。
全穿着便衣。
分散进了公园。
江辰看了眼时间。
八点五十。
他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往公园里走。
景山公园很安静。
早上来锻炼的人不多。
江辰走到半山腰。
前面有个亭子。
他站在亭子里。
等着。
五分钟后。
一个人走上来。
六十多岁。
穿着灰色夹克。
戴着帽子。
走到江辰面前。
摘下帽子。
江辰愣住了。
周泽华。
中央政治局常委。
分管政法工作。
周泽华笑了。
“江组长，意不意外？”
江辰喉咙发紧。
“周常委，您就是天网二号？”
周泽华点头。
走到亭子里。
“对。”
他转身看着山下的风景。
“天网是我、陈建国、钱文华三个人一起创立的。”
江辰掏出枪。
对准周泽华。
周泽华没回头。
“别紧张。”
他转过身。
“我来不是打架的。”
江辰握紧枪柄。
“那你来干什么？”
周泽华走到石凳边。
坐下。
“我来告诉你真相。”
他掏出根烟。
点上。
“关于天网的真相。”
江辰没放下枪。
“什么真相？”
周泽华吸了口烟。
“天网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停了停。
“我们不是为了贪污，不是为了权力。”
江辰冷笑。
“那是为了什么？”
周泽华吐出烟圈。
“为了国家。”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别给我扯这些。”
他举着枪。
“你们杀了我父亲，还说为了国家？”
周泽华掐灭烟头。
“江建国的死，我很遗憾。”
他站起来。
“但那是必要的牺牲。”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周泽华脚边的地面上。
周泽华没动。
“江组长，听我说完。”
他掏出份文件。
“这是天网二十五年来做的所有事。”
他递给江辰。
“看完再决定要不要杀我。”
江辰没接。
周泽华把文件放在石桌上。
转身往山下走。
“我在山下等你。”
他停了停。
“如果看完还想杀我，我不反抗。”
周泽华走远了。
江辰站在那里。
手还举着枪。
半晌。
他放下枪。
走到石桌边。
拿起那份文件。


第60章
第60章 周泽华交底,天网背后的真相

江辰翻开文件。
第一页写着几个字。
天网行动记录。
2000年至2025年。
江辰往下翻。
第一条记录。
2000年3月,打掉山西煤炭系统贪腐集团,涉案金额120亿。
第二条。
2003年8月,清除江苏走私集团,挽回国家损失80亿。
第三条。
2008年5月,揭发四川地震救灾款贪污案,抓捕官员37人。
江辰一页页往下翻。
记录密密麻麻。
每一条都是打击贪腐的案子。
江辰翻到最后。
2023年11月,铲除京城地下钱庄网络,冻结资金300亿。
文件合上。
江辰站在那里。
脑子乱成一团。
天网做的这些事,全是打击贪腐?
不可能。
他们杀了父亲。
害死了那么多人。
怎么可能是为了国家?
江辰把文件塞进口袋。
转身下山。
周泽华站在山脚下。
看到江辰下来,走过来。
“看完了?”
江辰没说话。
周泽华点了根烟。
“天网创立之初,只有一个目的。”
他吸了口。
“铲除贪官。”
江辰冷笑。
“那我父亲呢?”
周泽华停了停。
“江建国当年查得太深。”
他掐灭烟头。
“他发现了我们的身份。”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所以你们就杀了他?”
周泽华摇头。
“不是我们杀的。”
他转过身。
“是何建军。”
江辰愣住。
何建军。
当年的副总理。
早在十年前就因贪腐被处决了。
周泽华继续说。
“何建军是天网要清除的目标。”
他停了停。
“你父亲查案的时候,何建军发现了。”
他顿了顿。
“何建军为了保命,杀了江建国。”
江辰握紧拳头。
“那你们为什么不救他?”
周泽华叹了口气。
“来不及。”
他转过身。
“等我们收到消息,江建国已经死了。”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脑子里全是父亲的脸。
周泽华走过来。
“江组长,我理解你的心情。”
他停了停。
“但天网做的事,你应该看到了。”
江辰抬起头。
“那陈建国的三亿美金怎么解释?”
周泽华摆手。
“那是天网的运作资金。”
他掏出手机。
打开一个账户页面。
“这三亿美金,全部用在打击贪腐上。”
江辰看了眼屏幕。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转账记录。
每一笔都标注了用途。
调查费。
线人费。
律师费。
江辰合上手机。
“那钱文华呢?”
周泽华收起手机。
“钱文华是我们的白手套。”
他停了停。
“负责处理见不得光的事。”
江辰转身。
“我不信。”
周泽华拉着他。
“江组长,天网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松开手。
“我们只是用了一些极端手段。”
江辰甩开他。
“极端手段?”
他转过身。
“杀人也是极端手段?”
周泽华点头。
“对。”
他掏出烟。
“有时候必须杀人。”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那你们和贪官有什么区别?”
周泽华点上烟。
“区别在于目的。”
他吸了口。
“我们杀的人,都是该死的。”
江辰冷笑。
“谁给你们定该死的标准?”
周泽华掐灭烟头。
“历史。”
他转身。
“二十五年后,你会明白的。”
江辰掏出手机。
拨通张伟的号码。
“动手,抓人。”
周泽华摇头。
“没用的。”
他掏出另一个手机。
“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话音刚落。
山下传来爆炸声。
砰。
火光冲天。
江辰脸色变了。
周泽华收起手机。
“那是你的人。”
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江组长,后会有期。”
江辰举起枪。
对准周泽华的后背。
手指扣在扳机上。
但没扣动。
周泽华走远了。
消失在树林里。
江辰放下枪。
转身往山下跑。
爆炸的地方浓烟滚滚。
江辰冲过去。
三辆车全炸了。
地上躺着十几个人。
全是张伟带来的。
江辰跑到最近的一个人旁边。
蹲下。
探了探鼻息。
没气了。
江辰站起来。
继续找。
终于在一辆车后面看到张伟。
张伟靠在车上。
胸口插着块弹片。
江辰跑过去。
“张伟!”
张伟睁开眼。
“老江。”
他咳了几声。
血从嘴角流出来。
江辰掏出手机。
“我叫救护车。”
张伟摇头。
“来不及了。”
他抓着江辰的手。
“老江,周泽华跑了?”
江辰点头。
张伟笑了。
“我就知道。”
他咳了几声。
“这老狐狸,不好对付。”
江辰握着他的手。
“别说话,救护车马上到。”
张伟摇头。
“老江,听我说。”
他停了停。
“天网的事,不简单。”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张伟咳了几声。
“周泽华说的,可能是真的。”
他停了停。
“我查过那些案子。”
他顿了顿。
“天网打掉的贪官,都是真的该死。”
江辰摇头。
“但他们也杀了无辜的人。”
张伟笑了。
“哪有绝对的正义。”
他咳了几声。
“老江,别太较真。”
他停了停。
“有时候,灰色才是真实的。”
江辰攥紧他的手。
“张伟,你撑住。”
张伟摇头。
“老江,我不行了。”
他停了停。
“替我照顾好我妈。”
江辰点头。
“我会的。”
张伟闭上眼。
手慢慢松开。
江辰站起来。
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但已经晚了。
江辰转身。
往停车的地方走。
上车。
发动车子。
往纪委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
到了纪委大楼。
江辰下车。
进大楼。
上楼。
推开会议室的门。
纪委书记坐在里面。
看到江辰,站起来。
“江组长,周泽华呢?”
江辰走进去。
“跑了。”
他把文件扔在桌上。
“他留下这个。”
纪委书记拿起文件。
翻开。
看了几页。
脸色变了。
“这些都是真的?”
江辰点头。
纪委书记合上文件。
“如果这是真的。”
他停了停。
“那天网的性质就变了。”
江辰坐到椅子上。
“什么意思?”
纪委书记走到窗边。
“天网不是单纯的犯罪组织。”
他转过身。
“而是一个自发的反腐联盟。”
江辰冷笑。
“反腐联盟?”
他站起来。
“他们杀了我父亲,还叫反腐联盟?”
纪委书记摇头。
“你父亲的死,可能真的是意外。”
他走回来。
“何建军当年是天网的目标。”
他停了停。
“你父亲查案时撞上了。”
江辰攥紧拳头。
“那周泽华为什么不说?”
纪委书记叹了口气。
“因为说了也没用。”
他坐回椅子。
“天网的存在本身就是违法的。”
江辰转身。
“那现在怎么办?”
纪委书记拿起文件。
“先核实这些记录。”
他停了停。
“如果是真的,天网的定性就要重新考虑。”
江辰转过身。
“重新考虑?”
纪委书记点头。
“对。”
他放下文件。
“如果天网真的打掉了那么多贪官。”
他停了停。
“那他们就不是单纯的罪犯。”
江辰往门口走。
纪委书记叫住他。
“江组长,你要去哪?”
江辰没回头。
“找周泽华。”
纪委书记站起来。
“别冲动。”
江辰推开门。
“我父亲的仇,必须报。”
他走出会议室。
下楼。
出大楼。
上车。
掏出手机。
给江建华打过去。
响了几声。
接通了。
“辰儿?”
江建华的声音传来。
江辰握着手机。
“爷爷,您知道天网的真相吗?”
江建华那边沉默几秒。
“你查到什么了?”
江辰把周泽华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江建华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江辰愣住。
“您猜到什么?”
江建华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天网不是单纯的犯罪组织。”
他停了停。
“当年你父亲也发现了这一点。”
江辰脑子嗡嗡作响。
“那父亲为什么还要查?”
江建华那边传来咳嗽声。
“因为天网虽然在打贪官。”
他停了停。
“但手段太极端了。”
他顿了顿。
“你父亲不能接受这种方式。”
江辰挂断电话。
靠回座位。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周泽华的声音。
“江组长,考虑清楚了吗?”
江辰握着手机。
“考虑什么?”
周泽华那边传来风声。
“加入天网。”
他停了停。
“继续完成你父亲未完成的事业。”


第61章
第61章 江辰的抉择,天网背后的真相

江辰挂断电话。
车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周泽华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加入天网。
继续父亲未完成的事业。
江辰点了根烟。
窗外的北京城灯火通明。
这座城市有多少贪官?
有多少蛀虫在蚕食国家?
纪委能抓得过来吗?
江辰吸了口烟。
想起张伟临死前说的话。
哪有绝对的正义。
有时候灰色才是真实的。
手机又响了。
林雪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你在哪?”
林雪的声音有些急。
江辰掐灭烟头。
“在车里。”
林雪那边传来脚步声。
“快回来。”
她停了停。
“国安部查到周泽华的下落了。”
江辰坐直。
“在哪?”
林雪报了个地址。
“西山别墅区。”
她顿了顿。
“但他身边有很多人。”
江辰发动车子。
“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
车子冲出去。
四十分钟后到了西山。
林雪站在路边。
看到江辰的车。
走过来。
江辰下车。
“人在哪?”
林雪指了指前面。
“最里面那栋。”
她掏出枪。
“我们的人已经包围了。”
江辰往前走。
林雪跟上来。
“江辰。”
她拉着他。
“周泽华身边有二十几个保镖。”
江辰甩开她的手。
“我不管。”
他继续往前走。
林雪咬着嘴唇。
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别墅外。
门口站着两个保镖。
看到江辰。
举起枪。
江辰拔枪。
砰砰。
两枪。
两个保镖倒下。
江辰踹开门。
冲进去。
客厅里站着十几个人。
全是保镖。
看到江辰。
纷纷掏枪。
江辰往后一滚。
躲到墙后。
林雪跟着冲进来。
对着客厅开了几枪。
三个保镖倒下。
外面传来脚步声。
国安部的人冲进来。
二十几个人。
全端着枪。
客厅里瞬间乱了。
枪声此起彼伏。
保镖们往楼上跑。
江辰追上去。
林雪喊了一声。
“江辰别追!”
江辰没停。
冲上二楼。
走廊尽头有扇门。
门开着。
周泽华站在窗边。
看着外面。
江辰举起枪。
“别动。”
周泽华转过身。
“江组长。”
他笑了。
“你还是来了。”
江辰往前走。
“跟我走。”
周泽华摇头。
“走不了了。”
他转身看向窗外。
“外面全是你的人。”
江辰走到他面前。
“那就别跑。”
周泽华转回来。
“江组长。”
他掏出根烟。
“我最后问你一次。”
他点上烟。
“要不要加入天网?”
江辰攥紧枪柄。
“不可能。”
周泽华叹了口气。
“那就可惜了。”
他吸了口烟。
“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么回答的。”
江辰脸色变了。
“你见过我父亲?”
周泽华点头。
“见过。”
他掐灭烟头。
“在他死前一天。”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你说什么?”
周泽华转身。
“江建国当年查到了天网的真相。”
他停了停。
“我去找他。”
他顿了顿。
“想让他加入我们。”
江辰喉咙发紧。
“然后呢?”
周泽华转回来。
“他拒绝了。”
他走到沙发边。
坐下。
“他说天网的手段太极端。”
他停了停。
“不能接受。”
江辰握着枪。
手在发抖。
“所以你杀了他?”
周泽华摇头。
“不是我。”
他掏出手机。
打开一个视频。
递给江辰。
“是何建军。”
江辰接过手机。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监控。
画面里。
父亲江建国坐在办公室。
门被推开。
何建军走进来。
两人说了几句。
何建军突然拔枪。
对着江建国开了一枪。
江建国倒在地上。
何建军走过去。
又开了两枪。
然后翻找办公室。
拿走一些文件。
转身离开。
视频结束。
江辰攥紧手机。
浑身发抖。
周泽华站起来。
“何建军当年是天网的目标。”
他走到江辰面前。
“你父亲查到了他的罪证。”
他停了停。
“何建军为了保命。”
他顿了顿。
“杀了江建国。”
江辰松开手机。
手机掉在地上。
摔成几块。
周泽华继续说。
“我收到消息时。”
他叹了口气。
“江建国已经死了。”
江辰抬起头。
“那你为什么不抓何建军?”
周泽华摇头。
“抓了。”
他转身。
“三天后。”
他停了停。
“何建军畏罪自杀。”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脑子乱成一团。
原来父亲真的是死在何建军手里。
周泽华走到窗边。
“江组长。”
他转过身。
“天网虽然手段极端。”
他停了停。
“但我们做的事。”
他顿了顿。
“都是为了国家。”
江辰举起枪。
“别跟我说这些。”
他扣着扳机。
“你们杀了那么多人。”
周泽华摆手。
“我们杀的人。”
他走过来。
“都是该死的。”
江辰往后退。
“谁给你们定该死的标准?”
周泽华停下脚步。
“历史。”
他掏出份文件。
递给江辰。
“这是天网二十五年的成绩单。”
江辰没接。
周泽华把文件放在桌上。
“看完再决定要不要杀我。”
他转身往门口走。
“我在楼下等你。”
周泽华走出房间。
江辰站在那里。
半晌。
走到桌边。
拿起文件。
翻开。
第一页写着几个字。
天网二十五年打击贪腐成果统计。
江辰往下翻。
铲除省部级贪官127人。
追回国家损失超过5000亿。
协助纪委办案超过3000起。
江辰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列着一个个名字。
都是这二十五年被天网打掉的贪官。
每个名字后面标注着罪行。
江辰看完。
合上文件。
走出房间。
下楼。
周泽华站在客厅里。
看到江辰下来。
“看完了?”
江辰走到他面前。
“就算你们做了这些。”
他停了停。
“也改变不了你们违法的事实。”
周泽华点头。
“对。”
他掏出手铐。
递给江辰。
“所以我愿意接受审判。”
江辰愣住。
周泽华把手铐放在江辰手里。
“江组长。”
他转过身。
背对着江辰。
“铐上吧。”
江辰拿着手铐。
站在那里。
半晌。
走过去。
铐在周泽华手上。
周泽华转回来。
“江组长。”
他停了停。
“天网的事。”
他顿了顿。
“还没完。”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周泽华笑了。
“天网不是只有我们三个人。”
他停了停。
“还有很多成员。”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在哪?”
周泽华摇头。
“我不会告诉你。”
他转身往外走。
“但他们会继续天网的使命。”
江辰拉着他。
“站住。”
周泽华回头。
“江组长。”
他停了停。
“你会明白的。”
他顿了顿。
“总有一天。”
林雪冲进来。
“江辰!”
她看到周泽华被铐着。
松了口气。
“抓到了?”
江辰点头。
“带走。”
林雪挥手。
几个国安部的人走进来。
押着周泽华出去。
江辰站在原地。
脑子里全是周泽华最后说的话。
天网还有很多成员。
他们会继续使命。
林雪走过来。
“江辰。”
她拉着他的手。
“回去吧。”
江辰转过身。
“你说周泽华说的是真的吗?”
林雪皱眉。
“什么?”
江辰转身往外走。
“天网还有其他人。”
林雪追上来。
“可能吧。”
她停了停。
“但最重要的三个人都抓到了。”
江辰走出别墅。
外面停着几十辆车。
周泽华被押上其中一辆。
纪委书记也在。
他走过来。
“江组长。”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辛苦了。”
江辰掏出烟。
点上。
“书记。”
他吸了口。
“天网的事。”
他停了停。
“真的结束了吗?”
纪委书记沉默几秒。
“应该结束了。”
江辰掐灭烟头。
转身上车。
发动车子。
往市区方向开去。
路上。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个年轻的声音。
“江组长。”
江辰皱眉。
“你是谁?”
那声音笑了。
“我是天网三号。”


第62章
第62章 天网三号登场,江辰面临新危机

江辰车子停在路边。

天网三号。

又一个。

“你是谁?”

电话那头笑了几声。

“我叫林峰。”

停了停。

“中央政法委副秘书长。”

江辰脑子转得飞快。

林峰。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陌生。

但中央政法委副秘书长。

职位不低。

“你想干什么?”

林峰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江组长。”

他停了停。

“周泽华被抓了。”

顿了顿。

“天网需要新的领导人。”

江辰冷笑。

“所以你想当?”

林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不是我。”

他停了停。

“是你。”

江辰愣住。

“什么?”

林峰那边传来点烟的声音。

“江组长。”

他吸了口烟。

“你父亲当年就是天网的候选人。”

停了停。

“现在该轮到你了。”

江辰挂断电话。

发动车子。

往纪委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

到了纪委大楼。

江辰下车。

进大楼。

上楼。

推开纪委书记办公室的门。

纪委书记坐在办公桌后面。

看到江辰进来。

站起来。

“江组长。”

他走过来。

“周泽华已经关进去了。”

江辰走到窗边。

“书记。”

他转过身。

“我刚接到个电话。”

纪委书记皱起眉头。

“谁的?”

江辰掏出手机。

“天网三号。”

纪委书记脸色变了。

“还有三号?”

江辰点头。

把林峰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纪委书记坐回椅子。

“林峰?”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

翻了几页。

“中央政法委副秘书长。”

他放下文件。

“这个人我见过几次。”

停了停。

“挺低调的。”

江辰走回来。

“他说我父亲当年是天网的候选人。”

纪委书记抬起头。

“这个我不清楚。”

他站起来。

“但如果是真的。”

停了停。

“事情就复杂了。”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去查查。”

纪委书记叫住他。

“江组长。”

他走过来。

“小心点。”

停了停。

“天网的人都不简单。”

江辰下楼。

出大楼。

上车。

掏出手机。

给江建华打过去。

响了几声。

接通了。

“辰儿?”

江建华的声音传来。

江辰握着手机。

“爷爷。”

他停了停。

“父亲当年是天网的候选人吗?”

江建华那边沉默几秒。

“你怎么知道的?”

江辰把林峰的话重复了一遍。

江建华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其实你父亲当年确实收到过天网的邀请。”

他停了停。

“但他拒绝了。”

江辰握紧手机。

“为什么?”

江建华那边传来咳嗽声。

“因为你父亲觉得天网的手段太极端。”

他停了停。

“虽然目的是好的。”

顿了顿。

“但方式不对。”

江辰挂断电话。

靠回座位。

父亲拒绝了天网。

所以被何建军杀了。

如果父亲当年加入。

会不会就不会死?

手机又响了。

林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考虑得怎么样?”

林峰的声音传来。

江辰掏出烟。

点上。

“我不会加入天网。”

林峰那边传来笑声。

“江组长。”

他停了停。

“你父亲当年也这么说。”

顿了顿。

“但你看看结果。”

江辰吸了口烟。

“你威胁我?”

林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不是威胁。”

他停了停。

“是给你个机会。”

江辰掐灭烟头。

“我不需要。”

林峰那边沉默几秒。

“那就可惜了。”

他停了停。

“本来还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江辰皱眉。

“什么秘密?”

林峰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关于你父亲真正死因的秘密。”

江辰坐直。

“你说什么?”

林峰那边传来点烟的声音。

“何建军杀了你父亲。”

他吸了口烟。

“但下令的人不是何建军自己。”

江辰脑子嗡的一声。

“谁下的令?”

林峰那边传来吐烟圈的声音。

“想知道的话。”

他停了停。

“明天晚上八点。”

顿了顿。

“来中南海后门见我。”

电话挂断了。

江辰握着手机。

浑身发抖。

父亲的死。

还有别的内情?

林雪打来电话。

江辰接起来。

“在哪?”

林雪的声音有些急。

江辰发动车子。

“在车里。”

林雪那边传来脚步声。

“快回酒店。”

她停了停。

“有人在找你。”

江辰皱眉。

“谁?”

林雪那边传来关门的声音。

“一个老人。”

她停了停。

“说是你爷爷的老战友。”

江辰挂断电话。

往酒店方向开去。

二十分钟后。

到了酒店。

江辰下车。

进大堂。

上楼。

推开房门。

林雪站在门口。

看到江辰。

松了口气。

“你终于回来了。”

江辰走进去。

客厅里坐着个老人。

八十多岁。

满头白发。

穿着旧军装。

看到江辰进来。

站起来。

“你就是江辰?”

江辰点头。

“您是?”

老人走过来。

“我叫李明山。”

他停了停。

“你爷爷的老战友。”

江辰请他坐下。

“李爷爷。”

他倒了杯水递过去。

“您找我有事?”

李明山接过水。

喝了口。

“我来告诉你一件事。”

他放下杯子。

“关于你父亲的。”

江辰坐到对面。

“什么事?”

李明山掏出个信封。

递给江辰。

“这是你父亲当年留给我的。”

他停了停。

“让我在他死后二十五年交给你。”

江辰接过信封。

打开。

里面是张纸。

上面写着几行字。

辰儿。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

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天网的事很复杂。

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

记住一句话。

真相永远掌握在最高层手里。

别相信任何人。

包括天网的人。

也包括纪委的人。

江辰看完。

手在发抖。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连纪委的人也不能相信?

李明山站起来。

“江辰。”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你父亲当年查到了一个惊天秘密。”

他停了停。

“但还没来得及说出来。”

顿了顿。

“就被杀了。”

江辰抬起头。

“什么秘密?”

李明山摇头。

“我也不知道。”

他转身往门口走。

“但你父亲说过。”

停了停。

“这个秘密关系到整个国家的未来。”

李明山走出房间。

关上门。

江辰坐在那里。

脑子乱成一团。

林雪走过来。

“江辰。”

她坐到他旁边。

“你父亲到底查到了什么?”

江辰摇头。

“我也不知道。”

他站起来。

走到窗边。

点了根烟。

手机响了。

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书记。”

纪委书记的声音传来。

“江组长。”

他停了停。

“林峰找过你了吧?”

江辰吸了口烟。

“找过了。”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他说了什么?”

江辰把林峰的话重复了一遍。

纪委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江组长。”

他停了停。

“明天晚上别去。”

江辰掐灭烟头。

“为什么?”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因为林峰这个人。”

他停了停。

“很危险。”

江辰转过身。

“但我必须知道真相。”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那我让人保护你。”

江辰摇头。

“不用。”

他走到桌边。

“人太多反而不好。”

纪委书记那边停了停。

“那你自己小心。”

挂断电话。

江辰坐到沙发上。

林雪走过来。

“江辰。”

她拉着他的手。

“我陪你去。”

江辰摇头。

“太危险了。”

林雪咬着嘴唇。

“我不怕。”

江辰转过身。

“我怕。”

他站起来。

“你留在这里。”

林雪站起来。

“江辰。”

她抱着他。

“你一定要回来。”

江辰拍了拍她的背。

“我会的。”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

江辰换了身黑色衣服。

把枪插在腰间。

检查了一遍弹匣。

满的。

他走到门口。

林雪站在那里。

“小心点。”

江辰点头。

转身出门。

下楼。

上车。

发动车子。

往中南海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

到了中南海后门。

江辰停车。

下车。

四周很安静。

只有路灯昏黄的光。

江辰掏出烟。

点上。

等着。

五分钟后。

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

停在江辰面前。

车窗摇下来。

林峰坐在后座。

“江组长。”

他推开车门。

“上车。”


第63章
第63章 林峰的交易，父亲死因大白

江辰站在车边，没动。
林峰笑了。
“怎么，不敢上来？”
江辰掏出枪。
“我凭什么信你？”
林峰推开车门，走下来。
“江组长，我要杀你的话。”
他停了停。
“你现在已经死了。”
江辰收起枪。
绕过车头，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
林峰也坐回去。
车子发动，往前开。
江辰看了眼司机。
是个中年男人，戴着墨镜。
林峰点了根烟。
“江组长，你想知道谁下令杀你父亲的？”
江辰转过头。
“你说。”
林峰吸了口烟。
“不急。”
他掏出份文件。
“先看看这个。”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
第一页是张照片。
父亲江建国和几个人站在一起。
其中一个人江辰认识。
李国平。
中央军委主席。
江辰翻到第二页。
是份会议记录。
2000年3月15日，天网核心成员秘密会议。
出席人员：陈建国、钱文华、周泽华、李国平、林峰。
江辰脑子嗡的一声。
李国平也是天网的人？
林峰看着他。
“意外吗？”
江辰合上文件。
“李主席也是天网成员？”
林峰点头。
“对，而且是创始人之一。”
他掐灭烟头。
“天网一共有五个创始人。”
江辰攥紧文件。
“那我父亲的死……”
林峰摆手。
“李国平没参与。”
他掏出另一份文件。
“下令杀你父亲的。”
停了停。
“是陈建国。”
江辰脸色变了。
“陈建国？”
林峰点头。
“何建军只是执行者。”
他把文件递给江辰。
“真正下令的是陈建国。”
江辰打开文件。
里面是一份录音文字稿。
陈建国：江建国查得太深了，必须除掉。
何建军：可是他是纪委的人，动他会出事。
陈建国：我会处理后续，你只管动手。
何建军：好，我明白了。
江辰看完，浑身发抖。
林峰继续说。
“你父亲当年查到了天网的真相。”
他停了停。
“还查到了一个更大的秘密。”
江辰抬起头。
“什么秘密？”
林峰掏出根烟。
“国家最高层有个秘密组织。”
他点上烟。
“专门控制各个部门的权力。”
江辰皱眉。
“天网不就是这样的组织吗？”
林峰摇头。
“天网只是表面。”
他吸了口烟。
“真正的组织叫'守夜人'。”
江辰脑子转得飞快。
“守夜人？”
林峰点头。
“对，这个组织存在了五十年。”
他停了停。
“成员全是国家最高层。”
江辰往后靠。
“那天网和守夜人是什么关系？”
林峰掐灭烟头。
“天网是守夜人的执行部门。”
他转过身。
“守夜人制定政策，天网负责执行。”
江辰攥紧拳头。
“所以我父亲查到了守夜人的存在？”
林峰点头。
“对，而且他还查到了守夜人的核心成员名单。”
江辰喉咙发紧。
“名单在哪？”
林峰摇头。
“不知道。”
他掏出手机。
“你父亲死前把名单藏起来了。”
江辰握着手机。
“那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林峰收起手机。
“因为我需要你帮忙。”
江辰冷笑。
“帮你？”
林峰点头。
“对，帮我找到那份名单。”
江辰往后退。
“我凭什么帮你？”
林峰掏出张照片。
递给江辰。
“因为这个。”
江辰接过照片。
照片上是个女孩。
二十多岁，笑得很灿烂。
江辰愣住。
林雪。
林峰说。
“她是我女儿。”
江辰脸色变了。
“什么？”
林峰点头。
“林雪是我派到你身边的。”
他停了停。
“目的就是为了找到那份名单。”
江辰攥紧照片。
“你骗我？”
林峰摇头。
“不是骗，是利用。”
他掏出烟。
“但她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江辰把照片扔在地上。
“我不信。”
林峰弯腰捡起照片。
“信不信由你。”
他收起照片。
“但如果你想报仇。”
停了停。
“必须找到那份名单。”
江辰转过身。
“为什么？”
林峰掏出另一份文件。
“因为名单上有陈建国的上线。”
他停了停。
“那个人才是真正杀你父亲的幕后黑手。”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
第一页写着几个字。
守夜人核心成员架构图。
最上面是个代号。
“主席”。
下面是五个人。
陈建国、钱文华、周泽华、李国平、林峰。
江辰看着那个“主席”。
“这个人是谁？”
林峰摇头。
“不知道。”
他停了停。
“只有你父亲知道。”
江辰合上文件。
“那我怎么找？”
林峰掏出个U盘。
“你父亲死前留下了这个。”
他递给江辰。
“里面有线索。”
江辰接过U盘。
“这是什么？”
林峰点上烟。
“你父亲的调查笔记。”
他停了停。
“包括他查到的所有信息。”
江辰收起U盘。
“我凭什么信你？”
林峰吸了口烟。
“你可以不信我。”
他停了停。
“但你父亲留下的东西不会骗你。”
车子停了。
江辰看了眼窗外。
还是中南海后门。
林峰推开车门。
“江组长，我等你消息。”
江辰也下车。
“如果我找到了那份名单呢？”
林峰转过身。
“那我们一起扳倒那个'主席'。”
他停了停。
“给你父亲报仇。”
江辰站在那里。
林峰上车。
车子开走了。
江辰掏出手机。
给林雪打过去。
响了很久才接通。
“江辰？”
林雪的声音有些慌。
江辰握着手机。
“你父亲是谁？”
林雪那边沉默几秒。
“你都知道了？”
江辰转身往车边走。
“林峰刚才告诉我的。”
林雪那边传来哽咽声。
“对不起。”
江辰上车。
“所以接近我也是任务？”
林雪那边传来哭声。
“一开始是。”
她停了停。
“但后来不是了。”
江辰发动车子。
“我不想听解释。”
林雪那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江辰，听我说。”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冲出去。
往酒店方向开。
路上，手机不停响。
全是林雪打来的。
江辰没接。
半小时后，到了酒店。
江辰停车。
上楼。
推开房门。
林雪站在客厅里。
看到江辰进来，走过来。
“江辰。”
江辰绕过她。
往卧室走。
林雪追上来。
“听我解释。”
江辰转过身。
“没什么好解释的。”
林雪拉着他的手。
“我父亲确实让我接近你。”
她停了停。
“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江辰甩开她的手。
“够了。”
他转身进卧室。
砰。
门关上了。
林雪站在门外。
眼泪流下来。
江辰坐在床边。
掏出那个U盘。
插进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了。
弹出个对话框。
需要密码。
江辰输入自己的生日。
19900315。
错误。
江辰又试了父亲的生日。
19601022。
还是错误。
江辰靠回床头。
父亲会用什么密码？
突然，他想起小时候父亲说过的话。
“辰儿，记住咱们家的门牌号。”
“那是爸爸最重要的数字。”
江辰坐起来。
老家的门牌号是多少来着？
他闭上眼睛。
回忆着。
32号院。
江辰输入32。
屏幕跳转了。
打开了。
里面是个文件夹。
名字叫“守夜人”。
江辰双击。
文件夹里有十几个文件。
第一个是份名单。
江辰打开。
上面列着二十几个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标注着职位。
江辰往下翻。
翻到最后一页。
看到了那个“主席”的名字。
江辰愣住了。
宋维国。
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
国家二号人物。


第64章
第64章 宋维国浮出水面,江辰孤身入局

江辰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

宋维国。

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

排名仅次于总书记的二号人物。

如果这份名单是真的。

那父亲当年查到的。

就是整个国家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秘密。

江辰往下翻。

文件里详细记录了宋维国和守夜人的关系。

2000年。

宋维国创立守夜人。

目的是整合各部门的权力资源。

表面上打击贪腐。

实际上是掌控整个国家机器。

天网只是守夜人的执行部门。

负责清理不听话的官员。

江辰看到一条记录。

2000年3月12日。

江建国查到何建军的贪腐证据。

2000年3月13日。

宋维国召开守夜人核心会议。

决定除掉江建国。

2000年3月14日。

陈建国下令给何建军。

2000年3月15日。

江建国被杀。

江辰握紧鼠标。

手背上青筋暴起。

原来父亲的死。

从一开始就是宋维国设的局。

何建军只是棋子。

陈建国也只是执行者。

真正的幕后黑手。

是这个国家的二号人物。

门外传来敲门声。

江辰关掉电脑。

走过去开门。

林雪站在门外。

眼睛红肿。

“江辰。”

她声音沙哑。

“我能进来吗？”

江辰没说话。

转身回房间。

也没关门。

林雪跟进来。

关上门。

站在江辰身后。

“我父亲确实让我接近你。”

她停了停。

“但我没想到会爱上你。”

江辰坐到床边。

点了根烟。

“爱？”

他吸了口。

“你连自己是谁都骗我。”

林雪走过来。

蹲在江辰面前。

“我父亲说你父亲留了份名单。”

她抬起头。

“让我想办法拿到。”

江辰弹了弹烟灰。

“所以这段时间你都在演戏？”

林雪摇头。

“一开始是。”

她停了停。

“但后来不是了。”

江辰掐灭烟头。

“我找到名单了。”

林雪愣住。

“在哪？”

江辰拿出那个U盘。

“这里面。”

林雪伸手要拿。

江辰收回手。

“你想要？”

林雪咬着嘴唇。

“江辰。”

她站起来。

“我父亲说只要拿到名单。”

她停了停。

“就能扳倒宋维国。”

江辰也站起来。

“你早就知道主席是宋维国？”

林雪点头。

“我父亲告诉过我。”

她停了停。

“但没有证据。”

江辰转身走到窗边。

“你父亲为什么要扳倒宋维国？”

林雪走过来。

“因为我母亲。”

她停了停。

“二十年前被宋维国害死的。”

江辰转过身。

“怎么回事？”

林雪靠在墙上。

“我母亲当年是中央巡视组的。”

她停了停。

“查到了宋维国的一些问题。”

她顿了顿。

“然后就出车祸死了。”

江辰沉默几秒。

“所以你父亲这些年一直在等机会？”

林雪点头。

“对。”

她走过来。

“江辰。”

她拉着江辰的手。

“我们可以合作。”

江辰甩开她的手。

“我不需要合作。”

他转身往外走。

林雪追上来。

“你想一个人对付宋维国？”

江辰停下脚步。

“那是我的事。”

林雪拉着他。

“你会死的。”

江辰转过身。

“那也比被人利用强。”

他甩开林雪的手。

出了房间。

下楼。

上车。

手机响了。

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书记。”

纪委书记的声音传来。

“江组长。”

他停了停。

“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江辰握着方向盘。

“找到了。”

他停了停。

“守夜人的主席是宋维国。”

纪委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你确定？”

江辰发动车子。

“我父亲的笔记里写得很清楚。”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江组长。”

他停了停。

“这件事太大了。”

他顿了顿。

“我们必须慎重。”

江辰往前开。

“我会慎重的。”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你打算怎么做？”

江辰转了个弯。

“直接找宋维国。”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别冲动。”

他停了停。

“宋维国是二号人物。”

他顿了顿。

“动他就是动整个国家。”

江辰掐灭烟头。

“那就让国家动一动。”

纪委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江组长。”

他停了停。

“我理解你的心情。”

他顿了顿。

“但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到人民大会堂附近。

停在路边。

江辰下车。

掏出手机。

拨通一个号码。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组长？”

李国平的声音传来。

江辰握着手机。

“李主席。”

他停了停。

“我能见您一面吗？”

李国平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现在？”

江辰看了眼时间。

晚上九点半。

“对。”

李国平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来我办公室。”

江辰挂断电话。

往中南海方向走。

半小时后。

到了李国平的办公室。

李国平坐在办公桌后面。

看到江辰进来。

站起来。

“小江。”

他走过来。

“这么晚了还来找我？”

江辰关上门。

“李主席。”

他掏出那份名单。

“您是守夜人的成员？”

李国平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的？”

江辰把名单放在桌上。

“我父亲留下的。”

李国平走到桌边。

拿起名单。

看了几眼。

放下。

“这份名单是真的。”

他坐回椅子。

“我确实是守夜人的成员。”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那我父亲的死。”

他停了停。

“您也参与了？”

李国平摇头。

“我没有。”

他站起来。

“你父亲死的时候。”

他停了停。

“我在国外访问。”

他顿了顿。

“等我回来。”

他停了停。

“他已经被杀了。”

江辰攥紧拳头。

“那宋维国呢？”

李国平走到窗边。

“宋维国是守夜人的创始人。”

他转过身。

“也是你父亲死的真凶。”

江辰走过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国平叹了口气。

“因为我没证据。”

他转身看着窗外。

“守夜人的运作很隐秘。”

他停了停。

“所有决定都是口头传达。”

他顿了顿。

“从不留痕迹。”

江辰掏出那个U盘。

“现在有证据了。”

李国平转过身。

“这是什么？”

江辰把U盘递给他。

“我父亲的调查笔记。”

他停了停。

“里面有宋维国和守夜人的所有证据。”

李国平接过U盘。

走到办公桌边。

插进电脑。

打开文件夹。

看了几分钟。

脸色越来越难看。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

他关掉电脑。

“宋维国就完了。”

江辰走过来。

“所以我想请您帮忙。”

李国平拔下U盘。

“怎么帮？”

江辰掏出手机。

“明天我去找宋维国。”

他停了停。

“您带人在外面等着。”

李国平摇头。

“太危险了。”

他走到江辰面前。

“宋维国身边都是自己人。”

他停了停。

“你进去就出不来了。”

江辰收起手机。

“那就让他以为我出不来。”

李国平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江辰走到窗边。

“我会故意激怒他。”

他转过身。

“让他露出马脚。”

李国平摇头。

“太冒险了。”

江辰掏出烟。

点上。

“我父亲当年也冒险了。”

他吸了口。

“现在该轮到我了。”

李国平沉默几秒。

“好。”

他走到办公桌边。

“明天几点？”

江辰掐灭烟头。

“上午十点。”

他停了停。

“人民大会堂。”

李国平点头。

“我会安排的。”

江辰转身往外走。

李国平叫住他。

“小江。”

江辰回头。

李国平走过来。

“你父亲会为你骄傲的。”

江辰没说话。

转身出门。

下楼。

上车。

手机响了。

林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找到名单了？”

林峰的声音传来。

江辰发动车子。

“找到了。”

林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在哪？”

江辰往前开。

“在我手上。”

林峰那边传来点烟的声音。

“什么时候给我？”

江辰转了个弯。

“明天。”

他停了停。

“人民大会堂见。”

林峰那边沉默几秒。

“你要对宋维国动手？”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回酒店。

江辰停车。

上楼。

推开房门。

林雪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进来。

站起来。

“你去哪了？”

江辰脱掉外套。

“见了李国平。”

林雪走过来。

“你告诉他了？”

江辰点头。

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林雪拉着他。

“江辰。”

她停了停。

“明天别去。”

江辰转过身。

“为什么？”

林雪咬着嘴唇。

“我父亲说宋维国很危险。”

她停了停。

“你去了就回不来了。”

江辰喝了口水。

“那也得去。”

林雪抱着他。

“江辰。”

她声音发抖。

“我不想你死。”

江辰拍了拍她的背。

“我不会死。”

林雪抬起头。

“你保证？”

江辰没说话。

转身走进卧室。

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明天的事。

宋维国会怎么反应？

会直接动手吗？

还是装傻？

江辰翻了个身。

掏出手机。

看了眼时间。

凌晨两点。

还有八个小时。

江辰坐起来。

走到窗边。

点了根烟。

北京的夜景还是那么亮。

但江辰觉得很冷。

手机响了。

张伟妈妈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阿姨。”

张伟妈妈的声音传来。

“小江。”

她停了停。

“小伟的抚恤金。”

她哽咽了。

“我不要。”

江辰握着手机。

“阿姨。”

他停了停。

“这是小伟应得的。”

张伟妈妈那边传来哭声。

“可是我要钱有什么用。”

她停了停。

“我儿子都没了。”

江辰靠在窗边。

“阿姨。”

他停了停。

“小伟的仇我会报的。”

张伟妈妈那边传来抽泣声。

“小江。”

她停了停。

“别冲动。”

她顿了顿。

“小伟不希望你出事。”

江辰挂断电话。

掐灭烟头。

回到床上。

这次睡着了。

早上七点。

闹钟响了。

江辰醒来。

洗漱。

换了身黑色西装。

把枪插在腰间。

检查了一遍弹匣。

满的。

林雪站在门口。

“江辰。”

她声音发抖。

“别去。”

江辰走过去。

亲了亲她的额头。

“等我回来。”

林雪抱着他。

“你一定要回来。”

江辰推开她。

出了房间。

下楼。

上车。

往人民大会堂方向开去。

路上。

手机响了。

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书记。”

纪委书记的声音传来。

“江组长。”

他停了停。

“我在人民大会堂外面等你。”

江辰握着方向盘。

“不用。”

他停了停。

“我一个人去就行。”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别冲动。”

江辰挂断电话。

半小时后。

到了人民大会堂。

江辰停车。

下车。

掏出证件。

门口的警卫看了眼。

“宋委员长在办公室。”

江辰点头。

进大楼。

上楼。

走到宋维国办公室门口。

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

宋维国坐在办公桌后面。

看到江辰进来。

笑了。

“江组长。”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

“终于来了。”


第65章
第65章 宋维国摊牌，江辰陷入绝境

江辰关上门。

宋维国站起来。

“江组长，请坐。”

他指了指沙发。

江辰没动。

“我站着就行。”

宋维国笑了。

“那我也站着。”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江辰面前。

“听说你查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江辰掏出那个U盘。

“这里面全是你的罪证。”

宋维国接过U盘，放在手心里掂了掂。

“江建国留下的？”

江辰点头。

“对。”

宋维国走到窗边。

“你父亲当年也拿着这东西来找我。”

他转过身。

“结果呢？”

江辰攥紧拳头。

“他死了。”

宋维国摇头。

“不是我杀的。”

他把U盘扔回桌上。

“是何建军。”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但命令是你下的。”

宋维国没否认。

“对。”

他掏出根烟，点上。

“因为你父亲查得太深了。”

江辰掏出枪。

对准宋维国。

“现在，你该为他偿命了。”

宋维国吸了口烟。

“江组长，你确定要在这里开枪？”

他转身看着窗外。

“外面至少有五十个警卫。”

他停了停。

“你连门都出不去。”

江辰扣着扳机。

“那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宋维国转回来。

“同归于尽？”

他走到江辰面前。

“你以为我死了，守夜人就完了？”

江辰举着枪。

手在发抖。

宋维国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小江，我理解你。”

他走回办公桌边。

“你父亲的死，我确实有责任。”

他坐下。

“但我不后悔。”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为什么？”

宋维国掐灭烟头。

“因为你父亲挡了国家的路。”

他拿起那个U盘。

“守夜人存在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谋私利。”

他停了停。

“是为了让这个国家更强大。”

江辰冷笑。

“所以就可以杀人？”

宋维国点头。

“可以。”

他站起来。

“为了国家的未来，牺牲几个人算什么？”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宋维国脚边的地板上。

门被撞开。

冲进来十几个警卫。

全端着枪。

对准江辰。

宋维国摆了摆手。

“都退下。”

警卫们愣了愣。

没动。

宋维国又说了一遍。

“我说退下。”

警卫们互相看了看。

慢慢往后退。

退出办公室。

门关上了。

宋维国走到江辰面前。

“江组长，你的枪法不错。”

他停了停。

“但今天不该来。”

江辰放下枪。

“我必须来。”

宋维国转身。

“你父亲当年也说过这句话。”

他走到保险柜前。

输入密码。

打开。

拿出份文件。

递给江辰。

“看看这个。”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

第一页是张照片。

父亲江建国和宋维国站在一起。

两人笑得很灿烂。

江辰翻到第二页。

是份协议书。

2000年2月10日。

江建国自愿加入守夜人。

下面是父亲的签名。

江辰脑子嗡的一声。

“这是假的。”

宋维国摇头。

“不是假的。”

他走过来。

“你父亲当年确实加入了守夜人。”

他停了停。

“而且干了三年。”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

宋维国掏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你父亲在守夜人期间的工作记录。”

他递给江辰。

“看看吧。”

江辰接过文件。

手在发抖。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父亲的工作。

2000年5月，协助打掉山西煤炭系统贪腐集团。

2001年8月，清除江苏走私集团。

2002年11月，揭发广东地产腐败案。

江辰看完。

文件掉在地上。

宋维国弯腰捡起来。

“你父亲当年是守夜人最得力的成员。”

他放下文件。

“但后来他变了。”

江辰抬起头。

“变什么？”

宋维国走到窗边。

“他开始怀疑守夜人的方式。”

他转过身。

“觉得我们太极端了。”

江辰攥紧拳头。

“所以你杀了他？”

宋维国摇头。

“不是我想杀他。”

他走回来。

“是他想退出守夜人。”

他停了停。

“还要揭发我们。”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那又怎样？”

宋维国掏出烟。

“守夜人的规矩很简单。”

他点上烟。

“进来容易，出去难。”

他吸了口。

“退出只有一个办法。”

江辰喉咙发紧。

“死？”

宋维国点头。

“对。”

他掐灭烟头。

“所以你父亲必须死。”

江辰举起枪。

手指扣在扳机上。

宋维国没躲。

“开枪吧。”

他闭上眼睛。

“反正我也活够了。”

江辰盯着他。

半晌。

放下枪。

宋维国睁开眼。

“为什么不开？”

江辰转身往门口走。

“因为杀了你没用。”

宋维国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停下脚步。

宋维国走过来。

“你父亲临死前说过一句话。”

江辰转过身。

“什么话？”

宋维国停了停。

“他说，'守夜人总有一天会完蛋'。”

他停了停。

“还说，'我儿子会替我看到那一天'。”

江辰攥紧拳头。

“你等着。”

他转身推开门。

走出办公室。

外面站着几十个警卫。

全端着枪。

江辰没理他们。

径直往前走。

警卫们互相看了看。

让开了一条路。

江辰走到电梯前。

按下按钮。

电梯门开了。

江辰进去。

门关上。

电梯往下降。

到了一楼。

门开了。

李国平站在外面。

“小江。”

他走进电梯。

“怎么样？”

江辰靠在电梯壁上。

“宋维国承认了。”

李国平皱起眉头。

“那你为什么不抓他？”

江辰摇头。

“抓不了。”

他掏出那份协议书。

“我父亲当年也是守夜人的人。”

李国平接过协议书。

看了几眼。

脸色变了。

“原来是这样。”

江辰靠回去。

“所以这件事没法查了。”

李国平沉默几秒。

“不一定。”

他把协议书还给江辰。

“虽然你父亲加入过守夜人。”

他停了停。

“但他后来退出了。”

他顿了顿。

“而且还想揭发守夜人。”

江辰抬起头。

“您的意思是？”

李国平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你父亲的死，不是守夜人的内部清理。”

他停了停。

“而是谋杀。”

电梯门开了。

两人走出去。

李国平掏出手机。

“我会把这件事报告给总书记。”

他停了停。

“让他决定怎么处理。”

江辰转过身。

“来得及吗？”

李国平点头。

“来得及。”

他拨通电话。

“只要总书记发话。”

他停了停。

“宋维国就完了。”

江辰走出大楼。

上车。

手机响了。

林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你还活着？”

林峰的声音传来。

江辰握着方向盘。

“活着。”

林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宋维国放你走了？”

江辰发动车子。

“对。”

林峰那边传来点烟的声音。

“他肯定给你看了什么东西。”

江辰转了个弯。

“看了。”

他停了停。

“我父亲的入会协议。”

林峰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果然。”

他停了停。

“宋维国这招够狠的。”

江辰往前开。

“什么意思？”

林峰那边传来吐烟圈的声音。

“江建国当年加入守夜人。”

他停了停。

“就是宋维国设的局。”

江辰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林峰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宋维国故意接近你父亲。”

他停了停。

“让他加入守夜人。”

他顿了顿。

“然后再用规矩逼死他。”

江辰猛踩刹车。

车子停在路边。

“为什么？”

林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因为你爷爷。”

江辰愣住。

“我爷爷？”

林峰那边传来点烟的声音。

“江建华当年是中央纪委书记。”

他停了停。

“宋维国想控制他。”

他顿了顿。

“所以就从你父亲下手。”

江辰攥紧方向盘。

“宋维国威胁我爷爷？”

林峰那边传来吐烟圈的声音。

“对。”

他停了停。

“用你父亲的命，换你爷爷的合作。”

江辰浑身发抖。

“我爷爷知道这件事？”

林峰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知道。”

他停了停。

“而且答应了。”

江辰挂断电话。

给江建华打过去。

响了很久才接通。

“辰儿？”

江建华的声音传来。

江辰握着手机。

“爷爷。”

他停了停。

“父亲的死，您早就知道真相？”

江建华那边沉默几秒。

“你都查到了？”

江辰发动车子。

“对。”

他往前开。

“宋维国用父亲的命，威胁您？”

江建华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对。”

他停了停。

“当年我没办法。”

江辰转了个弯。

“所以您就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杀？”

江建华那边传来咳嗽声。

“辰儿。”

他停了停。

“你不懂那时候的情况。”

江辰冷笑。

“我不想懂。”

他挂断电话。

车子开回酒店。

江辰停车。

下车。

进大堂。

刚走到电梯前。

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辰回头。

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

“江组长？”

江辰点头。

“我是。”

中年男人掏出证件。

“国安部的。”

他停了停。

“有人要见你。”

江辰皱眉。

“谁？”

中年男人收起证件。

“到了就知道了。”


第66章
第66章 总书记召见,惊天真相

江辰跟着中年男人走出酒店。
一辆黑色红旗车停在路边。
后座车窗降下来。
纪委书记坐在里面。
“上车。”
江辰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子发动,往前开。
江辰掏出烟。
“去哪？”
纪委书记没回答。
只是递给他份文件。
“看看这个。”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
第一页是份传召令。
中央办公厅。
传召江辰,今日十一点,中南海怀仁堂。
署名是总书记。
江辰合上文件。
“总书记要见我？”
纪委书记点头。
“李国平主席已经把情况汇报上去了。”
他停了停。
“总书记要亲自听你说。”
车子开进中南海。
停在怀仁堂门口。
江辰下车。
纪委书记也下来。
“紧张吗？”
江辰摇头。
“还好。”
两人进了怀仁堂。
穿过长廊。
推开一扇门。
总书记站在窗边。
背对着他们。
纪委书记咳了一声。
“总书记,江辰来了。”
总书记转过身。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
穿着深蓝色中山装。
“江组长。”
他走过来。
“请坐。”
江辰坐到沙发上。
总书记坐到对面。
“听说你父亲的案子查清楚了？”
江辰掏出那个U盘。
“都在这里面。”
总书记接过U盘。
递给旁边的秘书。
秘书走到桌边。
插进电脑。
打开文件夹。
总书记站起来。
走到电脑前。
看了十几分钟。
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转过身。
“江组长,这些都是真的？”
江辰点头。
“我父亲不会撒谎。”
总书记走回沙发。
坐下。
“宋维国的事,我早有怀疑。”
他停了停。
“但一直没证据。”
江辰往前坐了坐。
“现在有了。”
总书记沉默几秒。
“守夜人这个组织,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他抬起头。
“李国平主席告诉我的。”
江辰皱眉。
“您不知道？”
总书记摇头。
“我上任才三年。”
他停了停。
“守夜人已经存在五十年了。”
他顿了顿。
“根深蒂固。”
江辰攥紧拳头。
“那现在怎么办？”
总书记站起来。
走到窗边。
“宋维国必须拿下。”
他转过身。
“但不能操之过急。”
江辰也站起来。
“为什么？”
总书记走回来。
“因为守夜人不只宋维国一个人。”
他停了停。
“还有很多成员。”
江辰想起林峰。
“天网也是守夜人的一部分？”
总书记点头。
“对。”
他走到桌边。
拿起那份名单。
“这上面的人,都要查。”
江辰走过去。
“需要多久？”
总书记放下名单。
“快的话,一个月。”
他停了停。
“慢的话,半年。”
江辰转身往外走。
总书记叫住他。
“江组长,别冲动。”
江辰回头。
“我父亲等了二十五年。”
他停了停。
“我等不了半年。”
总书记走过来。
“我理解你的心情。”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但这件事关系重大。”
他停了停。
“必须稳妥处理。”
江辰甩开他的手。
“稳妥处理？”
他转过身。
“我父亲死的时候,谁给他稳妥处理了？”
总书记沉默几秒。
“江组长,我保证。”
他停了停。
“一个月内给你结果。”
江辰往门口走。
“我等着。”
他推开门。
走出怀仁堂。
纪委书记追出来。
“江辰,别乱来。”
江辰没理他。
径直往外走。
上车。
发动车子。
手机响了。
林雪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你在哪？”
林雪的声音很急。
“我在中南海门口。”
江辰握着方向盘。
“怎么了？”
林雪那边传来哭声。
“我父亲被抓了。”
江辰脸色变了。
“什么时候的事？”
林雪那边传来抽泣声。
“半小时前。”
她停了停。
“纪委的人直接冲进办公室。”
江辰发动车子。
“我马上回去。”
他挂断电话。
车子冲出中南海。
二十分钟后。
到了酒店。
江辰停车。
上楼。
推开房门。
林雪坐在地上。
背靠着墙。
双手抱着膝盖。
看到江辰进来。
站起来。
“江辰。”
她扑过来。
抱着他。
江辰拍了拍她的背。
“别怕。”
林雪抬起头。
眼睛红肿。
“他们说我父亲是守夜人的成员。”
她停了停。
“要调查他。”
江辰扶着她坐到沙发上。
“这件事我知道。”
林雪愣住。
“你知道？”
江辰点头。
“你父亲确实是守夜人的人。”
林雪浑身发抖。
“那他会怎么样？”
江辰掏出烟。
点上。
“看他配合不配合。”
他吸了口。
“配合的话,可能会从轻处理。”
林雪抓着江辰的手。
“你能帮帮他吗？”
江辰掐灭烟头。
“我帮不了。”
他站起来。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林雪也站起来。
“可他是为了我母亲。”
她停了停。
“为了给我母亲报仇。”
江辰转过身。
“那也不能加入守夜人。”
他走到窗边。
“守夜人做的事,你不是不知道。”
林雪走过来。
“江辰。”
她拉着他。
“求你了。”
江辰甩开她的手。
“我说了,我帮不了。”
他转身往外走。
林雪追上来。
“你去哪？”
江辰没回头。
“去找宋维国。”
林雪拉着他。
“别去。”
她声音发抖。
“他会杀了你。”
江辰推开她。
“那也比等着强。”
他出了房间。
下楼。
上车。
手机响了。
江建华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爷爷。”
江建华的声音传来。
“辰儿,听说你要去找宋维国？”
江辰发动车子。
“对。”
江建华那边传来咳嗽声。
“别去。”
他停了停。
“等总书记处理。”
江辰往前开。
“我等不了。”
江建华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辰儿,听我说。”
他停了停。
“宋维国不是你能动的。”
江辰转了个弯。
“那我父亲就白死了？”
江建华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不是白死。”
他停了停。
“只是需要时间。”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到人民大会堂附近。
停在路边。
江辰下车。
掏出证件。
门口的警卫看了眼。
“江组长,宋委员长不在。”
江辰愣住。
“去哪了？”
警卫摇头。
“不清楚。”
江辰转身上车。
给李国平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小江？”
江辰握着手机。
“李主席,宋维国在哪？”
李国平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不知道。”
他停了停。
“今天上午他就消失了。”
江辰脸色变了。
“跑了？”
李国平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应该是。”
他停了停。
“总书记已经下令全国通缉。”
江辰挂断电话。
靠回座位。
宋维国跑了。
这下麻烦了。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宋维国的声音。
“江组长,想不到吧？”
江辰坐直。
“你在哪？”
宋维国那边传来风声。
“我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他停了停。
“不过我会给你个机会。”
江辰攥紧手机。
“什么机会？”
宋维国那边传来点烟的声音。
“明天晚上八点。”
他停了停。
“来八达岭长城。”
他顿了顿。
“我会告诉你,你父亲最后想说的话。”
电话挂断了。


第67章
第67章 八达岭夜会，宋维国的最后交代

江辰挂断电话。
车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八达岭长城。
明天晚上八点。
宋维国要在那里等他。
江辰点了根烟。
这是陷阱吗？
肯定是。
但他必须去。
父亲最后想说的话。
二十五年了。
他等这句话等了二十五年。
手机又响了。
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宋维国的电话我们监听到了。”
纪委书记的声音很急。
“明天晚上别去，那是个局。”
江辰吸了口烟。
“我必须去。”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你去了就回不来了！”
江辰掐灭烟头。
“那也得去。”
他挂断电话。
发动车子。
往酒店方向开。
路上，脑子里全是父亲的脸。
父亲死前到底想说什么？
是关于守夜人的秘密？
还是关于宋维国的？
江辰想不明白。
二十分钟后，到了酒店。
江辰停车。
上楼。
推开房门。
林雪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进来，站起来。
“江辰。”
江辰脱掉外套。
“你父亲那边有消息了吗？”
林雪摇头。
“纪委的人说要关三天。”
她走过来。
“调查清楚再说。”
江辰点头。
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林雪跟过来。
“刚才纪委书记打电话给我。”
她停了停。
“说你明天要去八达岭？”
江辰喝了口水。
“对。”
林雪拉着他的手。
“别去。”
江辰转过身。
“我必须去。”
林雪眼圈红了。
“宋维国会杀了你的。”
江辰拍了拍她的手。
“不会。”
他走到窗边。
“他如果想杀我，今天上午就动手了。”
林雪走过来。
“那他为什么要约你去长城？”
江辰点了根烟。
“不知道。”
他吸了口。
“但我必须去听听。”
林雪靠在他身上。
“那我陪你去。”
江辰摇头。
“太危险。”
林雪抱着他。
“我不怕。”
江辰转过身。
“我怕。”
他捧着她的脸。
“你留在这里等我。”
林雪眼泪掉下来。
“你一定要回来。”
江辰亲了亲她的额头。
“会的。”
第二天晚上七点。
江辰换了身黑色冲锋衣。
把枪插在腰间。
检查了一遍弹匣。
满的。
还多带了两个备用弹匣。
林雪站在门口。
“江辰。”
她声音发抖。
“真的不能不去吗？”
江辰走过去。
“不能。”
他抱着她。
“等我回来。”
林雪抱得更紧。
“如果你不回来。”
她停了停。
“我就去陪你。”
江辰推开她。
“胡说什么。”
他转身出门。
下楼。
上车。
发动车子。
往八达岭方向开去。
路上车很少。
江辰开了一个多小时。
晚上八点差五分。
到了八达岭长城停车场。
江辰停车。
下车。
四周很安静。
只有风声。
江辰掏出枪。
握在手里。
往长城入口走去。
入口的铁门开着。
江辰进去。
开始往上爬。
台阶很陡。
江辰爬了十几分钟。
到了第一个烽火台。
烽火台里站着个人。
宋维国。
他背对着江辰。
听到脚步声。
转过身来。
“江组长，准时。”
江辰举起枪。
对准宋维国。
宋维国笑了。
“又要开枪？”
他走过来。
“上次在办公室你没开。”
他停了停。
“这次会开吗？”
江辰扣着扳机。
“你让我来，不是为了废话吧？”
宋维国转身。
走到烽火台边上。
“我让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停了停。
“关于你父亲的。”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什么秘密？”
宋维国掏出根烟。
点上。
“你父亲死前，给我打了个电话。”
江辰脸色变了。
“你撒谎。”
宋维国摇头。
“没撒谎。”
他吸了口烟。
“那是2000年3月15日凌晨两点。”
他停了停。
“你父亲知道自己活不过今天了。”
江辰浑身发抖。
“他说了什么？”
宋维国掐灭烟头。
“他说，'老宋，守夜人的事我不管了'。”
他停了停。
“还说，'但有件事你必须答应我'。”
江辰攥紧枪柄。
“什么事？”
宋维国转过身。
“他让我保护你。”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保护我？”
宋维国点头。
“对。”
他走过来。
“你父亲说，'如果我出事了，你要保证江辰平安长大'。”
江辰脑子嗡嗡作响。
“所以这二十五年。”
他停了停。
“你一直在保护我？”
宋维国点头。
“对。”
他掏出另一根烟。
“不然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江辰放下枪。
“为什么？”
宋维国点上烟。
“因为我欠你父亲的。”
他停了停。
“他当年救过我的命。”
江辰愣住。
“什么时候的事？”
宋维国吸了口烟。
“1998年。”
他停了停。
“我在四川出差，遇到洪水。”
他顿了顿。
“是你父亲带人把我救出来的。”
江辰靠在墙上。
脑子里一团乱。
父亲救过宋维国？
宋维国继续说。
“所以当年我创立守夜人。”
他停了停。
“邀请你父亲加入。”
他顿了顿。
“不是为了控制他。”
江辰抬起头。
“那是为了什么？”
宋维国掐灭烟头。
“是为了还他的救命之恩。”
他走到烽火台边。
“守夜人虽然手段极端。”
他停了停。
“但做的事都是为了国家。”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那为什么要杀我父亲？”
宋维国转回来。
“因为你父亲不同意我们的方式。”
他停了停。
“还要揭发守夜人。”
他顿了顿。
“我没办法。”
江辰举起枪。
“没办法就可以杀人？”
宋维国没躲。
“我也不想。”
他走过来。
“但守夜人的规矩就是这样。”
他停了停。
“退出只有一个办法。”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宋维国脚边的地面上。
宋维国没动。
“开枪吧。”
他闭上眼睛。
“我也活够了。”
江辰盯着他。
半晌。
放下枪。
宋维国睁开眼。
“为什么不开？”
江辰转身往下走。
“因为你死了，对我父亲来说没意义。”
宋维国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停下脚步。
宋维国走过来。
“你父亲临死前还说了一句话。”
江辰转过身。
“什么话？”
宋维国停了停。
“他说，'告诉江辰，别恨任何人'。”
他停了停。
“还说，'恨会毁了他'。”
江辰攥紧拳头。
“我父亲到死还在为别人着想。”
宋维国点头。
“所以他是个好人。”
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而我不是。”
江辰看着他的背影。
“你要去哪？”
宋维国没回头。
“去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
他停了停。
“守夜人的事到此为止了。”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你就这么跑了？”
宋维国停下脚步。
“不是跑。”
他转回来。
“是退出。”
他掏出份文件。
扔给江辰。
“这是守夜人所有成员的名单。”
他停了停。
“交给总书记吧。”
江辰接住文件。
“为什么给我？”
宋维国转身继续往前走。
“因为这是我欠你父亲的。”
他停了停。
“也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宋维国走进黑暗里。
消失了。
江辰站在那里。
脑子里全是父亲的脸。
别恨任何人。
恨会毁了他。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宋维国呢？”
江辰看着手里的文件。
“跑了。”
总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那份名单呢？”
江辰翻开文件。
“在我手上。”
总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马上送过来。”
江辰合上文件。
“好。”
他挂断电话。
转身往下走。
走到停车场。
上车。
发动车子。
往北京方向开去。
路上，手机又响了。
林雪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我没事。”
林雪那边传来哭声。
“你真的没事？”
江辰握着方向盘。
“没事。”
他停了停。
“马上回来。”
林雪那边传来抽泣声。
“我等你。”
江辰挂断电话。
看了眼后视镜。
八达岭长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父亲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别恨任何人。
恨会毁了他。
江辰掐灭烟头。
踩下油门。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第68章 守夜人覆灭，新的危机

两个小时后。
江辰到了中南海。
门口的警卫看到他。
敬了个礼。
“江组长，总书记在等您。”
江辰下车。
进了中南海。
直奔怀仁堂。
总书记站在办公桌旁。
看到江辰进来。
走过来。
“名单呢？”
江辰掏出那份文件。
递过去。
总书记接过。
翻开。
脸色越来越难看。
看了十几页。
合上文件。
“这上面的人。”
他停了停。
“都要查。”
江辰点头。
“宋维国说，这是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总书记走到窗边。
“宋维国这个人。”
他转过身。
“很复杂。”
他停了停。
“既有功，也有过。”
江辰没说话。
总书记走回来。
“守夜人的事，今天到此为止。”
他停了停。
“这份名单上的人，全部调查。”
他顿了顿。
“该抓的抓，该处理的处理。”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那我父亲的案子呢？”
总书记沉默几秒。
“你父亲的案子。”
他停了停。
“会重新立案调查。”
他顿了顿。
“还他一个清白。”
江辰攥紧拳头。
“多久能结案？”
总书记走到桌边。
“一个月。”
他拿起那份文件。
“我保证。”
江辰转身往外走。
总书记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回头。
总书记走过来。
“你父亲是个英雄。”
他停了停。
“国家不会忘记他。”
江辰没说话。
推开门。
走出怀仁堂。
纪委书记站在门外。
看到江辰出来。
走过来。
“江组长。”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辛苦了。”
江辰掏出烟。
点上。
“林峰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纪委书记皱起眉头。
“林峰的事很复杂。”
他停了停。
“他虽然是守夜人的成员。”
他顿了顿。
“但没有直接参与杀人。”
江辰吸了口烟。
“所以呢？”
纪委书记往前走了几步。
“所以可能会从轻处理。”
他停了停。
“但至少要关一年。”
江辰掐灭烟头。
“我知道了。”
他转身往外走。
纪委书记追上来。
“江组长，你要去哪？”
江辰没回头。
“回酒店。”
纪委书记拉着他。
“今晚别走了。”
他停了停。
“总书记让我安排你住在这里。”
江辰甩开他的手。
“不用。”
他继续往前走。
“我想一个人待着。”
纪委书记站在原地。
“那你小心点。”
江辰出了中南海。
上车。
发动车子。
往酒店方向开去。
路上车很少。
江辰开得很慢。
脑子里一团乱。
父亲的仇算是报了。
但心里却空落落的。
父亲说别恨任何人。
可不恨，又能怎么办？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手机响了。
江建华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爷爷。”
江建华的声音传来。
“辰儿，听说你去八达岭了？”
江辰握着方向盘。
“去了。”
江建华那边传来咳嗽声。
“宋维国说了什么？”
江辰把宋维国的话重复了一遍。
江建华那边沉默几秒。
“原来是这样。”
他停了停。
“你父亲当年确实救过宋维国。”
江辰转了个弯。
“您知道？”
江建华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知道。”
他停了停。
“但我没想到。”
他顿了顿。
“宋维国会用这种方式还恩。”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到酒店楼下。
江辰停车。
下车。
进大堂。
刚走到电梯前。
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辰回头。
一个年轻人走过来。
二十多岁。
穿着黑色风衣。
“江组长？”
江辰点头。
“我是。”
年轻人掏出张名片。
“我叫陈默。”
他停了停。
“守夜人三号。”
江辰脸色变了。
“还有三号？”
陈默点头。
“对。”
他收起名片。
“宋维国让我来找您。”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他让你来干什么？”
陈默掏出个信封。
“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江辰接过信封。
打开。
里面是张纸。
上面写着几行字。
江组长：
守夜人虽然结束了。
但有些事还没完。
何建军当年不是一个人动的手。
还有个帮凶。
这个人现在还活着。
而且就在你身边。
小心。
宋维国。
江辰看完。
手在发抖。
何建军的帮凶？
还在他身边？
江辰抬起头。
陈默已经走了。
江辰转身往电梯走去。
按下按钮。
电梯门开了。
江辰进去。
门关上。
电梯往上升。
到了十二楼。
门开了。
江辰走出电梯。
往房间方向走。
推开门。
林雪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进来。
站起来。
“江辰！”
她扑过来。
抱着他。
江辰拍了拍她的背。
“我回来了。”
林雪抬起头。
眼睛红肿。
“宋维国呢？”
江辰松开她。
“跑了。”
他走到桌边。
倒了杯水。
林雪跟过来。
“那守夜人的事呢？”
江辰喝了口水。
“结束了。”
他放下杯子。
“总书记会处理剩下的人。”
林雪松了口气。
“那就好。”
她走过来。
“以后我们就能平静生活了。”
江辰转过身。
看着她。
半晌。
掏出那张纸。
“看看这个。”
林雪接过纸。
看了几眼。
脸色变了。
“何建军还有帮凶？”
江辰点头。
“宋维国说那个人还活着。”
他停了停。
“而且就在我身边。”
林雪放下纸。
“会是谁？”
江辰摇头。
“不知道。”
他走到窗边。
点了根烟。
“但我会查出来的。”
林雪走过来。
“江辰。”
她拉着他的手。
“别查了。”
她停了停。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江辰转过身。
“不够。”
他掐灭烟头。
“我父亲的仇还没完全报。”
林雪咬着嘴唇。
“可是你会没完没了的。”
江辰推开她。
“那也得查。”
他走到桌边。
拿起那张纸。
“这个人既然参与了杀我父亲。”
他停了停。
“就必须付出代价。”


第68章
第68章 帮凶浮出水面，江辰遭遇背叛

林雪看着江辰的背影。
“江辰。”
她走过来。
“你怀疑谁？”
江辰转过身。
“不知道。”
他把纸收起来。
“但这个人既然能瞒这么多年。”
他停了停。
“肯定不简单。”
林雪咬着嘴唇。
“会不会是纪委书记？”
江辰摇头。
“不可能。”
他走到窗边。
“纪委书记要害我父亲。”
他停了停。
“早就动手了。”
林雪走过来。
“那会是谁？”
江辰掏出烟。
点上。
“我得查查当年在场的人。”
他吸了口。
“何建军杀我父亲那天。”
他停了停。
“办公室里除了他们两个。”
他顿了顿。
“还有谁在附近。”
林雪拉着他的手。
“江辰。”
她停了停。
“别查了。”
江辰甩开她的手。
“我必须查。”
他转身往外走。
林雪追上来。
“现在？”
江辰没回头。
“对。”
他拉开门。
“趁着记忆还新鲜。”
林雪拦在门口。
“江辰。”
她声音发抖。
“已经半夜了。”
江辰推开她。
“那也得去。”
他出了房间。
下楼。
上车。
手机响了。
李国平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李主席。”
李国平的声音传来。
“小江。”
他停了停。
“这么晚还没睡？”
江辰发动车子。
“睡不着。”
他往前开。
“我想问您一件事。”
李国平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什么事？”
江辰转了个弯。
“2000年3月15日。”
他停了停。
“我父亲被杀那天。”
他顿了顿。
“您在哪？”
李国平那边沉默几秒。
“我在国外访问。”
他停了停。
“这个我跟你说过。”
江辰握着方向盘。
“那您知道当天还有谁在纪委大楼吗？”
李国平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这个我不清楚。”
他停了停。
“你可以去查档案。”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到纪委大楼楼下。
停车。
下车。
大楼里还亮着灯。
江辰进去。
门口的保安看到他。
站起来。
“江组长。”
江辰掏出证件。
“我要查档案。”
保安愣了愣。
“现在？”
江辰点头。
“对。”
保安拿起电话。
打给值班室。
说了几句。
挂断。
“可以上去。”
江辰上楼。
到了档案室。
推开门。
一个中年女人坐在桌后。
看到江辰进来。
站起来。
“江组长。”
她走过来。
“这么晚了还来查档案？”
江辰掏出证件。
“我要查2000年3月15日的记录。”
中年女人愣了愣。
“那天？”
江辰点头。
“对。”
中年女人转身。
走到档案柜前。
打开。
翻了几分钟。
拿出个文件夹。
递给江辰。
“就这些。”
江辰接过文件夹。
走到桌边。
坐下。
翻开。
第一页是当天的值班记录。
上午八点。
纪委书记到岗。
上午九点。
江建国到岗。
上午十点。
何建军到岗。
江辰往下翻。
中午十二点。
纪委书记外出开会。
下午两点。
江建国在办公室接待何建军。
下午两点半。
枪声。
江辰看到这里。
手在发抖。
继续往下翻。
下午两点四十。
保安发现江建国倒在办公室。
下午三点。
警察到场。
江辰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列着当天在纪委大楼的所有人员。
纪委书记。
江建国。
何建军。
还有十几个工作人员。
江辰一个个看过去。
突然。
他愣住了。
名单上有个名字。
周泽华。
当天下午一点。
周泽华来纪委大楼找江建国。
下午一点半离开。
江辰脑子嗡的一声。
周泽华？
他当天来过？
江辰合上文件夹。
站起来。
中年女人走过来。
“江组长。”
她停了停。
“找到了吗？”
江辰点头。
“找到了。”
他把文件夹还给她。
转身往外走。
下楼。
上车。
给周泽华打电话。
响了很久。
接通了。
“江组长？”
周泽华的声音传来。
江辰握着手机。
“2000年3月15日。”
他停了停。
“你去纪委大楼找过我父亲？”
周泽华那边沉默几秒。
“对。”
江辰攥紧方向盘。
“为什么不早说？”
周泽华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因为我不想让你多想。”
江辰发动车子。
“那天你跟我父亲说了什么？”
周泽华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我劝他别查守夜人。”
他停了停。
“但他不听。”
江辰转了个弯。
“就这些？”
周泽华那边传来点烟的声音。
“就这些。”
他停了停。
“我走的时候。”
他顿了顿。
“你父亲还活着。”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到看守所。
停车。
下车。
进去。
值班警察看到江辰。
站起来。
“江组长。”
江辰掏出证件。
“我要见周泽华。”
值班警察愣了愣。
“现在？”
江辰点头。
“对。”
值班警察拿起电话。
打给所长。
说了几句。
挂断。
“所长说可以。”
他站起来。
“跟我来。”
江辰跟着他。
穿过几道铁门。
到了审讯室。
周泽华坐在椅子上。
双手铐着。
看到江辰进来。
抬起头。
“江组长。”
他停了停。
“这么晚了还来找我？”
江辰关上门。
走到他对面。
坐下。
“2000年3月15日。”
他停了停。
“你去纪委大楼。”
他顿了顿。
“真的只是劝我父亲？”
周泽华点头。
“对。”
江辰往前靠。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周泽华低下头。
“因为我怕你怀疑我。”
江辰拍了拍桌子。
“我现在就在怀疑你。”
周泽华抬起头。
“江组长。”
他停了停。
“我没杀你父亲。”
江辰站起来。
“那你知道谁杀的吗？”
周泽华摇头。
“不知道。”
他停了停。
“我走的时候。”
他顿了顿。
“只看到何建军在楼下抽烟。”
江辰转过身。
“何建军在楼下？”
周泽华点头。
“对。”
他停了停。
“我还跟他打了个招呼。”
江辰走到他面前。
“几点？”
周泽华想了想。
“下午一点半左右。”
江辰脸色变了。
档案上写的是何建军上午十点到岗。
但周泽华说下午一点半还在楼下。
那何建军中间去了哪？
江辰转身往外走。
周泽华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回头。
周泽华站起来。
“小心何建军的家人。”
江辰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周泽华停了停。
“何建军死后。”
他停了停。
“他老婆改嫁了。”
他顿了顿。
“嫁给了纪委的一个人。”
江辰脑子嗡嗡作响。
“谁？”
周泽华摇头。
“我不记得了。”
他停了停。
“但你可以查。”
江辰推开门。
走出审讯室。
上车。
给纪委书记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组长？”
纪委书记的声音传来。
江辰握着手机。
“何建军的老婆嫁给谁了？”
纪委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江辰发动车子。
“您就说嫁给谁了。”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嫁给了我们纪委的副书记。”
他停了停。
“叫赵明。”
江辰脸色变了。
赵明。
纪委副书记。
他见过几次。
五十多岁。
话不多。
但办事很稳。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到赵明家楼下。
停车。
下车。
上楼。
按门铃。
等了一会。
门开了。
赵明站在门口。
穿着睡衣。
看到江辰。
愣了愣。
“江组长？”
他停了停。
“这么晚了？”
江辰没说话。
推开他。
进了屋。
赵明关上门。
“江组长。”
他走过来。
“出什么事了？”
江辰转过身。
“2000年3月15日。”
他停了停。
“你在哪？”
赵明愣了愣。
“那天？”
他想了想。
“我在纪委大楼值班。”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你见过我父亲吗？”
赵明摇头。
“没见过。”
他停了停。
“那天下午我一直在一楼。”
江辰掏出枪。
对准赵明。
“你撒谎。”
赵明往后退了一步。
“江组长。”
他举起双手。
“我没撒谎。”
江辰扣着扳机。
“档案上写的很清楚。”
他停了停。
“那天下午你去过三楼。”
赵明脸色变了。
“我。”
他停了停。
“我是去过。”
他顿了顿。
“但我没见过你父亲。”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那你去三楼干什么？”
赵明低下头。
“我去找何建军。”
江辰脑子嗡的一声。
“找何建军？”
赵明点头。
“对。”
他停了停。
“何建军让我帮他一个忙。”
江辰举着枪。
“什么忙？”
赵明抬起头。
眼睛红了。
“他让我在楼道里放风。”
他停了停。
“说要跟江建国谈点事。”
江辰浑身发抖。
“所以你就答应了？”
赵明往后退。
“我不知道他要杀人。”
他声音发抖。
“我真的不知道。”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赵明脚边的地板上。
赵明跪了下来。
“江组长。”
他磕头。
“我真的不知道。”
江辰放下枪。
“你在楼道里看到了什么？”
赵明抬起头。
“我看到何建军进了你父亲办公室。”
他停了停。
“然后听到枪声。”
他顿了顿。
“何建军跑出来。”
江辰攥紧枪柄。
“然后呢？”
赵明擦了擦眼泪。
“然后他塞给我一个袋子。”
他停了停。
“让我帮他藏起来。”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袋子里是什么？”
赵明站起来。
走到卧室。
打开衣柜。
从最里面拿出个黑色袋子。
递给江辰。
江辰接过袋子。
打开。
里面是把枪。
还有几份文件。
江辰拿起枪。
看了看。
枪管上有血迹。
已经干了。
江辰把枪放回袋子。
拿起文件。
翻开。
第一页是份转账记录。
2000年3月10日。
宋维国账户转账500万给何建军。
江辰翻到第二页。
是份通话记录。
2000年3月14日晚上十点。
宋维国打给何建军。
通话时长三分钟。
江辰合上文件。
转身往外走。
赵明追上来。
“江组长。”
他拉着江辰。
“我真的不知道。”
江辰甩开他的手。
“你知道。”
他转过身。
“你只是装不知道。”
赵明跪在地上。
“江组长。”
他磕头。
“求你放过我。”
江辰掏出手机。
拨通纪委书记的号码。
“书记。”
他停了停。
“赵明是何建军的帮凶。”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什么？”
江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纪委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我马上派人过去。”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出门。
赵明坐在地上。
浑身发抖。
江辰下楼。
上车。
靠回座位。
脑子里全是那份转账记录。
宋维国转账500万给何建军。
所以父亲的死。
真的是宋维国一手策划的。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个苍老的声音。
“江组长。”
江辰皱起眉头。
“你是谁？”
那声音笑了。
“我是宋维国。”


第69章
第69章 宋维国的遗言，真相大白

江辰握着手机。
“你不是跑了吗？”
宋维国那边传来咳嗽声。
“跑了。”
他停了停。
“但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江辰发动车子。
“说。”
宋维国那边传来风声。
“赵明的事你查清楚了？”
江辰往前开。
“查清楚了。”
他转了个弯。
“他是何建军的帮凶。”
宋维国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不只是帮凶。”
他停了停。
“赵明当年也收了我的钱。”
江辰猛踩刹车。
车子停在路边。
“多少？”
宋维国那边传来点烟的声音。
“两百万。”
他停了停。
“让他在楼道放风。”
江辰攥紧方向盘。
“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
宋维国那边传来吐烟圈的声音。
“对。”
他停了停。
“你父亲太聪明了。”
他顿了顿。
“不杀他，守夜人就保不住。”
江辰浑身发抖。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宋维国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因为我欠你父亲的。”
他停了停。
“虽然我杀了他。”
他顿了顿。
“但我不想让你恨错人。”
江辰掏出烟。
点上。
“你现在在哪？”
宋维国那边传来海浪声。
“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他停了停。
“江组长，我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
他顿了顿。
“但唯一不后悔的。”
他停了停。
“就是创立守夜人。”
江辰吸了口烟。
“守夜人害死了多少人？”
宋维国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害死了一些人。”
他停了停。
“但也救了更多人。”
江辰冷笑。
“你这是在为自己开脱？”
宋维国那边传来掐灭烟头的声音。
“不是开脱。”
他停了停。
“是事实。”
他顿了顿。
“守夜人这些年清理了多少贪官？”
他停了停。
“打掉了多少利益集团？”
江辰掐灭烟头。
“那也不能杀人。”
宋维国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江组长，你还年轻。”
他停了停。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
他顿了顿。
“就会明白。”
他停了停。
“有些事必须用极端手段。”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继续往前开。
手机又响了。
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书记。”
纪委书记的声音传来。
“江组长，赵明已经抓了。”
他停了停。
“他全招了。”
江辰握着方向盘。
“招了什么？”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他说当年收了宋维国两百万。”
他停了停。
“在楼道给何建军放风。”
江辰转了个弯。
“还有呢？”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他说何建军杀完你父亲。”
他停了停。
“把枪和文件都塞给了他。”
他顿了顿。
“让他藏起来。”
江辰往前开。
“那些文件现在在哪？”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咳嗽声。
“在我这里。”
他停了停。
“你要过来看看吗？”
江辰看了眼时间。
凌晨三点。
“现在过去。”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好，我等你。”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到纪委大楼。
停车。
下车。
进大楼。
上楼。
推开纪委书记办公室的门。
纪委书记坐在办公桌后。
看到江辰进来。
站起来。
“江组长。”
他走过来。
“文件在这里。”
他拿起桌上的袋子。
递给江辰。
江辰接过袋子。
打开。
拿出那把枪。
枪管上的血迹已经干了。
变成暗红色。
江辰放下枪。
拿起文件。
翻开。
第一页是那份转账记录。
2000年3月10日。
宋维国账户转账500万给何建军。
江辰翻到第二页。
是份录音文字稿。
宋维国：江建国必须除掉。
何建军：可是他是纪委的人。
宋维国：我会处理后续，你只管动手。
何建军：好，我明白了。
江辰看完。
合上文件。
纪委书记走过来。
“江组长。”
他停了停。
“这些证据足够了。”
江辰把文件放回袋子。
“足够什么？”
纪委书记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足够给你父亲平反。”
他停了停。
“还他一个清白。”
江辰转过身。
“什么时候？”
纪委书记走到办公桌边。
“明天。”
他拿起电话。
“我会向总书记汇报。”
他停了停。
“让他批准。”
江辰往门口走。
纪委书记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回头。
纪委书记走过来。
“你父亲会为你骄傲的。”
江辰没说话。
推开门。
走出办公室。
下楼。
上车。
靠回座位。
脑子里全是父亲的脸。
二十五年了。
终于要给他平反了。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手机响了。
林雪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你在哪？”
林雪的声音很急。
“我在纪委大楼。”
江辰握着手机。
“怎么了？”
林雪那边传来哭声。
“我父亲出事了。”
江辰脸色变了。
“什么事？”
林雪那边传来抽泣声。
“看守所的人说。”
她停了停。
“我父亲上吊了。”
江辰愣住。
“什么时候的事？”
林雪那边传来哽咽声。
“半小时前。”
她停了停。
“现在人在医院抢救。”
江辰发动车子。
“哪个医院？”
林雪那边传来鼻音。
“协和医院。”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冲出去。
二十分钟后。
到了协和医院。
江辰停车。
下车。
冲进急诊室。
林雪站在走廊里。
看到江辰跑过来。
扑进他怀里。
“江辰。”
她哭得浑身发抖。
江辰拍了拍她的背。
“别怕。”
林雪抬起头。
眼睛红肿。
“医生说我父亲可能救不回来了。”
江辰扶着她坐到椅子上。
“怎么会突然上吊？”
林雪擦了擦眼泪。
“不知道。”
她停了停。
“看守所的人说。”
她顿了顿。
“我父亲晚上十点还好好的。”
她停了停。
“十一点查房的时候。”
她哽咽了。
“就发现他吊在床上。”
江辰掏出手机。
给纪委书记打过去。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组长？”
江辰握着手机。
“林峰上吊了。”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什么？”
江辰站起来。
“现在在协和医院抢救。”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我马上派人去看守所查。”
江辰挂断电话。
走到急诊室门口。
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
摘下口罩。
“病人家属？”
林雪站起来。
“我是。”
医生摇头。
“抱歉。”
他停了停。
“我们尽力了。”
林雪身子一软。
江辰扶住她。
医生转身回急诊室。
林雪瘫在江辰怀里。
“父亲。”
她哭得撕心裂肺。
江辰抱着她。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林峰为什么会突然上吊？
他在看守所里。
应该没有自杀的理由。
除非。
有人想让他死。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国平打过去。
响了很久。
接通了。
“小江？”
李国平的声音传来。
江辰握着手机。
“李主席。”
他停了停。
“林峰死了。”
李国平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怎么死的？”
江辰看了眼林雪。
“上吊。”
李国平那边沉默几秒。
“在看守所？”
江辰点头。
“对。”
李国平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小江。”
他停了停。
“林峰的死不简单。”
江辰转过身。
“您的意思是？”
李国平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林峰知道的太多了。”
他停了停。
“有人不想让他活着。”
江辰攥紧手机。
“守夜人的人？”
李国平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应该是。”
他停了停。
“虽然宋维国跑了。”
他顿了顿。
“但守夜人还有很多成员。”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急诊室。
林峰的尸体还在里面。
江辰走过去。
推开门。
林峰躺在病床上。
脸色发青。
脖子上有一圈勒痕。
江辰走到床边。
看着林峰的脸。
突然。
他发现林峰的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江辰掰开林峰的手。
是张纸条。
上面写着几个字。
小心陈建国。
江辰脸色变了。
陈建国？
他不是已经被抓了吗？
江辰把纸条收起来。
转身出了急诊室。
林雪还坐在椅子上。
江辰走过去。
“林雪。”
林雪抬起头。
眼睛红肿。
“怎么了？”
江辰掏出那张纸条。
“你父亲留的。”
林雪接过纸条。
看了几眼。
脸色变了。
“陈建国？”
江辰点头。
“你父亲让我们小心他。”
林雪站起来。
“可是陈建国不是被抓了吗？”
江辰掏出手机。
给纪委书记打过去。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组长？”
江辰握着手机。
“陈建国现在在哪？”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在看守所。”
他停了停。
“怎么了？”
江辰攥紧手机。
“林峰死前留了张纸条。”
他停了停。
“让我小心陈建国。”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我马上去查。”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林雪追上来。
“江辰，你去哪？”
江辰没回头。
“去看守所。”
林雪拉着他。
“我陪你去。”
江辰推开她。
“你留在这里处理你父亲的后事。”
林雪咬着嘴唇。
“江辰。”
江辰转过身。
“听话。”
他转身往外走。
下楼。
上车。
发动车子。
往看守所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
到了看守所。
江辰停车。
下车。
进去。
所长站在门口。
看到江辰进来。
走过来。
“江组长。”
他停了停。
“林峰的事我们正在调查。”
江辰掏出证件。
“我要见陈建国。”
所长愣了愣。
“现在？”
江辰点头。
“对。”
所长转身。
“跟我来。”
江辰跟着他。
穿过几道铁门。
到了审讯室。
陈建国坐在椅子上。
双手铐着。
看到江辰进来。
抬起头。
“江组长。”
他停了停。
“这么晚了还来找我？”
江辰关上门。
走到他对面。
坐下。
“林峰死了。”
陈建国脸色变了。
“什么时候的事？”
江辰盯着他。
“今晚。”
陈建国低下头。
“怎么死的？”
江辰往前靠。
“上吊。”
他停了停。
“死前留了张纸条。”
陈建国抬起头。
“什么纸条？”
江辰掏出那张纸条。
拍在桌上。
“让我小心你。”
陈建国看了眼纸条。
笑了。
“林峰这是在栽赃我。”
江辰拍了拍桌子。
“为什么要栽赃你？”
陈建国靠回椅子。
“因为他知道自己活不了。”
他停了停。
“所以想拉我垫背。”
江辰站起来。
“你在撒谎。”
陈建国也站起来。
“我没撒谎。”
他停了停。
“林峰的死跟我没关系。”
江辰走到他面前。
“那你说说。”
他停了停。
“林峰为什么会死？”
陈建国转过身。
“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
江辰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陈建国转回来。
“守夜人虽然完了。”
他停了停。
“但还有人不想让秘密曝光。”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谁？”
陈建国摇头。
“我不能说。”
他停了停。
“说了我也得死。”
江辰掏出枪。
对准陈建国。
“说。”
陈建国没躲。
“开枪吧。”
他闭上眼睛。
“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江辰盯着他。
半晌。
放下枪。
转身往外走。
陈建国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停下脚步。
陈建国走过来。
“有个人你必须查。”
江辰转过身。
“谁？”
陈建国停了停。
“你爷爷。”


第70章
第70章 江建华的秘密，真相背后的真相

江辰愣在原地。

陈建国的话在审讯室里回荡。

“我爷爷？”

陈建国点头。

“江建华当年也是守夜人的成员。”

他走到桌边。

“而且级别比宋维国还高。”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你胡说。”

陈建国摇头。

“我没胡说。”

他坐回椅子。

“你爷爷是守夜人的创始人之一。”

他停了停。

“宋维国只是执行者。”

江辰脑子嗡嗡作响。

爷爷是守夜人的创始人？

不可能。

爷爷当年是中央纪委书记。

怎么可能参与这种组织？

江辰掏出枪。

对准陈建国。

“你再说一遍。”

陈建国没躲。

“江建华在1975年创立守夜人。”

他停了停。

“目的是清理党内的腐败分子。”

他顿了顿。

“后来宋维国加入。”

他停了停。

“接手了具体运作。”

江辰扣着扳机。

手在发抖。

“那我父亲的死。”

他停了停。

“我爷爷也参与了？”

陈建国点头。

“参与了。”

他抬起头。

“江建国想退出守夜人。”

他停了停。

“江建华不同意。”

他顿了顿。

“所以宋维国动手了。”

江辰放下枪。

转身往外走。

陈建国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停下脚步。

陈建国站起来。

“你爷爷手里有份文件。”

他停了停。

“是守夜人最早的章程。”

他顿了顿。

“上面有所有创始人的签名。”

江辰转过身。

“在哪？”

陈建国摇头。

“不知道。”

他停了停。

“但肯定在他家里。”

江辰推开门。

走出审讯室。

上车。

发动车子。

往江建华家开去。

路上。

手机响了。

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辰没接。

继续开。

半小时后。

到了江建华家楼下。

停车。

下车。

上楼。

按门铃。

等了一会。

门开了。

江建华站在门口。

穿着灰色睡衣。

看到江辰。

愣了愣。

“辰儿？”

他停了停。

“这么晚了？”

江辰推开他。

进了屋。

江建华关上门。

“辰儿。”

他走过来。

“出什么事了？”

江辰转过身。

“您是守夜人的创始人？”

江建华脸色变了。

往后退了一步。

“谁告诉你的？”

江辰往前走。

“陈建国。”

他停了停。

“他说您在1975年创立守夜人。”

江建华靠在墙上。

“他说的没错。”

江辰攥紧拳头。

“那我父亲的死。”

他停了停。

“您也参与了？”

江建华低下头。

“参与了。”

他抬起头。

眼睛红了。

“但我不想的。”

江辰冲过去。

抓着江建华的衣领。

“不想？”

他吼出来。

“那为什么不阻止？”

江建华被推到墙上。

“因为我阻止不了。”

他停了停。

“宋维国那时候已经控制了守夜人。”

他顿了顿。

“我说什么都没用。”

江辰松开手。

往后退了几步。

“所以您就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杀？”

江建华擦了擦眼泪。

“我没办法。”

他走到沙发边。

坐下。

“你父亲当年太激进了。”

他停了停。

“非要揭发守夜人。”

他顿了顿。

“我劝过他。”

他停了停。

“但他不听。”

江辰走到他面前。

“所以您就同意杀他？”

江建华摇头。

“我没同意。”

他抬起头。

“是宋维国自己决定的。”

他停了停。

“等我知道的时候。”

他顿了顿。

“你父亲已经死了。”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陈建国说您手里有份文件。”

他停了停。

“守夜人的章程。”

江建华站起来。

走到书房。

江辰跟过去。

江建华打开保险柜。

输入密码。

拿出个文件夹。

递给江辰。

“就是这个。”

江辰接过文件夹。

翻开。

第一页是份章程。

守夜人组织章程。

成立时间：1975年6月1日。

宗旨：清理党内腐败，维护国家稳定。

江辰往下翻。

第二页是签名页。

上面有五个签名。

江建华。

宋维国。

还有三个陌生的名字。

江辰指着那三个名字。

“这些人是谁？”

江建华走过来。

“都死了。”

他停了停。

“有的病死。”

他顿了顿。

“有的被清理了。”

江辰合上文件夹。

“为什么要清理？”

江建华走到窗边。

“因为他们想退出。”

他转过身。

“守夜人的规矩就是这样。”

他停了停。

“进来容易。”

他顿了顿。

“出去只有一个办法。”

江辰把文件夹扔在桌上。

“所以您这些年一直在装糊涂？”

江建华走回来。

“不是装糊涂。”

他停了停。

“是没办法。”

他顿了顿。

“宋维国控制了守夜人。”

他停了停。

“我说什么都没用。”

江辰转身往外走。

江建华追上来。

“辰儿。”

他拉着江辰。

“我对不起你父亲。”

他停了停。

“但我真的没办法。”

江辰甩开他的手。

“您有办法。”

他转过身。

“您只是不想办。”

江建华跪了下来。

“辰儿。”

他磕头。

“原谅爷爷。”

江辰看着他。

半晌。

转身出门。

下楼。

上车。

靠回座位。

脑子里乱成一团。

爷爷是守夜人的创始人。

父亲的死爷爷也参与了。

这二十五年。

爷爷一直在装糊涂。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

总书记的声音传来。

“听说你去找江建华了？”

江辰握着手机。

“对。”

总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查出什么了？”

江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总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江建华的事我早有怀疑。”

他停了停。

“但一直没证据。”

江辰往前靠。

“现在有了。”

总书记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那份章程在你手上？”

江辰点头。

“在。”

总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马上送过来。”

江辰发动车子。

“好。”

他挂断电话。

往中南海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

到了中南海。

江辰停车。

下车。

进去。

直奔怀仁堂。

总书记站在办公桌旁。

看到江辰进来。

走过来。

“章程呢？”

江辰掏出那份文件夹。

递过去。

总书记接过。

翻开。

看了几页。

脸色越来越难看。

合上文件夹。

“江建华必须拿下。”

他停了停。

“明天我会召开政治局会议。”

他顿了顿。

“宣布对他的调查。”

江辰转身往外走。

总书记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回头。

总书记走过来。

“你父亲的平反。”

他停了停。

“明天一起宣布。”

江辰点头。

推开门。

走出怀仁堂。

纪委书记站在门外。

看到江辰出来。

走过来。

“江组长。”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江建华的事。”

他停了停。

“我也很意外。”

江辰掏出烟。

点上。

“意外什么？”

纪委书记往前走了几步。

“意外他能瞒这么多年。”

他停了停。

“连我都不知道。”

江辰吸了口烟。

“现在知道了。”

纪委书记点头。

“对。”

他停了停。

“明天政治局会议。”

他顿了顿。

“江建华就完了。”

江辰掐灭烟头。

转身往外走。

纪委书记追上来。

“江组长。”

他拉着江辰。

“今晚别走了。”

他停了停。

“总书记让我安排你住在这里。”

江辰甩开他的手。

“不用。”

他继续往前走。

“我想一个人待着。”

纪委书记站在原地。

“那你小心点。”

江辰出了中南海。

上车。

发动车子。

往酒店方向开去。

路上车很少。

江辰开得很慢。

脑子里全是爷爷跪在地上的样子。

手机响了。

林雪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你在哪？”

林雪的声音很疲惫。

“在路上。”

江辰握着方向盘。

“你父亲的后事处理好了？”

林雪那边传来哭声。

“处理好了。”

她停了停。

“江辰。”

她哽咽了。

“我现在只有你了。”

江辰沉默几秒。

“我马上回来。”

他挂断电话。

踩下油门。

车子加速。

二十分钟后。

到了酒店。

江辰停车。

下车。

进大堂。

刚走到电梯前。

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辰回头。

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

四十多岁。

穿着黑色西装。

“江组长？”

江辰点头。

“我是。”

中年男人掏出张名片。

“我叫王海。”

他停了停。

“守夜人二号。”

江辰脸色变了。

“还有二号？”

王海点头。

“对。”

他收起名片。

“宋维国让我来找您。”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他让你来干什么？”

王海掏出个U盘。

“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江辰接过U盘。

“这是什么？”

王海转身往外走。

“您看了就知道了。”

他停了停。

“还有。”

他回头。

“小心您身边的人。”

说完。

王海走出大堂。

消失在夜色中。

江辰握着U盘。

上楼。

推开房门。

林雪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进来。

站起来。

“江辰。”

她扑过来。

抱着他。

江辰拍了拍她的背。

“别哭了。”

林雪抬起头。

眼睛红肿。

“江辰。”

她停了停。

“我父亲走了。”

她哽咽了。

“我现在真的只有你了。”

江辰扶着她坐到沙发上。

“我会陪着你。”

林雪靠在他肩上。

“江辰。”

她停了停。

“你说我父亲为什么要上吊？”

江辰沉默几秒。

“不知道。”

他掏出那张纸条。

“但他留了这个。”

林雪接过纸条。

看了几眼。

“小心陈建国。”

她抬起头。

“陈建国说了什么？”

江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林雪听完。

脸色变了。

“江建华也是守夜人的人？”

江辰点头。

“而且是创始人。”

林雪站起来。

“那你父亲的死。”

她停了停。

“江建华也参与了？”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参与了。”

他吸了口。

“但他说是宋维国自己决定的。”

林雪走到窗边。

“你信吗？”

江辰摇头。

“不信。”

他掐灭烟头。

“但现在没证据。”

林雪转过身。

“那怎么办？”

江辰掏出那个U盘。

“看看这个再说。”

他走到桌边。

打开电脑。

插进U盘。

打开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江辰点开。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是个房间。

宋维国坐在椅子上。

对着镜头。

“江组长。”

他停了停。

“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

他顿了顿。

“说明我已经走了。”

他停了停。

“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

他掏出根烟。

点上。

“你父亲的死。”

他停了停。

“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决定。”

他吸了口烟。

“江建华也同意了。”

江辰脸色变了。

宋维国继续说。

“2000年3月14日晚上。”

他停了停。

“我给江建华打了个电话。”

他顿了顿。

“告诉他江建国要揭发守夜人。”

他停了停。

“江建华沉默了很久。”

他吸了口烟。

“最后说了一句话。”

他停了停。

“'该做的就做吧'。”

江辰浑身发抖。

宋维国掐灭烟头。

“所以江建国的死。”

他停了停。

“江建华是同意的。”

他顿了顿。

“虽然他现在不承认。”

他站起来。

“江组长。”

他停了停。

“这个视频是我留给你的证据。”

他顿了顿。

“用它扳倒江建华吧。”

视频结束了。

江辰靠回椅子。

脑子里全是爷爷的脸。

原来爷爷不只是参与了。

还同意了。

林雪走过来。

“江辰。”

她拉着他的手。

“你还好吗？”

江辰没说话。

拔下U盘。

站起来。

往外走。

林雪追上来。

“你去哪？”

江辰没回头。

“去找我爷爷。”


第71章
第71章 江建华的最后一搏，爷孙对决

江辰开车冲出酒店停车场。
油门踩到底。
车子在夜色里疾驰。
林雪的电话又打过来。
江辰没接。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宋维国那句话。
“该做的就做吧。”
爷爷说的。
同意杀父亲的。
江辰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二十五年。
爷爷装了二十五年。
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江建华家楼下。
江辰下车。
大步往楼上走。
到了门口。
直接踹门。
砰。
门开了。
江建华坐在客厅沙发上。
手里端着杯茶。
看到江辰进来。
放下茶杯。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江辰走过去。
把U盘扔在茶几上。
“看看这个。”
江建华拿起U盘。
“这是什么？”
江辰坐到对面。
“宋维国留给我的。”
江建华脸色变了。
站起来。
走到书房。
江辰跟过去。
江建华打开电脑。
插进U盘。
点开视频。
宋维国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江建华看完。
关掉视频。
转过身。
“辰儿。”
江辰打断他。
“别叫我辰儿。”
江建华往后退了一步。
“我承认。”
他停了停。
“当年我确实说了那句话。”
江辰站起来。
“所以您同意杀我父亲？”
江建华摇头。
“不是同意。”
他走到窗边。
“是没办法。”
江辰冷笑。
“又是没办法？”
他走过去。
“您当年是中央纪委书记。”
他停了停。
“什么事办不了？”
江建华转过身。
“你不懂那时候的情况。”
他停了停。
“守夜人已经做了很多事。”
他顿了顿。
“如果曝光。”
他停了停。
“整个党都会受影响。”
江辰拍了拍桌子。
“所以就牺牲我父亲？”
江建华低下头。
“我也不想。”
他抬起头。
眼睛红了。
“但你父亲太固执了。”
他停了停。
“非要揭发守夜人。”
他顿了顿。
“我劝过他。”
他停了停。
“但他不听。”
江辰掏出枪。
对准江建华。
“所以您就让宋维国动手？”
江建华没躲。
“开枪吧。”
他闭上眼睛。
“我也活够了。”
江辰扣着扳机。
手在发抖。
半晌。
放下枪。
“我不会开枪。”
他转身往外走。
“因为您得活着。”
他停下脚步。
“活着接受审判。”
江建华睁开眼。
“辰儿。”
江辰没回头。
“明天政治局会议。”
他停了停。
“总书记会宣布对您的调查。”
江建华身子一软。
坐回椅子。
“我知道了。”
江辰出了书房。
往门口走。
刚到门口。
身后传来枪声。
砰。
江辰转身冲回书房。
江建华倒在地上。
太阳穴流着血。
手里还握着把枪。
江辰愣在原地。
几秒后。
掏出手机。
给纪委书记打过去。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组长？”
江辰握着手机。
“我爷爷自杀了。”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什么？”
江辰看着地上的尸体。
“在他家。”
他停了停。
“您派人过来吧。”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我马上过去。”
江辰挂断电话。
蹲在江建华身边。
看着他的脸。
爷爷死了。
用这种方式。
江辰伸手。
想合上爷爷的眼睛。
手停在半空。
最后还是放下了。
站起来。
走出书房。
坐到客厅沙发上。
点了根烟。
吸了口。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
总书记的声音传来。
“听说江建华自杀了？”
江辰吸了口烟。
“对。”
总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在哪？”
江辰掐灭烟头。
“在他家。”
总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我马上派人过去。”
他停了停。
“你先别走。”
江辰挂断电话。
靠回沙发。
脑子里一片空白。
父亲死了。
爷爷也死了。
守夜人的事。
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十分钟后。
纪委书记到了。
带着几个工作人员。
进了书房。
看到江建华的尸体。
脸色变了。
“怎么回事？”
江辰站起来。
“他自杀的。”
纪委书记走过来。
“为什么自杀？”
江辰掏出那个U盘。
“因为这个。”
纪委书记接过U盘。
“这是什么？”
江辰把视频的事说了一遍。
纪委书记听完。
沉默几秒。
“原来是这样。”
他把U盘还给江辰。
“这个你留着。”
他停了停。
“明天政治局会议。”
他顿了顿。
“会用到。”
江辰收起U盘。
转身往外走。
纪委书记追上来。
“江组长。”
他拉着江辰。
“今晚别走了。”
他停了停。
“总书记让你去中南海。”
江辰甩开他的手。
“我不去。”
他继续往前走。
“我想一个人待着。”
纪委书记站在原地。
“那你小心点。”
江辰出了楼。
上车。
发动车子。
往酒店方向开去。
路上。
手机又响了。
林雪打来的。
江辰这次接了。
“你在哪？”
林雪的声音很急。
“在路上。”
江辰握着方向盘。
“马上回来。”
林雪那边传来哭声。
“江辰。”
她停了停。
“你爷爷怎么样了？”
江辰沉默几秒。
“死了。”
林雪那边传来抽泣声。
“怎么死的？”
江辰转了个弯。
“自杀。”
林雪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为什么要自杀？”
江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林雪听完。
沉默几秒。
“江辰。”
她停了停。
“你还好吗？”
江辰掐灭烟头。
“还好。”
他停了停。
“马上到了。”
他挂断电话。
车子开进酒店停车场。
停车。
下车。
进大堂。
刚走到电梯前。
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江辰转过身。
一个年轻女人走过来。
二十多岁。
穿着黑色风衣。
“江组长？”
江辰点头。
“我是。”
女人掏出张名片。
“我叫李雪。”
她停了停。
“守夜人四号。”
江辰脸色变了。
“还有四号？”
李雪点头。
“对。”
她收起名片。
“宋维国让我来找您。”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他还让你来干什么？”
李雪掏出个文件袋。
“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江辰接过文件袋。
“这是什么？”
李雪转身往外走。
“您看了就知道了。”
她停下脚步。
回头。
“还有。”
她停了停。
“守夜人的事还没完。”
她顿了顿。
“真正的幕后黑手。”
她停了停。
“还没露面。”
说完。
李雪走出大堂。
消失在夜色中。
江辰握着文件袋。
上楼。
推开房门。
林雪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进来。
站起来。
“江辰。”
她走过来。
抱着他。
“你还好吗？”
江辰拍了拍她的背。
“还好。”
林雪松开他。
“你爷爷真的自杀了？”
江辰点头。
走到桌边。
打开文件袋。
拿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页是张照片。
一个中年男人。
五十多岁。
穿着军装。
江辰皱起眉头。
“这是谁？”
林雪走过来。
看了眼照片。
“不认识。”
江辰翻到第二页。
是份档案。
姓名：陈建军。
职务：中央军委副主席。
江辰脸色变了。
“中央军委副主席？”
林雪也愣住。
“守夜人还有这么高级别的人？”
江辰继续往下翻。
第三页是份通话记录。
2000年3月14日晚上九点。
陈建军打给宋维国。
通话时长五分钟。
江辰翻到第四页。
是份录音文字稿。
陈建军：江建国的事处理了吗？
宋维国：明天动手。
陈建军：确保干净利落。
宋维国：放心。
江辰看完。
手在发抖。
原来还有个陈建军。
而且是中央军委副主席。
林雪拉着他的手。
“江辰。”
她停了停。
“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江辰合上文件。
“明天政治局会议。”
他停了停。
“一起处理。”
林雪咬着嘴唇。
“可是他是军委副主席。”
她停了停。
“你动得了吗？”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动不动得了。”
他吸了口。
“都得试试。”
林雪靠在他身上。
“江辰。”
她停了停。
“我怕。”
江辰拍了拍她的背。
“别怕。”
他掐灭烟头。
“有我在。”
林雪抬起头。
“江辰。”
她停了停。
“如果这次还是查不出来。”
她顿了顿。
“你会放弃吗？”
江辰摇头。
“不会。”
他站起来。
走到窗边。
“我父亲的仇。”
他停了停。
“我一定要报。”
林雪走过来。
“可是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她拉着他的手。
“江辰。”
她停了停。
“我们离开北京吧。”
江辰转过身。
“离开？”
林雪点头。
“对。”
她停了停。
“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她顿了顿。
“重新开始。”
江辰推开她的手。
“我不能走。”
他转身。
“事情还没完。”
林雪咬着嘴唇。
“那你要查到什么时候？”
江辰没回答。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过去。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组长？”
江辰握着手机。
“我查到一个人。”
总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谁？”
江辰看了眼那份文件。
“陈建军。”
总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中央军委副主席？”
江辰点头。
“对。”
总书记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你有证据吗？”
江辰把文件的事说了一遍。
总书记那边沉默更久。
“江组长。”
他停了停。
“这件事很复杂。”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再复杂也得查。”
总书记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明天政治局会议。”
他停了停。
“你把证据带过来。”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林雪。
“明天一切就结束了。”
林雪摇头。
“不会结束的。”
她走过来。
“江辰。”
她停了停。
“守夜人的事。”
她顿了顿。
“永远查不完。”
江辰没说话。
走到桌边。
拿起那份文件。
装回文件袋。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个苍老的声音。
“江组长。”
江辰皱起眉头。
“你是谁？”
那声音笑了。
“我是陈建军。”


第72章
第72章 陈建军摊牌,江辰陷入绝境

江辰握着手机。
“陈建军？”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
“江组长很惊讶？”
陈建军的声音很平静。
“其实我一直在关注你。”
江辰走到窗边。
“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陈建军那边传来吸烟的声音。
“想跟你聊聊。”
他停了停。
“关于你父亲的事。”
江辰攥紧手机。
“有什么好聊的？”
陈建军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当然有。”
他停了停。
“比如说,你父亲为什么非要查守夜人？”
江辰转过身。
“因为守夜人在杀人。”
陈建军那边传来轻笑。
“杀的都是该杀的人。”
他停了停。
“你父亲就是太固执了。”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所以你就让宋维国杀了他？”
陈建军那边沉默几秒。
“不是我让。”
他停了停。
“是他自己作死。”
江辰浑身发抖。
“我现在有你的证据。”
陈建军那边传来掐灭烟头的声音。
“我知道。”
他停了停。
“宋维国那个蠢货留了一堆东西。”
江辰往门口走。
“明天政治局会议。”
他停了停。
“我会把证据交给总书记。”
陈建军那边传来站起来的声音。
“你交不了。”
江辰愣住。
“什么意思？”
陈建军那边传来脚步声。
“因为你今晚就得死。”
江辰脸色变了。
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林雪。
“快走。”
林雪愣了愣。
“什么？”
江辰抓着她的手。
“陈建军要杀我们。”
林雪脸色发白。
“现在？”
江辰拉着她往门口走。
刚到门口。
门被踹开了。
三个黑衣人冲进来。
手里端着枪。
江辰推开林雪。
掏出枪。
砰砰砰。
对着门口就是三枪。
一个黑衣人倒下。
另外两个躲到门后。
江辰拉着林雪。
往阳台跑。
身后传来枪声。
砰砰砰。
子弹打在墙上。
溅起灰尘。
江辰推开阳台门。
看了眼楼下。
十二楼。
太高了。
林雪拉着他。
“怎么办？”
江辰转身。
举起枪。
对着门口。
两个黑衣人冲出来。
江辰扣动扳机。
砰砰。
两枪。
一个黑衣人中枪倒下。
另一个躲到沙发后面。
江辰看了眼弹匣。
还剩三发子弹。
不够。
他转身看着阳台外。
隔壁阳台距离不到两米。
“跳过去。”
林雪往后退。
“不行。”
她声音发抖。
“会摔死的。”
江辰拉着她。
“不跳就得死在这里。”
林雪咬着嘴唇。
江辰松开她的手。
后退几步。
助跑。
跳。
身体腾空。
半秒后。
双手抓住隔壁阳台的栏杆。
翻了上去。
转身看着林雪。
“快跳。”
林雪站在那里。
浑身发抖。
身后传来脚步声。
黑衣人走出来。
举起枪。
对准林雪。
林雪尖叫一声。
往后退。
砰。
枪声响了。
林雪身子一歪。
倒在地上。
江辰眼睛红了。
“林雪！”
他爬上栏杆。
要跳回去。
林雪躺在地上。
肩膀流着血。
抬起头。
“江辰。”
她声音很弱。
“别过来。”
黑衣人走到她身边。
用枪顶着她的头。
对着江辰喊。
“江组长。”
他停了停。
“把文件交出来。”
江辰站在栏杆上。
“文件不在我这里。”
黑衣人笑了。
“那就没办法了。”
他扣动扳机。
江辰吼出来。
“等等！”
黑衣人停下。
“文件在哪？”
江辰掏出手机。
“我给你看。”
他打开手机。
找到那份文件的照片。
举起来。
“就是这个。”
黑衣人眯起眼睛。
“拍得不清楚。”
他停了停。
“原件在哪？”
江辰把手机放回口袋。
“原件在我车里。”
黑衣人想了想。
“那你跟我去拿。”
江辰跳回阳台。
走到林雪身边。
蹲下。
“还好吗？”
林雪脸色很白。
“还能撑住。”
江辰站起来。
看着黑衣人。
“我去拿文件。”
他停了停。
“但她得跟我一起去。”
黑衣人摇头。
“不行。”
他停了停。
“她留在这里。”
江辰掏出枪。
对准黑衣人。
“那就别谈了。”
黑衣人也举起枪。
“你开枪她就得死。”
江辰盯着他。
半晌。
放下枪。
“我一个人去。”
他转身往外走。
林雪拉着他。
“江辰。”
江辰蹲下。
“等我回来。”
他站起来。
往门口走。
黑衣人跟在后面。
“快点。”
江辰出了房间。
下楼。
黑衣人一直跟着。
到了停车场。
江辰走到车边。
打开后备箱。
里面放着个公文包。
江辰拿出来。
打开。
里面什么都没有。
黑衣人脸色变了。
“你耍我？”
江辰转身。
“文件确实在这里。”
他停了停。
“不过被我藏起来了。”
黑衣人举起枪。
“那就去死吧。”
江辰往后退。
“开枪的话。”
他停了停。
“你永远找不到文件。”
黑衣人愣住。
江辰继续说。
“文件在一个保险柜里。”
他停了停。
“只有我知道密码。”
黑衣人想了想。
“那你现在就去拿。”
江辰摇头。
“先放了林雪。”
黑衣人冷笑。
“你以为我傻？”
江辰转身上车。
“那就慢慢耗着。”
黑衣人走过来。
拉开车门。
“下来。”
江辰发动车子。
“要么放人。”
他停了停。
“要么杀我。”
黑衣人举起枪。
江辰踩下油门。
车子冲出去。
黑衣人开枪。
砰砰砰。
子弹打在车尾。
江辰转弯。
冲出停车场。
开上大路。
掏出手机。
给纪委书记打过去。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组长？”
江辰握着方向盘。
“林雪被抓了。”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什么？”
江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我马上派人去酒店。”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继续往前开。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陈建军的声音。
“江组长。”
他停了停。
“文件呢？”
江辰冷笑。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陈建军那边传来点烟的声音。
“不告诉也没关系。”
他停了停。
“林雪在我手上。”
江辰猛踩刹车。
车子停在路边。
“你敢动她。”
陈建军那边传来笑声。
“不敢。”
他停了停。
“只要你把文件交出来。”
江辰攥紧方向盘。
“文件在哪？”
陈建军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明天早上八点。”
他停了停。
“来八宝山。”
江辰脸色变了。
“八宝山？”
陈建军那边传来吐烟圈的声音。
“对。”
他停了停。
“一手交人。”
他顿了顿。
“一手交文件。”
电话挂断了。
江辰靠回座位。
八宝山。
那是北京最大的公墓。
陈建军选那里见面。
什么意思？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手机又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总书记。”
总书记的声音传来。
“听说林雪被抓了？”
江辰吸了口烟。
“陈建军干的。”
总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你打算怎么办？”
江辰掐灭烟头。
“明天去八宝山。”
他停了停。
“跟他交换。”
总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别去。”
他停了停。
“那是个陷阱。”
江辰发动车子。
“我必须去。”
总书记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那我派人保护你。”
江辰摇头。
“不用。”
他停了停。
“陈建军说了。”
他顿了顿。
“只能我一个人去。”
总书记那边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太危险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往前开。
开了一个多小时。
到了郊区。
江辰停车。
下车。
四周很安静。
只有风声。
江辰掏出枪。
检查弹匣。
还剩三发子弹。
不够。
他走到后备箱。
打开。
拿出两盒备用子弹。
装满弹匣。
合上后备箱。
靠在车上。
点了根烟。
天快亮了。
东边的天空开始发白。
江辰吸完烟。
上车。
往八宝山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
到了八宝山门口。
江辰停车。
看了眼时间。
早上七点半。
还有半小时。
江辰下车。
往里面走。
公墓很大。
到处是墓碑。
江辰走了十几分钟。
到了一片空地。
陈建军站在那里。
身边站着两个保镖。
林雪被绑在旁边的树上。
嘴里塞着布。
看到江辰。
眼睛红了。
江辰走过去。
“我来了。”
陈建军转过身。
“文件呢？”
江辰掏出那份文件。
“在这里。”
陈建军走过来。
伸手要拿。
江辰往后退。
“先放人。”
陈建军笑了。
“江组长还挺谨慎。”
他挥挥手。
保镖走过去。
解开林雪的绳子。
林雪跑过来。
抱着江辰。
江辰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了。”
陈建军伸手。
“该给我了吧？”
江辰把文件递过去。
陈建军接过。
翻开。
看了几页。
合上。
“就这些？”
江辰点头。
“就这些。”
陈建军把文件收起来。
“那江组长可以走了。”
江辰拉着林雪。
转身往外走。
刚走几步。
身后传来枪声。
砰。
林雪身子一软。
倒在江辰怀里。
江辰转身。
陈建军手里握着枪。
枪口还冒着烟。
“陈建军！”
江辰吼出来。
陈建军笑了。
“江组长。”
他停了停。
“你太天真了。”
江辰抱着林雪。
林雪胸口流着血。
脸色发白。
“江辰。”
她声音很弱。
“对不起。”
江辰眼睛红了。
“别说话。”
林雪抬起手。
摸着他的脸。
“我可能。”
她停了停。
“陪不了你了。”
江辰抱紧她。
“不会的。”
林雪笑了。
“江辰。”
她停了停。
“替我。”
她顿了顿。
“好好活着。”
话音刚落。
林雪闭上眼睛。
手垂了下来。


第73章
第73章 林雪之死,江辰彻底疯狂

江辰抱着林雪的尸体。
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雪死了。
就死在他怀里。
陈建军站在那里。
收起枪。
“江组长。”
他拍了拍手。
“戏演得不错。”
江辰抬起头。
眼睛红得吓人。
“我要杀了你。”
陈建军笑了。
“你杀不了我。”
他转身往外走。
“把他也处理了。”
两个保镖走过来。
举起枪。
江辰把林雪放在地上。
站起来。
掏出枪。
砰砰。
两枪。
两个保镖倒下。
陈建军回头。
脸色变了。
“你还有子弹？”
江辰举着枪。
对准他。
“还有一发。”
陈建军往后退。
“江组长。”
他举起双手。
“别冲动。”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陈建军脚边。
陈建军吓得跳起来。
“你疯了？”
江辰扔掉枪。
冲过去。
一拳打在陈建军脸上。
陈建军倒在地上。
江辰骑在他身上。
一拳接一拳。
打得陈建军满脸是血。
“你杀了她。”
江辰吼着。
“你该死。”
陈建军被打得说不出话。
只能用手挡着脸。
江辰打累了。
站起来。
陈建军躺在地上。
脸肿得不成样子。
江辰走到林雪身边。
蹲下。
抱起她。
往外走。
陈建军在后面喊。
“江辰。”
他爬起来。
“你走不了的。”
江辰没回头。
抱着林雪。
一步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
十几辆车停在那里。
车门打开。
几十个武警跳下来。
端着枪。
对准江辰。
纪委书记从车里下来。
走过来。
“江组长。”
他看了眼江辰怀里的林雪。
“节哀。”
江辰没说话。
继续往前走。
武警让开路。
江辰走到自己车边。
打开后座。
把林雪放进去。
关上门。
转身。
纪委书记走过来。
“陈建军呢？”
江辰指了指里面。
“在那里。”
纪委书记挥挥手。
武警冲进去。
几分钟后。
陈建军被押出来。
脸上还流着血。
看到江辰。
“江辰。”
他吼出来。
“你会后悔的。”
江辰走过去。
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陈建军跪在地上。
江辰蹲下。
“我不会后悔。”
他站起来。
“但你会。”
陈建军被押上车。
纪委书记走过来。
“江组长。”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林雪的后事。”
他停了停。
“我会安排人帮你处理。”
江辰摇头。
“不用。”
他上车。
“我自己来。”
发动车子。
开出八宝山。
路上。
江辰看了眼后视镜。
林雪躺在后座。
脸色很白。
江辰握着方向盘。
眼泪流下来。
车子开到医院。
江辰停车。
抱着林雪。
进急诊室。
医生看到。
赶紧过来。
“快,上担架。”
江辰把林雪放在担架上。
医生检查了一下。
摇头。
“已经没救了。”
江辰站在那里。
“我知道。”
他转身。
“帮我安排个太平间。”
医生点头。
“跟我来。”
江辰跟着医生。
走到太平间。
医生打开门。
“就这里。”
江辰把林雪抱进去。
放在床上。
医生走出去。
关上门。
江辰坐在旁边。
看着林雪的脸。
“对不起。”
他握着她的手。
“都是我害的。”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没接。
手机一直响。
江辰关机。
坐在那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开了。
纪委书记走进来。
“江组长。”
他走过来。
“陈建军已经抓了。”
江辰没说话。
纪委书记继续说。
“明天政治局会议。”
他停了停。
“会宣布对他的调查。”
江辰站起来。
“我要亲自审他。”
纪委书记愣了愣。
“这个。”
他想了想。
“我去申请。”
江辰走出太平间。
纪委书记跟上来。
“江组长。”
他拉着江辰。
“你先休息一下。”
江辰甩开他的手。
“我休息不了。”
他往外走。
“我要去看守所。”
纪委书记追上来。
“现在？”
江辰没回头。
“对。”
他出了医院。
上车。
发动车子。
往看守所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
到了看守所。
江辰停车。
下车。
进去。
所长站在门口。
看到江辰。
走过来。
“江组长。”
他停了停。
“听说林雪。”
江辰打断他。
“我要见陈建军。”
所长愣了愣。
“现在？”
江辰点头。
“对。”
所长转身。
“跟我来。”
江辰跟着他。
穿过几道铁门。
到了审讯室。
陈建军坐在椅子上。
双手铐着。
脸上的伤还没处理。
看到江辰进来。
笑了。
“江组长来了。”
江辰关上门。
走到他对面。
坐下。
“笑什么？”
陈建军靠回椅子。
“笑你蠢。”
他停了停。
“为了个女人。”
他顿了顿。
“把自己搭进去。”
江辰拍了拍桌子。
“她不是个女人。”
他站起来。
“她是我的人。”
陈建军摇头。
“你的人？”
他冷笑。
“江组长。”
他停了停。
“你以为你是谁？”
江辰走到他面前。
“我是江建国的儿子。”
他停了停。
“你杀了我父亲。”
他顿了顿。
“现在又杀了林雪。”
陈建军抬起头。
“那又怎么样？”
江辰掏出枪。
对准他的头。
“我要杀了你。”
陈建军没躲。
“开枪啊。”
他闭上眼睛。
“反正我也活够了。”
江辰扣着扳机。
手在发抖。
半晌。
放下枪。
“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
他转身往外走。
陈建军睁开眼。
“江辰。”
江辰停下脚步。
陈建军站起来。
“你父亲当年。”
他停了停。
“也是这么说的。”
江辰转过身。
“什么意思？”
陈建军笑了。
“你父亲临死前。”
他停了停。
“说他不会让我好过。”
他顿了顿。
“结果呢？”
江辰冲过去。
一拳打在他脸上。
陈建军倒在地上。
江辰骑在他身上。
“你闭嘴。”
他一拳接一拳。
打得陈建军吐血。
门开了。
几个狱警冲进来。
拉开江辰。
“江组长。”
所长走进来。
“别冲动。”
江辰被拉到一边。
陈建军躺在地上。
嘴里流着血。
还在笑。
“江辰。”
他吐出口血。
“你永远赢不了我。”
江辰挣脱狱警。
冲出审讯室。
上车。
发动车子。
踩下油门。
车子冲出看守所。
开上大路。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手机响了。
开机后。
十几个未接来电。
都是总书记打的。
江辰没回。
继续开车。
开了一个多小时。
到了郊区。
停在路边。
下车。
走到田野里。
四周很安静。
只有风声。
江辰站在那里。
抬头看天。
天很黑。
没有星星。
江辰点了根烟。
吸了口。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李国平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李主席。”
李国平的声音传来。
“小江。”
他停了停。
“听说林雪的事了。”
江辰吸了口烟。
“嗯。”
李国平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节哀。”
江辰掐灭烟头。
“李主席。”
他停了停。
“我想问您一件事。”
李国平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什么事？”
江辰转过身。
“守夜人。”
他停了停。
“到底还有多少人？”
李国平那边沉默几秒。
“很多。”
他停了停。
“陈建军只是其中一个。”
江辰攥紧手机。
“那其他人呢？”
李国平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都在那份名单上。”
他停了停。
“宋维国给你的那份。”
江辰挂断电话。
上车。
打开储物箱。
拿出那份名单。
翻开。
第一页是陈建军的名字。
江辰用笔划掉。
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
第三页。
第四页。
一共五十三个名字。
江辰合上名单。
发动车子。
往北京方向开去。
车子开进市区。
已经是凌晨三点。
街上没什么人。
江辰开到中南海门口。
停车。
下车。
门口的警卫看到他。
敬了个礼。
“江组长。”
江辰掏出证件。
“我要见总书记。”
警卫愣了愣。
“现在？”
江辰点头。
“对。”
警卫拿起电话。
打给值班室。
说了几句。
挂断。
“总书记让您进去。”
江辰进了中南海。
直奔怀仁堂。
总书记站在办公桌旁。
穿着睡衣。
看到江辰进来。
走过来。
“江组长。”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林雪的事。”
他停了停。
“我很遗憾。”
江辰掏出那份名单。
拍在桌上。
“这上面的人。”
他停了停。
“我要一个个查。”
总书记拿起名单。
翻开。
看了几页。
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人。”
他停了停。
“级别都很高。”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再高也得查。”
总书记合上名单。
“好。”
他走到办公桌边。
“明天政治局会议。”
他停了停。
“我会宣布成立专案组。”
他顿了顿。
“由你负责。”
江辰转身往外走。
总书记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回头。
总书记走过来。
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这是林雪父亲留下的。”
他停了停。
“本来想等你情绪稳定再给你。”
江辰接过文件袋。
“这是什么？”
总书记摇头。
“我也不知道。”
他停了停。
“林峰死前。”
他顿了顿。
“托人转交给你的。”
江辰打开文件袋。
拿出里面的东西。
是本日记。
江辰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几行字。
江辰：
如果你看到这本日记。
说明我已经死了。
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关于守夜人。
关于你父亲。
还有。
关于林雪。


第74章
第74章 林峰日记,守夜人真相浮现

江辰站在怀仁堂里。
手里握着那本日记。
第一页的字迹很潦草。
林峰写得很急。
江辰继续往下翻。

“2000年3月14日,我接到江建国的电话。他说守夜人要对他动手了。我劝他报警。他说没用。守夜人的势力太大。警察也有他们的人。”

江辰手开始抖。
父亲当年打过电话给林峰。
但林峰从没说过这件事。

“江建国让我帮他保管一份文件。说是守夜人的核心名单。如果他出事,就交给江辰。我答应了。第二天,江建国死了。我拿着那份名单,不敢声张。因为我发现,名单上有我的名字。”

江辰愣住。
林峰也是守夜人的人?

总书记走过来。
“继续看。”

江辰翻到下一页。

“我不是自愿加入的。1995年,我在查一起贪污案。查到一半,陈建军找到我。说要么加入守夜人,要么全家都得死。我没办法。只能答应。但我发誓,只挂名,不动手。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想找机会扳倒守夜人。”

江辰合上日记。
林峰原来一直在收集证据。
难怪会被灭口。

“林雪呢?”
江辰翻到后面几页。

“林雪不知道我是守夜人的人。我从没告诉过她。但我担心,如果我出事,守夜人会对她下手。所以我把她介绍给江辰。希望江辰能保护她。对不起,江辰。我利用了你。但我别无选择。”

江辰把日记摔在地上。
林峰早就算计好了。
把女儿推给自己。
让自己当保护伞。

总书记捡起日记。
“林峰也是被逼无奈。”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不管他有什么理由。”
推开门。
“林雪死了,这笔账我会算清楚。”

走出怀仁堂。
天快亮了。
东边的天空泛白。
江辰掏出手机。
给纪委书记打过去。

“江组长?”
纪委书记的声音很疲惫。

“查一下林峰的保险柜。”
江辰走到停车场。
“他说留了份名单。”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在哪?”

“不知道。”
江辰上车。
“但肯定在他家。”

挂断电话。
发动车子。
往林峰家开去。

半小时后。
到了林峰家楼下。
纪委书记已经在等着。
身边站着几个工作人员。

“江组长。”
纪委书记走过来。
“林峰的保险柜在书房。”

江辰下车。
跟着纪委书记上楼。
推开门。
书房里乱糟糟的。
保险柜在墙角。
已经被撬开了。

“里面什么都没有。”
纪委书记走过来。
“可能被人拿走了。”

江辰蹲在保险柜前。
伸手进去摸。
摸到个凸起。
按了下去。
咔嚓。
保险柜底部弹开一块隔板。
下面藏着个U盘。

江辰拿出U盘。
站起来。
“找台电脑。”

纪委书记带他到客厅。
打开笔记本电脑。
江辰插进U盘。
打开文件夹。
里面全是录音和视频。

第一个文件。
日期是1995年6月1日。
江辰点开。
画面里是个房间。
林峰坐在椅子对面。
陈建军站在旁边。

“林峰,考虑得怎么样了?”
陈建军点了根烟。

林峰低着头。
“我能不能不参加?”

陈建军走过去。
一巴掌甩在林峰脸上。
“你以为守夜人是什么地方?”
他掐灭烟头。
“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

林峰捂着脸。
“我答应。”

视频结束了。
江辰点开第二个文件。
日期是2000年3月13日。
画面里是个会议室。
宋维国坐在主位。
陈建军、江建华、还有几个陌生面孔坐在两边。

“江建国的事,大家都清楚了。”
宋维国敲了敲桌子。
“他要揭发守夜人。”

江建华站起来。
“能不能再劝劝他?”

陈建军冷笑。
“劝?你当年怎么劝的?”
他往前靠。
“该做的就做吧。”

江建华坐回椅子。
没再说话。

视频结束了。
江辰握着鼠标。
手在抖。
爷爷当年在会议上,确实说了那句话。

纪委书记走过来。
“江组长。”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这些证据够了。”

江辰拔下U盘。
“还不够。”
站起来。
“林峰的日记里说,名单上有五十三个人。”
他转身往外走。
“但这些视频里,我只看到十几个。”

纪委书记追上来。
“那剩下的呢?”

江辰没回头。
“肯定还有地方藏着。”
下楼。
上车。
纪委书记敲了敲车窗。

“江组长,你要去哪?”

江辰摇下车窗。
“去看守所。”
发动车子。
“问问陈建国。”

车子开出小区。
路上车开始多起来。
上班的人陆续出门。
江辰闯了几个红灯。
半小时后到了看守所。

所长站在门口。
看到江辰。
走过来。
“江组长。”
他犹豫了一下。
“陈建国昨晚出事了。”

江辰脸色变了。
“什么事?”

所长往里面走。
“他上吊了。”

江辰冲进去。
所长带他到陈建国的牢房。
门开着。
陈建国吊在窗户的铁栏杆上。
脖子上勒着条床单。
脸色发青。

江辰走过去。
看着陈建国的尸体。
“什么时候发现的?”

“凌晨四点查房。”
所长站在门口。
“值班狱警发现的。”

江辰转身。
“有监控吗?”

所长点头。
“有,但是坏了。”
他停了停。
“昨晚十点就坏了。”

江辰冷笑。
“正好坏了?”
他走出牢房。
“把值班狱警叫来。”

十分钟后。
值班狱警站在所长办公室。
江辰坐在桌后。

“昨晚你值班?”

狱警点头。
“对。”

“几点查的房?”

“凌晨四点。”
狱警擦了擦汗。
“按规定,每四小时查一次。”

江辰往前靠。
“那十点到四点之间,你在干什么?”

狱警低下头。
“在值班室睡觉。”

江辰拍了拍桌子。
“所以陈建国是在你睡觉的时候上吊的?”

狱警不说话了。

江辰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
“谁让你睡觉的?”

狱警往后退。
“没人让我。”
他声音发抖。
“是我自己困了。”

江辰掏出手机。
给纪委书记打过去。
“派人把这个狱警带走。”
他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所长。
“你们看守所,从上到下都得查。”

所长脸色发白。
“江组长。”
他走过来。
“我真不知道会出这种事。”

江辰推开他。
走出办公室。
上车。
靠回座位。
陈建国死了。
守夜人又灭了个口。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组长,听说陈建国上吊了?”

江辰握着手机。
“对,有人不想让他活着。”

总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政治局会议推迟到明天。”
他停了停。
“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

江辰挂断电话。
发动车子。
往医院方向开去。
林雪的尸体还在太平间。
得去处理后事。

到了医院。
江辰停车。
走到太平间。
推开门。
林雪还躺在那里。
脸色很白。

江辰坐到旁边。
“对不起。”
他握着林雪的手。
“我没保护好你。”

门开了。
一个护士走进来。
“先生。”
她走过来。
“遗体需要火化了。”

江辰点头。
“我知道。”
站起来。
“安排一下。”

护士转身出去。
江辰最后看了眼林雪。
转身离开太平间。

走出医院。
阳光刺眼。
江辰眯起眼睛。
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
电话那头传来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我是守夜人五号。”
他停了停。
“宋维国让我给您带句话。”

江辰吐出烟圈。
“什么话?”

“他说,真正的幕后黑手。”
男人停了停。
“今晚会联系您。”

电话挂断了。


第75章
第75章 幕后黑手现身,江辰陷入绝境

江辰站在医院门口。
手机那头已经挂断。
守夜人五号说,幕后黑手今晚会联系他。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烟雾在脸前散开。
林雪死了。
陈建国也死了。
守夜人在清理痕迹。
而那个幕后黑手,一直躲在暗处。
江辰掐灭烟头。
上车。
发动。
车子开出医院。
路上开始堵了。
下午五点,下班高峰期。
江辰按了按喇叭。
前面的车纹丝不动。
手机响了。
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林峰家查完了。”
纪委书记的声音传来。
“除了那个U盘,没找到别的。”
江辰握着方向盘。
“值班狱警呢?”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正在审。”
他停了停。
“但他咬死了说是自己睡着了。”
江辰转了个弯。
“继续审。”
挂断电话。
车子开到酒店。
江辰停车。
下车。
进大堂。
前台的服务员看到他。
走过来。
“江先生。”
她递过来一个信封。
“有人让我转交给您。”
江辰接过信封。
“什么时候送来的?”
服务员想了想。
“中午十二点左右。”
江辰撕开信封。
里面是张卡片。
上面写着几行字。
“今晚八点,颐和园昆明湖。”
“一个人来。”
“否则,一切证据都会消失。”
江辰收起卡片。
转身往外走。
服务员在后面喊。
“江先生,您不回房间吗?”
江辰没回头。
出了大堂。
上车。
看了眼时间。
下午五点半。
还有两个半小时。
江辰发动车子。
往中南海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
到了中南海门口。
警卫敬礼。
“江组长。”
江辰下车。
“总书记在吗?”
警卫点头。
“在。”
江辰进了中南海。
直奔怀仁堂。
总书记坐在办公桌后。
看到江辰进来。
放下手里的文件。
“江组长。”
他站起来。
“有什么新线索吗?”
江辰掏出那张卡片。
放在桌上。
总书记拿起来。
看了几眼。
脸色变了。
“幕后黑手要见你?”
江辰点头。
“今晚八点。”
总书记走到窗边。
“太危险了。”
他转过身。
“我派人保护你。”
江辰摇头。
“卡片上说了,一个人去。”
他往前走了几步。
“而且我必须去。”
总书记沉默几秒。
“那你准备怎么办?”
江辰掏出手机。
“我会戴窃听器。”
他停了停。
“您派人在外围接应。”
总书记走回办公桌。
“好。”
他拿起电话。
“我马上安排。”
江辰转身往外走。
总书记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回头。
总书记走过来。
递给他一把枪。
“带上。”
江辰接过枪。
检查弹匣。
满的。
“谢谢。”
收起枪。
走出怀仁堂。
天色已经暗了。
路灯陆续亮起。
江辰上车。
往颐和园方向开去。
路上车很少。
七点半。
江辰到了颐和园门口。
停车。
下车。
门口的保安走过来。
“先生,已经闭园了。”
江辰掏出证件。
保安看了一眼。
立刻敬礼。
“江组长。”
江辰收起证件。
“我进去办点事。”
保安点头。
“请。”
江辰进了颐和园。
四周很安静。
游客都走了。
只剩下零星的路灯。
江辰沿着长廊往里走。
脚步声在夜色里回荡。
十分钟后。
到了昆明湖边。
湖面很平静。
月光洒在水面上。
江辰站在湖边。
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个苍老的声音。
江辰吐出烟圈。
“到了。”
那声音笑了。
“往左边走五十米。”
他停了停。
“有个亭子。”
电话挂断了。
江辰掐灭烟头。
往左边走去。
果然。
五十米外有个六角亭。
亭子里坐着个老人。
七十多岁。
穿着灰色中山装。
江辰走过去。
老人抬起头。
“江组长。”
他笑了。
“终于见面了。”
江辰站在亭子外。
“你是谁?”
老人站起来。
“我叫李国栋。”
他停了停。
“中央政治局常委。”
江辰脸色变了。
政治局常委?
守夜人的幕后黑手,竟然是政治局常委?
李国栋走到亭子边缘。
“很意外?”
他转过身。
“其实不意外。”
他停了停。
“守夜人这种组织,没有高层支持,怎么可能存在这么多年?”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所以你一直在操控守夜人?”
李国栋摇头。
“不是操控。”
他坐回椅子上。
“是创立。”
他停了停。
“1975年,我和江建华一起创立了守夜人。”
江辰攥紧拳头。
“我爷爷只是执行者。”
他往前走了几步。
“真正的创始人是你。”
李国栋点头。
“对。”
他掏出根烟。
点上。
“当年党内腐败严重,正常途径根本解决不了。”
他吸了口烟。
“所以我提出了守夜人计划。”
江辰冷笑。
“用杀人来解决腐败?”
李国栋吐出烟圈。
“不是杀人。”
他停了停。
“是清理。”
他顿了顿。
“这些年,守夜人清理了多少蛀虫?”
江辰打断他。
“那我父亲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
“他也是蛀虫?”
李国栋摇头。
“江建国不是蛀虫。”
他掐灭烟头。
“但他太固执了。”
他停了停。
“非要揭发守夜人。”
江辰掏出枪。
对准李国栋。
“所以你就杀了他?”
李国栋没躲。
“不是我杀的。”
他站起来。
“是宋维国动的手。”
江辰扣着扳机。
“但你同意了。”
李国栋点头。
“我同意了。”
他走到江辰面前。
“因为我没办法。”
他停了停。
“守夜人当时已经做了太多事。”
他顿了顿。
“如果曝光,整个党都会受影响。”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李国栋的耳朵飞过去。
李国栋愣住。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下一枪不会偏。”
李国栋往后退。
“江组长。”
他举起双手。
“别冲动。”
江辰再次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李国栋脚边。
李国栋吓得跳起来。
“你疯了?”
江辰扔掉枪。
冲过去。
一拳打在李国栋脸上。
李国栋倒在地上。
江辰骑在他身上。
“你杀了我父亲。”
他一拳接一拳。
“你该死。”
李国栋被打得满脸是血。
突然。
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辰转身。
十几个黑衣人从树林里走出来。
手里端着枪。
对准江辰。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
四十多岁。
穿着黑色西装。
“江组长。”
他走过来。
“放开李常委。”
江辰站起来。
“你是谁?”
中年男人掏出张名片。
“我叫张伟。”
他停了停。
“守夜人一号。”
江辰冷笑。
“还有一号?”
张伟点头。
“对。”
他收起名片。
“守夜人的真正负责人,一直是我。”
他停了停。
“宋维国只是替罪羊。”
李国栋爬起来。
擦了擦脸上的血。
“江辰。”
他走到张伟旁边。
“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杀你。”
他停了停。
“是想跟你谈个交易。”
江辰掏出烟。
点上。
“什么交易?”
李国栋走到湖边。
“你手里的证据,全部交给我。”
他转过身。
“作为交换,我给你一个亿。”
他停了停。
“还有,让你官复原职。”
江辰吸了口烟。
“如果我不答应呢?”
李国栋笑了。
“那你今晚就得死在这里。”
张伟举起枪。
对准江辰。
其他黑衣人也举起枪。
江辰吐出烟圈。
“你们杀不了我。”
李国栋皱起眉头。
“为什么?”
江辰掐灭烟头。
“因为总书记的人,就在外面。”
话音刚落。
树林里冲出几十个武警。
端着枪。
对准张伟和黑衣人。
总书记从树林里走出来。
“李国栋。”
他停下脚步。
“你被捕了。”
李国栋脸色发白。
往后退了一步。
“总书记。”
他声音发抖。
“这是误会。”
总书记冷笑。
“误会?”
他走过来。
“江组长身上的窃听器,把你们的对话都录下来了。”
李国栋愣住。
张伟举起枪。
对准总书记。
“都别动。”
他拉着李国栋往后退。
“否则我开枪了。”
武警也举起枪。
对准张伟。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江辰趁机走到总书记旁边。
“小心。”
总书记点头。
张伟拉着李国栋。
一步步往湖边退。
突然。
他推开李国栋。
跳进昆明湖。
溅起大片水花。
武警冲过去。
对着湖面开枪。
砰砰砰。
子弹打在水面上。
激起水柱。
但张伟已经不见了。
江辰冲到湖边。
看着黑漆漆的湖面。
“他跑了。”
总书记走过来。
“派人下去找。”
武警跳进湖里。
开始搜索。
李国栋瘫坐在地上。
浑身发抖。
总书记走过去。
“李国栋。”
他停了停。
“你完了。”
李国栋抬起头。
眼泪流下来。
“总书记。”
他磕头。
“求你放过我。”
总书记转身。
“带走。”
两个武警走过来。
架起李国栋。
往外走。
李国栋在后面喊。
“总书记。”
他声音凄厉。
“我是为了党啊。”
总书记没回头。
江辰站在湖边。
看着黑漆漆的水面。
张伟还没找到。
武警在湖里搜了半小时。
一无所获。
总书记走过来。
“先撤吧。”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张伟跑不远。”
江辰转身。
跟着总书记往外走。
走到颐和园门口。
几十辆车停在那里。
车灯照亮半边天。
纪委书记站在车边。
看到总书记出来。
走过来。
“总书记。”
他停了停。
“李国栋已经押回去了。”
总书记点头。
“好。”
他转身看着江辰。
“今晚你也跟我回中南海。”
江辰摇头。
“我还有事。”
总书记皱起眉头。
“什么事?”
江辰掏出手机。
“我要去找个人。”
拨通李国平的号码。


第76章
第76章 李国平的背叛,真相比想象更残酷

电话响了三声。
李国平接起来。
“小江？”
江辰握着手机。
“李主席,能见个面吗？”
李国平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现在？”
江辰看了眼手表。
晚上九点半。
“对,越快越好。”
李国平沉默几秒。
“来我家吧。”
他报了个地址。
江辰挂断电话。
上车。
发动。
总书记走过来。
“李国平？”
江辰点头。
“林峰的日记里提到过他。”
总书记皱眉。
“提到什么了？”
江辰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日记。
翻到最后几页。
“林峰说,李国平可能参与了我父亲的案子。”
他把日记递给总书记。
“但他没写具体证据。”
总书记接过日记。
快速扫了几眼。
合上。
“那你小心点。”
他停了停。
“需要我派人跟你去吗？”
江辰摇头。
“不用。”
他发动车子。
“我自己去。”
车子开出颐和园。
驶上长安街。
夜色浓重。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江辰点了根烟。
吸了口。
林雪的脸浮现在脑海里。
然后是父亲。
然后是爷爷。
江辰用力吸了口烟。
烟头在黑暗里亮起来。
二十分钟后。
车子开进一个高档小区。
江辰停车。
下车。
保安走过来。
“先生找谁？”
江辰报了李国平的门牌号。
保安查了查记录。
“李主席已经打过招呼了。”
他摁了门禁。
“请进。”
江辰进了小区。
沿着甬道往里走。
李国平住在最里面的一栋别墅。
江辰按门铃。
等了十几秒。
门开了。
李国平站在门口。
穿着灰色睡衣。
看起来比上次见面老了很多。
“小江。”
他往旁边让了让。
“进来吧。”
江辰进了屋。
客厅很大。
装修很简朴。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李国平关上门。
“坐。”
他指了指沙发。
江辰没坐。
站在那里。
“李主席,我想问您几件事。”
李国平走到茶几边。
倒了杯茶。
“问吧。”
江辰掏出林峰的日记。
翻到最后一页。
“林峰说,您参与了我父亲的案子。”
李国平端起茶杯。
喝了口。
放下。
“他说的没错。”
江辰浑身僵住。
“什么意思？”
李国平走到窗边。
背对着江辰。
“2000年3月14日晚上。”
他停了停。
“李国栋给我打过电话。”
他转过身。
“说江建国要揭发守夜人。”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呢？”
李国平低下头。
“然后我同意了。”
江辰脑子轰的一声。
“您同意杀我父亲？”
李国平摇头。
“不是杀。”
他抬起头。
“是阻止。”
他走到沙发边。
坐下。
“我当时想,能不能把江建国调离北京。”
他停了停。
“但李国栋说来不及了。”
他顿了顿。
“说宋维国已经准备动手。”
江辰冲过去。
抓着李国平的衣领。
“所以您就眼睁睁看着？”
李国平没反抗。
“我没办法。”
他闭上眼睛。
“守夜人的事太复杂了。”
江辰松开手。
往后退了几步。
“您骗了我这么多年。”
他声音发抖。
“还装成关心我的样子。”
李国平睁开眼。
眼眶红了。
“小江,我是真心关心你。”
他站起来。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办法补偿。”
江辰冷笑。
“补偿？”
他掏出枪。
对准李国平。
“我父亲死了二十五年。”
他停了停。
“您觉得能补偿吗？”
李国平没躲。
“开枪吧。”
他闭上眼睛。
“我也活够了。”
江辰扣着扳机。
手在抖。
半晌。
放下枪。
“我不会开枪。”
他转身往门口走。
“因为您得活着。”
他停下脚步。
“活着接受审判。”
李国平睁开眼。
“小江。”
他走过来。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江辰回头。
“什么事？”
李国平走到书房。
江辰跟过去。
李国平打开保险柜。
拿出个文件夹。
递给江辰。
“这是当年的全部档案。”
江辰接过文件夹。
翻开。
第一页是份会议记录。
时间:2000年3月14日晚上十点。
地点:中南海某会议室。
参会人员:李国栋、江建华、宋维国、陈建军、李国平。
江辰继续往下翻。
会议内容写得很详细。
李国栋主持会议。
提出江建国的问题。
江建华表示反对动手。
但最后还是说了那句话。
“该做的就做吧。”
陈建军表示支持。
宋维国自告奋勇。
李国平最后表态。
“服从组织决定。”
江辰看完。
合上文件夹。
“所以您都参与了。”
李国平低下头。
“对不起。”
江辰把文件夹扔在地上。
“对不起有什么用？”
他转身往外走。
李国平追上来。
“小江。”
他拉着江辰的手。
“我知道错了。”
他跪了下来。
“求你原谅我。”
江辰甩开他的手。
“我原谅不了。”
他走出书房。
“明天政治局会议。”
他停下脚步。
“我会把这份文件交上去。”
李国平瘫坐在地上。
开始哭。
江辰出了别墅。
上车。
靠回座位。
深吸一口气。
李国平也参与了。
当年那个会议。
五个人。
全都同意了。
江辰握着方向盘。
指关节发白。
手机响了。
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组长,张伟找到了。”
江辰握着手机。
“在哪？”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在北京站。”
他停了停。
“准备坐火车跑。”
江辰发动车子。
“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
踩下油门。
车子冲出小区。
开上大路。
一路闯红灯。
半小时后。
到了北京站。
广场上停着十几辆警车。
车灯闪烁。
江辰停车。
下车。
纪委书记站在警戒线外。
看到江辰。
走过来。
“张伟在候车大厅。”
他指了指里面。
“武警已经包围了。”
江辰往里面走。
纪委书记拉着他。
“小心点。”
他停了停。
“张伟手里有人质。”
江辰脸色变了。
“什么人质？”
纪委书记掏出对讲机。
“一个小女孩。”
他停了停。
“七八岁。”
江辰冲进候车大厅。
大厅里乱成一团。
旅客都被疏散了。
只剩下武警。
张伟站在大厅中央。
左手搂着个小女孩。
右手拿着枪。
顶着小女孩的头。
小女孩在哭。
“妈妈。”
她声音发抖。
“我怕。”
张伟把枪往她头上按了按。
“别哭。”
他吼出来。
“再哭我就开枪。”
小女孩吓得不敢出声。
只是抽泣。
江辰走过去。
“张伟。”
张伟转过身。
看到江辰。
笑了。
“江组长来了。”
他停了停。
“正好。”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放了孩子。”
张伟摇头。
“不行。”
他往后退了一步。
“孩子是我活命的保证。”
江辰掏出枪。
对准张伟。
“我数三声。”
他停了停。
“放了孩子。”
张伟把枪顶得更紧。
“你敢开枪？”
他冷笑。
“我死了,这孩子也得死。”
江辰盯着他。
“一。”
张伟没动。
“二。”
张伟还是没动。
“三。”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张伟的肩膀飞过去。
张伟吓得一哆嗦。
江辰再次扣动扳机。
砰。
这次打中了张伟拿枪的手。
张伟惨叫一声。
枪掉在地上。
小女孩趁机挣脱。
跑向旁边的母亲。
武警冲上去。
按倒张伟。
江辰走过去。
蹲在张伟旁边。
“守夜人的名单。”
他停了停。
“全都在李国栋手里吗？”
张伟捂着手。
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不全。”
他抬起头。
“还有一份。”
江辰往前靠。
“在哪？”
张伟咳了几声。
吐出口血。
“在宋维国家。”
他停了停。
“保险柜里。”
江辰站起来。
转身往外走。
纪委书记追上来。
“江组长,去哪？”
江辰没回头。
“去宋维国家。”
上车。
发动。
车子冲出北京站。
开上长安街。
二十分钟后。
到了宋维国家楼下。
江辰停车。
下车。
上楼。
门是虚掩的。
江辰推开门。
屋里一片漆黑。
江辰掏出枪。
打开手电筒。
往里面走。
客厅很乱。
沙发被掀翻。
茶几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江辰走到书房。
书房更乱。
书架被推倒。
书撒了一地。
保险柜开着。
里面空了。
江辰蹲下。
用手电筒照了照。
保险柜底部有个凹槽。
江辰伸手进去。
摸到个U盘。
拔出来。
站起来。
转身。
突然。
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辰转身。
一个黑影冲过来。
手里拿着刀。
江辰往旁边一闪。
刀劈在书桌上。
嵌了进去。
黑影抽出刀。
再次冲过来。
江辰举起枪。
砰。
黑影倒在地上。
江辰走过去。
用手电筒照了照。
是个年轻男人。
二十多岁。
胸口中弹。
已经没气了。
江辰搜了搜他的口袋。
找到张名片。
守夜人六号。
江辰收起名片。
拿着U盘。
走出书房。
出了楼。
上车。
把U盘插进手机。
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份完整的名单。
一百零三个人。
江辰往下翻。
看到个熟悉的名字。
纪委书记。


第77章
第77章 纪委书记也是内鬼，江辰四面楚歌

江辰盯着手机屏幕。
纪委书记的名字在名单上，排在第四十七位。
入会时间：1998年7月。
职务备注：负责内部监察，清除异己。
江辰靠回座位。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脑子里闪过这些天的画面。
纪委书记每次都出现得很及时。
江建华自杀那晚，他第一个赶到。
陈建国上吊，他也在。
李国栋被抓的时候，他就在颐和园外。
江辰往下翻名单。
第六十三位。
总书记的秘书长。
江辰浑身发冷。
守夜人的势力比想象中更大。
手机响了。
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辰没接。
电话一直响。
江辰关机。
发动车子。
往中南海方向开去。
必须马上见总书记。
车子开上长安街。
凌晨一点。
路上几乎没车。
江辰踩着油门。
车速飙到一百二。
十五分钟后。
到了中南海门口。
江辰停车。
下车。
门口的警卫走过来。
“江组长，总书记已经休息了。”
江辰掏出证件。
“我有紧急情况。”
警卫犹豫了一下。
拿起电话。
打给值班室。
说了几句。
挂断。
“总书记让您进去。”
江辰进了中南海。
沿着长廊往怀仁堂走。
四周很安静。
只有脚步声回荡。
走到怀仁堂门口。
门开着。
总书记站在办公桌旁。
穿着灰色睡衣。
看到江辰进来。
“什么事这么急？”
江辰关上门。
走过去。
把手机递给总书记。
“您看看这个。”
总书记接过手机。
低头看屏幕。
脸色越来越难看。
翻了几页。
抬起头。
“这份名单从哪来的？”
江辰坐到沙发上。
“宋维国家的保险柜里。”
总书记把手机还给他。
走到窗边。
背对着江辰。
“纪委书记也在里面。”
江辰点头。
“还有您的秘书长。”
总书记转过身。
“秘书长？”
江辰翻出名单给他看。
总书记看完。
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守夜人的渗透比我想的严重。”
他走回办公桌。
坐下。
“这份名单上的人，明天全部抓起来。”
江辰站起来。
“来不及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
“纪委书记刚才给我打电话。”
他停了停。
“我没接。”
他顿了顿。
“他肯定起疑了。”
总书记拿起电话。
“我马上召集政治局会议。”
拨了个号码。
响了几声。
没人接。
总书记皱眉。
又拨了个号码。
还是没人接。
江辰脸色变了。
“打不通？”
总书记放下电话。
站起来。
“出事了。”
他快步往外走。
江辰跟上去。
“去哪？”
总书记没回头。
“去政治局办公楼。”
两人出了怀仁堂。
上了总书记的车。
司机发动车子。
往政治局办公楼方向开去。
五分钟后。
车子停在办公楼门口。
总书记下车。
江辰跟着下车。
门口的警卫敬礼。
“总书记。”
总书记快步进了大楼。
江辰跟在后面。
坐电梯到五楼。
电梯门开。
走廊里站着几个人。
都穿着黑色西装。
看到总书记。
为首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总书记。”
总书记停下脚步。
“你们在这干什么？”
中年男人掏出张证件。
“纪委书记让我们守在这里。”
他停了停。
“说是要保护政治局委员的安全。”
总书记往前走。
“让开。”
中年男人没动。
“对不起，总书记。”
他停了停。
“纪委书记的命令。”
江辰冲上去。
一拳打在中年男人脸上。
中年男人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黑衣人冲过来。
江辰掏出枪。
对准他们。
“都别动。”
黑衣人停下。
总书记走过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
里面坐着几个政治局委员。
纪委书记站在窗边。
看到总书记进来。
转过身。
“总书记来了。”
他笑了。
“正好。”
总书记走进去。
“你想干什么？”
纪委书记走到办公桌边。
拿起桌上的文件。
“我想问问总书记。”
他停了停。
“这份守夜人名单，您打算怎么处理？”
总书记脸色变了。
“你怎么会有？”
纪委书记笑了。
“宋维国家的保险柜。”
他停了停。
“除了江组长，我也去了。”
江辰冲进来。
举起枪。
对准纪委书记。
纪委书记没躲。
“江组长别激动。”
他把文件放回桌上。
“我今天叫大家来，就是想谈谈这件事。”
他转身看着几个政治局委员。
“守夜人存在了五十年。”
他停了停。
“清除了无数蛀虫。”
他顿了顿。
“功劳不可磨灭。”
总书记打断他。
“但他们也杀了很多无辜的人。”
纪委书记摇头。
“什么叫无辜？”
他走到总书记面前。
“江建国要揭发守夜人。”
他停了停。
“如果不阻止他，整个党都会受影响。”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纪委书记脚边。
纪委书记吓得跳起来。
“江辰！”
江辰再次举起枪。
“下一枪不会偏。”
纪委书记往后退。
“总书记，您看到了吗？”
他指着江辰。
“这就是您信任的人。”
他停了停。
“公然行凶。”
总书记转身看着江辰。
“先放下枪。”
江辰没动。
“他必须死。”
总书记走过来。
按下江辰的手。
“现在不是时候。”
江辰盯着纪委书记。
半晌。
放下枪。
纪委书记松了口气。
“多谢总书记。”
他走到办公桌边。
“那我们继续谈。”
他拿起那份名单。
“这上面的人，我建议不要动。”
总书记皱眉。
“为什么？”
纪委书记翻开名单。
“因为这些人都是国家的栋梁。”
他停了停。
“如果全抓了，谁来管理国家？”
总书记冷笑。
“栋梁？”
他走到纪委书记面前。
“杀人的栋梁？”
纪委书记合上名单。
“总书记说话要讲证据。”
他停了停。
“守夜人杀的都是该杀的人。”
江辰冲过去。
一拳打在纪委书记脸上。
纪委书记倒在地上。
江辰骑在他身上。
“我父亲该杀吗？”
纪委书记吐出口血。
“江建国太固执了。”
江辰又是一拳。
“林雪该杀吗？”
纪委书记被打得说不出话。
总书记拉开江辰。
“够了。”
江辰站起来。
喘着粗气。
纪委书记爬起来。
捂着脸。
“总书记，您看到了。”
他停了停。
“江辰已经疯了。”
总书记转身看着几个政治局委员。
“你们怎么看？”
一个老委员站起来。
“我赞成纪委书记的意见。”
他停了停。
“守夜人的事，不宜公开。”
另一个委员也站起来。
“我也赞成。”
江辰脸色变了。
总书记沉默几秒。
“那就投票吧。”
纪委书记走到总书记旁边。
“赞成保留守夜人的，请举手。”
五个政治局委员举起手。
纪委书记笑了。
“五票赞成。”
他转身看着总书记。
“总书记，结果已经出来了。”
总书记没说话。
江辰冲到门口。
“我不接受。”
纪委书记走过来。
“江组长，这是组织的决定。”
江辰掏出手机。
“我会把名单公开。”
纪委书记脸色变了。
“你敢？”
江辰打开手机。
登录微博。
准备发布。
突然。
门外冲进来几个武警。
端着枪。
对准江辰。
“放下手机。”
江辰举着手机。
“你们想干什么？”
纪委书记走过来。
“江组长。”
他停了停。
“你涉嫌泄露国家机密。”
他挥挥手。
“把他抓起来。”
武警走过去。
江辰后退。
“总书记！”
总书记站在那里。
没说话。
武警抓着江辰的手。
江辰挣扎。
“放开我！”
武警把他按在地上。
夺走手机。
铐上手铐。
纪委书记走过来。
蹲在江辰旁边。
“江组长。”
他笑了。
“你输了。”
江辰抬起头。
“我不会输。”
纪委书记拍了拍他的脸。
“带走。”
武警架起江辰。
往外走。
江辰回头看总书记。
总书记转过身。
背对着他。
江辰被押出办公楼。
塞进警车。
车子发动。
开出中南海。
驶向看守所。
江辰靠在座位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
总书记为什么不帮他？
政治局投票是真的吗？
守夜人的势力到底有多大？
车子开了半小时。
停在看守所门口。
江辰被押下车。
进了看守所。
所长站在门口。
看到江辰。
走过来。
“江组长？”
他愣了愣。
“怎么回事？”
武警递给他一份文件。
“纪委书记的命令。”
他停了停。
“江辰涉嫌泄露国家机密。”
所长接过文件。
看了几眼。
抬起头。
“关进牢房。”
武警押着江辰。
穿过几道铁门。
到了牢房区。
打开一扇门。
把江辰推进去。
关上门。
江辰坐在床上。
牢房很小。
只有一张床，一个马桶。
墙上有个小窗户。
透进来微弱的光。
江辰靠在墙上。
闭上眼睛。
父亲的脸浮现出来。
然后是林雪。
然后是爷爷。
江辰睁开眼。
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
幸好武警没搜身。
江辰握着U盘。
这是唯一的证据。
必须想办法把它送出去。
脚步声响起。
有人走过来。
江辰抬起头。
李国平站在铁门外。
看着他。
“小江。”
江辰站起来。
“您怎么在这？”
李国平叹了口气。
“我昨晚就被抓了。”
他停了停。
“关在隔壁。”
江辰走到铁门前。
“纪委书记动手了？”
李国平点头。
“政治局开完会，他就开始抓人。”
他停了停。
“名单上的人，要么被保护，要么被灭口。”
江辰攥紧拳头。
“总书记呢？”
李国平摇头。
“总书记被架空了。”
他停了停。
“纪委书记控制了武警。”
江辰靠在门上。
“那我们怎么办？”
李国平沉默几秒。
“只能等。”
江辰转身。
走回床边。
坐下。
李国平站在那里。
“小江。”
他停了停。
“对不起。”
江辰没说话。
李国平转身。
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辰躺在床上。
握着U盘。
天花板上有道裂缝。
江辰盯着裂缝。
脑子里开始想办法。
必须把U盘送出去。
但是怎么送？
看守所戒备森严。
探视也要登记。
江辰闭上眼睛。
想了很久。
突然。
一个念头闪过。
江辰睁开眼。
坐起来。
脱下袜子。
把U盘塞进袜子里。
然后把袜子塞进马桶的水箱里。
藏好。
江辰躺回床上。
门开了。
一个狱警走进来。
“江辰。”
他停了停。
“有人探视。”
江辰愣住。
“谁？”
狱警摇头。
“不知道。”
他停了停。
“跟我来。”
江辰站起来。
跟着狱警。
穿过走廊。
到了探视室。
玻璃隔着两边。
对面坐着个年轻女人。
二十多岁。
穿着黑色风衣。
李雪。
守夜人四号。


第78章
第78章 李雪的交易,江辰绝地反击

江辰坐在椅子上。
隔着玻璃。
李雪坐在对面。
脸上没什么表情。
江辰拿起话筒。
“你来干什么？”
李雪也拿起话筒。
“来救你。”
江辰冷笑。
“守夜人的人会救我？”
李雪靠回椅子。
“我不是守夜人的人。”
她停了停。
“至少现在不是了。”
江辰盯着她。
“什么意思？”
李雪往前靠。
“宋维国死后。”
她压低声音。
“守夜人内部分裂了。”
江辰皱眉。
“分裂？”
李雪点头。
“纪委书记想全面接管。”
她停了停。
“但有些人不服。”
江辰往前靠。
“你是那些人中的一个？”
李雪摇头。
“我只是个执行者。”
她停了停。
“但我不想再杀人了。”
江辰冷笑。
“现在说这个？”
李雪低下头。
“林雪的事。”
她抬起头。
“对不起。”
江辰拍了拍玻璃。
“对不起有用吗？”
李雪没说话。
江辰深吸一口气。
“你说要救我。”
他停了停。
“怎么救？”
李雪掏出个手机。
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纪委书记的犯罪证据。”
她停了停。
“包括他这些年杀的人。”
江辰盯着手机。
“为什么给我？”
李雪推了推手机。
“因为我想赎罪。”
江辰没动。
“你想要什么？”
李雪站起来。
“我想活着。”
她停了停。
“离开北京。”
江辰拿起手机。
“这个交易。”
他停了停。
“我答应了。”
李雪松了口气。
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
回头。
“江组长。”
她停了停。
“小心纪委书记。”
她顿了顿。
“他不会让你活着出去。”
说完。
李雪推开门。
走了出去。
江辰握着手机。
打开。
里面全是视频和录音。
第一个视频。
纪委书记坐在办公室里。
对面站着个年轻人。
“这个人必须死。”
纪委书记敲了敲桌子。
“今晚动手。”
年轻人点头。
“明白。”
视频结束。
江辰点开第二个。
纪委书记站在天台上。
身边躺着具尸体。
“处理干净。”
纪委书记转身。
“别留痕迹。”
江辰看完所有视频。
合上手机。
靠回椅子。
纪委书记这些年杀了至少二十个人。
都是想揭发守夜人的。
江辰站起来。
走到门口。
敲了敲门。
狱警走过来。
“怎么了？”
江辰掏出手机。
“我要见总书记。”
狱警愣了愣。
“现在？”
江辰点头。
“对。”
狱警想了想。
“我去请示。”
转身走了。
十分钟后。
狱警回来。
“总书记同意了。”
他打开门。
“跟我来。”
江辰跟着狱警。
穿过走廊。
到了会客室。
总书记坐在里面。
看到江辰进来。
站起来。
“江组长。”
江辰走过去。
把手机递给他。
“您看看这个。”
总书记接过手机。
低头看屏幕。
脸色越来越难看。
看完。
抬起头。
“这些视频从哪来的？”
江辰坐下。
“李雪给的。”
总书记皱眉。
“守夜人四号？”
江辰点头。
“她想赎罪。”
总书记把手机还给他。
走到窗边。
“纪委书记的事。”
他停了停。
“我早就怀疑了。”
江辰站起来。
“那您为什么不动手？”
总书记转过身。
“因为没证据。”
他走回来。
“现在有了。”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总书记看了眼手表。
“现在。”
他拿起电话。
拨了个号码。
“把武警调过来。”
他停了停。
“包围纪委书记的办公室。”
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江辰。
“走。”
两人出了看守所。
上了总书记的车。
司机发动车子。
往中南海方向开去。
路上。
总书记看着窗外。
“江组长。”
他停了停。
“这次之后。”
他顿了顿。
“守夜人就该结束了。”
江辰没说话。
车子开进中南海。
停在政治局办公楼门口。
总书记下车。
江辰跟着下车。
楼下已经站满了武警。
为首的是个年轻军官。
看到总书记。
敬礼。
“总书记。”
总书记点头。
“纪委书记在楼上？”
军官点头。
“在。”
他停了停。
“五楼办公室。”
总书记往里走。
“跟我上去。”
武警跟在后面。
江辰也跟上去。
坐电梯到五楼。
电梯门开。
走廊里很安静。
总书记走到纪委书记的办公室门口。
推开门。
纪委书记坐在办公桌后。
看到总书记进来。
站起来。
“总书记。”
他笑了。
“这么晚了。”
他停了停。
“有什么事吗？”
总书记走进去。
“你被捕了。”
纪委书记愣住。
“什么？”
总书记掏出那部手机。
“这里面的视频。”
他停了停。
“够你死十次了。”
纪委书记脸色变了。
往后退了一步。
“总书记。”
他声音发抖。
“这是误会。”
总书记冷笑。
“误会？”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
“你自己看看。”
纪委书记拿起手机。
点开视频。
看了几秒。
脸色发白。
放下手机。
“总书记。”
他跪了下来。
“求你放过我。”
总书记转身。
“带走。”
武警冲进来。
架起纪委书记。
纪委书记挣扎。
“总书记！”
他吼出来。
“我是为了党啊！”
总书记没回头。
武警把纪委书记拖出去。
江辰站在门口。
看着纪委书记被押走。
转身看总书记。
“接下来呢？”
总书记走到窗边。
“接下来。”
他停了停。
“清理名单上的所有人。”
江辰掏出那个U盘。
“名单在这里。”
总书记接过U盘。
“辛苦了。”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想去看看林雪。”
总书记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回头。
总书记走过来。
“你父亲的案子。”
他停了停。
“我会重新调查。”
江辰点头。
“谢谢。”
走出办公楼。
天快亮了。
东边的天空泛白。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
电话那头传来个熟悉的声音。
张伟。
江辰握着手机。
“你还活着？”
张伟笑了。
“当然活着。”
他停了停。
“而且我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江辰吐出烟圈。
“什么消息？”
张伟那边传来点烟的声音。
“守夜人的真正创始人。”
他停了停。
“不是李国栋。”
江辰愣住。
“什么意思？”
张伟吸了口烟。
“李国栋只是个傀儡。”
他停了停。
“真正的创始人。”
他顿了顿。
“是你爷爷。”
江辰脑子轰的一声。
“你胡说什么？”
张伟笑了。
“不信？”
他停了停。
“那你去问问江建华留下的日记。”
电话挂断了。
江辰站在那里。
烟头掉在地上。
爷爷是守夜人的真正创始人？
这怎么可能？
江辰转身。
冲回办公楼。
坐电梯到五楼。
冲进总书记的办公室。
“江建华的遗物在哪？”
总书记愣了愣。
“在档案室。”
他站起来。
“怎么了？”
江辰没回答。
转身往外跑。


第79章
第79章 江建华的日记,守夜人起源真相

江辰冲进档案室。

管理员正在整理文件。

看到江辰进来。

吓了一跳。

“江组长？”

江辰走到柜子前。

“江建华的遗物在哪？”

管理员指了指角落。

“在那边。”

江辰走过去。

打开柜子。

里面放着几个纸箱。

江辰翻开第一个。

全是衣服。

第二个。

书籍和照片。

第三个。

江辰停住了。

箱子里放着本黑色笔记本。

封面上写着“私人日记”。

江辰拿出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

1975年1月1日。

今天李国栋找我谈话。

说党内腐败太严重了。

正常途径解决不了。

需要用特殊手段。

我问什么手段。

他说成立个秘密组织。

专门清理蛀虫。

我拒绝了。

江辰继续往下翻。

1975年3月15日。

李国栋又来找我。

这次带来了证据。

十几个高级干部的贪污材料。

触目惊心。

我动摇了。

1975年6月1日。

守夜人正式成立。

我是创始人之一。

李国栋负责招募。

我负责执行。

第一个目标是个副部长。

贪污了三百万。

我们派人处理了他。

伪装成车祸。

江辰手开始抖。

爷爷真的是创始人。

张伟没有撒谎。

江辰翻到后面几页。

1980年12月3日。

守夜人越来越失控了。

李国栋开始清理异己。

不只是贪官。

连想揭发守夜人的人也杀。

我劝过他。

但他不听。

说这是必要的牺牲。

1990年5月20日。

我想退出守夜人。

但李国栋威胁我。

说如果退出。

就公开我参与的所有案子。

我没办法。

只能继续。

2000年3月14日。

江建国要揭发守夜人。

李国栋召开紧急会议。

所有核心成员都到了。

宋维国、陈建军、李国平。

还有纪委书记。

李国栋提议处理江建国。

我反对。

但其他人都同意。

我说了那句话。

“该做的就做吧。”

我以为他们只是警告。

没想到第二天。

江建国就死了。

江辰合上日记。

靠在柜子上。

爷爷参与了父亲的死。

虽然不是直接动手。

但他同意了。

江辰握着日记。

手指发白。

管理员走过来。

“江组长？”

江辰没回答。

转身往外走。

抱着那本日记。

出了档案室。

走到楼下。

天已经亮了。

阳光刺眼。

江辰眯起眼。

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找到了？”

江辰吐出烟圈。

“找到了。”

总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内容呢？”

江辰看着手里的日记。

“跟张伟说的一样。”

他停了停。

“我爷爷是守夜人的创始人。”

总书记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节哀。”

江辰掐灭烟头。

“我现在去哪？”

总书记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来怀仁堂。”

他停了停。

“政治局紧急会议。”

江辰挂断电话。

上车。

发动。

车子开进中南海。

停在怀仁堂门口。

江辰下车。

抱着日记。

进了怀仁堂。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政治局常委全到了。

总书记坐在主位。

看到江辰进来。

“江组长。”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江辰坐下。

把日记放在桌上。

总书记拿起日记。

翻开。

看了几页。

脸色越来越难看。

合上。

递给旁边的常委。

常委们传阅。

每个人看完都沉默了。

最后一个常委看完。

放下日记。

总书记站起来。

“各位。”

他停了停。

“守夜人的真相已经清楚了。”

他顿了顿。

“江建华是创始人之一。”

会议室里传来窃窃私语。

总书记拍了拍桌子。

“安静。”

他转身看着江辰。

“江组长。”

他停了停。

“你有什么想说的？”

江辰站起来。

“我想问一句。”

他停了停。

“守夜人这些年杀了多少人？”

总书记翻开那份名单。

“根据统计。”

他停了停。

“至少三百人。”

江辰攥紧拳头。

“三百条人命。”

他转身看着在座的常委。

“你们觉得值得吗？”

一个老常委站起来。

“江组长。”

他停了停。

“守夜人清理的都是蛀虫。”

江辰冷笑。

“蛀虫？”

他走到老常委面前。

“我父亲是蛀虫吗？”

老常委愣住。

江辰继续说。

“林雪是蛀虫吗？”

他停了停。

“还有那些想揭发守夜人的人。”

他顿了顿。

“他们都是蛀虫？”

老常委坐回椅子。

不说话了。

总书记走过来。

“江组长说得对。”

他转身看着常委们。

“守夜人已经变质了。”

他停了停。

“必须彻底清理。”

另一个常委站起来。

“那江建华呢？”

他停了停。

“他已经死了。”

他顿了顿。

“还要追究吗？”

江辰转身。

“不追究。”

他拿起那本日记。

“但真相必须公开。”

总书记点头。

“我同意。”

他拿起电话。

“召开新闻发布会。”

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江辰。

“你来主持。”

江辰愣住。

“我？”

总书记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

他停了停。

“你最有资格。”

两小时后。

人民大会堂。

新闻发布会现场。

几百个记者坐在台下。

江辰站在讲台上。

手里拿着那本日记。

台下的闪光灯不停闪烁。

江辰深吸一口气。

“各位记者。”

他停了停。

“今天我要公布一件事。”

他顿了顿。

“关于守夜人。”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记者们纷纷举手。

江辰摆了摆手。

“请听我说完。”

会场安静下来。

江辰翻开日记。

“1975年。”

他停了停。

“一个叫守夜人的秘密组织成立了。”

他顿了顿。

“创始人是江建华和李国栋。”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江辰继续说。

“这个组织的目的。”

他停了停。

“是清理党内的蛀虫。”

他顿了顿。

“但后来变质了。”

他翻了几页日记。

“开始清理异己。”

他停了停。

“杀害无辜。”

他顿了顿。

“这些年。”

他抬起头。

“至少三百人死于守夜人之手。”

台下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江辰合上日记。

“其中包括我的父亲。”

他停了停。

“江建国。”

台下的记者们疯狂按快门。

江辰继续说。

“今天。”

他停了停。

“我代表所有受害者。”

他顿了顿。

“宣布守夜人的罪行。”

他拿起那份名单。

“这上面的人。”

他停了停。

“全部接受调查。”

说完。

江辰转身。

走下讲台。

台下的记者们冲上来。

“江组长！”

“能再说说吗？”

“江建华为什么要创立守夜人？”

江辰没回答。

推开人群。

走出会场。

总书记站在门口。

“辛苦了。”

江辰摇头。

“这是我应该做的。”

总书记转身。

“跟我来。”

两人走到休息室。

总书记关上门。

“江组长。”

他停了停。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江辰靠在沙发上。

“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总书记点头。

“应该的。”

他走到窗边。

“等守夜人的案子结束。”

他停了停。

“你想去哪就去哪。”

江辰站起来。

“谢谢。”

转身往外走。

总书记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回头。

总书记走过来。

递给他个文件袋。

“这是林雪父亲留下的。”

他停了停。

“还有一样东西。”

江辰接过文件袋。

“什么？”

总书记摇头。

“我也不清楚。”

他停了停。

“林峰说只能你打开。”

江辰拿着文件袋。

走出休息室。

出了人民大会堂。

上车。

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个小盒子。

江辰打开盒子。

里面放着枚戒指。

还有张纸条。

江辰拿起纸条。

上面写着几行字。

“江辰。”

“如果你看到这个。”

“说明林雪已经不在了。”

“这枚戒指。”

“是我准备送给她的。”

“但我没机会了。”

“希望你能替我。”

“好好照顾她。”

江辰握着戒指。

眼泪流下来。

靠回座位。

闭上眼睛。

林雪的脸浮现出来。

她笑着说。

“江辰。”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江辰睁开眼。

擦了擦眼泪。

发动车子。

往墓地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

到了墓地。

江辰停车。

下车。

拿着那枚戒指。

走到林雪的墓前。

墓碑上刻着她的照片。

还在笑。

江辰蹲下。

把戒指放在墓碑前。

“林雪。”

他停了停。

“对不起。”

他顿了顿。

“我来晚了。”

风吹过。

树叶沙沙作响。

江辰站起来。

转身往外走。

刚走几步。

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辰回头。

张伟站在不远处。

手里拿着枪。

对准江辰。


第80章
第80章 张伟的最后一击,江辰生死一线

江辰转身。

张伟站在十米外。

枪口黑洞洞的。

江辰没动。

“你还活着。”

张伟笑了。

“当然活着。”

他往前走了几步。

“昆明湖那么大。”

他停下。

“找不到我很正常。”

江辰扫了眼四周。

墓地很空旷。

没有掩体。

“你想杀我？”

张伟点头。

“对。”

他举起枪。

“你毁了守夜人。”

他扣着扳机。

“我要你偿命。”

江辰往旁边挪了一步。

“守夜人本来就该毁。”

张伟冷笑。

“该毁？”

他吐了口唾沫。

“守夜人这些年清理了多少蛀虫。”

他停了停。

“没有守夜人。”

他顿了顿。

“党早就烂透了。”

江辰攥紧拳头。

“那我父亲呢？”

他往前走了一步。

“他也是蛀虫？”

张伟摇头。

“江建国太理想主义了。”

他叹了口气。

“这种人活不长。”

江辰冲了过去。

张伟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着江辰的肩膀飞过去。

江辰扑倒在地。

滚到墓碑后面。

张伟又开了一枪。

砰。

子弹打在墓碑上。

碎石飞溅。

江辰靠着墓碑。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发了条定位。

张伟走过来。

“躲什么？”

他停在墓碑前。

“出来受死。”

江辰没动。

张伟绕到墓碑后面。

举起枪。

对准江辰的头。

“再见。”

突然。

远处传来汽车声。

张伟回头。

几辆警车冲进墓地。

停在不远处。

车门打开。

十几个武警跳下来。

端着枪。

对准张伟。

“放下武器！”

为首的军官吼出来。

张伟愣了愣。

转身看江辰。

“你报警了？”

江辰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

“对。”

张伟笑了。

“聪明。”

他把枪扔在地上。

举起双手。

“我投降。”

武警冲过来。

按倒张伟。

铐上手铐。

军官走到江辰旁边。

“江组长。”

他敬了个礼。

“您没事吧？”

江辰摇头。

“没事。”

他走到林雪的墓前。

蹲下。

捡起那枚戒指。

擦了擦土。

放回墓碑前。

“林雪。”

他停了停。

“我会替你报仇。”

站起来。

转身往外走。

张伟被押着。

经过江辰身边。

“江辰。”

他停下脚步。

“你以为抓了我。”

他停了停。

“守夜人就完了？”

江辰回头。

“什么意思？”

张伟笑了。

“守夜人不止一个。”

他停了停。

“还有第二个。”

江辰脸色变了。

“第二个？”

张伟点头。

“对。”

他被武警推着往前走。

“在国外。”

他回头看江辰。

“等着吧。”

他顿了顿。

“他们会来找你的。”

武警把张伟塞进警车。

车子发动。

开出墓地。

江辰站在那里。

脑子里回想张伟的话。

还有第二个守夜人？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张伟抓到了？”

江辰点头。

“抓到了。”

他停了停。

“但他说还有第二个守夜人。”

总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在哪？”

江辰转身往停车场走。

“在国外。”

总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我马上派人调查。”

他停了停。

“你先回来。”

江辰挂断电话。

上车。

发动。

车子开出墓地。

驶上公路。

路上车很多。

江辰开得很慢。

脑子里一直在想张伟的话。

第二个守夜人。

会是谁？

在哪个国家？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犹豫了一下。

接起来。

“江组长。”

电话那头传来个女人的声音。

很年轻。

二十多岁。

“我是守夜人海外分部的负责人。”

她停了停。

“我叫林婉。”

江辰握着方向盘。

“你想干什么？”

林婉笑了。

“我想跟你谈个交易。”

江辰冷笑。

“我不跟守夜人的人谈交易。”

林婉那边传来喝水的声音。

“别急着拒绝。”

她停了停。

“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江辰皱眉。

“什么东西？”

林婉停了几秒。

“你父亲死前。”

她停了停。

“留下的最后一份证据。”

江辰踩了刹车。

车子停在路边。

“什么证据？”

林婉笑了。

“关于守夜人真正幕后黑手的证据。”

她停了停。

“不是李国栋。”

她顿了顿。

“也不是江建华。”

江辰攥紧手机。

“那是谁？”

林婉那边传来点烟的声音。

“见面再说。”

她停了停。

“明天晚上八点。”

她顿了顿。

“香港维多利亚港。”

电话挂断了。

江辰靠回座位。

父亲留下的最后证据？

真正的幕后黑手？

江辰发动车子。

继续往中南海方向开。

半小时后。

到了怀仁堂。

总书记坐在办公桌后。

看到江辰进来。

站起来。

“怎么样？”

江辰坐到沙发上。

“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

他停了停。

“说是守夜人海外分部的负责人。”

总书记走过来。

“说了什么？”

江辰掏出烟。

点上。

“说我父亲留下了最后一份证据。”

他吸了口烟。

“关于守夜人真正的幕后黑手。”

总书记皱眉。

“不是李国栋？”

江辰摇头。

“她说不是。”

他吐出烟圈。

“也不是我爷爷。”

总书记走到窗边。

“那会是谁？”

江辰掐灭烟头。

“她让我明天去香港。”

他停了停。

“维多利亚港见面。”

总书记转过身。

“太危险了。”

他走回来。

“可能是陷阱。”

江辰站起来。

“我必须去。”

他往门口走。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

他停下脚步。

“那守夜人的案子还没结束。”

总书记追上来。

“那我派人保护你。”

江辰摇头。

“不用。”

他推开门。

“我自己去。”

走出怀仁堂。

天色已经暗了。

路灯陆续亮起。

江辰上车。

往机场方向开去。

必须马上订机票。

明天一早飞香港。

车子开上高速。

江辰打开收音机。

新闻正在播报守夜人的案子。

“今天下午。”

主持人的声音传来。

“政府正式宣布。”

她停了停。

“守夜人组织被彻底摧毁。”

她顿了顿。

“一百零三名涉案人员全部被捕。”

江辰关掉收音机。

一百零三个人。

但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抓到。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

李雪的声音很急。

“别去香港。”

江辰皱眉。

“为什么？”

李雪那边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林婉不是守夜人的人。”

她停了停。

“她是另一个组织的。”

江辰脸色变了。

“什么组织？”

李雪那边传来刹车声。

“叫暗影。”

她停了停。

“比守夜人更危险。”


第81章
第81章 暗影组织浮出水面，香港之行凶险重重

江辰握着手机。
“暗影？”
李雪那边传来喘气声。
“对。”
她停了停。
“比守夜人更隐蔽。”
她顿了顿。
“势力遍布全球。”
江辰踩下油门。
车子加速驶向机场。
“林婉是暗影的人？”
李雪咳了几声。
“她是暗影在亚洲的负责人。”
她停了停。
“专门清理各国的异己。”
江辰变了道。
“那她为什么要见我？”
李雪那边传来关门声。
“因为你父亲当年查到了暗影的存在。”
她停了停。
“留下了证据。”
江辰脑子转得飞快。
父亲当年不只是查守夜人。
还查到了暗影。
“证据在哪？”
李雪喘着气。
“在香港。”
她停了停。
“但不在林婉手里。”
江辰皱眉。
“那在谁手里？”
李雪那边传来翻东西的声音。
“在一个叫陈默的人手里。”
她停了停。
“他是你父亲当年的线人。”
江辰攥紧方向盘。
父亲还有线人？
“陈默现在在哪？”
李雪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在香港九龙城。”
她停了停。
“但他被暗影盯上了。”
她顿了顿。
“你得快点。”
电话挂断了。
江辰看了眼时间。
晚上九点。
最早的航班是明早六点。
江辰拨通总书记的电话。
“我需要专机。”
总书记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去香港？”
江辰点头。
“对。”
他停了停。
“而且要快。”
总书记沉默几秒。
“半小时后。”
他停了停。
“军用机场等你。”
江辰挂断电话。
调转方向盘。
往军用机场开去。
二十分钟后。
车子开进机场。
一架小型专机停在跑道上。
螺旋桨已经启动。
江辰停车。
下车。
一个年轻军官走过来。
“江组长。”
他敬礼。
“飞机准备好了。”
江辰跟着他上了飞机。
舱门关闭。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江辰坐在窗边。
看着下面的灯火。
北京越来越远。
脑子里回想李雪说的话。
暗影。
一个比守夜人更危险的组织。
父亲当年查到了他们。
留下了证据。
但为什么没有公开？
江辰闭上眼睛。
飞机在夜空中飞行。
两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香港。
江辰下了飞机。
机场外停着辆黑色轿车。
司机站在车边。
看到江辰。
走过来。
“江先生？”
江辰点头。
司机打开车门。
“李小姐让我来接您。”
江辰上车。
车子发动。
开出机场。
驶向九龙城。
香港的夜晚很热闹。
霓虹灯闪烁。
街上挤满了人。
车子穿过几条街。
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
司机转过身。
“陈默住在三楼。”
他停了停。
“302室。”
江辰下车。
进了楼。
楼道很窄。
墙上的漆都掉了。
江辰爬上三楼。
走到302门口。
敲门。
没人应。
江辰又敲了几下。
还是没人。
江辰掏出工具。
撬开门锁。
推开门。
屋里很暗。
江辰打开手电筒。
往里走。
客厅很乱。
沙发被掀翻。
茶几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江辰走到卧室。
床上躺着个人。
江辰走过去。
用手电筒照了照。
是个老人。
六十多岁。
胸口有个血洞。
已经没气了。
江辰蹲下。
检查伤口。
是枪伤。
而且是近距离射击。
江辰站起来。
环顾四周。
房间被翻得很乱。
凶手在找什么。
江辰走到书桌前。
抽屉都被拉开了。
里面空了。
江辰蹲下。
看了看地上。
有几张照片。
江辰捡起来。
第一张。
父亲和陈默站在一起。
背景是香港的街道。
第二张。
父亲在一个仓库前。
手里拿着个文件袋。
第三张。
江辰愣住了。
照片里是个年轻女人。
二十多岁。
穿着黑色风衣。
林婉。
但她站在父亲旁边。
两人在说话。
江辰翻过照片。
背面写着几行字。
“2000年3月10日。”
“林婉。”
“暗影亚洲负责人。”
江辰攥紧照片。
父亲当年见过林婉。
而且知道她的身份。
那为什么没有揭发她？
江辰收起照片。
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
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辰转身。
一个黑影冲过来。
手里拿着刀。
江辰往旁边一闪。
刀劈在门框上。
黑影抽出刀。
再次冲过来。
江辰抓着他的手腕。
用力一扭。
咔嚓。
手腕断了。
黑影惨叫一声。
刀掉在地上。
江辰一脚踢在他胸口。
黑影撞在墙上。
滑倒在地。
江辰走过去。
蹲在他旁边。
“谁派你来的？”
黑影捂着手腕。
不说话。
江辰掏出枪。
顶着他的头。
“我再问一次。”
他停了停。
“谁派你来的？”
黑影抬起头。
吐了口血。
“林婉。”
江辰扣着扳机。
“她在哪？”
黑影咳了几声。
“维多利亚港。”
他停了停。
“明天晚上八点。”
江辰站起来。
“她想干什么？”
黑影笑了。
“她想杀你。”
江辰扣动扳机。
砰。
黑影倒在地上。
江辰收起枪。
转身往外走。
下楼。
上车。
司机发动车子。
“去哪？”
江辰靠回座位。
“找个酒店。”
车子开出九龙城。
驶向中环。
半小时后。
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江辰下车。
进了大堂。
前台的服务员走过来。
“先生需要房间吗？”
江辰点头。
“要最高层的。”
服务员查了查电脑。
“2808房。”
她递过来张房卡。
江辰接过房卡。
坐电梯上楼。
到了28楼。
走到2808门口。
刷卡。
进房间。
房间很大。
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
江辰走到窗边。
看着对面的灯火。
明天晚上八点。
林婉会在这里等他。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发了条消息。
“陈默死了。”
几秒后。
李雪回了消息。
“我知道。”
她停了停。
“林婉的人动手了。”
江辰打字。
“证据呢？”
李雪回复。
“应该在陈默身上。”
她停了停。
“你找到了吗？”
江辰看着手里的照片。
“找到了。”
他拍了张照片。
发给李雪。
李雪很快回复。
“这是你父亲和林婉的合影。”
她停了停。
“2000年3月10日。”
她顿了顿。
“你父亲死前四天。”
江辰握着手机。
父亲死前四天见过林婉。
那他们谈了什么？
江辰打字。
“我父亲为什么要见她？”
李雪回复。
“因为你父亲想跟暗影合作。”
江辰愣住。
父亲想跟暗影合作？
这怎么可能？
江辰继续打字。
“合作什么？”
李雪回复。
“扳倒守夜人。”
她停了停。
“你父亲当年发现。”
她顿了顿。
“守夜人背后还有暗影在支持。”
江辰靠在窗边。
守夜人背后是暗影。
那李国栋和江建华。
都只是棋子。
江辰打字。
“那我父亲为什么还是死了？”
李雪回复。
“因为林婉拒绝了。”
她停了停。
“她说暗影不会帮任何人。”
她顿了顿。
“只会利用所有人。”
江辰合上手机。
走到床边。
躺下。
闭上眼睛。
父亲当年想借暗影的力量。
但失败了。
然后被守夜人杀了。
江辰睁开眼。
盯着天花板。
明天晚上。
他要见林婉。
问清楚所有真相。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到香港了？”
江辰坐起来。
“到了。”
总书记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陈默的情况我听说了。”
他停了停。
“你要小心。”
江辰站起来。
走到窗边。
“我会的。”
总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如果遇到危险。”
他停了停。
“马上联系香港警方。”
江辰挂断电话。
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
明天晚上八点。
一切都会有答案。


第82章
第82章 维港夜谈,父亲的秘密浮出水面

江辰在酒店房间里坐了一夜。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灯火通明。
他翻来覆去看那张照片。
父亲和林婉。
2000年3月10日。
父亲死前四天。
天亮了。
江辰洗了把脸。
换了身衣服。
下楼。
酒店餐厅里人很少。
江辰要了杯咖啡。
坐在角落。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今天别出门。”
江辰喝了口咖啡。
“为什么?”
李雪那边传来翻东西的声音。
“暗影的人在找你。”
她停了停。
“整个香港都在盯着你。”
江辰放下杯子。
“那我今晚怎么去维港?”
李雪那边传来关门声。
“我会安排。”
她停了停。
“晚上七点。”
她顿了顿。
“有人会来接你。”
电话挂了。
江辰靠回椅子。
暗影的人在找他。
那林婉为什么还要约他见面?
江辰喝完咖啡。
回房间。
打开电视。
新闻正在播报守夜人的案子。
“李国栋昨天在看守所自杀。”
主持人说。
“用床单上吊。”
江辰关掉电视。
李国栋也死了。
守夜人的创始人。
全死了。
只剩下那个暗影。
江辰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
脑子里回想父亲的脸。
父亲当年查到了暗影。
但为什么没有公开?
是因为证据不足?
还是因为暗影太强大?
江辰睁开眼。
坐起来。
拿起那张照片。
父亲和林婉在说话。
表情都很严肃。
江辰翻过照片。
背面的字迹很工整。
“林婉。”
“暗影亚洲负责人。”
谁写的?
陈默?
江辰收起照片。
起身走到窗边。
维多利亚港对面是尖沙咀。
高楼林立。
江辰点了根烟。
吸了口。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李国栋死了。”
江辰吐出烟圈。
“我知道。”
总书记那边传来叹气声。
“守夜人的案子算是结了。”
他停了停。
“但暗影的事。”
他顿了顿。
“你要小心。”
江辰掐灭烟头。
“我会的。”
总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如果今晚有危险。”
他停了停。
“马上撤。”
江辰挂断电话。
继续看着窗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下午三点。
门铃响了。
江辰走过去。
从猫眼看出去。
是个年轻女人。
二十多岁。
穿着酒店制服。
江辰打开门。
女人推着餐车进来。
“先生的下午茶。”
她把餐车推到桌边。
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
停下。
回头。
“江组长。”
她压低声音。
“我是李雪派来的。”
江辰关上门。
“你是谁?”
女人掏出张名片。
“我叫陈薇。”
她停了停。
“李雪的助手。”
江辰接过名片。
“今晚的安排?”
陈薇走到窗边。
“晚上七点。”
她指了指对面。
“有艘游艇会停在尖沙咀码头。”
她停了停。
“你上船。”
她顿了顿。
“船会开到维港中央。”
江辰皱眉。
“林婉在船上?”
陈薇摇头。
“她会在另一艘船上。”
她停了停。
“两艘船会并排。”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这么复杂?”
陈薇转过身。
“因为林婉不信任任何人。”
她停了停。
“包括你。”
江辰坐到沙发上。
“那证据呢?”
陈薇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
“在这里。”
江辰接过U盘。
“这是什么?”
陈薇坐到对面。
“你父亲留下的所有资料。”
她停了停。
“包括暗影的组织架构。”
她顿了顿。
“还有暗影真正的幕后黑手。”
江辰握着U盘。
“谁?”
陈薇站起来。
“U盘里有。”
她往门口走。
“我得走了。”
她停下。
“晚上七点。”
她顿了顿。
“别迟到。”
说完。
陈薇推开门。
走了出去。
江辰把U盘插进电脑。
打开文件夹。
里面有几十个文件。
第一个是份报告。
时间:1999年12月。
标题:关于暗影组织的初步调查。
江辰点开。
“暗影成立于1970年。”
“比守夜人早五年。”
“创始人不详。”
“组织架构分为三层。”
“执行层,管理层,决策层。”
“执行层负责具体行动。”
“管理层负责各地区分部。”
“决策层只有一个人。”
“代号:零。”
江辰继续往下看。
“暗影的运作方式。”
“通过渗透各国政府。”
“控制关键人物。”
“影响政策制定。”
“目的不详。”
“疑似与某个国际财团有关。”
江辰合上文件。
打开第二个。
是份名单。
标题:暗影已知成员。
江辰往下翻。
第一个名字。
林婉。
亚洲负责人。
第二个。
约翰·史密斯。
欧洲负责人。
第三个。
江辰停住了。
宋维国。
守夜人二号。
暗影亚洲副负责人。
江辰靠回椅子。
宋维国也是暗影的人。
那守夜人和暗影的关系。
比想象中更复杂。
江辰继续往下翻。
翻到最后一页。
只有一行字。
“决策层:零。”
“真实身份:未知。”
“疑似中国人。”
江辰合上电脑。
站起来。
走到窗边。
天色暗了。
路灯陆续亮起。
手机响了。
陈薇发来条消息。
“七点。”
“尖沙咀码头。”
“游艇叫海鸥号。”
江辰收起手机。
换了身黑色衣服。
把枪塞进腰间。
检查弹匣。
满的。
江辰戴上帽子。
出了房间。
下楼。
出酒店。
拦了辆出租车。
“去尖沙咀码头。”
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穿过几条街。
二十分钟后。
到了码头。
江辰下车。
付钱。
走进码头。
码头上停着十几艘游艇。
江辰找到海鸥号。
一艘白色游艇。
船头站着个年轻男人。
看到江辰。
招了招手。
“江先生?”
江辰走过去。
“对。”
年轻男人伸出手。
“我是船长。”
他停了停。
“请上船。”
江辰上了船。
船长发动引擎。
游艇缓缓离开码头。
驶向维港中央。
江辰站在船头。
海风很大。
吹得衣服哗哗响。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很美。
两岸的高楼灯火通明。
游艇开了十几分钟。
停在维港中央。
船长关掉引擎。
转身看江辰。
“林小姐的船马上到。”
江辰点头。
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远处传来引擎声。
江辰转身。
一艘黑色游艇开过来。
停在海鸥号旁边。
两艘船并排。
黑色游艇的甲板上站着个女人。
二十多岁。
穿着黑色风衣。
林婉。
她走到船边。
看着江辰。
“江组长。”
她笑了。
“终于见面了。”
江辰吐出烟圈。
“你就是林婉?”
林婉点头。
“对。”
她往旁边让了让。
“上来吧。”
江辰没动。
“我们就在这说。”
林婉笑了。
“不信任我?”
江辰掐灭烟头。
“对。”
林婉走到船舱。
拿出个文件袋。
扔过来。
江辰接住。
打开。
里面是几张照片。
第一张。
父亲和一个老人在一起。
老人七十多岁。
穿着灰色中山装。
第二张。
父亲和老人在一个会议室里。
桌上摆着很多文件。
第三张。
老人单独的照片。
江辰翻过照片。
背面写着几行字。
“暗影决策层:零。”
“真实身份:周天明。”
“前中央政治局常委。”
江辰浑身发冷。
周天明。
他听过这个名字。
1990年代的政治局常委。
2005年退休。
江辰抬起头。
“周天明是暗影的幕后黑手?”
林婉点头。
“对。”
她往前走了几步。
“他1970年创立暗影。”
她停了停。
“目的是控制中国的政治走向。”
江辰攥紧照片。
“我父亲知道?”
林婉点头。
“你父亲1999年查到了周天明。”
她停了停。
“想揭发他。”
她顿了顿。
“但周天明派人杀了他。”
江辰冲到船边。
“是你动的手?”
林婉摇头。
“不是我。”
她转身。
“是宋维国。”
江辰脑子轰的一声。
宋维国杀了父亲。
而宋维国是暗影的人。
那幕后黑手就是周天明。
江辰掏出枪。
对准林婉。
“周天明在哪?”
林婉没躲。
“在北京。”
她停了停。
“中南海。”
江辰扣着扳机。
“他还在中南海?”
林婉点头。
“他虽然退休了。”
她停了停。
“但还住在中南海。”
她顿了顿。
“而且。”
她笑了。
“他现在是总书记的顾问。”


第83章
第83章 周天明现身，总书记竟是棋子

江辰握着枪。

“周天明是总书记的顾问？”

林婉笑了。

“你以为总书记为什么能当上总书记？”

她走到船舱边。

“都是周天明在背后推动。”

江辰脑子乱了。

总书记是周天明的人？

那这段时间总书记帮他查守夜人。

也是周天明的安排？

林婉点了根烟。

“周天明用了二十年。”

她吸了口。

“把总书记培养成接班人。”

江辰放下枪。

“那总书记为什么要帮我？”

林婉吐出烟圈。

“因为周天明让他帮你。”

她弹了弹烟灰。

“守夜人已经失去控制了。”

她停了停。

“李国栋和纪委书记想自立门户。”

她顿了顿。

“周天明需要你来清理他们。”

江辰后退一步。

从头到尾。

他都是周天明的棋子。

林婉扔掉烟头。

“现在守夜人没了。”

她转过身。

“周天明也该出来了。”

江辰抬起头。

“他想干什么？”

林婉掏出手机。

拨了个号码。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林婉把手机放在扩音器上。

“江组长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个苍老的声音。

“让他听着。”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你就是周天明？”

电话那头笑了。

“江辰。”

他停了停。

“你父亲的儿子。”

江辰攥紧拳头。

“是你杀了我父亲？”

周天明那边传来喝茶的声音。

“对。”

他停了停。

“江建国太聪明了。”

他顿了顿。

“查到了我的存在。”

江辰冲到船边。

“你为什么要杀他？”

周天明那边传来放下茶杯的声音。

“因为他想公开暗影。”

他停了停。

“我不能让他毁了我的计划。”

江辰喘着粗气。

“什么计划？”

周天明那边沉默几秒。

“控制中国。”

江辰愣住。

周天明继续说。

“我用了五十年。”

他停了停。

“把暗影渗透进政府的每个角落。”

他顿了顿。

“现在时机成熟了。”

江辰脸色变了。

“你想政变？”

周天明笑了。

“政变？”

他停了停。

“太粗暴了。”

他顿了顿。

“我只是想换个更听话的总书记。”

江辰脑子轰的一声。

周天明要换掉总书记。

林婉走过来。

“明天。”

她停了停。

“政治局会召开特别会议。”

她顿了顿。

“讨论总书记的去留。”

江辰转身。

“你们疯了？”

林婉摇头。

“不是疯了。”

她停了停。

“是总书记该下台了。”

她拿出份文件。

扔过来。

江辰接住。

打开。

第一页是份检举信。

内容是总书记贪污受贿。

涉案金额三十亿。

第二页是转账记录。

密密麻麻。

第三页是几张照片。

总书记和几个商人在一起。

江辰合上文件。

“这些都是假的。”

林婉笑了。

“真假不重要。”

她停了停。

“重要的是政治局相信。”

江辰把文件撕了。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

林婉往后退了一步。

“你拦不住的。”

她转身进了船舱。

“明天上午十点。”

她停下。

“中南海怀仁堂。”

她顿了顿。

“你可以去看看。”

黑色游艇发动了。

开始往回开。

江辰站在海鸥号上。

看着黑色游艇越来越远。

周天明的声音还在手机里。

“江辰。”

他停了停。

“你父亲当年想阻止我。”

他顿了顿。

“失败了。”

他笑了。

“你也会失败。”

电话挂断了。

江辰握着手机。

砰。

摔在甲板上。

手机碎了。

船长走过来。

“江先生。”

他停了停。

“我们回去吗？”

江辰转身。

“回码头。”

船长发动引擎。

游艇掉头。

往尖沙咀开去。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脑子里飞快转动。

周天明要在明天的政治局会议上扳倒总书记。

必须阻止他。

但是怎么阻止？

江辰没有证据。

林婉给的那些照片和资料都在U盘里。

但那些只能证明周天明是暗影的幕后黑手。

不能证明他要政变。

游艇靠岸了。

江辰下船。

拦了辆出租车。

“去中环。”

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

停在一栋写字楼下。

江辰下车。

进了大楼。

坐电梯到十五楼。

走到1502门口。

敲门。

门开了。

李雪站在门口。

看到江辰。

让开身子。

“进来。”

江辰进了屋。

关上门。

李雪走到沙发边。

“见到林婉了？”

江辰坐下。

“见到了。”

他掏出那个U盘。

“她给了我这个。”

李雪接过U盘。

插进电脑。

打开文件夹。

看了几分钟。

合上电脑。

“周天明。”

她转过身。

“暗影的创始人。”

江辰点头。

“他明天要在政治局会议上扳倒总书记。”

李雪脸色变了。

“怎么扳？”

江辰站起来。

“用假的贪污证据。”

李雪走到窗边。

“那总书记岂不是完了？”

江辰走过去。

“所以我要回北京。”

他停了停。

“阻止明天的会议。”

李雪转身。

“来不及了。”

她看了眼手表。

“现在是晚上九点。”

她停了停。

“明天上午十点开会。”

她顿了顿。

“就算你现在回北京。”

她摇头。

“最快也要明天早上六点。”

江辰往门口走。

“我必须试试。”

李雪追上来。

“就算你赶回去。”

她拉着江辰。

“周天明也不会让你进中南海。”

江辰甩开她的手。

“那我就闯进去。”

李雪叹了口气。

“你会死的。”

江辰推开门。

“那也要试。”

走出房间。

下楼。

出大楼。

拦了辆出租车。

“去机场。”

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开上高速。

江辰靠在座位上。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十几声。

没人接。

江辰又打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江辰收起手机。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

到了机场。

江辰下车。

付钱。

冲进候机大厅。

看了眼显示屏。

最早的航班是明早六点半。

江辰走到售票处。

“有没有专机？”

售票员摇头。

“没有。”

江辰转身。

往外走。

刚走几步。

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辰回头。

陈薇跑过来。

“江组长。”

她喘着气。

“李雪让我来接你。”

江辰停下。

“接我干什么？”

陈薇掏出张机票。

“私人飞机。”

她停了停。

“凌晨两点起飞。”

江辰接过机票。

“谁的飞机？”

陈薇转身。

“跟我来。”

两人出了候机大厅。

上了辆黑色轿车。

车子发动。

往机场另一边开去。

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一个私人停机坪。

一架小型飞机停在那里。

螺旋桨已经启动。

陈薇下车。

“上去吧。”

江辰下车。

走到飞机边。

舱门开着。

里面坐着个人。

江辰愣住了。

总书记。

总书记站起来。

“江组长。”

他走到舱门口。

“上来。”

江辰上了飞机。

舱门关闭。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江辰坐在总书记对面。

“您怎么在这？”

总书记倒了杯茶。

“李雪给我打了电话。”

他递给江辰。

“说了明天的事。”

江辰接过茶杯。

“那您为什么还回北京？”

总书记喝了口茶。

“因为我要见周天明。”

江辰放下杯子。

“见他干什么？”

总书记站起来。

走到窗边。

“跟他摊牌。”


第84章
第84章 总书记摊牌,周天明的真面目

飞机在夜空中飞行。
江辰盯着总书记的背影。
“摊牌?”
总书记转过身。
“周天明培养我二十年。”
他走回座位。
“以为我会听他的话。”
江辰往前靠。
“那您为什么要帮我查守夜人?”
总书记端起茶杯。
“因为我早就怀疑他了。”
他喝了口茶。
“2010年。”
他放下杯子。
“我刚当上政治局委员。”
他停了停。
“周天明找我谈话。”
他顿了顿。
“说要培养我当接班人。”
江辰没说话。
总书记继续说。
“那时候我觉得他是好意。”
他站起来。
“但后来发现不对。”
他走到窗边。
“他让我做的每件事。”
他停了停。
“都在削弱其他竞争对手。”
江辰明白了。
“您发现他在操控您?”
总书记点头。
“2015年。”
他转过身。
“我偷偷查了他的底细。”
他走回来。
“发现了暗影的存在。”
江辰握着杯子。
“那您为什么不揭发他?”
总书记坐下。
“因为没证据。”
他叹了口气。
“暗影太隐蔽了。”
他停了停。
“而且周天明在党内的威望太高。”
他顿了顿。
“没人会相信我。”
江辰放下杯子。
“那您打算怎么办?”
总书记掏出个录音笔。
“我这些年。”
他停了停。
“录下了周天明和我的所有谈话。”
江辰愣住。
“您早就在准备?”
总书记点头。
“对。”
他把录音笔递给江辰。
“这里面有周天明承认暗影存在的录音。”
他停了停。
“还有他指示我清理异己的证据。”
江辰接过录音笔。
打开。
按下播放键。
录音开始了。
第一段是2012年的对话。
周天明的声音传出来。
“小张。”
他停了停。
“李副总理最近太活跃了。”
总书记的声音响起。
“周老的意思是?”
周天明笑了。
“该让他安静点了。”
录音暂停。
江辰抬起头。
“李副总理?”
总书记点头。
“2012年落马的那个。”
江辰继续听。
第二段录音是2015年的。
周天明的声音很严肃。
“暗影不能曝光。”
他停了停。
“你当上总书记后。”
他顿了顿。
“第一件事就是清理知情者。”
总书记的声音有些犹豫。
“周老。”
他停了停。
“这样做合适吗?”
周天明冷笑。
“合不合适不重要。”
他停了停。
“重要的是暗影必须存在。”
录音结束了。
江辰合上录音笔。
“有了这个。”
他停了停。
“周天明完了。”
总书记摇头。
“没那么简单。”
他站起来。
“周天明在政治局还有人。”
他走到窗边。
“至少五个常委。”
他转过身。
“都是他的人。”
江辰脸色变了。
“那明天的会议?”
总书记走回来。
“会很难。”
他坐下。
“但我必须试。”
飞机开始下降。
江辰看了眼窗外。
北京到了。
天刚蒙蒙亮。
飞机降落在军用机场。
舱门打开。
江辰和总书记下了飞机。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旁边。
司机打开车门。
两人上车。
车子发动。
往中南海方向开去。
路上很安静。
江辰看着窗外。
街道上还没什么人。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
到了中南海门口。
警卫看到总书记。
敬礼。
放行。
车子开进去。
停在怀仁堂门口。
江辰下车。
总书记也下车。
“江组长。”
他停下脚步。
“你在外面等着。”
江辰皱眉。
“为什么?”
总书记转过身。
“因为周天明会来。”
他停了停。
“我要单独见他。”
江辰想说什么。
总书记摆了摆手。
“听我的。”
他推开怀仁堂的门。
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
江辰站在门外。
点了根烟。
吸了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红旗车开了过来。
停在怀仁堂门口。
车门打开。
周天明下了车。
他七十多岁。
穿着灰色中山装。
头发花白。
但精神很好。
江辰扔掉烟头。
走过去。
周天明看到江辰。
停下脚步。
“你就是江辰?”
江辰点头。
“对。”
周天明笑了。
“很像你父亲。”
他停了停。
“可惜。”
他顿了顿。
“太固执了。”
江辰攥紧拳头。
“是你杀了我父亲。”
周天明没否认。
“对。”
他往前走了几步。
“江建国太聪明了。”
他停下。
“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
江辰冲过去。
一拳打在周天明脸上。
周天明倒在地上。
旁边的警卫冲过来。
江辰掏出枪。
对准他们。
“都别动。”
警卫停下。
周天明爬起来。
擦了擦嘴角的血。
“有胆量。”
他笑了。
“不愧是江建国的儿子。”
江辰扣着扳机。
“我现在就杀了你。”
周天明没躲。
“你不会开枪。”
他停了停。
“因为你需要我活着。”
他顿了顿。
“证明暗影的存在。”
江辰盯着他。
半晌。
放下枪。
周天明整了整衣服。
“聪明。”
他转身。
往怀仁堂走去。
推开门。
进去了。
江辰收起枪。
跟在后面。
怀仁堂里。
总书记坐在办公桌后。
看到周天明进来。
站起来。
“周老来了。”
周天明走过去。
坐到沙发上。
“听说你要跟我摊牌?”
总书记走过来。
“对。”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录音笔。
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您这些年的谈话。”
周天明看了眼录音笔。
笑了。
“我就猜到你会录音。”
他停了停。
“不过没关系。”
他往后靠。
“这些录音不能证明什么。”
总书记皱眉。
“为什么?”
周天明掏出根烟。
点上。
“因为暗影不存在。”
他吸了口烟。
“至少在法律上不存在。”
他吐出烟圈。
“你能证明暗影是什么吗?”
他停了停。
“能证明暗影杀过人吗?”
总书记愣住了。
周天明继续说。
“守夜人是有名单的。”
他弹了弹烟灰。
“有确凿的犯罪证据。”
他停了停。
“但暗影?”
他笑了。
“只是个代号。”
他顿了顿。
“随便一个组织都能叫暗影。”
江辰冲进来。
“那林婉呢?”
他停了停。
“她承认自己是暗影的人。”
周天明转过身。
“林婉?”
他想了想。
“我不认识这个人。”
江辰掏出手机。
“我有她的视频。”
周天明摆了摆手。
“那又怎么样?”
他站起来。
“她说她是暗影的人。”
他停了停。
“不代表暗影真的存在。”
他走到总书记面前。
“小张。”
他停了停。
“你太天真了。”
他拍了拍总书记的肩膀。
“想扳倒我?”
他笑了。
“你还嫩了点。”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
停下。
回头。
“对了。”
他停了停。
“明天的政治局会议。”
他顿了顿。
“准时参加。”
说完。
周天明推开门。
走了出去。
江辰冲到门口。
看着周天明上车。
车子发动。
开走了。
总书记坐在沙发上。
脸色很难看。
“他说得对。”
他停了停。
“暗影在法律上不存在。”
江辰转身。
“那怎么办?”
总书记站起来。
“只能等明天的会议了。”
他走到窗边。
“看看周天明到底想干什么。”
江辰走过去。
“他会扳倒您?”
总书记摇头。
“不会那么简单。”
他转过身。
“周天明培养我二十年。”
他停了停。
“不会轻易放弃。”
江辰皱眉。
“那他想干什么?”
总书记沉默几秒。
“我也不知道。”
他走回办公桌。
坐下。
“江组长。”
他停了停。
“你回去休息吧。”
江辰没动。
“我想留下来。”
总书记摇头。
“明天的会议你不能参加。”
他停了停。
“政治局的规矩。”
江辰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
停下。
“总书记。”
他回头。
“小心周天明。”
总书记点了点头。
江辰推开门。
走了出去。
怀仁堂外。
天已经大亮了。
江辰掏出烟。
点上。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声音很急。
“林婉跑了。”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
李雪那边传来喘气声。
“我的人去抓她。”
她停了停。
“但她已经离开香港了。”
江辰掐灭烟头。
“去哪了?”
李雪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不知道。”
她停了停。
“但我查到一个消息。”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什么消息?”
李雪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林婉昨晚给暗影海外分部发了条指令。”
她停了停。
“启动B计划。”
江辰脸色变了。
“B计划是什么?”
李雪那边沉默几秒。
“刺杀总书记。”


第85章
第85章 刺杀前夜，江辰的绝境反击

江辰浑身发冷。
“刺杀总书记？”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暗影海外分部已经派了三个人。”
她顿了顿。
“今晚到北京。”
江辰转身往怀仁堂冲。
推开门。
总书记正在看文件。
抬起头。
“怎么了？”
江辰喘着气。
“暗影要杀您。”
总书记放下文件。
“什么时候？”
江辰走到桌边。
“今晚到北京。”
他停了停。
“最迟明天动手。”
总书记站起来。
走到窗边。
外面阳光很刺眼。
“来得正好。”
他转过身。
“我正愁抓不到他们的把柄。”
江辰愣住。
“您要用自己当诱饵？”
总书记点头。
“暗影不存在法律证据。”
他走回来。
“但刺杀是实打实的犯罪。”
他坐下。
“只要抓住他们。”
他敲了敲桌子。
“周天明就完了。”
江辰摇头。
“太危险了。”
总书记笑了。
“不危险怎么能钓到大鱼？”
他拿起电话。
拨了个号码。
“把武警调过来。”
他停了停。
“今晚开始。”
他顿了顿。
“二十四小时守着中南海。”
挂断电话。
总书记站起来。
“江组长。”
他走到江辰面前。
“今晚你跟着我。”
江辰点头。
“我会保护您。”
总书记拍了拍他的肩膀。
“保护我是武警的事。”
他往门口走。
“你的任务是抓活口。”
江辰跟上去。
“抓谁？”
总书记推开门。
“刺客中肯定有林婉的人。”
他往外走。
“抓到他们。”
他停下脚步。
“就能找到林婉。”

天黑了。
中南海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江辰站在怀仁堂门口。
手里端着杯咖啡。
已经是第三杯了。
旁边站着十几个武警。
全副武装。
为首的军官走过来。
“江组长。”
他压低声音。
“刚才在西门发现可疑人员。”
江辰扔掉咖啡杯。
“抓到了？”
军官摇头。
“跑了。”
他停了停。
“但留下了这个。”
他掏出个东西。
是个微型窃听器。
江辰接过来。
翻来覆去看了看。
“暗影的标准配置。”
他抬起头。
“他们在踩点。”
军官脸色变了。
“那今晚？”
江辰把窃听器捏碎。
“今晚他们会动手。”
他转身。
“加强警戒。”
军官敬礼。
跑回去安排。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三个刺客的资料我发给你了。”
江辰打开手机。
看着屏幕。
第一个人。
男。
三十五岁。
代号猎鹰。
擅长狙击。
第二个人。
女。
二十八岁。
代号黑寡妇。
擅长近战。
第三个人。
性别不详。
年龄不详。
代号幽灵。
擅长潜入。
江辰看完。
掐灭烟头。
“幽灵是谁？”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查不到。”
她停了停。
“这个人在暗影内部也是机密。”
江辰往怀仁堂里走。
“连你都查不到？”
李雪叹了口气。
“我只是暗影的边缘人员。”
她停了停。
“核心的东西接触不到。”
江辰推开门。
总书记坐在办公桌后。
正在写什么。
江辰走过去。
“总书记。”
总书记抬起头。
“查到了？”
江辰把手机递过去。
总书记看了几眼。
皱起眉头。
“幽灵？”
他把手机还给江辰。
“这个人我听说过。”
江辰坐到沙发上。
“在哪听说的？”
总书记站起来。
走到书架边。
抽出本厚厚的档案。
翻开。
“2008年。”
他停了停。
“一个副总理被刺杀。”
他顿了顿。
“就是这个人干的。”
江辰接过档案。
看了几页。
都是现场照片。
副总理倒在车里。
胸口被刀捅穿。
但整个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怎么做到的？”
总书记合上档案。
“不知道。”
他走回办公桌。
“当时调查了半年。”
他坐下。
“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江辰收起手机。
“那今晚更危险了。”
总书记没说话。
拿起笔。
继续写东西。
江辰站起来。
“我去外面看看。”
总书记头也不抬。
“去吧。”

夜深了。
中南海安静得可怕。
江辰在怀仁堂外巡视。
武警们分散在各个角落。
江辰走到一棵树下。
靠着树干。
掏出烟。
刚要点。
突然。
远处传来枪声。
砰。
江辰扔掉烟。
往声音方向跑去。
几个武警也跑了过来。
到了西门。
一个武警倒在地上。
胸口中弹。
已经没气了。
江辰蹲下。
检查伤口。
是狙击枪。
他抬起头。
看着对面的高楼。
“猎鹰在那里。”
他站起来。
对旁边的军官说。
“带人过去搜。”
军官点头。
带着几个武警跑了出去。
江辰转身。
往怀仁堂跑。
刚跑到门口。
里面传来打斗声。
江辰推开门。
总书记正在和一个黑衣女人搏斗。
黑寡妇。
她手里拿着把匕首。
疯狂进攻。
总书记虽然年纪大了。
但身手还算灵活。
勉强挡着。
江辰掏出枪。
对准黑寡妇。
“别动。”
黑寡妇回头。
看到江辰。
笑了。
“江组长。”
她停了停。
“好久不见。”
江辰皱眉。
“我们见过？”
黑寡妇把匕首收起来。
“当然见过。”
她往后退了几步。
“昆明湖。”
江辰脸色变了。
“你是张伟的人？”
黑寡妇摇头。
“我是林婉的人。”
她停了停。
“但张伟也是我们的棋子。”
江辰扣着扳机。
“那你们早就盯上我了？”
黑寡妇点头。
“从你父亲死的那天起。”
她往窗边走。
“暗影一直在等你长大。”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等我长大干什么？”
黑寡妇转过身。
“因为你父亲留下的东西。”
她停了停。
“只有你能找到。”
江辰愣住。
“什么东西？”
黑寡妇笑了。
“你以为陈默手里的资料是全部？”
她往窗台上爬。
“你父亲还藏了一份。”
她顿了顿。
“真正能扳倒暗影的证据。”
江辰冲过去。
“在哪？”
黑寡妇跳下窗台。
“你自己找吧。”
砰。
江辰开枪了。
但黑寡妇已经跳下去。
江辰冲到窗边。
往下看。
黑寡妇抓着一根绳子。
滑到楼下。
落地。
消失在黑暗里。
江辰转身。
总书记靠在办公桌上。
捂着胸口。
江辰走过去。
“您没事吧？”
总书记摆了摆手。
“没事。”
他喘着气。
“就是有点累。”
江辰扶着他坐下。
“我去叫医生。”
总书记抓着江辰的手。
“别叫。”
他停了停。
“我不能让周天明知道我受伤了。”
江辰皱眉。
“为什么？”
总书记咳了几声。
“因为明天的政治局会议。”
他停了停。
“我必须出席。”
他顿了顿。
“如果周天明知道我受伤。”
他喘着气。
“会提前动手。”
江辰明白了。
总书记是在赌。
赌周天明明天会露出破绽。

门开了。
军官跑进来。
“报告。”
他敬礼。
“猎鹰抓到了。”
江辰松了口气。
“在哪？”
军官转身。
“在外面。”
江辰跟着他出去。
怀仁堂外。
一个中年男人被按在地上。
猎鹰。
江辰走过去。
蹲在他旁边。
“幽灵在哪？”
猎鹰抬起头。
吐了口血。
“不知道。”
江辰掏出枪。
顶着他的头。
“我再问一次。”
他停了停。
“幽灵在哪？”
猎鹰笑了。
“就算我知道。”
他停了停。
“也不会告诉你。”
江辰扣动扳机。
砰。
猎鹰的头爆开了。
军官吓了一跳。
“江组长？”
江辰站起来。
收起枪。
“留不得活口。”
他转身往怀仁堂走。
“加强警戒。”
他停下脚步。
“幽灵还没出现。”
军官咽了口唾沫。
“是。”

回到怀仁堂。
总书记脸色好了点。
江辰走过去。
“猎鹰死了。”
总书记点头。
“幽灵呢？”
江辰摇头。
“还没找到。”
总书记站起来。
走到窗边。
“他会来的。”
他转过身。
“就在今晚。”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黑寡妇说我父亲还藏了份证据。”
总书记皱眉。
“什么证据？”
江辰吐出烟圈。
“能扳倒暗影的证据。”
总书记走回来。
“在哪？”
江辰摇头。
“不知道。”
他停了停。
“但她说只有我能找到。”
总书记沉默几秒。
“你父亲生前去过哪些地方？”
江辰想了想。
“北京。”
他停了停。
“还有老家。”
总书记走到书架边。
“老家在哪？”
江辰掐灭烟头。
“江西。”
他停了停。
“一个小村子。”
总书记转过身。
“会不会藏在那里？”
江辰愣住。
父亲的老家。
他已经十几年没回去了。
“有可能。”
他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帮我查个地址。”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什么地址？”
江辰报了父亲老家的地址。
“查一下那里最近有没有人去过。”
李雪敲了几分钟键盘。
“有。”
她停了停。
“三天前。”
她顿了顿。
“林婉去过。”
江辰脸色变了。
林婉去过父亲的老家。
那证据肯定在那里。
而且林婉已经拿走了。


第86章
第86章 父亲遗物，真相只剩半截

江辰挂断电话。

林婉去过父亲老家。

证据被她拿走了。

总书记走过来。

“怎么办？”

江辰转身。

“我得回老家看看。”

他往门口走。

“也许还有线索。”

总书记叫住他。

“现在？”

江辰回头。

“对。”

他推开门。

“幽灵还没出现。”

他停下脚步。

“我留在这里也没用。”

总书记想了想。

“那你小心。”

江辰点头。

走出怀仁堂。

外面的武警还在巡逻。

江辰上车。

发动。

车子开出中南海。

驶上高速。

往江西方向开去。

开了两个小时。

天快亮了。

江辰下了高速。

拐进一条乡道。

路很窄。

两边都是农田。

再开半小时。

到了村口。

江辰停车。

下车。

村子很小。

只有十几户人家。

江辰走进村子。

找到父亲的老宅。

门锁着。

江辰翻墙进去。

院子里长满了草。

房子很破旧。

窗户都碎了。

江辰推开门。

屋里很暗。

灰尘很厚。

江辰打开手电筒。

照了照四周。

客厅里空荡荡的。

家具都没了。

江辰走到卧室。

床还在。

但床垫已经发霉了。

江辰蹲下。

看了看床底。

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来。

走到书房。

书架倒了。

书散落一地。

江辰翻了翻。

都是些旧书。

没什么特别的。

他走到墙边。

敲了敲墙面。

砰砰砰。

都是实心的。

江辰转身。

看着房间。

父亲会把证据藏在哪？

他走到窗边。

窗台上有个花盆。

花早就死了。

江辰拿起花盆。

底下有张纸。

他捡起来。

打开。

上面写着几行字。

“如果你看到这个。”

“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证据在祠堂。”

“地下室。”

“左边第三块砖。”

江辰握着纸条。

祠堂。

村子里的祠堂。

他收起纸条。

转身往外走。

出了老宅。

往村子深处走去。

祠堂在村子最里面。

一栋老旧的建筑。

门虚掩着。

江辰推开门。

走进去。

祠堂里很暗。

只有几根蜡烛在燃烧。

供桌上摆着牌位。

江辰走到供桌后面。

找到一个暗门。

推开。

下面是楼梯。

江辰打开手电筒。

往下走。

楼梯很陡。

走了十几级。

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很小。

只有几平米。

墙上都是砖。

江辰走到左边。

数了数。

第三块砖。

他用手扣了扣。

砖松了。

江辰把砖拿出来。

后面是个洞。

里面放着个铁盒子。

江辰拿出盒子。

打开。

里面是几份文件。

还有个录音笔。

江辰拿起第一份文件。

是份名单。

标题：暗影核心成员。

江辰往下看。

第一个名字。

周天明。

创始人。

第二个名字。

宋维国。

亚洲副负责人。

第三个名字。

江辰愣住了。

总书记。

决策层候选人。

江辰手抖了。

总书记是暗影的候选人？

他继续往下看。

第四个名字。

林婉。

亚洲负责人。

第五个名字。

陈默。

情报负责人。

江辰合上文件。

拿起第二份。

是份计划书。

标题：2025年政变计划。

江辰打开。

“第一步：清理守夜人。”

“第二步：扳倒现任总书记。”

“第三步：扶持新总书记上台。”

“候选人：张维。”

江辰往下翻。

“张维个人资料。”

“现任政治局委员。”

“周天明培养二十年。”

“完全听命于暗影。”

江辰合上文件。

拿起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

父亲的声音传出来。

“2000年3月10日。”

“我今天见了林婉。”

“她告诉我一个秘密。”

“暗影要在2025年发动政变。”

“目标是控制整个中国。”

“我问她为什么告诉我。”

“她说因为她想退出暗影。”

“但周天明不会放过她。”

“所以她想跟我合作。”

“一起扳倒周天明。”

录音暂停了几秒。

父亲的声音继续。

“但我拒绝了。”

“因为我不相信她。”

“林婉是暗影培养出来的杀手。”

“怎么可能背叛暗影？”

“我觉得这是个陷阱。”

“所以我决定自己查。”

“把所有证据藏起来。”

“等时机成熟。”

“再公开。”

录音结束了。

江辰握着录音笔。

父亲当年拒绝了林婉。

然后被暗影杀了。

而林婉这些年一直在找这份证据。

江辰收起文件和录音笔。

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楼梯口。

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辰回头。

一个黑影站在地下室门口。

幽灵。

他穿着黑色紧身衣。

脸上戴着面具。

手里拿着把刀。

江辰掏出枪。

对准他。

“别动。”

幽灵没动。

“江组长。”

他的声音很年轻。

二十多岁。

“你终于来了。”

江辰扣着扳机。

“你是谁？”

幽灵摘下面具。

江辰愣住了。

是个女人。

二十五六岁。

长得很漂亮。

但眼神很冷。

“我叫江雪。”

她停了停。

“你姐姐。”

江辰浑身发冷。

姐姐？

他没有姐姐。

父亲从来没提过。

江雪走下楼梯。

“你不记得我了？”

她停在江辰面前。

“1990年。”

她停了停。

“你才三岁。”

她顿了顿。

“我被送走了。”

江辰握着枪。

“为什么？”

江雪转身。

“因为父亲发现我被暗影盯上了。”

她走到墙边。

“周天明想培养我当杀手。”

她回头。

“父亲不同意。”

她停了停。

“所以把我送到国外。”

江辰放下枪。

“那你为什么回来？”

江雪笑了。

“因为暗影找到了我。”

她往前走了几步。

“林婉说只要我帮她杀了总书记。”

她停下。

“就放我自由。”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你相信她？”

江雪摇头。

“不相信。”

她掏出刀。

“但我没选择。”

江辰举起枪。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江雪看着他。

“杀了你。”

她停了停。

“拿走证据。”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射出去。

江雪侧身一闪。

子弹打在墙上。

江雪冲过来。

刀劈向江辰。

江辰往旁边一滚。

刀劈在地上。

火花四溅。

江辰爬起来。

再次开枪。

砰砰砰。

三枪。

江雪全躲开了。

她速度太快了。

江辰扔掉枪。

掏出匕首。

江雪冲过来。

两人打在一起。

刀刃碰撞。

发出刺耳的声音。

江辰被逼到墙角。

江雪一刀刺过来。

江辰侧身。

刀刺进墙里。

江辰抓着她的手腕。

用力一扭。

咔嚓。

手腕断了。

江雪惨叫一声。

刀掉在地上。

江辰一脚踢在她胸口。

江雪撞在墙上。

滑倒在地。

江辰捡起刀。

走过去。

蹲在她旁边。

“你不是我姐姐。”

他停了停。

“我姐姐死了。”

江雪吐了口血。

“你怎么知道？”

江辰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因为我父亲告诉过我。”

他停了停。

“我姐姐三岁就死了。”

江雪笑了。

“那你猜我是谁？”

江辰割开她的衣服。

肩膀上有个纹身。

一只黑色的鹰。

暗影的标志。

江辰站起来。

“你是暗影培养的。”

他停了停。

“专门来骗我的。”

江雪爬起来。

“聪明。”

她捂着手腕。

“但你还是上当了。”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江雪往后退了几步。

“你以为我一个人来的？”

她笑了。

“林婉就在外面。”

江辰脸色变了。

转身往楼梯冲。

刚冲到一半。

上面传来枪声。

砰砰砰。

江辰趴在楼梯上。

林婉站在祠堂门口。

手里端着把冲锋枪。

对准楼梯。

“江组长。”

她笑了。

“上来吧。”


第87章
第87章 祠堂血战，姐弟相残

江辰趴在楼梯上。
林婉的枪口黑洞洞的。
“上来。”
林婉又说了一遍。
江辰没动。
脑子飞快转动。
林婉在上面。
江雪在下面。
前后夹击。
他得想办法。
江辰突然往下滚。
滚回地下室。
林婉开枪了。
砰砰砰。
子弹打在楼梯上。
碎石飞溅。
江辰滚到地下室。
爬起来。
江雪还在那里。
捂着手腕。
江辰冲过去。
一把抓着她的脖子。
“别动。”
江雪挣扎。
江辰用力。
她喘不过气来。
上面传来脚步声。
林婉下来了。
江辰拖着江雪。
退到墙角。
把她挡在身前。
林婉走下楼梯。
看到江辰。
停下。
“放开她。”
江辰掐着江雪的脖子。
“扔掉枪。”
林婉笑了。
“你以为我会在乎她的命？”
她举起枪。
对准江辰。
江辰往旁边一闪。
砰。
子弹打在墙上。
江辰松开江雪。
往旁边滚。
林婉追着他开枪。
砰砰砰。
子弹打在地上。
江辰滚到供桌后面。
喘着粗气。
林婉走过来。
“江组长。”
她停在供桌前。
“你跑不掉的。”
江辰没说话。
摸了摸腰间。
还有个手雷。
是之前从武警那里拿的。
江辰拔掉保险栓。
扔了出去。
手雷滚到林婉脚边。
林婉脸色变了。
转身往楼梯跑。
轰。
手雷爆炸了。
地下室震了震。
灰尘落下来。
江辰捂着耳朵。
等爆炸声过去。
站起来。
林婉倒在楼梯上。
腿被炸伤了。
血流了一地。
江辰走过去。
捡起她的枪。
对准她的头。
“证据在哪？”
林婉吐了口血。
“什么证据？”
江辰扣着扳机。
“我父亲藏的那份。”
林婉笑了。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江辰开枪了。
砰。
子弹打在她旁边的台阶上。
“下一枪打你的头。”
林婉咳了几声。
“在我车里。”
她停了停。
“后备箱。”
江辰转身。
往楼梯上走。
刚走几步。
身后传来破风声。
江辰回头。
江雪冲过来。
手里拿着把匕首。
江辰来不及开枪。
往旁边一闪。
匕首划过他的胳膊。
衣服撕开了。
血渗出来。
江辰一脚踢在江雪胸口。
她撞在墙上。
江辰举起枪。
对准她。
“别逼我。”
江雪爬起来。
“你不会杀我的。”
她往前走了几步。
“因为我真的是你姐姐。”
江辰扣着扳机。
“你在骗我。”
江雪摇头。
“我没骗你。”
她停下。
“1990年。”
她停了停。
“父亲把我送到法国。”
她顿了顿。
“交给一个叫陈默的人。”
江辰愣住。
陈默。
那个死在香港的线人。
江雪继续说。
“陈默养了我十年。”
她停了停。
“2000年。”
她顿了顿。
“暗影找到了我。”
她转过身。
“林婉说只要我帮她。”
她停下。
“就放我自由。”
江辰放下枪。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江雪回头。
“因为林婉说。”
她停了停。
“只有你死了。”
她顿了顿。
“父亲的证据才会消失。”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你相信她？”
江雪摇头。
“不相信。”
她转过身。
“但我没办法。”
她停了停。
“暗影在法国抓了我的女儿。”
江辰浑身发冷。
“你有女儿？”
江雪点头。
“五岁。”
她停了停。
“林婉说只要我杀了你。”
她顿了顿。
“就放了她。”
江辰走到她面前。
“你女儿在哪？”
江雪摇头。
“不知道。”
她停了停。
“林婉没告诉我。”
江辰转身。
看着躺在楼梯上的林婉。
“她在哪？”
林婉吐了口血。
“在巴黎。”
她停了停。
“暗影的据点。”
江辰走过去。
蹲在她旁边。
“地址。”
林婉笑了。
“你救不了她的。”
她停了停。
“那里有二十个人。”
她顿了顿。
“全是暗影的杀手。”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帮我查个地址。”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什么地址？”
江辰看着林婉。
“暗影在巴黎的据点。”
李雪敲了几分钟键盘。
“查到了。”
她停了停。
“在第七区。”
她顿了顿。
“一栋老公寓。”
江辰挂断电话。
站起来。
“我会救她的。”
他转身往楼梯上走。
江雪叫住他。
“等等。”
江辰回头。
江雪走过来。
“我跟你一起去。”
江辰摇头。
“你受伤了。”
江雪捂着手腕。
“没事。”
她停了停。
“我必须去。”
江辰想了想。
“好。”
两人往楼梯上走。
林婉突然笑了。
“你们去不了的。”
江辰回头。
“为什么？”
林婉掏出个遥控器。
“因为这里。”
她按下按钮。
“要炸了。”
江辰脸色变了。
“快跑。”
他拉着江雪。
往楼梯上冲。
身后传来滴滴滴的声音。
炸弹倒计时。
江辰冲上楼梯。
推开祠堂的门。
拉着江雪往外跑。
刚跑出祠堂。
轰。
祠堂炸了。
火光冲天。
江辰和江雪被气浪掀翻。
摔在地上。
江辰爬起来。
回头看。
祠堂塌了。
火焰吞没了一切。
林婉死了。
江雪也爬起来。
捂着手腕。
“我们得快点。”
她停了停。
“暗影知道林婉死了。”
她顿了顿。
“会转移我女儿。”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十几声。
没人接。
江辰又打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江辰收起手机。
“先回北京。”
他往村口走。
江雪跟上来。
“为什么？”
江辰头也不回。
“因为幽灵还在中南海。”
两人上了车。
江辰发动。
车子开出村子。
驶上高速。
往北京方向开去。
开了两个小时。
天已经大亮了。
江辰看了眼时间。
上午九点。
还有一小时。
政治局会议就要开始了。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声音很急。
“总书记出事了。”
江辰握着方向盘。
“什么事？”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他在怀仁堂晕倒了。”
她停了停。
“现在在医院。”
江辰踩下油门。
车子加速。
“哪个医院？”
李雪报了个地址。
“301医院。”
江辰挂断电话。
调转方向盘。
往301医院开去。
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江辰下车。
冲进大楼。
坐电梯到十楼。
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口。
几个武警守在那里。
看到江辰。
敬礼。
“江组长。”
江辰推开门。
走进去。
总书记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
身上插着管子。
医生站在旁边。
看到江辰。
走过来。
“江组长。”
他压低声音。
“总书记中毒了。”
江辰脸色变了。
“什么毒？”
医生摇头。
“查不出来。”
他停了停。
“但很厉害。”
他顿了顿。
“如果找不到解药。”
他叹了口气。
“最多撑三天。”
江辰走到病床边。
看着总书记。
“谁下的毒？”
医生摇头。
“不知道。”
他停了停。
“但应该是昨晚。”
江辰想起来了。
黑寡妇。
她和总书记打斗的时候。
肯定下了毒。
江辰转身。
“黑寡妇在哪？”
医生愣住。
“谁？”
江辰推开门。
走出去。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帮我查黑寡妇的下落。”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查到了。”
她停了停。
“她昨晚离开了北京。”
她顿了顿。
“去了上海。”
江辰往电梯走。
“具体位置。”
李雪继续敲键盘。
“在浦东。”
她停了停。
“一家酒店。”
江辰进了电梯。
“酒店名字。”
李雪报了个名字。
“半岛酒店。”
江辰挂断电话。
电梯到了一楼。
江辰冲出去。
上车。
发动。
车子开出医院。
往机场方向开去。
必须去上海。
找到黑寡妇。
拿到解药。
否则总书记就完了。


第88章
第88章 上海追凶，黑寡妇的交易

车子开上高速。
江辰看了眼副驾驶的江雪。
她靠在座位上。
脸色苍白。
手腕肿得很厉害。
“你得去医院。”
江雪摇头。
“先救我女儿。”
江辰没再说话。
踩下油门。
车子加速。
两个小时后。
到了虹桥机场。
江辰停车。
两人下车。
进了候机大厅。
江辰买了两张最近的机票。
半小时后起飞。
登机。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江辰闭上眼睛。
脑子里回想总书记的脸。
苍白。
虚弱。
三天。
必须在三天内找到解药。
飞机飞了一个小时。
降落在浦东机场。
江辰和江雪下了飞机。
拦了辆出租车。
“去半岛酒店。”
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穿过几条街。
半小时后。
停在酒店门口。
江辰下车。
付钱。
进了大堂。
前台的服务员走过来。
“先生需要帮助吗？”
江辰掏出张照片。
黑寡妇的。
“这个人住在这里？”
服务员看了看。
摇头。
“没见过。”
江辰收起照片。
转身往外走。
江雪跟上来。
“她不在这里？”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黑寡妇的房间号。”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2106。”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进了电梯。
按下21楼。
电梯上升。
到了21楼。
江辰出了电梯。
走到2106门口。
敲门。
没人应。
江辰掏出工具。
撬开门锁。
推开门。
屋里很暗。
江辰打开灯。
客厅很乱。
沙发被掀翻。
茶几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江辰走到卧室。
床上躺着个人。
江辰走过去。
不是黑寡妇。
是个男人。
三十多岁。
胸口有个血洞。
已经没气了。
江雪走进来。
看到尸体。
“暗影的人。”
江辰转身。
“你认识？”
江雪点头。
“代号猎豹。”
她停了停。
“黑寡妇的搭档。”
江辰蹲下。
检查伤口。
是刀伤。
而且是一刀毙命。
江辰站起来。
“黑寡妇杀了他。”
江雪走到窗边。
“为什么？”
江辰走过去。
“因为她要跑。”
他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查一下黑寡妇的行踪。”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查到了。”
她停了停。
“她半小时前离开了酒店。”
江辰握着手机。
“去哪了？”
李雪继续敲键盘。
“往码头方向去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走。”
两人下楼。
出了酒店。
拦了辆出租车。
“去外滩码头。”
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
到了码头。
江辰下车。
付钱。
码头上停着十几艘游艇。
江辰找了一圈。
没看到黑寡妇。
江雪走过来。
“她不在这里。”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
黑寡妇的声音传出来。
江辰扔掉烟头。
“你在哪？”
黑寡妇笑了。
“我在船上。”
她停了停。
“你想要解药？”
江辰往码头深处走。
“你想要什么？”
黑寡妇那边传来海浪声。
“我要你手里的证据。”
江辰停下脚步。
“不可能。”
黑寡妇那边沉默几秒。
“那总书记就等死吧。”
江辰攥紧手机。
“你在哪？”
黑寡妇笑了。
“往东走。”
她停了停。
“最后一艘船。”
电话挂断了。
江辰收起手机。
往东走。
江雪跟上来。
走了几分钟。
看到一艘黑色游艇。
停在最边上。
黑寡妇站在船头。
手里端着杯酒。
看到江辰。
举了举杯子。
“来了。”
江辰停在码头边。
“解药。”
黑寡妇喝了口酒。
“先把证据给我。”
江辰掏出那个铁盒子。
“在这里。”
黑寡妇放下杯子。
“扔过来。”
江辰摇头。
“你先把解药扔过来。”
黑寡妇笑了。
“你不信我？”
江辰没说话。
黑寡妇转身进了船舱。
拿出个小瓶子。
扔过来。
江辰接住。
打开。
里面是几颗红色药丸。
“这是什么？”
黑寡妇走到船边。
“解药。”
她停了停。
“一天一颗。”
她顿了顿。
“三天就好了。”
江辰收起瓶子。
把铁盒子扔过去。
黑寡妇接住。
打开。
看了几眼。
合上。
“果然是真的。”
她转身进了船舱。
江辰转身往回走。
江雪跟上来。
“就这样？”
江辰没说话。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帮我查一下这个药。”
他拍了张照片。
发过去。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这是什么？”
江辰往停车场走。
“黑寡妇给的解药。”
李雪那头沉默几秒。
“我马上查。”
江辰挂断电话。
上车。
发动。
车子开出码头。
往机场方向开去。
必须马上回北京。
把解药给总书记。
开了半小时。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声音很急。
“那个药有问题。”
江辰踩下刹车。
车子停在路边。
“什么问题？”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那不是解药。”
她停了停。
“是毒药。”
江辰浑身发冷。
“什么？”
李雪继续说。
“那个药会加速毒性扩散。”
她停了停。
“如果总书记吃了。”
她顿了顿。
“最多撑一天。”
江辰砰的一拳打在方向盘上。
黑寡妇骗了他。
江辰调转方向盘。
往码头方向开去。
江雪抓着扶手。
“怎么了？”
江辰没说话。
踩下油门。
车子加速。
二十分钟后。
到了码头。
江辰下车。
往东边跑。
到了那艘黑色游艇旁边。
船还在。
但黑寡妇不见了。
江辰跳上船。
冲进船舱。
空的。
什么都没有。
江辰转身出来。
看到甲板上有张纸条。
他捡起来。
打开。
上面写着几行字。
“江组长。”
“解药在巴黎。”
“暗影的据点。”
“想要就来拿。”
江辰把纸条撕了。
扔进海里。
跳下船。
往停车场走。
江雪跟上来。
“现在怎么办？”
江辰上车。
“去巴黎。”
江雪坐到副驾驶。
“那总书记？”
江辰发动车子。
“撑不了三天。”
他踩下油门。
“必须马上去。”
车子开出码头。
往机场方向开去。
一个小时后。
到了浦东机场。
江辰停车。
两人下车。
进了候机大厅。
江辰买了两张去巴黎的机票。
最早的航班是晚上十点。
还有两个小时。
江辰坐在候机厅。
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江雪坐在旁边。
“你相信黑寡妇？”
江辰吐出烟圈。
“不相信。”
他停了停。
“但没办法。”
江雪沉默几秒。
“那我女儿？”
江辰掐灭烟头。
“一起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晚上十点。
登机。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往巴黎。
飞机飞了十二个小时。
降落在戴高乐机场。
江辰和江雪下了飞机。
拦了辆出租车。
“去第七区。”
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穿过几条街。
半小时后。
停在一栋老公寓门口。
江辰下车。
付钱。
抬头看着公寓。
五层楼。
很破旧。
墙上的漆都掉了。
江辰推开门。
进了楼。
楼道很暗。
灯坏了。
江辰打开手电筒。
往上走。
江雪跟在后面。
走到三楼。
江辰停下。
前面站着个人。
穿着黑色西装。
手里拿着枪。
看到江辰。
举起枪。
“站住。”
江辰掏出枪。
砰。
子弹射出去。
黑衣人倒在地上。
江辰收起枪。
继续往上走。
到了五楼。
走廊尽头有扇门。
江辰走过去。
踢开门。
屋里很大。
客厅里站着十几个人。
全是黑衣人。
看到江辰。
掏出枪。
江辰往旁边一闪。
砰砰砰。
子弹打在门框上。
江辰掏出手雷。
拔掉保险栓。
扔进去。
轰。
爆炸声震天响。
江辰冲进去。
黑衣人倒了一片。
还有几个爬起来。
江辰开枪。
砰砰砰。
全部倒下。
江雪跟进来。
看着满地的尸体。
“我女儿呢？”
江辰走到卧室。
推开门。
床上绑着个小女孩。
五岁左右。
嘴被堵着。
江雪冲过去。
解开绳子。
抱着女儿。
“妈妈在。”
小女孩哭了。
江辰转身往外走。
“先离开这里。”
三人下楼。
出了公寓。
上车。
江辰发动。
车子开出去。
往市中心方向开去。
开了十分钟。
江雪突然说。
“停车。”
江辰踩下刹车。
“怎么了？”
江雪指着前面。
“黑寡妇。”
江辰抬头。
看到黑寡妇站在路边。
手里拿着个箱子。
看到江辰的车。
笑了。
走过来。
江辰下车。
掏出枪。
对准她。
“解药。”
黑寡妇举起箱子。
“在这里。”
她把箱子放在地上。
“拿去吧。”
江辰走过去。
捡起箱子。
打开。
里面是几瓶药。
还有张纸条。
江辰拿起纸条。
打开。
上面写着几行字。
“这次是真的。”
“但周天明不会放过你。”
“小心。”
江辰合上箱子。
转身上车。
黑寡妇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回头。
黑寡妇走过来。
“你父亲当年说得对。”
她停了停。
“暗影不该存在。”
江辰发动车子。
开走了。


第89章
第89章 回京交药,总书记醒转

车子开进市区。
江辰看了眼后视镜。
江雪抱着女儿。
小女孩睡着了。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帮我订两张回北京的机票。”
李雪那头敲着键盘。
“最快的航班三小时后起飞。”
江辰看了眼时间。
巴黎时间下午两点。
北京时间晚上八点。
“订了。”
李雪那头传来鼠标点击声。
“订好了。”
她停了停。
“总书记的情况很不好。”
江辰握着方向盘。
“还能撑多久？”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医生说最多十二小时。”
江辰踩下油门。
“我会赶回去的。”
挂断电话。
车子开到机场。
江辰停车。
三人下车。
进了候机大厅。
江雪抱着女儿坐下。
江辰站在旁边。
点了根烟。
吸了口。
手机响了。
总书记办公室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
秘书的声音很急。
“政治局开了紧急会议。”
江辰掐灭烟头。
“什么时候？”
秘书那头传来关门声。
“两小时前。”
她压低声音。
“周天明主持的。”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会议内容？”
秘书那头传来翻纸声。
“讨论总书记的去留。”
她停了停。
“还有新总书记的人选。”
江辰浑身发冷。
“结果？”
秘书那头沉默几秒。
“七票赞成撤换。”
她停了停。
“两票反对。”
江辰攥紧手机。
“谁投的赞成票？”
秘书报了七个名字。
全是政治局常委。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回走。
江雪抬起头。
“怎么了？”
江辰坐下。
“周天明赢了。”
江雪皱眉。
“那总书记？”
江辰没说话。
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登机广播响了。
“飞往北京的CA876航班开始登机。”
江辰站起来。
扔掉烟头。
“走。”
三人登机。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江辰靠在座位上。
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
周天明赢了。
总书记要下台了。
而新总书记会是谁？
张维？
那个周天明培养了二十年的人？
飞机飞了十二个小时。
降落在首都机场。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
江辰和江雪下了飞机。
江雪抱着女儿。
小女孩还在睡。
江辰拦了辆出租车。
“去301医院。”
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
停在医院门口。
江辰下车。
付钱。
冲进大楼。
坐电梯到十楼。
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口。
武警还守在那里。
看到江辰。
让开身子。
江辰推开门。
走进去。
总书记躺在病床上。
脸色更白了。
呼吸很微弱。
医生站在旁边。
看到江辰。
走过来。
“江组长。”
他摇了摇头。
“总书记的情况很不好。”
他停了停。
“最多还能撑两个小时。”
江辰掏出箱子。
打开。
“这是解药。”
医生接过箱子。
拿出一瓶药。
看了看。
“这是什么？”
江辰走到病床边。
“能解毒的药。”
医生皱眉。
“需要化验。”
江辰转身。
“来不及了。”
他停了停。
“直接给他用。”
医生犹豫了。
“万一有问题？”
江辰盯着他。
“那也比等死强。”
医生咽了口唾沫。
“好。”
他拿出注射器。
抽了一管药水。
走到病床边。
给总书记打针。
药水注射进去。
总书记的身体颤了颤。
医生收起注射器。
“要等一会儿才能看到效果。”
江辰坐到椅子上。
盯着总书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后。
总书记的脸色好了点。
呼吸也平稳了。
医生走过去。
检查了一下。
转过身。
“有效果了。”
江辰松了口气。
站起来。
走到窗边。
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声音很急。
“政治局刚刚发布了公告。”
江辰吐出烟圈。
“什么公告？”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总书记因病辞职。”
她停了停。
“张维接任。”
江辰掐灭烟头。
“什么时候？”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明天上午十点。”
她停了停。
“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就职仪式。”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医生叫住他。
“江组长。”
他停了停。
“总书记醒了。”
江辰回头。
总书记睁开了眼睛。
虚弱地看着江辰。
江辰走过去。
蹲在病床边。
“您感觉怎么样？”
总书记动了动嘴唇。
“还活着。”
他停了停。
“周天明呢？”
江辰站起来。
“他赢了。”
总书记闭上眼睛。
“我输了。”
江辰摇头。
“还没输。”
总书记睁开眼。
“什么意思？”
江辰掏出那个录音笔。
“您还有这个。”
总书记看着录音笔。
“没用的。”
他咳了几声。
“周天明已经控制了政治局。”
他停了停。
“就算公开录音。”
他顿了顿。
“也没人会信。”
江辰收起录音笔。
“那就让全国人民听到。”
总书记愣住。
“你想怎么做？”
江辰往门口走。
“明天的就职仪式。”
他停下脚步。
“我会去。”
总书记挣扎着要坐起来。
“太危险了。”
江辰推开门。
“没关系。”
他回头。
“我会让周天明付出代价。”
说完。
江辰走出房间。
江雪站在走廊里。
抱着女儿。
“现在怎么办？”
江辰往电梯走。
“你们先回酒店休息。”
他按下电梯按钮。
“我有事要做。”
江雪追上来。
“什么事？”
电梯门开了。
江辰进去。
“去见个人。”
电梯门关上。
下到一楼。
江辰出了医院。
拦了辆出租车。
“去钓鱼台国宾馆。”
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开了半小时。
停在国宾馆门口。
江辰下车。
付钱。
走到门口。
保安拦住他。
“先生请出示证件。”
江辰掏出工作证。
保安看了看。
敬礼。
放行。
江辰进了国宾馆。
走到18号楼。
敲门。
门开了。
周天明站在门口。
穿着灰色睡衣。
看到江辰。
笑了。
“江组长。”
他让开身子。
“进来吧。”
江辰走进去。
周天明关上门。
“要喝茶吗？”
江辰摇头。
“不用。”
周天明走到茶几边。
给自己倒了杯茶。
“那你来干什么？”
江辰掏出那个录音笔。
放在茶几上。
“还您的。”
周天明端起茶杯。
“这是什么？”
江辰坐到沙发上。
“您和总书记的谈话录音。”
周天明喝了口茶。
“我记得这个东西在总书记手里。”
江辰点了根烟。
“他给我了。”
周天明放下茶杯。
“那你拿来干什么？”
江辰吸了口烟。
“明天的就职仪式。”
他停了停。
“我会公开这个录音。”
周天明笑了。
“你以为有用？”
江辰吐出烟圈。
“至少能让所有人听到。”
周天明站起来。
走到窗边。
“江组长。”
他转过身。
“你太天真了。”
他停了停。
“就算公开录音。”
他顿了顿。
“也改变不了什么。”
江辰掐灭烟头。
“那就试试。”
周天明走回来。
“你会后悔的。”
江辰站起来。
往门口走。
“不会。”
他推开门。
走了出去。
周天明站在门口。
看着江辰的背影。
“年轻人。”
他叫住江辰。
江辰停下。
回头。
周天明笑了。
“明天见。”


第90章
第90章 就职仪式，录音震全场

第二天早上九点。

人民大会堂门口挤满了人。

记者。

官员。

还有警卫。

江辰站在对面的马路上。

点了根烟。

吸了口。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压低声音。

“周天明已经到了。”

江辰掐灭烟头。

“我也快到了。”

挂断电话。

他穿过马路。

走到大会堂门口。

警卫拦住他。

“请出示证件。”

江辰掏出工作证。

警卫看了看。

让开身子。

江辰进了大会堂。

大厅里站着很多人。

都在等着进会场。

江辰混在人群里。

往里走。

拐过几个走廊。

到了主会场门口。

门口站着十几个武警。

江辰走过去。

武警拦住他。

“先生请出示邀请函。”

江辰没有邀请函。

他掏出工作证。

“我是国安的。”

武警接过工作证。

看了看。

摇头。

“没有邀请函不能进。”

江辰收起工作证。

转身往旁边走。

走廊尽头有个侧门。

江辰走过去。

推了推。

锁着。

他掏出工具。

撬开门锁。

推开门。

里面是个走廊。

很窄。

灯光昏暗。

江辰进去。

关上门。

沿着走廊往前走。

走了十几米。

前面出现岔路口。

江辰往右转。

又走了几分钟。

看到一扇门。

门上挂着牌子。

控制室。

江辰推开门。

里面坐着两个技术员。

正在调试设备。

看到江辰。

站起来。

“你是谁？”

江辰掏出工作证。

“国安的。”

他走到控制台前。

“上面让我检查设备。”

技术员犹豫了。

“我们没收到通知。”

江辰收起工作证。

“刚刚下的命令。”

他指着屏幕。

“把主会场的音频系统调出来。”

技术员看了看同事。

走到控制台前。

敲了几下键盘。

屏幕上出现音频界面。

江辰掏出录音笔。

插进电脑。

“帮我把这个接到音频系统。”

技术员皱眉。

“这是什么？”

江辰没回答。

盯着他。

技术员咽了口唾沫。

接过录音笔。

插进电脑。

敲了几下键盘。

“接好了。”

江辰看着屏幕。

“什么时候播放？”

技术员看了眼时间。

“就职仪式十点开始。”

他停了停。

“开场前会播放国歌。”

江辰点头。

“国歌之后。”

他停下。

“播放这个录音。”

技术员愣住。

“这不符合流程。”

江辰转身。

掏出枪。

对准他。

“现在符合了。”

技术员举起手。

“你疯了？”

江辰没说话。

走到门口。

锁上门。

转身坐到椅子上。

“都别动。”

他看了眼时间。

九点四十五。

还有十五分钟。

主会场里。

座位坐满了。

都是政治局的人。

前排坐着七个常委。

周天明坐在最中间。

旁边坐着张维。

他四十多岁。

穿着黑色西装。

脸上带着笑。

周天明凑过去。

小声说。

“准备好了？”

张维点头。

“准备好了。”

周天明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

张维笑了。

“周老放心。”

十点整。

主持人走上台。

拿起话筒。

“各位领导。”

她停了停。

“就职仪式现在开始。”

会场响起掌声。

主持人等掌声停下。

继续说。

“首先。”

她停了停。

“请全体起立。”

所有人站起来。

主持人转身。

面向国旗。

“奏国歌。”

音乐响起。

所有人跟着唱。

国歌结束。

所有人坐下。

主持人刚要说话。

音响里突然传出声音。

是周天明的声音。

“小张。”

他停了停。

“李副总理最近太活跃了。”

主持人愣住。

台下的人也愣住。

都看着音响。

张维的声音响起。

“周老的意思是？”

周天明笑了。

“该让他安静点了。”

会场炸了。

所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周天明脸色变了。

站起来。

冲主持人喊。

“关掉音响。”

主持人慌了。

跑下台。

往控制室方向去。

录音继续播放。

周天明的声音传出来。

“暗影不能曝光。”

他停了停。

“你当上总书记后。”

他顿了顿。

“第一件事就是清理知情者。”

张维的声音有些犹豫。

“周老。”

他停了停。

“这样做合适吗？”

周天明冷笑。

“合不合适不重要。”

他停了停。

“重要的是暗影必须存在。”

台下的人站起来。

都在议论。

周天明冲到台上。

抢过话筒。

“这是假的。”

他冲着台下喊。

“有人在陷害我。”

但没人理他。

都在听录音。

录音还在继续。

一段接一段。

都是周天明和张维的对话。

内容全是关于暗影。

还有政变计划。

录音播了十分钟。

终于停了。

会场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看着周天明。

周天明站在台上。

握着话筒。

手在抖。

台下有人站起来。

是个老人。

七十多岁。

政治局常委之一。

他指着周天明。

“周天明。”

他停了停。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周天明扔掉话筒。

往台下冲。

几个武警冲上来。

拦住他。

周天明挣扎。

“放开我。”

武警没松手。

把他按在地上。

控制室里。

江辰站起来。

收起录音笔。

转身往外走。

技术员叫住他。

“你到底是谁？”

江辰推开门。

“一个还债的人。”

走出控制室。

沿着走廊往回走。

出了侧门。

穿过大厅。

走出大会堂。

外面的记者看到他。

冲过来。

“先生。”

一个记者举着话筒。

“里面发生了什么？”

江辰没回答。

穿过人群。

上了车。

发动。

车子开出去。

往医院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

到了301医院。

江辰停车。

上楼。

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口。

推开门。

总书记坐在床上。

脸色好多了。

看到江辰。

笑了。

“听说了。”

他停了停。

“干得漂亮。”

江辰走过去。

“您该休息了。”

总书记摇头。

“休息什么。”

他下床。

“我得回去主持工作。”

江辰扶着他。

“您身体还没好。”

总书记推开他的手。

“没事。”

他走到门口。

回头。

“周天明呢？”

江辰跟上去。

“被抓了。”

总书记点头。

“那就好。”

两人出了房间。

下楼。

上车。

车子往中南海方向开去。

路上。

总书记靠在座位上。

看着窗外。

“江组长。”

江辰看着前方。

“嗯？”

总书记转过头。

“你父亲会骄傲的。”

江辰没说话。

握着方向盘。

车子开进中南海。

停在怀仁堂门口。

总书记下车。

走进大楼。

江辰也下车。

跟在后面。

刚进大楼。

秘书跑过来。

“总书记。”

她喘着气。

“政治局在开会。”

总书记往会议室走。

“我这就去。”

秘书追上来。

“还有一件事。”

总书记停下。

“什么事？”

秘书压低声音。

“张维跑了。”

总书记脸色变了。

“什么时候？”

秘书看了眼手表。

“半小时前。”

她停了停。

“在去看守所的路上跑的。”

江辰冲过去。

“去哪了？”

秘书摇头。

“不知道。”

她停了停。

“但有人看到他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江辰转身往外跑。

总书记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回头。

总书记走过来。

“小心。”

江辰点头。

冲出大楼。

上车。

发动。

车子开出中南海。

驶上长安街。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查张维的位置。”

李雪那头敲着键盘。

“查到了。”

她停了停。

“在往机场方向去。”

江辰踩下油门。

车子加速。

往机场方向追去。

半小时后。

远处出现机场。

江辰看到一辆黑色轿车。

正在往停机坪开。

江辰加速。

追上去。

黑色轿车也加速了。

两辆车在机场跑道上飞驰。

前面停着一架小型飞机。

螺旋桨已经启动。

黑色轿车停在飞机旁边。

车门打开。

张维下车。

往飞机跑去。

江辰也停车。

下车。

掏出枪。

对准张维。

“站住。”

张维回头。

看到江辰。

继续往飞机跑。

江辰开枪了。

砰。

子弹打在张维脚边。

张维停下。

举起手。

“别开枪。”

江辰走过去。

枪口对准他的头。

“跪下。”

张维跪在地上。

“江组长。”

他停了停。

“放我一马。”

江辰扣着扳机。

“给我一个理由。”

张维咬着牙。

“因为我手里还有东西。”

江辰皱眉。

“什么东西？”

张维抬起头。

“暗影海外分部的名单。”

他停了停。

“还有他们的据点。”

江辰盯着他。

“在哪？”

张维站起来。

“放我走。”

他停了停。

“我就告诉你。”

江辰没说话。

扣动扳机。

砰。


第91章
第91章 张维之死,暗影的最后反扑

子弹从枪口射出。

张维倒在地上。

胸口冒血。

他瞪着江辰。

嘴巴张了张。

没说出话来。

江辰收起枪。

走过去。

蹲在他旁边。

“暗影的名单在哪？”

张维吐了口血。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江辰站起来。

“那就带着秘密下地狱吧。”

转身往车子走。

身后传来张维的笑声。

很虚弱。

“江组长。”

江辰停下。

没回头。

张维咳了几声。

“你赢不了的。”

他喘着气。

“暗影不止周天明一个人。”

江辰转过身。

“什么意思？”

张维躺在地上。

笑着。

“你以为抓了周天明就完了？”

他吐了口血。

“暗影有三个创始人。”

江辰走回去。

“另外两个是谁？”

张维闭上眼睛。

没再说话。

江辰蹲下。

检查他的脉搏。

死了。

江辰站起来。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张维死了。”

李雪那头沉默几秒。

“在哪？”

江辰看了眼四周。

“机场跑道。”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我派人过去处理。”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上车。

发动。

车子开出机场。

驶上高速。

往中南海方向开去。

路上。

江辰点了根烟。

吸了口。

张维死前说的话在脑子里转。

暗影有三个创始人。

周天明是一个。

另外两个是谁？

江辰掏出手机。

翻出父亲留下的那份名单。

上面只写了周天明的名字。

没有其他创始人的信息。

江辰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

继续开车。

半小时后。

车子开进中南海。

停在怀仁堂门口。

江辰下车。

进了大楼。

走到会议室门口。

里面传来争吵声。

江辰推开门。

十几个政治局委员坐在长桌两边。

都在争论。

总书记坐在最前面。

看到江辰。

招了招手。

江辰走过去。

总书记压低声音。

“张维的事处理好了？”

江辰点头。

“死了。”

总书记皱起眉。

“说了什么吗？”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暗影还有两个创始人。”

总书记脸色变了。

站起来。

“都安静。”

会议室里的争吵声停了。

所有人看着总书记。

总书记走到窗边。

“我有件事要宣布。”

他转过身。

“暗影还没有被彻底清除。”

会议室里炸了。

委员们开始窃窃私语。

一个老人站起来。

六十多岁。

政治局常委。

“总书记。”

他停了停。

“周天明不是已经被抓了吗？”

总书记走回来。

“周天明只是暗影的创始人之一。”

他停下。

“还有两个。”

老人坐下。

“另外两个是谁？”

总书记摇头。

“不清楚。”

他看向江辰。

“但江组长会查出来。”

江辰没说话。

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出来。

很年轻。

三十多岁。

江辰停下脚步。

“你是谁？”

那边笑了。

“我是暗影的二号创始人。”

他停了停。

“我叫宋维国。”

江辰转身。

看着总书记。

总书记也听到了。

走过来。

“你想干什么？”

宋维国那边传来敲桌子的声音。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江辰往外走。

边走边说。

“什么交易？”

宋维国那边传来翻纸声。

“我给你暗影海外分部的名单。”

他停了停。

“你放我离开中国。”

江辰推开大楼的门。

走到外面。

“我凭什么相信你？”

宋维国笑了。

“因为你没有选择。”

他停了停。

“暗影海外分部有三百多人。”

他顿了顿。

“分布在五十个国家。”

江辰点了根烟。

“那又怎么样？”

宋维国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没有名单。”

他停了停。

“你永远找不到他们。”

江辰吸了口烟。

“你在哪？”

宋维国那边传来关门声。

“在香港。”

他停了停。

“维多利亚港。”

他顿了顿。

“今晚八点。”

电话挂断了。

江辰收起手机。

掐灭烟头。

转身回到大楼。

走进会议室。

总书记还站在那里。

“怎么样？”

江辰走过去。

“宋维国想做交易。”

总书记皱眉。

“什么交易？”

江辰掏出烟。

“名单换自由。”

总书记走到椅子边。

坐下。

“你打算怎么做？”

江辰点上烟。

“今晚去香港。”

总书记摇头。

“太危险了。”

江辰吸了口烟。

“没办法。”

他往门口走。

“必须拿到那份名单。”

总书记叫住他。

“带上武警。”

江辰回头。

“不用。”

他推开门。

“人多了反而坏事。”

走出会议室。

下楼。

出了大楼。

上车。

发动。

车子开出中南海。

驶上长安街。

江辰掏出手机。

给江雪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跟我去香港。”

江雪那头传来小女孩的笑声。

“什么时候？”

江辰看了眼时间。

下午三点。

“现在。”

江雪那头传来关门声。

“好。”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到江雪住的酒店门口。

停下。

江雪抱着女儿出来。

上车。

江辰发动车子。

往机场方向开去。

一个小时后。

到了首都机场。

江辰停车。

三人下车。

进了候机大厅。

江辰买了三张去香港的机票。

最近的航班四点半起飞。

还有半小时。

江辰坐在候机厅。

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江雪抱着女儿坐在旁边。

小女孩睡着了。

“这次去香港。”

江雪转过头。

“会很危险吗？”

江辰吐出烟圈。

“不知道。”

他停了停。

“但必须去。”

江雪抱紧女儿。

“那我们？”

江辰掐灭烟头。

“你们到了之后找个酒店住下。”

他站起来。

“我去见宋维国。”

登机广播响了。

“飞往香港的CA117航班开始登机。”

江辰拿起包。

“走。”

三人登机。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了三个小时。

降落在香港机场。

已经是晚上七点。

江辰和江雪下了飞机。

江雪抱着女儿。

“我们先去酒店。”

江辰点头。

“我手机开着。”

两人分开。

江辰拦了辆出租车。

“去维多利亚港。”

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穿过几条街。

半小时后。

停在维多利亚港边。

江辰下车。

付钱。

港口很空旷。

只有几艘游艇停在那里。

江辰点了根烟。

吸了口。

手机响了。

宋维国打来的。

“到了？”

江辰吐出烟圈。

“到了。”

宋维国那边传来海浪声。

“往左走。”

他停了停。

“第三艘游艇。”

江辰往左走。

走了几分钟。

看到一艘白色游艇。

停在码头边。

船头站着个人。

三十多岁。

穿着黑色西装。

看到江辰。

笑了。

“江组长。”

江辰停在码头边。

“宋维国？”

宋维国点头。

“上来吧。”

江辰跳上船。

宋维国转身进了船舱。

江辰跟进去。

船舱里很豪华。

沙发。

酒柜。

还有一张大床。

宋维国坐到沙发上。

“要喝点什么吗？”

江辰摇头。

“不用。”

他掏出烟。

点上。

“名单在哪？”

宋维国笑了。

“别急。”

他站起来。

走到酒柜边。

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先聊聊天。”

江辰吸了口烟。

“聊什么？”

宋维国喝了口酒。

“聊聊你父亲。”

江辰手抖了一下。

宋维国放下杯子。

“江建国。”

他转过身。

“很厉害的人。”

江辰掐灭烟头。

“你认识他？”

宋维国点头。

“当然认识。”

他走回沙发。

坐下。

“2000年。”

他停了停。

“是我亲手杀了他。”

江辰浑身发冷。

掏出枪。

对准宋维国。

宋维国没动。

“别冲动。”

他笑了。

“杀了我。”

他停了停。

“你永远拿不到名单。”

江辰扣着扳机。

“名单在哪？”

宋维国掏出个U盘。

放在茶几上。

“在这里。”

江辰伸手去拿。

宋维国按住U盘。

“先答应我一件事。”

江辰收回手。

“什么事？”

宋维国松开U盘。

“放我离开中国。”

江辰拿起U盘。

“好。”

宋维国站起来。

“那我们成交。”

他往船舱外走。

“我现在就走。”

江辰也站起来。

跟在后面。

刚走到舱门口。

外面突然传来枪声。

砰砰砰。

宋维国倒在门口。

胸口中了三枪。

江辰冲出去。

船头站着个人。

穿着黑色风衣。

手里端着枪。

江辰举起枪。

对准他。

那人摘下帽子。

是个女人。

四十多岁。

长得很漂亮。

但眼神很冷。

“江组长。”

她笑了。

“好久不见。”

江辰愣住。

“你是谁？”

女人收起枪。

“我叫林若。”

她停了停。

“暗影的三号创始人。”


第92章
第92章 维港血夜，三号创始人现身

江辰盯着林若。
这个女人站在船头。
风吹起她的头发。
“你杀了宋维国？”
林若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甲板上。
咔哒咔哒的声音。
“对。”
她停在宋维国的尸体旁边。
低头看了一眼。
“这个废物。”
她抬起头。
“居然想跟你做交易。”
江辰举着枪。
“那你想干什么？”
林若笑了。
“我想杀了你。”
她掏出枪。
对准江辰。
砰。
江辰往旁边一闪。
子弹打在船舱门上。
江辰也开枪了。
砰砰砰。
三枪。
林若全躲开了。
她速度很快。
比黑寡妇还快。
江辰扔掉枪。
掏出匕首。
林若冲过来。
两人打在一起。
刀刃碰撞。
火花四溅。
江辰被逼到船舷边。
林若一刀劈过来。
江辰侧身。
刀劈在船舷上。
江辰抓着她的手腕。
用力一扭。
咔嚓。
手腕断了。
林若惨叫一声。
刀掉在甲板上。
江辰一脚踢在她胸口。
林若撞在船舱墙上。
滑倒在地。
江辰捡起刀。
走过去。
蹲在她旁边。
“暗影海外分部的名单在哪？”
林若吐了口血。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江辰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我再问一次。”
林若笑了。
“就算你杀了我。”
她咳了几声。
“也拿不到名单。”
江辰站起来。
“那你就没用了。”
他举起刀。
林若突然说。
“等等。”
江辰停下。
林若爬起来。
靠在墙上。
“名单在我家里。”
她喘着气。
“北京。”
江辰收起刀。
“地址。”
林若报了个地址。
“朝阳区。”
她停了停。
“东三环。”
她顿了顿。
“一栋别墅。”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帮我查个地址。”
他把地址报过去。
李雪那头敲着键盘。
“查到了。”
她停了停。
“那栋别墅登记在林若名下。”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船舷走。
林若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回头。
林若站起来。
“你父亲当年查到了暗影的秘密。”
她捂着手腕。
“但他不该查的。”
江辰往回走了几步。
“什么秘密？”
林若笑了。
“暗影不是为了钱。”
她停了停。
“也不是为了权力。”
江辰皱眉。
“那是为了什么？”
林若转身。
看着维多利亚港。
“为了一个实验。”
江辰走到她旁边。
“什么实验？”
林若回头。
“控制人类的实验。”
她停了停。
“暗影在全球五十个国家。”
她顿了顿。
“培养了三百多个杀手。”
她转过身。
“这些杀手都是从小被洗脑的。”
江辰浑身发冷。
“洗脑？”
林若点头。
“对。”
她走到船舱门口。
“暗影有一套完整的洗脑系统。”
她回头。
“可以把任何人变成杀手。”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那你们想干什么？”
林若笑了。
“控制全世界。”
她推开船舱门。
“从政治。”
她停了停。
“到经济。”
她顿了顿。
“再到军事。”
江辰冲过去。
抓着她的衣领。
“你们疯了？”
林若推开他的手。
“疯？”
她笑了。
“这是人类进化的必然。”
她转身进了船舱。
“只有被控制。”
她停下。
“人类才能避免自我毁灭。”
江辰跟进去。
“那我父亲呢？”
林若走到酒柜边。
给自己倒了杯酒。
“你父亲发现了这个秘密。”
她喝了口酒。
“所以必须死。”
江辰掏出枪。
对准她的头。
“是你杀的？”
林若放下杯子。
“不是。”
她转过身。
“是宋维国。”
江辰扣着扳机。
“那你也得死。”
林若没动。
“杀了我。”
她停了停。
“你永远找不到名单。”
江辰放下枪。
“我会找到的。”
他转身往外走。
林若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停下。
没回头。
林若走过来。
“你父亲临死前说了句话。”
江辰转过身。
“什么话？”
林若笑了。
“他说。”
她停了停。
“江辰会替他报仇的。”
江辰握紧拳头。
“我会的。”
他推开门。
走出船舱。
跳下船。
往码头走去。
身后传来枪声。
砰。
江辰回头。
林若倒在船舱门口。
头上中了一枪。
江辰愣住。
船头站着个人。
穿着黑色风衣。
手里端着枪。
江辰掏出枪。
对准他。
那人摘下帽子。
是江雪。
江辰放下枪。
“你怎么来了？”
江雪收起枪。
“我跟踪你。”
她跳下船。
走到江辰旁边。
“林若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江辰点头。
“听到了。”
江雪转身。
看着游艇。
“那现在怎么办？”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回北京。”
他往停车场走。
“拿名单。”
两人上了车。
江辰发动。
车子开出码头。
往机场方向开去。
路上。
江雪抱着女儿。
小女孩还在睡。
“江组长。”
江辰看着前方。
“嗯？”
江雪转过头。
“你真的相信林若说的话？”
江辰吐出烟圈。
“不知道。”
他停了停。
“但必须去查。”
江雪沉默几秒。
“那我跟你一起去。”
江辰摇头。
“不用。”
他看了眼后视镜。
“你带着孩子。”
他停了停。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江雪抱紧女儿。
“躲多久？”
江辰掐灭烟头。
“等我解决了暗影。”
车子开进机场。
停在航站楼门口。
江辰下车。
江雪也下车。
抱着女儿。
“小心。”
江辰点头。
转身进了航站楼。
买了张最早的机票。
凌晨两点起飞。
还有三个小时。
江辰坐在候机厅。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帮我查林若家里的情况。”
李雪那头敲着键盘。
“查到了。”
她停了停。
“那栋别墅有安保系统。”
她顿了顿。
“还有十几个保镖。”
江辰站起来。
“保镖什么来路？”
李雪继续敲键盘。
“都是退役军人。”
她停了停。
“特种兵。”
江辰往登机口走。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
登机广播响了。
“飞往北京的CA118航班开始登机。”
江辰登机。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了三个小时。
降落在首都机场。
已经是凌晨五点。
天还没亮。
江辰下了飞机。
拦了辆出租车。
“去朝阳区。”
他报了个地址。
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
停在一栋别墅门口。
江辰下车。
付钱。
别墅很大。
三层楼。
围墙很高。
上面还有铁丝网。
江辰绕着围墙走了一圈。
找到个监控死角。
翻墙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几盏路灯在亮。
江辰猫着腰。
往别墅走去。
刚走到门口。
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辰回头。
两个保镖走过来。
手里拿着警棍。
“站住。”
江辰掏出枪。
砰砰。
两枪。
两个保镖倒在地上。
别墅里的灯亮了。
门开了。
十几个保镖冲出来。
全都拿着枪。
江辰往旁边一闪。
躲到树后。
砰砰砰。
子弹打在树上。
树皮飞溅。
江辰探出头。
开枪。
砰砰砰。
三个保镖倒下。
剩下的保镖散开。
找掩护。
江辰换了个位置。
继续开枪。
砰砰砰。
又倒下两个。
剩下的保镖开始撤退。
往别墅里跑。
江辰冲出去。
追进别墅。
客厅里空荡荡的。
江辰走到楼梯口。
往上走。
走到二楼。
走廊里站着三个保镖。
看到江辰。
举起枪。
江辰往旁边一滚。
砰砰砰。
子弹打在地上。
江辰爬起来。
开枪。
砰砰砰。
三个保镖倒下。
江辰继续往前走。
走到走廊尽头。
推开门。
书房。
很大。
书架上摆满了书。
江辰走进去。
找了一圈。
没看到名单。
他走到书桌边。
打开抽屉。
里面放着个保险柜。
江辰掏出工具。
撬开保险柜。
里面放着个文件袋。
江辰拿出来。
打开。
里面是一沓文件。
第一页。
标题：暗影海外分部名单。
江辰往下翻。
全是人名。
还有照片。
江辰数了数。
三百二十七个人。
分布在五十三个国家。
江辰合上文件。
装进包里。
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
身后传来声音。
“站住。”
江辰回头。
一个老人站在书架旁边。
七十多岁。
穿着灰色睡衣。
手里拿着把枪。
对准江辰。


第93章
第93章 老人现身，暗影真正幕后

江辰举起枪。对准老人。

老人没动。

“放下枪。”

他的声音很平静。

江辰扣着扳机。

“你是谁？”

老人放下枪。

“我叫陈国栋。”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暗影真正的创始人。”

江辰浑身发冷。

周天明。宋维国。林若。

原来都不是真正的幕后。

陈国栋倒了杯茶。

“坐吧。”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江辰没动。

“你杀了我父亲？”

陈国栋喝了口茶。

“不是我。”

他放下茶杯。

“是宋维国。”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那你为什么要建立暗影？”

陈国栋抬起头。

“因为这个世界需要秩序。”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人类太混乱了。”

他转过身。

“战争。饥荒。瘟疫。”

他停了停。

“只有被控制。”

他顿了顿。

“才能避免自我毁灭。”

江辰收起枪。

“所以你培养了三百多个杀手？”

陈国栋点头。

“对。”

他走回沙发。

“这些杀手分布在全球。”

他坐下。

“渗透进各国政府。”

他停了停。

“军队。”

他顿了顿。

“企业。”

江辰掏出那份名单。

“那这份名单？”

陈国栋看了一眼。

“是真的。”

他喝了口茶。

“但没用。”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陈国栋放下茶杯。

“因为就算你抓了他们。”

他停了停。

“暗影还会继续存在。”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为什么？”

陈国栋站起来。

“因为暗影不是一个组织。”

他走到书架边。

“是一个系统。”

他拿出一本书。

“一个自我运转的系统。”

他翻开书。

里面夹着张照片。

陈国栋把照片递给江辰。

“看看这个。”

江辰接过照片。

上面是个小女孩。

五六岁。

笑得很灿烂。

“这是谁？”

陈国栋走回沙发。

“我女儿。”

他坐下。

“三十年前死的。”

江辰放下照片。

“跟暗影有什么关系？”

陈国栋闭上眼睛。

“她是被恐怖分子杀的。”

他停了停。

“在一次爆炸中。”

他睁开眼。

“那时候我就发誓。”

他顿了顿。

“要让这个世界变得安全。”

江辰坐到对面。

“所以你建立了暗影？”

陈国栋点头。

“对。”

他倒了杯茶。递给江辰。

“我花了三十年。”

他停了停。

“建立了这个系统。”

江辰没接茶。

“那我父亲呢？”

陈国栋放下茶杯。

“你父亲发现了暗影的秘密。”

他停了停。

“所以必须死。”

江辰攥紧拳头。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陈国栋站起来。

“我想让你加入暗影。”

江辰愣住。

“什么？”

陈国栋走到他面前。

“你很优秀。”

他停了停。

“比你父亲还优秀。”

他顿了顿。

“暗影需要你这样的人。”

江辰站起来。

“我不会加入的。”

陈国栋笑了。

“那你就得死。”

他掏出枪。

对准江辰。

江辰也掏出枪。

两人对峙。

突然。

窗户碎了。

一颗子弹射进来。

打在陈国栋肩膀上。

陈国栋倒在地上。

江辰冲到窗边。

往外看。

对面楼顶站着个人。

端着狙击枪。

江辰认出来了。

江雪。

陈国栋爬起来。

捂着肩膀。

“你们合作的？”

江辰转身。

“算是吧。”

陈国栋往门口跑。

江辰追上去。

两人冲出书房。

下楼。

到了一楼。

陈国栋推开一扇暗门。

钻了进去。

江辰跟进去。

里面是条地道。

很窄。

只能一个人通过。

江辰打开手电筒。

往前走。

走了十几米。

前面出现岔路口。

江辰停下。

听了听。

左边传来脚步声。

江辰往左走。

又走了几分钟。

前面出现一扇门。

江辰推开门。

里面是个地下室。

很大。

墙上挂着很多照片。

都是暗影成员的。

江辰走进去。

陈国栋站在中间。

背对着他。

“江组长。”

他转过身。

肩膀还在流血。

“你赢了。”

江辰举起枪。

“名单的密码是什么？”

陈国栋笑了。

“没有密码。”

他停了停。

“那份名单是假的。”

江辰脸色变了。

“什么？”

陈国栋走到墙边。

“真正的名单。”

他按了个按钮。

墙打开了。

里面是个保险柜。

“在这里。”

江辰走过去。

陈国栋打开保险柜。

拿出个U盘。

“这才是真的。”

江辰伸手去拿。

陈国栋突然抓着他的手。

用力一扭。

江辰的枪掉在地上。

陈国栋捡起枪。

对准江辰。

“年轻人。”

他笑了。

“太天真了。”

砰。

枪响了。

但不是陈国栋开的。

是江雪。

她从地道里冲出来。

一枪打在陈国栋手上。

枪掉在地上。

江辰冲过去。

一拳打在陈国栋脸上。

陈国栋倒在地上。

江辰捡起U盘。

装进口袋。

江雪走过来。

“他怎么办？”

江辰看着陈国栋。

“带回去。”

他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派人来朝阳区。”

他报了个地址。

“抓个人。”

挂断电话。

江辰蹲在陈国栋旁边。

“暗影还有多少人？”

陈国栋吐了口血。

“你永远不会知道的。”

他闭上眼睛。

晕过去了。

半小时后。

几辆警车开进别墅。

十几个武警冲进地下室。

把陈国栋抬走了。

江辰和江雪走出别墅。

天已经亮了。

阳光照在脸上。

暖暖的。

江雪抱着女儿。

“结束了？”

江辰点了根烟。

“还没有。”

他吸了口。

“还有三百多个人。”

江雪沉默几秒。

“那你打算怎么办？”

江辰掐灭烟头。

“一个一个抓。”

他上车。

发动。

车子开出别墅。

驶上大街。

往中南海方向开去。

一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怀仁堂门口。

江辰下车。

进了大楼。

走到总书记办公室门口。

敲门。

“进来。”

江辰推开门。

总书记坐在办公桌后面。

脸色好多了。

“怎么样？”

江辰掏出U盘。

放在桌上。

“拿到了。”

总书记拿起U盘。

“陈国栋呢？”

江辰坐到沙发上。

“抓了。”

总书记站起来。

走到窗边。

“辛苦了。”

江辰掏出烟。

点上。

“接下来怎么办？”

总书记转过身。

“召开政治局会议。”

他停了停。

“公开暗影的事。”

江辰吸了口烟。

“那国际上呢？”

总书记走回来。

“我会联系其他国家。”

他坐下。

“一起清除暗影。”

江辰掐灭烟头。

“需要多久？”

总书记想了想。

“至少一年。”

江辰站起来。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总书记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回头。

总书记走过来。

“你父亲会骄傲的。”

江辰没说话。

推开门。

走了出去。

下楼。

出了大楼。

上车。

发动。

车子开出中南海。

驶上长安街。

江辰看着窗外。

街上人来人往。

都在忙着自己的事。

没人知道。

这个城市刚刚经历了什么。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声音很急。

“陈国栋跑了。”

江辰踩下刹车。

车子停在路边。

“什么时候？”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十分钟前。”

她停了停。

“在去看守所的路上。”

江辰调转方向盘。

“往哪个方向去了？”

李雪敲着键盘。

“往机场方向。”

江辰踩下油门。

车子加速。

往机场方向追去。

二十分钟后。

远处出现机场。

江辰看到一辆黑色轿车。

正在往停机坪开。

江辰加速。

追上去。

黑色轿车也加速了。

两辆车在机场跑道上飞驰。

前面停着一架小型飞机。

螺旋桨已经启动。

黑色轿车停在飞机旁边。

车门打开。

陈国栋下车。

捂着肩膀。

往飞机跑去。

江辰也停车。

下车。

掏出枪。

对准陈国栋。

“站住。”

陈国栋回头。

笑了。

“江组长。”

他继续往飞机跑。

“下次再见。”

江辰开枪了。

砰。

子弹打在陈国栋腿上。

陈国栋摔倒在地。

江辰走过去。

蹲在他旁边。

“暗影的总部在哪？”

陈国栋吐了口血。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江辰站起来。

对准他的头。

“那你就没用了。”

陈国栋突然笑了。

“杀了我。”

他停了停。

“暗影还会继续存在。”

江辰扣动扳机。

砰。


第94章
第94章 陈国栋之死，暗影总部浮现

子弹穿透陈国栋的额头。
他倒在地上。
身体抽搐了几下。
不动了。
江辰收起枪。
转身往车子走。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那头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陈国栋的电脑我破解了。”
江辰停下脚步。
“查到什么？”
李雪那头传来鼠标点击声。
“暗影总部的地址。”
她停了停。
“在瑞士。”
江辰上车。
“具体位置。”
李雪继续敲键盘。
“苏黎世湖边。”
她停了停。
“一座庄园。”
江辰发动车子。
“把坐标发给我。”
李雪那头传来发送文件的声音。
“已经发了。”
她停了停。
“还有件事。”
江辰开车驶出机场。
“说。”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陈国栋的电脑里。”
她停了停。
“还有份文件。”
江辰握着方向盘。
“什么文件？”
李雪那头沉默几秒。
“暗影的最终计划。”
江辰踩下刹车。
车子停在路边。
“什么计划？”
李雪那头传来翻页声。
“代号'新世界'。”
她停了停。
“暗影要在全球发动政变。”
江辰浑身发冷。
“什么时候？”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三个月后。”
她停了停。
“2026年1月1日。”
江辰重新发动车子。
“把文件发给总书记。”
李雪那头传来鼠标点击声。
“已经发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调头。
往中南海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
到了怀仁堂门口。
江辰下车。
冲进大楼。
上楼。
推开总书记办公室的门。
总书记站在窗边。
手里拿着份文件。
脸色很难看。
“你看到了？”
江辰走过去。
“看到了。”
总书记扔掉文件。
转过身。
“三个月。”
他坐到沙发上。
“时间不多了。”
江辰掏出烟。
点上。
“我去瑞士。”
总书记摇头。
“太危险了。”
江辰吸了口烟。
“没办法。”
他往门口走。
“必须端掉暗影总部。”
总书记站起来。
“那我派武警跟你去。”
江辰推开门。
“不用。”
他回头。
“人多了反而不方便。”
总书记追出来。
“至少带上江雪。”
江辰停下。
想了想。
“好。”
他下楼。
出了大楼。
上车。
掏出手机。
给江雪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跟我去瑞士。”
江雪那头传来关门声。
“什么时候？”
江辰看了眼时间。
下午三点。
“晚上的飞机。”
江雪那头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
“好。”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到江雪住的酒店门口。
停下。
江雪抱着女儿出来。
上车。
江辰发动。
往机场方向开去。
“女儿怎么办？”
江雪抱紧孩子。
“我让李雪帮忙照顾。”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帮个忙。”
李雪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什么忙？”
江辰看了眼后视镜。
“照顾个孩子。”
李雪那头沉默几秒。
“多久？”
江辰踩下油门。
“一周。”
李雪那头传来叹气声。
“好吧。”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进机场。
停在航站楼门口。
三人下车。
江雪把女儿交给跑来的李雪。
“谢谢。”
李雪抱着孩子。
“小心点。”
江辰和江雪进了航站楼。
买了两张去苏黎世的机票。
晚上八点起飞。
还有三个小时。
江辰坐在候机厅。
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江雪坐在旁边。
“暗影总部有多少人？”
江辰吐出烟圈。
“不知道。”
他停了停。
“但至少几十个。”
江雪沉默几秒。
“那我们两个够吗？”
江辰掐灭烟头。
“不够也得去。”
登机广播响了。
“飞往苏黎世的LX197航班开始登机。”
江辰站起来。
扔掉烟头。
“走。”
两人登机。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了十二个小时。
降落在苏黎世机场。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
当地时间凌晨。
江辰和江雪下了飞机。
拦了辆出租车。
“去苏黎世湖。”
江辰报了个地址。
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穿过几条街。
半小时后。
停在湖边一条小路上。
江辰下车。
付钱。
前面是片树林。
树林后面隐约能看到座庄园。
江辰和江雪下车。
沿着小路往前走。
走了十几分钟。
到了庄园门口。
大门紧闭。
围墙很高。
上面还有铁丝网。
江辰绕着围墙走了一圈。
找到个监控死角。
翻墙进去。
庄园很大。
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中间是栋三层楼的别墅。
灯还亮着。
江辰猫着腰。
往别墅走去。
刚走到门口。
门开了。
一个黑衣人走出来。
手里拿着枪。
看到江辰。
举起枪。
江辰更快。
砰。
一枪。
黑衣人倒下。
别墅里的灯全亮了。
门开了。
十几个黑衣人冲出来。
全都拿着枪。
江辰往旁边一闪。
躲到树后。
砰砰砰。
子弹打在树上。
江雪从另一边冲出来。
开枪。
砰砰砰。
三个黑衣人倒下。
剩下的黑衣人散开。
找掩护。
江辰换了个位置。
继续开枪。
砰砰砰。
又倒下两个。
剩下的黑衣人开始撤退。
往别墅里跑。
江辰冲出去。
追进别墅。
客厅里空荡荡的。
江辰走到楼梯口。
往上走。
走到二楼。
走廊里站着五个黑衣人。
看到江辰。
举起枪。
江辰往旁边一滚。
砰砰砰。
子弹打在地上。
江雪从楼梯上来。
开枪。
砰砰砰。
五个黑衣人倒下。
江辰爬起来。
继续往前走。
走到走廊尽头。
推开门。
会议室。
很大。
长桌旁边坐着七个人。
都穿着黑色西装。
看到江辰。
站起来。
“江组长。”
坐在最前面的人说话了。
五十多岁。
戴着眼镜。
“欢迎来到暗影总部。”
江辰举起枪。
对准他。
“你是谁？”
那人摘下眼镜。
擦了擦。
“我叫威廉。”
他戴上眼镜。
“暗影现任负责人。”
江辰扣着扳机。
“陈国栋死了。”
威廉点头。
“我知道。”
他坐下。
“但暗影不会死。”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那我就让它死。”
威廉笑了。
“凭你？”
他打了个响指。
会议室的墙打开了。
里面走出二十几个黑衣人。
全都端着枪。
对准江辰和江雪。
江辰和江雪背靠背站着。
“现在怎么办？”
江雪握紧枪。
江辰掏出个遥控器。
“炸了这里。”
威廉脸色变了。
“你疯了？”
江辰按下按钮。
轰。
别墅震了震。
一楼传来爆炸声。
火光冲上来。
黑衣人慌了。
往门口跑。
江辰和江雪也往外跑。
冲下楼梯。
冲出别墅。
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轰轰轰。
别墅塌了。
火焰吞没了一切。
江辰和江雪倒在草坪上。
喘着气。
江雪爬起来。
“威廉呢？”
江辰也爬起来。
回头看。
别墅已经成了废墟。
“死了。”
江雪松了口气。
“那暗影？”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暗影总部炸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威廉呢？”
江辰看着废墟。
“死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松了口气的声音。
“干得好。”
他停了停。
“回来吧。”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庄园门口走。
江雪跟上来。
“就这样结束了？”
江辰没说话。
推开大门。
走出庄园。
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照在湖面上。
波光粼粼。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还没有。”
江雪皱眉。
“什么意思？”
江辰吐出烟圈。
“还有三百多个人。”
他掐灭烟头。
“得一个一个抓。”
两人拦了辆出租车。
往机场方向去。
车子开了半小时。
到了机场。
江辰买了两张回北京的机票。
下午两点起飞。
还有六个小时。
江辰坐在候机厅。
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父亲的脸。
“江辰会替他报仇的。”
林若说父亲临死前说的话。
现在。
陈国栋死了。
宋维国死了。
林若死了。
周天明被抓了。
张维死了。
暗影总部炸了。
算是报仇了。
但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那头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U盘里的名单我整理好了。”
江辰睁开眼。
“发给我。”
李雪那头传来鼠标点击声。
“已经发了。”
她停了停。
“还有件事。”
江辰站起来。
“说。”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名单里有个人。”
她停了停。
“在北京。”
江辰往登机口走。
“谁？”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代号'猎鹰'。”
她停了停。
“真名不详。”
江辰停下。
“位置。”
李雪继续敲键 板。
“朝阳区。”
她停了停。
“国贸附近。”
江辰转身往出口走。
“我现在回不去。”
他停了停。
“你先盯着。”
李雪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好。”
江辰挂断电话。
继续往登机口走。
登机广播响了。
“飞往北京的CA962航班开始登机。”
江辰和江雪登机。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了十二个小时。
降落在首都机场。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江辰和江雪下了飞机。
拦了辆出租车。
“去朝阳区。”
江辰报了个地址。
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
停在国贸附近一栋写字楼门口。
江辰下车。
付钱。
抬头看。
三十层高。
玻璃幕墙。
很气派。
江辰走进大堂。
前台小姐走过来。
“先生找谁？”
江辰掏出工作证。
“国安的。”
他收起工作证。
“查个人。”
前台小姐愣住。
“查谁？”
江辰掏出手机。
翻出照片。
“这个人在这栋楼里吗？”
前台小姐看了看。
摇头。
“没见过。”
江辰收起手机。
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
电梯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出来。
三十多岁。
穿着黑色西装。
手里提着公文包。
江辰认出来了。
照片上的人。
猎鹰。
江辰转身。
冲过去。
猎鹰看到江辰。
扔掉公文包。
往外跑。
江辰追出去。
猎鹰冲上一辆摩托车。
发动。
往大街上开去。
江辰也上了车。
发动。
追上去。
两辆车在大街上飞驰。
猎鹰拐进条小巷。
江辰跟进去。
小巷很窄。
只能一辆车通过。
前面出现死路。
猎鹰跳下车。
翻墙跑了。
江辰也跳下车。
翻墙追上去。
墙那边是片工地。
到处是建筑材料。
江辰找了一圈。
没看到猎鹰。
突然。
身后传来破风声。
江辰回头。
猎鹰冲过来。
手里拿着根钢筋。
劈向江辰。
江辰往旁边一闪。
钢筋打在地上。
火花四溅。


第95章
第95章 工地搏杀，猎鹰的秘密

江辰抓起地上的木板。
挡住钢筋。
咔嚓。
木板裂了。
江辰顺势踢出一脚。
踢在猎鹰小腹。
猎鹰退了几步。
扔掉钢筋。
从腰间抽出把匕首。
江辰也掏出匕首。
两人对峙。
猎鹰先动了。
冲过来。
匕首直刺江辰喉咙。
江辰侧身。
刀尖擦过衣服。
江辰反手一刀。
划向猎鹰手臂。
猎鹰收手。
往后退。
江辰追上去。
连续三刀。
猎鹰全躲开了。
他速度很快。
比黑寡妇还快。
江辰换了个招式。
虚晃一刀。
猎鹰上当了。
往左闪。
江辰真正的攻击到了。
右手匕首划过猎鹰肋部。
猎鹰闷哼一声。
捂着伤口。
江辰没给他喘息机会。
冲上去。
一脚踢在他胸口。
猎鹰撞在墙上。
滑倒在地。
江辰走过去。
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
猎鹰喘着气。
抬起头。
脸上全是汗。
江辰蹲下。
盯着他。
猎鹰突然笑了。
笑得很诡异。
江辰皱眉。
猎鹰吐了口血。
血里混着黑色液体。
江辰脸色变了。
毒。
猎鹰服毒了。
江辰抓着他衣领。
猎鹰的身体开始抽搐。
嘴里不断往外冒血。
江辰松开手。
猎鹰倒在地上。
眼睛瞪得很大。
死了。
江辰站起来。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江辰往工地外走。
猎鹰死了。
李雪那头停下敲键盘。
怎么死的？
江辰翻过围墙。
服毒自杀。
李雪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暗影的人都这么狠？
江辰上车。
发动。
不是狠。
他停了停。
是被洗脑了。
李雪那头沉默几秒。
那剩下的人呢？
江辰踩下油门。
一个一个抓。
他挂断电话。
车子开出小巷。
驶上大街。
往中南海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
到了怀仁堂门口。
江辰下车。
进了大楼。
上楼。
推开总书记办公室的门。
总书记坐在办公桌后面。
正在看文件。
看到江辰。
放下文件。
猎鹰的事处理好了？
江辰走过去。
死了。
总书记皱眉。
又自杀？
江辰点头。
坐到沙发上。
暗影的人都被洗脑了。
他掏出烟。
点上。
抓活口很难。
总书记站起来。
走到窗边。
那剩下的三百多人怎么办？
江辰吸了口烟。
我会想办法。
总书记转过身。
需要多久？
江辰掐灭烟头。
不知道。
他站起来。
但我会尽快。
总书记走回来。
坐下。
江组长。
他停了停。
你累了。
江辰摇头。
还好。
总书记叹了口气。
休息几天吧。
江辰往门口走。
不用。
他推开门。
时间不多了。
走出办公室。
下楼。
出了大楼。
上车。
发动。
车子开出中南海。
驶上长安街。
江辰掏出手机。
翻开那份名单。
三百二十七个人。
分布在五十三个国家。
抓完这些人。
至少要一年。
但只剩三个月了。
2026年1月1日。
暗影要发动政变。
时间不够。
江辰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
继续开车。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出来。
很苍老。
六十多岁。
江辰握着方向盘。
你是谁？
那边笑了。
我是暗影的四号创始人。
他停了停。
我叫赵天明。
江辰踩下刹车。
车子停在路边。
还有四号？
赵天明那边传来翻纸声。
当然。
他停了停。
陈国栋只是明面上的负责人。
他顿了顿。
真正的创始人有五个。
江辰点了根烟。
另外一个是谁？
赵天明那边传来椅子挪动声。
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了。
江辰吸了口烟。
你想干什么？
赵天明那边传来关门声。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江辰吐出烟圈。
什么交易？
赵天明那边传来倒水声。
我给你暗影所有成员的名单。
他停了停。
你放我离开中国。
江辰掐灭烟头。
凭什么相信你？
赵天明笑了。
因为我手里还有暗影的核心机密。
他停了停。
新世界计划的详细内容。
江辰重新发动车子。
你在哪？
赵天明那边传来翻纸声。
在香山。
他停了停。
香山饭店。
他顿了顿。
今晚八点。
电话挂断了。
江辰收起手机。
调转方向盘。
往香山方向开去。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香山脚下。
江辰停车。
下车。
抬头看。
香山饭店在半山腰。
江辰沿着山路往上走。
走了二十分钟。
到了饭店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保安。
看到江辰。
拦住他。
先生请出示房卡。
江辰掏出工作证。
国安的。
保安看了看。
让开身子。
江辰进了饭店。
大堂很空。
只有前台小姐在。
看到江辰。
走过来。
先生需要帮助吗？
江辰掏出手机。
翻出赵天明的照片。
这个人住在这里？
前台小姐看了看。
点头。
在。
她停了停。
808房间。
江辰收起手机。
转身往电梯走。
进了电梯。
按下8楼。
电梯上升。
到了8楼。
江辰出了电梯。
走到808门口。
敲门。
没人应。
江辰掏出工具。
撬开门锁。
推开门。
屋里很暗。
江辰打开灯。
客厅很乱。
沙发被掀翻。
茶几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江辰走到卧室。
床上躺着个人。
江辰走过去。
是赵天明。
六十多岁。
穿着灰色睡衣。
胸口有个血洞。
已经没气了。
江辰蹲下。
检查伤口。
是刀伤。
而且是一刀毙命。
江辰站起来。
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客厅。
窗户碎了。
一颗子弹射进来。
打在墙上。
江辰往旁边一闪。
躲到墙后。
又是一枪。
打在江辰刚才站的位置。
江辰探出头。
往窗外看。
对面楼顶站着个人。
端着狙击枪。
江辰认不出来。
距离太远。
那人收起枪。
转身离开了。
江辰冲出房间。
下楼。
出了饭店。
往对面楼跑去。
那是栋废弃的建筑。
五层高。
江辰冲进去。
上楼。
到了楼顶。
空的。
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个弹壳。
江辰捡起一个。
看了看。
是7.62毫米的。
狙击枪用的。
江辰收起弹壳。
转身下楼。
出了建筑。
上车。
发动。
车子开下山。
驶上大街。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赵天明死了。
李雪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怎么死的？
江辰握着方向盘。
被人杀了。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谁杀的？
江辰踩下油门。
不知道。
他停了停。
但应该是暗影的人。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那现在怎么办？
江辰看着前方。
继续查。
他挂断电话。
车子开进中南海。
停在怀仁堂门口。
江辰下车。
进了大楼。
上楼。
推开总书记办公室的门。
总书记还在看文件。
看到江辰。
放下文件。
怎么样？
江辰走过去。
赵天明死了。
总书记脸色变了。
谁杀的？
江辰坐到沙发上。
不知道。
他掏出烟。
点上。
但应该是暗影内部的人。
总书记站起来。
走到窗边。
暗影在清理知情者。
江辰吸了口烟。
应该是。
总书记转过身。
那第五个创始人呢？
江辰掐灭烟头。
还没找到。
总书记走回来。
坐下。
必须尽快找到他。
江辰站起来。
我会的。
他往门口走。
总书记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回头。
总书记走过来。
小心点。
江辰点头。
推开门。
走了出去。
下楼。
出了大楼。
上车。
发动。
车子开出中南海。
驶上长安街。
江辰掏出手机。
翻开那份名单。
三百二十七个人。
现在只剩三百二十五个。
猎鹰死了。
赵天明死了。
但第五个创始人还活着。
而且在暗处。
江辰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
继续开车。
手机突然响了。
江辰接起来。
没有声音。
只有呼吸声。
很沉重。
江辰握着方向盘。
谁？
那边传来笑声。
很阴冷。
江组长。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出来。
很年轻。
四十多岁。
我是暗影的五号创始人。
江辰踩下刹车。
车子停在路边。
你叫什么？
那边笑了。
我叫李明远。
他停了停。
明天晚上。
他顿了顿。
故宫。
电话挂断了。


第96章
第96章 故宫夜会，五号创始人现身

车子停在故宫角楼外。

江辰下车。

天已经黑了。

故宫闭馆了。

游客都走了。

只剩几个保安在巡逻。

江辰翻过围墙。

落在御花园里。

月光洒在地上。

把树影拉得很长。

江辰沿着小路往前走。

四周静得可怕。

只有脚步声。

走了十几分钟。

到了太和殿广场。

广场中间站着个人。

穿着黑色风衣。

背对着江辰。

江辰停下。

那人转过身。

四十多岁。

长得很普通。

但眼睛很亮。

“江组长。”

他笑了。

“好久不见。”

江辰掏出枪。

“李明远？”

李明远点头。

“是我。”

他往前走了几步。

“别紧张。”

江辰举起枪。

对准他的头。

“站住。”

李明远停下。

“你不会开枪的。”

江辰扣着扳机。

“为什么？”

李明远笑了。

“因为你还有问题要问我。”

江辰放下枪。

“暗影的新世界计划是什么？”

李明远转身。

走到台阶边。

坐下。

“你真想知道？”

江辰走过去。

“说。”

李明远抬起头。

看着太和殿。

“新世界计划。”

他停了停。

“是要在全球同时发动政变。”

江辰皱眉。

“怎么发动？”

李明远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

“靠这个。”

江辰伸手去拿。

李明远收回手。

“别急。”

他站起来。

“我还没说完。”

江辰收回手。

“继续。”

李明远把U盘举起来。

“这里面有暗影所有成员的控制密码。”

江辰愣住。

“控制密码？”

李明远点头。

“对。”

他走到江辰面前。

“暗影的每个成员。”

他停了停。

“脑子里都被植入了芯片。”

江辰浑身发冷。

“什么芯片？”

李明远笑了。

“控制芯片。”

他停了停。

“可以远程控制他们的行为。”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疯了？”

李明远摇头。

“不是疯。”

他走到台阶边。

“是进化。”

江辰掏出枪。

“把U盘交出来。”

李明远转过身。

“你以为拿到U盘就能阻止新世界计划？”

江辰扣着扳机。

“至少可以试试。”

李明远笑了。

“那你就试试吧。”

他把U盘扔过来。

江辰接住。

李明远转身往太和殿走。

“等等。”

江辰叫住他。

李明远停下。

没回头。

“还有什么事？”

江辰举起枪。

“你为什么要建立暗影？”

李明远沉默几秒。

“因为我父亲。”

江辰愣住。

“你父亲？”

李明远转过身。

“我父亲是个军人。”

他停了停。

“在一次维和任务中被恐怖分子杀了。”

江辰放下枪。

“所以你建立暗影？”

李明远点头。

“对。”

他走回来。

“我要让这个世界变得安全。”

江辰收起枪。

“靠控制人类？”

李明远笑了。

“你不懂。”

他停了停。

“只有被控制。”

他顿了顿。

“人类才能避免战争。”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那我父亲呢？”

李明远转身。

“你父亲发现了暗影的秘密。”

他停了停。

“所以必须死。”

江辰掐灭烟头。

“是你杀的？”

李明远摇头。

“不是我。”

他停了停。

“是宋维国。”

江辰攥紧拳头。

“那你也得死。”

李明远笑了。

“杀了我。”

他停了停。

“暗影还会继续存在。”

江辰掏出枪。

对准他的头。

“那我就让它彻底消失。”

李明远没动。

“你做不到的。”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射出去。

打在李明远胸口。

李明远倒在地上。

血从胸口涌出来。

他抬起头。

看着江辰。

“你会后悔的。”

江辰收起枪。

“不会。”

李明远咳了几声。

“新世界计划。”

他吐了口血。

“已经启动了。”

江辰蹲下。

“什么意思？”

李明远笑了。

“三天后。”

他喘着气。

“全球五十三个国家。”

他停了停。

“会同时发生政变。”

江辰抓着他衣领。

“怎么阻止？”

李明远闭上眼睛。

“阻止不了的。”

他停了停。

“除非你能在三天内。”

他顿了顿。

“找到暗影的控制中心。”

江辰松开手。

“控制中心在哪？”

李明远睁开眼。

“在。”

他咳了几声。

“在。”

话没说完。

头一歪。

死了。

江辰站起来。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李明远死了。”

李雪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新世界计划呢？”

江辰往外走。

“已经启动了。”

他停了停。

“三天后全球政变。”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怎么阻止？”

江辰翻过围墙。

“找到暗影的控制中心。”

李雪那头传来鼠标点击声。

“在哪？”

江辰上车。

发动。

“不知道。”

他踩下油门。

“但必须在三天内找到。”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我马上查。”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出故宫。

驶上长安街。

手机又响了。

江雪打来的。

“李明远死了？”

江辰握着方向盘。

“死了。”

江雪那头传来关门声。

“那现在怎么办？”

江辰看着前方。

“找控制中心。”

江雪那头沉默几秒。

“需要帮忙吗？”

江辰踩下刹车。

车子停在路边。

“需要。”

他停了停。

“马上来中南海。”

江雪那头传来收拾东西的声音。

“好。”

江辰挂断电话。

重新发动车子。

往中南海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

到了怀仁堂门口。

江辰下车。

进了大楼。

上楼。

推开总书记办公室的门。

总书记站在窗边。

手里拿着份文件。

脸色很难看。

“李明远死了？”

江辰走过去。

“死了。”

总书记扔掉文件。

转过身。

“新世界计划启动了？”

江辰点头。

“三天后全球政变。”

总书记坐到沙发上。

“控制中心在哪？”

江辰掏出烟。

点上。

“不知道。”

他吸了口。

“但李雪在查。”

总书记站起来。

走到办公桌边。

拿起电话。

“给我接外交部。”

江辰掐灭烟头。

“您要干什么？”

总书记握着话筒。

“通知各国。”

他停了停。

“暗影要发动政变。”

电话接通了。

总书记说了几句。

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江辰。

“你去找控制中心。”

他停了停。

“我来处理外交。”

江辰往门口走。

“好。”

刚走到门口。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查到了。”

江辰停下。

“在哪？”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在日本。”

她停了停。

“东京。”

江辰推开门。

“具体位置。”

李雪继续敲键盘。

“新宿区。”

她停了停。

“一栋废弃的工厂。”

江辰下楼。

“把坐标发给我。”

李雪那头传来鼠标点击声。

“已经发了。”

江辰挂断电话。

出了大楼。

上车。

发动。

车子开出中南海。

驶上长安街。

往机场方向开去。

一个小时后。

到了首都机场。

江辰停车。

下车。

进了航站楼。

买了张去东京的机票。

最早的航班凌晨两点起飞。

还有四个小时。

江辰坐在候机厅。

掏出手机。

翻开那个U盘里的文件。

三百二十七个人的控制密码。

全在这里。

但没有控制中心的地址。

江辰把手机收起来。

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李明远说的话。

“新世界计划已经启动了。”

“三天后全球政变。”

时间不多了。

必须在三天内找到控制中心。

否则全世界都会乱套。

手机响了。

江雪打来的。

“我到机场了。”

江辰睁开眼。

“在哪？”

江雪那头传来脚步声。

“候机大厅。”

江辰站起来。

“我也在。”

他往大厅走。

“A区。”

几分钟后。

江辰看到江雪。

她抱着女儿。

小女孩睡着了。

江辰走过去。

“孩子怎么办？”

江雪抱紧女儿。

“李雪说她照顾。”

江辰点头。

“那走吧。”

登机广播响了。

“飞往东京的NH955航班开始登机。”

两人登机。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了三个小时。

降落在成田机场。

已经是早上五点。

当地时间早上六点。

天刚亮。

江辰和江雪下了飞机。

拦了辆出租车。

“去新宿区。”

江辰报了个地址。

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穿过几条街。

一个小时后。

停在一片工业区。

江辰下车。

付钱。

前面是座废弃工厂。

很破旧。

墙上的漆都掉了。

江辰和江雪下车。

往工厂走去。

大门锁着。

江辰掏出工具。

撬开门锁。

推开门。

里面很暗。

只有几扇窗户透进来的光。

江辰打开手电筒。

往里走。

工厂很大。

到处是生锈的机器。

江辰走到中间。

停下。

前面有扇门。

门上挂着块牌子。

控制室。

江辰推开门。

里面亮着灯。

十几台电脑在运行。

屏幕上全是数据。

江辰走进去。

江雪跟在后面。

“这就是控制中心？”

江辰走到电脑前。

“应该是。”

他坐下。

敲了几下键盘。

屏幕上出现个界面。

需要密码。

江辰掏出U盘。

插进电脑。

输入密码。

界面打开了。

上面显示着三百二十七个人的信息。

还有倒计时。

72小时。

江辰点开一个人的信息。

上面有照片。

还有详细资料。

包括植入芯片的位置。

江辰往下翻。

看到个按钮。

终止控制。

江辰点了下去。

屏幕上弹出提示。

确认终止？

江辰点了确认。

那个人的信息变灰了。

江辰松了口气。

“可以终止控制。”

江雪走过来。

“那其他人呢？”

江辰站起来。

“一个一个终止。”

他转身往外走。

“但需要时间。”

江雪跟上来。

“需要多久？”

江辰推开门。

“至少两天。”

两人走出控制室。

刚走到工厂门口。

外面传来脚步声。

很多人。

江辰停下。

江雪也停下。

“有人来了。”

江辰掏出枪。

“躲起来。”

两人躲到机器后面。

工厂门开了。

十几个黑衣人冲进来。

全都端着枪。

为首的是个女人。

三十多岁。

长得很漂亮。

但眼神很冷。

她走到工厂中间。

停下。

“江组长。”

她笑了。

“出来吧。”


第97章
第97章 工厂血战，女杀手的真面目

江辰没动。

那女人走到控制室门口。

“别躲了。”

她推开门。

“我都看到你们了。”

江辰从机器后面走出来。

枪口对准她。

女人笑了。

“江组长果然在这里。”

她转身。

“把他们抓起来。”

十几个黑衣人冲过来。

江辰开枪。

砰砰砰。

三个黑衣人倒下。

江雪也开枪了。

砰砰砰。

又倒下两个。

剩下的黑衣人散开。

找掩护。

女人站在原地。

没动。

“就这点本事？”

她掏出枪。

对准江辰。

砰。

江辰往旁边一闪。

子弹打在机器上。

火花四溅。

江辰换了个位置。

继续开枪。

砰砰砰。

女人全躲开了。

速度快得惊人。

江辰换弹夹。

女人冲过来。

一脚踢在江辰手上。

枪飞了出去。

江辰后退几步。

女人追上来。

一拳打向江辰脸。

江辰侧身。

拳头擦过耳朵。

江辰反手一肘。

打在女人肋部。

女人闷哼一声。

往后退。

江辰追上去。

连续三拳。

女人全挡住了。

她反击了。

一脚踢向江辰小腹。

江辰抓着她的脚踝。

用力一扭。

女人身体失衡。

倒在地上。

江辰压上去。

掐着她脖子。

“你是谁？”

女人挣扎。

抓着江辰的手。

想掰开。

江辰用力。

“说。”

女人吐了口血。

“我叫。”

她咳了几声。

“我叫白雪。”

江辰愣住。

“白雪？”

女人笑了。

“对。”

她停了停。

“陈国栋的女儿。”

江辰松开手。

白雪爬起来。

捂着脖子。

“我父亲死了。”

她喘着气。

“我要替他报仇。”

江辰站起来。

“你父亲罪有应得。”

白雪冲过来。

“闭嘴。”

她一拳打向江辰。

江辰抓着她的手腕。

用力一扭。

咔嚓。

手腕断了。

白雪惨叫一声。

跪在地上。

江辰捡起枪。

对准她的头。

“暗影的控制中心在哪？”

白雪抬起头。

“就在这里。”

她笑了。

“但你来晚了。”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白雪站起来。

“新世界计划。”

她停了停。

“已经提前启动了。”

江辰脸色变了。

“什么时候？”

白雪往控制室走。

“就在刚才。”

她推开门。

“你进来的时候。”

江辰冲进控制室。

屏幕上的倒计时变了。

0小时。

江辰坐到电脑前。

敲了几下键盘。

屏幕上弹出提示。

控制程序已启动。

无法终止。

江辰砸了下桌子。

“该死。”

白雪站在门口。

“晚了。”

她笑了。

“全球五十三个国家。”

她停了停。

“三百二十七个暗影成员。”

她顿了顿。

“现在都在行动。”

江辰转身。

举起枪。

对准白雪。

“还有办法阻止吗？”

白雪摇头。

“没有了。”

她往后退。

“除非你能在一小时内。”

她停了停。

“杀掉所有暗影成员。”

江辰扣动扳机。

砰。

白雪倒在门口。

胸口中了一枪。

江辰收起枪。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新世界计划提前启动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什么时候？”

江辰看着屏幕。

“就在刚才。”

他停了停。

“三百二十七个暗影成员都在行动。”

总书记那头传来翻纸声。

“怎么阻止？”

江辰站起来。

“杀掉他们。”

他往外走。

“一个一个杀。”

总书记那头沉默几秒。

“需要多久？”

江辰推开门。

“不知道。”

他走出工厂。

“但必须尽快。”

挂断电话。

江雪跟出来。

“现在怎么办？”

江辰上车。

“回北京。”

他发动车子。

“先处理国内的。”

江雪也上车。

车子开出工业区。

往机场方向去。

一个小时后。

到了成田机场。

江辰买了两张回北京的机票。

最早的航班中午十二点起飞。

还有两个小时。

江辰坐在候机厅。

掏出手机。

翻开那份名单。

三百二十七个人。

国内有五十三个。

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全部清除。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国内的暗影成员开始行动了。”

江辰站起来。

“在哪？”

李雪继续敲键盘。

“北京有十二个。”

她停了停。

“上海八个。”

她顿了顿。

“广州七个。”

江辰往登机口走。

“把他们的位置发给我。”

李雪那头传来鼠标点击声。

“已经发了。”

她停了停。

“还有件事。”

江辰停下。

“说。”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总书记刚刚下令。”

她停了停。

“全国戒严。”

江辰继续往前走。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

登机广播响了。

“飞往北京的CA183航班开始登机。”

江辰和江雪登机。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了三个小时。

降落在首都机场。

已经是下午三点。

江辰和江雪下了飞机。

机场里到处是武警。

全都端着枪。

江辰拦了辆出租车。

“去朝阳区。”

他报了个地址。

司机发动车子。

街上也到处是武警。

路口设了检查站。

车子走走停停。

一个小时后。

到了朝阳区。

江辰下车。

付钱。

前面是栋写字楼。

二十层高。

江辰走进大堂。

前台小姐走过来。

“先生。”

她停了停。

“大楼已经封锁了。”

江辰掏出工作证。

“国安的。”

前台小姐让开身子。

江辰进了电梯。

按下15楼。

电梯上升。

到了15楼。

江辰出了电梯。

走廊里很安静。

江辰掏出枪。

往前走。

走到1508门口。

门虚掩着。

江辰推开门。

屋里很暗。

江辰打开灯。

客厅里坐着个人。

三十多岁。

穿着黑色西装。

看到江辰。

站起来。

“江组长。”

他笑了。

“等你很久了。”

江辰举起枪。

对准他。

“你是谁？”

那人走到窗边。

“我叫王强。”

他转过身。

“暗影北京分部负责人。”

江辰扣着扳机。

“你们想干什么？”

王强笑了。

“推翻政府。”

他停了停。

“建立新秩序。”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就凭你们十二个人？”

王强摇头。

“不是十二个。”

他掏出手机。

“是一千二百个。”

江辰愣住。

“什么意思？”

王强举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名字。

“这些都是暗影的预备成员。”

他停了停。

“分布在北京各个角落。”

江辰脸色变了。

“你们早就准备好了？”

王强点头。

“当然。”

他收起手机。

“新世界计划。”

他停了停。

“准备了三十年。”

江辰扣动扳机。

砰。


第98章
第98章 王强之死，千人暗影浮出水面

子弹穿透王强的额头。

他倒在窗边。

身体抽搐了几下。

不动了。

江辰收起枪。

走到窗边。

往下看。

街上到处是武警。

但人群里混着不少穿便衣的。

那些人在往不同方向走。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王强说北京有一千二百个暗影预备成员。”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我查到了。”

她停了停。

“这些人都是普通市民。”

她顿了顿。

“被洗脑后植入了芯片。”

江辰转身往外走。

“能定位吗？”

李雪继续敲键盘。

“可以。”

她停了停。

“但需要时间。”

江辰进了电梯。

“多久？”

李雪那头传来鼠标点击声。

“至少三个小时。”

江辰按下1楼。

“太慢了。”

他挂断电话。

电梯下降。

到了1楼。

江辰出了电梯。

走出大楼。

街上的武警在盘查行人。

江辰走到一个武警面前。

掏出工作证。

“国安的。”

武警敬了个礼。

“江组长。”

江辰收起工作证。

“这条街封锁了吗？”

武警点头。

“封了。”

他停了停。

“所有人都在检查。”

江辰往街口走。

“加快速度。”

他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北京有一千二百个暗影预备成员。”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什么？”

江辰走到路口。

“王强刚才说的。”

他停了停。

“这些人都是普通市民。”

总书记那头传来翻纸声。

“怎么处理？”

江辰看着街上的人群。

“全部抓起来。”

总书记那头沉默几秒。

“抓不完的。”

江辰点了根烟。

“那就杀。”

总书记那头传来叹气声。

“我会下令的。”

江辰挂断电话。

吸了口烟。

手机又响了。

江雪打来的。

“我在国贸这边。”

她那头传来枪声。

“遇到暗影成员了。”

江辰掐灭烟头。

“位置。”

江雪那头传来喘气声。

“国贸地下停车场。”

江辰上车。

发动。

“等我。”

车子开出朝阳区。

往国贸方向去。

十分钟后。

到了国贸。

江辰停车。

下车。

冲进地下停车场。

里面传来枪声。

砰砰砰。

江辰掏出枪。

往里跑。

拐过一排车。

看到江雪躲在车后。

对面站着五个黑衣人。

全都端着枪。

江辰开枪。

砰砰砰。

两个黑衣人倒下。

剩下三个转身。

对准江辰。

江辰往旁边一滚。

躲到车后。

子弹打在车上。

玻璃碎了一地。

江雪从另一边冲出来。

开枪。

砰砰砰。

三个黑衣人全倒下。

江辰爬起来。

走过去。

江雪也走过来。

“还有多少人？”

江辰蹲下。

检查尸体。

“不知道。”

他掏出一个黑衣人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个聊天群。

群里有一千多人。

都在发消息。

“A区就位。”

“B区就位。”

“C区就位。”

江辰站起来。

“他们在分头行动。”

江雪看了眼手机。

“目标是什么？”

江辰往外走。

“应该是政府机关。”

他上车。

发动。

“去中南海。”

江雪也上车。

车子开出停车场。

驶上大街。

路上到处是武警。

但人群里还是混着不少穿便衣的。

江辰踩下油门。

车子加速。

二十分钟后。

到了中南海门口。

门口站着几十个武警。

全都端着枪。

江辰下车。

掏出工作证。

“国安的。”

武警让开身子。

江辰和江雪进了中南海。

往怀仁堂走。

刚走到门口。

里面传来枪声。

砰砰砰。

江辰冲进去。

大堂里躺着几个武警。

胸口都中了枪。

江辰掏出枪。

往楼上跑。

江雪跟在后面。

到了二楼。

走廊里站着十几个黑衣人。

正在往总书记办公室走。

江辰开枪。

砰砰砰。

三个黑衣人倒下。

剩下的转身。

对准江辰。

江辰往旁边一闪。

躲到墙后。

子弹打在墙上。

墙皮掉了一地。

江雪从楼梯上来。

开枪。

砰砰砰。

又倒下两个。

剩下的黑衣人开始撤退。

往总书记办公室跑。

江辰冲出去。

追上去。

黑衣人推开门。

冲进办公室。

江辰也冲进去。

办公室里。

总书记站在窗边。

手里拿着把枪。

对准黑衣人。

黑衣人举起枪。

对准总书记。

江辰开枪。

砰砰砰。

所有黑衣人都倒下了。

总书记放下枪。

转过身。

“来晚一步就完了。”

江辰收起枪。

“您没事吧？”

总书记摇头。

“没事。”

他走到办公桌边。

坐下。

“暗影的人已经渗透进中南海了。”

江辰往窗边走。

“不止中南海。”

他看着外面。

“整个北京都是。”

总书记站起来。

“那怎么办？”

江辰转过身。

“清除。”

他掏出手机。

“一个一个清除。”

总书记走过来。

“需要多久？”

江辰看了眼手机。

“不知道。”

他停了停。

“但必须在今晚之前。”

总书记皱起眉。

“为什么？”

江辰把手机递过去。

“看这个。”

屏幕上显示着那个聊天群。

最新的消息是。

“今晚十二点。”

“统一行动。”

“目标：中南海。”

总书记脸色变了。

“他们要攻打中南海？”

江辰收回手机。

“对。”

他往门口走。

“所以必须在十二点之前。”

他停下。

“把他们全部清除。”

总书记追出来。

“需要什么支援？”

江辰下楼。

“调集所有武警。”

他推开门。

“封锁全城。”

总书记拿起电话。

“我马上下令。”

江辰走出怀仁堂。

上车。

发动。

车子开出中南海。

驶上长安街。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我定位到了。”

江辰握着方向盘。

“在哪？”

李雪继续敲键盘。

“分散在全城。”

她停了停。

“最集中的地方是朝阳区。”

江辰调转方向盘。

“具体位置。”

李雪那头传来鼠标点击声。

“三里屯。”

她停了停。

“有两百多人。”

江辰踩下油门。

“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

车子加速。

往三里屯方向去。

二十分钟后。

到了三里屯。

街上人很多。

但气氛很诡异。

江辰下车。

掏出枪。

往人群里走。

突然。

人群里有人动了。

掏出枪。

对准江辰。

江辰更快。

砰。

那人倒下。

人群炸了。

到处是尖叫声。

江辰继续开枪。

砰砰砰。

又倒下三个。

剩下的人开始逃跑。

但有些人没跑。

反而掏出枪。

对准江辰。

江辰往旁边一闪。

躲到车后。

子弹打在车上。

玻璃全碎了。

江雪从另一边冲出来。

开枪。

砰砰砰。

五个人倒下。

街上的武警也赶到了。

十几个武警端着枪。

冲进人群。

开始抓人。

但人群里还有人在反抗。

掏出枪。

对准武警。

砰砰砰。

两个武警倒下。

江辰冲过去。

开枪。

砰砰砰。

那些反抗的人全倒下了。

街上安静了。

到处是尸体。

江辰收起枪。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三里屯清理完了。”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还有其他地方。”

她停了停。

“国贸。”

她顿了顿。

“王府井。”

她继续说。

“西单。”

江辰上车。

“我一个一个去。”

挂断电话。

发动车子。

往国贸方向去。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

江辰跑遍了整个北京。

国贸。

王府井。

西单。

每个地方都有暗影成员。

每个地方都是一场血战。

到了晚上十一点。

江辰的车停在长安街上。

他坐在车里。

浑身是血。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北京的暗影成员。”

她停了停。

“清理得差不多了。”

江辰点了根烟。

“还剩多少？”

李雪继续敲键盘。

“不到五十个。”

她停了停。

“但他们都在往中南海方向去。”

江辰掐灭烟头。

发动车子。

“我也去。”

车子调头。

往中南海方向开去。

十分钟后。

到了中南海门口。

门口站着上百个武警。

全都端着枪。

江辰下车。

往里走。

刚走到门口。

远处传来爆炸声。

轰。

中南海的围墙炸开了一个口子。

十几个黑衣人从口子里冲进来。

全都端着枪。

武警开枪了。

砰砰砰。

黑衣人也开枪。

砰砰砰。

双方交火。

子弹横飞。

江辰冲进去。

掏出枪。

对准黑衣人。

砰砰砰。

三个黑衣人倒下。

剩下的黑衣人散开。

找掩护。

继续开枪。

江辰换了个位置。

继续开枪。

砰砰砰。

又倒下两个。

武警也在推进。

黑衣人开始撤退。

往怀仁堂方向跑。

江辰追上去。

黑衣人冲进怀仁堂。

江辰也冲进去。

大堂里。

黑衣人正在往楼上跑。

江辰开枪。

砰砰砰。

最后一个黑衣人倒在楼梯上。

江辰上楼。

走到二楼。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江辰掏出手机。

看了眼时间。

晚上十一点五十五分。

还有五分钟就到十二点。

江辰往总书记办公室走。

推开门。

总书记站在窗边。

手里拿着份文件。

看到江辰。

放下文件。

“结束了？”

江辰走过去。

“应该结束了。”

总书记转过身。

“那其他国家呢？”

江辰掏出烟。

点上。

“不知道。”

他吸了口。

“但应该也在清理。”

总书记走回办公桌。

坐下。

“辛苦了。”

江辰掐灭烟头。

“我先回去了。”

他往门口走。

刚走到门口。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没有声音。

只有呼吸声。

很急促。

江辰握着手机。

“谁？”

那边传来笑声。

很熟悉。

“江组长。”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

“好久不见。”

江辰浑身发冷。

“你是谁？”

那边笑了。

“我是白雪的姐姐。”

她停了停。

“白霜。”


第99章
第99章 白霜来袭，姐妹复仇

江辰握紧手机。

白霜。

这个名字他没听过。

但白雪的姐姐。

那就是陈国栋的另一个女儿。

“你想干什么？”

江辰往窗边走。

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咔哒咔哒的。

“我想杀了你。”

白霜的声音很平静。

“替我父亲。”

她停了停。

“还有我妹妹。”

江辰点了根烟。

“你妹妹是自己找死。”

白霜笑了。

“是吗？”

她那头传来开门声。

“那你也得陪葬。”

电话挂断了。

江辰收起手机。

转身看着总书记。

“还有麻烦。”

总书记站起来。

“什么麻烦？”

江辰往门口走。

“陈国栋还有个女儿。”

他推开门。

“刚才打电话来了。”

总书记追出来。

“她在哪？”

江辰下楼。

“不知道。”

他走出怀仁堂。

“但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

远处传来爆炸声。

轰。

中南海西门炸开了。

火光冲天。

十几个武警被炸飞。

江辰冲过去。

掏出枪。

烟雾里走出个人。

穿着黑色皮衣。

手里端着把冲锋枪。

是个女人。

三十多岁。

长得跟白雪很像。

但气质更冷。

“江组长。”

白霜举起枪。

对准江辰。

“见面了。”

江辰往旁边一闪。

躲到树后。

哒哒哒。

子弹打在树上。

树皮飞溅。

江辰探出头。

开枪。

砰砰砰。

白霜全躲开了。

速度快得吓人。

比白雪还快。

江辰换弹夹。

白霜冲过来。

一脚踢在江辰手上。

枪飞了出去。

江辰后退几步。

白霜追上来。

枪口顶在江辰额头。

“就这点本事？”

江辰抓着枪管。

用力一扭。

白霜松手。

枪掉在地上。

江辰一拳打过去。

白霜侧身。

拳头擦过她脸颊。

白霜反击了。

一记肘击。

打在江辰肋部。

江辰闷哼一声。

往后退。

白霜没给他喘息机会。

冲上来。

连续三拳。

江辰全挡住了。

但手臂发麻。

这女人力气大得惊人。

白霜换了招式。

一脚扫向江辰腰部。

江辰跳起来。

躲开了。

落地时。

白霜已经绕到他身后。

双手锁住江辰脖子。

江辰呼吸困难。

用力挣扎。

白霜勒得更紧。

“我父亲就是这么死的。”

她在江辰耳边说。

“现在轮到你了。”

江辰抓着她的手。

想掰开。

但掰不动。

视线开始模糊。

突然。

一声枪响。

砰。

白霜松开手。

往后退了几步。

肩膀中了一枪。

江辰转身。

看到江雪端着枪。

站在十米外。

白霜捂着肩膀。

脸色很难看。

“还有帮手？”

江辰捡起地上的枪。

对准白霜。

“投降吧。”

白霜笑了。

“投降？”

她掏出个遥控器。

“那你们就一起死。”

江辰脸色变了。

“你在中南海装了炸弹？”

白霜按下按钮。

“猜对了。”

轰轰轰。

连续三声爆炸。

怀仁堂。

勤政殿。

紫光阁。

全炸了。

火光吞没了半个中南海。

江辰被冲击波掀翻。

摔在地上。

耳朵嗡嗡作响。

爬起来时。

白霜已经跑了。

往西门方向去。

江辰追上去。

白霜翻过围墙。

跳上一辆摩托车。

发动。

往大街上开去。

江辰也翻墙出去。

上了车。

发动。

追上去。

两辆车在长安街上飞驰。

白霜拐进条小巷。

江辰跟进去。

小巷很窄。

只能一辆车通过。

前面出现岔路口。

白霜往左拐。

江辰也往左拐。

追了十几分钟。

到了一片废弃工厂。

白霜跳下车。

冲进工厂。

江辰也跳下车。

追进去。

工厂里很暗。

只有几扇窗户透进来的月光。

江辰打开手电筒。

往里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走到中间。

停下。

四周静得可怕。

突然。

头顶传来破风声。

江辰往旁边一滚。

一根钢管砸在地上。

火花四溅。

白霜从横梁上跳下来。

手里拿着根钢管。

“跑得挺快。”

江辰站起来。

掏出匕首。

“你跑不掉的。”

白霜扔掉钢管。

也掏出匕首。

“那就看看谁先死。”

两人冲向对方。

刀刃碰撞。

火花四溅。

白霜速度很快。

每一刀都很狠。

江辰被逼得连连后退。

白霜一刀劈过来。

江辰侧身。

刀劈在旁边的机器上。

江辰抓住机会。

一刀划向白霜手臂。

白霜收手。

往后退。

但还是慢了一步。

手臂上多了道血口。

白霜捂着伤口。

脸色更难看了。

“你很强。”

江辰没说话。

继续进攻。

连续三刀。

白霜全躲开了。

但伤口在流血。

动作慢了下来。

江辰抓住机会。

一脚踢在她胸口。

白霜撞在墙上。

滑倒在地。

江辰走过去。

把匕首架在她脖子上。

“结束了。”

白霜抬起头。

脸上全是汗。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白霜笑了。

“暗影还有后手。”

她吐了口血。

“你永远赢不了的。”

江辰把刀压低。

“什么后手？”

白霜闭上眼睛。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话音刚落。

她身体开始抽搐。

嘴里往外冒黑血。

又是毒。

江辰松开手。

白霜倒在地上。

眼睛瞪得很大。

死了。

江辰站起来。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白霜死了。”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她说什么了？”

江辰往外走。

“说暗影还有后手。”

李雪那头停下敲键盘。

“什么后手？”

江辰推开门。

“不知道。”

他上车。

“但必须查清楚。”

挂断电话。

发动车子。

往中南海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

到了中南海。

西门还在冒烟。

到处是废墟。

江辰下车。

往怀仁堂走。

怀仁堂塌了一半。

但总书记办公室还在。

江辰上楼。

推开门。

总书记站在窗边。

脸上有血。

但人没事。

“白霜死了？”

江辰走过去。

“死了。”

总书记转过身。

“她说什么了？”

江辰掏出烟。

点上。

“说暗影还有后手。”

总书记皱起眉。

“什么后手？”

江辰吸了口烟。

“不知道。”

他往窗边走。

“但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

话音刚落。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

很苍老。

“江组长。”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出来。

“恭喜你。”

江辰握着手机。

“你是谁？”

那边笑了。

“我是暗影真正的创始人。”

他停了停。

“代号零号。”


第100章
第100章 阴影重现

江辰握着手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零号创始人？你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我就是暗影的缔造者，一切的开端。”那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品味着自己的话语。“你杀了陈国栋、宋维国、林若、周天明，甚至把暗影总部也炸了，但你还是赢不了。”

江辰眉头紧锁，手心冒出冷汗。“什么意思？你们的后手是什么？”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零号创始人的声音透着一股诡异的自信。“三天后，整个世界都将重新洗牌。新秩序将会建立，暗影的理念将永世长存。”

“别做梦了！”江辰怒吼道。“我早就破坏了你们的新世界计划，你们的控制中心也被摧毁了。”

“那只是表面而已。”零号创始人发出一阵嘲弄的笑声。“真正的控制中心就在你们眼皮底下，你们却浑然不知。等着瞧吧，江组长，你很快就会目睹暗影的真正力量。”

电话被猛然挂断，只留下一片死寂。江辰攥紧拳头，怒火在胸中燃烧。他知道这个神秘的零号创始人一定另有阴谋，但具体是什么，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总书记看着江辰的神情，心中也充满了焦虑。“情况怎么样？”

“不太乐观。”江辰把手机塞回口袋，眉头紧锁。“零号创始人说，暗影还有另一个控制中心，而且就在我们眼皮底下。他们的阴谋还远未结束。”

总书记脸色铁青。“那我们该怎么办？时间只剩下三天了！”

江辰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无比。“不管暗影有什么阴谋，我们都要先发制人。我会立即召集全国各地的特工，彻底搜查整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绝不让任何一个暗影分子逃脱。”

总书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好，就这么办。我们一定要在三天之内，把暗影的最后一个控制中心找出来，否则整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都将陷入灾难！”

江辰转身离开，脑海中回荡着零号创始人那令人不安的话语。他知道这将是一场殊死搏斗，但他绝不会让暗影的阴谋得逞。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捍卫和平、捍卫正义！

第101章 全国大扫荡

江辰立即召集了全国各地的特工，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扫荡行动。他们分成数千个小组，遍布国内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首都北京成为了重点搜查区域。特工们挨家挨户进行突击检查,连最偏僻的小巷都不放过。一些可疑分子被当场拘捕,接受严格的审讯。

上海、广州、深圳等一线城市,也成为了暗影分子潜藏的重点区域。特工们对每一栋建筑物进行了彻底的搜查,有时甚至不惜动用重武器。

即使是一些偏远的小城镇,也难逃特工们的法眼。他们搜查了每一间民房、每一座工厂、每一处废弃建筑,只要有丝毫可疑,都会受到全面检查。

这场大扫荡进行得异常艰难。一些暗影分子为了逃脱,不惜与特工们展开殊死搏斗。枪林弹雨、硝烟弥漫,成为了这几天的常态景象。

江辰亲自带队,深入到了一处废弃的煤矿。他们在矿井深处发现了一个暗影分子的藏身处,双方随即爆发了一场激烈的枪战。子弹在狭窄的矿井中激烈碰撞,火星四溅,硝烟弥漫。江辰在一片混乱中,靠着精准的枪法,一一击毙了那些暗影分子。

当他们冲进那个藏身处时,只看到一具具遍体鳞伤的尸体,以及一些残破的装备。江辰眯起眼睛,检查着每一个角落,生怕会漏掉什么线索。

就在这时,一名特工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破旧的笔记本电脑。“组长,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江辰接过电脑,打开查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串密码,还有一些坐标和地点。他立刻意识到,这可能就是暗影分子的下一个藏身之处!

“好极了!”江辰眼睛一亮,立刻让手下人员对这些信息进行解码和分析。随后,他们将会对这些可疑地点展开新一轮的突袭行动。

虽然行动艰难,但江辰的决心从未动摇过。他知道,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将暗影彻底捣毁!

第102章 惊天阴谋

经过几天的努力,江辰和他的特工们终于发现了暗影的另一个藏身之处。这是一座位于山区的庄园,四面环山,地理位置极为隐蔽。

江辰带领着数百名精锐特工,在凌晨时分对庄园展开了突袭。他们分成数路,迅速包围了整个庄园。

枪声在黎明时分骤然响起,庄园内外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暗影分子们作为训练有素的杀手,反应异常迅速,立刻加入了这场殊死搏斗。

江辰亲自冲在最前线,他的枪法无比精准,一枪一个暗影分子应声倒地。周围的特工们也在拼命射击,子弹在庄园上空激烈碰撞,硝烟弥漫开来。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名身手了得的暗影高手突然现身,凶猛地冲向了江辰。这人身手矫健,躲过了江辰的第一轮射击,随即挥舞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刀,朝江辰劈头盖脸地砍了过来。

江辰见状,立刻将枪口一偏,避开了这记凶猛的一击。他迅速后退几步,把枪一横,硬生生挡住了对方的第二记刀斩。

“好手艺!”江辰咬牙切齿,眼睛里闪烁着凶光。他的枪法是一绝,但在近身肉搏战中,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那名暗影高手冷笑一声,随即挥刀再攻。江辰连连后退,全力闪避着对方凌厉的攻势。就在这时,一名特工从侧面射来一枪,正中那人的肩膀。

趁着这个空隙,江辰飞快蹲下,一脚踢向那人的腿根。那人应声失去重心,向后踉跄几步。江辰立刻窜上前去,一记重拳猛击那人的面门。

那人头一歪,栽倒在地。江辰捡起他的长刀,对准他的脖子。“快说,暗影的最后一个控制中心在哪里?”

那人吐出一口鲜血,冷笑着说:“就算我告诉你,你们也找不到。因为它就在你们眼皮底下,却被你们忽视了。”

江辰脸色一沉,狠狠踢了那人一脚。“废话少说,快交代!”

就在这时,一阵巨响传来,江辰顿时醒悟过来,这个庄园恐怕只是一个陷阱!他立刻招呼手下人员撤离,可是为时已晚,爆炸声已经在庄园各处响起。

江辰带着人连忙逃出庄园,可就在他们准备撤离时,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传来。庄园的大门被炸开了一个大洞,数十名全副武装的暗影分子从洞口处涌了进来,向江辰他们疯狂射击。

“快撤!”江辰大吼一声,带着手下人员向着树林处撤去。枪林弹雨在他们身后激射,硝烟漫天。

就在这危机时刻,一架直升机从天而降,机舱门打开,几名特工从上面纷纷跳下,为江辰他们增援。双方在林中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枪战,硝烟四起,惊心动魄。

就在江辰以为情况不可能更糟时,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再次传来,令所有人的心都凛然一震。只见庄园的主楼突然被一股巨大的爆炸力量整个炸飞,碎片四溢,火光冲天。

“这…这是怎么回事?”江辰瞪大了眼睛,心头一阵发寒。

一名特工小跑着来到江辰身边,脸色惨白。“组长,我们发现了一个惊天阴谋!庄园地下竟然藏着一枚小型核弹头,而且已经被人远程引爆了!”

江辰浑身一震,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看来暗影的最后一个控制中心,存在的地方比他们想象得更加邪恶!而零号创始人,也比他们想象得更加疯狂和危险……


第101章
第101章 核弹危机，零号现身

江辰脑子嗡的一声。

核弹。

暗影竟然在这里藏了核弹。

而且已经被引爆了。

“快撤！”

江辰吼了一嗓子。

转身就跑。

特工们也跟着跑。

身后的爆炸声越来越响。

火光把整个山谷都照亮了。

江辰跑了几百米。

回头看。

庄园已经变成一片火海。

蘑菇云升起来。

冲上天空。

江辰握紧拳头。

暗影这是要同归于尽。

手机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

零号创始人的声音传出来。

“看到了吗？”

他笑了。

“这就是暗影的力量。”

江辰咬牙。

“你疯了。”

零号创始人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不是疯。”

他停了停。

“是警告。”

江辰往山下走。

“警告什么？”

零号创始人那边传来倒水声。

“警告你们别再追查了。”

他喝了口水。

“否则下一次。”

他顿了顿。

“核弹会在北京爆炸。”

江辰停下脚步。

“你敢？”

零号创始人笑了。

“你觉得我不敢吗？”

他那边传来翻纸声。

“我手里还有三枚核弹。”

他停了停。

“分别在北京、上海、广州。”

江辰浑身发冷。

“你想干什么？”

零号创始人那边传来关门声。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交易？”

零号创始人那边传来脚步声。

“停止追查暗影。”

他停了停。

“我就不引爆核弹。”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凭什么相信你？”

零号创始人笑了。

“因为你没有选择。”

他那边传来敲键盘声。

“我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

他顿了顿。

“明天这个时候。”

他停了停。

“我要听到你的答复。”

电话挂断了。

江辰掐灭烟头。

转身往山下走。

江雪跟上来。

“怎么办？”

江辰没说话。

继续走。

走了半小时。

到了山脚。

上车。

发动。

往北京方向开去。

车子开了三个小时。

到了中南海。

江辰下车。

进了大楼。

上楼。

推开总书记办公室的门。

总书记站在窗边。

手里拿着份文件。

看到江辰。

放下文件。

“庄园那边怎么样了？”

江辰走过去。

“炸了。”

他掏出烟。

点上。

“暗影在那里藏了核弹。”

总书记脸色变了。

“核弹？”

江辰点头。

“对。”

他吸了口烟。

“而且零号创始人刚才打电话来了。”

总书记走回来。

坐下。

“他说什么？”

江辰掐灭烟头。

“他说手里还有三枚核弹。”

他停了停。

“分别在北京、上海、广州。”

总书记站起来。

“什么？”

江辰往窗边走。

“他要我们停止追查暗影。”

他转过身。

“否则就引爆核弹。”

总书记走到办公桌边。

拿起电话。

“给我接国防部。”

江辰走过去。

“来不及了。”

他停了停。

“他只给了二十四小时。”

总书记放下电话。

“那怎么办？”

江辰掏出手机。

“找到那三枚核弹。”

他给李雪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查一下北京、上海、广州。”

江辰握着手机。

“有没有异常的核辐射。”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我马上查。”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总书记。

“现在只能等了。”

总书记坐回椅子上。

“如果找不到呢？”

江辰没说话。

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

天已经黑了。

长安街上灯火通明。

人来人往。

没人知道。

这个城市正面临着什么。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查到了。”

江辰转过身。

“在哪？”

李雪继续敲键盘。

“北京的在地铁一号线。”

她停了停。

“具体位置是天安门东站。”

江辰往门口走。

“上海和广州的呢？”

李雪那头传来鼠标点击声。

“上海的在人民广场。”

她停了停。

“广州的在珠江新城。”

江辰推开门。

“我马上去天安门东站。”

他下楼。

“你通知上海和广州那边。”

李雪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好。”

江辰挂断电话。

出了大楼。

上车。

发动。

往天安门东站方向开去。

十分钟后。

到了地铁站。

江辰下车。

冲进地铁站。

站里人很多。

都在等地铁。

江辰掏出工作证。

找到站长。

“国安的。”

他收起工作证。

“马上疏散乘客。”

站长愣住。

“为什么？”

江辰没时间解释。

“照做就行。”

站长拿起对讲机。

“所有乘客请立即离开车站。”

他重复了三遍。

乘客们开始往外走。

但动作很慢。

江辰等不及了。

冲下楼梯。

到了站台。

站台上还有几十个人。

江辰掏出枪。

对着天花板。

砰。

开了一枪。

“都给我出去。”

乘客们吓坏了。

往楼梯口跑。

几分钟后。

站台空了。

江辰收起枪。

沿着站台往前走。

走到尽头。

看到个维修通道。

门虚掩着。

江辰推开门。

里面很暗。

江辰打开手电筒。

往里走。

走了几十米。

前面出现个房间。

门上挂着块牌子。

配电室。

江辰推开门。

房间里很空。

只有几台配电柜。

江辰走到配电柜前。

打开柜门。

里面藏着个金属箱子。

箱子上有个倒计时。

23小时47分钟。

江辰蹲下。

检查箱子。

箱子很重。

而且有锁。

江辰掏出工具。

撬锁。

撬了五分钟。

锁开了。

江辰打开箱子。

里面是枚小型核弹。

跟个手提箱差不多大。

江辰松了口气。

找到了。

但怎么拆？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找到了。”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在哪？”

江辰看着核弹。

“天安门东站的配电室。”

他停了停。

“但不知道怎么拆。”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我让专家过去。”

江辰站起来。

“快点。”

他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

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辰回头。

维修通道里走出个人。

穿着黑色风衣。

戴着口罩。

看不清脸。

“江组长。”

那人说话了。

声音很苍老。

六十多岁。

“你就是零号创始人？”

那人摘下口罩。

露出张满是皱纹的脸。

“对。”

他走到江辰面前。

“我就是零号。”

江辰掏出枪。

对准他。

“你来干什么？”

零号创始人笑了。

“来看看你能不能拆掉核弹。”

江辰扣着扳机。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零号创始人摇头。

“杀了我。”

他停了停。

“核弹还是会爆炸。”

江辰放下枪。

“密码是什么？”

零号创始人转身。

“密码？”

他笑了。

“没有密码。”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零号创始人走到配电室门口。

“这枚核弹。”

他停了停。

“是远程控制的。”

他掏出个遥控器。

“只要我按下按钮。”

他顿了顿。

“它就会爆炸。”

江辰举起枪。

“那我就先杀了你。”

零号创始人按下按钮。


第102章
第101章 核弹危机，零号现身

江辰脑子嗡的一声。核弹。暗影竟然在这里藏了核弹。而且已经被引爆了。
“快撤!”江辰吼了一嗓子。转身就跑。特工们也跟着跑。身后的爆炸声越来越响。火光把整个山谷都照亮了。
江辰跑了几百米。回头看。庄园已经变成一片火海。蘑菇云升起来。冲上天空。江辰握紧拳头。暗影这是要同归于尽。
手机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江辰接起来。“江组长。”零号创始人的声音传出来。“看到了吗?这就是暗影的力量。”
江辰咬牙。“你疯了。”
零号创始人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不是疯。是警告。”
江辰往山下走。“警告什么?”
零号创始人那边传来倒水声。“警告你们别再追查了。否则下一次,核弹会在北京爆炸。”
江辰停下脚步。“你敢?”
零号创始人笑了。“你觉得我不敢吗?我手里还有三枚核弹,分别在北京、上海、广州。”
江辰浑身发冷。“你想干什么?”
零号创始人那边传来关门声。“我想跟你做个交易。停止追查暗影,我就不引爆核弹。”
江辰握着手机。“凭什么相信你?”
零号创始人笑了。“因为你没有选择。我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要听到你的答复。”
电话挂断了。江辰掐灭烟头。转身往山下走。江雪跟上来。“怎么办?”
江辰没说话。继续走。走了半小时。到了山脚。上车。发动。往北京方向开去。

车子开了三个小时。到了中南海。江辰下车。进了大楼。上楼。推开总书记办公室的门。总书记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份文件。看到江辰。放下文件。“庄园那边怎么样了?”
江辰走过去。“炸了。暗影在那里藏了核弹。”
总书记脸色变了。“核弹?”
江辰点头。“对。而且零号创始人刚才打电话来了。他说手里还有三枚核弹,分别在北京、上海、广州。要我们停止追查暗影,否则就引爆核弹。”
总书记站起来。“什么?”
江辰往窗边走。“他只给了二十四小时。”
总书记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电话。“给我接国防部。”
江辰走过去。“来不及了。”
总书记放下电话。“那怎么办?”
江辰掏出手机。“找到那三枚核弹。”他给李雪打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查一下北京、上海、广州,有没有异常的核辐射。”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我马上查。”
江辰挂断电话。转身看着总书记。“现在只能等了。如果找不到呢?”
江辰没说话。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天已经黑了。长安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没人知道,这个城市正面临着什么。

手机响了。李雪打来的。“江组长,查到了。北京的在地铁一号线,具体位置是天安门东站。上海的在人民广场。广州的在珠江新城。”
江辰往门口走。“我马上去天安门东站。你通知上海和广州那边。”
李雪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好。”
江辰挂断电话。出了大楼。上车。发动。往天安门东站方向开去。

十分钟后。到了地铁站。江辰下车。冲进地铁站。站里人很多。都在等地铁。江辰掏出工作证。找到站长。“国安的。马上疏散乘客。”
站长愣住。“为什么?”
江辰没时间解释。“照做就行。”
站长拿起对讲机。“所有乘客请立即离开车站。”他重复了三遍。乘客们开始往外走。但动作很慢。江辰等不及了。冲下楼梯。到了站台。站台上还有几十个人。江辰掏出枪。对着天花板。砰。开了一枪。“都给我出去。”
乘客们吓坏了。往楼梯口跑。几分钟后。站台空了。江辰收起枪。沿着站台往前走。走到尽头。看到个维修通道。门虚掩着。江辰推开门。里面很暗。江辰打开手电筒。往里走。走了几十米。前面出现个房间。门上挂着块牌子。配电室。
江辰推开门。房间里很空。只有几台配电柜。江辰走到配电柜前。打开柜门。里面藏着个金属箱子。箱子上有个倒计时。23小时47分钟。江辰蹲下。检查箱子。箱子很重。而且有锁。江辰掏出工具。撬锁。撬了五分钟。锁开了。江辰打开箱子。里面是枚小型核弹。跟个手提箱差不多大。江辰松了口气。找到了。但怎么拆?
江辰掏出手机。给李雪打电话。“找到了。在天安门东站的配电室。但不知道怎么拆。”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我让专家过去。”
江辰站起来。“快点。”
他挂断电话。转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脚步声。江辰回头。维修通道里走出个人。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口罩。看不清脸。
“江组长。”那人说话了。声音很苍老。六十多岁。“你就是零号创始人?”
那人摘下口罩。露出张满是皱纹的脸。“对。我就是零号。”
江辰掏出枪。对准他。“你来干什么?”
零号创始人笑了。“来看看你能不能拆掉核弹。”
江辰扣着扳机。“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零号创始人摇头。“杀了我,核弹还是会爆炸。”
江辰放下枪。“密码是什么?”
零号创始人转身。“密码?没有密码。”
江辰皱眉。“什么意思?”
零号创始人走到配电室门口。“这枚核弹是远程控制的。”他掏出个遥控器。“只要我按下按钮,它就会爆炸。”
江辰举起枪。“那我就先杀了你。”
零号创始人按下按钮。

第102章 生死一线

时间仿佛静止了。江辰的大脑高速运转,眼前的一切如同电影慢镜头般放缓。
零号创始人的手指刚刚按下遥控器按钮。江辰的枪口正对准他的脑门。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江辰眼睛眯起,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封闭的空间内震耳欲聋。零号创始人瞬间应声倒地,遥控器滑落在地。子弹精准穿透他的眉心,鲜血在地板上迅速汇聚。
江辰立即扑上前,抓起那个遥控器。上面显示着一串数字,正在快速倒计时。只剩下10秒!
9…8…7…
江辰手忙脚乱地按动着遥控器上的各种按钮,试图找到中止爆炸的那个开关。
4…3…2…
就在最后一秒,他终于按下了一个红色按钮。屏幕上的倒计时戛然而止,化作一片令人宽慰的漆黑。
江辰长长吐了一口气,瘫倒在地上。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走过了一条生死边缘的钢丝。
就在这时,总书记和李雪等人赶到了现场。看到地上的尸体和安然无恙的核弹头,他们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随后,江辰立即下令,将这枚核弹运往秘密基地,进行彻底拆解。与此同时,上海和广州那边的核弹头也被成功解除了威胁。
然而,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但江辰心里明白,这只是暗影内斗的一个开端。零号创始人的死,必将引发暗影内部更大的动荡。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殊死搏斗。

第103章 暗影内斗

零号创始人的死,在暗影组织内部掀起了滔天巨浪。
各地的暗影分子们开始了内斗。有人声称要继承零号的遗志,有人则要另起炉灶,分裂出新的组织。
江辰面临的,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他不得不分兵把口,在全国范围内展开大规模的缉拿行动。
首都北京成为了重中之重。暗影在这里的力量最为雄厚,江辰亲自率队,挨家挨户地搜捕可疑分子。
一个月后,北京市区内的战火基本平息。江辰带队转战上海、广州等重点城市,继续扫荡行动。
就在这时,江辰收到了一条神秘短信,短信中透露,暗影内部出现了一个新的领导人,号称“黑暗君主”。这个神秘人物号召着全国各地的暗影余党,正在重新组建部队,并酝酿着一个惊天阴谋。
江辰立刻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迅速调动全国各地的特工,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缉拿行动。
这一次,江辰不再像以前那样单打独斗。他组建了一支精锐的特种部队,由李雪、江雪等人担任骨干力量。
战火很快就燃遍了全国各地。特工们与暗影分子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枪林弹雨、硝烟弥漫,成为了这段日子里最常见的景象。
就在一次激战中,江辰终于抓获了一名重要的暗影高层。经过残酷的审讯,这名高层分子终于吐露了“黑暗君主”的踪迹——他就潜伏在香港!

第104章 香港之战

江辰带领着特种部队,很快就赶赴香港。
他们在香港九龙城区租下了一处安全屋,作为临时指挥所。
李雪负责情报搜集和分析,而江雪则全程参与实战。
经过一个多月的缜密侦查,江辰终于锁定了“黑暗君主”的大致位置。他就藏身在香港岛的一处地下室中,周围戒备森严。
为了彻底解决这个棘手的对手,江辰决定采取了一种大胆的行动方案。
首先,他们在香港多处地点,安插了大量的卧底特工,伺机潜入“黑暗君主”的大本营。
与此同时,江辰又调集了大量的正面作战力量,对“黑暗君主”的藏身处实施了长达一个月的包围。
就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夜晚,江辰终于发动了总攻。
卧底特工们从内部突然发起进攻,与此同时,正面部队则从外部发起总攻。双管齐下,将“黑暗君主”的大本营彻底围困。
“黑暗君主”的亲信们作为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作战能力非常强悍。双方在地下室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枪战。枪林弹雨、硝烟弥漫,惨烈程度超乎想象。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江辰亲自冲上前线,与“黑暗君主”的亲信们展开了一场恶斗。他的格斗技巧了得,很快就压制住了对手。
最终,在江辰的亲自指挥下,“黑暗君主”的大本营被一举攻陷。然而,这个神秘人物本人却已经逃之夭夭。
江辰咬牙切齿,他知道这只是暗影内斗的开始。接下来,他们还要继续追捕这个“黑暗君主”,把他彻底绳之以法。

第105章 追击黑暗君主

江


第103章
第103章 追击黑暗君主，绝地反击

江辰站在地下室门口。
脚下是零号创始人的尸体。
手里握着那个遥控器。
屏幕黑了。
但危险没结束。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上海和广州的核弹也解除了。”
江辰收起遥控器。
“暗影还有多少人？”
李雪继续敲键盘。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
她停了停。
“全国范围内至少还有八百人。”
江辰往外走。
“分布在哪些地方？”
李雪那头传来鼠标点击声。
“主要集中在北京、上海、广州、香港。”
她顿了顿。
“还有一些零散分布在二线城市。”
江辰上楼梯。
“把详细位置发给我。”
李雪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已经发了。”
她停了停。
“还有件事。”
江辰推开门。
走出地铁站。
“什么事？”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我们截获了一条暗影内部的通讯。”
她停了停。
“他们要选出新的领导人。”
江辰上车。
发动。
“谁？”
李雪继续翻纸。
“代号叫黑暗君主。”
她顿了顿。
“真实身份不明。”
江辰踩下油门。
“能定位吗？”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正在查。”
她停了停。
“但对方的反追踪技术很强。”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上长安街。
往中南海方向去。
二十分钟后。
到了怀仁堂。
江辰下车。
进了大楼。
总书记办公室里。
除了总书记。
还有国防部长和公安部长。
三个人脸色都很难看。
江辰走进去。
总书记站起来。
“零号死了？”
江辰点头。
“死了。”
他掏出烟。
点上。
“但暗影还有八百人。”
国防部长拍了下桌子。
“这些人必须全部清除。”
他转身看着江辰。
“需要调动军队吗？”
江辰吸了口烟。
“不用。”
他掐灭烟头。
“军队出动。”
他停了停。
“老百姓会恐慌。”
公安部长走过来。
“那怎么办？”
江辰往窗边走。
“继续用特工。”
他转过身。
“但需要增加人手。”
总书记坐下。
“需要多少人？”
江辰掏出手机。
看了眼那份名单。
“至少五千人。”
公安部长倒吸一口凉气。
“五千人？”
他停了停。
“这么多人调动。”
他顿了顿。
“会不会太显眼？”
江辰收起手机。
“不会。”
他走到办公桌边。
“分批调动。”
他停了停。
“每批一千人。”
总书记拿起电话。
“我马上安排。”
江辰往门口走。
“我先去上海。”
他推开门。
“那边的情况最复杂。”
下楼。
出了大楼。
上车。
江雪坐在副驾驶上。
“去上海？”
江辰发动车子。
“去上海。”
车子开出中南海。
往机场方向去。
两个小时后。
到了首都机场。
买了两张去上海的机票。
最早的航班晚上八点。
还有一个小时。
江辰坐在候机厅。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黑暗君主的位置查到了。”
江辰站起来。
“在哪？”
李雪继续敲键盘。
“香港。”
她停了停。
“九龙城区。”
江辰往登机口走。
“具体位置。”
李雪那头传来鼠标点击声。
“一个废弃的地下停车场。”
她停了停。
“但周围有很多暗影成员。”
江辰停下。
“多少人？”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至少两百人。”
江辰转身往外走。
“改签。”
他挂断电话。
“去香港。”
江雪跟上来。
“不去上海了？”
江辰走到售票台。
“先去香港。”
他掏出工作证。
“把黑暗君主解决了。”
他停了停。
“暗影就彻底垮了。”
改签了两张去香港的机票。
晚上九点起飞。
等了一个小时。
登机。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了三个小时。
降落在香港机场。
已经是凌晨十二点。
江辰和江雪下了飞机。
拦了辆出租车。
“去九龙城区。”
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穿过几条街。
一个小时后。
停在一片老旧小区外。
江辰下车。
付钱。
前面是片拆迁区。
到处是废墟。
江辰和江雪往里走。
走了十几分钟。
看到一个地下停车场的入口。
入口被封死了。
但封条已经被撕开。
江辰掏出枪。
往里走。
停车场里很暗。
只有几盏应急灯在闪烁。
江辰打开手电筒。
沿着坡道往下走。
走到负三层。
停下。
前面站着两个人。
穿着黑色T恤。
手里端着枪。
是暗影的人。
江辰关掉手电筒。
躲到柱子后面。
那两个人在巡逻。
往这边走过来。
越来越近。
江辰等他们走到柱子边。
突然冲出去。
一手一个。
扭断了两人的脖子。
咔嚓。
咔嚓。
两人倒在地上。
江辰拖着尸体。
藏到角落里。
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十米。
前面出现一扇门。
门上挂着块牌子。
禁止入内。
江辰推开门。
里面是个巨大的空间。
改造成了地下基地。
到处是电脑和设备。
十几个人在忙碌。
全都穿着黑色制服。
江辰举起枪。
对准最近的一个人。
砰。
那人倒下。
其他人反应过来。
纷纷掏枪。
江辰往旁边一闪。
躲到一排服务器后面。
子弹打在服务器上。
火花四溅。
江雪从门口冲进来。
开枪。
砰砰砰。
又倒下三个人。
剩下的人找掩护。
开始反击。
江辰换了个位置。
继续开枪。
砰砰砰。
又倒下两个。
枪战持续了五分钟。
基地里的人全倒下了。
江辰站起来。
收起枪。
往里走。
基地最里面有个房间。
门关着。
江辰走过去。
推门。
锁了。
江辰掏出工具。
撬锁。
撬了三分钟。
门开了。
江辰推开门。
房间里站着个人。
三十多岁。
穿着黑色西装。
长得很帅。
但眼睛里全是疯狂。
“江组长。”
他笑了。
“终于来了。”
江辰举起枪。
“你就是黑暗君主？”
那人点头。
“对。”
他走到办公桌边。
坐下。
“我叫林浩。”
江辰扣着扳机。
“你想干什么？”
林浩打开抽屉。
掏出个文件夹。
扔到桌上。
“看看这个。”
江辰走过去。
捡起文件夹。
打开。
里面是一份计划书。
标题是：全球清洗计划。
江辰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内容。
全球主要城市的名单。
每个城市都标注了目标人数。
北京：五百万人。
上海：八百万人。
纽约：一千万人。
伦敦：九百万人。
江辰浑身发冷。
“你们要杀这么多人？”
林浩站起来。
“不是杀。”
他走到窗边。
“是清洗。”
他转过身。
“这个世界太脏了。”
他停了停。
“需要清洗。”
江辰扔掉文件夹。
“你疯了。”
林浩笑了。
“不是疯。”
他走回来。
“是清醒。”
他掏出枪。
对准江辰。
“现在。”
他停了停。
“该你选择了。”
江辰举起枪。
对准他的头。
“我的选择是杀了你。”
林浩按下办公桌上的一个按钮。
房间外传来脚步声。
很多人。
至少五十个。
江辰脸色变了。
“你早有准备？”
林浩点头。
“当然。”
门被推开。
五十多个黑衣人冲进来。
全都端着枪。
对准江辰和江雪。
林浩收起枪。
“现在。”
他坐回椅子上。
“跪下。”


第104章
第104章 绝地反击，燃爆全场

江辰没跪。

他端着枪。枪口对准林浩的脑袋。

“你以为我会跪？”

林浩笑了。

“不跪也行。”

他打了个响指。

五十多把枪同时上膛。咔咔声在房间里回荡。

江雪站在江辰身边。也举着枪。但她脸色很白。

“怎么办？”

江辰没回答。

脑子在高速运转。

五十多个人。两个人。

没胜算。

但不能投降。

投降就是死。

林浩站起来。走到江辰面前。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停下。

“加入暗影。”

江辰吐了口唾沫。

“做梦。”

林浩脸色沉下来。

“那你就去死。”

他挥手。

黑衣人扣动扳机。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外面传来枪声。

很密集。

林浩愣住。

“怎么回事？”

一个黑衣人冲进来。

“老大。”

他喘着气。

“外面来了一批人。”

林浩皱眉。

“什么人？”

那人擦了擦汗。

“不知道。”

他停了停。

“但人很多。”

江辰嘴角扬起来。

援军到了。

林浩反应过来。脸色铁青。

“杀了他们。”

黑衣人转身往外冲。

江辰抓住机会。一枪打在林浩肩膀上。

砰。

林浩倒在地上。捂着伤口。

“该死。”

江辰冲出房间。江雪跟在后面。

基地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枪声到处响。

黑衣人在跟外面来的人交火。

江辰躲到一个掩体后面。往外看。

门口冲进来几十个人。全都穿着黑色作战服。

是国安的人。

为首的是李雪。

她端着冲锋枪。扫射。

哒哒哒。

三个黑衣人倒下。

江辰冲出去。加入战斗。

两边夹击。

黑衣人开始崩溃。

十分钟后。

基地里安静了。

到处是尸体。

李雪走过来。

“来晚了？”

江辰摇头。

“来得正好。”

他往房间走。

林浩还在地上躺着。

江辰走过去。用枪顶着他的头。

“说。”

林浩抬起头。脸上全是血。

“说什么？”

江辰踩在他胸口。

“全球清洗计划。”

他用力。

“怎么实施的？”

林浩吐了口血。

“你以为。”

他咳了几声。

“杀了我。”

他停了停。

“计划就会停止吗？”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林浩笑了。

“计划已经启动了。”

他闭上眼睛。

“三天后。”

他停了停。

“全球主要城市都会爆发瘟疫。”

江辰浑身发冷。

“瘟疫？”

林浩点头。

“对。”

他睁开眼。

“暗影在全球各地。”

他停了停。

“投放了生化武器。”

江辰抓着他衣领。

“在哪？”

林浩摇头。

“不知道。”

他吐了口血。

“只有零号知道。”

江辰松开手。

“零号已经死了。”

林浩愣住。

“什么？”

江辰站起来。

“我杀的。”

林浩脸色变了。

“那就没人能阻止了。”

他笑了。

“三天后。”

他停了停。

“全世界都会陷入混乱。”

江辰掏出手机。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几声。接通了。

“暗影在全球投放了生化武器。”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什么？”

江辰握着手机。

“三天后会爆发瘟疫。”

他停了停。

“必须马上通知各国。”

总书记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

“我马上召开紧急会议。”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林浩。

“还有什么没说的？”

林浩闭上眼睛。

“没了。”

江辰举起枪。

砰。

林浩头一歪。死了。

江辰收起枪。往外走。

李雪跟上来。

“现在怎么办？”

江辰推开门。

“回北京。”

他上楼梯。

“然后。”

他停了停。

“找到所有生化武器的投放点。”

两人出了停车场。

天已经亮了。

街上开始有人了。

江辰拦了辆出租车。

“去机场。”

车子发动。往机场方向去。

一个小时后。到了机场。

买了两张回北京的机票。

最早的航班早上八点。

还有半小时。

江辰坐在候机厅。掏出手机。

翻开那份全球清洗计划。

上面列了三十个城市。

每个城市都标注了生化武器的投放时间。

全都是三天后。

江辰把手机收起来。

登机广播响了。

“飞往北京的CA183航班开始登机。”

江辰和李雪登机。

飞机滑行。冲上天空。

飞了三个小时。

降落在首都机场。

已经是中午十一点。

江辰下了飞机。

拦了辆出租车。

“去中南海。”

车子发动。往中南海方向去。

半小时后。到了怀仁堂。

江辰下车。进了大楼。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总书记。国防部长。外交部长。公安部长。

还有几个江辰不认识的。

江辰走进去。

总书记站起来。

“情况怎么样？”

江辰走到桌边。

“黑暗君主死了。”

他掏出手机。

“但生化武器已经投放了。”

他把手机递过去。

“这是投放点的列表。”

总书记接过手机。看了几眼。

脸色铁青。

“三十个城市？”

江辰点头。

“对。”

他掏出烟。点上。

“必须在三天内全部找到。”

外交部长站起来。

“我已经通知各国了。”

他停了停。

“但他们不相信。”

江辰吸了口烟。

“不相信？”

外交部长点头。

“他们说这是中国的阴谋。”

江辰掐灭烟头。

“那就让他们等着死。”

总书记拍了下桌子。

“不行。”

他站起来。

“瘟疫一旦爆发。”

他停了停。

“全世界都会遭殃。”

江辰往窗边走。

“那怎么办？”

总书记走过来。

“派出所有特工。”

他转过身。

“配合各国政府。”

他停了停。

“找到那些生化武器。”

江辰转身。

“好。”

他往门口走。

“我马上安排。”

推开门。下楼。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

很年轻。

“你是谁？”

那边笑了。

“我是林浩的妹妹。”

她停了停。

“林婷。”

江辰握紧手机。

“你想干什么？”

林婷那边传来风声。

“我想告诉你。”

她停了停。

“生化武器的解药。”

她顿了顿。

“在我手里。”


第105章
第105章 解药争夺，生死交易

江辰站在怀仁堂门口。
手机贴在耳边。
林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很平静。
“我有解药。”
江辰握紧手机。
“你在哪？”
林婷那边传来车声。
很嘈杂。
“我在路上。”
她停了停。
“想要解药。”
她顿了顿。
“就来找我。”
江辰往车边走。
“地址。”
林婷笑了。
“北京郊区。”
她停了停。
“废弃的化工厂。”
她顿了顿。
“一个人来。”
江辰拉开车门。
“几点？”
林婷那边传来翻纸声。
“晚上八点。”
她停了停。
“过时不候。”
电话挂断。
江辰发动车子。
江雪从大楼里跑出来。
“去哪？”
江辰踩下油门。
“去拿解药。”
车子开出中南海。
驶上北四环。
一路往北。
江雪坐在副驾驶上。
“一个人去？”
江辰换档。
“她要求的。”
江雪皱眉。
“肯定有埋伏。”
江辰点了根烟。
“我知道。”
他吸了口。
“但必须去。”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郊区。
前面是片工业区。
全都荒废了。
厂房破破烂烂。
江辰停车。
下车。
江雪也下来。
“我跟你一起。”
江辰摇头。
“你留在这。”
他掏出枪。
检查子弹。
“如果我两个小时没出来。”
他停了停。
“就通知李雪。”
江雪想说什么。
但江辰已经走了。
沿着废弃的马路往里走。
走了十几分钟。
看到一座化工厂。
烟囱倒了一半。
厂房的墙上全是涂鸦。
江辰走到大门口。
门虚掩着。
推开。
吱嘎一声。
院子里长满杂草。
江辰掏出枪。
往厂房走。
厂房的门开着。
里面很暗。
江辰打开手电筒。
走进去。
厂房很大。
到处是废弃的设备。
江辰沿着过道往里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走到中间。
停下。
头顶的灯突然亮了。
刺眼。
江辰眯起眼。
等眼睛适应光线。
前面站着个人。
二十多岁。
穿着黑色连衣裙。
长发披肩。
长得很像林浩。
“江组长。”
林婷笑了。
“准时到场。”
江辰举起枪。
对准她。
“解药在哪？”
林婷走到旁边的桌子边。
桌上放着个金属箱。
她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排试管。
装着蓝色液体。
“就在这。”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给我。”
林婷关上箱子。
“别急。”
她抱着箱子。
“我们先谈谈条件。”
江辰停下。
“什么条件？”
林婷转过身。
“放过暗影剩下的人。”
江辰冷笑。
“不可能。”
林婷脸色沉下来。
“那就没得谈了。”
她抱着箱子往后退。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林婷脚边。
地面炸开一个坑。
林婷停下。
“你敢开枪？”
江辰换了个位置。
“我不但敢开枪。”
他停了停。
“还敢杀你。”
林婷咬牙。
“那你就拿不到解药了。”
江辰又开了一枪。
砰。
这次打在箱子上。
箱子被打飞。
滚到地上。
试管摔碎了几根。
蓝色液体流了一地。
林婷冲过去。
想捡起箱子。
江辰更快。
一脚踢在她手上。
箱子又飞了出去。
林婷摔在地上。
江辰走过去。
捡起箱子。
检查了一下。
还剩十根试管。
没碎。
江辰收起枪。
转身要走。
林婷爬起来。
“站住。”
她掏出枪。
对准江辰的背。
江辰没回头。
继续走。
林婷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江辰前方的地上。
江辰停下。
转过身。
林婷端着枪。
手在发抖。
“把箱子放下。”
江辰抱着箱子。
“你不敢杀我。”
林婷咬牙。
“你试试。”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杀了我。”
他停了停。
“暗影就彻底完了。”
林婷握紧枪。
“我不在乎。”
江辰又走了一步。
“你在乎。”
他停了停。
“否则你不会来这。”
林婷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江辰继续往前走。
越来越近。
三米。
两米。
一米。
林婷突然放下枪。
蹲在地上。
捂着脸。
哭了。
“我哥死了。”
她的声音很哽咽。
“暗影也完了。”
江辰停在她面前。
“所以呢？”
林婷抬起头。
脸上全是泪。
“所以我想活下去。”
江辰转身。
“那就别挡路。”
他往门口走。
林婷站起来。
“等等。”
江辰停下。
没回头。
林婷擦了擦眼泪。
“这些解药不够。”
她停了停。
“三十个城市。”
她顿了顿。
“每个城市至少需要一百万剂。”
江辰转过身。
“你什么意思？”
林婷走过来。
“我手里还有生产解药的配方。”
她停了停。
“但我要一个承诺。”
江辰皱眉。
“什么承诺？”
林婷咬了咬嘴唇。
“放我一条生路。”
江辰沉默了几秒。
“配方在哪？”
林婷掏出手机。
“在这。”
她点开一个加密文件。
“密码我会告诉你。”
她停了停。
“但你必须先答应我。”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准备接收一份文件。”
江辰握着手机。
“解药的生产配方。”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发过来。”
江辰看着林婷。
“密码。”
林婷咬牙。
“我说了。”
她停了停。
“你会放过我吗？”
江辰收起手机。
“不会。”
他举起枪。
对准林婷的头。
林婷脸色惨白。
“你骗我？”
江辰扣动扳机。
就在这时。
厂房外传来爆炸声。
轰。
整座厂房都在晃。
江辰往旁边一闪。
天花板掉下来一大块。
砸在刚才站的地方。
烟尘四起。
江辰捂着口鼻。
往门口跑。
林婷也跑了。
但方向相反。
往厂房深处去。
江辰没追。
冲出厂房。
院子里站着十几个人。
全都端着火箭筒。
对准厂房。
江辰脸色变了。
这是要炸平这里。
他转身往大门跑。
身后又是一声爆炸。
轰。
冲击波把江辰掀翻。
摔在地上。
耳朵嗡嗡作响。
江辰爬起来。
回头看。
厂房塌了一半。
火光冲天。
林婷还在里面。
江辰犹豫了一秒。
转身往厂房跑。
冲进火海。
烟雾很呛。
江辰低着头。
沿着记忆里的路线往里走。
走了几十米。
看到林婷。
她被压在一根横梁下。
动弹不得。
江辰走过去。
抓着横梁。
用力抬。
横梁纹丝不动。
太重了。
林婷抬起头。
脸上全是血。
“别管我。”
她咳了几声。
“快走。”
江辰没理她。
继续抬横梁。
青筋暴起。
横梁动了一点。
林婷趁机爬出来。
江辰松手。
横梁砸在地上。
林婷站起来。
捂着腿。
“为什么救我？”
江辰转身。
“因为需要你的密码。”
他往外走。
“快走。”
两人冲出厂房。
院子里那些人还在。
看到江辰出来。
举起火箭筒。
江辰掏出枪。
砰砰砰。
连开三枪。
三个人倒下。
剩下的开始反击。
子弹横飞。
江辰拉着林婷。
躲到一堆废料后面。
“密码。”
林婷喘着气。
掏出手机。
“20171203。”
江辰拿过手机。
输入密码。
文件打开了。
全是化学方程式和生产流程。
江辰把文件转发给李雪。
收起手机。
“能走吗？”
林婷摇头。
“腿断了。”
江辰看了她一眼。
背起她。
冲出废料堆。
往大门方向跑。
身后的人在追。
边追边开枪。
江辰跑得飞快。
二十秒后。
冲出大门。
车就停在前面。
江雪坐在驾驶位上。
看到江辰。
发动车子。
江辰冲过去。
拉开后门。
把林婷扔进去。
自己也跳上车。
“开车。”
江雪踩下油门。
车子冲出去。
身后的人追出来。
开枪。
砰砰砰。
后窗玻璃碎了。
江辰低着头。
掏出枪。
从车窗探出去。
砰砰砰。
连开几枪。
两个人倒下。
车子越开越远。
身后的枪声渐渐消失。
二十分钟后。
车子开上高速。
江辰收起枪。
转身看着林婷。
“还有谁知道配方？”
林婷靠在座位上。
脸色苍白。
“没人了。”
她闭上眼睛。
“只有我哥和我。”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配方收到了吗？”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收到了。”
她停了停。
“但有个问题。”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问题？”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生产解药需要一种特殊的原料。”
她停了停。
“全世界只有三个地方有。”
江辰皱眉。
“哪三个地方？”
李雪继续翻纸。
“美国。”
她停了停。
“俄罗斯。”
她顿了顿。
“还有日本。”


第106章
第106章 全球行动，三国博弈

江辰靠在座位上。

闭着眼睛。

脑子在转。

美国、俄罗斯、日本。

这三个国家。

哪个都不好对付。

尤其现在这个时候。

暗影的生化武器威胁全球。

各国都在自保。

谁会愿意把原料交出来？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配方的事我听李雪说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敲桌子的声音。

“外交部已经联系三国了。”

江辰睁开眼。

“他们怎么说？”

总书记停了几秒。

“美国要价。”

他叹了口气。

“五百亿美元。”

江辰握紧手机。

“他们疯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俄罗斯也开价了。”

他停了停。

“但不要钱。”

江辰皱眉。

“要什么？”

总书记声音沉下来。

“要我们在东欧问题上让步。”

江辰掐灭烟头。

“日本呢？”

总书记那头安静了几秒。

“日本最过分。”

他停了停。

“他们要钓鱼岛。”

江辰浑身的火气蹿上来。

“做梦。”

总书记那头传来翻纸声。

“所以现在僵住了。”

他停了停。

“你有什么办法？”

江辰看着车窗外。

高速公路两边全是荒地。

“办法只有一个。”

他转过头。

“抢。”

总书记那头传来倒水声。

“你说什么？”

江辰掏出烟。

点上。

“我说抢。”

他吸了口。

“既然谈不拢。”

他顿了顿。

“那就动手。”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

好一会儿才开口。

“这样会引发战争。”

江辰弹了弹烟灰。

“不动手。”

他停了停。

“三天后全球就是一片死地。”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

“我需要考虑。”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后座的林婷。

“你哥当初为什么选这三个地方？”

林婷靠在座位上。

脸色还是很白。

“因为那三个国家。”

她咳了几声。

“都有暗影的人。”

江辰往前凑了凑。

“具体在哪？”

林婷闭着眼睛。

“美国的在五角大楼附近。”

她停了停。

“一个叫格林的将军。”

江辰掏出手机。

记下来。

“俄罗斯的呢？”

林婷睁开眼。

“莫斯科大学。”

她停了停。

“一个叫伊万诺夫的教授。”

江辰继续记。

“日本的？”

林婷咳了几声。

“东京。”

她停了停。

“防卫省。”

她顿了顿。

“一个叫山本的官员。”

江辰收起手机。

转身看着江雪。

“去机场。”

江雪握着方向盘。

“去哪个国家？”

江辰点了根烟。

“先去美国。”

车子拐进机场高速。

一个小时后。

停在首都机场。

江辰下车。

拉开后门。

把林婷拖出来。

林婷挣扎了几下。

“你要干什么？”

江辰没理她。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机场停车场。”

他停了停。

“派人把林婷接走。”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关在哪？”

江辰往航站楼走。

“秦城。”

他挂断电话。

扔给江雪一个眼神。

江雪跟上来。

两人进了航站楼。

买了两张去洛杉矶的机票。

晚上十一点起飞。

还有三个小时。

江辰坐在候机厅。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发了条信息。

“我去美国。”

总书记很快回了。

“注意安全。”

江辰收起手机。

闭上眼睛。

三个小时很快过去。

登机广播响了。

江辰和江雪登机。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了十三个小时。

降落在洛杉矶机场。

当地时间晚上九点。

江辰下了飞机。

拦了辆出租车。

“去华盛顿。”

司机是个黑人。

转过头。

“华盛顿？”

他停了停。

“那得飞过去。”

江辰掏出一沓美元。

拍在前座上。

“开车。”

黑人看了眼钱。

咽了口唾沫。

发动车子。

车子开上高速。

一路往东。

开了五个小时。

天亮了。

到了华盛顿郊区。

江辰让司机停车。

付了钱。

下车。

前面是片军事基地。

五角大楼就在里面。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查一下格林将军。”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什么信息？”

江辰看着基地大门。

“住址。”

李雪继续敲键盘。

“查到了。”

她停了停。

“弗吉尼亚州。”

她顿了顿。

“阿灵顿区。”

江辰挂断电话。

拦了辆车。

“去阿灵顿区。”

车子发动。

往南开去。

半小时后。

停在一片别墅区外。

江辰下车。

付钱。

往里走。

别墅区很安静。

到处是草坪和树。

江辰沿着街道走。

走了十几分钟。

停在一栋白色别墅前。

门口停着辆黑色轿车。

挂的是军牌。

江辰掏出枪。

检查子弹。

走到门口。

门锁着。

江辰掏出工具。

撬锁。

两分钟后。

门开了。

江辰推开门。

走进去。

客厅里很干净。

到处是军事纪念品。

江辰往楼上走。

楼梯没发出声音。

到了二楼。

走廊尽头有扇门。

虚掩着。

江辰走过去。

推开门。

房间里。

一个六十多岁的白人男人。

穿着军装。

站在窗边。

背对着门。

“我等你很久了。”

格林转过身。

脸上全是皱纹。

但眼睛很亮。

江辰举起枪。

“你知道我会来？”

格林走到办公桌边。

坐下。

“暗影的人。”

他停了停。

“早就猜到了。”

江辰走到桌边。

“原料在哪？”

格林打开抽屉。

掏出个U盘。

“在这。”

他把U盘扔到桌上。

“但你拿不走。”

江辰伸手去拿。

格林按了下桌子底下的按钮。

房间外传来脚步声。

很多人。

江辰脸色变了。

门被推开。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冲进来。

全都端着枪。

对准江辰。

格林站起来。

“你以为。”

他走到江辰面前。

“我会一个人在这？”

江辰放下枪。

“你早有准备。”

格林点头。

“当然。”

他拿起U盘。

“这东西。”

他停了停。

“是要卖给你们的。”

他顿了顿。

“五百亿美元。”

江辰咬牙。

“你们就不怕全球毁灭？”

格林笑了。

“毁灭？”

他摇头。

“不会的。”

他走回椅子上。

“因为你们会付钱。”

江辰握紧拳头。

“如果我不付呢？”

格林挥手。

士兵们上膛。

“那你就死在这。”

江辰站着不动。

脑子在飞速转。

十几把枪。

一个人。

没胜算。

但不能就这么认输。

江辰突然笑了。

“你确定。”

他停了停。

“只有你手里有原料？”

格林愣了下。

“什么意思？”

江辰掏出手机。

扔到桌上。

“看看这个。”

格林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段视频。

是伊万诺夫教授。

正在被一群人包围。

格林脸色变了。

“你们在俄罗斯也有人？”

江辰收起手机。

“不止俄罗斯。”

他停了停。

“日本也有。”

格林站起来。

“你骗我？”

江辰转身往门口走。

“你可以试试。”

他推开门。

士兵们让开路。

江辰走出别墅。

上车。

发动。

车子开出别墅区。

江雪坐在副驾驶上。

“真的在俄罗斯有人？”

江辰点了根烟。

“没有。”

他吸了口。

“但格林不知道。”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

格林的声音传出来。

“我们可以谈谈。”

江辰掐灭烟头。

“谈什么？”

格林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价格。”

他停了停。

“可以降。”

江辰握着方向盘。

“降到多少？”

格林那头传来敲桌子声。

“一百亿。”

江辰冷笑。

“五十亿。”

格林那头沉默了。

好一会儿才开口。

“成交。”


第107章
第107章 莫斯科突袭，教授失踪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华盛顿郊外的一处安全屋。
江辰停车。
下车。
推开门。
屋里很简陋。
只有几张床和一张桌子。
江辰坐在桌边。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美国那边谈妥了。”
江辰点了根烟。
“五十亿美元。”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什么时候交货？”
江辰吸了口烟。
“明天。”
他掐灭烟头。
“但我现在要去俄罗斯。”
总书记那头停了几秒。
“伊万诺夫那边有消息了？”
江辰站起来。
“没有。”
他往门口走。
“但不能等了。”
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江雪。
“订票。”
江雪拿起手机。
“去莫斯科？”
江辰点头。
“最快的航班。”
江雪低头操作。
三分钟后。
抬起头。
“凌晨两点。”
她停了停。
“还有五个小时。”
江辰走到窗边。
外面天已经黑了。
华盛顿的夜晚很安静。
没有北京那么喧闹。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伊万诺夫教授失踪了。”
江辰转过身。
“什么时候？”
李雪继续敲键盘。
“两个小时前。”
她停了停。
“莫斯科大学报的案。”
江辰握紧手机。
“谁带走的？”
李雪那头传来鼠标点击声。
“不清楚。”
她停了停。
“但监控拍到了几辆黑色越野车。”
江辰往门口走。
“车牌号。”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没有。”
她顿了顿。
“全是假牌。”
江辰推开门。
“查到车去哪了吗？”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往莫斯科郊区去了。”
她停了停。
“最后出现在一片工业区。”
江辰上车。
发动。
“把地址发给我。”
李雪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已经发了。”
江辰挂断电话。
看了眼手机。
地址显示在屏幕上。
一个俄文名字。
江辰复制下来。
输入导航。
“现在就去？”
江雪系上安全带。
“航班还有五个小时。”
江辰踩下油门。
“来不及了。”
车子冲出去。
开上高速。
往机场方向去。
一个小时后。
到了华盛顿杜勒斯机场。
江辰下车。
锁门。
往航站楼走。
买了两张去莫斯科的机票。
凌晨两点起飞。
还有四个小时。
江辰坐在候机厅。
闭上眼睛。
脑子里过着伊万诺夫的资料。
六十五岁。
莫斯科大学化学系教授。
研究方向是生化武器。
暗影的核心成员之一。
手机震了下。
江辰睁开眼。
李雪发来一条信息。
“伊万诺夫的手机信号消失了。”
江辰回了个字。
“继续查。”
收起手机。
站起来。
往洗手间走。
洗了把脸。
抬起头。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很差。
眼睛布满血丝。
两天没睡了。
江辰擦干脸。
转身出去。
回到候机厅。
江雪买了两杯咖啡。
递给江辰一杯。
“喝点。”
江辰接过。
喝了一口。
很苦。
但提神。
四个小时很快过去。
登机广播响了。
江辰和江雪登机。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了十个小时。
降落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
当地时间下午三点。
江辰下了飞机。
拦了辆出租车。
掏出手机。
给司机看地址。
司机是个俄罗斯大叔。
看了眼。
点头。
发动车子。
车子开上环城公路。
往东南方向去。
一个小时后。
到了郊区。
前面是片废弃的工业区。
到处是锈迹斑斑的厂房。
江辰让司机停车。
付了钱。
下车。
司机很快开走了。
江辰掏出枪。
检查子弹。
往工业区里走。
江雪跟在后面。
两人沿着破旧的马路往里走。
走了十几分钟。
看到几辆黑色越野车。
停在一座厂房外。
江辰停下。
躲到墙后。
往前看。
厂房门口站着两个人。
穿着黑色作战服。
手里端着AK47。
是暗影的人。
江辰转身。
打了个手势。
江雪会意。
两人分开。
绕到厂房两侧。
江辰贴着墙走。
走到侧门。
门虚掩着。
江辰推开。
里面很暗。
江辰打开手电筒。
往里走。
厂房很大。
到处是废弃的机器。
江辰沿着过道往前走。
走了几十米。
前面传来说话声。
俄语。
江辰听不懂。
但能分辨出至少有五个人。
江辰关掉手电筒。
摸黑往前走。
走到一堆废料后面。
探出头。
前面是个空地。
几盏探照灯照得很亮。
中间绑着个人。
坐在椅子上。
头发花白。
穿着白色衬衫。
是伊万诺夫。
旁边站着五个人。
全都端着枪。
为首的是个光头男人。
四十多岁。
脸上有道疤。
光头男人蹲下。
抓着伊万诺夫的头发。
说了句俄语。
伊万诺夫摇头。
光头男人一巴掌打过去。
啪。
伊万诺夫的脸歪到一边。
嘴角流血。
光头男人站起来。
又说了句俄语。
伊万诺夫还是摇头。
光头男人转身。
对其中一个手下说了什么。
那人点头。
掏出刀。
走到伊万诺夫面前。
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江辰握紧枪。
不能再等了。
他站起来。
举起枪。
对准光头男人。
砰。
光头男人倒下。
其他人反应过来。
纷纷掏枪。
江辰往旁边一闪。
躲到废料后面。
子弹打在废料上。
火花四溅。
江雪从另一边冲出来。
开枪。
砰砰砰。
两个人倒下。
剩下两个找掩护。
开始反击。
江辰换了个位置。
继续开枪。
砰砰砰。
又倒下一个。
最后一个想跑。
江雪一枪打中他的腿。
那人摔在地上。
江辰冲过去。
一脚踢掉他手里的枪。
枪口顶在他脑门上。
“伊万诺夫的资料在哪？”
那人说了句俄语。
江辰听不懂。
扣动扳机。
砰。
那人头一歪。
死了。
江辰收起枪。
走到伊万诺夫面前。
伊万诺夫抬起头。
脸上全是血。
江辰掏出刀。
割断绳子。
伊万诺夫站起来。
揉着手腕。
说了句俄语。
江辰摇头。
“我不懂俄语。”
伊万诺夫愣了下。
换成英语。
“你是谁？”
江辰转身往外走。
“救你的人。”
伊万诺夫跟上来。
“你是中国人？”
江辰推开门。
“对。”
伊万诺夫停下。
“你们来要原料的？”
江辰转过身。
“对。”
伊万诺夫摇头。
“我没有。”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伊万诺夫往外走。
“原料早就被人拿走了。”
他停下。
“三天前。”
江辰追上去。
“谁拿的？”
伊万诺夫转过身。
“一个日本人。”
他停了停。
“叫山本。”


第108章
第108章 东京困局，山本现身

江辰站在厂房外。
天已经彻底黑了。
莫斯科的夜晚很冷。
风吹过来。
带着工业区特有的铁锈味。
伊万诺夫裹紧外套。
嘴唇发紫。
“山本三天前来找我。”
他用英语说。
带着浓重的俄语口音。
“说要合作。”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合作什么？”
伊万诺夫看了眼周围的尸体。
“生产解药。”
他揉着手腕。
“他说暗影要建立新秩序。”
江辰吸了口烟。
“然后呢？”
伊万诺夫转过身。
“然后他就拿走了所有原料。”
他停了停。
“还拿走了配方的关键部分。”
江辰掐灭烟头。
“什么关键部分？”
伊万诺夫往外走。
“催化剂的配比。”
他推开门。
“没有那个。”
他停下。
“你们的解药生产不出来。”
江辰追上去。
“配方不是林婷给的吗？”
伊万诺夫摇头。
“她给的是基础版本。”
他擦了擦脸上的血。
“真正能量产的配方。”
他顿了顿。
“只有三个人有。”
江辰握紧拳头。
“你、山本、还有谁？”
伊万诺夫上了车。
“格林。”
江雪发动车子。
江辰坐在副驾驶上。
掏出手机。
给格林打电话。
响了十几声。
没人接。
江辰又打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他不会接的。”
伊万诺夫靠在后座上。
“为什么？”
江辰转过头。
伊万诺夫闭上眼睛。
“因为他也被山本收买了。”
他停了停。
“或者说。”
他睁开眼。
“他们三个本来就是一伙的。”
江辰浑身的火气蹿上来。
“什么意思？”
伊万诺夫苦笑。
“零号创始人死后。”
他停了停。
“暗影内部分成了两派。”
他顿了顿。
“一派要继续执行计划。”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另一派要卖掉解药。”
江辰握紧手机。
“山本是哪一派？”
伊万诺夫摇头。
“都不是。”
他咳了几声。
“他要自己当老大。”
车子开上高速。
往市区方向去。
江辰给李雪打电话。
“查一下山本的行踪。”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已经在查了。”
她停了停。
“但他最后一次出现。”
她顿了顿。
“是在东京羽田机场。”
江辰靠在座位上。
“几天前？”
李雪继续敲键盘。
“昨天晚上。”
她停了停。
“航班记录显示。”
她顿了顿。
“他飞往了大阪。”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江雪。
“订票。”
江雪握着方向盘。
“去大阪？”
江辰点头。
“最快的航班。”

十二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大阪关西机场。
当地时间下午两点。
江辰下了飞机。
伊万诺夫跟在后面。
脸色还是很差。
三个人出了机场。
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日本人。
江辰掏出手机。
给司机看了张照片。
“见过这个人吗？”
司机看了几眼。
摇头。
“没见过。”
江辰收起手机。
“去市中心。”
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开上高速。
一个小时后。
停在难波区的一家酒店外。
江辰付钱。
下车。
三个人进了酒店。
开了两间房。
江辰和江雪一间。
伊万诺夫单独一间。
江辰把行李扔在床上。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山本现在在哪？”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定位显示。”
她停了停。
“大阪港区。”
她顿了顿。
“一个废弃码头。”
江辰往门口走。
“把地址发给我。”
李雪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已经发了。”
她停了停。
“还有件事。”
江辰推开门。
“什么事？”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山本的手下在码头附近。”
她停了停。
“部署了至少五十个人。”
江辰下楼。
“武器呢？”
李雪继续翻纸。
“重火力。”
她顿了顿。
“包括RPG。”
江辰挂断电话。
出了酒店。
拦了辆车。
“去港区。”
司机发动车子。
车子开了半小时。
到了港区。
前面是一片废弃的码头。
到处是生锈的集装箱。
江辰让司机停车。
付了钱。
下车。
司机很快开走了。
江辰掏出枪。
检查子弹。
往码头里走。
江雪和伊万诺夫跟在后面。
三个人沿着集装箱之间的通道往前走。
走了十几分钟。
前面传来说话声。
日语。
江辰停下。
躲到集装箱后面。
探出头。
前面是片空地。
停着几辆黑色越野车。
旁边站着十几个人。
全都端着枪。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日本人。
穿着黑色西装。
脸上没什么表情。
是山本。
山本说了句日语。
其中一个手下点头。
转身往集装箱区走去。
江辰缩回头。
“他们在找什么？”
伊万诺夫低声说。
江辰摇头。
“不清楚。”
他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山本在码头做什么？”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根据卫星图像。”
她停了停。
“码头深处有一艘货轮。”
她顿了顿。
“停泊了三天。”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江雪。
“你们在这等着。”
江雪抓住他的手。
“你一个人去？”
江辰点头。
“人多目标大。”
他收起手机。
“如果我一个小时没回来。”
他停了停。
“就通知总书记。”
江雪松开手。
江辰转身。
贴着集装箱往前走。
走了几百米。
前面出现一艘货轮。
停在码头边。
船体锈迹斑斑。
甲板上站着几个人。
全都端着枪。
江辰躲到一个集装箱后面。
掏出望远镜。
往货轮上看。
船舱门开着。
里面很暗。
几个人在搬东西。
金属箱子。
跟之前核弹装的一样。
江辰握紧望远镜。
山本在运生化武器。
他收起望远镜。
掏出枪。
准备冲出去。
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
但江辰还是听到了。
他转身。
举起枪。
一个黑衣人站在三米外。
端着枪。
对准江辰。
两人对峙了几秒。
黑衣人突然开枪。
砰。
江辰往旁边一闪。
子弹打在集装箱上。
火花四溅。
江辰也开枪。
砰砰砰。
连开三枪。
黑衣人倒下。
枪声惊动了货轮上的人。
甲板上的人纷纷转身。
朝这边看。
山本走到船舷边。
往这边看了几眼。
说了句日语。
十几个人从船上跳下来。
端着枪。
往江辰这边冲过来。
江辰转身就跑。
沿着集装箱之间的通道往回跑。
身后的人在追。
边追边开枪。
砰砰砰。
子弹打在集装箱上。
叮当作响。
江辰跑了几百米。
看到江雪和伊万诺夫。
“快走。”
三个人转身往外跑。
身后的人越追越近。
江辰边跑边开枪。
砰砰砰。
又倒下两个。
但追的人太多了。
三个人冲出码头。
上了停在外面的车。
江雪发动车子。
车子冲出去。
身后的人追出来。
开枪。
后窗玻璃碎了。
江辰低着头。
从车窗探出去。
砰砰砰。
连开几枪。
三个人倒下。
车子越开越远。
十分钟后。
甩掉了追兵。
车子开进市区。
停在一条小巷里。
江辰下车。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山本在大阪港运生化武器。”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运去哪？”
江辰靠在车上。
“不清楚。”
他掏出烟。
点上。
“但货轮还在码头。”
总书记那头传来敲桌子声。
“我马上联系日本政府。”
江辰吸了口烟。
“来不及了。”
他掐灭烟头。
“山本肯定会转移。”
他停了停。
“必须现在动手。”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需要什么？”
江辰转身看着江雪。
“支援。”
他停了停。
“至少一百人。”


第109章
第109章 大阪港血战，百人突袭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三秒。

“一百人？”

江辰靠在车上。

“对。”

他掏出烟。

点上。

“山本手下至少五十个。”

他吸了口。

“加上货轮上的。”

他停了停。

“至少七八十个。”

总书记那头传来敲桌子声。

“我马上调驻日使馆的武官。”

他停了停。

“但最快也要三个小时。”

江辰掐灭烟头。

“来不及了。”

他转身看着江雪。

“山本随时可能开船。”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那怎么办？”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伊万诺夫。

“你在俄罗斯有人吗？”

伊万诺夫愣住。

“什么人？”

江辰走到他面前。

“能打的。”

伊万诺夫摇头。

“我只是个教授。”

他咳了几声。

“不是军人。”

江辰转身。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能联系到在日本的特工吗？”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有三个。”

她停了停。

“都在东京。”

江辰握着手机。

“让他们立刻来大阪。”

他停了停。

“带上所有武器。”

李雪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明白。”

江辰挂断电话。

看了眼时间。

晚上七点。

天已经完全黑了。

“现在怎么办？”

江雪走过来。

江辰收起手机。

“等。”

他往车边走。

“等三个特工到。”

三个人上车。

车子开出小巷。

驶向市区。

半小时后。

停在一家居酒屋外。

江辰下车。

推开门。

屋里很吵。

到处是喝酒的日本人。

江辰找了个角落坐下。

江雪和伊万诺夫坐在对面。

服务员走过来。

江辰点了三份拉面。

服务员点头。

转身走了。

十分钟后。

拉面上来了。

江辰拿起筷子。

吃了几口。

很烫。

但饿了一天。

顾不上那么多。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三个特工到大阪了。”

江辰放下筷子。

“在哪？”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难波站。”

她停了停。

“五分钟后到你那。”

江辰挂断电话。

继续吃面。

五分钟后。

居酒屋门被推开。

进来三个人。

两男一女。

全都穿着黑色夹克。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寸头。

脸上有道疤。

他走到江辰桌边。

“江组长。”

江辰放下筷子。

“坐。”

三个人坐下。

寸头男人掏出烟。

点上。

“听说要干大的？”

江辰点头。

“大阪港。”

他掏出手机。

调出卫星图。

“这是码头。”

他放大。

“这是货轮。”

寸头男人凑过去看。

“目标是什么？”

江辰收起手机。

“货轮上的生化武器。”

他停了停。

“还有一个人。”

他掏出山本的照片。

“他。”

寸头男人看了几眼。

吐了口烟。

“山本？”

江辰点头。

“对。”

寸头男人掐灭烟头。

“他手下有多少人？”

江辰喝了口水。

“至少八十个。”

寸头男人皱眉。

“我们只有六个人。”

江辰站起来。

“够了。”

他往门口走。

“走。”

六个人出了居酒屋。

上车。

两辆车。

江辰、江雪和伊万诺夫一辆。

三个特工一辆。

车子发动。

往港区方向去。

一个小时后。

到了码头外。

江辰让司机停车。

六个人下车。

寸头男人打开后备箱。

里面是一箱武器。

冲锋枪、手枪、手雷。

还有两个RPG。

江辰拿起一把冲锋枪。

检查子弹。

满弹。

其他人也拿了武器。

江辰背上枪。

往码头走。

“伊万诺夫留在车上。”

伊万诺夫点头。

关上车门。

五个人贴着集装箱往里走。

走了十几分钟。

前面传来说话声。

很多人。

江辰停下。

打了个手势。

五个人分散开。

江辰和江雪一组。

寸头男人带着另外两个特工一组。

两组从两边包抄。

江辰贴着集装箱往前走。

走了几十米。

看到货轮。

甲板上站着至少三十个人。

全都端着枪。

山本站在船舷边。

手里拿着对讲机。

说了句日语。

船舱里又走出十几个人。

抬着金属箱子。

往甲板上搬。

江辰举起枪。

瞄准山本。

扣动扳机。

哒哒哒。

子弹飞出去。

打在山本身边的栏杆上。

火花四溅。

山本反应很快。

往旁边一闪。

躲到船舱门后。

甲板上的人纷纷掏枪。

朝这边射击。

砰砰砰。

子弹打在集装箱上。

叮当作响。

江辰换了个位置。

继续开枪。

哒哒哒。

三个人倒下。

另一边的寸头男人也开火了。

哒哒哒。

又倒下五个。

货轮上的人开始乱了。

有的找掩护。

有的往船舱里跑。

山本从船舱门后探出头。

朝码头上喊了句日语。

码头上突然冲出二十几个人。

从两边包抄过来。

江辰脸色变了。

“有埋伏。”

他转身。

朝冲过来的人开枪。

哒哒哒。

两个人倒下。

但对方人太多。

火力太猛。

江辰被压制住了。

只能躲在集装箱后面。

另一边的寸头男人情况也不好。

被十几个人围着打。

江雪端着枪。

从侧面冲出去。

哒哒哒。

扫倒三个人。

但马上被人盯上。

子弹朝她飞过来。

江雪往旁边一滚。

躲到一个集装箱后面。

江辰看到机会。

掏出手雷。

拉开保险栓。

扔出去。

轰。

手雷在人群中爆炸。

四五个人倒下。

剩下的人被炸懵了。

江辰趁机冲出去。

哒哒哒。

又扫倒几个。

寸头男人那边也扔了个手雷。

轰。

又炸倒几个。

码头上的人开始撤退。

往货轮方向跑。

山本站在船舷边。

端着枪。

朝江辰这边射击。

江辰往旁边一闪。

子弹打在集装箱上。

他举起枪。

瞄准山本。

扣动扳机。

哒哒哒。

子弹飞向山本。

山本往后一仰。

摔在甲板上。

但马上又爬起来。

捂着肩膀。

往船舱里跑。

江辰追上去。

冲到货轮边。

跳上甲板。

甲板上还有十几个人。

看到江辰。

纷纷掏枪。

江辰扣动扳机。

哒哒哒。

子弹横扫。

五六个人倒下。

剩下的开始反击。

江辰躲到一个集装箱后面。

换弹夹。

江雪也跳上了甲板。

端着枪。

从另一边冲过来。

哒哒哒。

又倒下三个。

寸头男人带着两个特工也上来了。

四个人从三个方向包抄。

甲板上的人开始崩溃。

有的跳海。

有的举手投降。

江辰冲进船舱。

里面很暗。

只有几盏应急灯在闪烁。

江辰打开手电筒。

往里走。

船舱很大。

到处是货物。

江辰沿着过道往前走。

走了几十米。

前面出现一扇门。

门虚掩着。

江辰推开门。

房间里。

山本靠在墙上。

捂着肩膀。

地上全是血。

看到江辰。

他笑了。

“你赢了。”

江辰举起枪。

对准他的头。

“原料和配方在哪？”

山本咳了几声。

吐出一口血。

“晚了。”

江辰扣着扳机。

“什么意思？”

山本抬起头。

“生化武器。”

他停了停。

“已经运走了。”

江辰浑身发冷。

“运去哪了？”

山本闭上眼睛。

“你猜。”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山本头一歪。

死了。

江辰转身冲出房间。

跑上甲板。

“搜船。”

他对寸头男人喊。

“找金属箱子。”

五个人散开。

在船上搜。

十分钟后。

寸头男人跑过来。

“没找到。”

他喘着气。

“船舱里全是普通货物。”

江辰握紧拳头。

“该死。”

他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查一下大阪港。”

他握着手机。

“最近有没有货轮离港。”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正在查。”

她停了停。

“有。”

她顿了顿。

“两个小时前。”

她继续敲键盘。

“一艘集装箱货轮。”

她停了停。

“开往神户。”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船下跑。

“去神户。”


第110章
第110章 神户截击，货轮追踪

五个人跑下货轮。
冲出码头。
车还停在外面。
伊万诺夫坐在车里。
看到江辰他们。
推开车门。
“怎么样？”
江辰拉开车门。
“上车。”
五个人挤进两辆车。
发动。
踩下油门。
车子冲出去。
往高速公路方向开。
神户离大阪不远。
开车一个小时就能到。
但现在是晚上十点。
高速上车很少。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那艘货轮现在在哪？”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刚进神户港。”
她停了停。
“停靠在六号码头。”
江辰握着手机。
“有没有卸货？”
李雪继续敲键盘。
“没有。”
她顿了顿。
“但码头上有二十多辆卡车在等。”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上高速。
一路狂飙。
四十分钟后。
下了高速。
前面就是神户港。
江辰让司机停车。
六个人下车。
寸头男人打开后备箱。
拿出剩下的武器。
两个RPG。
还有几个手雷。
江辰背上RPG。
“分两组。”
他指着码头。
“我和江雪从正面进。”
他转向寸头男人。
“你们三个从侧面包抄。”
寸头男人点头。
“明白。”
六个人分散开。
贴着集装箱往里走。
神户港比大阪港大得多。
到处是集装箱。
还有吊车。
江辰走了十几分钟。
看到六号码头。
货轮停在那。
船体上挂着个名字。
山樱号。
码头上停着三十多辆卡车。
全是大货车。
旁边站着至少五十个人。
全都端着枪。
江辰躲到集装箱后面。
掏出望远镜。
往货轮上看。
甲板上也有人。
大概二十个。
正在往下搬金属箱子。
江辰收起望远镜。
掏出对讲机。
“看到了吗？”
寸头男人的声音传出来。
“看到了。”
江辰握着对讲机。
“等我开火。”
他放下对讲机。
把RPG扛在肩上。
瞄准货轮。
扣动扳机。
嗖。
火箭弹飞出去。
拖着长长的尾焰。
轰。
炸在货轮侧面。
整艘船都在晃。
甲板上的人被炸飞了几个。
码头上的人乱了。
纷纷掏枪。
往这边看。
江辰扔掉RPG。
端起冲锋枪。
冲出去。
哒哒哒。
子弹横扫。
四五个人倒下。
江雪从另一边冲出来。
也开火。
哒哒哒。
又倒下几个。
寸头男人那边也动手了。
一枚火箭弹飞过来。
轰。
炸在卡车堆里。
三辆卡车被炸翻。
火光冲天。
码头上彻底乱了。
到处是喊叫声。
枪声。
爆炸声。
江辰冲到卡车边。
躲在车后。
换弹夹。
子弹从头顶飞过。
打在车身上。
叮当作响。
江辰探出头。
开枪。
哒哒哒。
两个人倒下。
但对方人太多。
火力太猛。
江辰被压制住了。
江雪那边情况也不好。
被十几个人围着打。
寸头男人带着两个特工冲过来。
扔了几个手雷。
轰轰轰。
连续爆炸。
十几个人倒下。
剩下的人开始撤退。
往货轮方向跑。
江辰趁机冲出去。
追上去。
跑到货轮边。
跳上甲板。
甲板上还有七八个人。
看到江辰。
举起枪。
江辰扣动扳机。
哒哒哒。
子弹横扫。
三个人倒下。
剩下的开始反击。
江辰滚到一个集装箱后面。
子弹打在集装箱上。
火花四溅。
江雪也跳上了甲板。
从侧面冲过来。
哒哒哒。
又倒下两个。
剩下三个人扔掉枪。
举手投降。
江辰站起来。
走过去。
枪口顶在最近那个人脑门上。
“金属箱子在哪？”
那人说了句日语。
江辰听不懂。
扣动扳机。
砰。
那人倒下。
江辰转向另外两个人。
“谁会说中文？”
其中一个年轻人举手。
“我会。”
江辰走过去。
“箱子在哪？”
年轻人指着船舱。
“在里面。”
江辰拖着他往船舱走。
推开舱门。
里面堆满了金属箱子。
至少有五十个。
江辰松开年轻人。
走到最近的箱子前。
打开。
里面是一排试管。
装着黄色液体。
就是生化武器。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找到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在哪？”
江辰看着满舱的箱子。
“神户港。”
他停了停。
“六号码头。”
总书记那头传来敲桌子声。
“我马上通知日本政府。”
他停了停。
“让他们派人接收。”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年轻人还跪在地上。
江辰走过去。
“你是什么人？”
年轻人抬起头。
脸上全是汗。
“我只是个搬运工。”
江辰掏出枪。
对准他的头。
“别骗我。”
年轻人咬了咬牙。
“我是暗影的外围成员。”
他停了停。
“负责运输。”
江辰收起枪。
“山本还有多少人？”
年轻人摇头。
“不知道。”
他擦了擦汗。
“我只负责日本这边。”
江辰转身。
“那格林呢？”
年轻人愣住。
“格林将军？”
江辰回头。
“对。”
年轻人站起来。
“他在美国。”
他停了停。
“准备把原料运到欧洲。”
江辰浑身的火气又上来了。
“运去哪？”
年轻人摇头。
“不知道具体地点。”
他咬了咬嘴唇。
“但我听说。”
他停了停。
“是伦敦。”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查一下格林。”
他握着手机。
“他最近有没有订机票。”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正在查。”
她停了停。
“有。”
她继续敲键盘。
“后天飞伦敦。”
她停了停。
“美联航UA917。”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推开舱门。
江雪站在甲板上。
正在清理现场。
寸头男人带着两个特工也上来了。
“搞定了？”
江辰点头。
“搞定了。”
他往船下跳。
“走。”
五个人下了货轮。
往码头外走。
码头上到处是尸体。
还有燃烧的卡车。
江辰走到车边。
拉开车门。
伊万诺夫还坐在里面。
脸色发白。
“结束了？”
江辰发动车子。
“还没有。”
他踩下油门。
车子冲出码头。
开上高速。
往大阪方向去。
一个小时后。
回到酒店。
江辰推开房间门。
倒在床上。
浑身的疲惫涌上来。
两天没睡了。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但脑子还在转。
格林后天飞伦敦。
那就只有一天时间。
必须在他走之前。
拿到原料。
手机响了。
江辰睁开眼。
拿起手机。
陌生号码。
接起来。
“江组长。”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
很苍老。
六十多岁。
“你是谁？”
那边笑了。
“我是格林。”
江辰坐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格林那头传来倒水声。
“山本告诉我的。”
他停了停。
“在他死之前。”
江辰握紧手机。
“你想干什么？”
格林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他停了停。
“一百亿美元。”
他顿了顿。
“换原料和配方。”
江辰冷笑。
“你之前不是说五十亿吗？”
格林那头传来笑声。
“价格涨了。”
他停了停。
“因为现在只有我有。”
江辰掐灭烟头。
“我凭什么相信你？”
格林那头传来关门声。
“因为你没有选择。”
他停了停。
“我给你二十四小时。”
他顿了顿。
“明天这个时候。”
他停了停。
“我要看到钱。”
电话挂断了。
江辰扔掉手机。
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格林这是在敲诈。
但现在只能认。
因为时间不够了。
三天后。
全球就会爆发瘟疫。
到时候。
一切都晚了。
江辰睁开眼。
拿起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格林要一百亿。”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几秒。
“给他。”
江辰愣住。
“真给？”
总书记那头传来敲桌子声。
“先给。”
他停了停。
“拿到东西再说。”


第111章
第111章 伦敦迷局，钱货两空

江辰挂断总书记的电话。
翻身下床。
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
外面天还没亮。
大阪的夜晚很安静。
只有远处几盏路灯在闪烁。
江辰点了根烟。
深吸一口。
烟雾在窗前飘散。
一百亿美元。
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转。
格林这是在玩火。
但现在没办法。
时间不等人。
江辰掐灭烟头。
转身回到床边。
拿起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准备一百亿美元。”
李雪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转到哪个账户？”
江辰靠在床头。
“等格林的消息。”
他停了停。
“另外。”
他点了根新烟。
“查一下伦敦有哪些地方适合交易。”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明白。”
江辰挂断电话。
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
这次睡着了。
但只睡了三个小时。
手机铃声响起来。
江辰睁开眼。
拿起手机。
还是陌生号码。
接起来。
“钱准备好了吗？”
格林的声音传出来。
江辰坐起来。
“准备好了。”
格林那头传来开门声。
“很好。”
他停了停。
“账户信息我发给你了。”
他顿了顿。
“钱到账后。”
他继续说。
“我会告诉你交货地点。”
电话挂断。
江辰收到一条短信。
是个瑞士银行的账户。
江辰把账户转发给李雪。
“转钱。”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需要多久？”
江辰看了眼时间。
早上六点。
“立刻。”
十分钟后。
李雪回了消息。
“已转。”
江辰收起手机。
走到洗手间。
洗了把脸。
抬起头。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很差。
眼睛布满血丝。
胡子拉碴。
江辰擦干脸。
转身出去。
江雪已经醒了。
坐在床边。
“格林联系你了？”
江辰点头。
“钱已经转了。”
江雪站起来。
“他什么时候给地址？”
江辰走到窗边。
“应该快了。”
话音刚落。
手机响了。
格林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钱收到了。”
格林那头传来满意的笑声。
“你很守信用。”
江辰握着手机。
“地址。”
格林那头传来翻纸声。
“伦敦。”
他停了停。
“泰晤士河边的废弃码头。”
他顿了顿。
“今晚八点。”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江雪。
“订票。”
江雪拿起手机。
“去伦敦？”
江辰点头。
“最快的航班。”
两个小时后。
飞机起飞。
飞了十三个小时。
降落在伦敦希思罗机场。
当地时间下午三点。
江辰下了飞机。
拦了辆出租车。
“去泰晤士河。”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英国人。
发动车子。
车子开上高速。
一个小时后。
到了泰晤士河边。
江辰让司机停车。
付了钱。
下车。
前面是片废弃的码头。
到处是生锈的吊车和集装箱。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格林的定位在哪？”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还在华盛顿。”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李雪继续敲键盘。
“他的手机信号显示。”
她停了停。
“他还在弗吉尼亚的别墅里。”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码头里走。
江雪跟在后面。
两人沿着破旧的马路往前走。
走了十几分钟。
前面出现一座仓库。
门虚掩着。
江辰推开门。
里面很暗。
江辰打开手电筒。
往里走。
仓库很大。
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
江辰走到中间。
停下。
四周安静得可怕。
只有脚步声在回荡。
江辰转了一圈。
没找到任何东西。
他掏出手机。
给格林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东西在哪？”
格林那头传来笑声。
“你真以为我会来？”
江辰握紧手机。
“你耍我？”
格林那头传来倒酒声。
“不是耍你。”
他停了停。
“是做生意。”
他喝了口酒。
“一百亿换个教训。”
他笑了。
“你赚了。”
江辰浑身的火气蹿上来。
“格林。”
他咬着牙。
“你会后悔的。”
格林那头传来关门声。
“后悔？”
他笑得更大声了。
“我现在很开心。”
他停了停。
“对了。”
他继续说。
“原料和配方。”
他顿了顿。
“我已经卖给别人了。”
江辰脸色变了。
“谁？”
格林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一个出价更高的人。”
他停了停。
“两百亿美元。”
电话挂断了。
江辰扔掉手机。
砸在地上。
屏幕碎了。
江雪走过来。
“怎么办？”
江辰转身往外走。
“回国。”
两人冲出仓库。
往码头外跑。
跑了十几分钟。
到了马路边。
拦了辆车。
“去机场。”
车子发动。
往机场方向开。
一个小时后。
到了希思罗机场。
江辰买了两张回北京的机票。
晚上十一点起飞。
还有六个小时。
江辰坐在候机厅。
掏出备用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格林跑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拍桌子声。
“什么？”
江辰靠在座位上。
“他把原料卖给别人了。”
他停了停。
“两百亿美元。”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
好一会儿才开口。
“买家是谁？”
江辰摇头。
“不清楚。”
他掏出烟。
点上。
“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现在怎么办？”
江辰吸了口烟。
“查。”
他掐灭烟头。
“查格林的资金流向。”
他停了停。
“查那两百亿美元是谁付的。”
总书记那头传来敲桌子声。
“我马上让李雪去查。”
江辰挂断电话。
闭上眼睛。
脑子在飞速运转。
格林把原料卖给了谁？
会是暗影的残党吗？
还是别的组织？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查到了。”
江辰睁开眼。
“谁付的钱？”
李雪继续敲键盘。
“一个空壳公司。”
她停了停。
“注册地在开曼群岛。”
江辰皱眉。
“能查到背后的人吗？”
李雪那头传来鼠标点击声。
“正在查。”
她停了停。
“但对方的反追踪技术很强。”
江辰握着手机。
“继续查。”
他挂断电话。
站起来。
往洗手间走。
洗了把脸。
抬起头。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更差了。
眼睛红得吓人。
江辰擦干脸。
转身出去。
回到候机厅。
江雪买了两杯咖啡。
递给江辰一杯。
“喝点。”
江辰接过。
喝了一口。
很苦。
但提不起神。
六个小时很快过去。
登机广播响了。
江辰和江雪登机。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了十二个小时。
降落在首都机场。
当地时间下午两点。
江辰下了飞机。
拦了辆出租车。
“去中南海。”
车子发动。
往中南海方向去。
半小时后。
到了怀仁堂。
江辰下车。
进了大楼。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总书记。
国防部长。
外交部长。
公安部长。
还有李雪。
江辰走进去。
总书记站起来。
“查到了吗？”
江辰摇头。
“还没有。”
他走到桌边。
“但我有个怀疑。”
总书记坐下。
“什么怀疑？”
江辰掏出烟。
点上。
“买家可能不是暗影的人。”
他吸了口烟。
“而是其他国家的情报机构。”
会议室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江辰。
国防部长站起来。
“你有证据吗？”
江辰掐灭烟头。
“没有。”
他转身往门口走。
“但很快就有了。”


第112章
第112章 幕后黑手，意外重逢

江辰走出会议室。
楼道里很安静。
脚步声回荡在空荡的走廊上。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查到了。”
她的声音很急促。
“买家是谁？”
江辰停下脚步。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
“英国军情六处。”
江辰愣了几秒。
“你确定？”
李雪继续敲击键盘。
“百分之百确定。”
她停顿了下。
“资金流向最终指向军情六处的秘密账户。”
江辰转身往回走。
推开会议室门。
所有人抬头看他。
“是英国人。”
江辰直接说。
“军情六处。”
会议室里炸了锅。
外交部长站起来。
“不可能。”
他摇头。
“英国是我们的合作伙伴。”
江辰走到桌边。
“合作伙伴也会背叛。”
他点了根烟。
“尤其是涉及到这么大的利益。”
总书记拍了下桌子。
“立刻联系英国首相。”
他转向外交部长。
“要求他们交出原料和配方。”
外交部长拿起电话。
拨号。
等了十几秒。
接通了。
英国首相秘书的声音传出来。
“首相不在。”
声音很冷淡。
“请留言。”
外交部长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总书记。
“他们在拖延时间。”
总书记站起来。
“那就别等了。”
他转向江辰。
“去伦敦。”
他停了停。
“直接抢回来。”
江辰掐灭烟头。
“需要多少人？”
总书记走到窗边。
“你看着办。”
他转过身。
“但必须成功。”
江辰转身往外走。
手机又响了。
还是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
很熟悉。
但一时想不起是谁。
“你是谁？”
那边笑了。
“这么快就忘了我？”
江辰停下脚步。
“林婷？”
林婷那头传来风声。
“看来还记得。”
江辰握紧手机。
“你怎么出来的？”
林婷继续笑。
“秦城的墙。”
她停了停。
“挡不住我。”
江辰转身往回走。
“你想干什么？”
林婷那头传来开车声。
“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停顿了下。
“关于原料的。”
江辰往门口跑。
“什么秘密？”
林婷那头传来刹车声。
“格林没有把所有原料都卖给英国人。”
她停了停。
“他留了一份。”
江辰冲出大楼。
“在哪？”
林婷那头传来关门声。
“华盛顿。”
她停了停。
“他的别墅地下室。”
江辰拦了辆车。
“你怎么知道？”
林婷那头传来脚步声。
“因为我哥告诉过我。”
她停顿了下。
“在他死之前。”
江辰上车。
“发动。”
司机看了他一眼。
“去哪？”
江辰报了个地址。
“机场。”
车子冲出去。
江辰对着手机说。
“你为什么告诉我？”
林婷那头安静了几秒。
“因为我想活下去。”
她停了停。
“暗影完了。”
她继续说。
“我不想死。”
江辰靠在座位上。
“你想要什么？”
林婷那头传来开门声。
“放我一条生路。”
她停了停。
“就这么简单。”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上高速。
二十分钟后到了机场。
江辰下车。
付钱。
往航站楼跑。
江雪已经在里面等着。
“订好票了？”
江雪点头。
“两个小时后起飞。”
江辰坐下。
掏出手机。
给寸头男人打电话。
“在哪？”
寸头男人那头传来说话声。
“在东京。”
江辰握着手机。
“立刻回华盛顿。”
他停了停。
“去格林的别墅。”
寸头男人那头传来椅子挪动声。
“明白。”
江辰挂断电话。
闭上眼睛。
脑子里过着各种可能。
林婷的话能信吗？
她会不会又在耍花招？
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必须赌一把。
两个小时后。
登机广播响了。
江辰和江雪登机。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了十三个小时。
降落在华盛顿杜勒斯机场。
当地时间晚上九点。
江辰下了飞机。
掏出手机。
给寸头男人打电话。
“到了吗？”
寸头男人那头传来风声。
“刚到别墅外面。”
他停了停。
“里面有人。”
江辰往出口走。
“多少人？”
寸头男人那头传来数数声。
“至少二十个。”
他停了停。
“全副武装。”
江辰挂断电话。
拦了辆出租车。
“去阿灵顿区。”
车子发动。
往南开去。
一个小时后。
到了格林的别墅外。
江辰下车。
付钱。
往前走。
别墅周围拉了警戒线。
到处是军车。
寸头男人躲在一辆车后面。
看到江辰。
打了个手势。
江辰走过去。
蹲下。
“什么情况？”
寸头男人指着别墅。
“格林死了。”
江辰愣住。
“什么时候？”
寸头男人掏出望远镜。
递给江辰。
“两个小时前。”
他停了停。
“FBI刚撤走。”
江辰接过望远镜。
往别墅里看。
客厅里躺着个人。
白色床单盖着。
床单下面有血迹渗出来。
江辰收起望远镜。
“谁杀的？”
寸头男人摇头。
“不清楚。”
他掏出烟。
点上。
“但听FBI的人说。”
他吸了口。
“是被人用刀割喉的。”
江辰站起来。
“地下室查了吗？”
寸头男人点头。
“FBI搜遍了整栋别墅。”
他停了停。
“什么都没找到。”
江辰握紧拳头。
“该死。”
他转身往回走。
“走。”
两人上车。
发动。
车子开出别墅区。
江辰掏出手机。
给林婷打电话。
响了十几声。
没人接。
江辰又打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江雪转过头。
“她不会跑了吧？”
江辰靠在座位上。
“肯定跑了。”
他掐灭烟头。
“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车子开上高速。
往市区方向去。
江辰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成一团。
格林死了。
原料不见了。
林婷失踪了。
所有线索都断了。
手机突然震了下。
江辰睁开眼。
收到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
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
“想要原料，来纽约找我。”
后面跟着个地址。
江辰把短信转发给李雪。
“查这个号码。”
十分钟后。
李雪回了消息。
“号码无法追踪。”
她停了停。
“但地址查到了。”
她继续发消息。
“纽约布鲁克林区。”
她停顿了下。
“一个废弃工厂。”
江辰收起手机。
转身看着司机。
“去纽约。”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现在？”
江辰掏出一沓美元。
扔在前座上。
“现在。”
司机看了眼钱。
咽了口唾沫。
踩下油门。
车子加速。
开上95号州际公路。
一路往北。
四个小时后。
进入纽约市区。
天已经亮了。
街上开始有人了。
车子穿过曼哈顿。
开进布鲁克林区。
又开了半小时。
到了一片工业区。
前面是座废弃工厂。
烟囱倒了一半。
厂房的墙上全是涂鸦。
江辰让司机停车。
付了钱。
下车。
寸头男人和江雪也下来。
三个人往工厂走。
大门虚掩着。
江辰推开门。
院子里长满杂草。
三个人掏出枪。
往厂房走。
厂房的门开着。
里面很暗。
江辰打开手电筒。
往里走。
走到中间。
停下。
前面站着个人。
背对着他们。
江辰举起枪。
“转过来。”
那人慢慢转身。
江辰看清了脸。
浑身的血液凝固了。
是零号。


第113章
第113章 零号复活，真相揭晓

江辰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

零号。

这个死在核爆中心的男人。

此刻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江辰扣着扳机的手指僵住了。

“你不是死了吗？”

零号笑了。

转过身。

脸上没有任何伤痕。

“死？”他走到旁边的桌子边。“我从来没死过。”

江辰握紧枪。

“那核爆现场的尸体是谁？”

零号倒了杯水。

喝了一口。

“一个替身。”他放下杯子。“提前准备好的。”

江雪举起枪。

“你到底想干什么？”

零号靠在桌边。

“想干什么？”他笑了。“当然是完成我的计划。”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什么计划？”

零号转身。

走到窗边。

“重建世界。”他看着窗外。“用病毒。”

江辰浑身的血液倒流。

“你疯了。”

零号回过头。

“疯？”他摇头。“我很清醒。”

他走回桌边。

打开抽屉。

掏出一个U盘。

“这是解药的完整配方。”

扔在桌上。

江辰盯着U盘。

“你为什么给我这个？”

零号重新倒了杯水。

“因为游戏要继续。”他喝了一口。“如果所有人都死了。”他放下杯子。“就没意思了。”

江辰冲过去。

抓起U盘。

转身就跑。

“站住。”零号喊了一声。

但没有追。

江辰冲出厂房。

跑到车边。

拉开车门。

“开车。”

寸头男人发动车子。

车子冲出去。

江辰坐在后座上。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零号还活着。”

总书记那头安静了三秒。

“你说什么？”

江辰握着手机。

“零号没死。”他停了停。“刚才见到他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摔倒的声音。

“在哪？”

江辰报了地址。

“纽约布鲁克林区。”他停了停。“废弃工厂。”

总书记那头传来拨号声。

“我马上通知FBI。”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座位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

零号为什么没死？

他为什么给解药配方？

车子开上高速。

往机场方向去。

江辰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她那头传来敲键盘声。“FBI到工厂了。”

江辰睁开眼。

“找到人了吗？”

李雪继续敲键盘。

“没有。”她停了停。“工厂是空的。”

江辰握紧手机。

“该死。”

他挂断电话。

车子开进机场。

三个人下车。

往航站楼走。

买了三张回北京的机票。

凌晨两点起飞。

还有四个小时。

江辰坐在候机厅。

掏出U盘。

插进笔记本电脑。

打开文件。

全是化学方程式。

还有生产流程图。

江辰看不懂。

把文件发给李雪。

“这是解药配方。”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收到了。”她停了停。“我马上让专家组分析。”

江辰关掉电脑。

收起U盘。

靠在座位上。

江雪买了杯咖啡。

递过来。

“喝点。”

江辰接过。

喝了一口。

很苦。

但提不起神。

四个小时很快过去。

登机广播响了。

三个人登机。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了十四个小时。

降落在首都机场。

当地时间晚上七点。

江辰下了飞机。

拦了辆出租车。

“去中南海。”

车子发动。

往中南海方向去。

半小时后。

到了怀仁堂。

江辰下车。

进了大楼。

会议室里还是那些人。

总书记。

国防部长。

外交部长。

公安部长。

李雪。

江辰走进去。

总书记站起来。

“配方确认了吗？”

江辰点头。

“李雪那边在分析。”

话音刚落。

李雪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

听了几秒。

脸色变了。

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江辰。

“配方是假的。”

会议室里炸了锅。

国防部长拍桌子。

“怎么回事？”

李雪拿起笔记本。

“专家组说。”她打开文件。“配方里的关键步骤。”她停了停。“全是错的。”

江辰浑身的火气蹿上来。

“零号又耍了我们。”

他转身往外走。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零号的声音传出来。“惊喜吗？”

江辰握紧手机。

“你想怎么样？”

零号那头传来笑声。

“想怎么样？”他停了停。“我想看看。”他顿了顿。“你们能撑多久。”

江辰咬着牙。

“你会后悔的。”

零号那头传来关门声。

“后悔？”他笑得更大声了。“我从来不后悔。”

他停了停。

“对了。”他继续说。“真正的配方。”他顿了顿。“在一个人手里。”

江辰脸色变了。

“谁？”

零号那头传来脚步声。

“林婷。”

电话挂断了。

江辰转身冲进会议室。

“林婷有真配方。”

总书记站起来。

“她在哪？”

江辰掏出手机。

给林婷打电话。

响了十几声。

接通了。

“江组长。”林婷的声音传出来。“想我了？”

江辰握着手机。

“配方在你手里？”

林婷那头传来翻纸声。

“对。”她停了停。“我哥留给我的。”

江辰往门口走。

“在哪见面？”

林婷那头传来风声。

“上海。”她停了停。“外滩。”她顿了顿。“明天中午十二点。”

电话挂断。

江辰转身看着总书记。

“我去上海。”

总书记点头。

“小心。”

江辰冲出大楼。

上车。

发动。

踩下油门。

车子冲出中南海。

开上二环。

往机场方向去。

一个小时后。

到了首都机场。

买了张去上海的机票。

晚上十点起飞。

还有两个小时。

江辰坐在候机厅。

掏出烟。

点上。

深吸一口。

江雪走过来。

“我跟你一起去。”

江辰摇头。

“这次我一个人去。”

江雪皱眉。

“太危险了。”

江辰掐灭烟头。

“我有分寸。”

两个小时后。

登机广播响了。

江辰登机。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了两个小时。

降落在上海浦东机场。

当地时间凌晨十二点。

江辰下了飞机。

拦了辆出租车。

“去外滩。”

车子发动。

往市区方向去。

半小时后。

到了外滩。

江辰下车。

付钱。

往江边走。

外滩的夜晚很美。

对岸的东方明珠塔灯火通明。

但江辰没心思看风景。

他沿着江边往前走。

走了十几分钟。

前面出现一个人影。

站在栏杆边。

背对着他。

江辰走过去。

“林婷。”

那人转过身。

但不是林婷。

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江辰脸色变了。

掏出枪。

“你是谁？”

男人举起双手。

“别紧张。”他停了停。“林婷让我来的。”

江辰没放下枪。

“她人呢？”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递过来。

“她说。”他停了停。“让你看这个。”

江辰接过信封。

撕开。

里面是张纸。

上面只有一行字。

“想要配方，来广州找我。”

后面跟着个地址。

江辰把纸揉成一团。

扔在地上。

转身就走。

男人在后面喊。

“她还说。”他停了停。“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江辰没回头。

继续往前走。

掏出手机。

订了张去广州的机票。

凌晨三点起飞。


第114章
第114章 广州追踪，线索再断

凌晨的机场空荡荡的。
江辰坐在候机厅。
周围只有零星几个旅客。
有的趴在椅子上睡觉。
有的低头玩手机。
江辰掏出烟。
但没点。
机场禁烟。
他把烟叼在嘴里。
闭上眼睛。
脑子里过着这几天的事。
零号没死。
格林被杀。
林婷掌握配方。
每件事都指向一个结论。
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手机震了下。
江辰睁开眼。
李雪发来消息。
“江组长，林婷的手机信号出现了。”
江辰立刻回复。
“在哪？”
李雪很快回消息。
“广州白云区。”
她停顿了下。
“一个叫天河商贸城的地方。”
江辰站起来。
往登机口走。
登机广播正好响起。
江辰登机。
找到座位。
坐下。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了两个半小时。
降落在广州白云机场。
当地时间早上六点。
江辰下了飞机。
没拿行李。
直接出了航站楼。
拦了辆出租车。
“去天河商贸城。”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广东人。
操着粤语普通话。
“呢个时间去嗰度做咩啊？”
江辰掏出几张百元钞票。
扔在前座上。
“开车。”
司机看了眼钱。
发动车子。
车子开出机场。
上了高速。
广州的早晨雾蒙蒙的。
空气里带着潮湿的味道。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
下了高速。
前面是片商业区。
到处是批发市场。
还有物流园。
司机把车停在一栋大楼外。
“到咗。”
江辰下车。
抬头看了眼大楼。
十几层高。
外墙贴着瓷砖。
有些地方已经脱落了。
江辰推开玻璃门。
走进大厅。
大厅里很冷清。
只有个保安坐在前台。
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江辰走过去。
拍了拍桌子。
保安惊醒。
抬起头。
眼睛还没睁开。
“干嘛？”
江辰掏出手机。
调出林婷的照片。
“见过这个人吗？”
保安揉了揉眼睛。
凑过来看。
摇头。
“没见过。”
江辰收起手机。
转身往电梯走。
保安在后面喊。
“喂，你去边度啊？”
江辰没理他。
走进电梯。
按了十二楼。
电梯门关上。
缓缓上升。
到了十二楼。
电梯门开了。
江辰走出去。
走廊里很暗。
只有几盏应急灯在闪。
江辰沿着走廊往前走。
走到尽头。
看到一扇门。
门虚掩着。
江辰掏出枪。
推开门。
房间里很乱。
到处是纸箱。
还有一张桌子。
桌上放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还亮着。
江辰走过去。
看了眼屏幕。
是个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两分钟前发的。
“他来了。”
江辰脸色变了。
转身就跑。
冲出房间。
往电梯方向跑。
刚跑到电梯口。
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五六个人。
全都穿着黑色作战服。
端着枪。
看到江辰。
立刻开火。
砰砰砰。
子弹打在墙上。
江辰往旁边一闪。
躲到拐角。
掏出枪。
探出去。
砰砰砰。
连开三枪。
两个人倒下。
剩下的人散开。
找掩护。
开始反击。
江辰缩回来。
换弹夹。
子弹在头顶飞过。
打在墙上。
水泥碎屑飞溅。
江辰探出头。
又开了几枪。
又倒下一个。
剩下三个人开始往前压。
江辰转身。
往楼梯方向跑。
推开防火门。
冲进楼梯间。
身后的人追上来。
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
江辰往下跑。
一口气跑了五层。
推开六楼的门。
冲出去。
六楼是个仓库。
到处堆着货物。
江辰躲到一堆纸箱后面。
喘着气。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三个人冲进六楼。
端着枪。
往四周看。
江辰屏住呼吸。
贴在纸箱后面。
其中一个人往这边走过来。
越来越近。
江辰握紧枪。
等那人走到纸箱边。
突然冲出去。
一枪顶在那人脑门上。
砰。
那人倒下。
另外两个人反应过来。
举起枪。
江辰滚到旁边。
躲到另一堆货物后面。
子弹打在货物上。
纸箱被打穿。
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江辰探出去。
开枪。
砰砰。
又倒下一个。
最后一个人扔掉枪。
转身就跑。
江辰追上去。
跑到楼梯间。
看到那人往下跑。
江辰举起枪。
瞄准。
扣动扳机。
砰。
那人腿一软。
摔在楼梯上。
江辰冲下去。
一脚踢开那人手里的枪。
枪口顶在他脑门上。
“林婷在哪？”
那人捂着腿。
脸色发白。
“我不知道。”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那人旁边的台阶上。
水泥碎片溅到那人脸上。
“最后一次机会。”
那人咬着牙。
“她走了。”
他喘着气。
“一个小时前。”
江辰收起枪。
转身往下跑。
冲出大楼。
拦了辆出租车。
“去机场。”
车子发动。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查林婷的航班记录。”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正在查。”
她停了停。
“查到了。”
她继续敲键盘。
“一个小时前。”
她顿了顿。
“飞往深圳。”
江辰挂断电话。
对司机说。
“改道。”
他停了停。
“去深圳。”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开车去深圳？”
江辰掏出一沓钞票。
扔在前座上。
“对。”
司机看了眼钱。
踩下油门。
车子开上高速。
往深圳方向去。
一个半小时后。
进入深圳市区。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林婷的手机信号又出现了。”
江辰握着手机。
“在哪？”
李雪继续敲键盘。
“罗湖口岸。”
她停了停。
“她要过境去香港。”
江辰对司机喊。
“去罗湖口岸。”
司机加速。
车子穿过市区。
二十分钟后。
到了口岸外。
江辰下车。
扔下钱。
往口岸大楼跑。
大厅里人很多。
到处是拖着行李箱的旅客。
江辰掏出手机。
调出林婷的照片。
往四周看。
人太多了。
根本找不到。
江辰往出境大厅走。
挤过人群。
走到安检口。
看到一个女人背影。
黑色风衣。
长发。
正在过安检。
江辰追上去。
“林婷。”
那女人回过头。
但不是林婷。
江辰停下脚步。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她过关了吗？”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刚过。”
她停了停。
“五分钟前。”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推开玻璃门。
外面下起了雨。
很大。
江辰站在屋檐下。
点了根烟。
深吸一口。
手机又响了。
还是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
林婷的声音传出来。
“追得挺紧啊。”
江辰掐灭烟头。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婷那头传来广播声。
港铁的报站声。
“想干什么？”
她笑了。
“当然是活下去。”
她停了停。
“不过现在。”
她顿了顿。
“你得先帮我一个忙。”
江辰握紧手机。
“什么忙？”
林婷那头传来脚步声。
“零号要杀我。”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只有你能救我。”


第115章
第115章 香港营救，零号现身

江辰站在罗湖口岸外。
雨打在脸上。
冰凉刺骨。
“零号为什么要杀你？”
林婷那头传来汽车喇叭声。
“因为我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她的呼吸声很急促。
“配方？”
江辰往雨里走。
“不止配方。”
林婷停顿了几秒。
“还有零号所有计划的底稿。”
江辰停下脚步。
“什么底稿？”
林婷那头传来关门声。
“我哥留下的。”
她咳了几声。
“记录了零号从头到尾的所有布局。”
江辰握紧手机。
“你现在在哪？”
林婷那头安静了几秒。
“尖沙咀。”
她声音压得很低。
“海港城对面的咖啡馆。”
江辰转身往口岸跑。
“等我。”
挂断电话。
冲进出境大厅。
人很多。
队伍排得很长。
江辰掏出证件。
直接走到最前面。
“公务。”
工作人员看了眼证件。
点头。
按了个按钮。
旁边的门打开。
江辰走过去。
过了安检。
上了地铁。
车厢里挤满了人。
江辰站在角落。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查一下零号的手机定位。”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他的手机关机了。”
她停了停。
“最后信号是在深圳。”
江辰挂断电话。
地铁到站。
尖沙咀站。
江辰挤出车厢。
跑上地面。
雨停了。
但地上到处是积水。
江辰沿着弥敦道往前跑。
十分钟后到了海港城。
对面确实有家咖啡馆。
江辰推开门。
店里人不多。
林婷坐在最里面的角落。
穿着黑色卫衣。
帽子压得很低。
看到江辰。
站起来。
“你来了。”
江辰走过去。
“东西呢？”
林婷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
放在桌上。
“都在里面。”
江辰拿起U盘。
“为什么给我？”
林婷低下头。
“因为我活不了多久了。”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林婷撩起袖子。
手臂上有道很深的伤口。
还在流血。
“零号的人在口岸追上我了。”
她咬着牙。
“刀上有毒。”
江辰站起来。
“走。”
他拉着林婷往外走。
刚推开门。
对面的大楼顶上闪过一道红光。
狙击镜。
江辰拉着林婷往旁边一扑。
砰。
子弹打在门框上。
木屑飞溅。
江辰滚到旁边的垃圾桶后面。
“有狙击手。”
林婷捂着手臂。
躲在他身后。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联系香港警方。”
他报了个地址。
“尖沙咀。”
挂断电话。
又是一枪。
打在垃圾桶上。
金属撞击声刺耳。
江辰拉着林婷。
贴着墙往后退。
退到巷子里。
转身就跑。
身后又传来枪声。
子弹打在墙上。
水泥碎屑飞溅。
江辰冲出巷子。
拦了辆出租车。
拉开车门。
把林婷推进去。
“开车。”
司机愣住。
“去边度啊？”
江辰掏出一沓港币。
扔在前座上。
“随便。”
他回头看了眼。
一辆黑色越野车从巷子里冲出来。
正在加速。
“快。”
司机踩下油门。
车子冲出去。
黑色越野车在后面追。
距离越来越近。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
脸色发白。
“后面嗰架车追住我哋。”
江辰转过身。
掏出枪。
打碎后窗。
举起枪。
砰砰砰。
连开三枪。
越野车的挡风玻璃裂了。
但还在追。
司机猛打方向盘。
车子冲进一条小路。
两边都是老旧的楼房。
路很窄。
只能过一辆车。
越野车还在后面。
撞开路边停着的摩托车。
继续追。
江辰换弹夹。
又开了几枪。
打中越野车的轮胎。
车子一歪。
撞在墙上。
司机松了口气。
继续往前开。
十分钟后。
停在一家医院外。
江辰下车。
拉着林婷往急诊室走。
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戴着眼镜。
看到林婷手臂上的伤口。
脸色变了。
“呢个系边度整嘅？”
江辰没回答。
“能救吗？”
医生拿起注射器。
“睇下先。”
她给林婷打了一针。
林婷的脸色好了一点。
医生包扎伤口。
“毒性好强。”
她抬起头。
“但暂时冇事。”
江辰松了口气。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查一下零号现在在哪。”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他的手机还是关机。”
她停了停。
“但我查到了他的信用卡记录。”
江辰握着手机。
“在哪用的？”
李雪继续敲键盘。
“香港。”
她顿了顿。
“中环。”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林婷。
“你在这等我。”
林婷抓住他的手。
“别去。”
她声音很虚弱。
“零号在等你。”
江辰抽回手。
“我不去。”
他往门口走。
“他就会一直追着你。”
推开门。
冲出医院。
拦了辆车。
“去中环。”
车子发动。
半小时后。
到了中环。
江辰下车。
掏出手机。
调出零号的照片。
沿着街道往前走。
中环的夜晚很繁华。
到处是高楼大厦。
霓虹灯闪烁。
江辰走了十几分钟。
前面出现一栋写字楼。
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
都是豪车。
江辰往里走。
保安拦住他。
“先生去边度？”
江辰掏出证件。
“公务。”
保安看了眼。
让开路。
江辰进了大楼。
走到电梯口。
按了顶楼。
电梯门关上。
缓缓上升。
到了三十八楼。
电梯门开了。
江辰走出去。
前面是个大厅。
装修很豪华。
水晶吊灯。
大理石地板。
大厅尽头有扇门。
虚掩着。
江辰掏出枪。
走过去。
推开门。
房间里。
零号站在落地窗前。
背对着门。
看着外面的夜景。
“你来得比我想得快。”
江辰举起枪。
对准零号的后脑勺。
“转过来。”
零号慢慢转身。
脸上带着笑。
“开枪吧。”
他张开双臂。
“反正我也活够了。”
江辰扣着扳机。
但没扣下去。
“你想干什么？”
零号放下手。
走到旁边的吧台。
倒了杯威士忌。
“想干什么？”
他喝了一口。
“我想看看。”
他放下杯子。
“这个世界到底有多脆弱。”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所以你制造病毒。”
零号点头。
“对。”
他又倒了一杯。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零号把酒杯推到江辰面前。
“我不想毁灭世界了。”
他笑了。
“我想控制它。”


第116章
第116章 零号的野心，港岛困局

江辰握着枪的手没动。

“控制世界？”

零号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灯火通明。

“病毒已经扩散了。”

他转过身。

“全球三十个城市。”

江辰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零号倒了杯酒。

“三天前。”

他喝了一口。

“我的人在这些城市的水源地投放了病毒。”

江辰冲上去。枪口抵在零号额头上。

“你疯了。”

零号笑了。

“疯？”

他推开枪口。

“我很清醒。”

走回吧台。

“病毒潜伏期是七天。”

他又倒了杯酒。

“也就是说。”

停顿了几秒。

“四天后。”

他看着江辰。

“全球会有三亿人发病。”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零号脚边。

大理石地板碎了一块。

零号没动。

“杀了我。”

他张开双臂。

“病毒就没人能解。”

江辰放下枪。

“你想要什么？”

零号走到沙发边坐下。

“我想要各国政府。”

他翘起二郎腿。

“承认我的组织。”

江辰皱眉。

“什么组织？”

零号从口袋里掏出张名片。

扔在桌上。

“新世界秩序委员会。”

江辰拿起名片。

上面只有一行字。

还有个标志。

一个地球。

被一条蛇缠绕着。

“你想建立世界政府？”

零号点头。

“聪明。”

他站起来。

“我会提供解药。”

走到江辰面前。

“但各国必须让渡部分主权。”

江辰把名片扔回桌上。

“不可能。”

零号笑了。

“那就等着三亿人死。”

他走回落地窗前。

“顺便说一句。”

转过身。

“其中有五千万是中国人。”

江辰浑身的血液凝固了。

“你在北京投放了？”

零号摇头。

“不是北京。”

他停了停。

“是长江流域。”

江辰冲上去。

一拳打在零号脸上。

零号摔在地上。

嘴角流血。

但还在笑。

“打吧。”

他擦了擦血。

“打死我。”

他爬起来。

“解药配方就永远没了。”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三声。

接通了。

“江辰。”

总书记的声音很急促。

“我正要找你。”

江辰握着手机。

“零号在长江流域投放了病毒。”

总书记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

江辰转身看着零号。

“他刚告诉我的。”

总书记那头传来拍桌子声。

“该死。”

停了停。

“水利部半小时前报告。”

他喘了口气。

“长江水质出现异常。”

江辰握紧手机。

“立刻封锁水源。”

他转身往外走。

“我马上回国。”

挂断电话。

冲出房间。

零号在后面喊。

“跑不掉的。”

他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

“四天后。”

笑声越来越大。

“全世界都会跪下求我。”

江辰冲进电梯。

按了一楼。

电梯门关上。

手机响了。

林婷打来的。

“江辰。”

她的声音很虚弱。

“医院被人围了。”

江辰脸色变了。

“什么人？”

林婷那头传来枪声。

砰砰砰。

“零号的人。”

她咳了几声。

“我撑不住了。”

电梯到了一楼。

江辰冲出去。

推开大门。

拦了辆车。

“去伊利沙伯医院。”

司机发动车子。

江辰举起枪。

抵在司机后脑勺。

“最快速度。”

司机脸色发白。

踩下油门。

车子冲出去。

闯了三个红灯。

十分钟后到了医院。

江辰下车。

冲进急诊室。

林婷还在病床上。

但周围站着五六个黑衣人。

全都端着枪。

看到江辰。

纷纷转身。

江辰举起枪。

砰砰砰。

连开三枪。

两个人倒下。

剩下的人开始反击。

江辰滚到旁边。

躲到病床后面。

子弹打在墙上。

白色瓷砖碎了一地。

林婷从床上滚下来。

爬到江辰身边。

“走不了了。”

她把U盘塞进江辰手里。

“配方在里面。”

她咳了几声。

“还有零号的计划。”

江辰握着U盘。

“你怎么办？”

林婷笑了。

“我本来就活不了。”

她掏出一把枪。

递给江辰。

“去吧。”

江辰接过枪。

林婷突然站起来。

冲向那几个黑衣人。

砰砰砰。

连开几枪。

又倒下两个。

剩下的人把枪口对准她。

江辰趁机冲出去。

冲出急诊室。

身后传来密集的枪声。

江辰没回头。

冲到停车场。

拦了辆救护车。

拉开车门。

把司机拖下来。

自己坐上去。

发动。

踩下油门。

救护车冲出医院。

开上弥敦道。

往机场方向去。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零号刚发了条推特。”

江辰握着方向盘。

“说什么？”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他说四天后。”

她停了停。

“会公布解药的条件。”

江辰挂断电话。

救护车开上高速。

往深圳方向去。

一个小时后。

到了罗湖口岸。

江辰下车。

冲进大厅。

出示证件。

快速过关。

上了地铁。

到了深圳北站。

买了张去北京的高铁票。

晚上十点发车。

还有一个小时。

江辰坐在候车室。

掏出U盘。

插进手机。

打开文件。

第一个文件是配方。

江辰看不懂。

转发给李雪。

第二个文件是份报告。

标题是“新世界秩序实施方案”。

江辰打开。

第一页就是张地图。

标注了三十个城市。

北京、上海、广州、纽约、伦敦、巴黎、东京……

每个城市旁边都有个日期。

都是三天前。

江辰往下翻。

看到一段话。

“病毒潜伏期七天。发病后三天内死亡。死亡率百分之九十。”

江辰握紧手机。

继续往下看。

“解药已经准备完毕。但只有在各国政府同意以下条件后才会发放。”

下面列了十条。

第一条：各国承认新世界秩序委员会的合法地位。

第二条：各国让渡百分之三十的主权。

第三条：各国必须接受委员会的监督。

……

江辰看完。

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零号这是要当世界皇帝。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配方收到了。”

他的声音很沉重。

“专家组正在验证。”

江辰站起来。

“零号发的条件看到了吗？”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看到了。”

他停了停。

“国际会议明天召开。”

江辰往检票口走。

“我马上回北京。”

挂断电话。

检票口开了。

江辰冲上高铁。

找到座位。

坐下。

闭上眼睛。

但脑子停不下来。

三亿人。

四天时间。

零号到底要什么？

高铁启动。

驶向北京。


第117章
第117章 国际峰会，各国博弈

高铁在夜色里飞驰。
车窗外一片漆黑。
江辰靠在座位上。
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是零号发的推特。
已经转发了三百万次。
评论区炸了。
有人说这是恐怖袭击。
有人说这是骗局。
还有人说末日来了。
江辰关掉手机。
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数字。
三亿人。
四天时间。
长江流域五千万。
手机又响了。
江辰睁开眼。
是国防部长。
“江辰。”
声音很急。
“联合国紧急会议提前了。”
江辰坐直。
“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九点。”
国防部长那头传来翻纸声。
“各国首脑都会参加。”
他停了停。
“总书记让你准备发言稿。”
江辰挂断电话。
打开笔记本电脑。
新建了个文档。
标题打了四个字。
“零号真相”。
然后卡住了。
怎么说？
说零号要当世界皇帝？
说他手里有三亿人的命？
说各国必须跪下求他？
江辰删掉标题。
重新打了两个字。
“解药”。
开始写。
写了一个小时。
写了三千字。
又全删了。
太官方。
没人会信。
江辰靠在椅背上。
点了根烟。
列车员走过来。
“先生。”
她指了指禁烟标志。
“车上不能抽烟。”
江辰掐灭烟头。
“抱歉。”
列车员走了。
江辰重新打开文档。
这次没写标题。
直接开始。
“各位。”
“我叫江辰。”
“国家安全部特别行动组组长。”
“今天我要说的。”
“关系到三亿人的生死。”
写到这里。
江辰停下。
手机又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那头很吵。
全是说话声。
“配方验证完了。”
江辰握紧手机。
“结果呢？”
李雪那头安静了几秒。
“是真的。”
江辰松了口气。
“能生产吗？”
李雪继续说。
“能。”
她停了停。
“但需要原料。”
江辰皱眉。
“什么原料？”
李雪翻着纸。
“一种稀有金属。”
她念了个名字。
江辰没听过。
“全球只有三个国家有。”
李雪继续说。
“美国。”
“俄罗斯。”
她停顿了下。
“还有刚果。”
江辰挂断电话。
继续写发言稿。
写了两个小时。
高铁到站。
北京西站。
凌晨三点。
江辰下车。
出了站台。
拦了辆出租车。
“去中南海。”
司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戴着老花镜。
发动车子。
车子开得很慢。
江辰有点急。
但没催。
半小时后。
到了怀仁堂。
江辰下车。
付钱。
往里走。
会议室的灯还亮着。
总书记坐在桌边。
国防部长站在旁边。
外交部长在打电话。
看到江辰。
总书记站起来。
“发言稿写好了？”
江辰掏出笔记本。
“写了个初稿。”
他打开电脑。
调出文档。
总书记接过去。
戴上眼镜。
看了几分钟。
摘下眼镜。
“不够。”
江辰愣住。
“什么不够？”
总书记把电脑推回去。
“力度不够。”
他站起来。
走到窗边。
“各国现在都在观望。”
他转过身。
“都想让别人先低头。”
江辰合上电脑。
“那怎么办？”
总书记走回桌边。
“明天会议上。”
他坐下。
“你要把零号的底全揭出来。”
江辰点头。
“明白。”
外交部长挂断电话。
走过来。
“刚接到消息。”
他脸色很差。
“美国总统拒绝参加会议。”
会议室里安静了。
国防部长拍桌子。
“什么意思？”
外交部长坐下。
“他们说。”
他停了停。
“这是中国的内部问题。”
江辰冷笑。
“长江流域的病毒是内部问题？”
外交部长摇头。
“他们不承认病毒的存在。”
他掏出份文件。
“说这是中国制造的恐慌。”
总书记站起来。
“给白宫打电话。”
他走到门口。
“告诉他们。”
转过身。
“零号在纽约也投放了病毒。”
外交部长愣住。
“真的？”
总书记点头。
“U盘里的资料写得很清楚。”
他推开门。
“纽约哈德逊河。”
走了出去。
江辰跟上去。
“总书记。”
总书记停下。
“还有事？”
江辰掏出U盘。
“零号的计划里。”
他停了停。
“还有件事没说。”
总书记转过身。
“什么事？”
江辰握着U盘。
“他在计划里提到。”
他咬了咬牙。
“如果各国不同意条件。”
停顿了几秒。
“他会引爆核弹。”
总书记脸色变了。
“在哪？”
江辰打开U盘。
调出文件。
“五个城市。”
他念出来。
“纽约。”
“莫斯科。”
“伦敦。”
“巴黎。”
他抬起头。
“还有北京。”
总书记往后退了一步。
扶住墙。
“他疯了。”
江辰收起U盘。
“他一直都是疯子。”
总书记缓了几秒。
“这件事。”
他直起身。
“暂时别说出去。”
江辰点头。
“明白。”
总书记转身往会议室走。
“去休息吧。”
他推开门。
“明天还有硬仗。”
江辰转身往外走。
出了大楼。
天快亮了。
东边的天空泛白。
江辰点了根烟。
深吸一口。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
很年轻。
二十多岁。
“你是谁？”
那边笑了。
“我是零号的助手。”
他停了停。
“代号K。”
江辰握紧手机。
“你想干什么？”
K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我想给你看样东西。”
他停了停。
“一段视频。”
江辰掏出笔记本。
“发过来。”
K笑了。
“已经发了。”
他停顿了下。
“记得看完。”
电话挂断。
江辰打开邮箱。
收到一封新邮件。
标题是“真相”。
江辰点开。
下载附件。
是个视频文件。
江辰双击打开。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
零号坐在一张椅子上。
背景是白墙。
零号看着镜头。
“各位。”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叫零号。”
他停了停。
“也可以叫我约翰。”
江辰愣住。
约翰？
零号继续说。
“我今天要宣布一件事。”
他站起来。
“从现在开始。”
他走到镜头前。
“我将接管这个世界。”
画面切换。
变成了一张世界地图。
上面标注了三十个红点。
零号的声音继续。
“这三十个城市。”
地图放大。
“已经被我投放了病毒。”
画面再次切换。
变成了一组数据。
感染人数：三亿。
死亡率：百分之九十。
发病时间：四天后。
零号的声音传出来。
“我手里有解药。”
画面切回零号的脸。
“但我需要各国政府。”
他坐回椅子上。
“答应我的条件。”
画面黑了几秒。
然后出现一行字。
“新世界秩序委员会成立声明”。
江辰关掉视频。
靠在墙上。
浑身发冷。
零号这是在向全世界宣战。
手机又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视频看到了？”
江辰握着手机。
“看到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各国首脑都收到了。”
他停了停。
“会议提前到七点。”
他顿了顿。
“现在就出发。”




第118章
　　第118章 联合国交锋，美国撕破脸

　　联合国大楼。

　　会议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各国首脑。

　　外交部长。

　　国防部长。

　　还有一堆随行人员。

　　江辰跟着总书记走进去。

　　找到中国代表团的位置。

　　坐下。

　　主席台上。

　　联合国秘书长站起来。

　　是个六十多岁的挪威人。

　　戴着金丝边眼镜。

　　“各位。”

　　他清了清嗓子。

　　“今天的会议。”

　　他停了停。

　　“关系到全人类的命运。”

　　台下安静了。

　　秘书长继续说。

　　“昨晚。”

　　他按了下遥控器。

　　大屏幕亮了。

　　零号的视频开始播放。

　　会议厅里响起一片议论声。

　　视频播放完。

　　秘书长关掉屏幕。

　　“各位都看到了。”

　　他摘下眼镜。

　　“这不是演习。”

　　他擦了擦镜片。

　　“也不是玩笑。”

　　戴上眼镜。

　　“零号手里。”

　　他停顿了下。

　　“有三亿人的命。”

　　美国总统站起来。

　　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人。

　　穿着深蓝色西装。

　　“我反对。”

　　他的声音很大。

　　“这是恐怖主义。”

　　他指着屏幕。

　　“我们不能向恐怖分子妥协。”

　　英国首相也站起来。

　　“我同意美国的意见。”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棕色头发。

　　“如果我们妥协。”

　　他停了停。

　　“以后每个恐怖分子。”

　　他环顾四周。

　　“都会用同样的手段威胁我们。”

　　法国总统站起来。

　　“但三亿人的命。”

　　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短发。

　　“我们能不管吗？”

　　德国总理也站起来。

　　“法国说得对。”

　　他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

　　秃顶。

　　“我们必须先救人。”

　　会议厅里炸了。

　　所有人都在说话。

　　有的支持美国。

　　有的支持法国。

　　秘书长拍了拍桌子。

　　“安静。”

　　声音渐渐小了。

　　秘书长转向总书记。

　　“中国有什么意见？”

　　总书记站起来。

　　“我们的意见很简单。”

　　他停了停。

　　“先拿到解药。”

　　美国总统冷笑。

　　“然后呢？”

　　他看着总书记。

　　“然后答应零号的条件？”

　　总书记摇头。

　　“不。”

　　他走到主席台前。

　　“然后抓住零号。”

　　美国总统笑了。

　　“你怎么抓？”

　　他张开双臂。

　　“他连在哪都不知道。”

　　总书记转身看着江辰。

　　“江辰。”

　　江辰站起来。

　　走到主席台。

　　掏出U盘。

　　插进电脑。

　　打开文件。

　　屏幕上出现一张世界地图。

　　标注了三十个红点。

　　江辰指着地图。

　　“这些是零号投放病毒的城市。”

　　他按了下空格键。

　　地图放大。

　　“其中五个城市。”

　　他停了停。

　　“零号还部署了核弹。”

　　会议厅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

　　江辰继续说。

　　“纽约。”

　　他点了下鼠标。

　　纽约的红点变成了黄色。

　　“莫斯科。”

　　又一个黄点。

　　“伦敦。”

　　“巴黎。”

　　“北京。”

　　五个黄点在地图上闪烁。

　　美国总统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江辰转身看着他。

　　“零号在这五个城市。”

　　他停了停。

　　“各埋了一颗核弹。”

　　美国总统冲到台前。

　　“证据呢？”

　　江辰调出另一个文件。

　　“这是零号的计划书。”

　　他指着屏幕。

　　“第十七页。”

　　美国总统凑过去看。

　　脸色越来越难看。

　　“该死。”

　　他转身往回走。

　　“立刻通知FBI。”

　　他拿起电话。

　　“封锁纽约。”

　　会议厅里又乱了。

　　各国首脑都在打电话。

　　秘书长拍桌子。

　　“安静。”

　　但没人理他。

　　江辰走回座位。

　　坐下。

　　总书记看着他。

　　“干得好。”

　　江辰没说话。

　　看着台上。

　　美国总统挂断电话。

　　走回座位。

　　坐下。

　　脸色铁青。

　　秘书长站起来。

　　“各位。”

　　他提高音量。

　　“现在我们必须决定。”

　　他停了停。

　　“到底要不要答应零号的条件。”

　　美国总统站起来。

　　“我说了。”

　　他的声音很硬。

　　“绝不妥协。”

　　英国首相也站起来。

　　“我同意。”

　　俄罗斯总统站起来。

　　“我也同意。”

　　他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

　　光头。

　　“我们不能让恐怖分子得逞。”

　　法国总统站起来。

　　“但解药呢？”

　　她看着美国总统。

　　“如果我们不答应。”

　　她停了停。

　　“三亿人会死。”

　　美国总统冷笑。

　　“那就让他们死。”

　　会议厅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美国总统。

　　法国总统愣住。

　　“你说什么？”

　　美国总统走到台前。

　　“我说。”

　　他环顾四周。

　　“让他们死。”

　　他停了停。

　　“三亿人。”

　　他摊开手。

　　“换全世界七十亿人的自由。”

　　他转身看着法国总统。

　　“值。”

　　法国总统脸色发白。

　　“你疯了。”

　　美国总统摇头。

　　“我很清醒。”

　　他走回座位。

　　“如果我们妥协。”

　　他坐下。

　　“零号就会得寸进尺。”

　　他看着所有人。

　　“下次他要的。”

　　他停了停。

　　“可能是十亿人的命。”

　　会议厅里又是一片议论声。

　　总书记站起来。

　　“我不同意。”

　　他走到台前。

　　“三亿人的命。”

　　他停了停。

　　“不是筹码。”

　　美国总统站起来。

　　“那你想怎么办？”

　　总书记转身看着江辰。

　　“我们会找到零号。”

　　美国总统冷笑。

　　“怎么找？”

　　总书记没回答。

　　转身往外走。

　　“江辰。”

　　他推开门。

　　“跟我来。”

　　江辰站起来。

　　跟着总书记出去。

　　走廊里。

　　总书记停下。

　　“刚才FBI传来消息。”

　　他转过身。

　　“纽约的核弹找到了。”

　　江辰愣住。

　　“在哪？”

　　总书记掏出手机。

　　调出一张照片。

　　“中央公园地下。”

　　江辰接过手机。

　　照片里。

　　是个金属箱子。

　　跟之前见过的一样。

　　江辰把手机还给总书记。

　　“其他城市呢？”

　　总书记收起手机。

　　“都在找。”

　　他往前走。

　　“但零号藏得很深。”

　　两人走到电梯口。

　　总书记按了下按钮。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电梯门开了。

　　两人走进去。

　　总书记按了一楼。

　　“找到K。”

　　江辰皱眉。

　　“零号的助手？”

　　总书记点头。

　　“对。”

　　电梯门关上。

　　“K手里。”

　　他停了停。

　　“有零号的位置。”


第119章
第119章 追踪K，线索在莫斯科

江辰走出电梯。
大厅里空荡荡的。
只有几个保安在巡逻。
总书记在前面走。
脚步很快。
江辰跟上去。
“K在哪？”
总书记推开大门。
外面停着辆黑色轿车。
“李雪正在追踪。”
他拉开车门。
“刚才K的手机信号出现了。”
江辰坐进车里。
“在哪？”
总书记发动车子。
“莫斯科。”
车子冲出去。
开上高速。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K的具体位置。”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红场附近。”
她停了停。
“一家酒店。”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总书记。
“我去莫斯科。”
总书记握着方向盘。
“我跟你一起去。”
江辰摇头。
“太危险了。”
总书记冷笑。
“三亿人的命在倒计时。”
他踩下油门。
“还有什么比这更危险？”
车子开进机场。
停在专机旁边。
两人下车。
登机。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了四个小时。
降落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
当地时间下午两点。
江辰下了飞机。
俄罗斯外交部长已经在停机坪等着。
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灰色西装。
“总书记。”
他走过来。
伸出手。
“欢迎来莫斯科。”
总书记握了握手。
“时间紧急。”
他松开手。
“K在哪？”
外交部长转身。
“跟我来。”
三个人上了一辆黑色SUV。
车子发动。
开进市区。
半小时后。
到了红场附近。
车子停在一栋老旧的酒店外。
江辰下车。
抬头看了眼招牌。
莫斯科大酒店。
五十年代的建筑。
外墙已经发黑了。
外交部长走过来。
“K住在三楼。”
他掏出一张房卡。
“306房。”
江辰接过房卡。
转身往酒店走。
总书记在后面跟着。
推开玻璃门。
大厅里没什么人。
只有个前台小姐在玩手机。
江辰走到电梯口。
按了三楼。
电梯门关上。
缓缓上升。
到了三楼。
走廊里很暗。
只有几盏昏黄的灯。
江辰掏出枪。
沿着走廊往前走。
走到306门口。
停下。
贴着门听了听。
里面没声音。
江辰刷了房卡。
门开了。
推开门。
房间里很乱。
床上扔着几件衣服。
桌上放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还亮着。
江辰走过去。
看了眼屏幕。
是个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
“他们来了。”
江辰脸色变了。
转身就跑。
冲出房间。
“走。”
总书记还在走廊里。
“怎么了？”
江辰拉着他往电梯跑。
“K知道我们来了。”
话音刚落。
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五六个人。
全都穿着黑色作战服。
端着枪。
看到江辰。
立刻开火。
砰砰砰。
子弹打在墙上。
江辰拉着总书记往旁边闪。
躲到拐角。
掏出枪。
探出去。
砰砰砰。
连开三枪。
两个人倒下。
剩下的人散开。
开始反击。
总书记贴在墙上。
“怎么办？”
江辰换弹夹。
“找消防通道。”
他探出头。
又开了几枪。
转身往楼梯方向跑。
推开防火门。
冲进楼梯间。
身后的人追上来。
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
江辰往下跑。
跑了两层。
推开一楼的门。
冲出去。
大厅里的前台小姐吓坏了。
尖叫着躲到桌子下面。
江辰冲出酒店。
拦了辆出租车。
拉开车门。
把总书记推进去。
自己也坐进去。
“开车。”
司机是个六十多岁的俄罗斯老人。
转过头。
刚要说话。
江辰掏出一沓卢布。
扔在前座上。
司机看了眼钱。
踩下油门。
车子冲出去。
江辰回头看了眼。
那几个人冲出酒店。
但没追上来。
车子开上主干道。
往机场方向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K跑了。”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他的手机信号也消失了。”
江辰握紧手机。
“最后的位置在哪？”
李雪继续敲键盘。
“还是酒店。”
她停了停。
“但他肯定走了。”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座位上。
总书记转过头。
“现在怎么办？”
江辰闭上眼睛。
“等。”
总书记皱眉。
“等什么？”
江辰睁开眼。
“等K主动联系我们。”
车子开进机场。
两人下车。
付了钱。
往专机走。
刚走到停机坪。
江辰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接起来。
“江组长。”
K的声音传出来。
“很遗憾。”
他停了停。
“我们没能见面。”
江辰握着手机。
“你想要什么？”
K那头传来风声。
“我想要自由。”
他停了停。
“零号要杀我。”
江辰冷笑。
“那是你们的事。”
K那头安静了几秒。
“如果我告诉你零号在哪。”
他停顿了下。
“你会保护我吗？”
江辰停下脚步。
“你说什么？”
K那头传来开车声。
“我说。”
他顿了顿。
“我可以把零号的位置告诉你。”
江辰转身看着总书记。
“条件。”
K那头传来刹车声。
“给我一个新身份。”
他停了停。
“还有一千万美元。”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总书记。
“K愿意交易。”
总书记点头。
“答应他。”
江辰重新拨通K的号码。
“成交。”
K那头传来笑声。
“很好。”
他停了停。
“零号现在在日内瓦。”
江辰愣住。
“瑞士？”
K继续说。
“对。”
他顿了顿。
“他在一个秘密实验室。”
江辰握紧手机。
“具体地址。”
K那头传来翻纸声。
“我发给你。”
他停了停。
“记得准备好钱。”
电话挂断。
江辰收到一条短信。
是个地址。
日内瓦郊区。
一个废弃的制药厂。
江辰把短信转发给李雪。
“查这个地址。”
几分钟后。
李雪回了消息。
“确实是个废弃制药厂。”
她停了停。
“但卫星图片显示。”
她继续发消息。
“里面有人活动。”
江辰收起手机。
转身往专机走。
“去瑞士。”
总书记跟上去。
“你确定K说的是真的？”
江辰登上飞机。
“不确定。”
他坐下。
“但必须去看看。”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了三个小时。
降落在日内瓦机场。
当地时间晚上七点。
江辰下了飞机。
瑞士警方已经在停机坪等着。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警官。
金发碧眼。
“江组长。”
他走过来。
“我是苏黎世州警察局长。”
他伸出手。
“叫我汉斯。”
江辰握了握手。
“制药厂的情况。”
汉斯掏出一份文件。
“我们派了无人机侦察。”
他打开文件。
“里面确实有人。”
他指着照片。
“至少二十个。”
江辰看着照片。
制药厂很大。
三栋楼。
周围拉了铁丝网。
还有人在巡逻。
江辰合上文件。
“什么时候行动？”
汉斯看了眼手表。
“现在。”
他转身往外走。
“特警队已经就位了。”
江辰跟上去。
上了一辆装甲车。
车子发动。
开出机场。
一个小时后。
到了制药厂外。
周围停着十几辆警车。
还有两辆装甲车。
江辰下车。
掏出枪。
汉斯走过来。
“我们从三个方向进攻。”
他指着制药厂。
“你们跟我从正面进。”
江辰点头。
“明白。”
特警队员围上来。
全都穿着防弹衣。
戴着头盔。
端着冲锋枪。
汉斯举起手。
“行动。”
所有人冲出去。
贴着围墙往前跑。
江辰跟在汉斯后面。
跑到大门口。
特警用破门锤砸开铁门。
冲进去。
院子里很暗。
只有几盏路灯。
江辰刚跑进去。
院子里突然亮了。
到处都是探照灯。
照得人睁不开眼。
然后。
枪声响了。
从四面八方传来。
哒哒哒。
子弹横扫。
三个特警倒下。
剩下的人散开。
找掩护。
江辰滚到一辆卡车后面。
抬起头。
看到楼顶站着十几个人。
全都端着重机枪。
正在往下扫射。
汉斯躲在另一辆车后面。
对着对讲机喊。
“请求支援。”
话音刚落。
天上传来直升机声。
三架警用直升机飞过来。
机舱门开着。
狙击手架着枪。
开始点射。
砰砰砰。
楼顶的人倒下几个。
剩下的躲进楼里。
江辰趁机冲出去。
往最近的楼跑。
推开门。
里面很暗。
江辰打开手电筒。
沿着走廊往前走。
走到尽头。
看到一扇金属门。
门上挂着块牌子。
“实验室重地禁止入内”。
江辰掏出枪。
对准门锁。
砰。
门锁碎了。
江辰推开门。
里面的灯亮着。
但没有人。
只有几台设备。
还在运转。
江辰走进去。
看到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一段文字。
“江辰。”
“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
“但很遗憾。”
“我不在这里。”
“K骗了你。”
江辰浑身的血液凝固了。
转身就跑。
冲出实验室。
刚跑到门口。
整栋楼开始震动。
爆炸。


第120章
第120章 日内瓦爆炸，K的真实身份

江辰冲出楼门。
身后轰隆一声巨响。
冲击波把他掀飞出去。
狠狠摔在地上。
背上火辣辣的疼。
耳朵里嗡嗡作响。
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江辰撑着地面爬起来。
回头看。
实验楼已经塌了一半。
火光冲天。
浓烟滚滚。
汉斯从另一边跑过来。
嘴在动。
但江辰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汉斯抓住江辰的肩膀。
往外拖。
两人跑到围墙外。
江辰靠着墙坐下。
喘着气。
耳朵里的嗡鸣声渐渐消失。
汉斯蹲在他面前。
“你没事吧？”
江辰摆摆手。
“没事。”
他站起来。
掏出手机。
屏幕碎了。
但还能用。
给李雪打电话。
响了十几声才接通。
“江组长。”
李雪的声音很急。
“你那边怎么了？”
江辰看着燃烧的实验楼。
“被炸了。”
他擦了擦脸上的灰。
“K给的地址是假的。”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我查到K的真实位置了。”
江辰握紧手机。
“在哪？”
李雪继续敲键盘。
“巴黎。”
她停了停。
“卢浮宫附近的一栋公寓。”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停机坪跑。
汉斯在后面喊。
“喂，你去哪？”
江辰没回头。
冲上装甲车。
司机还在车里。
“开车。”
司机愣住。
“去哪？”
江辰掏出枪。
顶在司机后脑勺。
“机场。”
司机咽了口唾沫。
发动车子。
踩下油门。
装甲车冲出去。
开上高速。
半小时后到了机场。
江辰跳下车。
往专机跑。
总书记已经在机舱里。
看到江辰。
站起来。
“怎么样？”
江辰爬上飞机。
“零号不在日内瓦。”
他坐下。
“K又骗了我们。”
总书记沉默了几秒。
“那现在去哪？”
江辰掏出手机。
调出李雪发来的地址。
“巴黎。”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飞了一个小时。
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
当地时间晚上十点。
江辰下了飞机。
法国警方的人还没到。
江辰拦了辆出租车。
“去卢浮宫。”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法国人。
络腮胡。
发动车子。
车子开进市区。
塞纳河边的路灯亮着。
倒映在水面上。
很美。
但江辰没心情看。
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卢浮宫外。
江辰下车。
掏出手机。
调出李雪发的具体地址。
沿着塞纳河往前走。
走了十分钟。
前面出现一栋公寓楼。
六层高。
白色外墙。
江辰走进楼里。
没有电梯。
只有楼梯。
江辰掏出枪。
沿着楼梯往上走。
走到四楼。
402房间。
江辰贴着门听了听。
里面有声音。
很轻。
像是电视。
江辰退后两步。
抬起腿。
一脚踹在门上。
门开了。
江辰冲进去。
举起枪。
客厅里坐着个人。
背对着门。
江辰走过去。
绕到前面。
看清了那人的脸。
不是K。
是个女人。
三十多岁。
金发。
正在看电视。
看到江辰。
吓了一跳。
尖叫起来。
江辰收起枪。
“抱歉。”
他转身往外走。
女人在后面喊。
江辰没理。
冲出公寓。
下楼。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地址又是假的。”
李雪那头安静了几秒。
“不可能。”
她继续敲键盘。
“K的手机信号就在那栋楼里。”
江辰停下脚步。
“什么楼层？”
李雪继续敲键盘。
“六楼。”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回跑。
冲进公寓楼。
沿着楼梯往上。
跑到六楼。
走廊里很暗。
只有一盏灯还亮着。
江辰掏出枪。
沿着走廊往前走。
走到尽头。
602房间。
门虚掩着。
江辰推开门。
房间里很乱。
到处是烟头和啤酒瓶。
桌上放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还亮着。
江辰走过去。
看了眼屏幕。
是个监控画面。
显示的是刚才那个402房间。
江辰脸色变了。
K一直在监视楼下。
他早就跑了。
江辰关掉电脑。
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
K的声音传出来。
“惊喜吗？”
江辰握紧手机。
“你到底想干什么？”
K那头传来笑声。
“想干什么？”
他停了停。
“我想让你明白一件事。”
他顿了顿。
“零号根本不在地球上。”
江辰愣住。
“你说什么？”
K那头传来风声。
“我说。”
他停顿了几秒。
“零号三个月前就离开了地球。”
江辰靠着墙。
“离开地球？”
K继续说。
“对。”
他那头传来开车声。
“他在国际空间站。”
江辰浑身的血液倒流。
“空间站？”
K笑了。
“现在明白了？”
他停了停。
“你们根本抓不到他。”
江辰挂断电话。
冲出公寓。
拦了辆车。
“去机场。”
车子发动。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零号在空间站。”
总书记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确定？”
江辰靠在座位上。
“K刚告诉我的。”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我马上联系航天局。”
他停了停。
“你先回来。”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进机场。
江辰上了专机。
飞机起飞。
飞了十个小时。
降落在北京。
当地时间第二天早上八点。
江辰下了飞机。
直接去了中南海。
会议室里。
总书记坐在桌边。
旁边站着航天局局长。
五十多岁的男人。
戴着眼镜。
看到江辰。
站起来。
“江组长。”
他掏出一份文件。
“刚查过国际空间站的人员名单。”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
上面列着六个名字。
两个俄罗斯宇航员。
两个美国宇航员。
一个日本宇航员。
还有一个欧洲航天局的工程师。
江辰指着最后那个名字。
“约翰·史密斯。”
他抬起头。
“这是零号？”
航天局局长点头。
“应该是。”
他掏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他的简历。”
江辰接过去看。
约翰·史密斯。
四十二岁。
英国人。
生物化学博士。
五年前加入欧洲航天局。
去年十月上了空间站。
江辰合上文件。
“能把他弄下来吗？”
航天局局长摇头。
“很难。”
他走到桌边。
“空间站归国际管理。”
他停了停。
“除非各国同意。”
总书记站起来。
“那就让他们同意。”
他走到门口。
“马上召开紧急会议。”
推开门。
“联系各国首脑。”
江辰跟出去。
“我也去。”
总书记转过身。
“不。”
他看着江辰。
“你去一个地方。”
江辰皱眉。
“哪？”
总书记掏出一张纸。
递给江辰。
“酒泉。”
他停了停。
“卫星发射中心。”
江辰接过纸。
“去那干什么？”
总书记转身往前走。
“我们要发射自己的飞船。”
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去空间站抓人。”


第121章
第121章 酒泉飞天，太空追捕开始

江辰握着那张纸。
上面只有两个字。
酒泉。
总书记已经走远了。
江辰转身往外走。
推开大楼的门。
外面停着辆军用吉普。
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看到江辰。
立刻下车。
“江组长。”
他敬了个礼。
“我送您去机场。”
江辰上车。
车子发动。
开出中南海。
路上很堵。
到处是车。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查一下国际空间站的运行轨迹。”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正在查。”
停了几秒。
“查到了。”
她继续敲键盘。
“空间站每九十分钟绕地球一圈。”
她停顿了下。
“现在正在太平洋上空。”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进机场。
停在一架运输机旁边。
江辰下车。
爬上运输机。
机舱里坐着十几个人。
全是航天局的技术人员。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头发花白。
看到江辰。
站起来。
“江组长。”
他伸出手。
“我叫陈建国。”
江辰握了握手。
“陈总工。”
陈建国松开手。
“听说要去抓人？”
江辰点头。
“对。”
陈建国笑了。
“这可是头一回。”
他转身往机舱里走。
“跟我来。”
江辰跟上去。
走到机舱尾部。
那里堆着几个大箱子。
陈建国拍了拍其中一个。
“这是我们准备的装备。”
他打开箱子。
里面是套太空服。
白色的。
胸口印着五星红旗。
江辰看着太空服。
“我要穿这个？”
陈建国点头。
“当然。”
他合上箱子。
“上了空间站。”
他转过身。
“没这个会死的。”
运输机开始滑行。
引擎轰鸣。
冲上天空。
飞了三个小时。
降落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
当地时间下午两点。
江辰下了飞机。
前面是一片戈壁滩。
远处立着座发射塔。
银白色的。
塔顶上架着枚火箭。
陈建国走过来。
“就是那枚。”
他指着火箭。
“长征五号B。”
江辰往发射塔走。
陈建国跟在旁边。
“火箭准备好了。”
他看了眼手表。
“六个小时后发射。”
江辰停下。
“这么快？”
陈建国笑了。
“上面催的。”
他继续往前走。
“说是越快越好。”
两人走到发射塔下。
乘电梯上去。
到了顶层。
火箭就在眼前。
巨大的。
白色的箭体上写着几个红字。
为人民服务。
江辰伸手摸了摸火箭。
金属很凉。
陈建国走过来。
“飞船在里面。”
他拍了拍火箭。
“神舟十九号。”
江辰收回手。
“能容纳几个人？”
陈建国想了想。
“三个。”
他停了停。
“但这次只有你一个。”
江辰转身往回走。
“什么时候穿太空服？”
陈建国跟上。
“发射前两个小时。”
他们下了电梯。
走进旁边的航天员训练中心。
里面有几间房。
陈建国推开其中一间。
“这是你的房间。”
他转身要走。
江辰叫住他。
“等等。”
陈建国回过头。
“还有事？”
江辰掏出手机。
调出零号的照片。
“到了空间站。”
他停了停。
“怎么抓他？”
陈建国沉默了几秒。
“这个我们也在想。”
他走回来。
“空间站内部空间很小。”
他比划了下。
“而且都是密闭舱。”
江辰收起手机。
“开枪会怎么样？”
陈建国脸色变了。
“千万别开枪。”
他摆摆手。
“子弹打穿舱壁。”
他停顿了下。
“所有人都得死。”
江辰靠着墙。
“那用什么？”
陈建国想了想。
“我们准备了电击枪。”
他掏出一把黑色的枪。
递给江辰。
“这个可以。”
江辰接过。
掂了掂。
很轻。
“威力怎么样？”
陈建国笑了。
“能放倒一头牛。”
江辰收起枪。
“够了。”
陈建国转身往外走。
“好好休息吧。”
他推开门。
“六点叫你。”
门关上。
江辰坐在床上。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到酒泉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说话声。
很吵。
“等等。”
他走到安静的地方。
“国际会议刚开完。”
江辰握着手机。
“结果怎么样？”
总书记那头传来点烟声。
“美国同意了。”
他吸了口。
“但有条件。”
江辰皱眉。
“什么条件？”
总书记吐出烟。
“抓到零号后。”
他停了停。
“交给他们审判。”
江辰冷笑。
“凭什么？”
总书记那头安静了几秒。
“因为零号是英国人。”
他继续说。
“英美是盟友。”
江辰挂断电话。
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零号的脸。
还有那些死去的人。
格林。
林婷。
暗影的那些特工。
手机响了。
江辰睁开眼。
陈建国打来的。
“江组长。”
他的声音很急。
“出事了。”
江辰坐起来。
“什么事？”
陈建国那头传来跑步声。
“空间站刚发来消息。”
他喘着气。
“零号劫持了其他宇航员。”
江辰跳下床。
“什么时候的事？”
陈建国继续跑。
“十分钟前。”
他停了停。
“他威胁说。”
他顿了顿。
“如果我们敢靠近空间站。”
江辰冲出房间。
“他就杀人质？”
陈建国那头传来开门声。
“对。”
江辰往发射塔跑。
“发射时间提前。”
他推开大楼的门。
“现在就发射。”
陈建国在对讲机里喊。
“所有人员准备。”
他停了停。
“立刻进入发射程序。”
江辰冲进准备间。
几个技术人员围上来。
开始给他穿太空服。
江辰站着不动。
任由他们摆弄。
太空服很重。
穿上后至少有一百斤。
江辰活动了下胳膊。
“能动吗？”
技术人员点头。
“能。”
他拿起头盔。
给江辰戴上。
“但别做太剧烈的动作。”
江辰透过头盔往外看。
视野变窄了。
但还算清楚。
陈建国走过来。
递给江辰一个对讲机。
“戴在耳朵上。”
江辰接过。
戴上。
对讲机里传来陈建国的声音。
“听得到吗？”
江辰点头。
“听得到。”
陈建国转身往外走。
“跟我来。”
江辰跟上。
走得很慢。
太空服太重了。
两人走到发射塔下。
乘电梯上去。
到了顶层。
火箭的舱门开着。
江辰钻进去。
里面很窄。
只能坐着。
技术人员帮他系好安全带。
检查了一遍设备。
然后爬出去。
舱门关上。
江辰透过舷窗往外看。
天已经黑了。
戈壁滩上灯火通明。
对讲机里传来倒计时声。
“十。”
“九。”
“八。”
江辰闭上眼睛。
“七。”
“六。”
深吸一口气。
“五。”
“四。”
握紧扶手。
“三。”
“二。”
“一。”
“点火。”
火箭底部喷出火焰。
轰隆一声巨响。
整个发射塔都在震动。
江辰被压在座位上。
喘不过气来。
火箭开始上升。
越来越快。
冲出大气层。
窗外的天空变黑了。
出现了星星。
对讲机里传来陈建国的声音。
“江组长。”
他停了停。
“还好吗？”
江辰松开扶手。
“还行。”
陈建国笑了。
“再忍十分钟。”
他继续说。
“马上就到了。”
江辰透过舷窗往外看。
远处出现一个白色的点。
越来越大。
是国际空间站。
飞船开始减速。
慢慢靠近空间站。
对接了。
舱门打开。
江辰解开安全带。
飘了起来。
失重了。
江辰抓住把手。
往舱门飘去。
进入空间站。
里面很暗。
只有几盏应急灯在闪。
江辰打开手电筒。
沿着通道往前飘。
前面传来声音。
江辰停下。
关掉手电筒。
贴着墙壁。
慢慢往前移动。
拐过一个弯。
看到前面的舱室里站着几个人。
不。
是飘着几个人。
四个宇航员被绑在墙上。
嘴里塞着布。
零号飘在他们中间。
手里拿着把刀。
正抵在一个美国宇航员脖子上。


第122章
第122章 空间站对峙，零号的最后疯狂

江辰飘在通道里。
手电筒的光照在零号脸上。
零号转过头。
看到江辰。
笑了。
“你来得比我想得快。”
他把刀抵得更紧。
美国宇航员的脖子上渗出血。
“别过来。”
零号的声音在密闭的舱室里回荡。
“再靠近一步。”
他停了停。
“我就割断他的喉咙。”
江辰停在原地。
举起双手。
“别冲动。”
零号冷笑。
“冲动？”
他把刀稍微移开。
“我从来不冲动。”
江辰慢慢往前飘。
“你已经输了。”
零号摇头。
“输？”
他拉过另一个俄罗斯宇航员。
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我手里有四个人质。”
他停顿了下。
“我怎么会输？”
江辰继续往前飘。
“各国已经同意你的条件。”
零号愣了下。
“你说什么？”
江辰停下。
“新世界秩序委员会。”
他看着零号。
“各国承认了。”
零号盯着江辰看了几秒。
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笑声在舱室里回荡。
震得人耳膜发疼。
“你以为我会信？”
零号收起笑容。
“江辰。”
他把刀扔了。
刀在失重环境下飘走。
“你太小看我了。”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零号飘到舱壁边。
按了个按钮。
舱室里的屏幕亮了。
上面显示着地球。
蓝色的。
很美。
零号指着屏幕。
“看到了吗？”
他停了停。
“这就是我想要的。”
江辰往前飘了几米。
“你想要什么？”
零号转过身。
“我想要这颗星球。”
他按了另一个按钮。
屏幕切换。
变成了三十个城市的实时画面。
北京。
上海。
纽约。
伦敦。
每个城市都在正常运转。
零号继续说。
“病毒已经发作了。”
江辰脸色变了。
“不可能。”
他掏出手机。
没信号。
零号笑了。
“空间站里没信号。”
他飘到江辰面前。
“但我可以告诉你。”
他停顿了几秒。
“三个小时前。”
他看着屏幕。
“第一批感染者开始发病。”
江辰冲上去。
一拳打在零号脸上。
零号飘了出去。
撞在舱壁上。
嘴角流血。
但还在笑。
“打吧。”
他擦了擦血。
“打死我。”
他爬起来。
“解药就永远没了。”
江辰掏出电击枪。
对准零号。
“解药在哪？”
零号看着枪口。
“解药？”
他笑得更大声了。
“根本没有解药。”
江辰扣动扳机。
滋滋滋。
电流打在零号身上。
零号抽搐了几下。
倒在地上。
不对。
是飘在空中。
江辰收起枪。
飘过去。
抓住零号的衣领。
“你说什么？”
零号睁开眼。
“我说。”
他喘着气。
“没有解药。”
江辰浑身的血液凝固了。
“不可能。”
零号咳了几声。
“病毒是我制造的。”
他停了停。
“但解药。”
他顿了顿。
“我没做出来。”
江辰松开手。
零号飘开。
撞在舱壁上。
江辰靠着墙。
脑子一片空白。
三亿人。
没有解药。
全都要死。
对讲机里传来陈建国的声音。
“江组长。”
他的声音很急。
“总书记打来电话。”
江辰没回应。
陈建国继续说。
“北京出现大规模感染。”
他停了停。
“医院已经满了。”
江辰闭上眼睛。
“我知道了。”
挂断对讲机。
零号飘过来。
“现在明白了？”
他靠在江辰旁边。
“这个世界。”
他看着屏幕上的地球。
“根本救不了。”
江辰转过头。
“为什么？”
零号笑了。
“为什么？”
他飘到舱室中央。
“因为人类不配活着。”
江辰冲过去。
抓住零号的脖子。
“你疯了。”
零号没挣扎。
任由江辰掐着。
“疯？”
他脸色发紫。
“也许吧。”
江辰松开手。
零号咳了几声。
“但我说的是真的。”
他缓过气来。
“人类从诞生开始。”
他飘到舷窗边。
“就一直在毁灭地球。”
他看着外面的星空。
“污染。”
“战争。”
“贪婪。”
他转过身。
“这样的物种。”
他停了停。
“不该存在。”
江辰掏出枪。
对准零号的脑袋。
“那你呢？”
零号张开双臂。
“我？”
他笑了。
“我也不该存在。”
江辰扣动扳机。
滋滋滋。
电流再次打在零号身上。
零号抽搐着。
倒下去。
彻底昏了过去。
江辰收起枪。
飘到四个人质旁边。
解开绳子。
摘掉他们嘴里的布。
美国宇航员大口喘气。
“谢谢。”
他揉着脖子。
“差点死了。”
江辰没说话。
飘到控制台前。
按了几个按钮。
屏幕切换。
变成了通讯界面。
江辰拨通总书记的专线。
等了十几秒。
接通了。
“江辰。”
总书记的声音很虚弱。
“抓到零号了吗？”
江辰看着昏迷的零号。
“抓到了。”
他停了停。
“但他说。”
他咬了咬牙。
“没有解药。”
总书记那头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发慌。
“你确定？”
江辰点头。
“确定。”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那现在怎么办？”
江辰看着屏幕上的地球。
“我不知道。”
总书记挂断电话。
江辰关掉通讯。
飘回零号旁边。
零号还在昏迷。
但嘴角带着笑。
江辰盯着他看了很久。
突然。
零号的手动了。
江辰往后退。
举起枪。
零号睁开眼。
“别紧张。”
他慢慢坐起来。
“我不会跑。”
江辰没放下枪。
“解药到底在哪？”
零号摇头。
“我说了。”
他飘起来。
“没有解药。”
江辰冲上去。
一脚踹在零号肚子上。
零号飘了出去。
撞在舱壁上。
吐了口血。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他擦了擦嘴。
“也许。”
他停顿了下。
“也许有人能做出解药。”
江辰停下。
“谁？”
零号笑了。
“K。”
江辰脸色变了。
“K？”
零号点头。
“对。”
他飘到舷窗边。
“他是我的助手。”
他看着外面的地球。
“也是唯一懂得病毒原理的人。”
江辰掏出对讲机。
“李雪。”
对讲机里传来杂音。
然后是李雪的声音。
“江组长。”
江辰握着对讲机。
“找K。”
他停了停。
“不惜一切代价。”


第123章
第123章 K的位置，各国博弈加剧

李雪那头传来急促的键盘声。
“江组长。”
她停了几秒。
“K的手机信号刚出现。”
江辰握紧对讲机。
“在哪？”
李雪继续敲键盘。
“伦敦。”
她顿了顿。
“泰晤士河边的一栋公寓。”
江辰转身看着零号。
零号靠在舱壁上。
嘴角还挂着血。
但脸上带着笑。
“去吧。”
他擦了擦嘴。
“但你会发现。”
他停顿了下。
“K也救不了你们。”
江辰掏出电击枪。
对准零号。
“闭嘴。”
滋滋滋。
电流打在零号身上。
零号抽搐了几下。
彻底昏死过去。
美国宇航员飘过来。
“我们怎么办？”
他指着零号。
“把他带回地球？”
江辰摇头。
“他暂时留在这。”
他飘到控制台前。
“你们看着他。”
按了几个按钮。
飞船开始启动。
对接舱的门打开。
江辰飘进去。
关上门。
解除对接。
飞船缓缓离开空间站。
对讲机里传来陈建国的声音。
“江组长。”
他的声音很急。
“返回程序已经启动。”
他停了停。
“二十分钟后进入大气层。”
江辰靠在座位上。
透过舷窗往外看。
地球越来越大。
蓝色的。
白色的云层在流动。
很美。
但江辰心里只有焦急。
三亿人。
没有解药。
时间不多了。
飞船开始震动。
进入大气层了。
外面的温度急剧升高。
舷窗外一片火红。
江辰闭上眼睛。
飞船继续下降。
震动越来越剧烈。
耳朵里全是轰鸣声。
突然。
一切安静了。
降落伞打开。
飞船开始减速。
砰。
落地了。
舱门打开。
外面是一片草原。
内蒙古。
江辰解开安全带。
爬出飞船。
腿软了一下。
差点摔倒。
远处开来几辆军车。
停在飞船旁边。
陈建国跳下车。
跑过来。
“江组长。”
他扶住江辰。
“没事吧？”
江辰摆摆手。
“没事。”
他站直身体。
“马上安排飞机。”
他转身往军车走。
“去伦敦。”
陈建国愣住。
“现在？”
江辰拉开车门。
“对。”
他坐进去。
“K在伦敦。”
陈建国跟着上车。
“但总书记说。”
他犹豫了下。
“让你先回北京。”
江辰摇头。
“来不及了。”
他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十几声。
接通了。
“江辰。”
总书记的声音很虚弱。
咳了几声。
“你回来了？”
江辰握着手机。
“我要去伦敦。”
他停了停。
“K在那。”
总书记那头安静了几秒。
“英国不会让你进去的。”
他咳了几声。
“他们刚通过了紧急法案。”
他停顿了下。
“封锁所有边境。”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陈建国。
“联系空军。”
他停了停。
“我要战斗机。”
陈建国脸色变了。
“你要干什么？”
江辰推开车门。
“闯进去。”

两个小时后。
江辰坐在歼-20的后座上。
飞行员是个三十多岁的空军少校。
代号猎鹰。
“江组长。”
猎鹰回头看了眼。
“准备好了吗？”
江辰戴上氧气面罩。
“起飞。”
战斗机开始滑行。
引擎轰鸣。
冲上天空。
爬升到三万英尺。
打开加力。
音速。
两倍音速。
窗外的云层飞速后退。
不到一个小时。
飞到了英吉利海峡上空。
猎鹰按了几个按钮。
“前方是英国领空。”
他停了停。
“他们的雷达已经锁定我们了。”
对讲机里传来英国空管的警告。
“中国战斗机。”
一个男人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英国口音。
“你已进入英国领空。”
他停了停。
“立刻返航。”
猎鹰转过头。
“怎么办？”
江辰没说话。
猎鹰继续飞。
英国空管的声音又响起。
“最后警告。”
他的声音变得严厉。
“立刻返航。”
他停顿了下。
“否则我们将击落你。”
猎鹰握紧操纵杆。
“江组长。”
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他们的战斗机起飞了。”
江辰往窗外看。
远处出现两个黑点。
越来越近。
是两架台风战斗机。
猎鹰按了几个按钮。
“雷达显示。”
他停了停。
“他们锁定我们了。”
江辰掏出手机。
拨通英国首相的专线。
等了几秒。
接通了。
“江辰？”
首相的声音传出来。
“你在干什么？”
江辰握着手机。
“K在伦敦。”
他停了停。
“我必须抓到他。”
首相那头传来椅子声。
“这是英国内政。”
他的声音变冷。
“你没有权力擅自闯入。”
江辰挂断电话。
对猎鹰说。
“继续飞。”
猎鹰咽了口唾沫。
“他们要开火了。”
话音刚落。
导弹警报响起。
滴滴滴。
猎鹰猛打操纵杆。
战斗机翻滚。
两枚导弹擦着机身飞过。
猎鹰拉起机头。
冲向云层。
“他们真的开火了。”
他喘着气。
“江组长。”
他回头看。
“我们得反击。”
江辰摇头。
“不。”
他指着前方。
“继续往伦敦飞。”
猎鹰咬了咬牙。
推满油门。
战斗机加速。
冲破云层。
伦敦出现在前方。
泰晤士河在阳光下闪着光。
猎鹰开始降低高度。
“降落在哪？”
江辰掏出手机。
调出李雪发的地址。
“泰晤士河南岸。”
他指着前方。
“那片空地。”
猎鹰往下俯冲。
战斗机呼啸着掠过泰晤士河。
河面上激起一片水花。
江辰看到远处有栋公寓楼。
红砖外墙。
六层高。
“就是那。”
猎鹰拉起机头。
战斗机减速。
降落在河边的草地上。
舱盖打开。
江辰跳下来。
脱掉飞行服。
掏出枪。
往公寓楼跑。
身后传来警笛声。
十几辆警车正在赶来。
江辰冲进公寓楼。
没有电梯。
沿着楼梯往上跑。
跑到五楼。
503房间。
江辰一脚踹开门。
房间里很暗。
窗帘拉着。
只有电脑屏幕的光。
K坐在桌前。
背对着门。
听到动静。
慢慢转过身。
“江组长。”
他笑了。
“欢迎来到伦敦。”


第124章
第124章 K的交易，真相的一角

江辰举起枪。

K坐在椅子上没动。

“别紧张。”

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江辰没动。

“解药在哪？”

K笑了。

“开门见山。”

他转身继续敲键盘。

“我喜欢。”

屏幕上跳出一串代码。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枪口对准K的后脑勺。

“最后问一次。”

K停下敲键盘。

“解药确实存在。”

他转过椅子。

“但不在我手里。”

江辰扣动扳机。

滋滋滋。

电流打在K肩膀上。

K抽搐了下。

“妈的。”

他捂着肩膀。

“疼死了。”

江辰收起枪。

“在谁手里？”

K站起来。

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

外面已经被警察包围了。

至少三十辆警车。

“你惹麻烦了。”

K转过身。

“闯入英国领空。”

他耸耸肩。

“这可是宣战行为。”

江辰往窗外看了眼。

“我没时间废话。”

K走回桌边。

打开抽屉。

掏出个U盘。

“解药的配方在这里面。”

他把U盘放在桌上。

“但只有一半。”

江辰皱眉。

“另一半呢？”

K笑了。

“在零号手里。”

江辰冲上去。

抓住K的衣领。

“零号说没有解药。”

K摇头。

“他骗你的。”

他挣脱江辰的手。

“解药确实存在。”

他走到电脑前。

“但需要两个部分。”

他调出一份文档。

“第一部分是病毒的抑制剂。”

他指着屏幕。

“这部分我有。”

江辰走过去看。

屏幕上是一串化学式。

密密麻麻。

“第二部分呢？”

K切换页面。

但是空白的。

“第二部分是激活码。”

他转过身。

“只有零号手里有。”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辰。”

总书记的声音很虚弱。

咳嗽声不断。

“K说解药需要两部分。”

江辰握着手机。

“一半在他手里。”

他停了停。

“另一半在零号手里。”

总书记那头安静了几秒。

“零号现在在空间站。”

他咳了几声。

“怎么拿？”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K。

“激活码到底是什么？”

K重新坐回椅子。

“是一串数字。”

他敲了几个键。

“三十二位。”

屏幕上跳出个输入框。

“没有这串数字。”

他停了停。

“抑制剂完全没用。”

江辰拿起桌上的U盘。

“你为什么要帮我？”

K转过椅子。

“因为零号也想杀我。”

他站起来。

“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

窗外传来喇叭声。

英国警察在喊话。

“里面的人听着。”

声音很大。

“你已经被包围了。”

K走到窗边。

往下看了眼。

“你怎么出去？”

江辰掏出对讲机。

“猎鹰。”

对讲机里传来引擎声。

“江组长。”

猎鹰的声音。

“战斗机准备好了。”

江辰转身往门口走。

“跟我走。”

K愣住。

“去哪？”

江辰拉开门。

“回中国。”

两人冲出公寓。

楼下全是警察。

至少五十个。

全都端着枪。

看到江辰。

纷纷举起枪。

“不许动。”

带队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警司。

秃顶。

“举起手。”

江辰没理他。

继续往前走。

警司脸色变了。

“开枪。”

砰砰砰。

子弹打在江辰脚边。

水泥地面炸开。

江辰停下。

举起双手。

“我是中国国安部的。”

他掏出证件。

“执行国际任务。”

警司走过来。

接过证件。

看了几眼。

扔在地上。

“我不管你是谁。”

他掏出手铐。

“你违反了英国法律。”

江辰的手机响了。

警司皱眉。

“别动。”

江辰慢慢掏出手机。

接起来。

“江辰。”

是英国首相。

“放人。”

警司愣住。

“首相？”

首相那头传来关门声。

“立刻放人。”

他停了停。

“这是命令。”

警司咽了口唾沫。

“可是。”

首相打断他。

“没有可是。”

电话挂断。

警司收起手铐。

往后退了几步。

“放行。”

江辰收起手机。

拉着K往河边跑。

战斗机还在草地上。

猎鹰已经启动了引擎。

江辰爬上后座。

K跟着上来。

“坐稳了。”

猎鹰拉起操纵杆。

战斗机冲上天空。

加速。

两倍音速。

冲出英国领空。

K靠在座位上。

喘着气。

“你们中国人都这么疯的吗？”

江辰没理他。

掏出U盘。

“抑制剂的配方能生产吗？”

K点头。

“能。”

他缓过气来。

“但需要特殊设备。”

江辰拿出手机。

给李雪发消息。

“准备生物实验室。”

他停了停。

“最高级别的。”

几秒后李雪回了消息。

“北京协和医院可以。”

江辰收起手机。

战斗机飞了两个小时。

降落在北京南苑机场。

停机坪上停着十几辆军车。

江辰跳下战斗机。

K跟在后面。

总书记已经在停机坪等着。

脸色很差。

嘴唇发白。

江辰走过去。

“您怎么了？”

总书记摆摆手。

“没事。”

他咳了几声。

“K呢？”

K走过来。

“我就是。”

总书记打量了他几眼。

“抑制剂能做出来？”

K点头。

“需要四十八小时。”

总书记脸色变了。

“来不及了。”

他转身往车旁走。

“北京已经有三万人感染。”

他拉开车门。

“全国加起来。”

他停了停。

“超过五百万。”

江辰握紧拳头。

“那激活码呢？”

总书记上了车。

“零号还在空间站。”

他关上车门。

“我们正在想办法。”

车子发动。

开出机场。

江辰和K上了另一辆车。

车子开进协和医院。

直接到了地下三层。

这里是生物安全实验室。

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已经在等着。

K走进实验室。

脱掉外套。

换上防护服。

江辰站在玻璃外面看。

K打开U盘。

把数据导入电脑。

开始操作设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江辰的手机响了。

陈建国打来的。

“江组长。”

他的声音很急。

“空间站发来消息。”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消息？”

陈建国那头传来键盘声。

“零号醒了。”

他停了停。

“他说要跟你谈。”

江辰挂断电话。

冲出实验室。

上了车。

“去航天局。”

车子开到航天局大楼。

江辰冲进通讯中心。

屏幕上显示着空间站的画面。

零号飘在舱室中央。

脸上还有血迹。

但笑容依旧。

“江辰。”

他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来。

“想要激活码吗？”


第125章
第125章 零号的筹码,激活码换命

江辰盯着屏幕。

零号飘在空间站里,擦了擦嘴角的血。

“激活码?”

江辰走到麦克风前。

“你想要什么?”

零号笑了。

“很简单。”

他停顿几秒。

“放我下来。”

航天局局长站在江辰旁边。

“不可能。”

他抢过麦克风。

“你已经杀了几百万人。”

零号摇头。

“还没有。”

他飘到舷窗边。

“病毒潜伏期是七天。”

他转过身。

“现在才第五天。”

江辰抢回麦克风。

“你想说什么?”

零号飘回舱室中央。

“我想说。”

他停了停。

“还来得及。”

江辰握紧麦克风。

“激活码在哪?”

零号笑得更大声。

“在我脑子里。”

他指了指太阳穴。

“三十二位数字。”

航天局局长拍了下桌子。

“该死。”

他转身往外走。

“我去找总书记。”

江辰对着麦克风。

“你要怎么交易?”

零号飘到控制台前。

“很简单。”

他按了几个按钮。

“派飞船接我。”

他停顿了下。

“我下去了。”

他顿了顿。

“就把激活码给你。”

江辰挂断通讯。

转身往外走。

航天局局长已经在走廊里打电话。

“总书记。”

他握着手机。

“零号愿意交易。”

江辰抢过手机。

“但条件是放他下来。”

总书记那头传来咳嗽声。

“不行。”

他喘了口气。

“他下来就跑了。”

江辰靠在墙上。

“那怎么办?”

总书记那头安静了几秒。

“等等。”

传来翻纸声。

“国防部有个方案。”

他停了停。

“但很危险。”

江辰握紧手机。

“什么方案?”

总书记咳了几声。

“强攻空间站。”

江辰愣住。

“什么?”

总书记继续说。

“派特种部队上去。”

他停顿了下。

“活捉零号。”

江辰挂断电话。

冲回通讯中心。

重新打开零号的通讯。

“我答应你。”

零号飘在舱室里。

听到江辰的话。

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明智的选择。”

他飘到舷窗边。

“什么时候来接我?”

江辰看了眼航天局局长。

局长举起三根手指。

“三天后。”

江辰对着麦克风。

零号皱眉。

“太久了。”

他飘回控制台。

“两天。”

江辰摇头。

“来不及。”

他停了停。

“飞船还在地面。”

他顿了顿。

“要准备燃料,检查设备。”

零号沉默了几秒。

“好。”

他按了几个按钮。

“三天后。”

通讯挂断。

屏幕黑了。

江辰转身看着航天局局长。

“能做到吗?”

局长点头。

“能。”

他走到桌边。

打开一份文件。

“空间站有应急逃生舱。”

他指着图纸。

“我们可以用这个上去。”

江辰看着图纸。

“需要多少人?”

局长想了想。

“三个。”

他停了停。

“一个飞行员。”

他顿了顿。

“两个战斗人员。”

江辰收起图纸。

“我去。”

局长愣住。

“你?”

江辰点头。

“对。”

他转身往外走。

“还需要一个人。”

局长在后面喊。

“等等。”

他追上来。

“你没受过太空作战训练。”

江辰没停下。

“来不及了。”

他推开大楼的门。

外面停着辆军车。

江辰上车。

车子开回协和医院。

K还在实验室里。

江辰走到玻璃窗前。

敲了敲。

K转过头。

看到江辰。

走到对讲机前。

“怎么了?”

江辰按下通话键。

“抑制剂做好了吗?”

K摇头。

“还要二十四小时。”

他停了停。

“设备运转很慢。”

江辰挂断对讲。

转身往外走。

上了车。

“去总书记办公室。”

车子开进中南海。

停在怀仁堂外。

江辰下车。

走进会议室。

总书记坐在桌边。

脸色更差了。

嘴唇发紫。

看到江辰。

站起来。

“抑制剂还要多久?”

江辰走过去。

“一天。”

总书记又坐下。

“来不及了。”

他掏出一份报告。

“全国感染人数突破一千万。”

他把报告推到江辰面前。

“医院都满了。”

江辰看着报告。

北京感染十万。

上海感染八万。

广州感染五万。

每个数字后面都是人命。

江辰合上报告。

“激活码必须拿到。”

总书记点头。

“我批准了强攻方案。”

他站起来。

“国防部长在等你。”

江辰跟着总书记出去。

走到隔壁的会议室。

国防部长坐在里面。

旁边站着五六个军官。

全是特种部队的。

看到江辰。

国防部长站起来。

“江辰。”

他走过来。

“这是蛟龙突击队的人。”

江辰看着那几个军官。

全都是三十岁左右。

身材精壮。

眼神锐利。

领头的是个上尉。

脸上有道疤。

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

“我是队长。”

他伸出手。

“代号猛虎。”

江辰握了握手。

“江辰。”

猛虎松开手。

“听说你要上空间站?”

江辰点头。

“对。”

猛虎笑了。

“有胆量。”

他转身看着队员。

“谁愿意跟他去?”

几个队员互相看了看。

一个年轻的举手。

“我去。”

猛虎走过去。

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叫什么?”

年轻队员立正。

“报告队长。”

他敬了个礼。

“代号猎豹。”

猛虎点头。

“好。”

他转身看着江辰。

“就你们两个。”

江辰没说话。

跟着猛虎出去。

上了一辆军车。

车子开到南苑机场。

停在一架运输机旁边。

江辰跳下车。

猎豹跟在后面。

运输机的舱门开着。

里面堆着几个大箱子。

江辰爬上去。

打开其中一个。

里面是套改装过的太空服。

黑色的。

胸口没有国旗。

只有个编号。

江辰拿起太空服。

猎豹走过来。

“这是特制的。”

他指着太空服的腰间。

“这里有武器槽。”

江辰看到腰间确实有几个卡槽。

可以挂枪和弹夹。

猎豹继续说。

“还有这个。”

他指着头盔侧面。

“这是微型摄像头。”

他停了停。

“地面可以实时看到你的视角。”

江辰把太空服放回箱子。

“什么时候出发?”

猎豹看了眼手表。

“明天上午八点。”

江辰跳下运输机。

上了车。

“回协和医院。”

车子开回医院。

江辰走进实验室。

K还在忙。

看到江辰。

走到对讲机前。

“怎么了?”

江辰按下通话键。

“我明天上空间站。”

K愣住。

“这么快?”

江辰点头。

“抑制剂做好了记得通知我。”

K挂断对讲。

转身继续操作设备。

江辰走出实验室。

上了车。

“去酒店。”

车子开进北京饭店。

江辰下车。

走进大厅。

前台小姐看到他。

立刻站起来。

“先生。”

她递过来张房卡。

“您的房间在十八楼。”

江辰接过房卡。

上了电梯。

到了十八楼。

走到房间门口。

刷卡。

推开门。

房间很大。

落地窗外是长安街。

灯火通明。

江辰走到窗边。

站了很久。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K的手机信号又出现了。”

江辰转过身。

“在哪?”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就在协和医院。”

她停了停。

“但位置不对。”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李雪继续敲键盘。

“信号显示。”

她停顿了下。

“K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江辰挂断电话。

冲出房间。

下了电梯。

上车。

“协和医院。”

车子发动。

开得很快。

十分钟后到了医院。

江辰跳下车。

冲进大楼。

直奔地下停车场。

电梯到了地下三层。

门开了。

停车场很暗。

只有几盏应急灯在闪。

江辰掏出枪。

沿着车道往前走。

走到尽头。

看到一辆黑色轿车。

引擎还在发动。

江辰走过去。

拉开车门。

驾驶座上坐着个人。

是K。

但已经死了。

脖子上有道很深的伤口。

血流了一地。


第126章
第126章 K之死,背后黑手浮现

江辰站在车门边。
K的尸体还温热。
血从脖子流下来。染红了座椅。
江辰伸手探了探K的鼻息。
没气了。
死了至少半小时。
江辰转身往停车场入口跑。
监控。
必须看监控。
冲到保安室。
推开门。
保安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正在打瞌睡。
听到动静。
猛地惊醒。
“谁？”
江辰掏出证件。
“国安部。”
甩在桌上。
“调出地下停车场的监控。”
保安愣了几秒。
赶紧操作电脑。
“什么时候的？”
江辰看了眼手表。
“半小时前。”
保安倒回监控。
屏幕上出现停车场画面。
一辆黑色轿车开进来。
停在角落。
是K的车。
K下车。
往电梯走。
走了几步。
突然停下。
回头看。
画面里出现另一个人。
穿着黑色风衣。
戴着帽子。
脸被帽檐遮住。
看不清。
那人走到K面前。
两人说了几句话。
K转身要走。
黑衣人突然动手。
一刀。
直接划过K的喉咙。
K捂着脖子。
倒在地上。
黑衣人弯腰。
从K的口袋掏出什么东西。
然后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江辰盯着屏幕。
“继续播。”
保安继续往下放。
黑衣人走出停车场。
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
车子开走。
江辰记下车牌。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查个车牌。”
他报出号码。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正在查。”
停了几秒。
“查到了。”
李雪的声音变了。
“这辆车是租的。”
她停顿了下。
“租车人叫王伟。”
江辰皱眉。
“什么来头？”
李雪继续敲键盘。
“身份证是假的。”
她停了停。
“但我追踪到租车时的监控。”
她发来一张照片。
“你看看。”
江辰打开照片。
画面很模糊。
但能看清那人的脸。
三十多岁。
平头。
国字脸。
江辰放大照片。
脸上有道疤。
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
很深。
江辰把照片发给李雪。
“人脸识别。”
李雪那头传来提示音。
“正在比对。”
几分钟后。
李雪发来消息。
“比对成功。”
她停了停。
“此人叫赵刚。”
她继续发消息。
“前特种兵。”
江辰往下看。
“五年前因为杀人被开除军籍。”
李雪继续发。
“后来加入了一个雇佣兵组织。”
她停顿了下。
“代号黑狼。”
江辰收起手机。
转身往外跑。
黑狼。
这个组织江辰听过。
专门接暗杀任务。
全球通缉。
但从来没人抓到过。
江辰上了车。
“去航天局。”
车子发动。
开出医院。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通。
“江辰。”
总书记的声音更虚弱了。
咳嗽不停。
“K被杀了。”
总书记那头安静了几秒。
“什么时候的事？”
江辰握着手机。
“半小时前。”
他停了停。
“凶手是雇佣兵。”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抑制剂呢？”
江辰挂断电话。
拨通协和医院实验室的电话。
响了十几声。
接通了。
“喂。”
是个女研究员的声音。
“我是江辰。”
江辰握紧手机。
“抑制剂做好了吗？”
女研究员那头传来翻纸声。
“还在合成。”
她停了停。
“但K留下的配方。”
她顿了顿。
“缺了最后一步。”
江辰浑身的血液凝固了。
“什么意思？”
女研究员继续翻纸。
“配方里有个参数。”
她停顿了下。
“需要实时调整。”
江辰靠在座位上。
“K没写？”
女研究员那头传来叹气声。
“写了。”
她停了停。
“但需要他本人操作。”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进航天局。
停在大楼外。
江辰跳下车。
冲进通讯中心。
陈建国已经在等着。
“江组长。”
他递过来一份文件。
“飞船准备好了。”
江辰接过文件。
“明天几点发射？”
陈建国看了眼手表。
“早上八点。”
江辰合上文件。
“提前到六点。”
陈建国愣住。
“为什么？”
江辰转身往外走。
“K死了。”
他推开门。
“抑制剂做不出来。”
陈建国追上来。
“那激活码呢？”
江辰停下。
“必须拿到。”
他转过身。
“这是唯一的希望。”
陈建国咬了咬牙。
“好。”
他掏出对讲机。
“所有人员注意。”
他停了停。
“发射时间提前到六点。”
对讲机里传来各种回应声。
江辰走出大楼。
上了车。
“去南苑机场。”
车子开到机场。
运输机还在停机坪上。
猎豹正在检查装备。
看到江辰。
走过来。
“江组长。”
他敬了个礼。
“听说发射时间提前了？”
江辰点头。
“对。”
他爬上运输机。
“准备好了吗？”
猎豹跟上来。
“随时可以出发。”
江辰打开装备箱。
拿出那套黑色太空服。
开始穿。
很重。
至少一百斤。
猎豹帮他调整腰带。
“武器都在这。”
他指着腰间的卡槽。
“两把电击枪。”
他继续指。
“四个备用电池。”
江辰活动了下胳膊。
太空服限制了动作。
但还能接受。
猎豹拿起头盔。
“戴上试试。”
江辰接过头盔。
戴上。
视野变窄了。
但还算清楚。
头盔侧面的摄像头亮了。
猎豹拿起平板。
“能看到你的视角。”
江辰点头。
脱下头盔。
“休息吧。”
他走到运输机后舱。
靠着座位坐下。
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K的尸体。
还有零号的笑脸。
手机响了。
江辰睁开眼。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赵刚的位置找到了。”
江辰坐直身体。
“在哪？”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在一个废弃工厂。”
她停了停。
“朝阳区东五环外。”
江辰挂断电话。
跳下运输机。
上了旁边的军车。
“去朝阳区。”
他报出地址。
司机发动车子。
踩下油门。
车子冲出机场。
开上高速。
半小时后到了工厂外。
这里很偏僻。
周围都是荒地。
江辰下车。
掏出枪。
沿着围墙往前走。
围墙破了个洞。
江辰钻进去。
院子里堆着废旧设备。
到处是锈迹。
江辰贴着墙往前走。
走到厂房外。
透过窗户往里看。
里面很暗。
只有一盏灯在闪。
灯下站着个人。
是赵刚。
他正在收拾东西。
把一些文件塞进包里。
江辰推开门。
举起枪。
“别动。”
赵刚转过身。
脸上的疤在灯光下很明显。
他看到江辰。
笑了。
“来得真快。”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是谁派你来的？”
赵刚把包扔在地上。
“你猜。”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赵刚脚边。
水泥地面炸开。
赵刚没动。
还在笑。
“吓唬我？”
他伸手掏出把刀。
“我干这行十年了。”
他把刀在手里转了个圈。
“什么场面没见过。”
江辰又开了一枪。
这次打在赵刚肩膀上。
赵刚往后退了一步。
捂着肩膀。
“妈的。”
他咬着牙。
“真敢开枪。”
江辰走到他面前。
枪口顶在他额头。
“最后问一次。”
赵刚低头看了眼肩膀。
血从指缝流出来。
“行。”
他抬起头。
“我说。”
他停顿了几秒。
“是零号。”
江辰皱眉。
“零号？”
赵刚点头。
“对。”
他捂着伤口。
“他给了我一百万美元。”
他停了停。
“让我杀K。”
江辰收起枪。
“零号怎么联系你的？”
赵刚从口袋掏出手机。
“用这个。”
他打开通讯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晚上十点。
“杀了K。拿走U盘。”
江辰接过手机。
“U盘呢？”
赵刚指了指地上的包。
“在里面。”
江辰走过去。
打开包。
里面确实有个U盘。
还有一沓美元。
江辰拿起U盘。
插进手机。
打开文件。
是一段视频。
江辰点开播放。
画面里。
零号坐在空间站的舱室里。
“江辰。”
他看着镜头。
“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
他停了停。
“说明K已经死了。”
江辰握紧手机。
零号继续说。
“抑制剂的配方。”
他笑了。
“永远也做不出来了。”
画面黑了几秒。
然后出现一行字。
“想要激活码？”
江辰盯着屏幕。
字消失了。
换成另一行。
“那就来空间站找我。”


第127章
第127章 太空突袭,零号的陷阱

江辰站在废弃工厂里。
手机屏幕上的字还在。
“那就来空间站找我。”
赵刡捂着肩膀靠在墙上。
“U盘里还有别的吗？”
江辰关掉视频。
翻了翻文件夹。
空的。
只有那段视频。
江辰收起手机。
转身往外走。
赵刚在后面喊。
“喂，你就这么走了？”
江辰没回头。
“你自己去医院。”
推开门。
外面天已经亮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
江辰上了军车。
“回南苑机场。”
车子发动。
开出工厂。
路上很空。
只有几辆早班车。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很久。
接通了。
“江辰。”
总书记的咳嗽声更重了。
“零号在空间站等着我。”
江辰握着手机。
“他故意杀了K。”
总书记那头传来喘气声。
“你还要上去吗？”
江辰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
“必须去。”
挂断电话。
车子开进机场。
运输机还在停机坪上。
猎豹已经穿好太空服了。
看到江辰。
走过来。
“江组长。”
他看了眼手表。
“还有一个小时。”
江辰跳下车。
爬上运输机。
开始穿太空服。
很重。
但动作已经熟练了。
猎豹帮他检查腰带。
“武器都带齐了。”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放心吧。”
江辰戴上头盔。
通讯器里传来陈建国的声音。
“江组长。”
他停了停。
“飞船准备完毕。”
江辰和猎豹下了运输机。
上了一辆军车。
车子开到酒泉卫星发射中心。
花了三个小时。
到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
太阳刚升起来。
戈壁滩上一片金黄。
江辰下车。
往发射塔走。
塔顶上的火箭已经加满燃料。
白色的箭体在阳光下反光。
江辰和猎豹乘电梯上去。
到了顶层。
飞船的舱门开着。
陈建国站在旁边。
“江组长。”
他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是空间站的内部结构图。”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
里面标注了所有舱室的位置。
还有零号可能藏身的地方。
江辰合上文件。
“飞行员呢？”
陈建国指了指飞船里面。
“已经在里面了。”
江辰钻进舱门。
里面很窄。
前面坐着个三十多岁的飞行员。
回头看了眼。
“江组长。”
他伸出手。
“我叫林峰。”
江辰握了握手。
“辛苦了。”
猎豹也钻进来。
坐在江辰旁边。
舱门关上。
通讯器里传来倒计时声。
“十。”
江辰闭上眼睛。
“九。”
深吸一口气。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点火。”
火箭底部喷出火焰。
整个发射塔剧烈震动。
江辰被压在座位上。
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喘不过气。
火箭开始上升。
速度越来越快。
窗外的天空从蓝色变成黑色。
星星出现了。
通讯器里传来林峰的声音。
“进入预定轨道。”
他停了停。
“开始靠近空间站。”
江辰透过舷窗往外看。
远处出现个白色的点。
越来越大。
是国际空间站。
飞船开始减速。
慢慢靠近。
林峰操作着控制台。
“准备对接。”
飞船轻轻撞了一下。
然后稳住了。
对接成功。
江辰解开安全带。
飘了起来。
猎豹也飘起来。
两人抓住把手。
往舱门飘去。
林峰回头看了眼。
“小心。”
江辰点头。
打开舱门。
进入对接通道。
通道很暗。
只有几盏应急灯在闪。
江辰打开头盔上的手电筒。
沿着通道往前飘。
猎豹跟在后面。
通道尽头是空间站的舱门。
江辰停下。
转身看着猎豹。
“准备好了吗？”
猎豹掏出电击枪。
“随时可以。”
江辰推开舱门。
里面一片漆黑。
手电筒的光照进去。
照到几个人。
是那四个被绑的宇航员。
但现在都飘在空中。
一动不动。
江辰飘过去。
伸手探了探最近那个美国宇航员的鼻息。
没气了。
死了。
猎豹飘到另一个俄罗斯宇航员旁边。
“这个也死了。”
他转过身。
“他们都被杀了。”
江辰握紧电击枪。
“零号干的。”
猎豹飘到舱壁边。
“他在哪？”
江辰打开结构图。
“最有可能的地方。”
他指着图纸。
“核心舱。”
两人沿着通道继续往前飘。
经过了好几个舱室。
都是空的。
设备还在运转。
但没有人。
江辰飘到核心舱外。
舱门关着。
上面挂了把锁。
猎豹飘过来。
“撬开？”
江辰摇头。
掏出电击枪。
对准锁。
扣动扳机。
滋滋滋。
电流打在锁上。
锁冒出火花。
然后断了。
江辰推开舱门。
里面的灯亮着。
零号飘在舱室中央。
背对着门。
听到动静。
慢慢转过身。
“你来了。”
他笑了。
脸上的血迹还在。
但精神很好。
江辰举起电击枪。
“激活码。”
零号摊开手。
“别这么着急。”
他飘到舷窗边。
“你看。”
他指着窗外。
“多美。”
江辰没看。
枪口对准零号。
“最后一次。”
零号转过身。
“激活码确实在我这。”
他从腰间掏出个小本子。
“就在这里面。”
江辰往前飘了几步。
“给我。”
零号把本子举起来。
“你想要？”
他笑得更大声了。
“那就来拿。”
话音刚落。
舱室里突然响起警报声。
滴滴滴。
红灯开始闪烁。
猎豹回头看。
“怎么回事？”
零号飘到控制台前。
按了几个按钮。
“忘了告诉你们。”
他转过身。
“我在空间站装了炸弹。”
江辰脸色变了。
“什么？”
零号指了指屏幕。
上面显示着倒计时。
五分钟。
“五分钟后。”
零号笑了。
“整个空间站都会爆炸。”
猎豹冲上去。
“你疯了！”
零号飘开。
“疯？”
他摇头。
“我只是想拉着你们一起死。”
江辰掏出对讲机。
“林峰。”
对讲机里传来林峰的声音。
“江组长。”
江辰握紧对讲机。
“立刻解除对接。”
林峰那头传来操作声。
“正在解除。”
他停了停。
“但需要三分钟。”
江辰看了眼屏幕。
倒计时还剩四分三十秒。
来得及。
但必须抢到激活码。
江辰冲向零号。
零号飘开。
把本子扔了出去。
本子在失重环境下飘走。
撞在舱壁上。
又弹回来。
猎豹飘过去抓。
零号突然掏出把刀。
划向猎豹的太空服。
猎豹往后躲。
但还是慢了一步。
刀划破了手臂上的太空服。
空气开始泄漏。
滋滋滋。
猎豹捂着伤口。
“该死。”
江辰飘过去。
一脚踹在零号肚子上。
零号飘了出去。
撞在舱壁上。
吐了口血。
但还在笑。
“没用的。”
他擦了擦嘴。
“你们都得死。”
江辰飘到本子旁边。
抓住。
打开。
里面写满了数字和公式。
最后一页。
写着三十二位数字。
这就是激活码。
江辰撕下那一页。
塞进太空服的口袋。
转身往舱门飘。
“猎豹，走！”
猎豹捂着伤口跟上。
两人冲出核心舱。
沿着通道往回飘。
零号在后面喊。
“跑吧！”
他大笑。
“但跑不掉的！”
江辰和猎豹冲进对接通道。
飞船还在。
林峰正在操作解除对接。
江辰飘进飞船。
“快！”
猎豹也飘进来。
舱门关上。
飞船开始脱离。
但很慢。
江辰看了眼手表。
还剩一分钟。
“林峰！”
林峰满头大汗。
“我在加速！”
他猛推操纵杆。
飞船终于脱离了空间站。
开始往后退。
但距离还不够。
倒计时还剩三十秒。
江辰抓紧扶手。
“全速撤离！”
林峰打开推进器。
飞船加速往后退。
距离越来越远。
十秒。
九秒。
八秒。
七秒。
六秒。
五秒。
四秒。
三秒。
二秒。
一秒。
轰。
空间站爆炸了。
火光冲天。
碎片四散飞溅。
冲击波扫过来。
飞船剧烈震动。
江辰被甩到舱壁上。
头盔撞出裂纹。
猎豹也撞在座椅上。
林峰死死抓住操纵杆。
“稳住！”
飞船继续震动。
但慢慢稳下来了。
江辰爬起来。
透过舷窗往外看。
空间站已经变成一团火球。
然后慢慢散开。
变成无数碎片。
在太空中飘散。
零号死了。
和空间站一起。
江辰靠在座位上。
掏出口袋里的纸。
上面的数字还在。
激活码到手了。


第128章
第128章 归国途中，病毒全面爆发

飞船在太空中缓缓调转方向。

林峰擦了擦额头的汗。

“准备返航程序。”

他按下几个按钮。

飞船开始下降。

江辰坐在座位上。

掏出那张纸。

三十二位数字密密麻麻写在上面。

猎豹捂着手臂。

太空服的破口已经用应急胶带封住了。

但还在漏气。

滋滋滋。

“江组长。”

猎豹喘着气。

“我撑不了多久。”

江辰转过头。

“多久？”

猎豹看了眼手臂上的压力表。

“最多二十分钟。”

林峰回头看了一眼。

“返航需要三十分钟。”

他咬了咬牙。

“除非。”

他停顿了下。

“我们强行加速。”

江辰握紧扶手。

“会怎么样？”

林峰转回去盯着控制台。

“飞船可能解体。”

他按了几个按钮。

“但不加速。”

他停了停。

“猎豹会死。”

江辰没犹豫。

“加速。”

林峰深吸一口气。

推满油门。

飞船猛地往前冲。

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

整个舱室剧烈震动。

江辰被压在座位上。

胸口像被重锤砸了。

喘不过气。

猎豹也被压得喘不上气。

脸色发白。

飞船开始进入大气层。

外面一片火红。

温度急剧升高。

舱壁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林峰死死抓住操纵杆。

“稳住。”

他喊着。

“就快到了。”

突然。

飞船左侧传来爆炸声。

砰。

一块隔热板被烧穿了。

火焰从缝隙钻进来。

猎豹大喊。

“着火了。”

江辰解开安全带。

飘起来。

抓住灭火器。

对准火焰喷射。

白色的泡沫喷出来。

火焰被压制住了。

但舱室里全是烟。

林峰按下紧急按钮。

“降落伞准备。”

飞船继续下降。

速度越来越慢。

窗外的火红色消失了。

变成蓝天白云。

降落伞打开。

飞船猛地一顿。

然后平稳下降。

砰。

落地了。

舱门炸开。

江辰爬出去。

外面是一片沙漠。

戈壁滩。

还是甘肃境内。

猎豹也爬出来。

摘下头盔。

大口喘气。

“活下来了。”

远处传来直升机声。

三架军用直升机飞过来。

停在飞船旁边。

陈建国跳下来。

跑过来。

“江组长。”

他扶住江辰。

“没事吧？”

江辰摆摆手。

掏出那张纸。

“激活码拿到了。”

陈建国接过纸。

看了几眼。

“马上送到实验室。”

他转身往直升机跑。

江辰和猎豹也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起飞。

飞了一个小时。

降落在协和医院楼顶。

江辰跳下来。

冲进大楼。

电梯到了地下三层。

实验室外站满了人。

全是研究员。

看到江辰。

纷纷让开。

江辰推开实验室的门。

里面站着五六个研究员。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花白头发。

戴着厚厚的眼镜。

“江组长。”

她走过来。

“我是王教授。”

她接过激活码。

“K的配方我们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

她走到设备前。

“有了激活码。”

她停了停。

“半小时就能做出解药。”

江辰靠在墙上。

“开始吧。”

王教授点点头。

开始操作设备。

输入激活码。

设备启动了。

开始合成。

江辰透过玻璃窗看着。

试管里的液体慢慢变色。

从透明变成淡蓝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很久。

接通了。

“江辰。”

总书记的声音虚弱得可怕。

每说一个字都在喘气。

“激活码拿到了。”

江辰握着手机。

“解药马上就能做出来。”

总书记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咳了很久。

“太好了。”

他喘着气。

“但来不及了。”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总书记那头又是一阵咳嗽。

“病毒已经全面爆发。”

他停了停。

“全国感染人数。”

他顿了顿。

“突破两千万。”

江辰浑身僵住。

“医院呢？”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全都满了。”

他咳了几声。

“很多人只能在家等死。”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冲出实验室。

上了电梯。

到了一楼。

急诊大厅已经人满为患。

到处都是病人。

躺在担架上。

地上。

走廊里。

全都在咳嗽。

有的已经咳出血了。

几个护士推着急救车在人群中穿梭。

但根本忙不过来。

江辰站在大厅中央。

看着这一切。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也很虚弱。

“我也感染了。”

江辰握紧手机。

“你在哪？”

李雪那头传来咳嗽声。

“在家。”

她喘着气。

“医院去不了了。”

江辰转身往外跑。

“你等着。”

冲出医院。

拦了辆车。

“去朝阳区。”

报出李雪的地址。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脸色很差。

也在咳嗽。

车子开得很慢。

路上到处是车。

很多车停在路边。

司机倒在方向盘上。

江辰看着窗外。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商店都关门了。

只有药店外面排着长队。

全是来买药的。

但药店门口挂着牌子。

“药品售罄”。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

终于到了李雪家楼下。

江辰跳下车。

冲进楼道。

爬到五楼。

敲门。

“李雪。”

没人应。

江辰一脚踹开门。

冲进去。

客厅里很暗。

窗帘拉着。

李雪躺在沙发上。

脸色苍白。

嘴角有血迹。

江辰走过去。

“李雪。”

李雪睁开眼。

“江组长。”

她虚弱地笑了。

“你来了。”

江辰扶起她。

“解药马上就出来了。”

李雪摇头。

“来不及了。”

她咳了几声。

“我能感觉到。”

她停了停。

“撑不了多久了。”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解药做好了吗？”

王教授那头传来设备声。

“还差十分钟。”

江辰挂断电话。

抱起李雪。

“走。”

冲出门。

下楼。

上了车。

“回协和医院。”

司机发动车子。

但开得很慢。

路上堵死了。

到处是车。

江辰推开车门。

抱着李雪下车。

开始跑。

穿过车流。

跑了两公里。

冲进医院。

直奔地下实验室。

电梯门打开。

王教授正站在外面等着。

手里拿着个注射器。

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

“解药做好了。”

她递给江辰。

江辰接过。

给李雪注射。

推进静脉。

李雪闭着眼。

呼吸很微弱。

江辰盯着她。

“醒醒。”

一分钟过去。

李雪还是没反应。

两分钟。

三分钟。

突然。

李雪咳了一声。

睁开眼。

“江组长？”

她的声音虽然还很虚弱。

但明显有力气了。

江辰松了口气。

转身看着王教授。

“能大规模生产吗？”

王教授点头。

“可以。”

她走进实验室。

“但需要原料。”

她调出一份清单。

“这些原料。”

她停了停。

“全国只有三个地方有。”

江辰接过清单。

“哪三个？”

王教授指着清单。

“上海生物研究所。”

她继续指。

“武汉病毒研究所。”

她停了停。

“还有广州医科大学。”

江辰收起清单。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但打不通。

一直占线。

江辰又给国防部长打。

响了十几声。

接通了。

“江辰。”

国防部长的声音也很虚弱。

“总书记昏迷了。”

他咳了几声。

“现在由我代理指挥。”

江辰握着手机。

“我需要调动军队。”

国防部长那头传来翻纸声。

“去哪？”

江辰报出三个地方。

“收集原料。”

国防部长挂断电话。

十分钟后。

江辰收到消息。

军队已经出发了。

三架运输机。

分别飞往上海、武汉、广州。

江辰走出实验室。

李雪已经能坐起来了。

虽然脸色还很差。

但至少活过来了。

“江组长。”

她虚弱地笑着。

“谢谢你。”

江辰摆摆手。

“休息吧。”

转身往电梯走。

到了一楼。

急诊大厅里的人更多了。

到处都是哭声。

有人倒在地上。

再也没起来。

江辰站在大厅中央。

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条新闻推送。

“病毒死亡人数突破十万。”


第129章
第129章 解药生产,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江辰站在急诊大厅。

手机屏幕的新闻还在刷新。

死亡人数从十万跳到十二万。

然后是十五万。

数字在不断跳动。

江辰收起手机。

转身往地下实验室走。

电梯门打开。

王教授正在和几个研究员讨论什么。

看到江辰。

她走过来。

“江组长。”

她递过来一份报告。

“原料的运输出问题了。”

江辰接过报告。

翻开。

上面写着上海那边遭遇袭击。

运输机被迫降。

原料损失了三分之一。

江辰合上报告。

“武汉和广州呢？”

王教授摇头。

“还没消息。”

她转身走回实验台。

“但按照现在的原料。”

她停了下。

“最多只能生产五百万支解药。”

江辰握紧报告。

五百万。

全国感染人数已经超过两千万。

根本不够。

江辰掏出手机。

给国防部长打电话。

响了很久。

接通了。

“江辰。”

国防部长的咳嗽声更重了。

“上海的运输机被袭击了。”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人干的？”

国防部长那头传来翻纸声。

“不清楚。”

他喘了口气。

“但根据现场痕迹。”

他停顿了下。

“应该是雇佣兵。”

江辰挂断电话。

又是雇佣兵。

和杀K的是同一批人。

江辰转身往外走。

上了电梯。

到了一楼。

急诊大厅里又倒下几个人。

护士们在人群中穿梭。

但已经救不过来了。

江辰走出医院。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街上没什么人。

只有几辆救护车在呼啸而过。

江辰拦了辆军车。

“去国防部。”

车子发动。

开进长安街。

路上到处是军车。

还有装甲车。

全副武装的士兵在街头巡逻。

车子开了半小时。

到了国防部大楼。

江辰下车。

冲进大楼。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全是军方高层。

国防部长坐在主位。

脸色铁青。

看到江辰。

站起来。

“来得正好。”

他指着墙上的大屏幕。

“武汉那边也出事了。”

江辰看向屏幕。

上面显示着武汉的实时画面。

运输机停在病毒研究所外。

但周围全是尸体。

至少三十具。

都是士兵。

国防部长按了个按钮。

画面切换。

变成了现场的监控录像。

几个黑衣人冲进研究所。

和守卫的士兵交火。

士兵们倒下了。

黑衣人冲进仓库。

把原料全部炸毁。

然后撤离。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江辰盯着屏幕。

“广州呢？”

国防部长关掉屏幕。

“刚收到消息。”

他坐回椅子。

“运输机在半路失联了。”

江辰握紧拳头。

三个地方。

全都出事。

有人在故意阻止解药生产。

国防部长咳了几声。

“我已经派出特种部队。”

他停了下。

“去追查那些雇佣兵。”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也去。”

国防部长叫住他。

“等等。”

他从抽屉掏出一份文件。

“还有件事。”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

上面是一份情报。

关于零号的。

江辰皱眉。

“零号不是死了吗？”

国防部长摇头。

“空间站爆炸前。”

他指着文件。

“有个逃生舱弹射了出去。”

江辰脸色变了。

“你是说。”

他停顿了下。

“零号还活着？”

国防部长点头。

“逃生舱在蒙古境内降落。”

他站起来。

“但我们的人赶到时。”

他停了下。

“舱内已经空了。”

江辰合上文件。

“他跑了？”

国防部长走到窗边。

“不止如此。”

他转过身。

“蒙古方面说。”

他停顿了几秒。

“有架私人飞机降落在附近。”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飞往哪？”

国防部长掏出手机。

调出一张照片。

是飞机的航线图。

终点在俄罗斯。

莫斯科。

江辰收起文件。

“我去莫斯科。”

国防部长拦住他。

“别急。”

他把手机收起来。

“俄罗斯那边也爆发了病毒。”

他走回桌边。

“他们的总统刚给我打电话。”

他坐下。

“要求我们提供解药。”

江辰靠在墙上。

“你怎么说？”

国防部长点了根烟。

“我说原料不够。”

他吸了口。

“只能先救自己人。”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组长。”

李雪的声音还很虚弱。

“帮我查个人。”

江辰握着手机。

“零号在莫斯科的所有可能落脚点。”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稍等。”

几分钟后。

李雪发来一份清单。

上面列着五个地址。

全是高档酒店和私人别墅。

江辰收起手机。

转身往外走。

“准备专机。”

国防部长站起来。

“你真要去？”

江辰推开门。

“必须去。”

他回头看了眼。

“零号不死。”

他停了下。

“病毒就不会停。”

两个小时后。

江辰坐在专机上。

飞机起飞。

飞往莫斯科。

窗外一片漆黑。

只有几颗星星在闪烁。

江辰靠在座位上。

闭上眼睛。

但脑子里全是死者的脸。

那些在医院倒下的人。

那些在街头挣扎的人。

还有那些已经放弃希望的人。

手机震动了。

江辰睁开眼。

是总书记发来的消息。

“醒了。解药情况如何？”

江辰回复。

“原料被毁。只能生产五百万支。”

总书记很快回了消息。

“不够。想办法。”

江辰收起手机。

飞机继续飞行。

七个小时后。

降落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

当地时间凌晨三点。

江辰下了飞机。

机场空荡荡的。

只有几个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在消毒。

江辰走出航站楼。

外面停着辆黑色轿车。

车窗摇下来。

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二十多岁。

金发碧眼。

“江先生？”

他用英语说。

江辰点头。

“你是谁？”

年轻人推开车门。

“我叫伊万。”

他伸出手。

“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

江辰握了握手。

上车。

伊万发动车子。

“零号的位置我们查到了。”

他开出机场。

“在市中心的一栋别墅。”

江辰掏出手机。

调出李雪发的清单。

“红场西侧？”

伊万点头。

“对。”

他加快车速。

“但有个问题。”

江辰转过头。

“什么问题？”

伊万握紧方向盘。

“那栋别墅。”

他停顿了下。

“属于一个很有权势的人。”

江辰皱眉。

“谁？”

伊万没说话。

只是继续开车。

车子穿过莫斯科的街道。

路上很空。

偶尔能看到几辆救护车。

还有军车。

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外。

三层楼。

红砖外墙。

周围全是高墙。

还有摄像头。

伊万熄火。

“就是这里。”

江辰推开车门。

下车。

走到大门前。

门是锁着的。

江辰掏出工具。

开始撬锁。

伊万在旁边望风。

“快点。”

他紧张地四处张望。

“这里的保安五分钟巡逻一次。”

江辰加快速度。

咔嚓一声。

锁开了。

江辰推开门。

溜进院子。

伊万跟在后面。

两人贴着墙往别墅走。

别墅的灯还亮着。

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有人在走动。

江辰掏出枪。

走到窗边。

往里看。

客厅里坐着几个人。

零号就在其中。

他靠在沙发上。

正在和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说话。

那个男人。

江辰认得。

是俄罗斯的国防部副部长。


第130章
第130章 别墅谈判,零号的真实目的

江辰蹲在窗边。
手指扣在扳机上。
零号坐在沙发中央。
脸上的血迹已经擦干净了。
换了身干净的西装。
黑色的。
还打着领带。

俄罗斯国防部副部长坐在对面。
端着杯伏特加。
两人聊得很投机。
副部长笑着说了什么。
零号也笑了。

伊万在江辰身后。
凑过来小声说。
“那是安德烈。”
他停了停。
“副部长。”
他顿了顿。
“普京的心腹。”

江辰没回头。
“他们在谈什么？”

伊万摇头。
“听不到。”
他指了指窗户。
“隔音玻璃。”

江辰站起来。
“进去。”

伊万抓住他。
“等等。”
他压低声音。
“里面至少有十个保镖。”
他停顿了下。
“我们只有两个人。”

江辰甩开他的手。
“那就等他们出来。”

两人退回墙边。
蹲在阴影里。
等了二十分钟。
别墅的门开了。
安德烈走出来。
身后跟着四个保镖。
全都穿黑西装。
腰间鼓起来。
藏着枪。

安德烈上了门口的轿车。
保镖分别上了前后两辆车。
三辆车开出院子。
消失在夜色里。

江辰站起来。
走到门口。
门还没锁。
江辰推开。
溜进去。

客厅里很安静。
零号还坐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杯红酒。
听到脚步声。
他转过头。
看到江辰。
笑了。

“你来了。”

江辰举起枪。
“激活码是假的。”

零号摇了摇酒杯。
“当然是真的。”
他停了停。
“只不过。”
他顿了顿。
“少了一个数字。”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零号脚边。
地板炸开。

零号没动。
还在笑。
“别激动。”
他放下酒杯。
“那个数字我会给你的。”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什么条件？”

零号站起来。
走到落地窗边。
“我想要一个国家。”

江辰愣住。
“什么？”

零号转过身。
“你没听错。”
他指了指窗外。
“俄罗斯答应了。”
他停顿了几秒。
“把西伯利亚的一块土地给我。”

江辰握紧枪。
“你疯了。”

零号摇头。
“我很清醒。”
他走回沙发。
坐下。
“新世界秩序委员会。”
他停了下。
“不是开玩笑的。”

江辰冲上去。
枪口顶在零号额头。
“那个数字。”

零号闭上眼。
“杀了我。”
他停顿了下。
“数字就永远没了。”

江辰收起枪。
靠在墙上。
“为什么要一个国家？”

零号睁开眼。
“因为我要建立一个新秩序。”
他站起来。
“一个没有战争。”
他走到江辰面前。
“没有贪婪。”
他停了停。
“没有污染的世界。”

江辰冷笑。
“用病毒杀掉三亿人？”

零号点头。
“对。”
他转身走回窗边。
“这三亿人是第一批。”
他停顿了几秒。
“但不是最后一批。”

江辰浑身僵住。
“你还要继续放病毒？”

零号转过身。
“当然。”
他笑了。
“直到全世界只剩下五亿人。”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但没信号。
屏蔽了。

零号走过来。
“别白费力气了。”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这栋别墅是安全屋。”
他停了下。
“所有信号都被屏蔽了。”

江辰推开他的手。
“那个数字。”

零号走回沙发。
从口袋掏出张纸。
“在这上面。”
他把纸放在茶几上。
“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江辰走过去。
“什么条件？”

零号坐下。
“帮我说服中国。”
他停顿了下。
“加入新世界秩序委员会。”

江辰抓起纸。
上面写着一个数字。
9。
就这一个。

江辰把纸塞进口袋。
转身往外走。

零号在后面喊。
“你考虑考虑。”
他站起来。
“中国如果不加入。”
他停了停。
“下一批病毒。”
他顿了顿。
“就在中国释放。”

江辰停下。
回头看了眼。
“你威胁我？”

零号摇头。
“不是威胁。”
他走过来。
“是给你们一个机会。”

江辰推开门。
冲出别墅。
伊万已经发动车子了。
江辰跳上车。
“回机场。”

车子发动。
开出院子。
路上还是很空。
江辰掏出那张纸。
盯着那个数字看。
9。
三十二位激活码的最后一位。

车子开了半小时。
到了机场。
江辰跳下车。
冲进航站楼。
专机还在停机坪上。
江辰上了飞机。
“起飞。”

飞行员发动引擎。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江辰坐在座位上。
掏出手机。
有信号了。
给王教授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组长。”
王教授的声音很急。
“激活码的最后一位找到了吗？”

江辰握着手机。
“找到了。”
他停了停。
“是9。”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马上输入。”
她停顿了下。
“设备正在运转。”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座位上。
闭上眼睛。

飞机飞了七个小时。
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
当地时间下午两点。

江辰下了飞机。
机场外停着辆军车。
江辰上车。
“去协和医院。”

车子开进市区。
街上的人多了些。
但还是很少。
很多商店还关着门。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协和医院。
江辰跳下车。
冲进大楼。
电梯到了地下三层。

实验室里全是人。
王教授站在设备前。
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听到脚步声。
她转过头。
看到江辰。
脸上露出笑容。

“成功了。”

江辰走过去。
“解药做出来了？”

王教授点头。
指着设备里的试管。
“第一批已经合成了。”
她停了下。
“五百万支。”

江辰松了口气。
“什么时候能投入使用？”

王教授看了眼手表。
“现在就可以。”
她转身对几个研究员说。
“开始装箱。”

研究员们开始忙碌。
把试管装进冷藏箱。
一箱一箱往外搬。

江辰走出实验室。
上了电梯。
到了一楼。
急诊大厅里的人还是很多。
但秩序好了些。
护士们在分发解药。
一个个注射。

江辰站在大厅中央。
看着这一切。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
总书记的声音好多了。
不再咳嗽。
“解药效果怎么样？”

江辰握着手机。
“很好。”
他停了停。
“但只有五百万支。”

总书记那头安静了几秒。
“原料呢？”

江辰转身往外走。
“被毁了。”
他推开门。
“现在没办法继续生产。”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想办法。”
他停顿了下。
“再去找原料。”

江辰挂断电话。
上了门口的军车。
“去国防部。”

车子开进长安街。
到了国防部大楼。
江辰下车。
冲进会议室。

国防部长坐在里面。
脸色好了很多。
看到江辰。
站起来。

“零号的事我听说了。”
他走过来。
“他真的要一个国家？”

江辰点头。
“俄罗斯答应了。”

国防部长转身走回桌边。
拿起一份文件。
“不止俄罗斯。”
他递给江辰。
“美国、英国、法国。”
他停了下。
“都答应了。”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
上面写着各国给零号的条件。
美国给了阿拉斯加的一块土地。
英国给了苏格兰的一个岛。
法国给了科西嘉的一个港口。

江辰合上文件。
“他们疯了。”

国防部长点了根烟。
“没办法。”
他吸了口。
“病毒太厉害了。”
他停顿了下。
“各国死亡人数都突破百万了。”

江辰扔掉文件。
“我们怎么办？”

国防部长吐出烟。
“总书记的意思是。”
他停了停。
“拒绝。”

江辰转身往外走。
推开门。
走廊里站着个人。
是李雪。

“江组长。”
李雪走过来。
脸色还有些苍白。
但精神好多了。
“我查到一个消息。”

江辰停下。
“什么消息？”

李雪掏出平板。
调出一份资料。
“零号在南太平洋有个实验室。”
她递给江辰。
“那里储存着大量原料。”


第131章
第131章 南太平洋实验室,新的危机

江辰接过平板。
屏幕上显示着一座小岛。
热带气候。
椰树成林。
但卫星地图上能看到岛中央有栋巨大建筑。
混凝土外墙。
没有窗户。
旁边停着几架直升机。

“这是哪？”江辰放大地图。

李雪指着屏幕。
“库克群岛附近。”
她滑动地图。
“距离新西兰大概两千公里。”

江辰合上平板。
“原料有多少？”

李雪翻出另一份资料。
“根据我们的情报。”
她停了停。
“至少够生产两亿支解药。”

江辰转身往外走。
“走。”

李雪跟上来。
“去哪？”

江辰推开门。
“去拿原料。”

两人下了楼。
军车还在楼下等着。
江辰上车。
“去南苑机场。”

车子发动。
开出国防部大楼。
路上的车多了些。
但大部分人还戴着口罩。
有的直接穿着防护服。

车子开了半小时。
到了机场。
停机坪上停着架运输机。
舱门开着。
几个士兵在往里搬装备。

江辰跳下车。
走到运输机旁。
猎豹正在检查武器。
看到江辰。
敬了个礼。

“江组长。”
猎豹放下枪。
“听说要去南太平洋？”

江辰点头。
爬上运输机。
“多久能出发？”

猎豹跟上来。
“随时可以。”
他走到驾驶舱。
拍了拍飞行员的肩膀。
“准备起飞。”

飞行员回头看了眼。
还是林峰。
“江组长。”
林峰启动引擎。
“又要出任务了？”

江辰坐在后舱。
系上安全带。
“去南太平洋。”

林峰按了几个按钮。
“航程很远。”
他调出导航。
“至少十二个小时。”

运输机开始滑行。
加速。
冲上天空。
机舱里很颠簸。
江辰靠在座椅上。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发消息。
“去南太平洋取原料。”

几分钟后。
总书记回了消息。
“注意安全。”
停了停。
又发来一条。
“零号的事。”
他顿了顿。
“我会处理。”

江辰收起手机。
闭上眼睛。
运输机飞了两个小时。
突然剧烈震动。
江辰睁开眼。

“怎么回事？”

林峰回头喊。
“遭遇气流。”
他死死抓住操纵杆。
“要穿过一片风暴区。”

机舱继续震动。
装备箱从架子上掉下来。
砸在地板上。
猎豹抓住扶手。
“能撑住吗？”

林峰没回答。
专心开飞机。
运输机左右摇晃。
窗外全是乌云。
闪电在云层里乱窜。

又颠簸了半小时。
终于穿过风暴区。
天空重新变得晴朗。

林峰松了口气。
“过去了。”

江辰解开安全带。
站起来。
走到舷窗边。
往外看。
下面是一片蓝色。
太平洋。

又飞了八个小时。
林峰调整航向。
“快到了。”

江辰走到驾驶舱。
看着前方。
远处出现个黑点。
越来越大。
是座小岛。

运输机开始下降。
飞得很低。
贴着海面。
岛上的建筑越来越清晰。
混凝土外墙。
没有窗户。
停机坪上停着三架直升机。

林峰绕岛飞了一圈。
“没有合适的降落点。”
他指着岛的北侧。
“那边有片沙滩。”

江辰点头。
“降落。”

运输机转向。
朝沙滩飞去。
高度越来越低。
轮子碰到沙子。
机身颠了几下。
停住了。

舱门打开。
江辰跳下去。
脚踩在沙滩上。
很软。
海浪拍打着岸边。
空气里全是海腥味。

猎豹也跳下来。
扛着枪。
“怎么走？”

江辰掏出平板。
调出地图。
“建筑在岛中央。”
他指着屏幕。
“要穿过一片丛林。”

两人往丛林走。
林峰留在飞机上。
负责接应。

丛林很密。
到处是藤蔓。
还有各种虫子。
江辰用刀砍开藤蔓。
一步步往前走。

走了一个小时。
丛林变稀疏了。
前方出现那栋建筑。
三层楼高。
混凝土外墙上爬满青苔。
大门紧闭。
没有窗户。

江辰蹲在树后。
往建筑看。
“有守卫吗？”

猎豹掏出望远镜。
扫视了一圈。
“门口有两个。”
他继续观察。
“楼顶还有一个。”

江辰收起平板。
“绕到侧面。”

两人贴着树林边缘移动。
绕到建筑侧面。
这里有扇小门。
铁门。
上面挂着锁。

江辰掏出工具。
开始撬锁。
咔嚓一声。
锁开了。

江辰推开门。
里面一片漆黑。
只有应急灯在闪。
绿色的光。
照在墙上。

两人溜进去。
关上门。
沿着走廊往前走。
很安静。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走到走廊尽头。
是扇电梯门。
江辰按了按钮。
电梯门打开。
里面空无一人。

两人进去。
江辰按下负一层。
电梯开始下降。
叮。
门开了。

外面是个巨大的仓库。
到处堆着箱子。
白色的。
上面印着生物危险标志。

江辰走过去。
打开一个箱子。
里面全是试剂瓶。
蓝色的液体。

猎豹也打开几个箱子。
“都是原料。”
他转身看着江辰。
“怎么搬？”

江辰掏出对讲机。
“林峰。”

对讲机里传来林峰的声音。
“江组长。”

江辰握着对讲机。
“把飞机开到建筑旁边。”
他停了停。
“我们需要运输。”

林峰那头传来引擎声。
“收到。”

江辰和猎豹开始搬箱子。
一箱一箱往电梯搬。
电梯上去。
再下来。
来回运了十几趟。

突然。
仓库的灯亮了。
全部亮起来。
刺眼的白光。

江辰停下。
举起枪。

仓库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整齐的。
至少十几个人。

然后。
一群黑衣人出现了。
全都端着冲锋枪。
为首的是个女人。
三十多岁。
短发。
脸上没什么表情。

“放下武器。”
女人用英语说。

江辰没动。
枪口对准她。

女人笑了。
“你们跑不掉的。”
她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黑衣人全部举起枪。
十几把枪口对准江辰和猎豹。

猎豹握紧枪。
“江组长。”
他压低声音。
“怎么办？”

江辰盯着那个女人。
“你是谁？”

女人往前走了几步。
“我叫艾米丽。”
她停下。
“零号的助手。”

江辰脸色变了。
“又是零号的人。”

艾米丽点头。
“这座实验室。”
她指了指周围。
“是零号花了十年建立的。”
她停了停。
“你们以为能这么轻易拿走原料？”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艾米丽脚边。
地板炸开。

艾米丽没动。
还在笑。
“开枪啊。”
她张开双臂。
“但你们会被打成筛子。”

猎豹也举起枪。
“拼了。”

江辰按住他。
“别冲动。”

艾米丽走到江辰面前。
“聪明。”
她伸手。
“把枪给我。”

江辰看着她。
几秒后。
把枪扔在地上。

猎豹也扔了枪。

艾米丽捡起江辰的枪。
“跟我来。”
她转身往仓库深处走。

黑衣人押着江辰和猎豹跟上。
走到仓库尽头。
那里有扇门。
艾米丽刷卡。
门开了。

里面是个实验室。
比协和医院的还大。
到处是设备。
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在忙碌。

艾米丽走到中央的操作台。
按了几个按钮。
屏幕亮起来。
显示着一张世界地图。
上面标着很多红点。

“你们看。”
艾米丽指着屏幕。
“这些红点。”
她停了停。
“都是零号准备释放病毒的地方。”

江辰盯着屏幕。
红点密密麻麻。
遍布全球。

“多少个？”

艾米丽笑了。
“两百个。”
她转过身。
“每个城市。”
她停顿了下。
“都会变成人间地狱。”


第132章
第132章 艾米丽的交易，原料争夺战

江辰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

两百个城市。

每个都会死几百万人。

艾米丽关掉屏幕。

转身靠在操作台上。

“怎么样？”

她笑得很轻松。

“是不是很壮观？”

猎豹冲上去。

被两个黑衣人拦住。

“放开我！”

江辰拉住他。

“别冲动。”

艾米丽拍了拍手。

黑衣人松开猎豹。

“很理智。”

她走到江辰面前。

“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江辰盯着她。

“你要什么？”

艾米丽转身走到窗边。

外面是一片蓝色海洋。

阳光洒在水面上。

波光粼粼。

“我要自由。”

她回过头。

“零号答应给我一座城市。”

停了几秒。

“但我不想要了。”

江辰皱眉。

“为什么？”

艾米丽走回来。

“因为零号疯了。”

她在操作台上坐下。

“他真的以为能建立新秩序。”

摇了摇头。

“但我只想活着。”

猎豹冷笑。

“那你还帮他做事？”

艾米丽看了他一眼。

“不帮他。”

停顿了下。

“我早就死了。”

江辰往前走了几步。

“你想跟我交易？”

艾米丽点头。

“聪明。”

她从口袋掏出个U盘。

“这里面有所有病毒释放点的坐标。”

扬了扬手里的U盘。

“还有解除病毒的方法。”

江辰伸手去拿。

艾米丽收回手。

“别急。”

她站起来。

“我要你们答应三个条件。”

江辰收回手。

“说。”

艾米丽举起一根手指。

“第一。”

停了停。

“给我一个新身份。”

江辰点头。

“可以。”

艾米丽又举起一根手指。

“第二。”

顿了顿。

“保护我的安全。”

江辰想了想。

“没问题。”

艾米丽举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

她盯着江辰。

“杀了零号。”

猎豹愣住。

“你要我们杀你老板？”

艾米丽转过身。

“他不是我老板。”

走到墙边。

“他是个疯子。”

停了几秒。

“必须死。”

江辰掏出对讲机。

“林峰。”

对讲机里传来林峰的声音。

“江组长。”

江辰握着对讲机。

“飞机准备好了吗？”

林峰那头传来引擎声。

“随时可以起飞。”

江辰收起对讲机。

看着艾米丽。

“成交。”

艾米丽笑了。

把U盘扔给江辰。

“这些原料也给你们。”

她指了指仓库。

“但你们要快。”

停顿了下。

“零号的人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

外面传来直升机声。

越来越近。

艾米丽脸色变了。

“该死。”

她冲到窗边。

外面飞来五架直升机。

全是黑色的。

悬停在建筑上空。

绳索抛下来。

一个个黑衣人顺着绳索滑下。

至少三十个。

艾米丽转身。

“他们来了。”

江辰掏出枪。

但被艾米丽的人收走了。

还在他们手里。

艾米丽大喊。

“把枪还给他们！”

黑衣人愣了下。

把枪扔给江辰和猎豹。

江辰接住枪。

冲向仓库门口。

猎豹跟上。

“掩护艾米丽！”

江辰大喊。

踢开门。

外面走廊里已经响起枪声。

砰砰砰。

子弹打在墙上。

水泥碎片四溅。

江辰贴着墙。

探头看了眼。

至少十个黑衣人正在往这边冲。

江辰举枪。

砰砰砰。

连开三枪。

最前面那个黑衣人倒下了。

其他人散开。

找掩护。

猎豹也开枪。

压制住对方火力。

艾米丽冲出来。

手里也拿着枪。

“跟我走！”

她朝另一个方向跑。

江辰和猎豹跟上。

身后传来脚步声。

那些黑衣人追上来了。

艾米丽跑到走廊尽头。

推开一扇门。

“这里！”

三人冲进去。

里面是个货运电梯。

很大。

能装下十几个人。

艾米丽按下按钮。

电梯门关上。

开始上升。

外面传来枪声。

子弹打在电梯门上。

叮叮当当。

但没打穿。

猎豹喘着气。

“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艾米丽靠在墙上。

“零号在莫斯科。”

停了停。

“但他的人遍布全球。”

电梯到了。

叮。

门开了。

外面是楼顶。

停机坪。

三架直升机停在那。

但现在都是空的。

飞行员都下去了。

艾米丽冲向最近的一架。

“快上来！”

江辰和猎豹跟上。

爬进机舱。

艾米丽坐进驾驶位。

启动引擎。

螺旋桨开始转动。

越来越快。

直升机慢慢升起来。

突然。

楼顶的门被踢开了。

十几个黑衣人冲出来。

举起枪。

砰砰砰。

子弹打在机身上。

叮叮当当。

艾米丽猛推操纵杆。

直升机往前冲。

飞离停机坪。

江辰透过舷窗往下看。

那些黑衣人还在开枪。

但已经够不着了。

直升机飞得越来越高。

越来越远。

艾米丽调整航向。

“去哪？”

江辰掏出对讲机。

“林峰。”

对讲机里传来林峰的声音。

“江组长。”

江辰握着对讲机。

“你在哪？”

林峰那头传来引擎声。

“沙滩。”

停了停。

“准备起飞了。”

江辰看了眼艾米丽。

“往北飞。”

他对着对讲机说。

“我们马上到。”

直升机转向。

朝北边飞去。

飞了十分钟。

看到沙滩了。

运输机还停在那。

舱门开着。

林峰站在驾驶舱门口。

朝这边挥手。

艾米丽降低高度。

直升机慢慢靠近运输机。

悬停在旁边。

江辰推开舱门。

跳了出去。

落在沙滩上。

猎豹也跳下来。

艾米丽最后跳。

直升机无人驾驶。

慢慢飘走。

撞在海里。

砰。

溅起巨大水花。

江辰冲向运输机。

“林峰！”

林峰回到驾驶位。

“准备起飞！”

江辰和猎豹爬上运输机。

艾米丽跟在后面。

舱门关上。

引擎启动。

运输机开始滑行。

加速。

冲上天空。

离开小岛。

江辰走到舷窗边。

往下看。

岛上的建筑越来越小。

那些直升机还在盘旋。

但追不上了。

艾米丽坐在后舱。

靠着墙。

闭上眼睛。

“终于逃出来了。”

猎豹坐在她对面。

“你真的背叛零号了？”

艾米丽睁开眼。

“我从来没效忠过他。”

停了停。

“只是被迫做事。”

江辰走过来。

“U盘里真的有所有坐标？”

艾米丽点头。

“包括下一批病毒释放的时间。”

停顿了下。

“后天凌晨。”

江辰脸色变了。

“这么快？”

艾米丽站起来。

“零号已经准备好了。”

她走到舷窗边。

“全球同时释放。”

停了几秒。

“到时候。”

顿了顿。

“至少死五亿人。”

猎豹倒吸一口凉气。

“五亿？”

艾米丽转过身。

“这只是第一轮。”

她靠在舷窗上。

“零号说过。”

停了停。

“要让全球人口减少到五亿。”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很久。

接通了。

“江辰。”

总书记的咳嗽声又重了。

“原料拿到了吗？”

江辰握着手机。

“拿到了。”

他停了停。

“但有个更大的问题。”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什么问题？”

江辰看了眼艾米丽。

“零号要在后天凌晨。”

停顿了下。

“向全球两百个城市释放病毒。”

总书记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咳了很久。

“怎么阻止？”

江辰看向窗外。

云层在脚下飘过。

“我有个计划。”

他转过身。

“但需要各国配合。”

总书记那头传来翻纸声。

“我马上召集安理会。”

停了停。

“你先回国。”

挂断电话。

运输机继续飞行。

飞了十二个小时。

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

舱门打开。

外面停着十几辆军车。

国防部长站在停机坪上。

看到江辰。

走过来。

“原料呢？”

江辰跳下飞机。

“在岛上。”

他停了停。

“需要派船去运。”

国防部长点头。

“我已经安排了。”

他看向艾米丽。

“她是谁？”

江辰转身。

“零号的助手。”

停顿了下。

“现在是我们的人。”

国防部长皱眉。

“能信吗？”

艾米丽走下飞机。

“你们可以不信。”

她掏出那个U盘。

“但这个必须信。”

国防部长接过U盘。

“这是什么？”

江辰接过话。

“所有病毒释放点的坐标。”

他停了停。

“还有释放时间。”

国防部长脸色变了。

“什么时候？”

江辰看了眼手表。

“三十八小时后。”

国防部长转身往车旁走。

“跟我来。”

一行人上了车。

车队开进长安街。

直奔中南海。

停在怀仁堂外。

江辰下车。

跟着国防部长进去。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总书记坐在主位。

脸色更差了。

嘴唇发紫。

但精神还算清醒。

看到江辰。

挥了挥手。

“坐。”

江辰坐下。

艾米丽站在他身后。

总书记咳了几声。

“U盘的内容我看了。”

他把U盘推到桌子中央。

“两百个城市。”

停了停。

“分布在五十三个国家。”

他抬起头。

“你有什么计划？”

江辰站起来。

走到墙边的世界地图前。

“我们需要在零号动手之前。”

他指着地图。

“同时突袭所有释放点。”

总书记皱眉。

“怎么做到？”

江辰转过身。

“联合各国特种部队。”

他停顿了下。

“统一行动。”

会议室里传来议论声。

外交部长站起来。

“美国那边同意吗？”

江辰摇头。

“还不确定。”

他走回座位。

“但必须让他们同意。”

总书记咳了几声。

拿起电话。

“接白宫。”

几分钟后。

电话接通了。

扬声器里传来美国总统的声音。

“你好。”

他的声音也很虚弱。

总书记握着话筒。

“我们需要合作。”

美国总统那头传来咳嗽声。

“什么合作？”

总书记把计划说了一遍。

美国总统那头安静了很久。

“你确定能成功？”

总书记看了眼江辰。

江辰点头。

“必须成功。”

他站起来。

凑到话筒前。

“因为没有第二次机会。”


第133章
第133章 全球联动,零号最后的疯狂

美国总统沉默了很久。
扬声器里传来呼吸声。
很重。
“我需要和参谋长联席会议商量。”
他咳了几声。
“给我一个小时。”
总书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江辰。
“你有把握？”
江辰站起来。
“没有。”
他走到窗边。
外面是中南海的湖。
水面结了薄冰。
“但不做就是等死。”
国防部长站起来。
“我们的特种部队能调动多少？”
江辰转过身。
“蛟龙突击队。”
他停了停。
“雪豹突击队。”
又停了停。
“还有东海舰队的陆战队。”
国防部长走到地图前。
“不够。”
他指着地图上的红点。
“两百个释放点。”
停顿了下。
“分布在全球。”
江辰掏出平板。
调出艾米丽给的清单。
“中国境内有三十二个。”
他往下滑。
“美国境内四十五个。”
继续滑。
“俄罗斯二十三个。”
艾米丽走过来。
“剩下的分散在其他国家。”
她指着屏幕。
“欧洲、非洲、南美。”
总书记又咳了几声。
拿起桌上的药瓶。
倒出两颗。
吞下。
“如果美国不同意。”
他抬起头。
“那就我们自己来。”
江辰收起平板。
“先解决国内的。”
他转身往外走。
“我去调集人手。”
推开门。
走廊里很空。
只有几个警卫在巡逻。
江辰走到外面。
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起来。
照在结冰的路面上。
手机响了。
林峰打来的。
“江组长。”
林峰的声音很急。
“岛上出事了。”
江辰握紧手机。
“什么事？”
林峰那头传来爆炸声。
轰。
很响。
“运输船被炸了。”
他喊着。
“零号的人追上来了。”
江辰转身往停车场跑。
“撤离。”
他大喊。
“立刻撤离。”
林峰那头又是一声爆炸。
“来不及了。”
他喘着气。
“他们的直升机太多了。”
通话断了。
江辰拨了好几次。
打不通。
该死。
江辰冲进停车场。
军车还在。
司机正在抽烟。
看到江辰。
扔掉烟头。
“江组长。”
江辰拉开车门。
“去海军司令部。”
车子发动。
冲出中南海。
开上长安街。
路上的车少了。
只有几辆救护车在呼啸。
车子开了半小时。
到了海军司令部大楼。
江辰跳下车。
冲进大楼。
电梯到了五楼。
作战室里坐满了人。
全是海军高层。
司令员坐在中央。
五十多岁。
方脸。
短发。
看到江辰。
站起来。
“江组长。”
江辰走过去。
“南太平洋那边出事了。”
司令员皱眉。
“我刚收到消息。”
他指着墙上的大屏幕。
上面显示着卫星图像。
小岛周围停着五艘军舰。
全是黑色的。
“零号的船。”
司令员转过身。
“我们的运输船被击沉了。”
江辰握紧拳头。
“人呢？”
司令员摇头。
“失联了。”
他走到操作台前。
“但我已经派出东海舰队的驱逐舰。”
他按了几个按钮。
“十二个小时后到达。”
江辰转身往外走。
“来不及了。”
他推开门。
“原料必须拿到。”
司令员追上来。
“你要去？”
江辰停下。
“必须去。”
司令员拦住他。
“太危险了。”
他停了停。
“零号的火力太强。”
江辰推开他的手。
“我有办法。”
他掏出手机。
给猎豹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江组长。”
猎豹的声音还算清晰。
“集合队伍。”
江辰握着手机。
“去南苑机场。”
挂断电话。
江辰转身看着司令员。
“我需要潜艇。”
司令员愣住。
“潜艇？”
江辰点头。
“最快的那艘。”
司令员想了想。
“095型。”
他走回操作台。
“在舟山港。”
他按了几个按钮。
“可以调过来。”
江辰看了眼手表。
“多久？”
司令员调出航线图。
“三个小时。”
江辰转身往电梯走。
“让它去南太平洋。”
他按下按钮。
“在坐标点等我。”
电梯门关上。
江辰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响了很久。
接通了。
“江组长。”
艾米丽的声音很平静。
“岛上还有别的出口吗？”
艾米丽那头传来翻纸声。
“有。”
她停了停。
“水下通道。”
江辰握紧手机。
“在哪？”
艾米丽继续翻纸。
“岛的东侧。”
她顿了顿。
“海面下二十米。”
江辰挂断电话。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
外面站着猎豹。
身后跟着十几个队员。
全是蛟龙突击队的。
“江组长。”
猎豹敬了个礼。
“人都到齐了。”
江辰走出电梯。
“上车。”
一行人冲出大楼。
上了停在外面的几辆军车。
车队开往南苑机场。
路上很空。
到处是军车在巡逻。
半小时后到了机场。
停机坪上停着架运输机。
舱门开着。
林峰站在驾驶舱门口。
看到江辰。
跑过来。
“江组长。”
他脸上有血迹。
“岛上的情况很糟。”
江辰上了飞机。
“我们去救。”
林峰跟上来。
“怎么去？”
江辰坐在座位上。
“潜艇。”
林峰愣住。
“潜艇？”
江辰系上安全带。
“先飞到舟山港。”
林峰回到驾驶舱。
启动引擎。
运输机开始滑行。
加速。
冲上天空。
飞了两个小时。
降落在舟山港的军用机场。
舱门打开。
外面停着辆军车。
一个海军上校站在车边。
看到江辰。
敬礼。
“江组长。”
他伸出手。
“我是潜艇指挥官。”
江辰握了握手。
“潜艇准备好了？”
上校点头。
“在港口。”
他指着远处。
“随时可以出发。”
一行人上了车。
车子开到港口。
停在码头边。
一艘黑色潜艇浮在水面。
095型。
最新的。
上校带着江辰登上潜艇。
舱门打开。
里面很窄。
到处是管道和仪表。
上校走到指挥舱。
“目的地坐标已经输入。”
他按了几个按钮。
“十个小时后到达。”
江辰坐在旁边的座位上。
“下潜。”
上校下令。
潜艇开始下沉。
水声从外面传来。
哗啦哗啦。
越来越响。
然后安静了。
完全沉入水中。
螺旋桨转动。
潜艇开始前进。
速度很快。
江辰闭上眼睛。
靠在座椅上。
手机震动了。
总书记发来消息。
“美国同意了。”
停了停。
又发来一条。
“俄罗斯、英国、法国也同意了。”
江辰回复。
“行动时间？”
总书记很快回了。
“明天凌晨三点。”
停顿了下。
又发来一条。
“全球统一行动。”
江辰收起手机。
还有三十个小时。
潜艇继续前进。
在深海中穿行。
十个小时后。
上校转过头。
“到了。”
他指着声呐屏幕。
“小岛在正上方。”
江辰站起来。
“上浮到水下二十米。”
上校下令。
潜艇开始上浮。
缓缓升起。
到了二十米深度。
停住了。
江辰走到舱门前。
“打开外舱。”
几个士兵开始操作。
舱门打开。
海水涌进来。
很冷。
江辰穿上潜水服。
戴上呼吸器。
猎豹和其他队员也穿好了。
江辰游出舱门。
外面一片漆黑。
只有头灯照出一束光。
照在海水里。
能看到很多鱼在游动。
江辰往上游。
其他队员跟在后面。
游了五分钟。
前方出现一道光。
很微弱。
是水下通道的入口。
江辰加快速度。
游到入口前。
一道铁门挡在那。
上面挂着锁。
江辰掏出水下切割器。
对准锁。
嗞嗞嗞。
火花在水里乱窜。
锁断了。
江辰推开门。
游进通道。
通道很窄。
只能一个人通过。
游了十几米。
通道开始往上。
角度越来越陡。
江辰加快速度。
突然。
头冲出水面。
呼吸器摘下来。
大口喘气。
周围是个小房间。
水泥墙。
灯还亮着。
其他队员也浮出水面。
江辰爬上岸。
脱掉潜水服。
掏出枪。
“跟我来。”
推开门。
外面是条走廊。
很暗。
只有应急灯在闪。
走廊尽头传来枪声。
砰砰砰。
很密集。
江辰贴着墙往前走。
转过拐角。
看到五六个黑衣人正在和林峰他们交火。
林峰躲在掩体后面。
脸上全是血。
旁边还有两个士兵。
都受伤了。
江辰举起枪。
砰砰砰。
连开几枪。
最近的两个黑衣人倒下了。
其他人转身。
朝江辰这边开火。
江辰滚到掩体后。
子弹打在墙上。
水泥碎片四溅。
猎豹也开火了。
压制住对方。
林峰趁机冲出来。
和江辰汇合。
“江组长。”
林峰喘着气。
“你怎么来了？”
江辰换了个弹夹。
“来拿原料。”
他探头看了眼。
还剩三个黑衣人。
正在往后撤。
江辰站起来。
“追。”
冲了出去。
黑衣人转身跑。
江辰追上去。
绕过几个拐角。
看到仓库门了。
门开着。
里面还有灯光。
江辰冲进去。
仓库里站着个人。
零号。
他靠在箱子旁边。
手里拿着个遥控器。
看到江辰。
笑了。
“你还是来了。”
江辰举起枪。
“放下遥控器。”
零号摇头。
“这是炸弹的遥控器。”
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整个仓库都装了炸药。”
停顿了下。
“够炸平这座岛。”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零号脚边。
零号没动。
“开枪啊。”
他笑得更大声。
“但我一松手。”
停了停。
“这里就会爆炸。”
江辰握紧枪。
“你想要什么？”
零号往前走了几步。
“我要你们全部撤退。”
他指着身后的箱子。
“这些原料。”
停顿了下。
“是我的。”


第134章
第134章 仓库对峙,零号的最后一搏

江辰的枪口没有放下。
零号站在箱子旁边。手里的遥控器红灯在闪。一下一下。像倒计时。
“你不会按的。”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零号笑了。
“为什么？”
他抬起手。拇指悬在按钮上方。
“因为你也在这里。”
江辰停下。
“我不怕死。”
零号的笑容僵住。
“是吗？”
他转头看向仓库门口。猎豹和林峰站在那。枪都举着。
“那他们呢？”
江辰没回头。
“他们也不怕。”
零号沉默了几秒。然后大笑起来。笑得很夸张。弯下腰。
“哈哈哈哈。”
他笑了很久。直起身。擦了擦眼角。
“好。”
他把遥控器放在箱子上。双手举起来。
“我投降。”
江辰皱眉。
“这么简单？”
零号耸肩。
“不然呢？”
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
“反正我的目标已经达到了。”
猎豹冲进来。一把抓住零号的胳膊。反剪在背后。掏出手铐。咔嚓一声。锁上了。
江辰走到箱子前。拿起遥控器。翻过来看。背面有行小字。
“假的。”
猎豹愣住。
“什么？”
江辰把遥控器扔在地上。踩碎了。
“根本没有炸弹。”
零号又笑了。
“聪明。”
他靠在墙上。
“我就是吓唬你们。”
江辰走过去。一拳打在他脸上。
砰。
零号的头撞在墙上。嘴角流血了。但还在笑。
“打吧。”
他吐了口血。
“反正我赢了。”
江辰抓住他的领子。
“你赢什么了？”
零号抬起头。脸上全是血。但眼睛很亮。
“病毒已经释放了。”
江辰浑身僵住。
“什么时候？”
零号看了眼墙上的钟。
“十分钟前。”
他笑得更大声。
“全球两百个城市。”
停了停。
“同时释放。”
猎豹冲上去。一脚踹在零号肚子上。零号弯下腰。咳了几声。但还在笑。
江辰掏出手机。没信号。该死。
他转身往外跑。
“搬原料！”
猎豹和其他队员开始搬箱子。一箱一箱往通道搬。
江辰冲出仓库。沿着走廊跑。跑到外面。海风扑面而来。很冷。
天已经亮了。太阳刚升起来。海面波光粼粼。
但远处的天空有点不对劲。灰蒙蒙的。
江辰掏出手机。爬到建筑最高处。终于有信号了。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很久。接通了。
“江辰。”
总书记的声音很虚弱。
“病毒已经释放了。”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时候？”
总书记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咳了很久。
“十分钟前。”
他喘着气。
“各国都收到消息了。”
停了停。
“但来不及了。”
江辰挂断电话。
手机又响了。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国内三十二个释放点。”
停了停。
“全部确认释放。”
江辰握紧手机。
“多少人感染了？”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初步统计。”
停顿了下。
“五百万。”
江辰靠在墙上。
“解药呢？”
李雪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王教授说。”
停了停。
“现有原料只能生产八百万支。”
江辰转身往回跑。
“告诉她。”
推开门。
“岛上的原料马上运回去。”
冲进仓库。
猎豹他们还在搬箱子。已经搬了一半。
零号还靠在墙上。脸上的血干了。但还在笑。
“来不及的。”
他咳了几声。
“这次的病毒。”
停顿了下。
“比上次强十倍。”
江辰走过去。
“什么意思？”
零号抬起头。
“潜伏期只有三个小时。”
他笑了。
“发病后。”
停了停。
“六个小时就死。”
江辰抓住他的领子。
“有解药吗？”
零号摇头。
“没有。”
他停了停。
“你们手里的那个解药。”
顿了顿。
“对这次的病毒无效。”
江辰一拳打在他脸上。
零号的头撞在墙上。昏过去了。
猎豹走过来。
“江组长。”
他看了眼零号。
“怎么办？”
江辰松开手。零号滑到地上。
“带走。”
他转身往外走。
“还有艾米丽。”
猎豹愣住。
“艾米丽？”
江辰停下。
“她说过。”
回头看了眼。
“零号有备用计划。”
停顿了下。
“她应该知道解药的事。”

半小时后。
所有箱子都搬到通道里了。
队员们轮流潜水。把箱子运到潜艇上。
江辰最后一个下水。
零号被绑在担架上。也沉入水中。
猎豹在旁边护着。
游了十分钟。到了潜艇外舱。
所有人都进去了。
舱门关上。
潜艇开始下潜。
往回开。

指挥舱里。
上校站在操作台前。
“收到总部消息。”
他转过身。
“全球死亡人数。”
停了停。
“已经突破一千万。”
江辰靠在墙上。
“多久能到北京？”
上校看了眼导航。
“十二个小时。”
江辰闭上眼睛。
十二个小时。
按照零号说的。
发病后六小时就死。
那就是说。
第一批感染者。
已经开始死了。

手机震动了。
江辰睁开眼。
总书记发来消息。
“国内情况失控。”
停了停。
又发来一条。
“医院全部爆满。”
顿了顿。
又是一条。
“军队已经出动。”
江辰回复。
“原料在运回来的路上。”
停了停。
又发了一条。
“但零号说。”
顿了顿。
“旧的解药无效。”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发来一条。
“找艾米丽。”
江辰收起手机。
转身往舱室走。
艾米丽被关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门锁着。
江辰敲门。
“艾米丽。”
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艾米丽站在门口。脸色很差。
“江组长。”
她往后退了一步。
“进来。”
江辰走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艾米丽坐在床上。
“零号释放病毒了？”
江辰点头。
“十分钟前。”
艾米丽低下头。
“该死。”
她抬起头。
“他还是动手了。”
江辰走到她面前。
“他说旧的解药无效。”
停了停。
“是真的吗？”
艾米丽点头。
“这次的病毒。”
她站起来。
“是改良版。”
走到桌边。
“我参与过研发。”
停顿了下。
“旧解药确实没用。”
江辰握紧拳头。
“那新解药呢？”
艾米丽转过身。
“有。”
她走到江辰面前。
“但只有零号知道配方。”
江辰转身往外走。
“跟我来。”
两人走到关押零号的舱室。
门口站着两个士兵。
江辰推开门。
零号躺在床上。还昏着。
江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
“醒醒。”
零号没反应。
江辰又拍了几下。
零号慢慢睁开眼。
“又来了？”
他咳了几声。
“想杀就杀。”
江辰抓住他的领子。
“新解药的配方。”
零号笑了。
“想要？”
他停了停。
“那就答应我的条件。”
江辰松开手。
“什么条件？”
零号坐起来。
“让我见见那些国家领导人。”
他咳了几声。
“当面见。”
江辰转身往外走。
“做梦。”
零号在后面喊。
“那就等着死吧！”
他大笑起来。
“全世界的人。”
停了停。
“都会死！”

江辰走出舱室。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几声。接通了。
“江辰。”
总书记的咳嗽声更重了。
“零号要见各国领导人。”
停了停。
“才肯交出配方。”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很久。
“可以。”
他停顿了下。
“但要在我们的地盘。”
江辰挂断电话。
回到舱室。
零号还坐在床上。
“答应了？”
江辰点头。
“北京。”
他停了停。
“十二小时后。”
零号笑了。
“聪明的选择。”
他躺回床上。
“那我就等着。”

潜艇继续前进。
在深海中穿行。
十二个小时后。
浮出水面。
已经到了舟山港。
舱门打开。
外面停着十几辆军车。
还有几辆装甲车。
国防部长站在码头上。
看到江辰。走过来。
“原料运回来了？”
江辰点头。
“在潜艇上。”
国防部长转身对士兵们喊。
“开始卸货！”
士兵们冲上潜艇。
开始搬箱子。
一箱一箱往卡车上搬。
零号被押出来。
手上脚上都戴着镣铐。
国防部长看了他一眼。
“就是他？”
江辰点头。
国防部长走过去。
一巴掌扇在零号脸上。
啪。
很响。
零号的头歪了。但没说话。
国防部长转身往回走。
“押上车。”

车队开往北京。
路上到处是军队。
还有医疗队。
穿着防护服。
在街上喷洒消毒剂。
但效果不大。
到处都是倒下的人。
躺在地上。
有的还在抽搐。
有的已经不动了。
车队开了三个小时。
到了中南海。
停在怀仁堂外。
零号被押下车。
走进会议室。
里面坐满了人。
总书记坐在主位。
旁边是美国总统的视频连线。
还有俄罗斯总统。
英国首相。
法国总统。
全都在屏幕上。
零号被押到中央。
总书记咳了几声。
“配方。”
零号笑了。
“先谈条件。”


第135章
第135章

零号环视会议室。屏幕上五个国家的领导人都盯着他。总书记的脸色铁青。咳嗽声一直没停。美国总统靠在椅子上。脸色也很差。嘴唇发紫。俄罗斯总统面无表情。但额头在冒汗。

零号笑了。“看来大家都不太好。”他转了个圈。“是不是也感染了？”

总书记拍桌子。“说条件。”

零号停下来。“很简单。”他举起戴着手铐的手。“给我一块土地。”停了停。“足够建立一个国家的土地。”

美国总统咳了几声。“我们已经答应过了。”

零号摇头。“不够。”他往前走了几步。“我要的不是荒岛。”停顿了下。“也不是无人区。”

英国首相皱眉。“那你要什么？”

零号转过身。“我要一个现成的城市。”他停了停。“有基础设施。”顿了顿。“有港口。”又停了停。“还要有人口。”

法国总统站起来。“不可能。”

零号耸肩。“那就没得谈。”他转身往外走。

国防部长拦住他。“站住。”

零号回头。“配方在我脑子里。”他敲了敲太阳穴。“你们可以拷打我。”停了停。“但我不说。”顿了顿。“你们就永远得不到。”

总书记咳了很久。“给他。”

其他领导人都愣住了。美国总统在屏幕上摇头。“这是向恐怖分子妥协。”

总书记抬起头。“现在全球死亡人数已经突破两千万。”他停了停。“再不制止。”顿了顿。“死的人会更多。”

俄罗斯总统沉默了几秒。“给他远东的一座城市。”

英国首相也点头。“给他直布罗陀。”

法国总统犹豫了很久。“科西嘉的一个港口城市。”

美国总统最后开口。“阿拉斯加的朱诺市。”

零号笑了。“这才对嘛。”他走回中央。“但还有一个条件。”

总书记握紧扶手。“说。”

零号看着屏幕。“我要各国承认新世界秩序委员会的合法性。”停了停。“在联合国有一席之地。”

会议室里传来议论声。美国总统大声说。“这绝对不行。”

零号转身往外走。“那就算了。”

江辰冲上去。一枪顶在零号后脑勺。“你以为自己能走出这个房间？”

零号停下。“杀了我。”他回头看着江辰。“配方就永远没了。”

江辰扣着扳机。手指都发白了。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枪。

零号继续往外走。走到门口。总书记突然说。“可以。”

零号转过身。“什么？”

总书记站起来。扶着桌子。“联合国的席位可以给你。”他咳了几声。“但有条件。”

零号走回来。“什么条件？”

总书记盯着他。“你必须交出所有病毒样本。”停了停。“还有研发资料。”顿了顿。“全部销毁。”

零号沉默了很久。“可以。”他举起手。“但我要先拿到承认书。”

总书记转身对秘书说。“起草文件。”

秘书走出会议室。半小时后回来。手里拿着份文件。递给总书记。

总书记看了一遍。签上名字。按了手印。然后传给屏幕上的其他领导人。“你们也签。”

美国总统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在屏幕那头签了字。其他国家也陆续签字。

文件通过传真传到会议室。秘书拿起来。递给零号。

零号接过文件。看了一遍。笑了。“很好。”他把文件叠起来。塞进口袋。“配方我可以给你们。”停了停。“但需要一个条件。”

总书记脸色更难看了。“又有条件？”

零号点头。“让艾米丽来听。”他转身看向门口。“只有她能理解。”

江辰掏出对讲机。“把艾米丽带过来。”

几分钟后。艾米丽被押进会议室。看到零号。脸色变了。“你还活着。”

零号笑了。“当然活着。”他走过去。“配方需要你来记录。”

艾米丽摇头。“我不会帮你。”

零号凑近她。“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他压低声音。“如果我死了。”停了停。“你女儿也活不了。”

艾米丽浑身僵住。“你敢。”

零号笑得更大声。“试试看。”

艾米丽沉默了很久。最后点头。“我记。”

零号转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开始写。

一行行化学式出现在白板上。艾米丽站在旁边。掏出笔记本。快速记录。

总书记坐在位子上。盯着白板。但完全看不懂。

写了半小时。零号放下笔。“好了。”他转过身。“这就是新解药的完整配方。”

艾米丽合上笔记本。“我需要验证。”

零号点头。“当然。”

总书记站起来。“带他们去实验室。”

一行人离开会议室。坐上电梯。到了地下三层。实验室的门打开。王教授站在里面。看到零号。脸色变了。“就是他？”

江辰点头。“配方在艾米丽那里。”

王教授走过去。“给我看。”

艾米丽翻开笔记本。王教授接过来。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凝重。“这个配方。”她抬起头。“需要的原料。”停了停。“我们没有。”

总书记走过来。“什么原料？”

王教授指着笔记本上的一行字。“这种酶。”她停了停。“只有零号的实验室有。”

零号笑了。“我早就料到了。”他靠在墙上。“原料在南太平洋那座岛上。”停顿了下。“仓库最深处。”

江辰掏出对讲机。“猎豹。”

对讲机里传来猎豹的声音。“江组长。”

江辰握着对讲机。“岛上还有原料。”他停了停。“在仓库最深处。”

猎豹那头传来脚步声。“我们还在岛上。”停顿了下。“马上去找。”

十分钟后。对讲机响了。“找到了。”猎豹的声音很兴奋。“一个冷藏柜。”停了停。“里面全是试剂。”

江辰松了口气。“运回来。”

猎豹那头传来搬运声。“收到。”

零号突然说。“但光有原料还不够。”

王教授转过头。“什么意思？”

零号走到操作台前。“这个配方的合成过程。”他停了停。“需要特殊设备。”

王教授皱眉。“什么设备？”

零号敲了敲操作台。“量子合成仪。”停顿了下。“全世界只有三台。”

总书记走过来。“在哪？”

零号竖起三根手指。“一台在我的实验室。”停了停。“已经炸了。”放下一根手指。“一台在美国疾控中心。”又放下一根。“最后一台。”停顿了下。“在瑞士日内瓦的WHO总部。”

总书记掏出手机。给美国总统打电话。“设备借我们用。”

美国总统那头沉默了几秒。“可以。”停了停。“但我们也要解药。”

总书记挂断电话。转身对国防部长说。“派专机去美国。”

国防部长点头。走出实验室。

零号笑了。“还有一个问题。”

所有人都看着他。

零号指着白板上的配方。“合成时间。”他停了停。“需要七十二小时。”

王教授脸色变了。“三天？”

零号点头。“而且中途不能停。”停顿了下。“一旦停止。”顿了顿。“前功尽弃。”

江辰握紧拳头。三天。按照现在的死亡速度。三天后全球至少死一亿人。

手机响了。李雪打来的。“江组长。”她的声音很急。“国内死亡人数突破五百万了。”

江辰挂断电话。转身冲出实验室。


第136章
第136章 设备争夺,全球混乱升级

江辰站在走廊里。
手机还在响。
李雪又打来了。
“江组长。”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
“医院的太平间满了。”
停了停。
“尸体堆在外面。”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墙上。
脑子里全是那些死者的脸。
医院里倒下的。
街头挣扎的。
还有那些已经放弃的。
猎豹走过来。
“江组长。”
他递过来瓶水。
“喝点。”
江辰接过。
拧开盖子。
喝了一大口。
水很凉。
顺着喉咙流下去。
“原料什么时候到？”
猎豹看了眼手表。
“六个小时后。”
江辰把水瓶扔进垃圾桶。
“通知王教授准备。”
猎豹点头。
转身往实验室走。
江辰掏出手机。
给国防部长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专机到美国了吗？”
国防部长那头传来风声。
“刚起飞。”
他停了停。
“十四个小时后到华盛顿。”
江辰算了下时间。
“来不及了。”
国防部长那头传来关门声。
“那怎么办？”
江辰转身往会议室走。
“让美国直接用他们的设备。”
他推开门。
“合成好了运过来。”
会议室里只剩总书记一个人。
他还坐在主位上。
脸色更差了。
嘴唇已经发紫。
看到江辰。
挥了挥手。
“坐。”
江辰走过去。
坐在旁边。
总书记咳了很久。
拿起桌上的药瓶。
倒出两颗。
吞下。
“美国那边答应了。”
他喘着气。
“但要我们派人过去监督。”
江辰站起来。
“我去。”
总书记抓住他的胳膊。
“别去。”
他咳了几声。
“国内需要你。”
江辰挣开他的手。
“那让谁去？”
总书记想了想。
“艾米丽。”
江辰愣住。
“她？”
总书记点头。
“只有她懂配方。”
停了停。
“也只有她能监督合成过程。”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去跟她说。”
走到关押艾米丽的房间。
敲门。
“艾米丽。”
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艾米丽站在门口。
脸上还有泪痕。
“我女儿呢？”
她抓住江辰的衣领。
“你们找到她了吗？”
江辰摇头。
“还在找。”
艾米丽松开手。
退回房间。
坐在床上。
“那你来干什么？”
江辰走进去。
“需要你去美国。”
艾米丽抬起头。
“去干什么？”
江辰靠在墙上。
“监督解药合成。”
艾米丽沉默了很久。
“我女儿呢？”
江辰掏出手机。
调出一张照片。
“这是最新的监控画面。”
艾米丽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个小女孩。
六七岁。
金色头发。
蓝色眼睛。
正坐在一间房子里。
看着窗外。
“她在哪？”
艾米丽的手在抖。
江辰收回手机。
“莫斯科。”
停了停。
“零号安排的安全屋。”
艾米丽站起来。
“带我去找她。”
江辰摇头。
“先去美国。”
停顿了下。
“合成完成后。”
顿了顿。
“我亲自去接她。”
艾米丽盯着江辰。
很久。
最后点头。
“好。”
两个小时后。
停机坪上停着架专机。
舱门开着。
艾米丽站在舷梯下。
回头看了眼。
江辰站在车旁。
“记住你的承诺。”
艾米丽说完。
转身上了飞机。
舱门关上。
引擎启动。
飞机滑行。
冲上天空。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查莫斯科所有安全屋的位置。”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稍等。”
几分钟后。
李雪发来一份清单。
“总共十七个。”
停了停。
“都是零号名下的。”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上车。
“去俄罗斯大使馆。”
车子开进市区。
路上更乱了。
到处是人。
有的在抢药店。
有的在砸商店。
还有的躺在地上。
再也没起来。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使馆门口。
江辰跳下车。
冲进大门。
警卫拦住他。
“请出示证件。”
江辰掏出工作证。
警卫看了一眼。
敬了个礼。
“请进。”
江辰走进使馆。
大厅里很安静。
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忙碌。
“大使在哪？”
江辰问前台。
前台小姐抬起头。
“三楼会客室。”
江辰上了电梯。
到了三楼。
推开会客室的门。
大使正在打电话。
看到江辰。
挂断电话。
“江组长。”
他站起来。
“什么事？”
江辰走过去。
“需要你们帮个忙。”
大使倒了杯茶。
递给江辰。
“说。”
江辰接过茶。
喝了一口。
“莫斯科有个小女孩。”
停了停。
“在零号的安全屋里。”
大使皱眉。
“你要救人？”
江辰点头。
“但我去不了。”
停顿了下。
“需要你们派人。”
大使想了想。
“可以。”
他掏出手机。
“但现在莫斯科也乱了。”
停了停。
“不一定能成功。”
江辰站起来。
“试试。”
大使拨通电话。
说了几句俄语。
挂断。
“我们的人会去找。”
停了停。
“但需要时间。”
江辰转身往外走。
“越快越好。”
推开门。
手机响了。
王教授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原料到了。”
江辰握紧手机。
“开始合成。”
王教授那头传来设备声。
“但还缺一样东西。”
江辰停下。
“什么？”
王教授顿了顿。
“催化剂。”
停了停。
“配方上有。”
又停了停。
“但我们没有。”
江辰转身往回走。
“零号那里有吗？”
王教授那头传来翻纸声。
“艾米丽说有。”
停顿了下。
“在岛上的实验室。”
江辰挂断电话。
给猎豹打电话。
“还在岛上吗？”
猎豹那头传来海浪声。
“刚准备撤离。”
江辰握着手机。
“别撤。”
停了停。
“去实验室找催化剂。”
猎豹那头传来脚步声。
“在哪？”
江辰掏出平板。
调出艾米丽之前画的地图。
“实验室最里面。”
停了停。
“有个密码柜。”
猎豹那头传来开门声。
“密码是多少？”
江辰看着平板。
“零号的生日。”
停顿了下。
“1985年3月15日。”
猎豹那头传来按键声。
嘀嘀嘀。
咔嚓一声。
“开了。”
猎豹的声音传来。
“里面全是试剂。”
江辰松了口气。
“全部带回来。”
猎豹那头传来搬运声。
“收到。”
挂断电话。
江辰靠在墙上。
闭上眼睛。
终于可以开始了。
手机又响了。
总书记发来消息。
“美国那边出事了。”
江辰睁开眼。
回了条消息。
“什么事？”
总书记很快回复。
“疾控中心被袭击了。”
停了停。
又发来一条。
“设备被毁。”
江辰浑身僵住。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拨通总书记的电话。
“怎么回事？”
总书记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咳了很久。
“不清楚。”
他喘着气。
“但美国总统说。”
停了停。
“是零号的人干的。”
江辰握紧手机。
“那瑞士的设备呢？”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WHO总部也被袭击了。”
停顿了下。
“设备也毁了。”
江辰靠在墙上。
滑坐到地上。
完了。
所有设备都毁了。
没办法合成解药了。
总书记还在说话。
“现在只能想别的办法。”
江辰抬起头。
“什么办法？”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几秒。
“重新造一台。”


第137章
第137章 设备重造,时间赛跑

江辰从地上站起来。
腿有点麻。
“重新造一台要多久？”
总书记那头传来翻纸声。
“王教授说。”
停了几秒。
“最快也要一个月。”
江辰靠在墙上。
一个月。
按现在的死亡速度。
一个月后全球至少死三亿人。
“有没有别的办法？”
总书记那头又是一阵咳嗽。
“有。”
他喘着气。
“零号的实验室里。”
停了停。
“应该还有一台备用设备。”
江辰浑身一震。
“在哪？”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艾米丽说。”
停顿了下。
“在南太平洋那座岛的地下。”
江辰挂断电话。
给猎豹打电话。
响了很久。
接通了。
“江组长。”
猎豹那头全是杂音。
呼呼的风声。
“岛上还有设备。”
江辰握着手机。
“在地下。”
猎豹那头传来脚步声。
“怎么下去？”
江辰掏出平板。
调出艾米丽之前发的资料。
“仓库最深处有个电梯。”
他往下滑。
“需要虹膜验证。”
猎豹那头沉默了几秒。
“零号的虹膜？”
江辰转身往关押零号的房间跑。
“我去拿。”
推开门。
零号还躺在床上。
听到动静。
睁开眼。
“又来了？”
江辰走过去。
一把揪起他的领子。
“你的实验室地下还有设备？”
零号笑了。
“当然。”
他咳了几声。
“但你们用不了。”
江辰把他拖下床。
“为什么？”
零号被拖到门口。
脚在地上磨。
“因为那台设备。”
他停了停。
“需要我本人操作。”
江辰停下。
“你是说。”
他转过身。
“必须你亲自去？”
零号点头。
“虹膜验证只是第一步。”
停了停。
“设备启动需要我的指纹。”
又停了停。
“还有声纹识别。”
江辰松开手。
零号跌坐在地上。
“所以。”
他抬起头。
“想用设备。”
停顿了下。
“就得带我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零号必须跟我们去岛上。”
总书记那头又是一阵咳嗽。
“不行。”
他喘着气。
“太危险了。”
江辰转身看着零号。
“不去就没设备。”
停了停。
“没设备就造不出解药。”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很久。
“那就去。”
他停顿了下。
“但要派足够的人手。”
挂断电话。
江辰走过去。
把零号拉起来。
“走。”
零号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
“终于要回去了。”
他笑了。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我的实验室了。”
江辰押着他往外走。
走到停机坪。
猎豹已经带着队伍在等了。
十几个人。
全副武装。
看到零号。
都举起了枪。
零号举起手。
“别紧张。”
他笑得很轻松。
“我现在是你们的合作伙伴。”
猎豹走过来。
“江组长。”
他看了眼零号。
“真要带他去？”
江辰点头。
“没别的办法。”
一行人上了运输机。
林峰还在驾驶舱。
看到零号。
愣了下。
“他也去？”
江辰走进舱内。
“开飞机。”
林峰回过头。
启动引擎。
运输机开始滑行。
加速。
冲上天空。
飞了十二个小时。
到了南太平洋上空。
岛就在下面。
但情况不太对。
建筑周围停着十几架直升机。
全是黑色的。
还有几艘军舰在海上。
林峰调整航向。
“江组长。”
他指着下面。
“零号的人还在。”
江辰走到驾驶舱。
往下看。
停机坪上站着至少三十个黑衣人。
全都端着枪。
零号也凑过来。
“看来他们不想让我回去。”
江辰转过身。
“你的人？”
零号摇头。
“不全是。”
他指着其中一艘军舰。
“那艘船是美国的。”
江辰皱眉。
“美国的？”
零号笑了。
“他们不想让我活着。”
停了停。
“也不想让设备落到你们手里。”
林峰转过头。
“怎么办？”
江辰掏出对讲机。
“准备强行降落。”
林峰愣住。
“会被打下来的。”
江辰握着对讲机。
“那就打回去。”
他转身对猎豹说。
“准备战斗。”
猎豹点头。
队员们开始检查武器。
上弹夹。
拉保险栓。
运输机开始下降。
高度越来越低。
突然。
下面传来枪声。
哒哒哒。
子弹打在机身上。
叮叮当当。
林峰猛拉操纵杆。
运输机侧翻。
险险躲过一串子弹。
“坐稳了！”
林峰大喊。
运输机继续下降。
离地面只剩五十米。
停机坪上那些黑衣人全都开火了。
密集的子弹打在机身上。
砰砰砰。
几个窗户碎了。
玻璃碎片四溅。
运输机重重落在地上。
轮胎爆了两个。
机身倾斜。
舱门打开。
江辰第一个冲出去。
举枪。
砰砰砰。
连开三枪。
最近的两个黑衣人倒下了。
猎豹和队员们也冲出来。
散开。
找掩护。
开始还击。
枪声响成一片。
子弹在空中乱飞。
江辰滚到一个集装箱后面。
探头看了眼。
黑衣人太多了。
至少五十个。
而且火力很猛。
猎豹也躲在掩体后。
朝江辰喊。
“江组长！”
他指着建筑入口。
“我们冲进去！”
江辰点头。
举枪。
对着黑衣人密集的地方开火。
砰砰砰。
几个黑衣人倒下。
猎豹带着队员冲向建筑。
边跑边开枪。
江辰殿后。
一边开火一边后退。
子弹打在脚边。
溅起沙尘。
终于冲进建筑。
门砰地关上。
猎豹靠在墙上。
喘着气。
“他们会追进来的。”
江辰换了个弹夹。
“堵住门。”
几个队员搬来桌子。
柜子。
全都堆在门口。
外面传来撞门声。
砰砰砰。
很响。
但门暂时还撑得住。
江辰转身。
零号就站在走廊尽头。
手上的手铐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
“你们动作挺快。”
他笑了。
“但现在怎么下去？”
江辰举起枪。
“带路。”
零号耸肩。
转身往里走。
江辰跟上。
猎豹留下几个人守门。
其他人跟着江辰。
走到走廊尽头。
左转。
是条更窄的通道。
尽头有扇铁门。
零号走过去。
门边有个扫描仪。
他凑近。
蓝光扫过他的眼睛。
嘀一声。
门开了。
里面是个电梯。
很大。
能装下二十个人。
零号走进去。
按下负三层。
江辰和猎豹也进去。
其他队员挤进来。
电梯门关上。
开始下降。
很慢。
每下降一米。
电梯就震动一下。
猎豹握紧枪。
“这电梯不会掉下去吧？”
零号靠在墙上。
“放心。”
他闭上眼。
“这是我花了三年建的。”
停了停。
“比你们的命还结实。”
电梯继续下降。
下了五分钟。
终于停了。
叮。
门开了。
外面一片漆黑。
只有应急灯在闪。
绿色的光。
照在墙上。
零号走出去。
摸到墙边的开关。
按下。
灯亮了。
全部亮起来。
刺眼的白光。
江辰眯起眼。
等适应了光线。
睁开。
面前是个巨大的空间。
比地面上的仓库还大。
到处是设备。
各种各样的仪器。
有的在运转。
发出嗡嗡声。
中央放着一台巨大的机器。
比汽车还大。
银白色的外壳。
上面布满管道和线路。
零号走过去。
拍了拍机器。
“这就是量子合成仪。”
他转过身。
“全世界最先进的。”
江辰走近。
“能用吗？”
零号点头。
走到操作台前。
按了几个按钮。
屏幕亮起来。
显示着各种数据。
他输入几串代码。
又按了几个键。
机器开始运转。
嗡嗡声越来越大。
“需要预热十分钟。”
零号转过身。
“然后就可以开始合成了。”
猎豹走过来。
“需要多久？”
零号看了眼屏幕。
“七十二小时。”
停了停。
“而且不能中断。”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设备找到了。”
王教授那头传来激动的声音。
“太好了！”
她停了停。
“原料和催化剂都准备好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猎豹说。
“让人把原料运下来。”
猎豹点头。
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
几分钟后。
电梯再次响起。
几个队员抬着箱子下来。
一箱一箱放在地上。
零号走过去。
打开箱子。
拿出试剂瓶。
看了看。
点头。
“可以了。”
他把试剂放进机器的进料口。
一瓶接一瓶。
动作很熟练。
放了二十几瓶。
他按下启动键。
机器的声音变大了。
屏幕上开始显示合成进度。
1%。
2%。
3%。
很慢。
但在动。
江辰靠在墙上。
闭上眼睛。
终于开始了。
突然。
上面传来爆炸声。
轰。
很响。
整个地下室都震了。
灰尘从天花板掉下来。
猎豹抓住扶手。
“怎么回事？”
对讲机里传来林峰的声音。
“江组长！”
他喘着气。
“他们炸开门了！”
停了停。
“正在往里冲！”


第138章
第138章 地下围困,生死一线

爆炸声还在头顶回荡。
江辰抓起对讲机。
“林峰。”
“江组长。”
林峰那头全是枪声。
砰砰砰。
很密集。
“撤到地下来。”
江辰往电梯那边跑。
“守不住就别守了。”
林峰那头传来脚步声。
“收到。”
对讲机挂断。
猎豹走过来。
“江组长。”
他指着天花板。
“他们要炸穿了。”
江辰转身。
看着那台正在运转的机器。
屏幕显示5%。
还需要七十个小时。
来不及了。
零号站在操作台前。
手指还在屏幕上滑动。
“别担心。”
他头也不抬。
“这里的墙是加固混凝土。”
停了停。
“炸药炸不穿。”
话音刚落。
又是一声巨响。
轰。
天花板裂开了。
一道缝。
灰尘哗啦啦往下掉。
零号愣住。
“该死。”
他抬起头。
“他们用的是军用炸药。”
江辰举起枪。
对准天花板。
“所有人。”
他大喊。
“准备战斗。”
队员们散开。
找掩护。
枪口全都对准那道裂缝。
裂缝越来越大。
三米。
五米。
十米。
突然。
一个黑影从上面跳下来。
砰。
落在地上。
是个黑衣人。
江辰扣动扳机。
砰砰砰。
连开三枪。
黑衣人倒下了。
但后面又跳下来五六个。
全都端着枪。
落地就开火。
哒哒哒。
子弹打在设备上。
火花四溅。
猎豹也开火了。
砰砰砰。
又撂倒两个。
但黑衣人越来越多。
从裂缝跳下来。
至少二十个。
江辰边打边退。
退到机器旁边。
零号还站在那。
按着屏幕。
“别停。”
他喊。
“机器不能停。”
江辰推开他。
“趴下。”
零号被推倒在地。
一串子弹打在他刚才站的地方。
操作台被打穿了几个洞。
屏幕碎了一半。
但机器还在转。
嗡嗡声没停。
江辰换了个弹夹。
探头看了眼。
黑衣人已经占据了半个地下室。
正在朝这边推进。
猎豹躲在一个柜子后面。
冲江辰喊。
“江组长。”
他指着电梯。
“林峰他们下不来了。”
江辰握紧枪。
完了。
援军被堵在上面。
下面只剩十几个人。
弹药也快没了。
黑衣人又推进了几米。
离机器只剩二十米。
江辰掏出最后一个手雷。
拔掉保险栓。
扔出去。
手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落在黑衣人中间。
轰。
爆炸了。
火光冲天。
三四个黑衣人被炸飞。
其他人趴下。
但很快又爬起来。
继续推进。
江辰的枪响了空膛声。
咔。
没子弹了。
他扔掉枪。
掏出腰间的匕首。
猎豹也没子弹了。
扔掉枪。
抽出军刀。
“江组长。”
他喘着气。
“看来今天要交代在这了。”
江辰握紧匕首。
“闭嘴。”
突然。
电梯那边传来声音。
叮。
门开了。
林峰冲出来。
身后跟着七八个队员。
全都端着枪。
“江组长。”
林峰大喊。
“我们来了。”
然后开火。
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扫向黑衣人。
黑衣人猝不及防。
倒下一大片。
剩下的往后撤。
躲到掩体后面。
林峰冲到江辰旁边。
扔给他一把枪。
“拿着。”
江辰接过枪。
换上弹夹。
“怎么下来的？”
林峰喘着气。
“电梯井。”
他指着电梯。
“爬下来的。”
江辰看了眼电梯。
门还开着。
里面的绳索还在晃。
“干得好。”
他拍了拍林峰的肩膀。
转身朝黑衣人开火。
砰砰砰。
枪声又响成一片。
黑衣人开始反击。
但火力明显弱了。
人数少了一半。
江辰带着队员压上去。
边打边推进。
十米。
五米。
黑衣人开始撤退。
往天花板的裂缝撤。
爬上去。
江辰追到裂缝下。
抬头看。
上面还有黑影在动。
但不敢跳下来了。
猎豹走过来。
“江组长。”
他往上看了眼。
“要不要追？”
江辰摇头。
“别追。”
他转身往机器那边走。
“守住这里就行。”
零号从地上爬起来。
走到操作台前。
屏幕碎了。
但还能显示数据。
8%。
还在跑。
他松了口气。
“还好没停。”
转过身。
看着江辰。
“但这样下去。”
停了停。
“撑不到七十二小时。”
江辰靠在墙上。
“我会想办法。”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很久。
接通了。
“江辰。”
总书记的咳嗽声更重了。
“情况怎么样？”
江辰握着手机。
“设备在运转。”
停了停。
“但岛上被围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我知道。”
停顿了下。
“海军舰队正在赶过去。”
江辰看了眼手表。
“要多久？”
总书记那头传来翻纸声。
“六个小时。”
停了停。
“你们要撑住。”
江辰挂断电话。
六个小时。
按现在的情况。
能不能撑到还不好说。
手机又响了。
艾米丽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美国那边出事了。”
江辰握紧手机。
“什么事？”
艾米丽那头传来脚步声。
“疾控中心被封锁了。”
停了停。
“我被软禁了。”
江辰转身往外走。
“什么？”
艾米丽那头传来敲门声。
“他们说。”
停顿了下。
“零号的人渗透进来了。”
又停了停。
“要审查所有人。”
江辰握紧手机。
“你现在在哪？”
艾米丽那头传来窗户声。
“一个隔离室。”
停了停。
“被锁在里面。”
江辰转身对猎豹说。
“联系美国那边。”
猎豹掏出卫星电话。
开始拨号。
江辰对着手机说。
“等着。”
挂断电话。
猎豹那边接通了。
“喂。”
对面传来英语。
“这里是疾控中心。”
猎豹递给江辰。
江辰接过电话。
“我是中国国家安全部江辰。”
停了停。
“艾米丽在哪？”
对面沉默了几秒。
“她被隔离了。”
停顿了下。
“等审查结束就放出来。”
江辰握紧电话。
“她是我们的人。”
对面传来键盘声。
“我们需要确认。”
停了停。
“请理解。”
江辰挂断电话。
该死。
没有艾米丽。
配方就不完整。
就算合成出来。
也不知道对不对。
零号走过来。
“怎么了？”
江辰转过身。
“艾米丽被软禁了。”
零号笑了。
“意料之中。”
他靠在墙上。
“美国人不信任任何人。”
停了停。
“尤其是跟我有关的人。”
江辰走过去。
“你有办法吗？”
零号摇头。
“没有。”
停顿了下。
“但我可以给你配方。”
江辰皱眉。
“你不是说只有艾米丽能记录？”
零号笑得更大声。
“我骗你们的。”
他走到操作台前。
调出一个文件。
“配方在这。”
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化学式。
江辰拿起手机拍照。
一张接一张。
拍了十几张。
零号关掉屏幕。
“但有个问题。”
江辰收起手机。
“什么问题？”
零号转过身。
“这个配方。”
停了停。
“需要在特定温度下合成。”
江辰看着机器。
“多少度？”
零号走到机器旁边。
敲了敲外壳。
“零下一百二十度。”
停顿了下。
“而且要保持恒温。”
江辰转身往外走。
“这里能做到吗？”
零号点头。
“当然。”
他按了几个按钮。
机器开始降温。
屏幕显示温度正在下降。
零下五十度。
零下八十度。
零下一百度。
越来越低。
机器的声音也变了。
嗡嗡声变成嘶嘶声。
周围的温度也降低了。
江辰呼出的气都变成白雾。
猎豹搓着手。
“这么冷。”
他看着机器。
“要冻死人了。”
零号笑了。
“习惯就好。”
他按了最后一个键。
温度停在零下一百二十度。
“可以开始了。”
机器的进度条继续往前走。
10%。
11%。
12%。
很慢。
但在动。
江辰看了眼天花板。
裂缝那里没动静。
但不代表安全。
黑衣人随时会再次进攻。
他转身对猎豹说。
“布置防线。”
猎豹点头。
带着队员开始搬设备。
把能搬的都搬到裂缝下面。
堆成掩体。
又把一些易燃物搬开。
免得被炸。
布置了半小时。
防线算是建好了。
江辰站在掩体后面。
举着枪。
盯着天花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机器的进度条走到15%。
还需要六十个小时。
突然。
裂缝那边传来声音。
很轻。
脚步声。
江辰举起枪。
“来了。”
所有人都举起枪。
对准裂缝。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
一个黑影从裂缝跳下来。
江辰扣动扳机。
但没开火。
因为那不是黑衣人。
是个穿白大褂的人。
手里举着白旗。
落在地上。
站起来。
摘下口罩。
是个女人。
四十多岁。
头发花白。
脸上全是疲惫。
“别开枪。”
她举着白旗。
“我是来谈判的。”


第139章
第139章 谈判破裂,援军将至

江辰没放下枪。

那女人站在裂缝下。白大褂上全是灰。白旗举得很高。

“我是世界卫生组织的代表。”

她往前走了几步。

猎豹枪口移过去。

“别动。”

女人停下。

“我叫玛丽。”

她把白旗放低了点。

“WHO派我来的。”

江辰往前走了两步。

“WHO？”

玛丽点头。

“日内瓦总部。”

她从口袋掏出证件。

举起来。

江辰示意林峰去拿。

林峰走过去。接过证件。看了看。递给江辰。

证件是真的。

上面有照片。还有联合国的钢印。

江辰把证件扔回去。

“想谈什么？”

玛丽捡起证件。塞回口袋。

“停止合成。”

她指着那台机器。

“现在的病毒已经失控了。”

停了停。

“但你们的解药。”

顿了顿。

“会让情况更糟。”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玛丽往机器那边看了眼。

“零号的配方。”

她转回头。

“有问题。”

停了停。

“我们的专家团队分析过。”

顿了顿。

“这个解药会产生新的变异。”

江辰转身看零号。

零号还站在操作台前。

听到这话。笑了。

“放屁。”

他走过来。

“WHO的专家算什么东西。”

停了停。

“配方是我研发的。”

顿了顿。

“我比谁都清楚。”

玛丽摇头。

“你疯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配方会杀死更多人。”

零号往前走。

“那你们想怎么样？”

玛丽深吸一口气。

“我们有另一个方案。”

她从口袋掏出个U盘。

“这是WHO和各国合作研发的新解药。”

举起来。

“比零号的配方更安全。”

江辰走过去。

“要多久？”

玛丽握着U盘。

“三个月。”

江辰浑身僵住。

“三个月？”

玛丽点头。

“但能救所有人。”

江辰转身往机器那边走。

“来不及了。”

玛丽追上来。

“但零号的解药会让病毒变异。”

她抓住江辰的胳膊。

“到时候死的人更多。”

江辰甩开她的手。

“那也比现在等死强。”

玛丽往后退了几步。

“你会后悔的。”

她转身往裂缝走。

“最后问一次。”

停下。

回头。

“停不停？”

江辰举起枪。

“滚。”

玛丽叹了口气。

往裂缝走。

爬上去。

消失在黑暗里。

猎豹走过来。

“江组长。”

他压低声音。

“她说的是真的吗？”

江辰转身。

“不知道。”

零号还站在操作台前。

手指在屏幕上滑。

“她在胡说八道。”

他头也不抬。

“WHO想阻止我。”

停了停。

“因为我的解药会让他们失去控制权。”

江辰走过去。

“你确定配方没问题？”

零号抬起头。

“百分百确定。”

停了停。

“我测试过上百次。”

江辰盯着他。

很久。

最后点头。

“继续。”

零号笑了。

继续操作屏幕。

机器的进度条走到20%。

还需要五十八个小时。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很久。

接通了。

“江辰。”

总书记的咳嗽声几乎听不清了。

“WHO的人来过了。”

江辰握着手机。

“我知道。”

停了停。

“她想让我们停下。”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别停。”

他喘着气。

“国内死亡人数已经突破一千万了。”

停顿了下。

“再不出解药。”

顿了顿。

“全完了。”

江辰挂断电话。

手机又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哑。

“各地医院都崩溃了。”

停了停。

“军队也开始大规模感染。”

江辰靠在墙上。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

闭上眼睛。

外面的枪声又响起来了。

砰砰砰。

很密集。

猎豹跑过来。

“江组长。”

他指着天花板。

“他们又来了。”

江辰睁开眼。

举起枪。

“所有人。”

他大喊。

“准备战斗。”

队员们冲到掩体后面。

枪口对准裂缝。

黑影又从上面跳下来。

一个接一个。

比刚才更多。

至少三十个。

江辰扣动扳机。

砰砰砰。

最前面那个倒下了。

其他黑衣人散开。

找掩护。

开始还击。

哒哒哒。

子弹打在掩体上。

火花四溅。

林峰也开火了。

扫射。

又撂倒三四个。

但黑衣人太多了。

火力太猛。

队员们被压制住了。

抬不起头。

零号还站在操作台前。

完全不管外面的战斗。

手指还在屏幕上滑。

突然。

机器的声音变了。

嗡嗡声变成嘶嘶声。

然后停了。

屏幕上显示一行红字。

“冷却系统故障。”

零号愣住。

“该死。”

他按了几个按钮。

屏幕没反应。

江辰跑过来。

“怎么回事？”

零号拍着机器。

“冷却系统坏了。”

停了停。

“温度开始上升。”

江辰看着屏幕。

温度显示零下一百度。

零下九十度。

零下八十度。

越来越高。

零号疯狂按按钮。

“必须修好。”

他转过身。

“不然前功尽弃。”

江辰转身对林峰喊。

“掩护他。”

林峰点头。

带着两个队员冲过来。

围在机器旁边。

对着黑衣人开火。

零号蹲下。

打开机器底部的面板。

里面全是线路。

他掏出工具。

开始修。

手抖得厉害。

因为周围的枪声太响了。

子弹不停飞过来。

打在机器上。

叮叮当当。

零号修了十分钟。

终于把一根线接好了。

按下重启键。

机器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嗡嗡声。

温度开始下降。

零下六十度。

零下八十度。

零下一百度。

停在零下一百二十度。

零号松了口气。

站起来。

“好了。”

话音刚落。

一颗子弹飞过来。

打在他肩膀上。

砰。

零号倒下了。

血从肩膀流出来。

染红了白大褂。

江辰冲过去。

把他拖到掩体后面。

“撑住。”

零号捂着肩膀。

咳了几声。

血从嘴角流出来。

“没事。”

他喘着气。

“就是疼。”

林峰跑过来。

掏出急救包。

开始包扎。

缠了好几圈绷带。

血才止住。

零号靠在墙上。

脸色很白。

“机器不能停。”

他喘着气。

“一定要撑到合成完成。”

江辰点头。

转身继续开火。

枪声持续了半个小时。

弹药快没了。

队员们的子弹都打光了。

只剩手雷。

江辰掏出最后一个。

拔掉保险栓。

准备扔出去。

突然。

天花板传来巨大的声音。

轰轰轰。

比之前的爆炸声还响。

整个地下室都在震。

灰尘哗啦啦往下掉。

裂缝越来越大。

快要塌了。

猎豹抓住扶手。

“江组长。”

他指着天花板。

“要塌了。”

江辰抬头看。

裂缝已经扩大到二十米。

钢筋都露出来了。

正在往下掉。

黑衣人也慌了。

开始往裂缝那边撤。

爬上去。

跑了。

但天花板还在震。

越来越厉害。

江辰转身往机器那边跑。

“所有人。”

他大喊。

“撤到机器旁边。”

队员们冲过来。

围在机器周围。

零号也被林峰扶起来。

靠在机器上。

天花板开始垮塌。

轰。

一大块混凝土砸下来。

砸在地上。

炸开。

碎片飞溅。

又是一块。

砸在掩体上。

掩体被砸扁了。

江辰抱着头。

蹲下。

周围全是砸落的混凝土。

灰尘弥漫。

什么都看不见。

持续了五分钟。

终于停了。

江辰站起来。

拍掉身上的灰。

抬头看。

天花板已经没了。

能直接看到上面。

是地面的仓库。

阳光从上面洒下来。

刺眼。

猎豹也站起来。

“江组长。”

他往上看。

“塌了。”

江辰转身看机器。

还在运转。

屏幕显示25%。

没停。

零号靠在旁边。

脸上全是灰。

但还在笑。

“还好。”

他咳了几声。

“没砸到机器。”

江辰掏出手机。

没信号。

被埋在地下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收到条消息。

是总书记发的。

“舰队到了。”

江辰抬头往上看。

天空传来直升机声。

轰轰轰。

越来越近。

几架直升机飞过来。

悬停在上方。

舱门打开。

绳索抛下来。

士兵顺着绳索滑下来。

一个接一个。

至少五十个。

全是海军陆战队。

江辰松了口气。

援军到了。


第140章
第140章 援军到来,解药完成在望

海军陆战队的士兵滑下绳索。

落地。

散开。

端着枪警戒。

一个上校走到江辰面前。

敬礼。

“江组长。”

他放下手。

“陆战队第七连。”

停了停。

“奉命前来支援。”

江辰点头。

“来得正好。”

他指着周围的废墟。

“黑衣人撤了。”

停顿了下。

“但随时可能回来。”

上校转身对士兵们喊。

“建立防御圈。”

士兵们开始行动。

搬石块。

堆沙袋。

架机枪。

半小时后。

防御圈建好了。

围着那台机器。

三层。

每层都有火力点。

江辰走到机器旁边。

屏幕显示30%。

还需要五十个小时。

零号还靠在那。

脸色更差了。

失血太多。

林峰给他输液。

挂着吊瓶。

“还撑得住吗？”

江辰问。

零号睁开眼。

“死不了。”

他咳了几声。

“但需要止疼药。”

林峰掏出药盒。

倒出两颗。

塞进零号嘴里。

零号吞下。

闭上眼。

“谢了。”

江辰转身往外走。

爬到废墟上面。

仓库已经变成平地了。

到处是弹坑。

血迹。

尸体被清理走了。

但地上还有黑色的痕迹。

远处海面上。

停着五艘军舰。

全是中国的。

052D驱逐舰。

甲板上站着士兵。

江辰掏出手机。

信号恢复了。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两声。

接通了。

“江辰。”

总书记的咳嗽声轻了点。

“舰队到了？”

江辰握着手机。

“到了。”

停了停。

“正在建防御。”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国内情况还在恶化。”

停顿了下。

“死亡人数突破一千五百万了。”

江辰握紧手机。

“解药还需要五十个小时。”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几秒。

“撑住。”

他咳了几声。

“WHO又来施压了。”

停了停。

“说要派专家组过来。”

江辰转身往下走。

“别让他们来。”

总书记那头传来翻纸声。

“我会拖住他们。”

停顿了下。

“但美国那边。”

顿了顿。

“有动作了。”

江辰停下。

“什么动作？”

总书记那头传来键盘声。

“他们的航母战斗群。”

停了停。

“正在往你们那边开。”

江辰抬头看天空。

还很蓝。

但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多久到？”

总书记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二十四小时。”

江辰挂断电话。

二十四小时。

到时候机器才运转一半。

他跳回地下。

上校正在检查防线。

看到江辰。

走过来。

“江组长。”

他指着海面。

“刚收到消息。”

停了停。

“美国的航母来了。”

江辰点头。

“我知道。”

上校皱眉。

“我们只有五艘驱逐舰。”

停顿了下。

“打不过航母战斗群。”

江辰转身往机器那边走。

“不用打。”

上校追上来。

“那怎么办？”

江辰停下。

“拖。”

他转过身。

“拖到机器运转完成。”

上校沉默了几秒。

“明白了。”

他转身往通讯设备那边走。

开始联系舰队。

江辰走到机器旁边。

零号睁开眼。

“听到了？”

他咳了几声。

“美国人要来砸场子了。”

江辰蹲下。

“你能加快进度吗？”

零号摇头。

“这是化学反应。”

停了停。

“违反不了自然规律。”

江辰站起来。

“那就只能等了。”

零号闭上眼。

“你们最好祈祷。”

停顿了下。

“祈祷机器别坏。”

话音刚落。

机器的声音又变了。

嗡嗡声变成咔咔声。

然后停了。

屏幕闪了几下。

黑了。

江辰冲过去。

“怎么回事？”

零号睁开眼。

挣扎着站起来。

走到操作台前。

按了几个按钮。

屏幕没反应。

他打开侧面板。

里面冒烟。

“电路烧了。”

江辰抓住他肩膀。

“能修吗？”

零号推开他的手。

捂着伤口。

“能。”

他咬着牙。

“但需要零件。”

江辰转身对猎豹喊。

“去找零件。”

猎豹愣住。

“什么零件？”

零号报了一串型号。

全是专业术语。

猎豹掏出笔。

记下来。

“哪里找？”

零号指着废墟。

“上面的实验室。”

停了停。

“如果还有残骸的话。”

猎豹带着两个队员冲上去。

消失在废墟里。

江辰盯着机器。

屏幕还是黑的。

进度停在32%。

还差这么多。

手机响了。

艾米丽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我出来了。”

江辰握着手机。

“怎么出来的？”

艾米丽那头传来脚步声。

“有人放了我。”

停了停。

“一个CDC的内部人员。”

江辰皱眉。

“为什么放你？”

艾米丽那头传来关门声。

“他说。”

停顿了下。

“零号还有后手。”

江辰转身看零号。

零号还在修机器。

头也不抬。

“什么后手？”

江辰问。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CDC的服务器里。”

停了停。

“藏着一个备用病毒。”

江辰浑身僵住。

“什么意思？”

艾米丽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零号在释放这批病毒之前。”

停顿了下。

“在CDC的系统里植入了后门。”

又停了停。

“一旦这批病毒失控。”

顿了顿。

“备用病毒就会自动释放。”

江辰握紧手机。

“在哪？”

艾米丽那头传来翻纸声。

“全球一百个CDC分部。”

停了停。

“包括中国的。”

江辰挂断电话。

冲到零号面前。

一把揪起他。

“你还藏了病毒？”

零号被揪起来。

伤口裂开了。

血渗出来。

但他还在笑。

“当然。”

他咳了几声。

“我怎么可能只有一手准备。”

江辰松开手。

零号跌坐在地上。

“什么时候释放？”

零号靠在墙上。

“七十二小时后。”

停了停。

“也就是。”

顿了顿。

“这批解药合成完成的时候。”

江辰转身往外跑。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很久。

接通了。

“江辰。”

总书记那头传来会议声。

“零号还有备用病毒。”

江辰握着手机。

“在CDC的系统里。”

总书记那头突然安静了。

几秒后。

传来椅子声。

“什么时候释放？”

江辰看了眼手表。

“七十二小时后。”

总书记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咳了很久。

“马上通知所有CDC分部。”

停了停。

“断网。”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回走。

猎豹已经回来了。

手里拿着几块电路板。

全是烧焦的。

“就找到这些。”

他递给零号。

零号接过。

翻了翻。

“够了。”

他站起来。

走到机器前。

开始替换电路板。

手抖得很厉害。

因为伤口还在流血。

但他没停。

换了十几分钟。

终于把新电路板装上了。

按下启动键。

机器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嗡嗡声。

屏幕亮了。

显示32%。

继续往前走。

33%。

34%。

零号松了口气。

瘫坐在地上。

“好了。”

他闭上眼。

“别再出问题了。”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CDC断网了吗？”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正在进行。”

停了停。

“但有几个分部。”

顿了顿。

“来不及了。”

江辰握紧手机。

“哪几个？”

李雪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非洲的三个。”

停了停。

“南美的两个。”

江辰挂断电话。

五个分部。

来不及断网。

那就是说。

备用病毒会从那里释放。

该死。

他转身看零号。

零号还坐在地上。

头靠在墙上。

“没办法阻止吗？”

江辰问。

零号睁开眼。

“有。”

他咳了几声。

“进入系统。”

停了停。

“手动删除。”

江辰掏出手机。

“需要什么权限？”

零号笑了。

“最高管理员权限。”

停顿了下。

“只有我有。”

江辰蹲下。

“密码。”

零号摇头。

“不是密码。”

停了停。

“是生物识别。”

又停了停。

“需要我的虹膜、指纹和声纹。”

江辰站起来。

“那就录下来。”

零号摇头。

“录不了。”

停顿了下。

“系统会检测活体特征。”

又停了停。

“必须本人操作。”

江辰转身往外走。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需要零号去CDC。”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几秒。

“不行。”

停了停。

“太危险了。”

江辰握着手机。

“那五个分部的病毒就会释放。”

总书记那头又是一阵咳嗽。

“让他远程操作。”

江辰转身看零号。

零号摇头。

“远程不行。”

他站起来。

“必须在现场。”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那就派人押着他去。”

停了停。

“但不能让他跑了。”

江辰挂断电话。

走到零号面前。

“你去哪个分部最近？”

零号想了想。

“北京的。”

停了停。

“在朝阳区。”

江辰转身对猎豹说。

“准备直升机。”

猎豹点头。

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

五分钟后。

头顶传来螺旋桨声。

一架直升机降落在废墟上。

舱门打开。

江辰押着零号往上走。

上了直升机。

猎豹也跟上来。

直升机起飞。

往北京飞。

飞了三个小时。

降落在CDC大楼的楼顶。

舱门打开。

几个穿防护服的人站在那。

看到零号。

全都愣住了。

“是他。”

一个人指着零号。

“零号。”

江辰推着零号往里走。

“带我们去服务器机房。”

那人犹豫了下。

转身带路。

进了电梯。

下到负二层。

走廊很长。

尽头是扇金属门。

需要刷卡。

那人刷了卡。

门开了。

里面全是服务器。

一排排。

发出嗡嗡声。

零号走到最里面。

停在一台服务器前。

“就是这台。”

他按了几个按钮。

屏幕亮了。

显示登录界面。

他凑近。

虹膜扫描。

嘀一声。

通过了。

然后按指纹。

又嘀一声。

最后对着麦克风说了句话。

“零号授权。”

屏幕跳转。

进入系统了。

零号开始操作。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一行行代码出现在屏幕上。

江辰站在旁边。

盯着屏幕。

看不懂。

但能看到进度条。

正在删除病毒文件。

10%。

20%。

30%。

突然。

屏幕闪了几下。

跳出一行红字。

“检测到外部入侵。”

零号愣住。

“有人在攻击系统。”


第141章
第141章 系统攻防,零号的真实目的

江辰盯着屏幕上的红字。
“谁在攻击？”
零号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不清楚。”
他转过头。
“但手法很熟悉。”
屏幕又跳出几行代码。
全是攻击指令。
零号开始反击。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咔咔咔。
键盘声响成一片。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查CDC的网络流量。”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正在查。”
停了几秒。
“江组长。”
她的声音变了。
“攻击来自WHO的服务器。”
江辰挂断电话。
WHO。
又是他们。
零号突然笑了。
“有意思。”
他敲了几个键。
“玛丽那个女人还不死心。”
屏幕上的进度条停在45%。
删除进度被打断了。
零号咬着牙。
手指敲得更快。
一行行代码刷过。
突然。
屏幕黑了。
所有显示器全黑了。
零号愣住。
“该死。”
他拍了拍显示器。
没反应。
江辰走过去。
“怎么回事？”
零号站起来。
走到服务器机柜前。
打开。
里面的指示灯全灭了。
“断电了。”
江辰转身往外走。
推开门。
走廊里一片漆黑。
应急灯都没亮。
“全楼断电。”
猎豹跑过来。
“江组长。”
他喘着气。
“配电室被人炸了。”
江辰握紧枪。
“WHO的人？”
猎豹点头。
“应该是。”
停了停。
“还有几个黑衣人。”
江辰转身往回走。
“守住机房。”
零号还站在服务器前。
脸色很难看。
“没电就删不了病毒。”
他转过身。
“七十二小时一到。”
停了停。
“备用病毒就会自动释放。”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需要备用电源。”
总书记那头传来杂音。
“正在协调。”
停了几秒。
“但需要时间。”
江辰挂断电话。
时间。
又是时间。
零号靠在墙上。
“其实。”
他咳了几声。
“还有个办法。”
江辰转过身。
“什么办法？”
零号笑了。
“物理删除。”
停了停。
“炸掉服务器。”
江辰愣住。
“炸掉？”
零号点头。
“只要把储存病毒的硬盘炸了。”
停顿了下。
“病毒就释放不出来了。”
江辰皱眉。
“那其他CDC分部呢？”
零号耸肩。
“只能炸一个算一个。”
停了停。
“总比全部释放强。”
江辰掏出对讲机。
“猎豹。”
猎豹那头传来脚步声。
“江组长。”
江辰握着对讲机。
“带炸药过来。”
猎豹愣了下。
“炸什么？”
江辰看着服务器。
“炸机房。”
十分钟后。
猎豹带着两个队员进来。
手里拿着C4。
零号指着几台服务器。
“就这些。”
他走过去。
“绑在硬盘仓上。”
队员们开始绑炸药。
一块接一块。
全都贴在服务器上。
零号检查了一遍。
点头。
“可以了。”
江辰转身往外走。
“所有人撤出去。”
一行人退出机房。
关上门。
猎豹拿着遥控器。
看着江辰。
江辰点头。
猎豹按下按钮。
轰。
爆炸声传来。
整栋楼都震了。
机房的门被炸飞。
浓烟滚滚冒出来。
江辰等烟散了点。
走进去。
服务器全毁了。
硬盘被炸成碎片。
散落一地。
零号走进来。
看了一圈。
“好了。”
他转过身。
“北京这个点算是解决了。”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北京CDC的病毒清除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咳嗽声。
“其他几个呢？”
江辰看了眼零号。
“需要他亲自去。”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几秒。
“最近的是哪个？”
零号接过手机。
“开普敦。”
停了停。
“南非的CDC分部。”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我联系南非政府。”
停顿了下。
“你们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
江辰押着零号往外走。
楼顶的直升机还在。
飞行员看到他们。
跑过来。
“江组长。”
他敬了个礼。
“去哪？”
江辰推着零号上飞机。
“开普敦。”
飞行员愣了下。
“南非？”
江辰坐下。
“对。”
飞行员回到驾驶舱。
启动引擎。
直升机起飞。
飞出北京。
往南飞。
飞了两个小时。
降落在军用机场。
一架运输机停在那。
舱门开着。
江辰带着零号上去。
运输机起飞。
飞了十二个小时。
到了开普敦。
降落在CDC大楼外的空地上。
舱门打开。
外面站着几个穿防护服的人。
还有南非军人。
端着枪。
一个军官走过来。
“江组长？”
江辰跳下飞机。
“是我。”
军官指着零号。
“就是他？”
江辰点头。
军官转身对士兵们说了几句。
士兵们围上来。
枪口对准零号。
零号举起手。
“别紧张。”
他咳了几声。
“我是来帮忙的。”
军官冷笑。
“帮忙？”
他啐了一口。
“你害死了我们多少人。”
零号耸肩。
“那是之前。”
停了停。
“现在不一样了。”
军官转身带路。
进了CDC大楼。
电梯还能用。
下到负三层。
机房门口站着十几个士兵。
全都端着枪。
军官刷卡。
门开了。
里面的服务器还在运转。
零号走到最里面。
停在一台服务器前。
“就是这台。”
他开始操作。
虹膜扫描。
指纹识别。
声纹验证。
全都通过了。
屏幕跳转。
进入系统。
零号开始删除病毒文件。
进度条出现。
5%。
10%。
15%。
突然。
屏幕又跳出红字。
“检测到外部入侵。”
零号愣住。
“又来？”
江辰走过去。
“WHO？”
零号摇头。
“不是。”
他盯着屏幕。
“这次的手法不一样。”
停了停。
“更厉害。”
屏幕上的代码开始乱跳。
进度条倒退了。
从15%退到10%。
然后5%。
零号疯狂敲键盘。
但没用。
攻击太猛了。
进度条清零。
然后屏幕黑了。
零号拍着键盘。
“该死。”
他转过身。
“有人在远程控制系统。”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查开普敦CDC的网络流量。”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稍等。”
几分钟后。
她的声音传来。
“江组长。”
停了停。
“攻击来自美国。”
江辰握紧手机。
“哪里？”
李雪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五角大楼的服务器。”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零号。
“美国在阻止我们？”
零号靠在墙上。
“看来他们不想解决病毒问题。”
停了停。
“至少不想让我来解决。”
江辰掏出对讲机。
“炸掉这台服务器。”
猎豹那头传来脚步声。
“收到。”
几分钟后。
猎豹带着炸药进来。
开始绑在服务器上。
零号突然说。
“等等。”
猎豹停下。
零号走到服务器前。
“我有个办法。”
他打开机柜。
拔出一块硬盘。
“病毒在这里面。”
停了停。
“只要物理销毁就行。”
他把硬盘扔在地上。
掏出枪。
砰。
一枪打在硬盘上。
硬盘炸开了。
碎片四溅。
零号收起枪。
“好了。”
他转过身。
“开普敦这个点也解决了。”
江辰掏出手机。
“还剩几个？”
零号想了想。
“三个。”
停了停。
“巴西的圣保罗。”
又停了停。
“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
顿了顿。
“还有刚果的金沙萨。”
江辰给总书记打电话。
“还需要去三个地方。”
总书记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咳了很久。
“来不及了。”
他喘着气。
“距离七十二小时。”
停了停。
“只剩不到二十四小时。”
江辰握紧手机。
“那怎么办？”
总书记那头传来翻纸声。
“分头行动。”
停顿了下。
“我派三支队伍。”
又停了停。
“同时出发。”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零号说。
“你去哪个？”
零号想了想。
“圣保罗。”
停了停。
“那里的系统我最熟。”
江辰点头。
“那另外两个呢？”
零号从口袋掏出个U盘。
“这里面有我的生物特征数据。”
停了停。
“虹膜、指纹、声纹。”
又停了停。
“全都录在里面了。”
江辰接过U盘。
“能用吗？”
零号摇头。
“不一定。”
停了停。
“系统会检测活体特征。”
又停了停。
“但可以试试。”
江辰把U盘装进口袋。
转身往外走。
军官跟上来。
“江组长。”
他指着零号。
“他怎么办？”
江辰停下。
“跟我走。”
军官皱眉。
“我们的命令是。”
停了停。
“把他留在这里。”
江辰转过身。
“你敢留他？”
军官愣住。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他是唯一能阻止病毒的人。”
停顿了下。
“你确定要留他？”
军官犹豫了很久。
最后让开了。
江辰押着零号往外走。
上了运输机。
起飞。
飞往圣保罗。
飞了八个小时。
到了巴西。
降落在CDC大楼外。
外面比开普敦更乱。
到处是人。
有的在抢劫。
有的在放火。
还有的躺在地上。
再也没起来。
军警在街上巡逻。
但根本压不住。
江辰带着零号冲进大楼。
电梯坏了。
只能爬楼梯。
爬到负三层。
机房门口没人守。
门虚掩着。
江辰推开门。
里面一片狼藉。
服务器被砸了几台。
地上躺着两具尸体。
全是CDC的工作人员。
零号走到还完好的服务器前。
开始操作。
但屏幕显示。
“系统已被锁定。”
零号愣住。
“有人先一步进来了。”
他转过身。
“而且锁死了系统。”
江辰掏出枪。
“能解锁吗？”
零号摇头。
“需要时间。”
停了停。
“至少两个小时。”
江辰看了眼手表。
距离七十二小时。
只剩十八个小时。
来不及了。
他举起枪。
对准服务器。
砰砰砰。
连开几枪。
服务器被打穿了。
冒出火花。
然后爆炸。
轰。
火光冲天。
江辰拖着零号往外跑。
冲出机房。
爆炸声还在身后响。
整层楼都在震。
跑到楼上。
冲出大楼。
身后传来巨响。
CDC大楼塌了一半。
浓烟滚滚升起。
零号咳着。
“你疯了。”
他捂着嘴。
“直接炸楼？”
江辰没理他。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圣保罗解决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键盘声。
“另外两个呢？”
江辰握着手机。
“还不知道。”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布宜诺斯艾利斯那边。”
停了停。
“队伍被困住了。”
江辰浑身僵住。
“什么意思？”
总书记那头传来枪声。
很密集。
“当地武装组织。”
停顿了下。
“袭击了CDC。”
又停了停。
“我们的人进不去。”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零号。
“布宜诺斯艾利斯多久能到？”
零号想了想。
“三个小时。”
江辰往停机坪跑。
“走。”


第142章
第142章 布市血战,时间倒计时

运输机降落在布宜诺斯艾利斯郊外的军用机场。
舱门还没完全打开。
外面就传来密集的枪声。
哒哒哒。
江辰跳下飞机。
卧倒。
子弹从头顶飞过。
打在机身上。
叮叮当当。
零号也跳下来。
趴在地上。
“这他妈什么情况？”
江辰往前爬。
爬到一个掩体后面。
探头看。
机场外面全是武装人员。
至少一百个。
穿着杂乱。
但火力很猛。
还有几辆装甲车。
炮口对准这边。
猎豹从另一侧滚过来。
“江组长。”
他喘着气。
“CDC那边更惨。”
江辰掏出望远镜。
往市区方向看。
CDC大楼冒着浓烟。
周围全是人。
在交火。
“联系上我们的队伍了吗？”
猎豹摇头。
“断联了。”
停了停。
“最后一次通话说被困在大楼里。”
江辰收起望远镜。
“必须进去。”
零号爬过来。
“你疯了？”
他指着外面。
“那么多人。”
江辰没理他。
对着对讲机说。
“林峰。”
林峰那头传来引擎声。
“江组长。”
江辰握着对讲机。
“把运输机开起来。”
停了停。
“空中掩护。”
林峰那头传来椅子声。
“收到。”
运输机的引擎重新启动。
螺旋桨转起来。
机身缓缓升起。
武装人员看到。
纷纷开火。
但运输机已经升到半空。
舱门打开。
机枪伸出来。
哒哒哒。
开始扫射。
地面上的武装人员被打得四散。
江辰趁机冲出去。
往市区方向跑。
猎豹跟上。
零号被拖着跑。
“慢点。”
他喘着气。
“老子中枪了。”
江辰没停。
跑了三公里。
到了CDC大楼外。
枪声更密集了。
大楼被围得水泄不通。
武装人员正在攻楼。
用火箭筒。
轰。
一发打在二楼。
炸出个大洞。
江辰趴在一辆烧毁的汽车后面。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布市这边情况很糟。”
总书记那头传来会议声。
“我知道。”
停了停。
“阿根廷政府已经失控了。”
江辰握着手机。
“我们的人呢？”
总书记那头传来翻纸声。
“还在大楼里。”
停顿了下。
“但联系不上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零号。
“能远程删除吗？”
零号摇头。
“必须进去。”
停了停。
“物理接触服务器。”
江辰站起来。
举枪。
对准最近的武装人员。
砰砰砰。
连开三枪。
两个倒下了。
其他人转过头。
朝这边开火。
江辰卧倒。
子弹打在车上。
火花四溅。
猎豹也开火了。
扫射。
又撂倒几个。
但武装人员太多。
根本压不住。
突然。
大楼里传来爆炸声。
轰。
三楼的窗户炸开。
火光冲出来。
武装人员欢呼起来。
开始往里冲。
江辰咬着牙。
“跟我冲。”
他从掩体冲出去。
边跑边开枪。
猎豹跟上。
零号被拖着。
脚都快跑断了。
“你他妈能不能慢点。”
江辰没理。
冲到大楼门口。
门已经被炸开了。
里面全是尸体。
有武装人员的。
也有中国特工的。
江辰认出几张脸。
都是总部派来的精锐。
现在全躺在地上。
再也不动了。
电梯坏了。
只能爬楼梯。
爬到负三层。
机房门口堆着尸体。
至少十几具。
全是中国特工。
猎豹走过去。
蹲下。
翻开一具尸体的脸。
“是王队。”
他的声音有点哑。
江辰走过去。
看了一眼。
确实是王队。
总部最好的突击队长。
现在脑袋被打穿了。
血流了一地。
零号推开机房的门。
门虚掩着。
里面很安静。
太安静了。
江辰举着枪走进去。
服务器还在运转。
但地上躺着两个人。
都是中国特工。
胸口中弹。
血已经凝固了。
零号走到服务器前。
开始操作。
虹膜扫描。
指纹识别。
声纹验证。
全都通过。
屏幕跳转。
进入系统。
删除进度开始。
5%。
10%。
15%。
很慢。
但在动。
江辰守在门口。
枪口对准走廊。
脚步声传来。
很多人。
正在上楼。
“快点。”
江辰回头喊。
零号头也不抬。
“急不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已经到了这层。
江辰扣着扳机。
准备开火。
突然。
走廊尽头出现一个人影。
举着枪。
慢慢走过来。
江辰准备射击。
那人喊了一声。
“别开枪。”
是中文。
江辰愣了下。
那人走近了。
脸上全是血。
左臂吊着。
明显骨折了。
“是我。”
那人摘下头盔。
是李明。
总部派来的另一个队长。
江辰松了口气。
“你还活着。”
李明走过来。
靠在墙上。
“就剩我了。”
他喘着气。
“其他人都死了。”
江辰没说话。
转身继续盯着走廊。
脚步声又响起来。
这次更多。
至少二十个人。
江辰握紧枪。
“准备战斗。”
李明举起右手的枪。
虽然左臂断了。
但右手还能动。
脚步声停在走廊拐角。
然后。
一个手雷扔过来。
在空中划过弧线。
滚到机房门口。
江辰一脚踢开。
手雷滚回走廊。
轰。
爆炸了。
惨叫声传来。
江辰冲出去。
对着烟雾开火。
砰砰砰。
连开五枪。
烟雾散开。
三四个武装人员倒在地上。
其他人躲在拐角后面。
不敢露头。
江辰退回机房。
“还要多久？”
零号盯着屏幕。
“50%。”
停了停。
“再等十分钟。”
江辰咬着牙。
十分钟。
外面那些人会给吗？
走廊又扔过来几个手雷。
滚到门口。
江辰一脚一个。
全踢回去。
轰轰轰。
连续爆炸。
整层楼都在震。
天花板掉下灰尘。
零号咳了几声。
“能不能别炸了。”
他指着服务器。
“机器受不了。”
话音刚落。
屏幕闪了几下。
显示一行红字。
“系统不稳定。”
零号愣住。
“该死。”
他疯狂敲键盘。
“振动太大了。”
停了停。
“硬盘读取出错。”
江辰转过身。
“能修吗？”
零号摇头。
“只能等。”
停顿了下。
“等振动停下来。”
江辰握紧枪。
转身对着走廊喊。
“停火。”
走廊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笑声。
“中国人想投降了？”
是西班牙语。
江辰听不懂。
李明翻译过来。
江辰喊回去。
“给我们十分钟。”
停了停。
“事情办完就走。”
走廊那头又是一阵笑声。
“十分钟？”
停了停。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讨价还价？”
然后又是一串子弹。
哒哒哒。
打在门框上。
木屑乱飞。
江辰缩回来。
看来谈不了。
他掏出最后一个手雷。
看了眼猎豹。
猎豹也掏出一个。
李明摇头。
“我没了。”
江辰拔掉保险栓。
“数三个数。”
停了停。
“一起扔。”
猎豹点头。
“一。”
江辰握着手雷。
“二。”
猎豹也握紧。
“三。”
两个手雷同时扔出去。
在空中划过弧线。
落在走廊拐角。
轰轰。
连续爆炸。
火光冲天。
惨叫声响成一片。
江辰冲出去。
端着枪扫射。
哒哒哒。
走廊里的武装人员全倒下了。
至少十几个。
血流了一地。
江辰退回机房。
换弹夹。
最后一个了。
三十发子弹。
打完就没了。
零号还在敲键盘。
屏幕显示70%。
“还要多久？”
零号头也不抬。
“五分钟。”
江辰靠在门框上。
盯着走廊。
脚步声又响起来。
这次更多。
听声音至少四五十个人。
江辰握紧枪。
完了。
弹药不够了。
猎豹走过来。
“江组长。”
他掏出匕首。
“要不我们冲出去。”
停了停。
“给零号争取时间。”
江辰看了他一眼。
“你疯了？”
猎豹笑了。
“反正横竖是死。”
停了停。
“不如死得痛快点。”
李明也站起来。
“我跟你们去。”
他举起枪。
虽然只有右手能动。
但握枪的手很稳。
江辰沉默了几秒。
“好。”
他转身对零号说。
“我们出去拖住他们。”
停了停。
“你尽快删完。”
零号抬起头。
“你们会死的。”
江辰笑了。
“知道。”
停顿了下。
“但总得有人去。”
他转身往外走。
猎豹跟上。
李明也跟上。
三个人站在走廊口。
对面涌过来几十个武装人员。
全都端着枪。
江辰举起枪。
“开火。”
砰砰砰。
哒哒哒。
枪声响成一片。
子弹在走廊里乱飞。
武装人员倒下一大片。
但后面的还在往前冲。
江辰的子弹打光了。
咔。
空膛声。
他扔掉枪。
抽出匕首。
冲上去。
一刀捅进最近那个武装人员的脖子。
血喷出来。
溅在脸上。
猎豹也冲上去。
军刀挥舞。
连砍倒两个。
李明用枪托砸。
虽然只有一只手。
但力气很大。
砸得武装人员头破血流。
但人太多了。
三个人很快被围住。
江辰被踹倒在地。
肋骨断了两根。
疼得他差点昏过去。
猎豹也倒了。
后背中了一刀。
血流得很快。
李明被打断了腿。
趴在地上。
动不了了。
武装人员围过来。
枪口对准三个人。
江辰闭上眼睛。
完了。
突然。
走廊那头传来枪声。
哒哒哒。
很密集。
武装人员纷纷倒下。
江辰睁开眼。
走廊尽头出现十几个人。
全都穿着中国军装。
端着95式步枪。
正在扫射。
领头的是个中校。
脸上有道疤。
很长。
从额头一直到下巴。
“援军到了。”
中校走过来。
扶起江辰。
“龙牙特战队。”
停了停。
“奉命前来支援。”
江辰咳了几声。
血从嘴角流出来。
“来得正好。”
中校转身对队员们喊。
“清理走廊。”
队员们散开。
开始扫射。
武装人员根本挡不住。
纷纷往楼下撤。
江辰被扶进机房。
零号还在操作。
屏幕显示95%。
“快好了。”
零号头也不抬。
“再等一分钟。”
江辰靠在墙上。
咳着血。
肋骨疼得要命。
但忍住了。
一分钟后。
屏幕显示100%。
删除完成。
零号松了口气。
瘫坐在地上。
“好了。”
他抬起头。
“布市这个点解决了。”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布市解决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咳嗽声。
“金沙萨呢？”
江辰握着手机。
“还不知道。”
总书记那头传来键盘声。
“联系不上那边的队伍了。”
停了停。
“最后一次通话说。”
顿了顿。
“遇到了WHO的人。”


第143章
第143章 金沙萨陷落,最后的希望

江辰挂断电话。

肋骨还在疼。

每次呼吸都扯着伤口。

中校走过来。

“江组长。”

他递过来止痛药。

“先吃点。”

江辰接过。

吞下去。

苦得要命。

但疼痛确实缓解了点。

零号站起来。

拍掉身上的灰。

“金沙萨那边。”

他咳了几声。

“情况比这还糟。”

江辰转过身。

“怎么说？”

零号走到窗边。

往外看。

“那里是疫区重灾区。”

停了停。

“整座城市已经崩溃了。”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联系上金沙萨的队伍了吗？”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还是没有。”

停了几秒。

“但卫星图像显示。”

她的声音变了。

“CDC大楼周围。”

顿了顿。

“有大规模人群聚集。”

江辰握紧手机。

“多少人？”

李雪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至少五千。”

停了停。

“而且还在增加。”

江辰挂断电话。

五千人。

就算是军队也冲不进去。

更别说一支特工小队。

中校走过来。

“江组长。”

他压低声音。

“要不我带队去。”

江辰摇头。

“来不及了。”

他看了眼手表。

距离七十二小时。

只剩十二个小时。

从这里飞到金沙萨。

至少要八个小时。

零号突然说。

“其实。”

他转过身。

“还有个办法。”

江辰盯着他。

“什么办法？”

零号从口袋掏出个东西。

是个黑色的小盒子。

巴掌大。

上面有个红色按钮。

“这是什么？”

江辰问。

零号按了按盒子。

“远程自毁装置。”

停了停。

“我在每个CDC的服务器上。”

顿了顿。

“都装了炸药。”

江辰愣住。

“你说什么？”

零号笑了。

“保险措施。”

他晃了晃盒子。

“万一事情失控。”

停了停。

“可以远程引爆。”

江辰走过去。

一把夺过盒子。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零号耸肩。

“你又没问。”

江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个显示屏。

显示着五个地点。

北京。

开普敦。

圣保罗。

布宜诺斯艾利斯。

金沙萨。

前四个都显示已失效。

只有金沙萨还在。

“能直接引爆？”

江辰问。

零号点头。

“按住红色按钮五秒。”

停了停。

“然后输入密码。”

江辰握着盒子。

“密码是什么？”

零号走过来。

在屏幕上输入一串数字。

屏幕跳转。

显示确认页面。

“按下去就行。”

零号退开。

江辰看着屏幕。

犹豫了几秒。

按下红色按钮。

按住。

五秒后。

屏幕闪了几下。

显示。

“引爆指令已发送。”

然后倒计时开始。

10。

9。

8。

江辰盯着屏幕。

心跳得很快。

7。

6。

5。

中校走过来。

也在看。

4。

3。

2。

零号靠在墙上。

闭上眼。

1。

屏幕显示。

“引爆完成。”

江辰松了口气。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金沙萨解决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怎么解决的？”

江辰看了眼零号。

“远程引爆。”

停了停。

“服务器已经炸了。”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几秒。

“确认了吗？”

江辰握着手机。

“还没有。”

总书记那头传来键盘声。

“我让卫星确认。”

停了几分钟。

总书记的声音传来。

“确认了。”

他咳了几声。

“CDC大楼。”

停顿了下。

“塌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零号。

“五个点都解决了。”

零号睁开眼。

“那岛上的解药呢？”

江辰掏出手机。

给猎豹打电话。

猎豹还在岛上。

“江组长。”

他的声音传来。

“机器进度怎么样？”

江辰问。

猎豹那头传来机器声。

“78%。”

停了停。

“还需要十五个小时。”

江辰挂断电话。

十五个小时。

来得及。

备用病毒释放倒计时还有十二个小时。

但只要服务器都炸了。

病毒就出不来。

中校走过来。

“江组长。”

他指着外面。

“我们该撤了。”

江辰点头。

转身往外走。

猎豹和李明被抬上担架。

都伤得很重。

但还活着。

龙牙特战队的队员们开始撤离。

江辰押着零号走在最后。

出了CDC大楼。

外面的武装人员都撤了。

街上只剩尸体。

和废墟。

运输机还在空中盘旋。

林峰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

“江组长。”

江辰握着对讲机。

“我们出来了。”

停了停。

“准备降落。”

运输机开始下降。

降落在大楼外的空地上。

舱门打开。

江辰带着零号上去。

龙牙特战队也上来了。

担架被抬进舱内。

舱门关上。

运输机起飞。

飞出布宜诺斯艾利斯。

往太平洋方向飞。

飞了十个小时。

降落在岛上。

江辰跳下飞机。

冲进地下室。

机器还在运转。

屏幕显示90%。

还需要七个小时。

猎豹走过来。

“江组长。”

他指着屏幕。

“快好了。”

江辰靠在墙上。

终于松了口气。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

他的咳嗽声更重了。

“国内死亡人数。”

停了停。

“已经突破两千万了。”

江辰握紧手机。

“解药还需要七个小时。”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撑住。”

他咳了几声。

“WHO那边。”

停顿了下。

“又来施压了。”

江辰转过身。

“他们想干什么？”

总书记那头传来翻纸声。

“他们说。”

停了停。

“零号的解药有问题。”

又停了停。

“要求我们停下。”

江辰看了眼机器。

“不停。”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几秒。

“明白了。”

挂断电话。

江辰走到机器旁边。

零号还在操作。

虽然肩膀受伤。

但手指还很稳。

“还顺利吗？”

江辰问。

零号头也不抬。

“目前没问题。”

停了停。

“但WHO说得没错。”

江辰皱眉。

“什么意思？”

零号抬起头。

“这个解药。”

他咳了几声。

“确实有问题。”

江辰浑身僵住。

“你说什么？”

零号笑了。

“但不是他们说的那种问题。”

停了停。

“而是。”

他转过身。

“这个解药。”

顿了顿。

“只能暂时压制病毒。”

江辰走过去。

“什么叫暂时？”

零号靠在墙上。

“三个月。”

停了停。

“三个月后。”

顿了顿。

“病毒会再次爆发。”

江辰抓住他的领子。

“你他妈耍我们？”

零号推开他的手。

“没有。”

他咳了几声。

“三个月已经够了。”

停了停。

“够你们研发真正的解药。”

江辰松开手。

“那为什么不直接给真正的解药？”

零号摇头。

“真正的解药。”

停了停。

“需要一年时间合成。”

又停了停。

“而且原料更复杂。”

江辰转身往外走。

“你最好没骗我。”

零号笑了。

“骗你干什么？”

停了停。

“我也想活下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王教授。”

王教授那头传来设备声。

“江组长。”

江辰握着手机。

“零号说解药只能维持三个月。”

王教授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

停了停。

“配方我分析过了。”

又停了停。

“确实只能暂时压制。”

江辰挂断电话。

该死。

被零号耍了。

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

只能先用这个。

机器的进度条继续走。

95%。

96%。

97%。

很慢。

但在动。

江辰盯着屏幕。

手心全是汗。

98%。

99%。

100%。

机器停了。

屏幕显示。

“合成完成。”

零号走过去。

打开机器的出料口。

一个玻璃容器滑出来。

里面装着透明液体。

大概一升。

“就这些？”

江辰问。

零号点头。

“这是原液。”

停了停。

“需要稀释一千倍。”

又停了停。

“可以制造一百万剂。”

江辰小心翼翼拿起容器。

递给王教授的助手。

“马上送回国内。”

助手接过。

转身往外跑。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解药合成完成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咳了很久。

“太好了。”

他喘着气。

“马上安排量产。”

江辰握着手机。

“但只能维持三个月。”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几秒。

“三个月也够了。”

停了停。

“至少能救很多人。”

挂断电话。

江辰靠在墙上。

终于结束了。

零号走过来。

“江组长。”

他咳了几声。

“我们的交易。”

停了停。

“算完成了吧？”

江辰转过身。

“你女儿的事。”

停顿了下。

“我会办。”

零号笑了。

“那我呢？”

江辰没说话。

掏出手铐。

铐在零号手上。

“你得跟我回国。”

零号脸色变了。

“你说话不算数？”

江辰推着他往外走。

“我答应的是救你女儿。”

停了停。

“没说放你走。”

零号挣扎。

但没用。

被押上运输机。

舱门关上。

林峰启动引擎。

运输机起飞。

飞离小岛。

往中国方向飞。

飞了十五个小时。

降落在北京郊外的军用机场。

舱门打开。

总书记站在停机坪上。

身后跟着十几个警卫。

江辰押着零号下飞机。

总书记看了眼零号。

然后转向江辰。

“辛苦了。”

他伸出手。

江辰握住。

“应该的。”

总书记放开手。

转身对警卫说。

“把他带下去。”

警卫们围上来。

押走零号。

零号回头看了眼江辰。

“别忘了你的承诺。”

然后消失在车里。

总书记转过身。

“解药已经开始量产了。”

停了停。

“首批一百万剂。”

又停了停。

“明天就能投放。”

江辰点头。

“莫斯科那边呢？”

总书记掏出手机。

“俄罗斯大使馆已经派人去了。”

停了停。

“应该快找到了。”

话音刚落。

手机响了。

总书记接起来。

“喂。”

对面传来俄语。

说了很久。

总书记挂断。

“找到了。”

他看着江辰。

“小女孩很安全。”

停了停。

“正在送往使馆。”

江辰松了口气。

终于结束了。

手机突然震动。

收到条消息。

是艾米丽发的。

“江组长。”

停了停。

“WHO的人。”

顿了顿。

“在CDC的系统里发现了东西。”

江辰皱眉。

回了条消息。

“什么东西？”

艾米丽很快回复。

“零号留的后门。”

停了停。

“不止病毒。”

又停了停。

“还有别的。”


第144章
第144章 零号的最后一步棋

江辰盯着手机屏幕。

艾米丽的消息还在跳。

“后门里藏了个程序。”

停了几秒。

“会在解药投放后启动。”

江辰转身就跑。

冲进关押零号的车里。

零号坐在角落。手铐锁在扶手上。

看到江辰。咧嘴笑了。

“来得真快。”

江辰揪起他的领子。

“后门里还藏了什么？”

零号歪着头。

“什么后门？”

江辰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

零号的头撞在车壁上。

嘴角流血。

但还在笑。

“打我也没用。”

他吐了口血。

“程序已经启动了。”

江辰松开手。

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能阻止吗？”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试过了。”

停了停。

“程序加密很厉害。”

又停了停。

“破解至少需要三天。”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零号。

“程序会做什么？”

零号靠在墙上。

闭着眼。

“收集数据。”

停了停。

“每个注射解药的人。”

顿了顿。

“体征数据都会上传到我的服务器。”

江辰浑身发冷。

“你想干什么？”

零号睁开眼。

“完善病毒。”

停了停。

“你们的解药只能维持三个月。”

又停了停。

“但我可以根据数据。”

顿了顿。

“研发出针对解药的新病毒。”

江辰抓住他的衣领。

“你疯了？”

零号推开他的手。

“我没疯。”

他咳了几声。

“这是保险措施。”

停了停。

“万一你们反悔。”

顿了顿。

“我还有底牌。”

江辰松开手。

往后退了几步。

完了。

被零号摆了一道。

手机又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

他的咳嗽声更重了。

“解药已经开始投放了。”

停了停。

“首批十万人。”

江辰握着手机。

“停下。”

总书记那头愣了几秒。

“什么？”

江辰看了眼零号。

“解药有问题。”

停了停。

“零号留了后门。”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什么后门？”

江辰把艾米丽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很久。

“来不及了。”

他咳了几声。

“已经注射出去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零号。

“服务器在哪？”

零号笑了。

“你猜。”

江辰掏出枪。

顶在他脑门上。

“说。”

零号闭上眼。

“杀了我也没用。”

停了停。

“服务器会自动运行。”

江辰扣着扳机。

手指颤抖。

但最后还是放下了。

杀了零号确实没用。

他转身出了车。

猎豹站在外面。

“江组长。”

他压低声音。

“怎么办？”

江辰靠在车上。

点了根烟。

深吸一口。

“找服务器。”

停了停。

“必须在数据传回去之前。”

顿了顿。

“把它炸了。”

猎豹点头。

转身去安排。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查零号的所有资产。”

停了停。

“服务器可能藏在哪。”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正在查。”

停了几分钟。

“江组长。”

她的声音传来。

“零号名下有十几处房产。”

停了停。

“分布在全球各地。”

江辰握着手机。

“全部派人去查。”

李雪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但。”

她停顿了下。

“有个地方。”

顿了顿。

“很可疑。”

江辰弹掉烟灰。

“哪里？”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冰岛。”

停了停。

“雷克雅未克郊外。”

又停了停。

“一座废弃的地热发电站。”

江辰挂断电话。

冰岛。

够远的。

他转身冲进车里。

零号还坐在那。

头靠在墙上。

“冰岛的服务器？”

江辰问。

零号睁开眼。

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你们动作挺快。”

江辰没说话。

转身出了车。

对着对讲机喊。

“林峰。”

林峰那头传来引擎声。

“江组长。”

江辰往停机坪跑。

“准备飞机。”

停了停。

“去冰岛。”

二十分钟后。

运输机起飞。

飞离北京。

往北飞。

飞了八个小时。

到了雷克雅未克。

降落在郊外的空地上。

舱门打开。

外面全是雪。

白茫茫一片。

气温零下二十度。

江辰跳下飞机。

脚踩在雪地里。

咯吱咯吱响。

猎豹也跳下来。

裹紧了大衣。

“江组长。”

他哆嗦着。

“这地方真他妈冷。”

江辰没理他。

往前走。

远处有座建筑。

很大。

外墙全是铁皮。

生锈了。

门虚掩着。

江辰走过去。

推开门。

里面一片漆黑。

只有几盏应急灯在闪。

绿色的光。

照在墙上。

江辰掏出手电。

打开。

往里走。

地上全是灰尘。

还有脚印。

很新鲜。

有人来过。

猎豹跟在后面。

端着枪。

警戒着。

走了五十米。

到了一扇铁门前。

门上锁着。

很粗的铁链。

江辰掏出撬棍。

撬了几下。

锁断了。

铁链哗啦啦掉在地上。

推开门。

里面传来嗡嗡声。

很响。

是机器的声音。

江辰走进去。

里面全是服务器。

一排排。

至少上百台。

全都在运转。

屏幕上显示着数据。

在跳动。

江辰走到最近的一台前。

屏幕显示。

“数据上传中。”

进度条已经到了30%。

该死。

来晚了。

江辰转身对猎豹喊。

“炸掉这里。”

猎豹点头。

开始从背包掏炸药。

突然。

门那边传来声音。

脚步声。

很多人。

江辰举起枪。

对准门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

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穿着白大褂。

是玛丽。

WHO的那个女人。

她看到江辰。

停下了。

“江组长。”

她举起手。

“别开枪。”

江辰枪口没放下。

“你来干什么？”

玛丽走进来。

身后跟着十几个人。

也都穿白大褂。

“阻止你们。”

她指着服务器。

“这些数据。”

停了停。

“不能销毁。”

江辰皱眉。

“为什么？”

玛丽走到服务器前。

“因为这是人类的希望。”

停了停。

“零号的程序。”

顿了顿。

“可以帮我们研发真正的解药。”

江辰愣住。

“你说什么？”

玛丽转过身。

“零号收集的数据。”

停了停。

“是每个注射者的体征反应。”

又停了停。

“有了这些数据。”

顿了顿。

“我们可以分析出病毒的变异规律。”

江辰握紧枪。

“那为什么之前要阻止我们？”

玛丽叹了口气。

“因为当时我们不知道。”

停了停。

“直到昨天。”

顿了顿。

“我们破解了零号的部分程序。”

又停了停。

“才发现他的真实目的。”

江辰盯着她。

“什么真实目的？”

玛丽走到屏幕前。

调出一个文件。

上面全是代码。

“零号设计的程序。”

停了停。

“不仅收集数据。”

顿了顿。

“还会自动分析。”

又停了停。

“生成优化方案。”

江辰看着屏幕。

“优化什么？”

玛丽转过身。

“解药。”

停了停。

“程序会根据数据。”

顿了顿。

“自动生成更有效的解药配方。”

江辰浑身发冷。

“那零号为什么不早说？”

玛丽摇头。

“因为他不信任任何人。”

停了停。

“包括我们。”

又停了停。

“他只相信自己的程序。”

江辰放下枪。

“那现在怎么办？”

玛丽指着服务器。

“让它继续运行。”

停了停。

“等数据收集完成。”

顿了顿。

“程序会自动生成新配方。”

江辰转身往外走。

“那我为什么要炸它？”

玛丽追上来。

“因为你不知道。”

停了停。

“而且。”

顿了顿。

“零号也不会告诉你。”

江辰停下。

“为什么？”

玛丽往回走。

“因为他想保留底牌。”

停了停。

“万一你们反悔。”

顿了顿。

“他还能用新病毒威胁你们。”

江辰握紧拳头。

该死的零号。

玩了所有人。

手机响了。

艾米丽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WHO说的是真的。”

停了停。

“我刚破解了程序的另一部分。”

又停了停。

“确实有自动优化功能。”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玛丽。

“需要多久？”

玛丽看了眼屏幕。

“数据收集还需要四十八小时。”

停了停。

“然后程序分析需要七十二小时。”

又停了停。

“五天后。”

顿了顿。

“新配方就会生成。”

江辰靠在墙上。

五天。

还要再等五天。

但至少有希望了。

他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不用炸了。”

停了停。

“让服务器继续运行。”

总书记那头愣了几秒。

“为什么？”

江辰把玛丽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很久。

“明白了。”

他咳了几声。

“那零号呢？”

江辰转身往外走。

“留着。”

停了停。

“万一程序出问题。”

顿了顿。

“还需要他。”

挂断电话。

江辰走出发电站。

外面还在下雪。

雪花打在脸上。

冰凉刺骨。

猎豹跟出来。

“江组长。”

他搓着手。

“咱们就这么走了？”

江辰点了根烟。

“留几个人守着。”

停了停。

“其他人跟我回去。”

猎豹转身安排。

江辰站在雪地里。

深吸一口烟。

烟雾在冷空气里散开。

这场战争。

还没结束。


第145章
第145章 五天倒计时,谁在背后下注

江辰回到北京。
飞机落地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
停机坪上站着李雪。
手里抱着个文件夹。
看到江辰下飞机。
快步走过来。
“江组长。”
她递过文件夹。
“出事了。”
江辰接过。
翻开第一页。
是份卫星图像。
显示冰岛那座发电站周围。
聚集了大量人员。
至少三百个。
全是武装人员。
“什么时候的事？”
江辰问。
李雪咽了咽口水。
“两个小时前。”
停了停。
“而且。”
她翻到下一页。
“这些人不是普通武装组织。”
江辰盯着照片。
上面的武装人员装备精良。
清一色美式装备。
M4步枪。
战术背心。
还有夜视仪。
“美国人？”
李雪点头。
“应该是CIA的作战小组。”
停了停。
“他们想抢服务器。”
江辰合上文件夹。
转身往车那边走。
“冰岛那边守得住吗？”
李雪跟上来。
“我们只留了八个人。”
停了停。
“对方三百个。”
她咬着嘴唇。
“撑不了多久。”
江辰拉开车门。
“联系冰岛政府。”
停了停。
“让他们派军队。”
李雪摇头。
“已经联系了。”
停了停。
“冰岛拒绝了。”
江辰愣住。
“为什么？”
李雪掏出手机。
调出一条新闻。
“美国施压了。”
停了停。
“冰岛不敢得罪他们。”
江辰靠在车上。
点了根烟。
该死。
美国人要抢走数据。
一旦服务器落入他们手里。
新配方就跟中国没关系了。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
他咳得很厉害。
“冰岛那边你也知道了？”
江辰吸了口烟。
“知道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我们没法派大部队过去。”
停了停。
“距离太远。”
顿了顿。
“而且冰岛不允许。”
江辰弹掉烟灰。
“那怎么办？”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几秒。
“只能靠你们了。”
停了停。
“想办法守住。”
又停了停。
“至少守到数据传输完成。”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上车。
“去关押零号的地方。”
司机发动引擎。
车子开出机场。
开了四十分钟。
到了郊外一座军事监狱。
江辰下车。
走进审讯室。
零号坐在椅子上。
手铐锁在桌子上。
看到江辰。
咧嘴笑了。
“又来找我了？”
江辰走到桌前。
“美国人要抢服务器。”
零号耸肩。
“那是你们的事。”
停了停。
“跟我没关系。”
江辰俯下身。
“你确定？”
停了停。
“一旦服务器被抢走。”
顿了顿。
“新配方就是美国的了。”
零号笑容僵住。
“你什么意思？”
江辰站直身体。
“你女儿还在莫斯科。”
停了停。
“美国人拿到配方。”
顿了顿。
“第一件事就是抓她。”
零号脸色变了。
“你他妈骗我。”
江辰转身往外走。
“信不信随你。”
停了停。
“反正我没什么损失。”
零号挣扎起来。
手铐哗啦啦响。
“等等。”
他喊道。
江辰停下。
回过头。
零号低着头。
沉默了很久。
“我可以帮你们。”
他抬起头。
“但你们得保证我女儿的安全。”
江辰走回桌前。
“怎么帮？”
零号咳了几声。
“服务器有自毁程序。”
停了停。
“美国人如果强行攻破防火墙。”
顿了顿。
“数据会全部销毁。”
江辰皱眉。
“那我们也拿不到配方。”
零号摇头。
“我可以给你们备份。”
停了停。
“但需要远程连接服务器。”
江辰掏出手机。
拨通李雪的号码。
“能远程连接冰岛的服务器吗？”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可以试试。”
停了几秒。
“但加密很厉害。”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门外的警卫喊。
“把他带到技术部。”
警卫们进来。
解开零号的手铐。
押着他往外走。
江辰跟在后面。
一行人上了车。
开到国安部大楼。
电梯直达负三层。
技术部在这里。
门口站着十几个警卫。
全都端着枪。
江辰带着零号进去。
里面全是电脑。
至少五十台。
李雪坐在最里面那台前。
看到江辰。
站起来。
“江组长。”
江辰推着零号走过去。
“让他操作。”
李雪让开位置。
零号坐下。
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敲击。
咔咔咔。
屏幕上代码飞速刷过。
十分钟后。
屏幕显示连接成功。
出现冰岛服务器的界面。
零号调出备份程序。
“开始备份了。”
他转过头。
“需要两个小时。”
江辰点头。
转身往外走。
掏出手机。
给猎豹打电话。
猎豹还在冰岛。
“江组长。”
他的声音很低。
周围传来枪声。
哒哒哒。
很密集。
“什么情况？”
江辰问。
猎豹那头传来爆炸声。
轰。
“顶不住了。”
他喘着气。
“美国人太多了。”
停了停。
“我们只剩五个人。”
江辰握紧手机。
“再坚持两个小时。”
停了停。
“备份完成就撤。”
猎豹那头又是一串枪声。
“我试试。”
挂断电话。
江辰靠在墙上。
两个小时。
不知道猎豹能不能撑住。
手机又响了。
艾米丽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WHO发现了一件事。”
江辰接起来。
“什么事？”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零号的程序。”
停了停。
“不仅在收集数据。”
顿了顿。
“还在暗中修改数据。”
江辰浑身发冷。
“什么意思？”
艾米丽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程序会筛选特定人群的数据。”
停了停。
“然后标记为优先样本。”
江辰转身冲进技术部。
零号还坐在电脑前。
盯着屏幕。
江辰揪起他的领子。
“你在筛选什么？”
零号被揪起来。
咳了几声。
“你在说什么？”
江辰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
零号的头撞在显示器上。
屏幕裂了。
血从额头流下来。
“别装了。”
江辰松开手。
“程序在标记优先样本。”
停了停。
“你想筛选什么人？”
零号擦掉额头的血。
靠在椅子上。
沉默了很久。
“基因特殊的人。”
他抬起头。
“病毒对不同基因的人。”
停了停。
“反应不一样。”
江辰皱眉。
“所以呢？”
零号咳了几声。
“我需要找到抵抗力最强的基因。”
停了停。
“然后复制。”
顿了顿。
“制造超级人类。”
江辰后退一步。
疯了。
这家伙彻底疯了。
李雪走过来。
“江组长。”
她压低声音。
“如果程序在筛选基因。”
停了停。
“那意味着。”
顿了顿。
“他想制造新人种。”
江辰转身看零号。
“你到底想干什么？”
零号靠在椅子上。
闭上眼睛。
“改变人类。”
停了停。
“现在的人类太脆弱了。”
顿了顿。
“病毒一来就死一大片。”
他睁开眼。
“但如果有超级基因。”
停了停。
“人类就能对抗任何病毒。”
江辰握紧拳头。
“那些没有超级基因的人呢？”
零号耸肩。
“被淘汰。”
停了停。
“这就是进化。”
江辰转身往外走。
“停止备份。”
李雪愣住。
“可是。”
江辰回过头。
“我说停止。”
停了停。
“这个程序不能留。”
李雪犹豫了几秒。
走到电脑前。
按下中止键。
屏幕显示。
“备份已中止。”
零号站起来。
“你疯了。”
他喊道。
“没有备份。”
停了停。
“新配方就没了。”
江辰转过身。
“那就没了。”
停了停。
“总比让你制造怪物强。”
零号挣扎起来。
警卫冲过来。
按住他。
江辰掏出手机。
给猎豹打电话。
“撤。”
停了停。
“马上撤。”
猎豹那头传来枪声。
“可是服务器。”
江辰握着手机。
“别管了。”
停了停。
“炸掉它。”
猎豹那头沉默了几秒。
“收到。”
挂断电话。
江辰靠在墙上。
闭上眼睛。
完了。
新配方没了。
但至少阻止了零号的疯狂计划。
手机震动。
收到条消息。
是总书记发的。
“王教授有重大发现。”
停了停。
“马上过来。”
江辰睁开眼。
转身往外跑。


第146章
第146章 王教授的发现,解药的致命缺陷

江辰冲进王教授的实验室。

门没关。

里面传来争吵声。

很激烈。

王教授站在显微镜前。脸涨得通红。对着几个助手吼。

“再检查一遍。”

他拍着桌子。

“数据不可能错。”

助手们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江辰走过去。

“王教授。”

王教授回过头。看到江辰。急忙走过来。

“江组长。”

他抓住江辰的胳膊。

“出大事了。”

江辰被他拉到显微镜前。

“看这个。”

王教授指着显微镜。

江辰凑过去。镜头下是一片细胞。正在分裂。但分裂的速度很奇怪。比正常细胞快三倍。

“这是什么？”

王教授擦了擦额头的汗。

“注射过解药的人。”

他顿了顿。

“体内的细胞。”

江辰直起身。

“有什么问题？”

王教授转身走到白板前。上面写满了公式。全是化学式。他拿起笔。在其中一个式子上画了个圈。

“零号的解药。”

他转过身。

“会加速细胞分裂。”

江辰皱起眉。

“加速分裂不好吗？”

王教授摇头。

“人体细胞分裂次数是有限的。”

他顿了顿。

“正常人一生能分裂五十到六十次。”

停了停。

“但注射解药后。”

他指着显微镜。

“分裂速度提升三倍。”

又停了停。

“也就是说。”

他咽了口唾沫。

“寿命会缩短三分之二。”

江辰浑身僵住。

“你说什么？”

王教授坐在椅子上。头埋进双手里。

“注射解药的人。”

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

“最多只能活二十年。”

江辰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

完了。

解药救了人。却要了命。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

他的咳嗽声更重了。

“王教授跟你说了？”

江辰握着手机。

“说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首批十万人已经注射了。”

停了停。

“现在怎么办？”

江辰看着王教授。

“能改进吗？”

王教授抬起头。摇了摇。

“配方已经固定了。”

他站起来。

“除非重新研发。”

江辰对着手机说。

“需要重新研发。”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很久。

“来不及了。”

他咳了几声。

“国内死亡人数已经突破三千万。”

停顿了下。

“每天还在增加。”

又停了停。

“不能停。”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冲出实验室。

猎豹站在门口。

“江组长。”

他递过来个平板。

“冰岛那边。”

江辰接过。屏幕上显示着卫星图像。发电站已经被炸成废墟。浓烟还在冒。

“服务器呢？”

猎豹摇头。

“全毁了。”

停了停。

“我们的人撤出来了。”

顿了顿。

“但美国人也没得到数据。”

江辰把平板扔回去。

“零号呢？”

猎豹指着走廊尽头。

“还在审讯室。”

江辰往那边走。

推开门。

零号坐在椅子上。手铐锁着。脸上的血还没擦干净。看到江辰。咧嘴笑了。

“又来了？”

江辰走到桌前。

“解药有问题。”

零号笑容僵住。

“什么问题？”

江辰俯下身。

“会缩短寿命。”

停了停。

“注射的人最多活二十年。”

零号愣了几秒。然后笑出声。

“哈哈哈。”

他笑得很大声。

“你们才发现？”

江辰揪起他的领子。

“你早就知道？”

零号推开他的手。

“当然知道。”

他咳了几声。

“这是代价。”

停了停。

“想活命。”

顿了顿。

“就得付出代价。”

江辰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

零号的头撞在椅背上。嘴角流血。

“你他妈是畜生。”

江辰喘着粗气。

零号擦掉血。

“畜生也比死人强。”

他抬起头。

“至少还能活二十年。”

江辰转身往外走。

手机又响了。

艾米丽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WHO刚发布消息。”

停了停。

“他们研发出新解药了。”

江辰停下脚步。

“什么？”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WHO说。”

停了停。

“他们用零号程序的部分数据。”

顿了顿。

“成功优化了配方。”

江辰握紧手机。

“新解药有什么区别？”

艾米丽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没有副作用。”

停了停。

“不会缩短寿命。”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冲回审讯室。

零号还坐在那。低着头。

“WHO拿到数据了？”

江辰问。

零号抬起头。笑了。

“你以为我只有一个服务器？”

江辰浑身发冷。

“还有备份？”

零号点头。

“当然有。”

他咳了几声。

“而且。”

停了停。

“已经自动发送给WHO了。”

江辰转身就跑。

掏出手机。给总书记打电话。

“WHO有新解药。”

停了停。

“零号给的数据。”

总书记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咳了很久。

“我知道了。”

他喘着气。

“他们刚联系我。”

停了停。

“要求中国停止使用旧解药。”

顿了顿。

“改用他们的新配方。”

江辰靠在墙上。

“条件呢？”

总书记那头传来翻纸声。

“专利费。”

停了停。

“每剂一万美元。”

江辰握紧手机。

一万美元。

十四亿人。

一万四千亿美元。

抢劫都没这么快。

“还有别的办法吗？”

江辰问。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很久。

“王教授说。”

他咳了几声。

“可以仿制。”

停了停。

“但需要时间。”

江辰挂断电话。

冲回实验室。

王教授还在显微镜前。

“能仿制WHO的新配方吗？”

王教授抬起头。

“理论上可以。”

停了停。

“但需要拿到样品。”

顿了顿。

“还要破解成分。”

江辰掏出手机。

“需要多久？”

王教授想了想。

“至少一个月。”

江辰转身往外走。

一个月。

太久了。

手机震动。

收到条消息。

是个陌生号码发的。

“想要新配方吗？”

停了停。

“来旧金山见我。”

江辰盯着屏幕。

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玛丽。”


第147章
第147章 旧金山密谈,玛丽的真面目

江辰盯着手机屏幕。

玛丽。

WHO的那个女人。

她怎么会有新配方。

而且还主动联系自己。

江辰拨通号码。

响了三声。

接通了。

“江组长。”

玛丽的声音传来。

很平静。

“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江辰问。

玛丽那头传来汽车引擎声。

“我们WHO什么都查得到。”

停了停。

“包括你的私人号码。”

江辰靠在墙上。

“新配方是怎么回事？”

玛丽那头传来关门声。

“零号给的备份数据。”

停了停。

“我们用了三天。”

顿了顿。

“成功优化了配方。”

江辰握紧手机。

“为什么要给我？”

玛丽那头安静了几秒。

“因为我们需要合作。”

停了停。

“单靠WHO。”

顿了顿。

“制造不了那么多解药。”

江辰皱起眉。

“你们不是要收专利费吗？”

玛丽笑了。

“那是组织的决定。”

停了停。

“不是我的。”

江辰转身往外走。

“旧金山见面。”

停了停。

“把配方带上。”

玛丽那头传来椅子声。

“好。”

停了停。

“明天下午三点。”

顿了顿。

“渔人码头。”

挂断电话。

江辰冲出监狱。

上了车。

“去机场。”

司机发动引擎。

车子开出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玛丽有新配方。”

停了停。

“我去旧金山拿。”

总书记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咳了很久。

“小心。”

他喘着气。

“美国人不会让你轻易拿走的。”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机场。

林峰已经在等着。

“江组长。”

他敬了个礼。

“去哪？”

江辰上了飞机。

“旧金山。”

林峰回到驾驶舱。

启动引擎。

飞机滑行。

起飞。

飞了十三个小时。

到了旧金山。

降落在郊外的私人机场。

舱门打开。

外面站着两个人。

都穿西装。

是CIA的人。

江辰跳下飞机。

两个人走过来。

其中一个掏出证件。

“FBI。”

他晃了晃证件。

“跟我们走一趟。”

江辰没动。

“我来见玛丽。”

那人冷笑。

“玛丽？”

停了停。

“她让你来的？”

江辰点头。

那人转身对同伴说了几句。

然后回过头。

“上车。”

江辰跟着他们上了一辆黑色SUV。

车子开出机场。

开了半个小时。

到了市区。

停在渔人码头附近。

江辰下车。

那两个FBI没跟来。

只是坐在车里。

盯着他。

江辰往码头走。

海风吹过来。

带着咸腥味。

码头上人很多。

都是游客。

拍照。

吃东西。

江辰走到最里面。

一个女人站在栏杆前。

背对着他。

是玛丽。

江辰走过去。

“配方带了吗？”

玛丽转过身。

手里拿着个黑色的手提箱。

“在这里。”

她递过来。

江辰接过。

打开。

里面是一份文件。

全是配方数据。

还有一个U盘。

“U盘里是完整的实验记录。”

玛丽说。

江辰合上箱子。

“为什么帮我们？”

玛丽靠在栏杆上。

“因为WHO被美国控制了。”

停了停。

“他们不想解决疫情。”

顿了顿。

“只想赚钱。”

江辰盯着她。

“那你为什么还在WHO？”

玛丽笑了。

“我也在找机会离开。”

停了停。

“但现在还不行。”

江辰转身要走。

玛丽突然说。

“等等。”

江辰停下。

玛丽从口袋掏出个东西。

是个小瓶子。

透明的。

里面装着红色液体。

“这是什么？”

江辰问。

玛丽递过来。

“零号真正的解药。”

停了停。

“没有任何副作用。”

江辰愣住。

“你说什么？”

玛丽把瓶子塞进他手里。

“零号一直在骗你们。”

停了停。

“他手里有完美的解药。”

顿了顿。

“但从来没给过任何人。”

江辰握着瓶子。

“那WHO拿到的配方呢？”

玛丽摇头。

“那只是改进版。”

停了停。

“依然有副作用。”

顿了顿。

“只是比第一版好一点。”

江辰浑身发冷。

零号。

又耍了所有人。

“你怎么拿到的？”

江辰问。

玛丽转身往外走。

“零号在WHO有个实验室。”

停了停。

“我潜进去偷的。”

江辰追上去。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玛丽停下。

回过头。

“因为我欠中国一个人情。”

停了停。

“五年前。”

顿了顿。

“你们的医疗队救过我女儿。”

江辰愣了几秒。

玛丽转身继续走。

“别被抓到。”

她头也不回。

“FBI在监视你。”

江辰看着她的背影。

消失在人群里。

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我拿到新配方了。”

停了停。

“还有零号的真正解药。”

王教授那头传来椅子声。

“什么？”

他的声音很激动。

“你说真正的解药？”

江辰握着小瓶子。

“对。”

停了停。

“没有副作用的那种。”

王教授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快回来。”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马上回来。”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停车的地方走。

那辆黑色SUV还在。

两个FBI坐在车里。

江辰走过去。

敲了敲车窗。

车窗摇下来。

“送我回机场。”

江辰说。

FBI看了他一眼。

“上车。”

江辰拉开后门。

刚要上去。

突然。

一辆面包车冲过来。

哐当。

撞在SUV上。

SUV被撞得横移了好几米。

两个FBI撞在车窗上。

头破血流。

江辰往后退。

面包车的门打开。

跳下来五个人。

全都蒙着脸。

端着枪。

朝江辰开火。

砰砰砰。

子弹打在地上。

溅起灰尘。

江辰卧倒。

滚到一辆车后面。

掏出枪。

还击。

砰砰砰。

其中一个蒙面人倒下了。

其他四个散开。

开始包围。

江辰咬着牙。

弹夹只剩五发子弹了。

打不过。

他往后爬。

爬到另一辆车后面。

蒙面人追过来。

哒哒哒。

自动步枪扫射。

车窗全碎了。

玻璃渣子溅了江辰一身。

江辰翻身。

举枪。

砰。

又撂倒一个。

还剩三个。

他们逼近了。

江辰退到墙角。

无路可退。

突然。

一辆黑色轿车冲过来。

撞倒两个蒙面人。

车门打开。

玛丽探出头。

“上车。”

江辰冲过去。

跳进车里。

玛丽踩下油门。

车子冲出去。

最后一个蒙面人追上来。

举着枪。

砰砰砰。

子弹打在车尾。

玛丽打方向盘。

车子漂移。

甩开了蒙面人。

开出码头。

上了高速。

江辰靠在座椅上。

喘着粗气。

“刚才那些人是谁？”

玛丽握着方向盘。

“CIA的黑行动小组。”

停了停。

“他们想抢配方。”

江辰看了眼手提箱。

还在。

小瓶子也还在口袋里。

“你怎么回来了？”

玛丽看了他一眼。

“我猜到他们会动手。”

停了停。

“所以跟着你。”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

到了机场。

林峰的飞机还在。

玛丽停下车。

“快走。”

江辰推开门。

“你呢？”

玛丽摇头。

“我还不能走。”

停了停。

“WHO那边还有事。”

江辰拿着箱子下车。

“谢了。”

玛丽启动车子。

“不用谢。”

停了停。

“救你女儿。”

顿了顿。

“就是救全人类。”

车子开走了。

江辰转身往飞机那边跑。

林峰站在舱门口。

“江组长。”

他喊道。

“快上来。”

江辰跳上飞机。

舱门关上。

引擎启动。

飞机滑行。

起飞。

刚离开地面。

机场响起警报。

几辆军车冲过来。

但已经晚了。

飞机飞上天。

往中国方向飞。

江辰靠在座位上。

掏出小瓶子。

红色液体在瓶子里晃动。

这就是真正的解药。

零号藏了这么久的东西。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江辰。”

是零号的声音。

江辰浑身绷紧。

“你怎么打出来的？”

零号笑了。

“监狱里的电话。”

停了停。

“我贿赂了看守。”

江辰握紧手机。

“你想干什么？”

零号那头传来椅子声。

“玛丽给你的那瓶药。”

停了停。

“别用。”

江辰愣住。

“为什么？”

零号咳了几声。

“因为那不是解药。”

停了停。

“是毒药。”


第148章
第148章 真假解药,零号的致命陷阱

江辰握着手机。耳边传来零号的笑声。

“你以为玛丽是好人？”

零号咳了几声。

“她是我的人。”

江辰浑身僵住。

“你说什么？”

零号那头传来椅子声。

“五年前。”

他顿了顿。

“她女儿根本没生病。”

停了停。

“都是我编的故事。”

江辰握紧手机。

“那她为什么要帮你？”

零号笑得更大声了。

“因为我给了她一个亿。”

停了停。

“美元。”

江辰转身冲向驾驶舱。

“林峰。”

他推开门。

“马上掉头。”

林峰回头看他。

“回旧金山？”

江辰摇头。

“去最近的机场。”

停了停。

“我要把这瓶药送去化验。”

飞机开始转向。

江辰掏出小瓶子。

红色液体还在晃动。

零号说这是毒药。

但他也可能在撒谎。

手机又响了。

玛丽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听零号说了？”

玛丽的声音很平静。

江辰没说话。

玛丽那头传来风声。

“他说的都是真的。”

停了停。

“我确实收了他的钱。”

江辰咬着牙。

“那瓶药到底是什么？”

玛丽沉默了几秒。

“是毒药。”

她的声音变冷了。

“但也是解药。”

江辰愣住。

“什么意思？”

玛丽那头传来汽车引擎声。

“那瓶药有两面性。”

停了停。

“对普通人是毒药。”

顿了顿。

“但对已经感染病毒的人。”

她停顿了很久。

“却是唯一的救命药。”

江辰靠在舱壁上。

“那配方呢？”

玛丽那头传来关门声。

“配方是真的。”

停了停。

“但零号留了后门。”

江辰皱眉。

“什么后门？”

玛丽那头传来脚步声。

“按照配方生产的解药。”

停了停。

“会让病毒产生抗药性。”

顿了顿。

“三个月后。”

她咳了一声。

“病毒会变异。”

江辰握紧手机。

“那怎么办？”

玛丽那头安静了几秒。

“用那瓶红色的药。”

停了停。

“虽然对普通人是毒。”

顿了顿。

“但能阻止病毒变异。”

江辰看着瓶子。

“代价呢？”

玛丽那头传来椅子声。

“普通人注射会死。”

停了停。

“但感染者注射。”

顿了顿。

“只会昏迷三天。”

江辰挂断电话。

飞机降落在夏威夷的军用机场。

舱门打开。

江辰跳下去。

猎豹已经在等着。

“江组长。”

他递过来个保温箱。

“这是王教授要的设备。”

江辰接过。

把小瓶子放进去。

“马上送回国。”

猎豹点头。

转身上了另一架飞机。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样本已经在路上了。”

停了停。

“三个小时后到。”

王教授那头传来设备声。

“我等着。”

停了停。

“还有个事。”

江辰皱眉。

“什么事？”

王教授那头传来翻纸声。

“零号的女儿。”

停了停。

“她病了。”

江辰浑身绷紧。

“什么病？”

王教授那头传来咳嗽声。

“也是病毒。”

停了停。

“但不是这次的。”

顿了顿。

“是新的变种。”

江辰靠在飞机上。

零号早就算计好了。

用女儿做人质。

逼所有人就范。

手机又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

他咳得很厉害。

“国内死亡人数。”

停了停。

“已经突破五千万了。”

江辰握着手机。

“解药还要多久？”

总书记那头传来键盘声。

“WHO的配方已经开始量产。”

停了停。

“但按照玛丽说的。”

顿了顿。

“三个月后会失效。”

江辰转身上飞机。

“我知道了。”

停了停。

“零号的女儿病了。”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病？”

江辰看着舱外。

“新变种。”

停了停。

“可能是零号故意的。”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你是说。”

停了停。

“他用女儿试验新病毒？”

江辰挂断电话。

飞机起飞。

飞回北京。

落地的时候。

天已经亮了。

江辰下飞机。

直接去了关押零号的监狱。

推开审讯室的门。

零号还坐在那。

手铐锁着。

看到江辰。

咧嘴笑了。

“回来了？”

江辰走到桌前。

“你女儿病了。”

零号笑容僵住。

“你说什么？”

江辰俯下身。

“新变种病毒。”

停了停。

“你给她注射的吧？”

零号挣扎起来。

“放屁。”

他喊道。

“我怎么可能害自己女儿。”

江辰站直身体。

“那她怎么会感染？”

零号低下头。

沉默了很久。

“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变哑了。

“我在研发解药的时候。”

停了停。

“她偷偷进了实验室。”

顿了顿。

“接触到了新病毒。”

江辰转身往外走。

“那就救她。”

零号抬起头。

“怎么救？”

江辰停在门口。

“红色的药。”

停了停。

“能不能治新病毒？”

零号愣了几秒。

然后摇头。

“不行。”

停了停。

“那只能治旧病毒。”

江辰握紧门把手。

“那新病毒的解药呢？”

零号靠在椅子上。

“还在研发。”

停了停。

“但来不及了。”

顿了顿。

“她最多只能撑三天。”

江辰推开门。

冲出去。

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能不能改进红色的药？”

停了停。

“让它能治新病毒。”

王教授那头传来设备声。

“理论上可以。”

停了停。

“但需要新病毒的样本。”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冲回审讯室。

“你女儿在哪？”

零号抬起头。

“莫斯科。”

停了停。

“俄罗斯大使馆。”

江辰转身就跑。

冲出监狱。

上了车。

“去机场。”

司机发动引擎。

车子开出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联系俄罗斯大使馆。”

停了停。

“让他们采集零号女儿的血样。”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马上。”

停了几分钟。

“江组长。”

她的声音传来。

“大使馆说。”

停了停。

“女孩已经昏迷了。”

江辰握紧手机。

“采集血样。”

停了停。

“马上送到北京。”

李雪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安排了。”

停了停。

“但至少要十二个小时。”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机场。

林峰还在等着。

“江组长。”

他敬了个礼。

“去哪？”

江辰上飞机。

“莫斯科。”

林峰回到驾驶舱。

启动引擎。

飞机起飞。

飞了八个小时。

到了莫斯科。

降落在大使馆附近的军用机场。

江辰跳下飞机。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

大使馆的人。

江辰上车。

“带我去见她。”

司机点头。

车子开出机场。

开了二十分钟。

到了大使馆。

门口站着几个警卫。

看到江辰。

敬礼。

江辰走进去。

大使在等着。

“江组长。”

他伸出手。

“女孩在二楼。”

江辰握了握手。

转身往楼上走。

推开门。

一个小女孩躺在床上。

脸色煞白。

呼吸很微弱。

床边站着个医生。

正在输液。

江辰走过去。

“情况怎么样？”

医生摇头。

“很不好。”

停了停。

“体温已经升到42度。”

顿了顿。

“随时可能休克。”

江辰看着小女孩。

她闭着眼。

嘴唇干裂。

额头全是汗。

手机响了。

王教授打来的。

“江组长。”

他的声音很急。

“血样到了。”

停了停。

“但有个问题。”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问题？”

王教授那头传来设备声。

“新病毒的结构。”

停了停。

“和旧病毒完全不同。”

顿了顿。

“红色的药。”

他停顿了很久。

“改不了。”


第149章
第149章

江辰握着手机。“完全改不了？”

王教授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新病毒太特殊了。”停了停。“它不是自然变异。”顿了顿。“是人工合成的。”

江辰转身看着床上的小女孩。“零号合成的？”

王教授那头传来椅子声。“应该是。”停了停。“而且用了全新的基因序列。”顿了顿。“红色的药对它完全无效。”

江辰挂断电话。转身冲出房间。下楼。上车。“回机场。”

车子开出大使馆。江辰掏出手机。给零号打电话。监狱那边接通了。

“零号。”江辰咬着牙。“新病毒是你合成的？”

零号那头沉默了几秒。“是我。”停了停。“但不是故意的。”

江辰握紧手机。“什么叫不是故意的？”

零号那头传来椅子声。“我在研发更强的病毒。”停了停。“想测试人类的极限。”顿了顿。“但样本泄露了。”

江辰靠在座椅上。“解药呢？”

零号那头传来咳嗽声。“没有解药。”停了停。“这个病毒。”顿了顿。“我还没来得及研发解药。”

江辰浑身发冷。“那你女儿怎么办？”

零号那头安静了很久。“她会死。”声音很低。“三天内。”

江辰挂断电话。车子到了机场。飞机已经准备好。江辰上去。舱门关上。起飞。

飞回北京。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江辰下飞机。直接去了王教授的实验室。

王教授还在。披着白大褂。眼睛布满血丝。看到江辰。摇了摇头。“没办法。”他坐在椅子上。“新病毒太复杂了。”停了停。“至少需要半年。”顿了顿。“才能研发出解药。”

江辰走到窗边。外面的北京灯火通明。但街上没什么人。疫情还在蔓延。

手机响了。李雪打来的。“江组长。”她的声音很紧张。“国内又出现新病例了。”

江辰转过身。“什么新病例？”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和零号女儿一样的症状。”停了停。“已经有五十个人了。”顿了顿。“都在北京。”

江辰握紧手机。“新病毒扩散了？”

李雪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应该是。”停了停。“而且传播速度很快。”

江辰挂断电话。转身冲出实验室。上了车。“去总书记那里。”

车子开到中南海。警卫已经在等着。江辰下车。跟着警卫进去。总书记坐在办公室里。脸色很差。咳嗽得更厉害了。

“江辰。”他招了招手。“坐。”

江辰坐下。“新病毒的事您知道了？”

总书记点头。“刚接到报告。”停了停。“五十个病例。”顿了顿。“都在重症监护室。”

江辰握紧拳头。“零号说没有解药。”

总书记靠在椅子上。“那就只能隔离了。”停了停。“把所有感染者。”顿了顿。“集中到一个地方。”

江辰摇头。“来不及了。”停了停。“新病毒传播太快。”顿了顿。“可能已经扩散到全国了。”

总书记沉默了很久。“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江辰站起来。“逼零号说出解药。”停了停。“他肯定藏着。”

总书记看着他。“你确定？”

江辰点头。“他不会让女儿死的。”停了停。“肯定留了后手。”

总书记拿起电话。“去监狱。”停了停。“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上了车。车队开出中南海。开了四十分钟。到了监狱。警卫打开大门。总书记和江辰走进去。

审讯室里。零号还坐在那。看到总书记。愣了一下。

总书记走到桌前。“零号。”他咳了几声。“新病毒的解药在哪？”

零号低着头。“没有解药。”

总书记拍了拍桌子。“别撒谎了。”停了停。“你不会让女儿死的。”

零号抬起头。眼睛红了。“我真的没有解药。”停了停。“这个病毒。”顿了顿。“是个意外。”

江辰走过去。“那为什么要合成它？”

零号靠在椅子上。“我想创造完美的生物武器。”停了停。“一种无法被治愈的病毒。”顿了顿。“但它失控了。”

总书记握紧拳头。“你疯了。”

零号笑了。“疯？”他咳了几声。“我只是在做实验。”停了停。“人类需要进化。”顿了顿。“需要更强的免疫系统。”

江辰掏出枪。顶在零号脑门上。“说出解药。”

零号闭上眼。“杀了我也没用。”停了停。“解药真的不存在。”

江辰扣着扳机。手指颤抖。但最后还是放下了。

总书记转身往外走。“关着他。”停了停。“等疫情结束。”顿了顿。“再处理。”

江辰跟出去。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

手机响了。是艾米丽打来的。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她的声音很急。“WHO发现了一件事。”

江辰握着手机。“什么事？”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新病毒的源头。”停了停。“不是零号的实验室。”

江辰愣住。“那是哪里？”

艾米丽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美国。”停了停。“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


第150章
第150章 德特里克堡的阴谋,真相大白

江辰站在监狱门口。手机还贴在耳边。艾米丽的话在脑子里炸开。

“美国？”

艾米丽那头传来翻纸声。

“对。”

她停顿了下。

“卫星追踪显示。”

又停了停。

“零号女儿感染的新病毒。”

顿了顿。

“基因序列和德特里克堡泄露的样本一模一样。”

江辰转身往车那边走。

“德特里克堡什么时候泄露的？”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三个月前。”

停了停。

“但美国政府一直封锁消息。”

江辰拉开车门。

“零号知道吗？”

艾米丽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应该知道。”

停了停。

“因为他的实验室。”

顿了顿。

“就在德特里克堡旁边。”

江辰挂断电话。上车。

“去机场。”

总书记站在监狱门口。

“江辰。”

他走过来。

“去哪？”

江辰摇下车窗。

“美国。”

停了停。

“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总书记点头。

“需要什么支援？”

江辰摇头。

“不用。”

停了停。

“人多了反而麻烦。”

车子开出去。开了半小时。到了机场。林峰已经准备好了。

“江组长。”

他敬了个礼。

“还去哪？”

江辰上飞机。

“华盛顿。”

林峰愣了下。

“那是美国首都。”

停了停。

“很危险。”

江辰坐在座位上。

“我知道。”

飞机起飞。飞了十四个小时。到了华盛顿郊外的私人机场。降落的时候天还黑着。

江辰跳下飞机。猎豹已经在等着。

“江组长。”

他递过来个文件夹。

“德特里克堡的资料。”

江辰接过。翻开第一页。上面是座航拍图。实验室占地很大。至少五十公顷。周围全是铁丝网。还有岗哨。

“防守严吗？”

猎豹点头。

“很严。”

停了停。

“而且刚加强了。”

顿了顿。

“昨天又增加了两百个警卫。”

江辰合上文件夹。

“有内线吗？”

猎豹摇头。

“没有。”

停了停。

“CIA把那里管得很死。”

江辰掏出手机。给艾米丽打电话。

“能黑进德特里克堡的系统吗？”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试过了。”

停了停。

“防火墙太厉害。”

顿了顿。

“破解至少要三天。”

江辰挂断电话。三天。太久了。

手机又响了。玛丽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传来。

“德特里克堡的事你知道了？”

江辰靠在车上。

“知道了。”

停了停。

“你也在查？”

玛丽那头传来汽车引擎声。

“我一直在查。”

停了停。

“三个月前的泄露。”

顿了顿。

“不是意外。”

江辰握紧手机。

“什么意思？”

玛丽那头传来刹车声。

“是故意的。”

停了停。

“美国军方。”

顿了顿。

“在测试新型生物武器。”

江辰浑身发冷。

“测试在哪？”

玛丽那头传来开门声。

“全世界。”

停了停。

“包括中国。”

江辰挂断电话。转身冲上车。

“去德特里克堡。”

司机发动引擎。车子开出机场。开了一个小时。到了马里兰州。德特里克堡就在这里。

车子停在离实验室五公里的地方。江辰下车。掏出望远镜。对准实验室。

铁丝网后面。十几个岗哨在巡逻。都端着枪。还有探照灯在扫。

猎豹走过来。

“硬闯肯定不行。”

他指着岗哨。

“那些人都是海豹突击队的。”

江辰放下望远镜。

“那就智取。”

他转身上车。

“去找零号的实验室。”

车子开到另一个方向。开了二十分钟。到了一座废弃的工厂。外墙全是涂鸦。窗户也碎了。

江辰下车。走过去。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应急灯在闪。

猎豹跟进来。打开手电。照在墙上。墙上贴着几张海报。全是生物实验的图片。

江辰往里走。走了五十米。到了一扇铁门前。门上锁着。很粗的铁链。

猎豹掏出撬棍。撬了几下。锁断了。铁链哗啦啦掉在地上。

推开门。里面传来嗡嗡声。是机器的声音。

江辰走进去。里面全是实验设备。烧杯。试管。还有几台离心机。

猎豹走到最里面。

“江组长。”

他指着地上。

“这里有血。”

江辰走过去。地上确实有血迹。已经干了。颜色发黑。

猎豹蹲下。用手电照着。

“还有脚印。”

停了停。

“很新鲜。”

江辰转身往外走。

“有人来过。”

刚走到门口。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很多人。

江辰举起枪。对准门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穿着白大褂。

是零号的助手。之前在岛上见过。

那人看到江辰。愣了下。

“江组长？”

江辰枪口没放下。

“你来干什么？”

那人举起手。

“别开枪。”

停了停。

“我是来拿东西的。”

江辰走过去。

“什么东西？”

那人从口袋掏出个U盘。

“解药的数据。”

停了停。

“零号藏在这里的。”

江辰一把夺过U盘。

“什么解药？”

那人咽了口唾沫。

“新病毒的解药。”

停了停。

“零号早就研发出来了。”

江辰浑身绷紧。

“你说什么？”

那人往后退了几步。

“他骗了所有人。”

停了停。

“解药一直都有。”

顿了顿。

“只是他不想给。”

江辰握紧U盘。

“为什么不给？”

那人摇头。

“我不知道。”

停了停。

“但他让我今天来取。”

顿了顿。

“说要送去莫斯科。”

江辰转身冲出实验室。上车。

“回机场。”

车子开出去。江辰掏出手机。给王教授打电话。

“我拿到新病毒的解药数据了。”

王教授那头传来椅子声。

“什么？”

他的声音很激动。

“在哪拿到的？”

江辰握着U盘。

“零号的实验室。”

停了停。

“他早就有解药。”

王教授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那他为什么不给？”

江辰靠在座椅上。

“不知道。”

停了停。

“但现在不重要了。”

顿了顿。

“你能马上量产吗？”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能。”

停了停。

“但需要看数据。”

江辰挂断电话。车子到了机场。飞机已经准备好。江辰上去。把U盘交给猎豹。

“马上送回国。”

猎豹点头。转身跳下飞机。上了另一架运输机。

江辰坐在座位上。掏出手机。给零号打电话。监狱那边接通了。

“你早就有解药。”

江辰咬着牙。

“为什么不给？”

零号那头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想看看。”

停了停。

“人类能承受多少。”

江辰握紧手机。

“你他妈疯了。”

零号那头传来椅子声。

“疯？”

他笑了。

“我只是在做实验。”

停了停。

“而且。”

顿了顿。

“这还不是结束。”

江辰浑身发冷。

“什么意思？”

零号那头传来咳嗽声。

“德特里克堡。”

停了停。

“还有更厉害的病毒。”

顿了顿。

“已经泄露了。”

江辰挂断电话。转身冲进驾驶舱。

“林峰。”

他推开门。

“掉头。”

停了停。

“去德特里克堡。”

林峰回头看他。

“可是。”

江辰打断他。

“马上。”

飞机转向。往回飞。十五分钟后。到了德特里克堡上空。

江辰打开舱门。风灌进来。他抓着扶手。往下看。

实验室里。浓烟冒出来。还有火光。

江辰掏出手机。给艾米丽打电话。

“德特里克堡着火了。”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我看到了。”

停了停。

“卫星显示。”

顿了顿。

“爆炸是从实验室内部开始的。”

江辰握着手机。

“有人引爆了？”

艾米丽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应该是。”

停了停。

“而且。”

顿了顿。

“爆炸前。”

她停顿了很久。

“有辆卡车离开了。”

江辰挂断电话。转身对林峰喊。

“追那辆卡车。”


第151章
第151章 追击与真相,卡车里的秘密

林峰推动操纵杆。
飞机俯冲下去。
高度降到三百米。
江辰趴在舱门边。
望远镜对准地面。
一辆白色卡车在高速公路上狂奔。
车身没有任何标识。
车厢是封闭的。
看不到里面装了什么。
“能拦住它吗？”
江辰回头喊。
林峰摇头。
“这是民用飞机。”
停了停。
“没武器。”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查一辆白色卡车。”
停了停。
“刚从德特里克堡出来。”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车牌号？”
江辰举起望远镜。
车牌被泥糊住了。
看不清。
“没有车牌。”
李雪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那我查路线。”
停了几分钟。
“江组长。”
她的声音传来。
“卡车正在往巴尔的摩港口开。”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林峰喊。
“跟着它。”
飞机在空中盘旋。
卡车继续往前开。
速度很快。
至少一百二十码。
半小时后。
卡车开进巴尔的摩港口。
停在一艘货轮旁边。
江辰举起望远镜。
几个穿黑衣服的人从车上跳下来。
开始卸货。
从车厢里搬出十几个金属箱子。
每个箱子都很重。
两个人才能抬动。
箱子上印着生化危险的标志。
红色的。
很醒目。
江辰握紧望远镜。
那些箱子里装的。
肯定是病毒样本。
手机响了。
艾米丽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那艘货轮。”
停了停。
“是开往非洲的。”
江辰握着手机。
“哪个国家？”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刚果。”
停了停。
“金沙萨。”
江辰浑身发冷。
又是金沙萨。
零号之前在那里建过CDC分部。
虽然被炸了。
但显然还有后手。
“货轮什么时候出发？”
艾米丽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十分钟后。”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林峰喊。
“降落。”
林峰回头看他。
“降在哪？”
江辰指着港口。
“就那里。”
林峰犹豫了几秒。
“那是违规的。”
江辰没说话。
林峰叹了口气。
推动操纵杆。
飞机开始下降。
越来越低。
港口的工人们抬起头。
都在看天上。
飞机降落在空地上。
轮胎摩擦地面。
发出刺耳的声音。
舱门打开。
江辰跳下去。
猎豹也跟着跳下来。
端着枪。
两人往货轮那边跑。
那些黑衣人看到他们。
掏出枪。
砰砰砰。
子弹打在地上。
溅起灰尘。
江辰卧倒。
滚到集装箱后面。
猎豹也躲过来。
“江组长。”
他喘着气。
“对方至少十个人。”
江辰探出头。
看了一眼。
黑衣人散开了。
开始包围。
货轮的汽笛响了。
呜——
很长。
船要开了。
江辰咬着牙。
来不及了。
他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拦住那艘货轮。”
停了停。
“不惜一切代价。”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什么货轮？”
江辰握着手机。
“开往金沙萨的。”
停了停。
“船上有病毒样本。”
总书记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咳了很久。
“我马上联系美国海军。”
挂断电话。
江辰转身对猎豹说。
“掩护我。”
猎豹点头。
举起枪。
哒哒哒。
朝黑衣人扫射。
江辰冲出去。
往货轮那边跑。
黑衣人回击。
子弹在脚边炸开。
江辰翻滚。
躲到另一个集装箱后面。
货轮开始移动。
缓缓离开码头。
江辰站起来。
助跑。
跳起来。
抓住船舷。
手指扣在铁皮上。
脚在空中晃。
用力往上爬。
翻进甲板。
几个黑衣人冲过来。
江辰掏出枪。
砰砰砰。
撂倒两个。
剩下的散开。
躲到集装箱后面。
江辰往船舱里跑。
推开门。
里面是个长长的走廊。
两边都是舱室。
江辰往里走。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黑衣人追上来了。
江辰转身。
举枪。
砰。
最前面那个倒下。
其他人停住。
开始后退。
江辰继续往前走。
走到走廊尽头。
一扇铁门挡住去路。
门上锁着。
江辰掏出撬棍。
撬了几下。
锁断了。
推开门。
里面是个冷藏室。
温度很低。
至少零下二十度。
墙边堆着十几个金属箱子。
就是刚才从卡车上卸下来的。
江辰走过去。
打开最上面那个。
里面是一排试管。
装着绿色液体。
液体在冒泡。
江辰拿起一支。
对着灯光看。
液体很浓稠。
而且在缓慢流动。
手机响了。
王教授打来的。
“江组长。”
他的声音传来。
“U盘里的数据我看了。”
停了停。
“解药确实有效。”
顿了顿。
“但需要配合另一种药物。”
江辰握着试管。
“什么药物？”
王教授那头传来翻纸声。
“一种抑制剂。”
停了停。
“能阻止病毒变异。”
顿了顿。
“但这种抑制剂。”
他停顿了很久。
“只有美国有。”
江辰看着手里的试管。
“是这个吗？”
他把试管对着手机拍了张照。
发过去。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对。”
停了停。
“就是这个。”
江辰挂断电话。
把试管装进口袋。
转身往外走。
刚出冷藏室。
一个黑衣人冲过来。
手里拿着刀。
江辰侧身。
躲开。
抓住他的手腕。
用力一拧。
咔嚓。
骨头断了。
黑衣人惨叫。
江辰一脚踢在他胸口。
人飞出去。
撞在墙上。
滑下来。
不动了。
江辰继续往外走。
走到甲板上。
猎豹已经上船了。
正在和几个黑衣人交火。
江辰举起枪。
砰砰砰。
帮他撂倒两个。
猎豹转过身。
“江组长。”
他指着远处。
“美国海军来了。”
江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两艘驱逐舰正在靠近。
甲板上站满了士兵。
都端着枪。
货轮停下了。
汽笛又响了。
呜——
船长投降了。
十分钟后。
美国海军登船。
把所有黑衣人都抓起来。
一个军官走过来。
“你是江辰？”
江辰点头。
军官敬了个礼。
“我们接到命令。”
停了停。
“协助你行动。”
江辰指着冷藏室。
“那里有病毒样本。”
停了停。
“需要立即封存。”
军官转身对士兵们喊。
“封锁冷藏室。”
停了停。
“任何人不得靠近。”
士兵们冲进船舱。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样本拿到了。”
停了停。
“正在运回国。”
总书记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咳了很久。
“辛苦了。”
他喘着气。
“国内的情况。”
停了停。
“稍微好转了。”
顿了顿。
“新解药已经开始量产。”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船舷上。
海风吹过来。
带着咸腥味。
猎豹走过来。
“江组长。”
他递过来瓶水。
“喝点。”
江辰接过。
拧开。
喝了一大口。
手机又响了。
零号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样本拿到了？”
零号的声音传来。
江辰没说话。
零号那头传来椅子声。
“那你知道。”
停了停。
“那些样本。”
顿了顿。
“只是诱饵吗？”
江辰握紧手机。
“什么意思？”
零号笑了。
“真正的病毒。”
停了停。
“早就运走了。”
顿了顿。
“你拿到的。”
他停顿了很久。
“只是废品。”


第152章
第152章 零号的最后底牌,真正的病毒在哪

江辰站在甲板上。

手机里传来零号的笑声。

“你以为我会把真货放在明面上？”

零号咳了几声。

“那些样本。”

停了停。

“只是用来吸引你们注意的。”

江辰握紧手机。

“真正的病毒在哪？”

零号那头传来椅子声。

“你猜。”

停了停。

“全世界那么大。”

顿了顿。

“你慢慢找吧。”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船舱里走。

冷藏室的门还开着。

那些金属箱子整齐排列。

江辰走过去。

打开其中一个。

试管还在。

绿色液体还在冒泡。

但王教授说这是抑制剂。

不是病毒本体。

江辰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查德特里克堡的监控。”

停了停。

“爆炸前有没有其他车辆离开。”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查过了。”

停了停。

“除了那辆白色卡车。”

顿了顿。

“还有一辆黑色面包车。”

江辰浑身绷紧。

“往哪个方向开的？”

艾米丽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往西。”

停了停。

“最后消失在弗吉尼亚州。”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冲出船舱。

猎豹还在甲板上。

“江组长。”

他走过来。

“怎么了？”

江辰拉着他往飞机那边跑。

“走。”

停了停。

“去弗吉尼亚。”

两人跳下货轮。

上了停在港口的飞机。

林峰已经在驾驶舱。

“去哪？”

江辰坐在座位上。

“弗吉尼亚州。”

停了停。

“往西。”

林峰启动引擎。

飞机滑行。

起飞。

飞了一个小时。

到了弗吉尼亚州上空。

江辰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面包车最后出现在哪？”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一个废弃的军事基地。”

停了停。

“叫做格林堡。”

顿了顿。

“二十年前就关闭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林峰喊。

“找格林堡。”

林峰调出导航。

“找到了。”

停了停。

“在西南方向。”

飞机转向。

飞了二十分钟。

下面出现一片建筑群。

全是灰色的。

屋顶塌了不少。

墙也裂了。

林峰降低高度。

“那里没有跑道。”

江辰看着窗外。

“找个空地降落。”

林峰点头。

飞机盘旋了几圈。

找到一片平地。

降落。

轮胎压在枯草上。

发出沙沙声。

舱门打开。

江辰跳下去。

猎豹也跟着跳下来。

端着枪。

两人往建筑群走。

走了五分钟。

到了最外围的铁丝网。

铁丝网锈得很厉害。

有几处已经断了。

江辰钻过去。

猎豹跟在后面。

进了基地。

里面很安静。

只有风声。

吹过破碎的窗户。

发出呜呜的响声。

江辰往里走。

走了一百米。

到了一栋三层楼前。

门虚掩着。

江辰推开。

里面一片漆黑。

只有几缕阳光从破窗户照进来。

猎豹打开手电。

照在墙上。

墙上贴着几张海报。

全是军事训练的照片。

已经褪色了。

江辰往里走。

脚踩在碎玻璃上。

咯吱咯吱响。

走到走廊尽头。

一扇铁门挡住去路。

门上没锁。

江辰推开。

里面是个楼梯。

往下的。

猎豹照着楼梯。

“地下室。”

江辰往下走。

楼梯很陡。

台阶上全是灰尘。

还有脚印。

很新鲜。

走了三十级台阶。

到了地下一层。

前面是条长长的走廊。

两边都是门。

全关着。

江辰走到第一扇门前。

推开。

里面是个空房间。

什么都没有。

继续往前走。

推开第二扇门。

还是空的。

第三扇。

第四扇。

都是空的。

走到走廊尽头。

最后一扇门。

门缝里透出光。

江辰握紧枪。

猎豹站在他身后。

江辰推开门。

里面传来嗡嗡声。

是机器的声音。

房间很大。

至少两百平米。

墙边摆着十几台冰柜。

全都在运转。

江辰走过去。

打开最近的一台。

里面是一排排试管。

装着黑色液体。

液体很粘稠。

而且在缓慢流动。

江辰拿起一支。

对着灯光看。

液体里有东西在动。

很小。

但能看到。

手机响了。

王教授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我找到病毒了。”

停了停。

“黑色液体。”

王教授那头传来椅子声。

“拍张照给我。”

江辰把试管对着手机拍了张照。

发过去。

王教授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就是这个。”

停了停。

“零号的终极病毒。”

顿了顿。

“比之前的强一百倍。”

江辰握着试管。

“致死率多少？”

王教授那头传来翻纸声。

“百分之九十九。”

停了停。

“而且。”

顿了顿。

“潜伏期只有六小时。”

江辰浑身发冷。

六小时。

一旦扩散。

根本来不及救治。

“有解药吗？”

王教授那头沉默了几秒。

“没有。”

停了停。

“零号还没研发出来。”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那些冰柜。

至少一千支试管。

要是全部泄露。

全人类都完了。

猎豹走过来。

“江组长。”

他指着角落。

“那里有个电脑。”

江辰走过去。

电脑还开着。

屏幕显示着一个倒计时。

还剩三十分钟。

倒计时下面有一行字。

“自毁程序启动。”

江辰握紧拳头。

零号想毁掉所有证据。

包括这些病毒样本。

但自毁程序一旦启动。

病毒会扩散到空气中。

整个弗吉尼亚州都会遭殃。

江辰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能远程关闭自毁程序吗？”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试试。”

停了几分钟。

“不行。”

停了停。

“程序加密太厉害。”

顿了顿。

“而且。”

她停顿了很久。

“程序设置了防篡改机制。”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意思？”

艾米丽那头传来椅子声。

“一旦有人试图关闭。”

停了停。

“倒计时会加速。”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屏幕。

倒计时还在跳。

还剩二十八分钟。

猎豹走过来。

“江组长。”

他指着冰柜。

“能不能把这些东西运走？”

江辰摇头。

“来不及了。”

停了停。

“而且一旦移动。”

顿了顿。

“可能会触发自毁。”

猎豹咬着牙。

“那怎么办？”

江辰盯着屏幕。

脑子飞速转动。

自毁程序无法关闭。

病毒样本无法移动。

唯一的办法。

就是在自毁前。

把病毒全部销毁。

但怎么销毁？

火烧？

不行。

高温会让病毒扩散得更快。

冷冻？

也不行。

冰柜已经在最低温度了。

江辰转身往外走。

“走。”

猎豹愣住。

“去哪？”

江辰头也不回。

“找炸药。”

两人冲出地下室。

上了楼梯。

跑出建筑。

猎豹追上来。

“江组长。”

他喘着气。

“你要炸掉这里？”

江辰点头。

“只有这个办法。”

停了停。

“把整个地下室炸塌。”

顿了顿。

“病毒埋在地下。”

猎豹掏出手机。

“我联系爆破组。”

江辰摇头。

“来不及了。”

停了停。

“只剩二十五分钟。”

猎豹收起手机。

“那我们去哪找炸药？”

江辰往飞机那边跑。

“飞机上有。”

两人冲到飞机旁。

林峰还在驾驶舱。

看到他们。

探出头。

“怎么了？”

江辰跳上飞机。

“有炸药吗？”

林峰愣了下。

“有。”

停了停。

“应急用的。”

他转身从座位下面掏出个箱子。

打开。

里面是十几块C4炸药。

还有引爆器。

江辰拿起箱子。

“够了。”

转身跳下飞机。

猎豹跟着跳下来。

两人往建筑那边跑。

冲进地下室。

倒计时还在跳。

还剩二十分钟。

江辰打开箱子。

开始布置炸药。

把C4贴在冰柜上。

贴在墙上。

贴在天花板上。

猎豹帮忙。

两人动作很快。

十分钟后。

所有炸药都布置好了。

江辰连接引爆器。

设置延时。

五分钟。

“走。”

两人转身往外跑。

冲上楼梯。

跑出建筑。

倒计时还在跳。

还剩八分钟。

江辰和猎豹跑到飞机旁。

跳上去。

林峰已经启动引擎。

“准备好了？”

江辰坐在座位上。

“起飞。”

飞机滑行。

加速。

起飞。

刚离开地面。

地下传来一声巨响。

轰——

整个建筑塌了。

烟尘冲天而起。

飞机在空中盘旋。

江辰透过窗户往下看。

建筑群已经变成废墟。

地下室完全被埋了。

手机响了。

艾米丽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卫星检测到爆炸。”

停了停。

“但没有检测到病毒扩散。”

江辰松了口气。

“成功了。”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但还有个问题。”

停了停。

“零号的手机。”

顿了顿。

“刚才发了条消息。”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消息？”

艾米丽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发给一个陌生号码。”

停了停。

“内容只有两个字。”

她停顿了很久。

“启动。”


第153章
第153章 启动代码,全球危机爆发

江辰握着手机。
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
启动。
这是什么意思？
零号启动了什么？
他转身对林峰喊。
“马上回北京。”
林峰推动操纵杆。
飞机转向。
往东飞。
江辰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追踪那个陌生号码。”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正在追踪。”
停了几分钟。
“江组长。”
她的声音变了。
很紧张。
“号码的位置。”
停了停。
“在全球各地。”
江辰浑身僵住。
“什么意思？”
艾米丽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不是一个号码。”
停了停。
“是一百多个。”
顿了顿。
“分布在六十多个国家。”
江辰靠在座椅上。
零号布了一个全球网络。
一旦启动。
整个世界都会遭殃。
手机又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
他的咳嗽声更重了。
“WHO刚发布紧急通告。”
停了停。
“全球多个国家。”
顿了顿。
“同时出现新型病毒。”
江辰握紧手机。
“多少个国家？”
总书记那头传来翻纸声。
“六十三个。”
停了停。
“而且。”
顿了顿。
“病毒传播速度极快。”
江辰挂断电话。
冲进驾驶舱。
“林峰。”
他推开门。
“能再快点吗？”
林峰摇头。
“已经最快了。”
停了停。
“还需要八个小时。”
江辰转身回到座位。
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新病毒爆发了。”
停了停。
“全球六十多个国家。”
王教授那头传来椅子声。
“我看到新闻了。”
停了停。
“症状和零号的终极病毒一致。”
江辰握着手机。
“能研发解药吗？”
王教授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需要样本。”
停了停。
“但现在各国都封锁了边境。”
顿了顿。
“样本运不出来。”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
零号这步棋。
下得太狠了。
把全世界都拖进深渊。
手机震动。
收到条消息。
玛丽发的。
“江组长。”
停了停。
“我找到零号的备用实验室了。”
江辰立刻回拨过去。
“在哪？”
玛丽那头传来汽车引擎声。
“日内瓦。”
停了停。
“WHO总部地下。”
江辰浑身绷紧。
“你说什么？”
玛丽那头传来刹车声。
“零号在WHO总部下面。”
停了停。
“建了个秘密实验室。”
顿了顿。
“里面可能有解药。”
江辰站起来。
冲进驾驶舱。
“改道。”
停了停。
“去日内瓦。”
林峰回头看他。
“可是总书记那边。”
江辰打断他。
“先去日内瓦。”
停了停。
“解药更重要。”
林峰点头。
调整航线。
飞机转向。
往西飞。
飞了六个小时。
到了日内瓦上空。
降落在郊外的私人机场。
江辰跳下飞机。
玛丽已经在等着。
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
江辰走过去。
“实验室在哪？”
玛丽拉开车门。
“跟我来。”
两人上车。
车子开出机场。
开了二十分钟。
到了WHO总部。
一栋白色的大楼。
门口站着几个警卫。
玛丽停下车。
掏出证件。
警卫看了一眼。
敬礼。
放行。
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
停在最里面。
玛丽下车。
江辰跟着下来。
玛丽走到墙边。
按下一块砖。
墙打开了。
露出一条通道。
很窄。
只能一个人通过。
玛丽钻进去。
江辰跟在后面。
走了五十米。
到了一扇铁门前。
玛丽掏出钥匙。
打开门。
里面传来机器的嗡嗡声。
江辰走进去。
实验室很大。
至少三百平米。
墙边摆着几十台设备。
全都在运转。
玛丽走到最里面。
打开一个冰柜。
里面是一排试管。
装着蓝色液体。
她拿起一支。
递给江辰。
“这就是解药。”
停了停。
“零号的备用方案。”
江辰接过试管。
对着灯光看。
液体很清澈。
而且在发光。
“确定有效？”
玛丽点头。
“我测试过了。”
停了停。
“对所有病毒都有效。”
顿了顿。
“包括终极病毒。”
江辰把试管装进口袋。
“有多少？”
玛丽看了眼冰柜。
“一千支。”
停了停。
“但需要稀释。”
顿了顿。
“一支能救一万人。”
江辰转身往外走。
“马上运回国。”
玛丽跟出来。
“等等。”
她拉住江辰。
“还有件事。”
江辰停下。
玛丽从口袋掏出个U盘。
“零号的所有数据。”
停了停。
“包括病毒的合成方法。”
顿了顿。
“和解药的配方。”
江辰接过U盘。
“为什么给我？”
玛丽转身走回实验室。
“因为WHO已经被美国控制了。”
停了停。
“他们不会让这些数据公开。”
江辰握着U盘。
“那你呢？”
玛丽站在冰柜前。
背对着他。
“我会留在这里。”
停了停。
“继续监视他们。”
江辰转身往外走。
钻出通道。
上了车。
开出WHO总部。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解药拿到了。”
停了停。
“一千支。”
顿了顿。
“能救一千万人。”
总书记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咳了很久。
“太好了。”
他喘着气。
“马上运回来。”
江辰挂断电话。
开到机场。
林峰还在等着。
江辰跳上飞机。
把冰柜搬上去。
“起飞。”
停了停。
“回北京。”
林峰启动引擎。
飞机滑行。
起飞。
飞了十个小时。
到了北京上空。
江辰往下看。
城市灯火通明。
但街上空荡荡的。
疫情还在继续。
飞机降落。
舱门打开。
王教授已经在等着。
带着十几个助手。
江辰跳下飞机。
把冰柜递给他。
“解药在里面。”
停了停。
“需要稀释。”
王教授接过冰柜。
打开。
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
“这是。”
他拿起一支试管。
“完美解药。”
江辰点头。
“零号的备用方案。”
王教授转身往实验室那边跑。
“马上量产。”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解药已经交给王教授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辛苦了。”
停了停。
“国内死亡人数。”
顿了顿。
“已经突破八千万了。”
江辰握紧手机。
八千万。
这场疫情。
死了太多人。
“还需要多久？”
总书记那头传来咳嗽声。
“王教授说。”
停了停。
“二十四小时内。”
顿了顿。
“能生产出一亿剂。”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关押零号的监狱走。
推开审讯室的门。
零号还坐在那。
看到江辰。
笑了。
“回来了？”
江辰走到桌前。
“游戏结束了。”
停了停。
“解药已经量产。”
零号笑容僵住。
“不可能。”
他挣扎起来。
“我没给任何人配方。”
江辰掏出U盘。
扔在桌上。
“日内瓦的实验室。”
停了停。
“玛丽给我的。”
零号浑身发抖。
“她背叛我了？”
江辰转身往外走。
“不是背叛。”
停了停。
“是救赎。”
零号突然大喊。
“你以为结束了？”
江辰停在门口。
零号咳了几声。
“病毒还会变异。”
停了停。
“解药只是暂时的。”
顿了顿。
“三个月后。”
他停顿了很久。
“一切重来。”


第154章
第154章 零号之死,疫情的终结

江辰转过身。

零号靠在椅子上。

脸色苍白得吓人。

“你在说什么？”

零号咳了几声。

血从嘴角流出来。

“病毒会进化。”

他抬起头。

“我设计的时候。”

停了停。

“就留了后门。”

江辰走过去。

揪起他的领子。

“什么后门？”

零号笑了。

笑得很惨。

“基因锁。”

他喘着气。

“三个月后自动解开。”

停了停。

“病毒会变成新的形态。”

江辰松开手。

零号滑到地上。

“解药也会失效。”

他闭上眼睛。

“到时候。”

停顿了很久。

“全人类都得死。”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零号说病毒有基因锁。”

停了停。

“三个月后会变异。”

王教授那头传来椅子声。

“什么？”

他的声音变了。

“基因锁？”

江辰握着手机。

“能破解吗？”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需要完整的基因序列。”

停了停。

“还要零号的核心算法。”

江辰挂断电话。

蹲下身。

“算法在哪？”

零号睁开眼。

“在我脑子里。”

停了停。

“没有备份。”

江辰站起来。

“那就把你脑子里的东西挖出来。”

零号摇头。

“来不及了。”

他咳得更厉害。

血喷在地上。

“我中毒了。”

停了停。

“就是那个终极病毒。”

江辰浑身僵住。

“什么时候的事？”

零号靠在墙上。

“三天前。”

他喘着气。

“我故意感染的。”

停了停。

“想测试解药。”

顿了顿。

“但解药对我无效。”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去找王教授。”

零号突然喊。

“别费劲了。”

江辰停在门口。

零号挣扎着站起来。

“我的基因特殊。”

停了停。

“任何解药都救不了我。”

他往前走了两步。

腿一软。

跪在地上。

“但我可以告诉你。”

停了停。

“怎么破解基因锁。”

江辰转过身。

“什么条件？”

零号抬起头。

“救我女儿。”

停了停。

“用完美解药。”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联系莫斯科大使馆。”

停了停。

“给零号的女儿注射解药。”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

江辰走到零号面前。

“说吧。”

零号靠在墙上。

“基因锁的密钥。”

停了停。

“在我女儿的血液里。”

江辰愣住。

“什么意思？”

零号咳了几声。

“我给她注射过特殊的基因序列。”

停了停。

“那个序列。”

顿了顿。

“就是破解密钥。”

江辰握紧拳头。

“你拿自己女儿做实验？”

零号低下头。

“我别无选择。”

停了停。

“只有她的基因。”

顿了顿。

“能承受那个序列。”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传来。

“大使馆说。”

停了停。

“女孩已经注射解药了。”

顿了顿。

“正在恢复。”

江辰挂断电话。

“你女儿活了。”

零号闭上眼睛。

“谢谢。”

他的声音很低。

“血样。”

停了停。

“记得采集血样。”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会的。”

零号突然说。

“江辰。”

江辰停下。

“对不起。”

零号的声音越来越弱。

“我本来想拯救人类。”

停了停。

“但我疯了。”

江辰头也不回。

“你早就疯了。”

推开门。

走出审讯室。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江辰回头。

零号倒在地上。

不动了。

警卫冲进去。

检查了一下。

“死了。”

江辰转身离开监狱。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开出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零号死了。”

停了停。

“但他留下了破解基因锁的方法。”

总书记那头传来咳嗽声。

“什么方法？”

江辰握着手机。

“他女儿的血液。”

停了停。

“需要马上采集。”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我立刻安排。”

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机场。

林峰还在等着。

“去哪？”

江辰上飞机。

“莫斯科。”

飞机起飞。

飞了八个小时。

到了莫斯科。

降落在大使馆附近。

江辰跳下飞机。

大使已经在等着。

“江组长。”

他走过来。

“女孩醒了。”

停了停。

“但身体还很虚弱。”

江辰跟着他进大使馆。

上了二楼。

推开门。

小女孩躺在床上。

脸色好多了。

不再那么苍白。

医生站在床边。

正在输液。

江辰走过去。

“能采集血样吗？”

医生点头。

“可以。”

停了停。

“但不能抽太多。”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需要多少血？”

王教授那头传来翻纸声。

“五十毫升就够。”

停了停。

“但要保持活性。”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医生说。

“抽五十毫升。”

停了停。

“用冷藏设备保存。”

医生点头。

开始采血。

小女孩睁开眼睛。

看着江辰。

“我爸爸呢？”

江辰蹲下身。

“他去了很远的地方。”

停了停。

“但他让我保护你。”

小女孩眨了眨眼。

“他还会回来吗？”

江辰摇头。

“不会了。”

小女孩哭了。

眼泪流下来。

江辰站起来。

转身往外走。

医生追出来。

递过来个冷藏箱。

“血样在里面。”

江辰接过。

“谢谢。”

下楼。

上车。

回到机场。

林峰已经准备好。

“回北京？”

江辰点头。

飞机起飞。

飞了十个小时。

到了北京。

降落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

江辰跳下飞机。

王教授在等着。

“血样带回来了？”

江辰把冷藏箱递给他。

王教授打开。

看了一眼。

“好。”

他转身往实验室跑。

“跟我来。”

江辰跟上去。

进了实验室。

王教授把血样放进离心机。

启动设备。

嗡嗡声响起来。

十分钟后。

离心机停了。

王教授取出试管。

对着灯光看。

“基因序列很特殊。”

停了停。

“确实能破解基因锁。”

江辰松了口气。

“需要多久？”

王教授走到电脑前。

开始输入数据。

“二十四小时。”

停了停。

“就能合成新的解药。”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去见总书记。”

车子开到中南海。

警卫放行。

江辰进了办公室。

总书记坐在那。

脸色很差。

咳嗽得更厉害了。

“江辰。”

他招了招手。

“坐。”

江辰坐下。

“血样已经交给王教授了。”

停了停。

“二十四小时后。”

顿了顿。

“新解药就能出来。”

总书记点头。

“辛苦了。”

停了停。

“这场疫情。”

顿了顿。

“终于要结束了。”

江辰站起来。

“我先回去休息。”

总书记摆摆手。

“去吧。”

江辰走出办公室。

上了车。

“回家。”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

江辰下车。

走进楼道。

上了电梯。

到了家门口。

掏出钥匙。

刚要开门。

手机响了。

艾米丽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WHO刚发布消息。”

停了停。

“美国那边。”

顿了顿。

“出现了新的变异病毒。”

江辰握着手机。

浑身发冷。

“什么时候的事？”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就在十分钟前。”

停了停。

“而且传播速度。”

她停顿了很久。

“比零号的终极病毒还快。”


第155章
第155章 美国的阴谋,最后的决战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冲下楼。

车子还停在门口。

司机正靠在车上抽烟。

看到江辰。

连忙扔掉烟头。

“江组长。”

江辰拉开车门。

“去实验室。”

车子冲出去。

开了二十分钟。

到了王教授的实验室。

江辰跳下车。

冲进去。

王教授还在显微镜前。

“美国的新病毒。”

江辰喘着气。

“你看到了？”

王教授头也不抬。

“刚拿到样本数据。”

停了停。

“比零号的还恶毒。”

江辰走过去。

“能治吗？”

王教授抬起头。

眼睛布满血丝。

“这不是自然变异。”

他指着屏幕。

“是人工合成的。”

停了停。

“而且用了零号的核心技术。”

江辰浑身僵住。

“美国拿到了零号的数据？”

王教授点头。

“应该是德特里克堡爆炸前。”

停了停。

“他们备份了所有资料。”

江辰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查美国的实验室。”

停了停。

“所有涉及生物武器的。”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查到了。”

停了停。

“除了德特里克堡。”

顿了顿。

“还有三个秘密基地。”

江辰握着手机。

“位置在哪？”

艾米丽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一个在阿拉斯加。”

停了停。

“一个在新墨西哥州。”

顿了顿。

“最后一个。”

她停顿了很久。

“在关岛。”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王教授追出来。

“江组长。”

他喊道。

“你要去哪？”

江辰头也不回。

“炸掉那些实验室。”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开出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美国在研发新病毒。”

停了停。

“用的是零号的技术。”

总书记那头传来咳嗽声。

咳得很厉害。

“你准备怎么做？”

江辰靠在座椅上。

“毁掉所有实验室。”

停了停。

“不能让病毒再扩散。”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需要什么支援？”

江辰握着手机。

“给我调一支特战队。”

停了停。

“还有炸药。”

顿了顿。

“越多越好。”

总书记那头传来键盘声。

“半小时内到位。”

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机场。

林峰已经准备好。

旁边停着三架运输机。

机舱门开着。

几十个特战队员在搬装备。

江辰跳下车。

走过去。

一个队长走过来。

敬礼。

“江组长。”

他指着运输机。

“人员到齐了。”

停了停。

“装备也准备好了。”

江辰点头。

“目标是三个实验室。”

停了停。

“分三队行动。”

队长转身对队员们喊。

“上飞机。”

江辰上了第一架运输机。

舱门关上。

引擎启动。

飞机滑行。

起飞。

飞了十二个小时。

到了阿拉斯加上空。

江辰往下看。

一片冰原。

白茫茫的。

什么都没有。

艾米丽发来定位。

实验室在地下。

入口在冰川里。

飞机降落。

轮胎压在冰面上。

发出咔嚓声。

舱门打开。

冷风灌进来。

江辰跳下去。

脚踩在冰上。

滑了一下。

特战队员也跳下来。

端着枪。

队长走过来。

“江组长。”

他掏出探测器。

“入口在那边。”

指着前方。

江辰往那边走。

走了五百米。

到了一块巨大的冰川前。

冰川上有道裂缝。

很窄。

只能一个人钻。

队长打手势。

两个队员上前。

钻进裂缝。

消失了。

过了五分钟。

裂缝里传出枪声。

砰砰砰。

很密集。

然后安静了。

队长对着耳麦说话。

“情况怎么样？”

耳麦里传来喘气声。

“敌人清理完毕。”

停了停。

“可以进来了。”

江辰钻进裂缝。

很黑。

只有手电光在晃。

往下走了三十米。

到了一扇铁门前。

门开着。

里面倒着几个人。

都穿白大褂。

胸口中弹。

江辰跨过尸体。

走进去。

实验室很大。

至少五百平米。

墙边摆着几十台冰柜。

全都在运转。

队长走到最近的一台。

打开。

里面是一排试管。

装着红色液体。

江辰拿起一支。

对着灯光看。

液体在翻滚。

很粘稠。

手机响了。

王教授打来的。

“江组长。”

他的声音很急。

“美国刚发布消息。”

停了停。

“说他们的新病毒。”

顿了顿。

“已经传播到五十个国家了。”

江辰握着试管。

“致死率多少？”

王教授那头传来翻纸声。

“百分之九十五。”

停了停。

“而且潜伏期只有三小时。”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队长说。

“炸掉这里。”

队长点头。

开始布置炸药。

十分钟后。

所有炸药都布置好了。

江辰往外走。

钻出裂缝。

跑了一公里。

按下引爆器。

轰。

冰川塌了。

地面震动。

雪尘冲天而起。

江辰转身往飞机那边跑。

上了飞机。

“下一个目标。”

停了停。

“新墨西哥州。”

飞机起飞。

飞了八个小时。

到了新墨西哥州。

降落在沙漠里。

舱门打开。

热浪扑面而来。

江辰跳下去。

脚踩在沙子上。

陷进去一截。

队长拿着探测器。

“实验室在那边。”

指着远处的山丘。

江辰往那边走。

走了一公里。

到了山丘前。

山丘上有个洞口。

很隐蔽。

被岩石挡着。

队长打手势。

队员们分散。

包围洞口。

江辰钻进去。

很窄。

要爬着前进。

爬了五十米。

豁然开朗。

前面是个巨大的洞穴。

至少一千平米。

洞穴里灯火通明。

十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在忙碌。

旁边摆着几十台设备。

还有冰柜。

江辰举起枪。

“别动。”

那些人转过身。

看到江辰。

愣住了。

其中一个掏出对讲机。

“有入侵者。”

话音刚落。

洞穴深处传来脚步声。

很多人。

江辰往后退。

“撤。”

转身往洞口跑。

身后传来枪声。

砰砰砰。

子弹打在墙上。

溅起石屑。

江辰翻滚。

躲到岩石后面。

队长和队员们冲进来。

哒哒哒。

自动步枪扫射。

撂倒七八个。

剩下的散开。

开始还击。

江辰探出头。

砰砰砰。

又撂倒三个。

洞穴深处又冲出来十几个。

都端着枪。

队长扔出手雷。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

几个人飞出去。

撞在墙上。

滑下来。

江辰冲出去。

往冰柜那边跑。

打开。

拿起试管。

砸在地上。

哗啦。

液体流出来。

开始冒烟。

队长追过来。

“江组长。”

他指着洞穴深处。

“还有一扇门。”

江辰往那边看。

一扇铁门半掩着。

里面传出机器声。

两人冲过去。

推开门。

里面是个更大的空间。

至少两千平米。

墙边摆着上百台冰柜。

全都在运转。

江辰握紧枪。

美国的野心。

比想象中还大。

队长开始布置炸药。

江辰往里走。

走到最里面。

一个办公室。

门开着。

江辰推开。

一个男人坐在那。

穿着西装。

正在打电话。

看到江辰。

挂断电话。

“你是谁？”

江辰举起枪。

“病毒是你们研发的？”

男人站起来。

“是又怎么样？”

停了停。

“这是美国的生物武器计划。”

江辰扣动扳机。

砰。

男人倒下。

转身往外走。

队长已经布置好炸药。

“可以撤了。”

两人往外跑。

冲出洞穴。

跑了五百米。

江辰按下引爆器。

轰隆隆。

山丘塌了。

烟尘滚滚。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两个实验室已经炸毁。”

停了停。

“还剩关岛。”

总书记那头传来咳嗽声。

“关岛那边。”

他喘着气。

“美军在增兵。”

停了停。

“你要小心。”

江辰挂断电话。

上了飞机。

“去关岛。”

飞机起飞。

飞了十五个小时。

到了关岛上空。

江辰往下看。

海面上停着几艘军舰。

都是美国的。

甲板上站满了士兵。

林峰转过头。

“江组长。”

他指着下面。

“那里戒严了。”

江辰握紧拳头。

“找个地方降落。”

林峰调出导航。

“岛的北面有片空地。”

飞机转向。

降落在树林里。

舱门打开。

江辰跳下去。

队长也跳下来。

“实验室在哪？”

江辰掏出手机。

看着艾米丽发来的定位。

“在岛中心。”

停了停。

“一个废弃的军事基地。”

队长点头。

“我们走。”

一行人往树林深处走。

走了两个小时。

到了基地外围。

铁丝网拉得很高。

至少五米。

上面还有电网。

滋滋作响。

队长掏出钳子。

剪断铁丝网。

钻过去。

江辰跟在后面。

基地里很安静。

只有巡逻队在走动。

江辰打手势。

队员们散开。

避开巡逻队。

往中心建筑摸过去。

到了一栋三层楼前。

门口站着四个警卫。

都端着枪。

队长打手势。

两个队员摸过去。

咔嚓。

割喉。

警卫倒下。

江辰推开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


第156章
第156章 关岛实验室,最后的疯狂

江辰举起枪。

脚步声停了。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队长打手势。

三个队员贴墙前进。

拐角处突然冲出两个人。

穿着防化服。

手里拿着喷雾器。

队员扣动扳机。

砰砰。

两人倒下。

喷雾器掉在地上。

绿色液体流出来。

开始冒烟。

江辰捂住口鼻。

“退后。”

队员们往后退。

烟雾扩散开。

很快充满整个走廊。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绿色烟雾。”

他咳了几声。

“有毒吗？”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描述一下症状。”

江辰感觉头晕。

“头晕。”

停了停。

“呼吸困难。”

王教授那头传来椅子声。

“是神经毒素。”

停了停。

“马上撤离。”

顿了顿。

“那个烟雾。”

他停顿了很久。

“会让人窒息。”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跑。

“撤。”

队员们跟着往外冲。

烟雾追过来。

越来越浓。

江辰冲出大门。

倒在地上。

大口喘气。

队长也冲出来。

脸色发青。

“江组长。”

他喘着气。

“里面还有十几个人。”

江辰站起来。

“等烟散了再进去。”

手机响了。

艾米丽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美军的增援到了。”

停了停。

“至少五百人。”

顿了顿。

“正在往你那边开。”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基地。

烟雾还在往外冒。

队长走过来。

“我们只有三十个人。”

停了停。

“打不过五百个。”

江辰掏出炸药。

“那就炸掉这里。”

队长愣住。

“可是里面还有我们的人。”

江辰握着炸药。

“他们已经中毒了。”

停了停。

“救不回来。”

队长咬着牙。

“我去布置。”

转身往建筑那边跑。

戴上防毒面具。

钻进烟雾里。

五分钟后。

队长冲出来。

扯掉面具。

“布置好了。”

江辰按下引爆器。

轰隆隆。

建筑塌了。

火光冲天。

地面震动。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美军来了。

江辰转身往树林那边跑。

“撤。”

队员们跟着跑。

身后传来枪声。

砰砰砰。

子弹打在树干上。

溅起木屑。

江辰翻滚。

躲到树后。

队长也躲过来。

“江组长。”

他指着前方。

“飞机在那边。”

江辰探出头。

砰砰砰。

撂倒三个美军。

转身继续跑。

跑了一公里。

到了飞机旁。

林峰已经启动引擎。

“快上来。”

江辰跳上飞机。

队员们也跳上来。

舱门关上。

飞机滑行。

美军追过来。

哒哒哒。

自动步枪扫射。

子弹打在机身上。

叮叮当当响。

飞机加速。

起飞。

刚离开地面。

地面传来爆炸声。

轰。

火球冲上来。

飞机剧烈晃动。

江辰抓着扶手。

林峰稳住操纵杆。

“没事。”

他喊道。

“只是气流。”

飞机爬升。

越飞越高。

江辰靠在座椅上。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三个实验室都炸了。”

停了停。

“但美国那边。”

顿了顿。

“可能还有备份。”

总书记那头传来咳嗽声。

咳得很厉害。

“你先回来。”

他喘着气。

“其他的事。”

停了停。

“我来处理。”

江辰挂断电话。

闭上眼睛。

这场战斗。

还没结束。

飞了十六个小时。

到了北京。

降落的时候。

天已经亮了。

江辰跳下飞机。

李雪在等着。

“江组长。”

她递过来个文件夹。

“WHO的最新报告。”

江辰接过。

翻开第一页。

全球感染人数。

已经突破二十亿。

死亡人数。

五亿。

江辰合上文件夹。

“解药呢？”

李雪摇头。

“王教授说。”

停了停。

“新病毒的解药。”

顿了顿。

“还需要三天。”

江辰转身上车。

“去中南海。”

车子开出机场。

开了四十分钟。

到了中南海。

警卫放行。

江辰进了办公室。

总书记坐在那。

脸色更差了。

嘴唇发紫。

“江辰。”

他招了招手。

“坐。”

江辰坐下。

“您的身体。”

总书记摆摆手。

“老毛病了。”

停了停。

“说正事。”

他掏出个文件。

“美国刚发来照会。”

停了停。

“说我们炸毁他们的实验室。”

顿了顿。

“是战争行为。”

江辰握紧拳头。

“他们研发病毒。”

停了停。

“才是战争行为。”

总书记点头。

“我也这么回复的。”

停了停。

“但他们不承认。”

顿了顿。

“说那些实验室。”

他停顿了很久。

“是研究疫苗的。”

江辰站起来。

“我有证据。”

掏出U盘。

“零号的数据。”

停了停。

“里面有美国的合作记录。”

总书记接过U盘。

“我会公开的。”

停了停。

“但现在最重要的。”

顿了顿。

“是解药。”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去催王教授。”

车子开到实验室。

江辰跳下车。

冲进去。

王教授还在显微镜前。

“怎么样了？”

王教授抬起头。

“有进展。”

停了停。

“但还需要一种原料。”

江辰走过去。

“什么原料？”

王教授指着屏幕。

“一种稀有金属。”

停了停。

“叫做钋210。”

顿了顿。

“全世界只有俄罗斯有。”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联系俄罗斯大使馆。”

停了停。

“我需要钋210。”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多少？”

江辰转身看着王教授。

“一克。”

王教授说。

江辰对着手机说。

“一克。”

停了停。

“越快越好。”

李雪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安排了。”

停了停。

“但需要十二个小时。”

江辰挂断电话。

十二个小时。

又要等。

手机响了。

玛丽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传来。

“美国那边。”

停了停。

“又有新动作了。”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动作？”

玛丽那头传来汽车引擎声。

“他们在联合国。”

停了停。

“提出制裁中国。”

顿了顿。

“理由是。”

她停顿了很久。

“炸毁他们的实验室。”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上了车。

“去外交部。”

车子开出去。

开了二十分钟。

到了外交部。

部长已经在等着。

“江组长。”

他走过来。

“美国那边。”

停了停。

“闹得很凶。”

江辰跟着他进办公室。

“有多少国家支持他们？”

部长坐下。

“三十二个。”

停了停。

“都是他们的盟友。”

江辰靠在椅子上。

“那我们呢？”

部长掏出份名单。

“支持我们的。”

停了停。

“有四十五个国家。”

顿了顿。

“包括俄罗斯。”

江辰松了口气。

“那就好。”

部长摇头。

“但美国在安理会。”

停了停。

“提出了紧急动议。”

顿了顿。

“要求对中国。”

他停顿了很久。

“进行军事制裁。”

江辰站起来。

“他们疯了。”

部长点头。

“确实疯了。”

停了停。

“但他们有五票。”

顿了顿。

“我们只有两票。”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去找总书记。”

车子开回中南海。

江辰冲进办公室。

总书记还在那。

正在打电话。

看到江辰。

挂断电话。

“你也听说了？”

江辰点头。

“美国要军事制裁我们。”

总书记站起来。

“我刚跟俄罗斯总统通了电话。”

停了停。

“他们会动用否决权。”

江辰松了口气。

“那就好。”

总书记摇头。

“但美国那边。”

停了停。

“已经开始调集军队了。”

顿了顿。

“在太平洋。”

他停顿了很久。

“集结了三个航母战斗群。”

江辰浑身发冷。

三个航母战斗群。

这是要开战的节奏。

手机响了。

艾米丽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美国的航母。”

停了停。

“正在往中国方向开。”

顿了顿。

“预计四十八小时后。”

她停顿了很久。

“到达东海。”


第157章
第157章 东海对峙,核弹危机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总书记。
“四十八小时。”
他走到窗边。
“时间不够。”
总书记咳了几声。
“我已经下令。”
停了停。
“东海舰队进入一级战备。”
顿了顿。
“所有潜艇出港。”
江辰转过身。
“核潜艇呢？”
总书记点头。
“也出去了。”
停了停。
“三艘094型。”
顿了顿。
“每艘携带十二枚核导弹。”
江辰靠在窗框上。
三十六枚核导弹。
够了。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传来。
“钋210到了。”
停了停。
“俄罗斯用专机送来的。”
顿了顿。
“现在在机场。”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我去拿原料。”
总书记喊住他。
“江辰。”
江辰停在门口。
“如果美国真的打过来。”
总书记站起来。
“你会怎么做？”
江辰头也不回。
“先炸华盛顿。”
推开门。
走出去。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冲出中南海。
开了三十分钟。
到了机场。
一架俄罗斯的专机停在那。
舱门开着。
两个穿军装的俄罗斯人站在旁边。
江辰下车。
走过去。
其中一个递过来个金属箱。
“钋210。”
他用俄语说。
“一克。”
江辰接过箱子。
很重。
至少二十公斤。
“谢谢。”
俄罗斯人敬了个礼。
转身上飞机。
舱门关上。
飞机滑行。
起飞。
江辰提着箱子。
上了车。
“去王教授那里。”
车子开出机场。
开了二十分钟。
到了实验室。
江辰跳下车。
提着箱子冲进去。
王教授还在显微镜前。
看到江辰。
站起来。
“带来了？”
江辰把箱子放在桌上。
打开。
里面是个铅制容器。
容器上贴着辐射标志。
王教授戴上防护手套。
小心翼翼地打开容器。
里面是个小玻璃瓶。
装着银白色的粉末。
“就是这个。”
他拿起瓶子。
“半小时就能合成解药。”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等你消息。”
王教授喊住他。
“江组长。”
江辰停下。
“这个解药。”
王教授举着瓶子。
“只能救一半人。”
停了停。
“另一半。”
顿了顿。
“必须用更强的原料。”
江辰转过身。
“什么原料？”
王教授放下瓶子。
走到电脑前。
调出一张分子结构图。
“反物质。”
江辰浑身僵住。
反物质。
那是理论上的东西。
“哪里有？”
王教授摇头。
“全世界只有欧洲核子中心。”
停了停。
“每年只能生产几纳克。”
顿了顿。
“而且造价。”
他停顿了很久。
“一克要六千亿美元。”
江辰靠在桌上。
六千亿。
天文数字。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
他的声音很弱。
“美国的航母。”
停了停。
“提前了。”
顿了顿。
“二十四小时后。”
他咳了几声。
“就到东海。”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王教授说。
“先合成能救一半人的。”
停了停。
“反物质的事。”
顿了顿。
“我来想办法。”
王教授点头。
开始工作。
江辰走出实验室。
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查欧洲核子中心。”
停了停。
“他们的反物质库存。”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查到了。”
停了停。
“库存五纳克。”
顿了顿。
“但全部用于实验。”
江辰握着手机。
“能偷出来吗？”
艾米丽那头传来椅子声。
“很难。”
停了停。
“那里的安保。”
顿了顿。
“比白宫还严。”
江辰挂断电话。
上了车。
“去外交部。”
车子开出去。
开了二十分钟。
到了外交部。
部长还在办公室。
看到江辰。
站起来。
“江组长。”
江辰坐下。
“能联系欧洲核子中心吗？”
部长愣了下。
“可以。”
停了停。
“有什么事？”
江辰掏出手机。
把王教授的分子结构图发给他。
“我需要反物质。”
停了停。
“五纳克。”
部长看着手机。
脸色变了。
“反物质？”
他放下手机。
“那是战略资源。”
停了停。
“他们不会给的。”
江辰站起来。
“那就抢。”
部长追出来。
“江组长。”
他拉住江辰。
“抢了会出大事的。”
江辰甩开他的手。
“不抢更大事。”
推开门。
走出去。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开出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猎豹打电话。
“集合所有人。”
停了停。
“去瑞士。”
猎豹那头传来脚步声。
“目标是什么？”
江辰握着手机。
“欧洲核子中心。”
停了停。
“抢反物质。”
猎豹那头安静了几秒。
“明白。”
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机场。
林峰已经准备好。
旁边停着两架运输机。
舱门开着。
几十个特战队员在搬装备。
江辰下车。
走过去。
猎豹跑过来。
“江组长。”
他敬了个礼。
“人员到齐。”
停了停。
“五十人。”
江辰点头。
“够了。”
上了第一架运输机。
舱门关上。
引擎启动。
飞机滑行。
起飞。
飞了八个小时。
到了日内瓦上空。
江辰往下看。
城市灯火通明。
核子中心在郊外。
一片巨大的建筑群。
飞机降落在十公里外的空地上。
舱门打开。
江辰跳下去。
猎豹也跳下来。
端着枪。
“江组长。”
他掏出平板电脑。
“这是核子中心的布局图。”
江辰接过。
看了一眼。
反物质储存室在地下三层。
周围全是警卫。
至少一百个。
“怎么进去？”
猎豹指着屏幕。
“有个通风管道。”
停了停。
“直通地下。”
江辰合上平板。
“带路。”
一行人往核子中心摸过去。
走了一个小时。
到了外围。
铁丝网拉得很高。
至少十米。
上面还有红外探测器。
猎豹掏出干扰器。
对准探测器。
滴滴滴。
探测器失灵了。
江辰剪断铁丝网。
钻过去。
其他人跟在后面。
进了核子中心。
里面很安静。
只有机器的嗡嗡声。
猎豹带路。
往西北方向走。
走了五百米。
到了一栋建筑后面。
墙上有个通风口。
猎豹拧开螺丝。
掀开盖子。
钻进去。
江辰跟在后面。
管道很窄。
要爬着前进。
爬了一百米。
到了一个竖井。
往下的。
猎豹抛下绳索。
滑下去。
江辰也滑下去。
落地的时候。
脚踩在铁板上。
发出咚的声音。
前面传来脚步声。
江辰举起枪。
一个警卫转过拐角。
江辰扣动扳机。
砰。
消音器闷响。
警卫倒下。
猎豹拖着尸体。
塞进墙角。
继续往前走。
走了五十米。
到了一扇钢门前。
门上有电子锁。
猎豹掏出解码器。
贴在锁上。
滴滴滴。
三分钟后。
咔嚓。
锁开了。
推开门。
里面传来低温的嗡嗡声。
储存室。
江辰走进去。
墙边摆着十几个冷冻柜。
全都在运转。
猎豹走到最里面那个。
打开。
里面是个金属容器。
巴掌大小。
容器上标着“反物质5ng”。
猎豹小心翼翼地拿起来。
装进特制的保护箱。
转身往外走。
刚出门。
警报响了。
刺耳的鸣笛声。
整个建筑都在震动。
广播里传来英语。
“入侵者警报。”
停了停。
“所有人员撤离。”
顿了顿。
“安保部队立即出动。”
江辰转身往来的方向跑。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密集。
至少五十个人。
猎豹回头扔出烟雾弹。
嘶。
烟雾弥漫开。
充满整个走廊。
江辰冲进烟雾里。
爬上绳索。
往上爬。
手机响了。
林峰打来的。
“江组长。”
他的声音很急。
“瑞士空军出动了。”
停了停。
“十架战斗机。”
顿了顿。
“正在往这边飞。”
江辰挂断电话。
爬出竖井。
钻进通风管道。
往外爬。
身后传来枪声。
砰砰砰。
子弹打在管道上。
叮叮当当响。
江辰加快速度。
爬出通风口。
跳下去。
猎豹也跳下来。
抱着保护箱。
“快跑。”
两人往外冲。
剪开铁丝网。
钻出去。
身后探照灯亮了。
照在他们身上。
广播里传来法语。
“停下。”
停了停。
“否则开枪。”
江辰头也不回。
继续跑。
哒哒哒。
自动步枪扫射。
子弹打在脚边。
溅起泥土。
江辰翻滚。
躲到树后。
猎豹也躲过来。
“江组长。”
他喘着气。
“飞机还有五公里。”
江辰探出头。
砰砰砰。
撂倒三个警卫。
“边打边撤。”
两人往树林深处跑。
身后追兵越来越近。
脚步声。
喊叫声。
还有狗叫声。
猎豹回头扔出手雷。
轰。
爆炸声响起。
火光照亮树林。
追兵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追。
江辰掏出手机。
给林峰打电话。
“准备起飞。”
停了停。
“我们马上到。”
林峰那头传来引擎声。
“收到。”
挂断电话。
江辰和猎豹冲出树林。
前面就是空地。
飞机已经启动。
螺旋桨在转。
两人冲过去。
跳上飞机。
舱门关上。
飞机滑行。
加速。
起飞。
刚离开地面。
天空传来呼啸声。
战斗机来了。
林峰推动操纵杆。
“抓紧。”
飞机急转弯。
机身倾斜。
江辰抓着扶手。
战斗机追过来。
机炮开火。
哒哒哒。
子弹打在机翼上。
叮叮当当响。
林峰拉升。
飞机爬升。
越飞越高。
战斗机还在追。
林峰转过头。
“江组长。”
他喊道。
“他们要发射导弹了。”
话音刚落。
雷达警报响了。
滴滴滴。
导弹锁定。


第158章
第158章 导弹来袭,核潜艇出击

滴滴滴。

雷达警报刺耳。

林峰猛推操纵杆。

飞机翻滚。

机身倒转。

导弹擦着机腹飞过去。

轰。

在前方爆炸。

火球照亮夜空。

冲击波袭来。

飞机剧烈晃动。

江辰抓着扶手。

“还有多远？”

林峰盯着仪表盘。

“五百公里。”

停了停。

“但他们不会放弃的。”

话音刚落。

雷达又响了。

滴滴滴。

第二枚导弹锁定。

林峰咬着牙。

“坐稳了。”

飞机俯冲。

高度急降。

从八千米降到三千米。

导弹追过来。

越来越近。

林峰突然拉升。

飞机几乎垂直往上冲。

导弹来不及转向。

冲进云层。

失去目标。

在远处爆炸。

江辰松了口气。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反物质拿到了。”

停了停。

“但瑞士那边。”

顿了顿。

“可能会抗议。”

总书记那头传来咳嗽声。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喘着气。

“美国的航母。”

停了停。

“已经进入东海。”

江辰握紧手机。

“我们的舰队呢？”

总书记那头传来翻纸声。

“已经对峙了。”

停了停。

“双方距离。”

顿了顿。

“不到五十海里。”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机舱后面走。

猎豹坐在那。

抱着保护箱。

“江组长。”

他抬起头。

“这东西真值六千亿？”

江辰接过箱子。

“值不值不重要。”

停了停。

“能救人就行。”

飞机继续往东飞。

飞了六个小时。

进入中国领空。

雷达上出现十几个光点。

都是战斗机。

护航的。

林峰松了口气。

“终于安全了。”

江辰没说话。

盯着窗外。

下面是东海。

海面上密密麻麻。

全是军舰。

中国的。

美国的。

对峙着。

飞机降落在上海郊外的军用机场。

舱门打开。

王教授已经在等着。

带着十几个助手。

江辰跳下飞机。

把保护箱递给他。

“五纳克。”

停了停。

“够吗？”

王教授接过箱子。

小心翼翼打开。

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

“够了。”

他转身往实验室跑。

“六个小时。”

停了停。

“解药就能出来。”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东海那边什么情况？”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双方还在对峙。”

停了停。

“但美国那边。”

顿了顿。

“航母上的舰载机。”

她停顿了很久。

“已经起飞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上车。

“去东海舰队司令部。”

车子冲出机场。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舟山。

舰队司令部就在这里。

江辰下车。

走进作战指挥中心。

大屏幕上显示着海面态势。

红色的是美军。

蓝色的是中国。

密密麻麻。

挤在一起。

司令员站在屏幕前。

看到江辰。

转过身。

“江组长。”

他走过来。

“你来得正好。”

停了停。

“美军刚发来通牒。”

顿了顿。

“让我们后撤一百海里。”

江辰走到屏幕前。

“回复了吗？”

司令员摇头。

“还在等上面指示。”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美军让我们后撤。”

总书记那头传来咳嗽声。

“不撤。”

他喘着气。

“这是我们的海域。”

停了停。

“告诉他们。”

顿了顿。

“想过去。”

他停顿了很久。

“先打沉我们的船。”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司令员说。

“不撤。”

司令员点头。

转身对通讯员喊。

“回复美军。”

停了停。

“拒绝后撤。”

通讯员敲击键盘。

发出信号。

大屏幕上。

美军的航母开始移动。

往前推进。

舰载机盘旋在上空。

司令员握紧拳头。

“他们要动手了。”

江辰盯着屏幕。

“潜艇呢？”

司令员指着屏幕下方。

“三艘094。”

停了停。

“已经就位。”

顿了顿。

“随时可以发射。”

江辰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美军的核武器。”

停了停。

“都在哪？”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航母上没有。”

停了停。

“但他们在关岛。”

顿了顿。

“有个核武库。”

她停顿了很久。

“储存了两百枚核弹头。”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司令员说。

“让潜艇锁定关岛。”

司令员愣了下。

“那是美国的领土。”

江辰走到屏幕前。

“他们敢打。”

停了停。

“我们就敢炸。”

司令员转身对通讯员喊。

“命令094编队。”

停了停。

“锁定关岛核武库。”

通讯员敲击键盘。

发出信号。

大屏幕上。

三个蓝色光点开始移动。

往关岛方向。

突然。

警报响了。

刺耳的鸣笛声。

通讯员转过身。

“报告。”

他的声音在发抖。

“美军发射了战斧导弹。”

停了停。

“目标是我们的驱逐舰。”

司令员冲到屏幕前。

“多少枚？”

通讯员看着雷达。

“十二枚。”

停了停。

“距离三十海里。”

顿了顿。

“预计五分钟后命中。”

司令员转身对江辰说。

“来不及拦截了。”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美军发射导弹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反击。”

他的声音很冷。

“用核弹。”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司令员说。

“发射。”

司令员咬着牙。

“目标是哪？”

江辰盯着屏幕。

“关岛核武库。”

停了停。

“还有。”

顿了顿。

“华盛顿。”

司令员浑身僵住。

“华盛顿？”

江辰点头。

“他们敢打我们的船。”

停了停。

“我们就敢炸他们的首都。”

司令员转身对通讯员喊。

“命令094编队。”

停了停。

“发射核导弹。”

顿了顿。

“目标关岛和华盛顿。”

通讯员的手在发抖。

“是。”

他敲击键盘。

发出信号。

大屏幕上。

三个蓝色光点突然变红。

导弹发射了。

江辰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美国那边。”

停了停。

“反应怎么样？”

艾米丽那头传来剧烈的键盘声。

“他们疯了。”

停了停。

“白宫正在紧急疏散。”

顿了顿。

“五角大楼也在撤离。”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椅子上。

核战争。

真的要开始了。

手机响了。

零号的助手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什么事？”

那头传来喘气声。

“江组长。”

停了停。

“零号留了后手。”

顿了顿。

“他在华盛顿。”

他停顿了很久。

“埋了一颗核弹。”

江辰浑身发冷。

“在哪？”

那头传来翻纸声。

“白宫地下。”

停了停。

“就在总统办公室下面。”

顿了顿。

“当量五十万吨。”

江辰握紧手机。

五十万吨。

够把整个华盛顿夷为平地。

“什么时候埋的？”

那头传来椅子声。

“三年前。”

停了停。

“零号去美国的时候。”

顿了顿。

“他说这是保险。”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司令员说。

“停止发射。”

司令员愣住。

“什么？”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华盛顿有核弹。”

停了停。

“零号埋的。”

顿了顿。

“在白宫地下。”

总书记那头传来咳嗽声。

咳得很厉害。

“确定吗？”

江辰握着手机。

“确定。”

停了停。

“五十万吨。”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那就别炸了。”

停了停。

“让美国人自己炸自己。”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司令员说。

“取消华盛顿目标。”

停了停。

“只炸关岛。”

司令员转身对通讯员喊。

“修改目标。”

通讯员敲击键盘。

大屏幕上。

一个红色光点消失了。

只剩两个。

往关岛飞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白宫打电话。

接通了。

是总统的声音。

“你是谁？”

江辰握着手机。

“我是江辰。”

停了停。

“中国国安的。”

总统那头传来椅子声。

“你想干什么？”

江辰靠在椅子上。

“告诉你一件事。”

停了停。

“你的白宫地下。”

顿了顿。

“有颗核弹。”

总统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在开玩笑？”

江辰笑了。

“不信你可以查。”

停了停。

“就在你办公室下面。”

顿了顿。

“五十万吨。”

总统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是你们埋的？”

江辰摇头。

“不是。”

停了停。

“是零号。”

顿了顿。

“三年前埋的。”

总统那头传来椅子声。

“你想要什么？”

江辰站起来。

“撤回你们的航母。”

停了停。

“还有导弹。”

顿了顿。

“否则。”

他停顿了很久。

“我引爆那颗核弹。”


第159章
第159章 白宫核弹,总统的妥协

电话那头沉默了。

江辰能听到总统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椅子挪动的声音。

“你在撒谎。”

总统的声音很低。

“白宫的安保系统。”

停了停。

“不可能让人埋核弹。”

江辰靠在椅子背上。

“三年前。”

他看着大屏幕。

“零号以WHO顾问的身份访美。”

停了停。

“当时你们正在翻修白宫地下室。”

顿了顿。

“他买通了施工队。”

总统那头传来键盘声。

应该在查记录。

过了半分钟。

“该死。”

总统骂了一句。

“确实有这回事。”

江辰站起来。

走到窗边。

外面天已经黑了。

海面上灯火通明。

军舰的探照灯来回扫射。

“现在信了？”

江辰转过身。

总统那头传来椅子声。

“你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变了。

不再那么强硬。

江辰走回指挥台。

“撤回航母。”

停了停。

“取消导弹。”

顿了顿。

“还有。”

他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

“离开东海。”

总统那头传来咳嗽声。

“不可能。”

停了停。

“国会不会同意的。”

江辰笑了。

“那你就等着华盛顿被夷平。”

总统那头突然传来争吵声。

很多人在说话。

应该是紧急会议。

过了五分钟。

总统的声音又传来。

“我需要时间。”

停了停。

“至少二十四小时。”

江辰看了眼手表。

“给你十二小时。”

停了停。

“超过这个时间。”

顿了顿。

“我就引爆核弹。”

挂断电话。

司令员走过来。

“江组长。”

他压低声音。

“真的要炸华盛顿？”

江辰摇头。

“不会。”

停了停。

“但他们不知道。”

司令员松了口气。

转身对通讯员喊。

“保持警戒。”

停了停。

“监视美军动向。”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解药怎么样了？”

王教授那头传来机器声。

“正在合成。”

停了停。

“还需要四个小时。”

江辰挂断电话。

走出指挥中心。

外面的风很大。

吹在脸上生疼。

李雪站在门口。

“江组长。”

她递过来份文件。

“国内的情况。”

江辰接过。

翻开第一页。

感染人数已经突破三亿。

死亡人数一亿两千万。

江辰合上文件。

“解药生产线准备好了？”

李雪点头。

“十条生产线。”

停了停。

“每天能生产一千万剂。”

江辰转身往停车场走。

“不够。”

停了停。

“再加十条。”

李雪跟上来。

“可是原料。”

她翻开记事本。

“钋210只有一克。”

停了停。

“俄罗斯说。”

顿了顿。

“短期内无法再提供。”

江辰停下脚步。

“联系其他国家。”

停了停。

“不管谁有。”

顿了顿。

“都买过来。”

李雪低头记录。

“明白。”

江辰上了车。

“去实验室。”

车子开出基地。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上海郊外。

实验室就在这里。

一栋三层的白色建筑。

周围全是警卫。

端着枪来回巡逻。

江辰下车。

刷卡进门。

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机器的嗡嗡声。

王教授在三楼。

江辰推开门。

他正站在一台设备前。

盯着屏幕。

“江组长。”

王教授转过身。

脸上全是汗。

“解药出来了。”

他指着旁边的冰柜。

“五万剂。”

停了停。

“每剂能救一百人。”

江辰走过去。

打开冰柜。

里面整齐排列着试管。

装满蓝色液体。

和之前在日内瓦看到的一样。

“确定有效？”

王教授点头。

“我测试过了。”

停了停。

“对所有变异病毒都有效。”

顿了顿。

“包括美国研发的。”

江辰拿起一支试管。

对着灯光看。

液体在发光。

微微颤动。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解药出来了。”

停了停。

“五万剂。”

总书记那头传来咳嗽声。

咳得很厉害。

“太好了。”

他喘着气。

“马上运往各省。”

停了停。

“优先重症患者。”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王教授说。

“立刻分装。”

停了停。

“今晚就发货。”

王教授点头。

转身对助手们喊。

“准备分装设备。”

江辰走出实验室。

下了楼。

李雪在门口等着。

“江组长。”

她举着手机。

“美国那边有动静了。”

江辰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条新闻。

CNN的头条。

“白宫紧急疏散。”

停了停。

“总统发表电视讲话。”

江辰点开视频。

总统坐在办公桌前。

脸色很差。

“美国人民。”

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今天要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

停了停。

“白宫地下发现了一颗核弹。”

顿了顿。

“是恐怖分子埋的。”

江辰笑了。

恐怖分子。

这个锅甩得真快。

总统继续说。

“为了保护华盛顿。”

停了停。

“我决定。”

顿了顿。

“撤回在东海的航母。”

江辰挂断视频。

把手机还给李雪。

“看来他们怕了。”

李雪点头。

“美军的航母已经在撤退了。”

停了停。

“预计六小时后。”

顿了顿。

“完全离开东海。”

江辰转身上车。

“去舟山。”

车子开出去。

开了一个小时。

又回到舰队司令部。

司令员还在指挥中心。

看到江辰。

走过来。

“江组长。”

他指着大屏幕。

“美军撤了。”

江辰走到屏幕前。

红色光点正在远离。

往东移动。

速度很快。

“潜艇呢？”

司令员转身对通讯员喊。

“094编队报告位置。”

通讯员敲击键盘。

“正在返航。”

停了停。

“预计明天上午到达母港。”

江辰点头。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美军撤了。”

停了停。

“东海安全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辛苦了。”

停了停。

“但还有件事。”

顿了顿。

“WHO刚发布消息。”

他停顿了很久。

“欧洲那边出现新的疫情。”

江辰握紧手机。

“又是变异病毒？”

总书记那头传来翻纸声。

“不。”

停了停。

“是新的病原体。”

顿了顿。

“不是病毒。”

江辰浑身发冷。

“那是什么？”

总书记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细菌。”

停了停。

“超级细菌。”

顿了顿。

“对所有抗生素都免疫。”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椅子上。

零号死了。

但他的阴影还在。

手机又响了。

玛丽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我在WHO找到一份文件。”

停了停。

“零号的最后遗言。”

江辰坐直身体。

“说了什么？”

玛丽那头传来翻纸声。

“他说。”

停了停。

“病毒只是开胃菜。”

顿了顿。

“真正的灾难。”

她停顿了很久。

“才刚刚开始。”


第160章
第160章 超级细菌来袭,全球陷入绝境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椅子上。
超级细菌。
这比病毒更难对付。
手机又响了。
王教授打来的。
“江组长。”
他的声音很急。
“欧洲那边的样本数据发过来了。”
停了停。
“这个细菌。”
顿了顿。
“是人工合成的。”
江辰站起来。
“零号留下的？”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应该是。”
停了停。
“基因序列和他之前的病毒有相似性。”
顿了顿。
“但更复杂。”
江辰握紧手机。
“能研发抗生素吗？”
王教授那头传来椅子声。
“传统抗生素没用。”
停了停。
“这个细菌的细胞壁。”
顿了顿。
“有特殊的保护层。”
他停顿了很久。
“任何药物都进不去。”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司令员追出来。
“江组长。”
他喊道。
“去哪？”
江辰头也不回。
“去欧洲。”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冲出基地。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机场。
林峰还在等着。
“去哪？”
江辰跳上飞机。
“巴黎。”
停了停。
“WHO总部。”
林峰启动引擎。
飞机滑行。
起飞。
飞了十个小时。
到了巴黎上空。
江辰往下看。
城市很安静。
街上几乎没人。
飞机降落在郊外的机场。
舱门打开。
玛丽已经在等着。
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
江辰跳下飞机。
“情况怎么样？”
玛丽拉开车门。
“很糟。”
停了停。
“法国的感染人数。”
顿了顿。
“已经突破五百万了。”
江辰上车。
“死亡率多少？”
玛丽发动引擎。
“百分之八十。”
停了停。
“而且。”
顿了顿。
“从感染到死亡。”
她停顿了很久。
“只需要四十八小时。”
车子开出机场。
开了二十分钟。
到了WHO总部。
门口站着几个警卫。
都戴着防毒面具。
玛丽停下车。
掏出证件。
警卫看了一眼。
放行。
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
停在最里面。
玛丽下车。
江辰跟着下来。
“零号的文件在哪？”
玛丽走到墙边。
按下一块砖。
墙打开了。
露出一条通道。
“跟我来。”
两人钻进去。
走了五十米。
到了一扇铁门前。
玛丽掏出钥匙。
打开门。
里面传来机器的嗡嗡声。
江辰走进去。
房间很大。
至少两百平米。
墙边摆着几十个文件柜。
全都上锁。
玛丽走到最里面那个。
打开。
里面是一摞文件。
她拿起最上面那份。
递给江辰。
“这就是零号的遗言。”
江辰接过。
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几行字。
笔迹很潦草。
“病毒只是序幕。”
停了停。
“细菌才是主角。”
顿了顿。
“当人类以为战胜了病毒。”
他停顿了很久。
“细菌会让他们绝望。”
江辰翻到第二页。
上面画着一张图。
细菌的结构图。
标注得很详细。
细胞壁。
细胞膜。
还有核心区域。
江辰拿出手机。
拍了张照。
发给王教授。
“看看这个。”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过了五分钟。
他回电话了。
“江组长。”
他的声音在发抖。
“这个细菌。”
停了停。
“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江辰握着手机。
“有办法对付吗？”
王教授那头传来翻纸声。
“需要一种特殊的酶。”
停了停。
“能分解细胞壁的保护层。”
顿了顿。
“但这种酶。”
他停顿了很久。
“自然界不存在。”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玛丽。
“零号有没有留下酶的配方？”
玛丽摇头。
“我找遍了所有文件。”
停了停。
“都没有。”
江辰转身往外走。
“那就自己合成。”
玛丽追出来。
“等等。”
她拉住江辰。
“还有件事。”
江辰停下。
玛丽从口袋掏出个U盘。
“零号的助手。”
停了停。
“在死前给我的。”
顿了顿。
“说里面有重要信息。”
江辰接过U盘。
“什么信息？”
玛丽摇头。
“他没说。”
停了停。
“只说。”
顿了顿。
“能救全人类。”
江辰握着U盘。
转身往外走。
钻出通道。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开出WHO总部。
开了二十分钟。
到了机场。
林峰已经准备好。
江辰跳上飞机。
“回北京。”
飞机起飞。
飞了十个小时。
到了北京。
降落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
江辰跳下飞机。
李雪在等着。
“江组长。”
她递过来份文件。
“国内的情况。”
江辰接过。
翻开第一页。
超级细菌已经传入国内。
感染人数三千万。
死亡人数八百万。
江辰合上文件。
“解药生产得怎么样了？”
李雪翻开记事本。
“病毒的解药。”
停了停。
“已经生产了两亿剂。”
顿了顿。
“但细菌的。”
她停顿了很久。
“还没有头绪。”
江辰转身上车。
“去实验室。”
车子开出机场。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上海郊外。
王教授还在实验室。
江辰推开门。
他正站在显微镜前。
“江组长。”
王教授转过身。
脸色很差。
“我试了三十种方法。”
停了停。
“都没用。”
江辰走过去。
把U盘递给他。
“看看这个。”
王教授接过。
插进电脑。
打开文件。
屏幕上出现一串代码。
很长。
至少几千行。
王教授盯着屏幕。
“这是。”
他放大画面。
“酶的合成公式。”
江辰走过去。
“能用吗？”
王教授点头。
“可以。”
停了停。
“但需要原料。”
顿了顿。
“一种稀有元素。”
他停顿了很久。
“镅241。”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查镅241。”
停了停。
“哪里有？”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查到了。”
停了停。
“全世界只有美国有。”
顿了顿。
“在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去美国。”
王教授追出来。
“江组长。”
他喊道。
“那里戒备森严。”
停了停。
“比德特里克堡还严。”
江辰头也不回。
“那就打进去。”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冲出去。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机场。
林峰还在等着。
旁边停着三架运输机。
舱门开着。
几十个特战队员在搬装备。
猎豹走过来。
“江组长。”
他敬了个礼。
“人员到齐。”
停了停。
“八十人。”
江辰点头。
“够了。”
上了第一架运输机。
舱门关上。
引擎启动。
飞机滑行。
起飞。
飞了十五个小时。
到了新墨西哥州上空。
江辰往下看。
洛斯阿拉莫斯在山区。
周围全是荒漠。
飞机降落在五十公里外的空地上。
舱门打开。
江辰跳下去。
猎豹也跳下来。
端着枪。
“江组长。”
他掏出平板电脑。
“这是实验室的布局图。”
江辰接过。
看了一眼。
镅241储存室在地下五层。
周围全是警卫。
至少两百个。
“怎么进去？”
猎豹指着屏幕。
“有个排水管道。”
停了停。
“直通地下。”
江辰合上平板。
“带路。”
一行人往实验室摸过去。
走了两个小时。
到了外围。
铁丝网拉得很高。
至少十五米。
上面还有高压电网。
滋滋作响。
猎豹掏出干扰器。
对准电网。
滴滴滴。
电网失灵了。
江辰剪断铁丝网。
钻过去。
其他人跟在后面。
进了实验室。
里面灯火通明。
到处都是摄像头。
猎豹掏出屏蔽器。
对准摄像头。
画面变成雪花。
一行人往排水管道摸过去。
走了一公里。
到了一个井盖前。
猎豹撬开。
钻进去。
江辰跟在后面。
管道很窄。
要爬着前进。
爬了两百米。
到了一个竖井。
往下的。
猎豹抛下绳索。
滑下去。
江辰也滑下去。
落地的时候。
脚踩在水泥地上。
前面传来脚步声。
很多人。
江辰举起枪。
十几个警卫转过拐角。
江辰扣动扳机。
砰砰砰。
撂倒五个。
剩下的散开。
开始还击。
猎豹扔出烟雾弹。
嘶。
烟雾弥漫开。
充满整个走廊。
江辰冲进烟雾里。
往前跑。
身后传来枪声。
砰砰砰。
子弹打在墙上。
溅起水泥屑。
江辰翻滚。
躲到柱子后面。
猎豹也躲过来。
“江组长。”
他指着前方。
“储存室在那边。”
江辰探出头。
砰砰砰。
又撂倒三个。
转身继续跑。
跑了一百米。
到了一扇钢门前。
门上有电子锁。
猎豹掏出解码器。
贴在锁上。
滴滴滴。
五分钟后。
咔嚓。
锁开了。
推开门。
警报突然响了。


第161章
第161章 洛斯阿拉莫斯血战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地下五层。

江辰推开钢门。

储存室里空无一人。

墙边摆着十几个铅制容器。

每个都标着辐射标志。

猎豹冲进来。

“快。”

他跑到最近的容器前。

打开。

里面是个玻璃瓶。

装着黑色粉末。

“镅241。”

猎豹拿起瓶子。

装进特制的保护箱。

走廊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至少上百人。

江辰转身。

“撤。”

两人冲出储存室。

身后涌进来二十几个警卫。

全都端着自动步枪。

哒哒哒。

子弹扫过来。

打在墙上。

水泥块飞溅。

江辰翻滚。

躲到柱子后面。

掏出手雷。

拉开保险栓。

扔过去。

轰。

爆炸声震得耳膜发疼。

火光照亮整个走廊。

几个警卫飞出去。

撞在墙上。

滑下来。

不动了。

猎豹抱着保护箱往回跑。

江辰跟在后面。

边跑边开枪。

砰砰砰。

又撂倒五个。

前方突然冲出来十几个人。

穿着防化服。

手里拿着喷火器。

火焰喷出来。

烧得空气都扭曲了。

江辰急刹车。

转身往另一条走廊跑。

猎豹跟上来。

“这边是死路。”

江辰没停。

“炸开。”

猎豹掏出炸药。

贴在墙上。

按下引爆器。

轰。

墙塌了。

露出一个大洞。

后面是个机房。

摆满了服务器。

江辰钻过去。

猎豹也钻过来。

身后火焰追进来。

烧着了几台服务器。

滋滋作响。

冒出黑烟。

江辰掏出手机。

给林峰打电话。

“准备起飞。”

林峰那头传来引擎声。

“收到。”

“但有个问题。”

他停顿了下。

“美军的F22来了。”

“十二架。”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猎豹说。

“加快速度。”

两人冲出机房。

前面是个楼梯间。

往上的。

江辰一口气爬了五层。

推开门。

外面是停车场。

几十辆军车停在那。

全都启动了。

车灯照得人睁不开眼。

江辰举起枪。

砰砰砰。

打爆三个车灯。

猎豹扔出烟雾弹。

嘶。

烟雾弥漫开。

两人冲进烟雾里。

往外跑。

身后传来引擎声。

军车追过来。

车上架着机枪。

哒哒哒。

子弹打在地上。

溅起尘土。

江辰翻滚。

躲到一辆废弃的卡车后面。

掏出火箭筒。

扛在肩上。

瞄准最前面那辆军车。

扣动扳机。

嗖。

火箭弹飞出去。

轰。

军车炸了。

火球冲天而起。

后面的车急刹车。

撞在一起。

江辰扔掉火箭筒。

继续跑。

跑了两公里。

到了飞机旁。

林峰已经启动引擎。

螺旋桨在转。

江辰跳上飞机。

猎豹也跳上来。

抱着保护箱。

舱门关上。

飞机滑行。

加速。

起飞。

刚离开地面。

天空传来呼啸声。

F22来了。

十二架。

排成战斗队形。

林峰推动操纵杆。

“抓紧。”

飞机急转弯。

机身倾斜。

江辰抓着扶手。

F22追过来。

机炮开火。

哒哒哒。

子弹打在机翼上。

叮叮当当响。

林峰拉升。

飞机爬升。

越飞越高。

雷达警报突然响了。

滴滴滴。

导弹锁定。

林峰猛推操纵杆。

飞机翻滚。

机身倒转。

导弹擦着机腹飞过去。

在前方爆炸。

火球照亮夜空。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镅241拿到了。”

“但美军在追击。”

总书记那头传来咳嗽声。

“我让东海舰队支援你。”

“十分钟后。”

“会有战斗机接应。”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座椅上。

十分钟。

要撑住。

雷达又响了。

滴滴滴。

第二枚导弹锁定。

林峰咬着牙。

“坐稳了。”

飞机俯冲。

高度急降。

从一万米降到三千米。

导弹追过来。

越来越近。

林峰突然拉升。

飞机几乎垂直往上冲。

导弹来不及转向。

冲进云层。

失去目标。

在远处爆炸。

江辰松了口气。

掏出手机。

看了眼时间。

还有五分钟。

手机突然响了。

王教授打来的。

“江组长。”

他的声音很急。

“国内的情况恶化了。”

“超级细菌的感染速度。”

“比预计的快三倍。”

江辰握紧手机。

“死亡人数多少？”

王教授那头传来翻纸声。

“两千万。”

“而且还在增加。”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猎豹。

“保护箱完好吗？”

猎豹打开检查了下。

“完好。”

“玻璃瓶没破。”

江辰点头。

雷达上突然出现十几个光点。

从东边飞过来。

速度很快。

林峰转过头。

“是我们的战斗机。”

“歼20。”

“十五架。”

江辰靠在座椅上。

终于来了。

歼20编队冲过来。

和F22对峙。

双方在空中盘旋。

谁也不敢先开火。

林峰趁机加速。

飞机往东飞。

飞了两个小时。

进入中国领空。

F22编队停在边界线上。

没有追过来。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我们回来了。”

“预计三小时后到达。”

王教授那头传来椅子声。

“实验室已经准备好了。”

“镅241一到。”

“马上就能合成酶。”

江辰挂断电话。

闭上眼睛。

三个小时。

飞机继续往东飞。

飞了三个小时。

到了上海上空。

降落在郊外的机场。

舱门打开。

王教授已经在等着。

带着十几个助手。

江辰跳下飞机。

把保护箱递给他。

“镅241。”

“一克。”

王教授接过箱子。

小心翼翼打开。

看了一眼。

转身往实验室跑。

“跟我来。”

江辰跟上去。

进了实验室。

王教授把玻璃瓶放进设备里。

启动机器。

嗡嗡声响起来。

“需要多久？”

王教授盯着屏幕。

“十二个小时。”

“就能合成出酶。”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去见总书记。”

上了车。

“去中南海。”

车子开出去。

开了四十分钟。

到了中南海。

警卫放行。

江辰进了办公室。

总书记坐在那。

脸色更差了。

嘴唇发紫。

呼吸很急促。

“江辰。”

他招了招手。

江辰走过去。

“您的身体。”

总书记摆摆手。

“老毛病了。”

他咳了几声。

“镅241拿到了？”

江辰点头。

“王教授正在合成酶。”

“十二小时后。”

“就能生产抗生素。”

总书记靠在椅子上。

“太好了。”

他喘着气。

“但还有件事。”

“美国那边。”

“又有新动作了。”

江辰握紧拳头。

“什么动作？”

总书记掏出份文件。

“他们在联合国。”

“提出了新的制裁方案。”

“要求冻结中国的所有海外资产。”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第一页。

上面列着一长串数字。

海外资产总额。

三万亿美元。

“他们疯了。”

总书记点头。

“确实疯了。”

“但他们有五票。”

“我们只有两票。”

江辰合上文件。

“那就退出联合国。”

总书记愣住。

“退出？”

江辰站起来。

“他们想冻结我们的资产。”

“那我们就不玩了。”

“反正联合国。”

“早就是美国的傀儡。”

总书记沉默了。

过了很久。

他站起来。

“好。”

“我会考虑的。”

江辰转身往外走。

手机突然响了。

玛丽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WHO刚收到消息。”

“非洲那边。”

“出现了新的疫情。”

江辰停在门口。

“又是超级细菌？”

玛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不。”

“是真菌。”

“超级真菌。”

江辰浑身发冷。

病毒。

细菌。

现在又是真菌。

零号到底留了多少后手。


第162章
第162章 非洲真菌,绝境中的希望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总书记。
“非洲出事了。”
总书记咳了几声。
“什么事？”
江辰握着手机。
“超级真菌。”
停了停。
“零号的第三波攻击。”
总书记靠在椅背上。
脸色更白了。
“这个疯子。”
他喘着气。
“死了还要祸害人类。”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去非洲。”
总书记喊住他。
“等等。”
江辰停在门口。
“王教授那边还需要十二小时。”
总书记站起来。
“你先休息一下。”
江辰摇头。
“来不及了。”
推开门。
走出去。
上了车。
“去机场。”
司机发动引擎。
车子冲出中南海。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玛丽打电话。
“非洲的疫情在哪？”
玛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刚果。”
停了停。
“金沙萨。”
顿了顿。
“感染人数已经突破一百万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机场。
林峰还在那。
正在检查飞机。
看到江辰。
走过来。
“去哪？”
江辰跳上飞机。
“刚果。”
停了停。
“金沙萨。”
林峰启动引擎。
飞机滑行。
起飞。
飞了十四个小时。
到了金沙萨上空。
江辰往下看。
城市笼罩在灰雾里。
街上到处是尸体。
没人收。
飞机降落在郊外的空地上。
舱门打开。
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
江辰捂住口鼻。
跳下飞机。
玛丽已经在等着。
站在一辆越野车旁。
全身包裹在防化服里。
“江组长。”
她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
“情况比想象的糟。”
江辰走过去。
“死亡率多少？”
玛丽拉开车门。
“百分之九十五。”
停了停。
“而且。”
顿了顿。
“从感染到死亡。”
她发动引擎。
“只需要二十四小时。”
车子开进城市。
街道两边堆满了尸体。
有的已经开始腐烂。
长出白色的菌丝。
密密麻麻。
爬满整个身体。
江辰掏出手机。
拍了几张照片。
发给王教授。
“看看这个。”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过了五分钟。
他回电话了。
“江组长。”
他的声音在发抖。
“这个真菌。”
停了停。
“是我见过最可怕的。”
江辰握着手机。
“可怕在哪？”
王教授那头传来翻纸声。
“它会吞噬人体的所有器官。”
停了停。
“从内到外。”
顿了顿。
“最后只剩下一副骨架。”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停在一家医院门口。
门口站着几个医生。
都穿着防化服。
玛丽下车。
江辰跟着下来。
其中一个医生走过来。
“你们是WHO的？”
玛丽点头。
“我们来采集样本。”
医生转身往里走。
“跟我来。”
三人进了医院。
走廊里挤满了病人。
都躺在地上。
身上长满白色菌丝。
有的已经死了。
但菌丝还在生长。
爬满整个走廊。
江辰小心翼翼地踩过去。
跟着医生进了一间病房。
床上躺着个男人。
三十多岁。
全身被菌丝包裹。
只露出一张脸。
脸色发青。
呼吸很微弱。
医生走过去。
掏出注射器。
抽了一管血。
递给玛丽。
“样本。”
玛丽接过。
装进冷藏箱。
江辰走到床边。
男人突然睁开眼睛。
“救救我。”
他的声音很微弱。
“我不想死。”
江辰握住他的手。
“会有办法的。”
男人摇头。
“来不及了。”
他咳了几声。
嘴里吐出白色的东西。
是菌丝。
江辰松开手。
转身往外走。
玛丽跟上来。
“江组长。”
她抱着冷藏箱。
“我们现在怎么办？”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样本已经采集了。”
停了停。
“玛丽会送回去。”
王教授那头传来椅子声。
“好。”
停了停。
“但我要提醒你。”
顿了顿。
“这个真菌的研究。”
他停顿了很久。
“可能需要一个月。”
江辰挂断电话。
一个月。
太久了。
手机又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国内的情况又恶化了。”
停了停。
“超级细菌的感染人数。”
顿了顿。
“已经突破五千万了。”
江辰握紧手机。
“王教授那边呢？”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还在合成酶。”
停了停。
“还需要八个小时。”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玛丽说。
“你先回去。”
停了停。
“把样本送给王教授。”
玛丽点头。
“那你呢？”
江辰转身往医院深处走。
“我要找零号的实验室。”
玛丽愣住。
“什么实验室？”
江辰头也不回。
“他在非洲肯定有实验室。”
停了停。
“真菌不可能凭空出现。”
玛丽追上来。
“可是我们不知道在哪。”
江辰停下。
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查零号在刚果的活动记录。”
停了停。
“所有的。”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查到了。”
停了停。
“三年前。”
顿了顿。
“他在金沙萨郊外。”
她停顿了很久。
“买了一块地。”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走。”
玛丽跟上来。
“去哪？”
江辰推开医院的门。
“郊外。”
两人上了车。
玛丽发动引擎。
“具体位置呢？”
江辰掏出手机。
看着艾米丽发来的定位。
“往北。”
停了停。
“三十公里。”
车子开出城市。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一片荒地。
周围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棵枯树。
玛丽停下车。
“就是这里？”
江辰下车。
四处看了看。
地上有轮胎印。
很新。
应该是最近留下的。
江辰跟着轮胎印走。
走了五百米。
到了一个土坡前。
土坡上有个洞口。
很隐蔽。
被灌木挡着。
江辰拨开灌木。
钻进去。
玛丽也钻进来。
洞里很黑。
只能用手电照明。
江辰往里走。
走了一百米。
前面出现一扇铁门。
门上有电子锁。
江辰掏出解码器。
贴在锁上。
滴滴滴。
三分钟后。
咔嚓。
锁开了。
推开门。
里面传来机器的嗡嗡声。
江辰走进去。
实验室很大。
至少一千平米。
墙边摆着几十台设备。
全都在运转。
中间有个巨大的培养皿。
里面长满了白色真菌。
密密麻麻。
还在不断生长。
玛丽走过去。
“这就是超级真菌？”
江辰点头。
走到最里面。
那里有张桌子。
桌上放着一本笔记本。
江辰拿起来。
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几行字。
笔迹很潦草。
“真菌是最完美的武器。”
停了停。
“它不需要宿主。”
顿了顿。
“可以独立生存。”
江辰翻到第二页。
上面画着一张图。
真菌的生长周期。
从孢子到菌丝。
再到子实体。
最后释放新的孢子。
整个过程只需要二十四小时。
江辰拿出手机。
拍了张照。
发给王教授。
“看看这个。”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过了五分钟。
他回电话了。
“江组长。”
他的声音很激动。
“这是零号的研究笔记。”
停了停。
“里面有真菌的弱点。”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弱点？”
王教授那头传来翻纸声。
“高温。”
停了停。
“超过一百度。”
顿了顿。
“真菌就会死亡。”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玛丽说。
“烧掉这里。”
玛丽愣住。
“烧掉？”
江辰走到培养皿前。
“对。”
停了停。
“不能让真菌继续扩散。”
玛丽掏出打火机。
走到墙边。
那里堆着几桶汽油。
她拧开盖子。
把汽油泼在地上。
泼满整个实验室。
然后退到门口。
点燃打火机。
扔进去。
轰。
火焰瞬间吞没了整个实验室。
培养皿里的真菌开始燃烧。
发出刺鼻的气味。
江辰捂住口鼻。
转身往外跑。
玛丽也跑出来。
两人钻出洞口。
身后传来爆炸声。
轰隆隆。
土坡塌了。
烟尘冲天而起。
江辰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零号在非洲的实验室炸了。”
停了停。
“但真菌已经扩散了。”
总书记那头传来咳嗽声。
“那现在怎么办？”
江辰握着手机。
“用火。”
停了停。
“烧掉所有感染区域。”
总书记那头传来椅子声。
“我会通知非洲各国政府。”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上车。
“回机场。”
车子开出去。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机场。
林峰还在等着。
江辰跳上飞机。
“回北京。”
飞机起飞。
飞了十四个小时。
到了北京。
降落的时候。
天已经亮了。
江辰跳下飞机。
李雪在等着。
“江组长。”
她递过来份文件。
“王教授那边。”
停了停。
“酶合成出来了。”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第一页。
抗生素的生产进度。
已经生产了一千万剂。
江辰合上文件。
“分发下去。”
停了停。
“优先重症患者。”
李雪点头。
转身往外走。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真菌的研究有进展吗？”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有。”
停了停。
“根据零号的笔记。”
顿了顿。
“我找到了克制真菌的方法。”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方法？”
王教授那头传来椅子声。
“紫外线。”
停了停。
“波长280纳米的紫外线。”
顿了顿。
“可以杀死真菌孢子。”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上车。
“去实验室。”
车子开出机场。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上海郊外。
王教授还在实验室。
江辰推开门。
他正站在一台紫外灯前。
“江组长。”
王教授转过身。
“你来得正好。”
他指着紫外灯。
“我刚测试过。”
停了停。
“照射三分钟。”
顿了顿。
“真菌孢子就会死亡。”
江辰走过去。
“能大规模生产吗？”
王教授点头。
“可以。”
停了停。
“但需要时间。”
顿了顿。
“至少一个月。”
江辰转身往外走。
“那就加快速度。”
手机突然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
他的声音很虚弱。
“我撑不住了。”


第163章
第163章 总书记病危,江辰接任

江辰握着手机。
“您在哪？”
总书记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咳得撕心裂肺。
“中南海。”
他喘着气。
“医生说。”
停了停。
“我的肺。”
顿了顿。
“被细菌感染了。”
江辰浑身僵住。
总书记感染了超级细菌。
“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跑。
“去机场。”
车子冲出实验室。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机场。
林峰已经准备好。
江辰跳上飞机。
“去北京。”
停了停。
“最快速度。”
林峰推动操纵杆。
飞机冲上天空。
引擎开到最大功率。
飞了两个小时。
到了北京。
降落在军用机场。
舱门还没打开。
江辰就跳了下去。
李雪在等着。
“江组长。”
她的脸色很差。
“总书记已经昏迷了。”
江辰冲上车。
“去中南海。”
车子开出机场。
一路闯红灯。
二十分钟后到了中南海。
警卫看到江辰。
直接放行。
江辰冲进办公楼。
上了三楼。
走廊里站满了人。
都是中央领导。
脸色凝重。
江辰推开门。
总书记躺在床上。
脸色惨白。
呼吸很微弱。
几个医生围在旁边。
正在抢救。
江辰走过去。
“情况怎么样？”
主治医生转过身。
“很不好。”
他摘下口罩。
“细菌已经侵入肺部。”
停了停。
“而且在快速繁殖。”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抗生素还有多少？”
王教授那头传来翻纸声。
“五百万剂。”
停了停。
“但都在分发途中。”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李雪说。
“调一剂过来。”
停了停。
“用直升机。”
顿了顿。
“十分钟内必须到。”
李雪掏出手机。
开始打电话。
江辰走到床边。
总书记突然睁开眼睛。
“江辰。”
他的声音很虚弱。
“我可能不行了。”
江辰握住他的手。
“别说傻话。”
停了停。
“抗生素马上就到。”
总书记摇头。
“来不及了。”
他咳了几声。
嘴角流出血。
“我有件事。”
停了停。
“要交代你。”
江辰俯下身。
“您说。”
总书记用尽全力。
“如果我死了。”
停了停。
“你来接任。”
江辰浑身僵住。
“什么？”
总书记闭上眼睛。
“这是中央的决定。”
停了停。
“昨天晚上。”
顿了顿。
“政治局已经投票了。”
江辰松开手。
往后退了一步。
接任总书记。
这个担子太重了。
“我不行。”
江辰摇头。
“我只是个特工。”
总书记睁开眼睛。
“你不是特工。”
停了停。
“你是救世主。”
顿了顿。
“整个中国。”
他停顿了很久。
“都在看着你。”
窗外传来螺旋桨的声音。
直升机到了。
李雪冲进来。
抱着个保温箱。
“抗生素。”
她递给主治医生。
医生打开箱子。
拿出注射器。
抽了一管蓝色液体。
走到床边。
给总书记注射。
推进静脉。
所有人都盯着监护仪。
心跳在下降。
从每分钟六十次。
降到五十次。
四十次。
三十次。
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鸣叫。
滴——
一条直线。
心跳停止了。
主治医生冲过去。
开始心肺复苏。
按压胸口。
一下。
两下。
三下。
监护仪还是直线。
医生停下来。
转身看着江辰。
摇了摇头。
江辰靠在墙上。
腿软了。
总书记死了。
死在超级细菌手里。
门外传来哭声。
很多人在哭。
江辰闭上眼睛。
深吸了口气。
转身往外走。
走廊里站满了人。
都在抹眼泪。
副总理走过来。
“江组长。”
他的声音在发抖。
“总书记临终前。”
停了停。
“留了份遗嘱。”
他掏出个信封。
递给江辰。
江辰接过。
拆开。
里面是张纸。
上面写着几行字。
笔迹很潦草。
“江辰。”
停了停。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
顿了顿。
“说明我已经死了。”
江辰握紧信纸。
继续往下看。
“我这辈子。”
停了停。
“做过很多决定。”
顿了顿。
“但最正确的一个。”
他停顿了很久。
“就是选择了你。”
江辰的手在发抖。
“现在。”
停了停。
“中国需要你。”
顿了顿。
“世界需要你。”
最后一行字。
“别让我失望。”
江辰合上信纸。
装回信封。
转身看着副总理。
“政治局什么时候开会？”
副总理看了眼手表。
“一个小时后。”
江辰点头。
“我会去的。”
转身往外走。
下了楼。
上了车。
“去实验室。”
司机发动引擎。
车子开出中南海。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抗生素的产量。”
停了停。
“能不能再提高？”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很难。”
停了停。
“原料不够。”
顿了顿。
“镅241只有一克。”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实验室。
王教授在门口等着。
看到江辰。
走过来。
“江组长。”
他的脸色很差。
“听说总书记。”
江辰摆摆手。
“别说了。”
停了停。
“我们现在要做的。”
顿了顿。
“是救更多的人。”
王教授点头。
转身往里走。
“跟我来。”
两人进了实验室。
王教授走到一台设备前。
“我有个想法。”
停了停。
“可以提高产量。”
江辰走过去。
“什么想法？”
王教授指着屏幕。
“用核聚变。”
停了停。
“制造镅241。”
江辰愣住。
“核聚变？”
王教授点头。
“对。”
停了停。
“理论上可行。”
顿了顿。
“但需要一个可控核聚变反应堆。”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中国有可控核聚变反应堆吗？”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有。”
停了停。
“在四川。”
顿了顿。
“中科院的实验基地。”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王教授说。
“准备设备。”
停了停。
“我们去四川。”
王教授愣了下。
“现在？”
江辰点头。
“现在。”
停了停。
“每耽误一分钟。”
顿了顿。
“就有人死去。”
两人冲出实验室。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开出去。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机场。
林峰还在等着。
江辰跳上飞机。
王教授也跳上来。
抱着个箱子。
里面装着设备。
飞机起飞。
飞了三个小时。
到了四川。
降落在成都郊外。
舱门打开。
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在等着。
“江组长？”
江辰跳下飞机。
“你是？”
那人走过来。
“我是反应堆的负责人。”
停了停。
“李主任让我来接你们。”
江辰点头。
“带路。”
三人上了一辆越野车。
开进山区。
开了两个小时。
到了一个山谷。
山谷里建着一栋巨大的建筑。
全是混凝土。
没有窗户。
车子停在门口。
负责人刷卡。
门打开了。
里面传来机器的轰鸣声。
三人走进去。
走廊很长。
至少五百米。
走到尽头。
是个巨大的圆形大厅。
中间摆着一个环形装置。
至少十米高。
上面布满了管道和电缆。
负责人指着装置。
“这就是可控核聚变反应堆。”
停了停。
“东方超环。”
王教授走过去。
围着装置转了一圈。
“能用吗？”
负责人点头。
“可以。”
停了停。
“但需要时间预热。”
顿了顿。
“至少六个小时。”
江辰掏出手机。
看了眼时间。
还有四十分钟。
政治局就要开会了。
“我要先回北京。”
转身对王教授说。
“你留在这里。”
停了停。
“反应堆启动后。”
顿了顿。
“立刻开始制造镅241。”
王教授点头。
“明白。”
江辰转身往外走。
冲出建筑。
上了飞机。
“回北京。”
飞机起飞。
飞了三个小时。
到了北京。
降落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
江辰跳下飞机。
李雪在等着。
“江组长。”
她递过来套西装。
“政治局在等你。”
江辰接过西装。
换上。
上了车。
“去中南海。”
车子开进中南海。
停在一栋灰色建筑前。
江辰下车。
推开门。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都是政治局委员。
二十五个。
看到江辰。
全都站起来。
副总理走过来。
“江组长。”
他指着主位。
“请坐。”
江辰走过去。
坐下。
环顾四周。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副总理清了清嗓子。
“根据总书记的遗嘱。”
停了停。
“以及政治局的投票。”
顿了顿。
“江辰同志。”
他停顿了很久。
“将接任总书记职务。”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
江辰站起来。
“我接受这个职务。”
停了停。
“但我有个条件。”
掌声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江辰握着桌沿。
“给我三个月。”
停了停。
“三个月内。”
顿了顿。
“我要消灭所有疫情。”
副总理愣住。
“三个月？”
江辰点头。
“对。”
停了停。
“病毒。”
顿了顿。
“细菌。”
他停顿了很久。
“还有真菌。”
会议室里安静了。
过了很久。
副总理开口。
“如果做不到呢？”
江辰转身往外走。
“那我就辞职。”
推开门。
走出去。


第164章
第164章 三个月生死赌约

会议室的门关上。
江辰站在走廊里。
手机响了。
王教授打来的。
“反应堆启动了。”
他的声音传来。
“正在制造镅241。”
停了停。
“预计明天早上。”
顿了顿。
“能生产出十克。”
江辰挂断电话。
十克。
够生产两亿剂抗生素。
李雪走过来。
“江总书记。”
她改了称呼。
“外交部来电。”
停了停。
“美国那边。”
顿了顿。
“要求和您通话。”
江辰转身往办公室走。
“接进来。”
进了办公室。
这是总书记的办公室。
现在是他的了。
江辰坐下。
电话响了。
接起来。
“我是江辰。”
那头传来美国总统的声音。
“江总书记。”
他的语气变了。
不再那么强硬。
“我代表美国政府。”
停了停。
“向您表示祝贺。”
江辰靠在椅背上。
“有事说事。”
美国总统那头传来椅子声。
“关于制裁的事。”
停了停。
“我们可以撤回。”
顿了顿。
“但有个条件。”
江辰笑了。
“什么条件？”
美国总统那头传来翻纸声。
“把解药分享给我们。”
停了停。
“病毒的。”
顿了顿。
“还有细菌的。”
江辰握着话筒。
“可以。”
停了停。
“但你们要付钱。”
美国总统那头安静了几秒。
“多少？”
江辰站起来。
走到窗边。
“一剂一万美元。”
停了停。
“你们需要多少？”
美国总统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三亿剂。”
江辰算了算。
三万亿美元。
“成交。”
挂断电话。
李雪走进来。
“江总书记。”
她递过来份文件。
“这是国内的最新数据。”
江辰接过。
翻开第一页。
感染人数开始下降。
从五千万降到四千万。
死亡人数也在减少。
抗生素起作用了。
江辰合上文件。
“通知各省。”
停了停。
“加快解药分发速度。”
顿了顿。
“三天内。”
他停顿了很久。
“要覆盖所有感染者。”
李雪点头。
转身往外走。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玛丽打电话。
“非洲那边怎么样了？”
玛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各国政府已经开始焚烧感染区域。”
停了停。
“但真菌扩散太快。”
顿了顿。
“已经蔓延到十五个国家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下了楼。
上了车。
“去机场。”
司机发动引擎。
车子冲出中南海。
江辰掏出手机。
给猎豹打电话。
“集合所有人。”
停了停。
“去非洲。”
猎豹那头传来脚步声。
“目标是什么？”
江辰握着手机。
“烧光所有真菌。”
车子到了机场。
三架运输机已经准备好。
舱门开着。
上百个特战队员在搬装备。
火焰喷射器。
炸药。
还有紫外灯。
江辰上了第一架运输机。
猎豹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敬了个礼。
“人员到齐。”
停了停。
“一百二十人。”
江辰点头。
“出发。”
舱门关上。
引擎启动。
飞机滑行。
起飞。
飞了十四个小时。
到了刚果上空。
江辰往下看。
金沙萨已经被火海吞没。
到处都在燃烧。
黑烟冲天而起。
飞机降落在郊外。
舱门打开。
热浪扑面而来。
江辰跳下飞机。
玛丽已经在等着。
站在一辆装甲车旁。
“江总书记。”
她走过来。
“情况失控了。”
停了停。
“真菌的生长速度。”
顿了顿。
“比预计的快十倍。”
江辰转身看着猎豹。
“分成十个小队。”
停了停。
“每队负责一个区域。”
顿了顿。
“见到真菌。”
他停顿了很久。
“全部烧掉。”
猎豹转身对队员们喊。
“分队。”
一百二十人迅速分成十组。
每组十二人。
扛着火焰喷射器。
往不同方向跑去。
江辰上了装甲车。
“去最严重的地方。”
玛丽发动引擎。
车子开进城市。
街道两边的尸体已经被菌丝完全覆盖。
白色的菌丝爬满整条街。
还在不断生长。
往建筑物里蔓延。
江辰推开车门。
跳下去。
掏出火焰喷射器。
对准最近的一堆菌丝。
扣动扳机。
呼。
火焰喷出去。
菌丝瞬间燃烧。
发出刺鼻的气味。
但更多的菌丝从地下冒出来。
密密麻麻。
江辰往后退。
“烧不完。”
玛丽也跳下车。
“地下有个巨大的菌床。”
停了停。
“必须炸掉。”
江辰转身上车。
“在哪？”
玛丽掏出平板电脑。
“市中心。”
停了停。
“一个废弃的地铁站。”
车子调头。
往市中心开。
开了二十分钟。
到了地铁站入口。
入口已经被菌丝堵住。
白色的菌丝堆得有三米高。
还在往外涌。
江辰下车。
掏出炸药。
贴在菌丝上。
按下引爆器。
轰。
菌丝炸开。
露出一个洞。
江辰钻进去。
玛丽跟在后面。
两人往下走。
走了五十米。
到了站台。
站台上全是菌丝。
厚厚一层。
踩上去软软的。
还在蠕动。
江辰掏出手电。
照向前方。
前面是个巨大的空间。
至少一千平米。
地上长着一个巨大的菌床。
白色的。
表面布满褶皱。
还在不断膨胀。
每次膨胀。
就会释放出大量孢子。
飘在空气里。
江辰捂住口鼻。
“炸掉它。”
玛丽掏出所有炸药。
贴在菌床上。
至少二十公斤。
江辰往后退。
“引爆。”
玛丽按下引爆器。
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声。
整个地铁站都在震动。
菌床炸开。
碎片飞溅。
火焰吞没了整个空间。
江辰转身往外跑。
玛丽跟上来。
两人冲出地铁站。
身后传来塌陷声。
地铁站塌了。
烟尘冲天而起。
江辰掏出手机。
给猎豹打电话。
“找到所有的菌床。”
停了停。
“全部炸掉。”
猎豹那头传来爆炸声。
“收到。”
挂断电话。
江辰转身上车。
“去下一个地方。”
车子开出去。
开了一整天。
炸了十五个菌床。
天黑的时候。
江辰收到猎豹的报告。
“所有菌床都炸了。”
停了停。
“真菌的生长速度。”
顿了顿。
“开始减缓。”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座椅上。
手机又响了。
王教授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很激动。
“镅241生产出来了。”
停了停。
“十克。”
顿了顿。
“足够生产两亿剂抗生素。”
江辰握着手机。
“立刻开始生产。”
停了停。
“一周内。”
顿了顿。
“要分发到全国。”
王教授那头传来椅子声。
“明白。”
停了停。
“但还有个问题。”
江辰坐直身体。
“什么问题？”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真菌的紫外灯。”
停了停。
“生产速度跟不上。”
顿了顿。
“现在只生产了一万台。”
江辰挂断电话。
掏出另一部手机。
给副总理打电话。
“调集所有工厂。”
停了停。
“生产紫外灯。”
顿了顿。
“一个月内。”
他停顿了很久。
“要生产出一千万台。”
副总理那头传来翻纸声。
“这个产量。”
停了停。
“恐怕很难。”
江辰握紧手机。
“那就让军工厂也参与。”
停了停。
“停掉所有武器生产。”
顿了顿。
“全力生产紫外灯。”
副总理那头传来椅子声。
“明白。”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回机场。
飞机还在等着。
江辰跳上飞机。
“回北京。”
飞机起飞。
飞了十四个小时。
到了北京。
降落的时候。
天已经亮了。
江辰跳下飞机。
李雪在等着。
“江总书记。”
她递过来份文件。
“这是三天的统计数据。”
江辰接过。
翻开第一页。
感染人数降到两千万。
死亡人数降到五百万。
解药起作用了。
江辰合上文件。
“继续加快速度。”
李雪点头。
“还有件事。”
停了停。
“欧洲那边。”
顿了顿。
“要求购买解药。”
江辰转身上车。
“价格和美国一样。”
停了停。
“一剂一万美元。”
车子开出机场。
江辰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零号还有没有其他后手？”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我查遍了所有资料。”
停了停。
“没有发现。”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进中南海。
停在办公楼前。
江辰下车。
推开门。
副总理在等着。
“江总书记。”
他走过来。
“军工厂已经开始转产了。”
停了停。
“预计一个月后。”
顿了顿。
“能生产出八百万台紫外灯。”
江辰点头。
“不够。”
停了停。
“再调集民营工厂。”
副总理愣了下。
“可是。”
江辰打断他。
“没有可是。”
停了停。
“现在是战时状态。”
顿了顿。
“所有资源。”
他停顿了很久。
“都要为抗疫服务。”
副总理点头。
转身往外走。
江辰进了办公室。
坐下。
桌上堆满了文件。
都是各省的报告。
江辰一份份翻看。
看了三个小时。
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哪位？”
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江总书记。”
停了停。
“我是零号的老师。”


第165章
第165章 零号的老师,最后的真相

江辰握着手机。

“你是谁?”

那头的声音很苍老。

“我叫陈默。”

停了停。

“零号的导师。”

顿了顿。

“也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江辰浑身僵住。

始作俑者。

“你在哪?”

陈默那头传来椅子声。

“瑞士。”

停了停。

“日内瓦湖边。”

顿了顿。

“我在等你。”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李雪追出来。

“江总书记。”

她喊道。

“去哪?”

江辰头也不回。

“瑞士。”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冲出中南海。

开了四十分钟。

到了机场。

林峰已经准备好。

江辰跳上飞机。

“去日内瓦。”

林峰启动引擎。

飞机滑行。

起飞。

飞了十二个小时。

到了日内瓦上空。

江辰往下看。

湖边有栋白色别墅。

很显眼。

飞机降落在郊外。

舱门打开。

江辰跳下去。

打了辆车。

“去湖边。”

司机发动引擎。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

停在别墅门口。

江辰下车。

推开铁门。

走进院子。

院子里种着玫瑰。

红色的。

开得很艳。

江辰走到门口。

门没锁。

推开。

里面坐着个老人。

八十多岁。

头发全白了。

穿着灰色毛衣。

手里端着茶杯。

“江总书记。”

老人放下茶杯。

“请坐。”

江辰走过去。

坐在对面。

“你就是陈默?”

老人点头。

“是我。”

停了停。

“也是零号的老师。”

江辰握紧拳头。

“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默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

“因为人类该死。”

他放下杯子。

“这个世界。”

停了停。

“早就该毁灭了。”

江辰站起来。

“你疯了。”

陈默摇头。

“我没疯。”

停了停。

“我只是看清了真相。”

顿了顿。

“人类是这个星球最大的毒瘤。”

江辰走到窗边。

外面湖水很平静。

“所以你就要毁灭人类?”

陈默站起来。

走到书架前。

拿下一本笔记。

“这是我三十年前的研究。”

他翻开第一页。

“那时候我在研究病毒。”

停了停。

“想找到治愈癌症的方法。”

顿了顿。

“但我发现了一件事。”

江辰转过身。

“什么事?”

陈默合上笔记。

“病毒才是地球的主人。”

停了停。

“不是人类。”

江辰走过去。

“所以你就培养零号?”

陈默点头。

“他是我最好的学生。”

停了停。

“也是最疯狂的。”

顿了顿。

“但他理解我。”

江辰握紧拳头。

“理解你毁灭人类?”

陈默转身看着江辰。

“不是毁灭。”

停了停。

“是净化。”

顿了顿。

“留下最优秀的。”

他停顿了很久。

“淘汰那些废物。”

江辰冲过去。

一拳打在陈默脸上。

老人倒在地上。

嘴角流血。

但他笑了。

“打吧。”

他爬起来。

“打死我也没用。”

停了停。

“计划已经启动了。”

江辰握着拳头。

“什么计划?”

陈默擦掉血。

走到保险柜前。

输入密码。

打开。

里面是个U盘。

“这是零号的最后遗产。”

他拿起U盘。

递给江辰。

“里面有第四波攻击的资料。”

江辰接过U盘。

“第四波?”

陈默点头。

“对。”

停了停。

“病毒。”

顿了顿。

“细菌。”

他停顿了很久。

“真菌。”

江辰浑身发冷。

“还有什么?”

陈默走到窗边。

“朊病毒。”

停了停。

“疯牛病的病原体。”

顿了顿。

“但这次是人工合成的。”

江辰握紧U盘。

“在哪?”

陈默转过身。

“已经释放了。”

停了停。

“在南极。”

顿了顿。

“科考站。”

江辰冲出别墅。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联系南极科考站。”

停了停。

“立刻。”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联系不上。”

停了停。

“通讯中断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回走。

陈默还站在窗边。

“来不及了。”

他转过身。

“朊病毒的潜伏期。”

停了停。

“只有七天。”

顿了顿。

“现在已经过去六天了。”

江辰握紧拳头。

“科考站有多少人?”

陈默走到桌边。

拿起份文件。

“一百二十三人。”

停了停。

“来自十五个国家。”

江辰掏出手机。

给猎豹打电话。

“集合所有人。”

停了停。

“去南极。”

猎豹那头传来脚步声。

“现在?”

江辰转身往外走。

“现在。”

推开门。

冲出院子。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开出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朊病毒有解药吗?”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没有。”

停了停。

“朊病毒是蛋白质。”

顿了顿。

“不是生物。”

他停顿了很久。

“无法杀死。”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机场。

三架运输机已经准备好。

猎豹站在舱门口。

“江总书记。”

他敬了个礼。

“人员到齐。”

江辰跳上飞机。

“出发。”

舱门关上。

引擎启动。

飞机滑行。

起飞。

飞了二十个小时。

到了南极上空。

江辰往下看。

一片白色。

什么都看不到。

飞机降落在冰面上。

舱门打开。

寒风灌进来。

零下五十度。

江辰裹紧羽绒服。

跳下飞机。

猎豹也跳下来。

“科考站在哪?”

江辰掏出GPS。

“往北。”

停了停。

“十公里。”

一行人往北走。

走了三个小时。

到了科考站。

站在外面看。

灯都灭了。

很安静。

江辰推开门。

里面传来臭味。

很浓。

江辰捂住口鼻。

走进去。

走廊里躺着几具尸体。

都已经腐烂了。

脸上全是黑斑。

江辰蹲下来。

检查尸体。

脑组织已经液化。

流出来了。

猎豹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指着前方。

“那边还有活人。”

江辰站起来。

往前走。

走到餐厅。

里面坐着十几个人。

都穿着防护服。

看到江辰。

全都站起来。

“你们是谁?”

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

“我是中国总书记。”

江辰摘下面罩。

“来救你们的。”

中年男人愣住。

“总书记?”

江辰点头。

“你们感染了朊病毒。”

停了停。

“必须立刻隔离。”

中年男人摇头。

“来不及了。”

他摘下防护服。

脸上已经出现黑斑。

“我们都感染了。”

停了停。

“最多还有二十四小时。”

江辰握紧拳头。

“谁放的病毒?”

中年男人转身指着角落。

“他。”

角落里躺着个年轻人。

二十多岁。

已经死了。

脸上的黑斑最多。

江辰走过去。

翻开年轻人的口袋。

里面有张卡片。

上面写着几行字。

“我叫林浩。”

停了停。

“零号的学生。”

顿了顿。

“这是我的使命。”

江辰握紧卡片。

转身看着中年男人。

“你们有没有离开过科考站?”

中年男人点头。

“有。”

停了停。

“三天前。”

顿了顿。

“补给船来过。”

江辰浑身发冷。

补给船。

“船上有多少人?”

中年男人想了想。

“三十个。”

停了停。

“他们已经回阿根廷了。”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查阿根廷的补给船。”

停了停。

“三天前从南极回来的。”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查到了。”

停了停。

“船已经靠岸了。”

顿了顿。

“船员全都下船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猎豹追上来。

“江总书记。”

他喊道。

“这些人怎么办?”

江辰停在门口。

“烧掉科考站。”

停了停。

“连同所有人。”

猎豹愣住。

“可是他们还活着。”

江辰转过身。

“他们已经死了。”

停了停。

“只是还在呼吸。”

猎豹咬着牙。

转身对队员们喊。

“准备汽油。”

江辰走出科考站。

站在冰面上。

掏出手机。

给阿根廷总统打电话。

“封锁布宜诺斯艾利斯港口。”

停了停。

“所有下船的人。”

顿了顿。

“全部隔离。”

阿根廷总统那头传来椅子声。

“凭什么?”

江辰握着手机。

“朊病毒。”

停了停。

“你们的船员感染了。”

阿根廷总统那头安静了。

过了很久。

“我会处理的。”

江辰挂断电话。

身后传来爆炸声。

轰。

科考站炸了。

火光冲天而起。


第166章
第166章 布宜诺斯艾利斯封城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江辰转身往飞机走。

猎豹跟上来。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些人。”

江辰没停。

“他们本来就死了。”

上了飞机。

舱门关上。

引擎启动。

飞机起飞。

离开南极。

飞了十八个小时。

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上空。

江辰往下看。

城市很安静。

街上几乎没人。

飞机降落在军用机场。

阿根廷总统派了车来接。

江辰下飞机。

上了车。

“去港口。”

司机发动引擎。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

到了港口。

港口被军队封锁了。

至少三千人。

全都端着枪。

车子停在关卡前。

一个军官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敬了个礼。

“总统在里面等您。”

江辰下车。

走进港口。

港口的仓库被改成了临时隔离区。

里面关着上百人。

都是从南极回来的船员。

还有他们的家属。

阿根廷总统站在仓库外。

五十多岁。

穿着军装。

脸色很难看。

“江总书记。”

他走过来。

“情况比我想象的糟。”

江辰停在他面前。

“多少人感染了？”

总统转身指着仓库。

“三十个船员。”

停了停。

“还有他们的五十七个家属。”

顿了顿。

“总共八十七人。”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朊病毒的传播方式是什么？”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体液。”

停了停。

“血液。”

顿了顿。

“还有脑脊液。”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总统。

“他们接触过多少人？”

总统掏出份文件。

“我们统计过了。”

停了停。

“至少两千人。”

顿了顿。

“分布在全城。”

江辰握紧拳头。

两千人。

“封城。”

总统愣住。

“什么？”

江辰转身往外走。

“封锁整个布宜诺斯艾利斯。”

停了停。

“所有人不准进出。”

总统追上来。

“可是这里有三百万人。”

江辰停下。

“那就让他们都待在家里。”

停了停。

“否则。”

顿了顿。

“朊病毒会传遍整个南美。”

总统咬着牙。

掏出手机。

开始打电话。

江辰走出港口。

上了车。

“去市中心。”

车子开进城市。

街上已经开始戒严。

军车来回巡逻。

广播在循环播放。

“所有市民请待在家中。”

停了停。

“违者将被强制隔离。”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市中心的医院。

医院门口排着长队。

都是来检查的。

江辰下车。

推开门。

走廊里挤满了人。

都在咳嗽。

有的已经倒在地上。

江辰走到急诊室。

里面躺着十几个病人。

都是船员的家属。

脸上开始出现黑斑。

一个医生走过来。

“您是？”

江辰掏出证件。

“中国总书记。”

医生愣了下。

“总书记？”

江辰点头。

“这些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摇头。

“很糟。”

停了停。

“朊病毒已经侵入大脑。”

顿了顿。

“最多还有十二小时。”

江辰转身往外走。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联系WHO。”

停了停。

“让他们派医疗队来阿根廷。”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WHO说。”

停了停。

“他们的人手不够。”

顿了顿。

“欧洲那边也出事了。”

江辰握紧手机。

“什么事？”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意大利。”

停了停。

“罗马。”

顿了顿。

“也发现了朊病毒感染者。”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墙上。

零号的计划。

比想象中更可怕。

手机又响了。

玛丽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的声音很急。

“我在WHO找到了零号的另一份文件。”

停了停。

“关于朊病毒的。”

江辰握着手机。

“说了什么？”

玛丽那头传来翻纸声。

“朊病毒有个特性。”

停了停。

“它会在人体内不断复制。”

顿了顿。

“直到宿主死亡。”

她停顿了很久。

“然后通过尸体继续传播。”

江辰浑身发冷。

“尸体？”

玛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对。”

停了停。

“朊病毒可以在尸体里存活十年。”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冲出医院。

上了车。

“回港口。”

车子开出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阿根廷总统打电话。

“隔离区的尸体处理了吗？”

总统那头传来椅子声。

“还没有。”

停了停。

“我们在等WHO的指示。”

江辰握紧手机。

“烧掉。”

停了停。

“立刻烧掉所有尸体。”

总统那头传来翻纸声。

“可是家属不同意。”

江辰咬着牙。

“那就强制执行。”

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港口。

隔离区外站满了人。

都是家属。

在哭喊。

江辰下车。

推开人群。

走到仓库门口。

里面已经死了二十几个。

尸体堆在角落。

开始腐烂。

江辰转身对军官喊。

“准备焚化炉。”

军官愣住。

“可是。”

江辰打断他。

“没有可是。”

停了停。

“这是命令。”

军官咬着牙。

转身对士兵们喊。

“搬运尸体。”

几个士兵冲进仓库。

抬出尸体。

家属们冲上来。

“不要烧我的孩子。”

一个女人扑在尸体上。

哭得撕心裂肺。

江辰走过去。

“你的孩子已经死了。”

停了停。

“但病毒还活着。”

女人抬起头。

脸上全是泪。

“我不管。”

停了停。

“我要带他回家。”

江辰蹲下来。

“如果你带他回家。”

停了停。

“你全家都会死。”

女人愣住。

松开了手。

士兵们抬着尸体。

往焚化炉走去。

江辰站起来。

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朊病毒有没有办法消灭？”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有。”

停了停。

“高温。”

顿了顿。

“一千度以上。”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军官说。

“把温度调到最高。”

军官点头。

转身往焚化炉走去。

江辰站在原地。

看着火光。

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哪位？”

那头传来陈默的声音。

“江总书记。”

停了停。

“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江辰握紧手机。

“什么事？”

陈默那头传来椅子声。

“朊病毒只是开始。”

停了停。

“零号还留了第五波。”

江辰浑身僵住。

“第五波？”

陈默笑了。

“对。”

停了停。

“在中国。”

顿了顿。

“北京。”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飞机跑。


第167章
第167章 北京地下的定时炸弹

飞机冲上云层。
江辰坐在舱里。
手机握得发烫。
第五波。
在北京。
陈默那个老疯子到底在北京埋了什么。
林峰转过头。
“江总书记。”
他推动操纵杆。
“最快十个小时到北京。”
江辰站起来。
走到舱门边。
往下看。
布宜诺斯艾利斯在燃烧。
港口的焚化炉冒着黑烟。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那头传来键盘声。
“北京刚发生了一起爆炸。”
停了停。
“在地铁十号线。”
江辰浑身僵住。
“伤亡多少？”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三十七人死亡。”
停了停。
“一百多人受伤。”
顿了顿。
“警方在现场发现了一个装置。”
江辰握紧手机。
“什么装置？”
李雪那头传来椅子声。
“生物武器释放器。”
停了停。
“已经启动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驾驶舱冲。
“加速。”
林峰看了眼仪表盘。
“引擎已经是最大功率了。”
江辰咬着牙。
“那就超负荷运转。”
林峰犹豫了下。
推动操纵杆。
引擎发出尖啸。
飞机开始震动。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地铁里释放的是什么？”
王教授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我们采集了空气样本。”
停了停。
“是一种新型病原体。”
顿了顿。
“结合了病毒、细菌、真菌的特性。”
江辰握紧扶手。
“致死率多少？”
王教授那头传来翻纸声。
“百分之九十九。”
停了停。
“而且传播速度极快。”
顿了顿。
“空气传播。”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座椅上。
空气传播。
这比之前所有的都可怕。
手机又响了。
副总理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在发抖。
“北京的感染人数。”
停了停。
“已经突破五万了。”
顿了顿。
“而且还在快速增长。”
江辰站起来。
“封锁地铁十号线。”
停了停。
“所有车站。”
顿了顿。
“一个都不能漏。”
副总理那头传来椅子声。
“已经在封锁了。”
停了停。
“但问题是。”
顿了顿。
“早高峰的时候。”
他停顿了很久。
“至少有十万人经过那里。”
江辰挂断电话。
十万人。
这些人现在散布在北京各处。
每个人都可能是移动的传染源。
飞机继续往北飞。
飞了九个小时。
到了北京上空。
江辰往下看。
城市笼罩在灰雾里。
街上空荡荡的。
飞机降落在军用机场。
舱门还没打开。
江辰就跳了下去。
李雪在等着。
穿着防化服。
“江总书记。”
她递过来一套防化服。
“必须穿上。”
江辰接过。
套在身上。
“现在情况怎么样？”
李雪转身往车那边走。
“感染人数突破二十万了。”
停了停。
“医院已经爆满。”
顿了顿。
“很多人死在家里。”
两人上了车。
司机也穿着防化服。
车子开出机场。
街上到处是军车。
在喷洒消毒液。
但没什么用。
病原体在空气里。
消毒液根本碰不到。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
到了地铁十号线的爆炸现场。
现场被封锁了。
至少五百个士兵。
全都穿着防化服。
端着枪。
江辰下车。
走到封锁线前。
一个军官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敬了个礼。
“现场已经清理完毕。”
停了停。
“但装置还在。”
江辰往里走。
“带我去看。”
军官转身带路。
两人进了地铁站。
走下楼梯。
站台上堆满了尸体。
都被白布盖着。
江辰走到最里面。
那里有个金属箱子。
已经打开了。
里面是个复杂的装置。
管道、阀门、还有一个空的容器。
江辰蹲下来。
检查装置。
容器上刻着几行字。
“献给人类的最后礼物。”
停了停。
“零号。”
江辰握紧拳头。
掏出手机。
拍了几张照片。
发给王教授。
“这是什么装置？”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过了五分钟。
他回电话了。
“这是气溶胶释放器。”
停了停。
“可以把病原体雾化。”
顿了顿。
“扩散到整个地铁系统。”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军官追上来。
“江总书记。”
他喊道。
“装置怎么处理？”
江辰头也不回。
“炸掉。”
停了停。
“连同整个站台。”
军官愣了下。
“可是这里是文物保护区。”
江辰停下。
转过身。
“现在是战时。”
停了停。
“没有文物。”
顿了顿。
“只有生存。”
军官咬着牙。
转身对士兵们喊。
“准备炸药。”
江辰走出地铁站。
上了车。
“去中南海。”
车子开出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陈默打电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默那头传来笑声。
“我说过。”
停了停。
“净化人类。”
顿了顿。
“留下最优秀的。”
江辰握紧手机。
“你就是个疯子。”
陈默那头传来椅子声。
“也许吧。”
停了停。
“但这个世界。”
顿了顿。
“本来就该属于疯子。”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中南海。
警卫放行。
江辰进了办公楼。
副总理在等着。
“江总书记。”
他走过来。
“政治局紧急会议。”
停了停。
“在等您。”
江辰跟着他上楼。
推开会议室的门。
里面坐满了人。
都穿着防化服。
江辰走到主位。
坐下。
环顾四周。
“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了。”
停了停。
“北京感染人数二十万。”
顿了顿。
“而且还在增长。”
副总理站起来。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们是不是该考虑。”
停了停。
“撤离北京？”
会议室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江辰。
江辰站起来。
走到窗边。
外面的城市在燃烧。
到处都是烟。
“撤离？”
他转过身。
“撤到哪里？”
停了停。
“病原体是空气传播。”
顿了顿。
“撤到哪里都一样。”
副总理坐下。
“那我们该怎么办？”
江辰走回主位。
“找到解药。”
停了停。
“这是唯一的办法。”
手机突然响了。
王教授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很激动。
“我找到线索了。”
停了停。
“零号的实验笔记里。”
顿了顿。
“提到了一个地方。”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地方？”
王教授那头传来翻纸声。
“北京郊外。”
停了停。
“一个废弃的军事基地。”
顿了顿。
“他在那里做过实验。”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开会结束。”
副总理追出来。
“江总书记。”
他喊道。
“您要去哪？”
江辰头也不回。
“去找解药。”
下了楼。
上了车。
“去郊外。”
停了停。
“往北。”
司机发动引擎。
车子冲出中南海。
江辰掏出手机。
给猎豹打电话。
“集合所有人。”
停了停。
“去北京郊外。”
顿了顿。
“坐标我发给你。”
猎豹那头传来脚步声。
“收到。”
车子开出城市。
开了两个小时。
到了一片荒地。
周围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栋废弃的建筑。
江辰下车。
四处看了看。
地上有新的轮胎印。
很多。
应该是最近留下的。
猎豹带着队员们赶到了。
三辆装甲车。
停在江辰旁边。
“江总书记。”
猎豹跳下车。
“这里就是？”
江辰点头。
“应该是。”
停了停。
“分散搜索。”
队员们散开。
往不同方向跑去。
江辰走到最大那栋建筑前。
门锁着。
但锁很新。
江辰掏出枪。
砰。
锁打开了。
推开门。
里面传来机器的嗡嗡声。
江辰走进去。
走廊很长。
至少两百米。
墙上挂着几盏应急灯。
还在亮。
江辰往里走。
走到尽头。
是扇铁门。
门上有电子锁。
江辰掏出解码器。
贴在锁上。
滴滴滴。
三分钟后。
咔嚓。
锁开了。
推开门。
里面是个巨大的实验室。
至少三千平米。
墙边摆着几十台设备。
全都在运转。
中间有个巨大的培养罐。
里面装满了绿色液体。
液体在翻滚。
冒着泡。
江辰走过去。
培养罐旁边有张桌子。
桌上放着一本笔记。
江辰拿起来。
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几行字。
“最终武器已经完成。”
停了停。
“释放后七天。”
顿了顿。
“人类将只剩下百分之一。”
江辰翻到第二页。
上面画着一张图。
病原体的结构图。
比之前所有的都复杂。
江辰拿出手机。
拍了张照。
发给王教授。
“看看这个。”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过了十分钟。
他回电话了。
声音在发抖。
“江总书记。”
停了停。
“这个病原体。”
顿了顿。
“是我见过最完美的。”
江辰握着手机。
“有解药吗？”
王教授那头传来椅子声。
“有。”
停了停。
“笔记的最后一页。”
顿了顿。
“应该有配方。”
江辰翻到最后一页。
果然有。
一长串化学式。
江辰拍了照。
发给王教授。
“能合成吗？”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可以。”
停了停。
“但需要原料。”
顿了顿。
“一种稀有金属。”
他停顿了很久。
“铱192。”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猎豹冲进来。
“江总书记。”
他喘着气。
“外面发现了一个地下室。”
停了停。
“里面有东西。”
江辰跟着他出去。
跑了五百米。
到了一个土坡前。
土坡上有个洞口。
江辰钻进去。
走了一百米。
前面出现一扇门。
门开着。
里面堆满了箱子。
江辰走过去。
打开最近的一个。
里面是一排排玻璃瓶。
装着银白色的粉末。
瓶子上贴着标签。
“铱192。”
江辰转身对猎豹说。
“全部搬走。”


第168章
第168章 铱192争夺战,全球最后的希望

猎豹带着队员们开始搬箱子。
江辰站在地下室里。
数了数。
总共五十个箱子。
每个箱子里装着一百瓶铱192。
够了。
足够生产十亿剂解药。
手机响了。
王教授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我也感染了。”
江辰握紧手机。
“撑住。”
停了停。
“铱192马上就到。”
王教授那头传来椅子声。
“来不及了。”
他喘着气。
“我的肺已经开始纤维化。”
顿了顿。
“最多还有六个小时。”
江辰转身往外跑。
“给我撑住。”
挂断电话。
冲出地下室。
猎豹正在指挥队员们往装甲车上搬箱子。
江辰跳上第一辆车。
“去实验室。”
停了停。
“最快速度。”
三辆装甲车冲出荒地。
开上高速。
一路闯红灯。
车速飙到一百八十。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通知所有医院。”
停了停。
“准备接收解药。”
顿了顿。
“六个小时后。”
他停顿了很久。
“开始大规模注射。”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明白。”
停了停。
“但江总书记。”
顿了顿。
“现在北京的感染人数。”
她停顿了很久。
“已经突破五十万了。”
江辰挂断电话。
五十万。
而且还在增长。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实验室。
王教授躺在地上。
脸色发青。
呼吸很微弱。
几个助手围在旁边。
也都感染了。
脸上开始出现黑斑。
江辰冲进去。
蹲在王教授身边。
“我来了。”
王教授睁开眼睛。
“铱192？”
江辰转身对猎豹喊。
“搬进来。”
队员们抬着箱子冲进来。
堆在实验台旁边。
王教授挣扎着爬起来。
走到实验台前。
打开第一个箱子。
拿出一瓶铱192。
倒进设备里。
启动机器。
嗡嗡声响起来。
“需要多久？”
江辰站在他身后。
王教授盯着屏幕。
“四个小时。”
停了停。
“就能合成出第一批解药。”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去安排分发。”
手机突然响了。
美国总统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很急。
“我们这边也出事了。”
停了停。
“纽约。”
顿了顿。
“也发现了同样的病原体。”
江辰握紧手机。
“多少人感染？”
美国总统那头传来翻纸声。
“十万。”
停了停。
“而且还在快速增长。”
江辰挂断电话。
手机又响了。
欧盟主席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伦敦、巴黎、柏林。”
停了停。
“都发现了感染者。”
顿了顿。
“我们需要解药。”
江辰靠在墙上。
零号的第五波。
不只是在北京。
是全球同步释放。
“解药还在生产。”
江辰握着手机。
“四个小时后。”
停了停。
“会有第一批。”
欧盟主席那头传来椅子声。
“能分给我们多少？”
江辰算了算。
第一批最多一千万剂。
全球感染人数至少两百万。
不够。
远远不够。
“先救重症患者。”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进了实验室。
王教授还在操作设备。
手在发抖。
脸上的黑斑越来越多。
江辰走过去。
“我来帮你。”
王教授摇头。
“你不会。”
停了停。
“这个步骤很复杂。”
顿了顿。
“一个失误。”
他停顿了很久。
“整批解药就废了。”
江辰站在旁边。
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合成进度百分之二十五。
还需要三个小时。
手机又响了。
陈默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笑声。
“感觉怎么样？”
停了停。
“全世界都在等你的解药。”
江辰握紧手机。
“你到底想要什么？”
陈默那头传来椅子声。
“我要看着人类灭亡。”
停了停。
“然后重生。”
顿了顿。
“只有最优秀的人。”
他停顿了很久。
“才配活下来。”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猎豹说。
“查陈默的位置。”
停了停。
“找到他。”
猎豹掏出平板电脑。
开始定位。
过了五分钟。
“查到了。”
他转过屏幕。
“还在瑞士。”
停了停。
“日内瓦湖边。”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去杀了他。”
王教授喊住他。
“江总书记。”
他咳了几声。
“别去。”
停了停。
“杀了他也没用。”
顿了顿。
“计划已经启动了。”
江辰停在门口。
“那我就让他看着。”
停了停。
“看着人类活下来。”
推开门。
冲出去。
上了装甲车。
“去机场。”
车子冲出实验室。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机场。
林峰还在等着。
江辰跳上飞机。
“去日内瓦。”
林峰启动引擎。
飞机滑行。
起飞。
飞了十个小时。
到了日内瓦上空。
江辰往下看。
湖边的别墅还在。
飞机降落在郊外。
江辰跳下去。
打了辆车。
“去湖边。”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
停在别墅门口。
江辰下车。
推开铁门。
走进院子。
玫瑰还在开。
但颜色变深了。
几乎是黑色的。
江辰走到门口。
门开着。
里面传来咳嗽声。
江辰走进去。
陈默躺在沙发上。
脸色惨白。
呼吸很微弱。
看到江辰。
笑了。
“你来了。”
江辰走过去。
“你也感染了？”
陈默点头。
“对。”
停了停。
“我也是人类。”
顿了顿。
“也会感染。”
江辰坐在对面。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默闭上眼睛。
“因为我想看看。”
停了停。
“人类到底有多顽强。”
顿了顿。
“能不能在绝境中。”
他停顿了很久。
“找到希望。”
江辰站起来。
“你会看到的。”
停了停。
“人类会活下来。”
陈默睁开眼睛。
“我等着。”
江辰转身往外走。
手机响了。
王教授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很虚弱。
“解药合成出来了。”
停了停。
“第一批。”
顿了顿。
“一千万剂。”
江辰握着手机。
“马上分发。”
停了停。
“优先重症患者。”
王教授那头传来椅子声。
“明白。”
停了停。
“但江总书记。”
顿了顿。
“我可能撑不到注射了。”
江辰浑身僵住。
“撑住。”
停了停。
“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
冲出别墅。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冲出去。
开了二十分钟。
到了机场。
飞机已经准备好。
江辰跳上去。
“回北京。”
停了停。
“最快速度。”
林峰推动操纵杆。
飞机冲上天空。
引擎开到最大功率。
飞了九个小时。
到了北京。
降落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
江辰跳下飞机。
李雪在等着。
“江总书记。”
她递过来份文件。
“解药已经开始分发了。”
停了停。
“第一批注射了五十万人。”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第一页。
死亡人数开始下降。
从每小时一千人。
降到五百人。
解药起作用了。
江辰合上文件。
“加快速度。”
停了停。
“三天内。”
顿了顿。
“要覆盖所有感染者。”
李雪点头。
“还有件事。”
停了停。
“王教授。”
她停顿了很久。
“刚刚去世了。”
江辰浑身僵住。
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


第169章
第169章 王教授之死,解药生产竞赛

江辰站在原地。

脚下的文件散了一地。

王教授死了。

那个从疫情爆发第一天就跟着他的老人。

死在了实验室里。

“怎么死的？”

江辰的声音很平静。

李雪低着头。

“心脏骤停。”

她的声音在发抖。

“注射解药的时候。”

停了停。

“已经来不及了。”

江辰转身上车。

“去实验室。”

车子冲出机场。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实验室门口。

几个助手站在外面。

都在哭。

江辰推开门。

王教授躺在地上。

身上盖着白布。

旁边放着一支空的注射器。

江辰走过去。

掀开白布。

王教授的脸很平静。

没有痛苦的表情。

只是脸上的黑斑还在。

密密麻麻。

江辰蹲下来。

伸手合上王教授的眼睛。

“您看到了。”

他站起来。

“人类活下来了。”

转身往外走。

一个助手追上来。

“江总书记。”

他递过来个U盘。

“这是王教授留下的。”

停了停。

“他说让我交给您。”

江辰接过U盘。

插进电脑。

打开。

里面是段视频。

王教授坐在镜头前。

脸色很差。

但还在笑。

“江总书记。”

他咳了几声。

“如果你看到这个。”

停了停。

“说明我已经死了。”

顿了顿。

“但别难过。”

他停顿了很久。

“我这辈子。”

停了停。

“做过最正确的事。”

顿了顿。

“就是跟着你。”

视频里的王教授站起来。

走到实验台前。

“解药的配方我都留下了。”

他指着屏幕。

“按照这个步骤。”

停了停。

“任何人都能生产。”

顿了顿。

“还有。”

他转过身。

“铱192还剩四十个箱子。”

停了停。

“够生产八亿剂解药。”

顿了顿。

“应该够了。”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江辰关掉电脑。

转身对助手们说。

“继续生产。”

停了停。

“按照王教授的配方。”

顿了顿。

“三天内。”

他停顿了很久。

“要生产出五亿剂。”

助手们点头。

转身进了实验室。

江辰走出去。

手机响了。

副总理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北京的感染人数开始下降了。”

停了停。

“从五十万降到四十万。”

顿了顿。

“解药起作用了。”

江辰挂断电话。

上了车。

“去中南海。”

车子开出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美国总统打电话。

“第一批解药准备好了。”

停了停。

“一千万剂。”

顿了顿。

“三天后发货。”

美国总统那头传来椅子声。

“价格呢？”

江辰靠在座椅上。

“免费。”

停了停。

“这次免费。”

美国总统那头安静了几秒。

“为什么？”

江辰握着手机。

“因为这是人类的战争。”

停了停。

“不是国家之间的。”

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中南海。

江辰下车。

推开办公楼的门。

副总理在等着。

“江总书记。”

他走过来。

“政治局要开会。”

停了停。

“讨论王教授的追悼会。”

江辰摆摆手。

“追悼会以后再说。”

停了停。

“现在最重要的。”

顿了顿。

“是生产解药。”

副总理点头。

“还有件事。”

停了停。

“联合国那边。”

顿了顿。

“撤回了制裁方案。”

江辰转身往楼上走。

“我知道了。”

进了办公室。

桌上堆满了文件。

都是各国的求援信。

江辰一份份翻看。

日本。

韩国。

印度。

巴西。

全世界都在等解药。

手机又响了。

玛丽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那头传来键盘声。

“WHO统计了全球感染人数。”

停了停。

“已经突破五百万了。”

顿了顿。

“而且还在增长。”

江辰挂断电话。

五百万。

现在只生产了一千万剂解药。

远远不够。

必须加快速度。

江辰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调集所有制药厂。”

停了停。

“生产解药。”

顿了顿。

“配方我会发给你。”

李雪那头传来椅子声。

“明白。”

停了停。

“但江总书记。”

顿了顿。

“铱192不够。”

江辰握紧手机。

“还剩多少？”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四十个箱子。”

停了停。

“只够生产八亿剂。”

江辰挂断电话。

八亿剂。

全球感染人数五百万。

应该够了。

但如果继续扩散。

就不够了。

必须找到更多的铱192。

江辰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查全球的铱192储备。”

停了停。

“所有的。”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过了十分钟。

她回电话了。

“查到了。”

停了停。

“全球只有三个地方有铱192。”

顿了顿。

“美国。”

停了停。

“俄罗斯。”

她停顿了很久。

“还有法国。”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下了楼。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冲出中南海。

江辰掏出手机。

给美国总统打电话。

“我需要铱192。”

停了停。

“你们有多少？”

美国总统那头传来椅子声。

“二十公斤。”

停了停。

“但这是战略储备。”

顿了顿。

“不能给你。”

江辰握紧手机。

“我用解药换。”

停了停。

“一公斤铱192。”

顿了顿。

“换一千万剂解药。”

美国总统那头安静了。

过了很久。

“成交。”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机场。

林峰已经准备好。

江辰跳上飞机。

“去华盛顿。”

飞机起飞。

飞了十二个小时。

到了华盛顿上空。

江辰往下看。

城市也在燃烧。

到处都是烟。

飞机降落在军用机场。

美国总统派了车来接。

江辰下飞机。

上了车。

“去白宫。”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

到了白宫。

美国总统站在门口。

穿着防化服。

看到江辰。

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伸出手。

江辰握了握。

“铱192在哪？”

美国总统转身带路。

“跟我来。”

两人进了白宫。

下到地下室。

地下室很大。

至少一千平米。

墙边摆着几十个保险柜。

美国总统走到最里面那个。

输入密码。

打开。

里面是二十个铅盒。

每个盒子里装着一公斤铱192。

江辰走过去。

检查了一遍。

“没问题。”

转身对美国总统说。

“解药三天后送到。”

美国总统点头。

“我等着。”

江辰让猎豹的人把铅盒搬上飞机。

转身往外走。

美国总统追上来。

“江总书记。”

他喊道。

“还有件事。”

江辰停下。

“什么事？”

美国总统掏出份文件。

“陈默。”

停了停。

“我们查到了他的下落。”

顿了顿。

“他已经死了。”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张照片。

陈默躺在别墅里。

已经没了呼吸。

脸上全是黑斑。

江辰合上文件。

“他也是人类。”

停了停。

“也会死。”

转身往外走。

上了飞机。

“回北京。”

飞机起飞。

飞了十二个小时。

到了北京。

降落的时候。

天已经亮了。

江辰跳下飞机。

李雪在等着。

“江总书记。”

她递过来份文件。

“解药生产进度。”

停了停。

“已经生产了五千万剂。”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第一页。

全球感染人数开始下降。

从五百万降到三百万。

死亡人数也在减少。

江辰合上文件。

“继续加快速度。”

停了停。

“一周内。”

顿了顿。

“要生产出十亿剂。”

李雪点头。

“还有件事。”

停了停。

“俄罗斯和法国。”

顿了顿。

“也愿意提供铱192。”

江辰转身上车。

“派人去接收。”

车子开出机场。

江辰掏出手机。

给副总理打电话。

“王教授的追悼会。”

停了停。

“安排在一周后。”

顿了顿。

“等疫情结束。”

副总理那头传来椅子声。

“明白。”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进中南海。

停在办公楼前。

江辰下车。

推开门。

走廊里站满了人。

都是中央领导。

看到江辰。

全都鼓掌。

掌声很响。

持续了很久。

副总理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握住江辰的手。

“您做到了。”

停了停。

“三个月的承诺。”

顿了顿。

“您做到了。”

江辰松开手。

“还没结束。”

停了停。

“疫情还在。”

转身往楼上走。

进了办公室。

坐下。

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哪位？”

那头传来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江总书记。”

停了停。

“我是零号的妹妹。”


第170章
第170章 零号的妹妹,最后的阴谋

江辰握着手机。
“你是谁?”
那头的女人声音很冷。
“我叫林雪。”
停了停。
“零号是我哥哥。”
江辰浑身僵住。
零号还有妹妹。
“你想干什么?”
林雪那头传来椅子声。
“我想见你。”
停了停。
“有些事。”
顿了顿。
“必须当面说。”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李雪说。
“查林雪的资料。”
李雪掏出平板电脑。
开始搜索。
过了五分钟。
“查到了。”
她转过屏幕。
“林雪。”
停了停。
“三十二岁。”
顿了顿。
“生物学博士。”
她停顿了很久。
“曾在WHO工作过三年。”
江辰接过平板。
翻看资料。
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
短发。
戴着眼镜。
长得和零号有几分相似。
手机又响了。
还是林雪。
“查完了?”
她笑了。
“我在北京。”
停了停。
“三里屯的咖啡馆。”
顿了顿。
“等你。”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李雪追上来。
“江总书记。”
她喊道。
“要不要带人?”
江辰头也不回。
“不用。”
下了楼。
上了车。
“去三里屯。”
司机发动引擎。
车子开出中南海。
开了四十分钟。
到了三里屯。
街上很冷清。
大部分店铺都关门了。
只有几家咖啡馆还开着。
江辰下车。
推开最近那家的门。
里面坐着个女人。
短发。
戴着眼镜。
正在喝咖啡。
看到江辰。
放下杯子。
“江总书记。”
她站起来。
“请坐。”
江辰走过去。
坐在对面。
“你找我什么事?”
林雪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
“我哥哥死了。”
停了停。
“但他的计划还没结束。”
江辰握紧拳头。
“什么意思?”
林雪放下杯子。
“第五波只是开始。”
停了停。
“还有第六波。”
顿了顿。
“在海洋里。”
江辰浑身发冷。
海洋。
“什么东西?”
林雪掏出个U盘。
放在桌上。
“一种新型藻类。”
停了停。
“会释放毒素。”
顿了顿。
“污染整个海洋。”
江辰拿起U盘。
“为什么要告诉我?”
林雪站起来。
走到窗边。
“因为我不想死。”
停了停。
“我哥哥疯了。”
顿了顿。
“但我没疯。”
江辰站起来。
“藻类在哪?”
林雪转过身。
“太平洋。”
停了停。
“马里亚纳海沟。”
顿了顿。
“我哥哥在那里建了个实验室。”
江辰握紧U盘。
“你怎么知道?”
林雪走回来。
坐下。
“因为是我帮他建的。”
停了停。
“三年前。”
顿了顿。
“我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江辰转身往外走。
林雪喊住他。
“江总书记。”
她站起来。
“还有件事。”
停了停。
“藻类已经开始扩散了。”
顿了顿。
“最多一个月。”
她停顿了很久。
“整个太平洋都会被污染。”
江辰推开门。
冲出咖啡馆。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冲出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猎豹打电话。
“集合所有人。”
停了停。
“去马里亚纳海沟。”
猎豹那头传来脚步声。
“现在?”
江辰握着手机。
“现在。”
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机场。
三架运输机已经准备好。
猎豹站在舱门口。
“江总书记。”
他敬了个礼。
“人员到齐。”
江辰跳上飞机。
“出发。”
舱门关上。
引擎启动。
飞机滑行。
起飞。
飞了八个小时。
到了关岛上空。
江辰往下看。
海面很平静。
但颜色不对。
原本应该是蓝色的。
现在变成了绿色。
而且还在扩散。
飞机降落在关岛。
美军基地派了船来接。
江辰跳下飞机。
上了船。
“去马里亚纳海沟。”
船长发动引擎。
船开出港口。
开了六个小时。
到了海沟上方。
江辰站在甲板上。
往下看。
海水是绿色的。
浓得发黑。
还在冒泡。
猎豹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指着前方。
“那里有个平台。”
江辰顺着他的手看去。
海面上漂着个金属平台。
很大。
至少一千平米。
上面建着几栋建筑。
船靠过去。
江辰跳上平台。
猎豹带着队员们跟上来。
平台上很安静。
没有人。
江辰走到最大那栋建筑前。
门开着。
里面传来机器的嗡嗡声。
江辰走进去。
走廊很长。
墙上挂着几盏应急灯。
还在亮。
江辰往里走。
走到尽头。
是扇铁门。
门上有电子锁。
江辰掏出解码器。
贴在锁上。
滴滴滴。
三分钟后。
咔嚓。
锁开了。
推开门。
里面是个巨大的实验室。
墙边摆着几十台设备。
全都在运转。
中间有个巨大的水槽。
里面装满了绿色的液体。
液体在翻滚。
冒着泡。
江辰走过去。
水槽旁边有张桌子。
桌上放着一本笔记。
江辰拿起来。
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几行字。
“海洋是生命的起源。”
停了停。
“也将是终结。”
江辰翻到第二页。
上面画着一张图。
藻类的生长周期。
从孢子到成熟。
只需要七天。
而且会释放大量毒素。
污染海水。
杀死所有海洋生物。
江辰拿出手机。
拍了张照。
发给王教授的助手。
“看看这个。”
助手那头传来键盘声。
过了十分钟。
他回电话了。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在发抖。
“这种藻类。”
停了停。
“会产生神经毒素。”
顿了顿。
“比河豚毒素强一千倍。”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猎豹追上来。
“江总书记。”
他喊道。
“这里怎么办?”
江辰头也不回。
“炸掉。”
停了停。
“连同整个平台。”
猎豹转身对队员们喊。
“准备炸药。”
江辰走出建筑。
站在平台边缘。
往海里看。
绿色的海水还在扩散。
已经蔓延到几十公里外了。
手机响了。
林雪打来的。
“看到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
“这就是我哥哥的杰作。”
停了停。
“一个月后。”
顿了顿。
“整个太平洋都会变成这样。”
江辰握着手机。
“有办法阻止吗?”
林雪那头传来椅子声。
“有。”
停了停。
“用化学药剂。”
顿了顿。
“杀死藻类。”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猎豹说。
“先别炸。”
停了停。
“采集样本。”
猎豹点头。
转身对队员们喊。
“准备采样设备。”
几个队员拿着容器。
走到平台边缘。
伸进海里。
舀了一瓶绿色的海水。
递给江辰。
江辰接过。
装进保温箱。
转身往船那边走。
“回关岛。”
所有人上了船。
船开出去。
开了六个小时。
到了关岛。
江辰跳下船。
上了飞机。
“回北京。”
飞机起飞。
飞了八个小时。
到了北京。
降落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
江辰跳下飞机。
李雪在等着。
“江总书记。”
她递过来份文件。
“解药生产进度。”
停了停。
“已经生产了八亿剂。”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第一页。
全球感染人数降到一百万。
死亡人数也在减少。
疫情快结束了。
江辰合上文件。
“继续生产。”
停了停。
“直到所有人都注射。”
李雪点头。
“还有件事。”
停了停。
“联合国那边。”
顿了顿。
“要授予您和平奖。”
江辰摆摆手。
“以后再说。”
转身上车。
“去实验室。”
车子开出机场。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实验室。
王教授的助手们还在工作。
看到江辰。
全都站起来。
江辰走过去。
把保温箱放在实验台上。
“分析这个。”
停了停。
“找出杀死藻类的方法。”
助手们打开箱子。
拿出瓶子。
倒进设备里。
开始分析。
江辰站在旁边。
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藻类的结构很复杂。
细胞壁特别厚。
普通药剂根本杀不死。
过了三个小时。
一个助手转过身。
“江总书记。”
他指着屏幕。
“我找到弱点了。”
停了停。
“藻类怕酸。”
顿了顿。
“强酸可以溶解细胞壁。”
江辰走过去。
“什么强酸?”
助手那头传来键盘声。
“硫酸。”
停了停。
“浓度百分之九十八。”
江辰掏出手机。
给副总理打电话。
“调集所有化工厂。”
停了停。
“生产硫酸。”
顿了顿。
“一周内。”
他停顿了很久。
“要生产出一千吨。”
副总理那头传来椅子声。
“这个产量。”
停了停。
“很难。”
江辰握紧手机。
“那就让军工厂也参与。”
停了停。
“停掉所有生产。”
顿了顿。
“全力生产硫酸。”
副总理那头传来翻纸声。
“明白。”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手机又响了。
美国总统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我们这边的海域。”
停了停。
“也发现了绿色藻类。”
顿了顿。
“正在快速扩散。”
江辰握着手机。
“我知道。”
停了停。
“正在想办法。”
美国总统那头传来椅子声。
“需要多久?”
江辰靠在墙上。
“一周。”
停了停。
“一周后。”
顿了顿。
“开始投放硫酸。”
美国总统那头安静了几秒。
“够吗?”
江辰转身往外走。
“不够也要够。”
挂断电话。
走出实验室。
上了车。
“去中南海。”
车子开出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林雪打电话。
“你哥哥还留了什么?”
林雪那头传来椅子声。
“没了。”
停了停。
“藻类是最后一波。”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中南海。
江辰下车。
推开办公楼的门。
副总理在等着。
“江总书记。”
他走过来。
“化工厂已经开始生产了。”
停了停。
“预计五天后。”
顿了顿。
“能生产出八百吨硫酸。”
江辰点头。
“不够。”
停了停。
“再调集民营工厂。”
副总理咬着牙。
“明白。”
转身往外走。
江辰进了办公室。
坐下。
桌上放着份文件。
是王教授追悼会的安排。
江辰翻开。
看了几眼。
合上。
手机突然响了。
玛丽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那头传来键盘声。
“WHO刚发布了全球疫情报告。”
停了停。
“感染人数降到五十万。”
顿了顿。
“死亡人数降到一千万。”
她停顿了很久。
“疫情快结束了。”
江辰挂断电话。
站起来。
走到窗边。
外面的城市在恢复。
街上开始有人了。
虽然还戴着口罩。
但至少活着。
手机又响了。
林雪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
很急。
“我想起来了。”
停了停。
“我哥哥还留了一样东西。”
江辰握紧手机。
“什么东西?”
林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一颗卫星。”
停了停。
“上面装着病毒。”
顿了顿。
“会在七天后。”
她停顿了很久。
“坠落地球。”


第171章
第171章 太空病毒,末日倒计时七天

江辰浑身僵住。

卫星。

装着病毒的卫星。

“在哪?”

林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轨道高度三百公里。”

停了停。

“正在下坠。”

顿了顿。

“七天后会进入大气层。”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冲。

李雪追上来。

“江总书记。”

她喊着。

“出什么事了?”

江辰头也不回。

“联系航天局。”

停了停。

“马上。”

下了楼。

上了车。

“去航天局。”

司机发动引擎。

车子冲出中南海。

江辰掏出手机。

给航天局局长打电话。

“有颗卫星要坠落了。”

停了停。

“上面装着病毒。”

顿了顿。

“必须在进入大气层前摧毁它。”

局长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卫星编号是多少?”

江辰转头看着李雪。

李雪飞快打字。

“JX-2047。”

她念出来。

江辰把编号重复了一遍。

局长那头传来键盘声。

“查到了。”

停了停。

“这是颗私人卫星。”

顿了顿。

“三年前发射的。”

他停顿了很久。

“所有者是零号。”

江辰握紧手机。

“能拦截吗?”

局长那头传来椅子声。

“很难。”

停了停。

“卫星已经开始自由落体。”

顿了顿。

“速度每秒七公里。”

他停顿了很久。

“我们的导弹追不上。”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航天局。

江辰跳下车。

推开大门。

走廊里站满了人。

都是技术人员。

脸上全是慌张。

局长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递过来个平板电脑。

“这是卫星的轨迹图。”

江辰接过。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红色的线。

正在快速下坠。

最后的落点在太平洋上空。

但病毒会在进入大气层时释放。

随着气流扩散到全球。

江辰把平板还给他。

“有没有办法改变轨道?”

局长摇头。

“卫星已经失控了。”

停了停。

“推进器被关闭。”

顿了顿。

“我们无法远程操控。”

江辰转身往外走。

“那就炸掉它。”

局长追上来。

“可是我们的导弹。”

江辰停下。

“我没说用导弹。”

停了停。

“用反卫星武器。”

局长愣住。

“反卫星武器?”

江辰转过身。

“对。”

停了停。

“激光。”

顿了顿。

“从地面发射。”

他停顿了很久。

“直接击穿卫星。”

局长咬着牙。

“这个方案从没测试过。”

停了停。

“成功率很低。”

江辰握紧拳头。

“那就提高成功率。”

停了停。

“现在就开始准备。”

局长点头。

转身对技术人员们喊。

“启动反卫星系统。”

所有人跑向控制室。

江辰跟着进去。

控制室很大。

至少二十台电脑。

屏幕上全是数据。

一个技术员转过身。

“局长。”

他指着屏幕。

“激光系统需要预热。”

停了停。

“至少十二个小时。”

局长看着江辰。

江辰掏出手机。

看了眼时间。

距离卫星进入大气层还有六天二十小时。

够了。

“立刻开始。”

江辰转身往外走。

手机响了。

美国总统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椅子声。

“我们监测到了那颗卫星。”

停了停。

“需要帮助吗?”

江辰靠在墙上。

“你们有反卫星武器?”

美国总统那头传来翻纸声。

“有。”

停了停。

“在夏威夷。”

顿了顿。

“激光系统。”

江辰握着手机。

“那就一起行动。”

停了停。

“两套系统同时发射。”

顿了顿。

“提高命中率。”

美国总统那头传来键盘声。

“明白。”

停了停。

“我们会配合。”

江辰挂断电话。

走出航天局。

上了车。

“去实验室。”

车子开出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林雪打电话。

“卫星上装的是什么病毒?”

林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一种新型冠状病毒。”

停了停。

“致死率百分之九十九。”

顿了顿。

“而且没有潜伏期。”

她停顿了很久。

“感染后十二小时就会死亡。”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实验室。

王教授的助手们还在工作。

江辰推开门。

“停下手上的工作。”

所有人转过身。

江辰走到实验台前。

“有颗卫星要坠落。”

停了停。

“上面装着新型冠状病毒。”

顿了顿。

“致死率百分之九十九。”

助手们浑身僵住。

一个年轻人站起来。

“江总书记。”

他走过来。

“我们需要病毒样本。”

停了停。

“才能研发解药。”

江辰摇头。

“来不及了。”

停了停。

“卫星七天后就会坠落。”

顿了顿。

“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摧毁它。”

年轻人咬着牙。

“如果摧毁失败呢?”

江辰转身往外走。

“那就准备好棺材。”

推开门。

冲出实验室。

手机又响了。

猎豹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脚步声。

“我们在太平洋发现了异常。”

停了停。

“绿色藻类的扩散速度突然加快了。”

江辰握紧手机。

“加快了多少?”

猎豹那头传来键盘声。

“原本每天扩散五公里。”

停了停。

“现在是二十公里。”

江辰挂断电话。

上了车。

“回中南海。”

车子开出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副总理打电话。

“硫酸生产得怎么样了?”

副总理那头传来椅子声。

“已经生产了五百吨。”

停了停。

“还差三百吨。”

江辰握着手机。

“加快速度。”

停了停。

“两天内必须完成。”

副总理那头传来翻纸声。

“明白。”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中南海。

江辰下车。

推开办公楼的门。

副总理在等着。

“江总书记。”

他走过来。

“联合国紧急会议。”

停了停。

“要求您出席。”

江辰摆摆手。

“推掉。”

停了停。

“现在没时间开会。”

副总理愣住。

“可是。”

江辰打断他。

“没有可是。”

停了停。

“告诉他们。”

顿了顿。

“七天后要么活着。”

他停顿了很久。

“要么一起死。”

转身往楼上走。

进了办公室。

桌上放着份卫星照片。

江辰拿起来。

照片上是太平洋。

大片海域已经变成绿色。

而且还在扩散。

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哪位?”

那头传来个苍老的声音。

“江总书记。”

停了停。

“我是陈默的老师。”

江辰浑身僵住。

陈默还有老师。

“你是谁?”

那头传来椅子声。

“我叫宋文。”

停了停。

“是我教会了陈默。”

顿了顿。

“也是我教会了零号。”

江辰握紧手机。

“你想干什么?”

宋文那头传来笑声。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停了停。

“卫星上的病毒。”

顿了顿。

“有解药。”

江辰站起来。

“在哪?”

宋文那头传来翻纸声。

“在我手里。”

停了停。

“但我不会给你。”

江辰握紧拳头。

“为什么?”

宋文那头传来椅子声。

“因为人类不配活着。”

停了停。

“这个世界。”

顿了顿。

“该重新开始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冲。

李雪追上来。

“江总书记。”

她喊着。

“去哪?”

江辰头也不回。

“去找宋文。”

下了楼。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冲出中南海。

江辰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查宋文的位置。”

停了停。

“马上。”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过了五分钟。

她回电话了。

“查到了。”

停了停。

“在南极。”

顿了顿。

“一个废弃的科考站。”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机场。

林峰已经准备好。

江辰跳上飞机。

“去南极。”

飞机起飞。

飞了二十个小时。

到了南极上空。

江辰往下看。

一片白茫茫。

飞机降落在冰面上。

舱门打开。

寒风灌进来。

江辰裹紧羽绒服。

跳下飞机。

掏出GPS。

“往东。”

停了停。

“十五公里。”

一个人往前走。

走了四个小时。

到了科考站。

站在外面看。

灯都亮着。

江辰推开门。

里面传来暖气的声音。

走廊很干净。

墙上挂着几幅画。

都是极光。

江辰往里走。

走到餐厅。

里面坐着个老人。

九十多岁。

头发全白了。

穿着厚毛衣。

手里端着茶杯。

看到江辰。

放下杯子。

“江总书记。”

他站起来。

“欢迎。”

江辰走过去。

“解药在哪?”

宋文笑了。

“着什么急。”

停了停。

“先坐下。”

顿了顿。

“我们聊聊。”

江辰掏出枪。

对准他的头。

“我没时间聊。”

宋文看着枪口。

笑容更深了。

“你不会开枪的。”

停了停。

“因为只有我。”

顿了顿。

“知道解药在哪。”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过宋文的耳朵。

打在墙上。

宋文的笑容僵住了。


第172章
第172章 宋文的最后疯狂

宋文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伸手摸了摸耳朵。

手指上沾着血。

“你疯了。”

江辰把枪口对准他的额头。

“再说一次。”

停了停。

“解药在哪？”

宋文擦掉血。

坐回椅子上。

“在这栋楼的地下室。”

他端起茶杯。

“但你拿不到。”

顿了顿。

“需要密码。”

江辰扣动扳机。

砰。

茶杯炸开。

碎片划破宋文的脸。

“密码是什么？”

宋文抬起头。

脸上全是血。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他笑了。

“就算你杀了我。”

停了停。

“也没用。”

江辰收起枪。

转身往外走。

宋文在后面喊。

“你要去哪？”

江辰没回头。

“去找密码。”

推开门。

冲出餐厅。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猎豹带着队员们冲进来。

“江总书记。”

他喘着气。

“我们赶到了。”

江辰转身指着餐厅。

“看住他。”

停了停。

“别让他死。”

猎豹点头。

带着两个队员进了餐厅。

江辰往地下室走。

走了一百米。

前面出现扇铁门。

门上有电子锁。

需要输入十位密码。

江辰掏出解码器。

贴在锁上。

滴滴滴。

屏幕上显示破解时间。

至少三个小时。

江辰握紧拳头。

转身往回走。

冲进餐厅。

宋文还坐在椅子上。

猎豹站在他旁边。

端着枪。

江辰走到宋文面前。

“三个小时后。”

停了停。

“我就能破解密码。”

顿了顿。

“但我没时间等。”

宋文笑了。

“那你想怎么办？”

江辰掏出手机。

打开一段视频。

“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太平洋的卫星图。

绿色藻类已经覆盖了三分之一海域。

而且还在扩散。

宋文看着屏幕。

笑容慢慢消失。

“这就是你们的杰作？”

江辰把手机收起来。

“对。”

停了停。

“你的学生留下的。”

顿了顿。

“七天后。”

他停顿了很久。

“全人类都会死。”

宋文站起来。

走到窗边。

外面是一片冰原。

什么都看不到。

“也许这样也好。”

他转过身。

“人类本来就该灭绝。”

江辰走过去。

一拳打在他脸上。

宋文倒在地上。

嘴角流血。

但他还在笑。

“打吧。”

他爬起来。

“打死我也没用。”

江辰掏出枪。

对准他的腿。

砰。

子弹打穿膝盖。

宋文惨叫一声。

倒在地上。

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密码。”

江辰的声音很平静。

“说出来。”

宋文咬着牙。

“我不会说的。”

江辰对准另一条腿。

砰。

又是一枪。

宋文的惨叫更凄厉了。

猎豹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压低声音。

“这样下去会死的。”

江辰转过头。

“那就别让他死。”

停了停。

“找医疗包。”

猎豹转身跑出去。

江辰蹲下来。

看着宋文。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停了停。

“我会一枪一枪打。”

顿了顿。

“直到你说为止。”

宋文喘着气。

脸色惨白。

“你这个疯子。”

江辰站起来。

对准他的手臂。

砰。

第三枪。

宋文的惨叫已经变成哀嚎。

猎豹冲进来。

手里拿着医疗包。

江辰接过。

打开。

拿出止血带。

扔给宋文。

“自己包扎。”

停了停。

“包好了再继续。”

宋文颤抖着手。

把止血带绑在腿上。

勒紧。

血慢慢止住了。

但他的脸更白了。

江辰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查宋文的资料。”

停了停。

“所有的。”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过了十分钟。

她回电话了。

“查到了。”

停了停。

“宋文。”

顿了顿。

“九十三岁。”

她停顿了很久。

“有个女儿。”

江辰握着手机。

“女儿在哪？”

艾米丽那头传来翻纸声。

“伦敦。”

停了停。

“在医院。”

顿了顿。

“晚期癌症。”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宋文。

“你女儿病了。”

停了停。

“晚期癌症。”

宋文浑身僵住。

“你胡说。”

江辰掏出手机。

打开艾米丽发来的照片。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躺在病床上。

脸色蜡黄。

头发都掉光了。

宋文看着照片。

眼泪流了下来。

“小雨。”

他颤抖着伸手。

想要抓住手机。

江辰把手机收起来。

“想救她？”

停了停。

“说出密码。”

宋文咬着牙。

“你骗我。”

江辰转身往外走。

“那就让她死吧。”

宋文在后面喊。

“等等。”

江辰停下。

转过身。

宋文趴在地上。

眼泪流了满脸。

“密码是。”

他停顿了很久。

“2047031578。”

江辰转身往地下室跑。

猎豹跟上来。

“江总书记。”

他喘着气。

“宋文怎么办？”

江辰头也不回。

“留条命就行。”

到了铁门前。

江辰拿掉解码器。

输入密码。

2047031578。

咔嚓。

门开了。

推开。

里面是个小房间。

只有十平米。

墙边放着个冰柜。

江辰走过去。

打开。

里面装着一百支试剂。

全是蓝色的液体。

江辰拿起一支。

对着灯光看。

液体在晃动。

冒着冷气。

手机响了。

王教授的助手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很急。

“我们分析了卫星上的病毒。”

停了停。

“找到了配方。”

顿了顿。

“和您手里的解药成分一致。”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把所有试剂装进保温箱。

抱着往外冲。

宋文还趴在餐厅地上。

看到江辰。

他挣扎着爬起来。

“你拿到了？”

江辰没理他。

转身对猎豹说。

“把他带上飞机。”

停了停。

“还有用。”

猎豹点头。

让两个队员抬着宋文。

往外走。

江辰冲出科考站。

跑向飞机。

林峰已经启动引擎。

江辰跳上去。

把保温箱递给他。

“小心点。”

停了停。

“这是全人类的命。”

林峰接过。

放进特制的冷藏舱。

“去哪？”

江辰坐下。

“回北京。”

飞机起飞。

冲上云层。

江辰掏出手机。

给副总理打电话。

“解药拿到了。”

停了停。

“通知所有制药厂。”

顿了顿。

“开始量产。”

副总理那头传来椅子声。

“需要多少？”

江辰靠在座椅上。

“十亿剂。”

停了停。

“一周内。”

副总理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这个产量。”

他停顿了很久。

“几乎不可能。”

江辰握着手机。

“那就让它可能。”

挂断电话。

飞机飞了二十个小时。

到了北京上空。

江辰往下看。

城市还在恢复。

但天空是灰色的。

飞机降落在军用机场。

李雪在等着。

“江总书记。”

她递过来份文件。

“航天局那边。”

停了停。

“激光系统已经预热完成。”

顿了顿。

“随时可以发射。”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

上面写着发射时间。

四十八小时后。

那时候卫星会进入最佳射程。

江辰合上文件。

“通知美国。”

停了停。

“同步发射。”

李雪点头。

转身打电话。

江辰上了车。

“去航天局。”

车子冲出机场。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航天局。

局长在门口等着。

“江总书记。”

他走过来。

“系统已经就位。”

停了停。

“成功率百分之七十。”

江辰下车。

“还不够。”

停了停。

“必须百分之百。”

局长咬着牙。

“我们会尽力。”

两人进了控制室。

屏幕上显示着卫星轨迹。

红色的线还在下坠。

距离大气层只有三百公里了。

江辰站在屏幕前。

“还有多久？”

一个技术员转过身。

“四十七小时二十三分钟。”

江辰掏出手机。

给美国总统打电话。

“你们准备好了吗？”

美国总统那头传来键盘声。

“准备好了。”

停了停。

“激光功率已经调到最大。”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局长追上来。

“江总书记。”

他喊着。

“您要去哪？”

江辰头也不回。

“去见个人。”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冲出航天局。

江辰掏出手机。

给林雪打电话。

“宋文还有什么没说的？”

林雪那头传来椅子声。

“没了。”

停了停。

“卫星是最后一波。”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机场。

林峰已经准备好。

江辰跳上飞机。

“去伦敦。”

飞机起飞。

飞了十个小时。

到了伦敦上空。

江辰往下看。

城市笼罩在雾里。

飞机降落在希斯罗机场。

江辰下飞机。

打了辆车。

“去圣玛丽医院。”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

到了医院门口。

江辰下车。

推开门。

走廊里挤满了人。

都是病患。

江辰走到前台。

“宋雨在哪个病房？”

护士查了查电脑。

“三楼。”

停了停。

“308房。”

江辰上了楼。

走到308门口。

推开门。

一个女人躺在病床上。

脸色蜡黄。

头发掉光了。

正在输液。

看到江辰。

她愣了下。

“你是？”

江辰走过去。

“我是江辰。”

停了停。

“你父亲让我来的。”

宋雨挣扎着坐起来。

“我爸爸？”

她咳了几声。

“他在哪？”

江辰掏出手机。

打开照片。

宋文趴在地上的样子。

浑身是血。

宋雨看着照片。

眼泪流了下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

江辰把手机收起来。

“他快死了。”

停了停。

“但我可以救他。”

宋雨抓住江辰的手。

“求你救救他。”

她哭着说。

“我什么都答应你。”

江辰松开她的手。

“告诉我。”

停了停。

“你父亲还藏了什么。”

宋雨愣住。

“我不知道。”

她摇头。

“我爸从不跟我说这些。”

江辰转身往外走。

“那他就没救了。”

宋雨在后面喊。

“等等。”

她挣扎着下床。

拔掉输液管。

“我想起来了。”

停了停。

“三年前。”

顿了顿。

“我爸给过我个U盘。”

江辰停下。

转过身。

“在哪？”

宋雨走到床头柜前。

打开抽屉。

拿出个U盘。

递给江辰。

“就是这个。”

江辰接过。

插进手机。

打开。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

标题是“真相”。

江辰点开。

屏幕上出现一段话。

“如果你看到这个。”

停了停。

“说明我已经失败了。”

顿了顿。

“但计划还在继续。”

他停顿了很久。

“病毒只是开始。”

江辰往下翻。

下面还有一行字。

“真正的武器。”

停了停。

“在月球上。”


第173章
第173章 月球上的最终武器

江辰盯着屏幕上那行字。

月球。

病毒只是开始。

真正的武器在月球上。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这不可能。”

宋雨咳嗽着爬回床上。

“我爸说过。”

她躺下。

“三年前他去过一趟美国。”

停了停。

“回来就变了。”

顿了顿。

“整天念叨着什么人类净化计划。”

江辰把U盘拔下来。

转身往外走。

“我爸他。”

宋雨在后面喊。

“他还活着吗？”

江辰停在门口。

“活着。”

推开门。

冲出病房。

走廊里的人都在看他。

江辰掏出手机。

给航天局局长打电话。

“三年前。”

停了停。

“有没有私人火箭发射记录？”

局长那头传来键盘声。

“有。”

停了停。

“SpaceX发射了一枚。”

顿了顿。

“目的地是月球背面。”

江辰握紧手机。

“发射者是谁？”

局长那头传来翻纸声。

“一家私人公司。”

停了停。

“老板叫陈默。”

江辰挂断电话。

陈默。

零号。

这个疯子把武器藏在了月球上。

手机又响了。

美国总统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我们的月球探测器。”

停了停。

“刚拍到了异常图像。”

江辰靠在墙上。

“什么图像？”

美国总统那头传来键盘声。

“一个建筑。”

停了停。

“在月球背面。”

顿了顿。

“看起来像是发射井。”

江辰浑身发冷。

发射井。

月球上有发射井。

“能摧毁它吗？”

美国总统那头传来椅子声。

“很难。”

停了停。

“距离太远。”

顿了顿。

“而且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江辰挂断电话。

冲出医院。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冲出去。

开了四十分钟。

到了希斯罗机场。

林峰已经启动引擎。

江辰跳上飞机。

“回北京。”

飞机起飞。

冲上云层。

江辰掏出手机。

给副总理打电话。

“联系所有航天大国。”

停了停。

“召开紧急会议。”

顿了顿。

“讨论月球武器的事。”

副总理那头传来椅子声。

“月球武器？”

他愣住。

“什么意思？”

江辰握着手机。

“零号在月球上藏了武器。”

停了停。

“可能是病毒。”

顿了顿。

“也可能更糟。”

副总理那头传来翻纸声。

“我马上安排。”

江辰挂断电话。

飞机飞了十个小时。

到了北京上空。

降落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

江辰跳下飞机。

李雪在等着。

“江总书记。”

她递过来个平板电脑。

“各国代表已经到了。”

停了停。

“在中南海等您。”

江辰接过平板。

屏幕上是会议室的实时画面。

美国总统。

俄罗斯总统。

欧盟主席。

日本首相。

全都在。

江辰上了车。

“去中南海。”

车子冲出机场。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中南海。

江辰下车。

推开办公楼的门。

副总理在等着。

“江总书记。”

他走过来。

“各国代表情绪很激动。”

停了停。

“都在问月球武器的事。”

江辰往楼上走。

“我会解释。”

进了会议室。

屏幕上的各国领导人全都看向他。

美国总统先开口。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椅子声。

“月球上到底有什么？”

江辰走到主位。

坐下。

“一个发射井。”

停了停。

“里面可能装着病毒。”

顿了顿。

“也可能是核武器。”

会议室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

俄罗斯总统站起来。

“你确定？”

江辰点头。

“零号三年前发射的。”

停了停。

“用的是SpaceX的火箭。”

美国总统浑身僵住。

“SpaceX？”

他转头对旁边的人喊。

“查发射记录。”

过了五分钟。

他回过头。

“查到了。”

停了停。

“三年前确实有一次。”

顿了顿。

“货物是保密的。”

江辰站起来。

“现在必须想办法摧毁它。”

欧盟主席那头传来键盘声。

“用什么摧毁？”

停了停。

“月球离地球三十八万公里。”

顿了顿。

“没有武器能打那么远。”

江辰转身看着屏幕上的月球图像。

发射井就在那里。

安静地等着。

等着倒计时结束。

手机突然响了。

航天局局长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在发抖。

“卫星上的计时器。”

停了停。

“我们破解了。”

江辰握着手机。

“还有多久？”

局长那头传来键盘声。

“七十二小时。”

停了停。

“七十二小时后。”

顿了顿。

“月球上的武器会发射。”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各国领导人。

“只有三天了。”

停了停。

“三天后。”

顿了顿。

“月球上的武器会发射。”

美国总统站起来。

“目标是哪里？”

江辰摇头。

“不知道。”

停了停。

“但不管是哪里。”

顿了顿。

“都是灾难。”

俄罗斯总统那头传来椅子声。

“那就发射导弹。”

停了停。

“把月球炸了。”

江辰转过身。

“来不及。”

停了停。

“导弹飞到月球。”

顿了顿。

“至少需要五天。”

欧盟主席那头传来翻纸声。

“那就没办法了？”

江辰靠在椅背上。

“有一个办法。”

停了停。

“登月。”

会议室里炸开了。

所有人都在喊。

“不可能。”

“三天时间根本来不及。”

“最快的登月任务也要两周。”

江辰拍了拍桌子。

会议室安静下来。

“中国有快速登月方案。”

停了停。

“五十个小时就能到。”

美国总统愣住。

“什么方案？”

江辰转身对李雪说。

“把嫦娥计划的资料发给他们。”

李雪点头。

开始操作电脑。

过了三分钟。

各国领导人的屏幕上都出现了同一份文件。

嫦娥快速登月方案。

利用地月转移轨道。

配合多次变轨加速。

五十个小时抵达月球背面。

美国总统看完文件。

“这个方案从没测试过。”

停了停。

“成功率很低。”

江辰站起来。

“那就提高成功率。”

停了停。

“现在开始准备。”

顿了顿。

“五十个小时后。”

他停顿了很久。

“我会亲自登月。”

会议室里又炸开了。

副总理站起来。

“江总书记。”

他走过来。

“您不能去。”

江辰转过身。

“必须我去。”

停了停。

“因为只有我。”

顿了顿。

“见过零号留下的所有东西。”

副总理咬着牙。

“可是万一。”

江辰摆摆手。

“没有万一。”

转身往外走。

“立刻启动嫦娥计划。”

推开门。

冲出会议室。

下了楼。

上了车。

“去航天发射中心。”

车子冲出中南海。

江辰掏出手机。

给猎豹打电话。

“挑三个最好的队员。”

停了停。

“跟我一起登月。”

猎豹那头传来脚步声。

“明白。”

停了停。

“什么时候出发？”

江辰看了眼时间。

“四十八小时后。”

挂断电话。

车子开了三个小时。

到了酒泉卫星发射中心。

大门口站满了人。

都是技术人员。

看到江辰。

全都敬礼。

江辰下车。

走到最前面那个人面前。

“火箭准备好了吗？”

那人点头。

“长征九号已经就位。”

停了停。

“正在加注燃料。”

江辰转身往发射塔走。

火箭就在那里。

高达一百米。

通体银白色。

顶端是载人舱。

可以容纳四个人。

江辰走到塔架下。

抬头看着火箭。

手机响了。

林雪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那头传来键盘声。

“我在WHO的数据库里。”

停了停。

“找到了月球武器的资料。”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武器？”

林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一种太空病毒。”

停了停。

“可以在真空环境下存活。”

顿了顿。

“而且进入大气层后。”

她停顿了很久。

“会变异成超级病毒。”

江辰挂断电话。

超级病毒。

比之前所有的都可怕。

必须在月球上摧毁它。

绝对不能让它发射。

手机又响了。

美国总统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椅子声。

“我们决定配合你的计划。”

停了停。

“SpaceX也会发射一艘飞船。”

顿了顿。

“同时抵达月球。”

江辰转身往塔架走。

“那就抓紧时间。”

挂断电话。

开始爬梯子。

爬了十分钟。

到了载人舱入口。

猎豹已经在里面了。

还有三个队员。

全都穿着宇航服。

江辰走进去。

坐在指挥位上。

舱门关闭。

引擎开始预热。

地面控制中心传来倒计时。

“十。”

“九。”

“八。”

江辰握紧扶手。

倒计时还在继续。

“三。”

“二。”

“一。”

“点火。”

火箭底部喷出巨大的火焰。

整个发射塔都在震动。

火箭缓缓升起。

越来越快。

冲破云层。

飞向太空。

舱内的屏幕上显示着地球。

蓝色的星球越来越小。

江辰看着窗外。

黑暗的太空在延伸。

前方是月球。

那里有零号留下的最后武器。

必须摧毁它。

否则人类真的完了。


第174章
第174章 五十小时,生死时速

火箭在加速。
舱内的压力表指针疯狂跳动。
江辰感觉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呼吸困难。
每一口气都要用力。
猎豹坐在旁边。
脸色发白。
“江总书记。”
他咬着牙。
“还要多久？”
江辰看了眼屏幕。
“四十八小时。”
停了停。
“到达月球背面。”
舱内的通讯系统响了。
地面控制中心传来声音。
“嫦娥九号。”
停了停。
“第一次变轨准备。”
顿了顿。
“十秒后点火。”
江辰握紧扶手。
倒计时开始。
“十。”
“九。”
“八。”
火箭突然震动。
推进器点火。
巨大的力量把江辰压在座椅上。
骨头都在嘎吱作响。
屏幕上的轨迹线开始偏转。
从地球轨道转向月球。
变轨持续了三分钟。
推进器熄火。
压力消失。
江辰松了口气。
掏出手机。
给航天局局长打电话。
“第一次变轨完成。”
停了停。
“SpaceX那边呢？”
局长那头传来键盘声。
“他们也完成了。”
停了停。
“预计四十九小时后抵达。”
顿了顿。
“比我们晚一个小时。”
江辰挂断电话。
晚一个小时。
也就是说必须在他们到达之前。
摧毁月球上的武器。
否则一旦美国人插手。
事情会更复杂。
舱内安静下来。
只有设备的嗡嗡声。
江辰靠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零号的脸。
那个疯子。
把武器藏在月球上。
到底想干什么。
手机突然震动。
林雪发来消息。
“江总书记。”
停了停。
“我查到了武器的详细资料。”
顿了顿。
“在发射井里的。”
她停顿了很久。
“是一枚导弹。”
江辰浑身发冷。
导弹。
月球上有导弹。
“目标是哪里？”
他打字问。
林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过了五分钟。
她回复了。
“地球。”
停了停。
“所有主要城市。”
顿了顿。
“北京、华盛顿、莫斯科、伦敦。”
她停顿了很久。
“一次性摧毁。”
江辰握紧手机。
零号这个疯子。
要把全世界的首都都炸了。
舱内的通讯系统又响了。
地面控制中心传来声音。
“嫦娥九号。”
停了停。
“检测到异常信号。”
顿了顿。
“来自月球背面。”
江辰站起来。
“什么信号？”
控制中心那头传来椅子声。
“倒计时信号。”
停了停。
“还剩六十八小时。”
江辰浑身僵住。
六十八小时。
比预计的提前了四个小时。
“加速。”
他对着通讯器喊。
“必须加速。”
控制中心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可是燃料。”
停了停。
“不够。”
江辰握紧拳头。
“那就把所有推进器都点燃。”
停了停。
“不管用什么办法。”
顿了顿。
“必须在六十八小时内到达。”
控制中心那头安静了几秒。
“明白。”
停了停。
“准备第二次变轨。”
火箭再次震动。
推进器全部点燃。
巨大的推力压得江辰喘不过气。
屏幕上的速度表疯狂飙升。
从每秒十公里。
升到十五公里。
然后是二十公里。
舱内的温度开始上升。
墙壁在发烫。
猎豹脱下宇航服的外套。
“江总书记。”
他喘着气。
“这样下去会烧起来的。”
江辰摇头。
“撑住。”
停了停。
“只要能到月球。”
顿了顿。
“烧起来也值得。”
加速持续了十分钟。
推进器熄火。
舱内的温度慢慢降下来。
江辰浑身湿透。
汗水流进眼睛里。
又咸又涩。
手机又震动。
美国总统发来消息。
“江总书记。”
停了停。
“我们的飞船出问题了。”
顿了顿。
“推进器故障。”
他停顿了很久。
“无法按时抵达。”
江辰删掉消息。
美国人靠不住。
还是得靠自己。
舱内的通讯系统响了第三次。
地面控制中心传来声音。
“嫦娥九号。”
停了停。
“距离月球还有三十万公里。”
顿了顿。
“预计四十小时后抵达。”
江辰站起来。
走到舱门旁边。
透过舷窗往外看。
月球就在那里。
灰白色的球体。
表面坑坑洼洼。
布满陨石坑。
猎豹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指着月球。
“那里就是发射井？”
江辰点头。
“背面。”
停了停。
“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猎豹握紧拳头。
“到了以后怎么办？”
江辰转过身。
“炸掉它。”
停了停。
“用所有能用的炸药。”
顿了顿。
“把整个发射井炸成渣。”
猎豹转身对三个队员喊。
“检查装备。”
停了停。
“准备C4炸药。”
队员们站起来。
打开装备箱。
里面整齐摆放着十公斤C4。
还有引爆器。
定时装置。
江辰走过去。
拿起一块炸药。
放在手里掂了掂。
“够吗？”
猎豹点头。
“够了。”
停了停。
“十公斤C4。”
顿了顿。
“能炸穿三米厚的钢板。”
江辰把炸药放回去。
“那就没问题。”
手机又震动。
林雪发来消息。
“江总书记。”
停了停。
“我想起一件事。”
顿了顿。
“发射井有防御系统。”
江辰浑身发冷。
“什么防御系统？”
林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激光炮。”
停了停。
“自动锁定目标。”
顿了顿。
“射程一公里。”
江辰挂断电话。
激光炮。
月球上有激光炮。
这下麻烦了。
舱内的通讯系统又响了。
地面控制中心传来声音。
“嫦娥九号。”
停了停。
“检测到月球表面有能量波动。”
顿了顿。
“疑似武器系统启动。”
江辰握紧拳头。
果然。
零号早就准备好了。
“有应对方案吗？”
他对着通讯器问。
控制中心那头传来翻纸声。
“有。”
停了停。
“用电磁脉冲。”
顿了顿。
“瘫痪激光炮。”
江辰转身对猎豹说。
“有EMP装置吗？”
猎豹打开另一个箱子。
里面躺着个金属盒。
巴掌大小。
上面有个红色按钮。
“有。”
他拿起盒子。
“军用级EMP。”
停了停。
“半径五公里内所有电子设备失效。”
江辰接过盒子。
放进口袋。
“到时候先用这个。”
停了停。
“瘫痪激光炮。”
顿了顿。
“然后炸掉发射井。”
猎豹点头。
“明白。”
火箭继续飞行。
舱外的地球越来越小。
变成了一个蓝色的小点。
月球越来越大。
表面的细节清晰可见。
环形山。
月海。
还有发射井所在的区域。
江辰盯着屏幕。
那里有个黑色的点。
很小。
但在放大后。
能看清是个建筑。
方形的。
顶部有个盖子。
旁边架着两门激光炮。
炮口对着天空。
随时准备开火。
舱内的通讯系统响了第四次。
地面控制中心传来声音。
“嫦娥九号。”
停了停。
“距离月球还有十万公里。”
顿了顿。
“预计二十小时后抵达。”
江辰看了眼倒计时。
还剩四十八小时。
够了。
只要能在四十八小时内摧毁发射井。
人类就还有希望。
手机又震动。
副总理发来消息。
“江总书记。”
停了停。
“解药已经生产了五亿剂。”
顿了顿。
“全球感染人数降到了零。”
他停顿了很久。
“疫情结束了。”
江辰看着消息。
疫情结束了。
但真正的战争才刚开始。
月球上的武器。
才是最大的威胁。
舱内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
等着抵达月球。
等着那场决战。
江辰靠在座椅上。
掏出零号留下的U盘。
插进电脑。
打开那个叫“真相”的文件。
里面还有一段话。
之前没看到的。
“如果你到了月球。”
停了停。
“恭喜你。”
顿了顿。
“你通过了所有考验。”
他停顿了很久。
“但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江辰删掉文件。
拔出U盘。
扔进废弃箱。
零号这个疯子。
到死都在玩游戏。
但游戏该结束了。
舱外的月球越来越近。
表面的细节清晰到能看见每一块石头。
江辰站起来。
走到舷窗前。
月球背面就在下方。
发射井就在那里。
激光炮也在那里。
等着他们。
猎豹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递过来个头盔。
“准备登陆。”
江辰接过头盔。
戴上。
锁紧面罩。
舱内的通讯系统响了最后一次。
地面控制中心传来声音。
“嫦娥九号。”
停了停。
“开始减速。”
顿了顿。
“准备登陆。”
火箭开始震动。
反推发动机点火。
速度慢慢降下来。
从每秒二十公里。
降到十公里。
然后是五公里。
最后是零。
火箭悬停在月球表面上方一百米。
江辰看着下方。
发射井就在正下方。
激光炮也在。
炮口已经转过来。
对准了他们。


第175章
第175章 月球激光炮,生死一瞬

火箭悬停在半空。
激光炮的炮口对准了他们。
江辰看着屏幕。
红色的锁定信号在闪烁。
“准备EMP。”
他掏出口袋里的金属盒。
猎豹走过来。
“现在用？”
江辰摇头。
“等靠近一点。”
停了停。
“五百米内。”
顿了顿。
“才能确保有效。”
火箭开始下降。
高度表的数字在跳动。
一百米。
八十米。
六十米。
激光炮突然开火。
一道红色的光束射过来。
擦着火箭的外壳飞过。
舱内的警报声响起。
“规避。”
江辰对着通讯器喊。
火箭猛地向左偏移。
第二道光束又来了。
这次打在了推进器上。
火花四溅。
舱内开始震动。
“推进器受损。”
猎豹盯着屏幕。
“燃料泄漏。”
江辰握紧EMP装置。
“继续下降。”
停了停。
“不管推进器。”
火箭继续往下。
高度表的数字还在跳。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激光炮又开火了。
这次是两门同时。
两道光束交叉射来。
火箭无处可躲。
江辰按下红色按钮。
EMP装置启动。
一圈蓝色的电磁波扩散出去。
激光炮的炮口突然熄灭。
锁定信号消失了。
“成功了。”
猎豹松了口气。
火箭继续下降。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轰。
火箭着陆。
舱内的震动停止。
江辰解开安全带。
站起来。
“准备出舱。”
猎豹和三个队员开始穿宇航服。
江辰走到舱门前。
按下开关。
舱门缓缓打开。
月球表面就在眼前。
灰白色的土壤。
到处都是石头。
发射井就在五十米外。
方形的建筑。
顶部的盖子还关着。
江辰跳下火箭。
双脚落在月球表面。
重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
每一步都能跳出去好几米。
猎豹跟着跳下来。
三个队员也下来了。
每个人背着装备箱。
里面装着C4炸药。
江辰往发射井走去。
月球表面很安静。
没有风。
没有声音。
只有脚步踩在土壤上的沙沙声。
走了五分钟。
到了发射井前。
建筑比想象中大。
至少二十米高。
墙壁是金属的。
上面布满了螺栓。
江辰走到门前。
门上有个电子锁。
猎豹走过来。
掏出解码器。
贴在锁上。
滴滴滴。
三分钟后。
咔嚓。
门开了。
推开。
里面是条走廊。
墙上挂着应急灯。
还在亮。
江辰走进去。
走廊很长。
至少一百米。
尽头是扇铁门。
门上写着几个字。
“发射控制室”。
江辰走到门前。
推开。
里面是个巨大的房间。
中间立着一枚导弹。
至少十米高。
通体黑色。
弹头是尖的。
上面写着几行字。
“目标:地球”。
“倒计时:46小时23分钟”。
江辰浑身发冷。
四十六个小时。
必须在这之前摧毁它。
猎豹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指着导弹底部。
“那里有个控制台。”
江辰走过去。
控制台上全是按钮。
还有个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倒计时。
还有发射程序。
江辰伸手想要关闭。
屏幕突然闪了下。
出现一行字。
“密码错误。”
停了停。
“剩余尝试次数:2”。
江辰收回手。
不能乱试。
只有两次机会。
猎豹走过来。
“用炸药吧。”
他打开装备箱。
拿出C4。
“直接炸掉导弹。”
江辰摇头。
“不行。”
停了停。
“导弹里装的是病毒。”
顿了顿。
“炸开会扩散。”
猎豹愣住。
“那怎么办？”
江辰转身看着控制台。
必须找到正确的密码。
关闭发射程序。
然后再处理病毒。
手机突然震动。
林雪发来消息。
“江总书记。”
停了停。
“我想起来了。”
顿了顿。
“密码可能是零号的生日。”
江辰打字问。
“什么时候？”
林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2015年3月7日。”
江辰看着控制台。
输入20150307。
屏幕闪了下。
“密码错误。”
停了停。
“剩余尝试次数:1”。
江辰握紧拳头。
只剩一次机会了。
猎豹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指着导弹。
“上面有行小字。”
江辰走过去。
导弹侧面刻着一行字。
“答案在起点”。
起点。
什么起点。
江辰掏出手机。
翻看零号留下的所有资料。
突然看到一张照片。
零号和陈默的合影。
背景是个实验室。
墙上挂着块牌子。
“生物安全实验室”。
下面写着日期。
“2008年9月15日”。
江辰浑身一震。
这是起点。
零号和陈默开始计划的日期。
他转身走回控制台。
输入20080915。
屏幕闪了下。
这次没有错误提示。
而是出现了新的界面。
“发射程序已关闭”。
“病毒处理程序启动”。
江辰松了口气。
成功了。
猎豹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指着屏幕。
“病毒处理需要多久？”
江辰看着倒计时。
“十二个小时。”
停了停。
“十二个小时后。”
顿了顿。
“病毒会被彻底销毁。”
猎豹转身对三个队员喊。
“警戒。”
停了停。
“守住这里。”
队员们散开。
分别站在门口和窗边。
江辰靠在墙上。
掏出手机。
给副总理打电话。
“发射程序已关闭。”
停了停。
“病毒正在处理。”
副总理那头传来欢呼声。
“太好了。”
停了停。
“江总书记。”
顿了顿。
“您做到了。”
江辰挂断电话。
还没结束。
必须等病毒彻底销毁。
才算真正结束。
手机又震动。
美国总统发来消息。
“江总书记。”
停了停。
“我们的飞船修好了。”
顿了顿。
“正在赶往月球。”
江辰删掉消息。
美国人来晚了。
一切都结束了。
控制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设备的嗡嗡声。
江辰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
百分之十。
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三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二个小时后。
进度条到了百分之百。
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病毒已销毁”。
江辰站起来。
走到导弹前。
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金属。
零号的计划。
彻底失败了。
猎豹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指着门外。
“美国人来了。”
江辰转身往外走。
推开门。
外面停着一艘飞船。
舱门打开。
几个宇航员跳下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
穿着NASA的宇航服。
看到江辰。
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伸出手。
“我是约翰逊。”
停了停。
“NASA的指挥官。”
江辰握了握手。
“来晚了。”
停了停。
“一切都结束了。”
约翰逊愣住。
“结束了？”
江辰转身指着发射井。
“病毒已经销毁。”
停了停。
“导弹也关闭了。”
约翰逊松了口气。
“那就好。”
他转身对队员们喊。
“收队。”
江辰往火箭走去。
猎豹跟上来。
“江总书记。”
他指着天空。
“地球。”
江辰抬头。
地球就在那里。
蓝色的星球。
在黑暗的太空中闪着光。
人类还活着。
文明还在延续。
零号的计划。
彻底失败了。
江辰转身上了火箭。
猎豹和队员们也上来了。
舱门关闭。
引擎启动。
火箭缓缓升起。
离开月球表面。
飞向地球。
舱内的通讯系统响了。
地面控制中心传来声音。
“嫦娥九号。”
停了停。
“欢迎回家。”
江辰靠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
三个月的战争。
终于结束了。
但手机突然震动。
林雪发来消息。
“江总书记。”
停了停。
“我在零号的遗物里。”
顿了顿。
“发现了一份文件。”
她停顿了很久。
“关于第七波的。”


第176章
第176章 第七波,真正的末日

江辰盯着手机屏幕。

第七波。

还有第七波。

“什么内容?”他打字问。

林雪那头沉默了很久。

键盘声响起。

“一种纳米机器人。”

停了停。

“已经释放到大气层了。”

顿了顿。

“三个月前就释放了。”

江辰浑身僵住。

三个月前。

零号刚死的时候。

“机器人会做什么?”

林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吞噬氧气。”

停了停。

“把氧气转化成二氧化碳。”

顿了顿。

“一年后。”

她停顿了很久。

“地球上的氧气会降到百分之十。”

江辰挂断电话。

百分之十。

人类需要百分之二十一的氧气才能存活。

百分之十意味着所有人都会窒息而死。

猎豹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看着江辰的脸色。

“出什么事了?”

江辰把手机递给他。

猎豹看完消息。

脸色惨白。

“这不可能。”

他摇头。

“纳米机器人怎么可能吞噬氧气?”

江辰转身看着舷窗外的地球。

蓝色的星球在黑暗中闪着光。

但那层薄薄的大气层里。

无数纳米机器人正在工作。

吞噬着人类赖以生存的氧气。

手机又响了。

副总理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全球多地报告。”

停了停。

“氧气浓度开始下降。”

顿了顿。

“从百分之二十一降到百分之二十。”

江辰握紧手机。

“降了多少?”

副总理那头传来键盘声。

“百分之零点五。”

停了停。

“而且还在加速。”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猎豹说。

“联系地面。”

停了停。

“让火箭加速返航。”

猎豹转身跑向控制台。

对着通讯器喊。

“地面控制中心。”

停了停。

“请求加速返航。”

控制中心那头传来椅子声。

“收到。”

停了停。

“启动紧急返航程序。”

火箭突然震动。

推进器全功率点火。

速度开始飙升。

江辰抓住扶手。

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

但现在顾不上这些了。

必须尽快回到地球。

找到解决办法。

舱内的屏幕上显示着返航时间。

四十八小时。

太久了。

江辰掏出手机。

给航天局局长打电话。

“能不能更快?”

局长那头传来键盘声。

“已经是极限了。”

停了停。

“再快的话。”

顿了顿。

“火箭会解体。”

江辰挂断电话。

四十八小时。

只能等了。

手机又震动。

林雪发来新消息。

“江总书记。”

停了停。

“我找到了纳米机器人的资料。”

顿了顿。

“它们有自我复制功能。”

她停顿了很久。

“每二十四小时复制一次。”

江辰浑身发冷。

自我复制。

这意味着机器人的数量会呈指数增长。

今天是一亿个。

明天就是两亿个。

后天就是四亿个。

一周后就是一百二十八亿个。

氧气会以更快的速度消失。

“有办法阻止吗?”他打字问。

林雪那头沉默了很久。

“有。”

停了停。

“用电磁脉冲。”

顿了顿。

“全球范围的电磁脉冲。”

江辰握紧手机。

全球范围的电磁脉冲。

这意味着所有电子设备都会失效。

通讯。

电力。

交通。

一切都会瘫痪。

但如果不这么做。

一年后人类就会灭绝。

江辰拨通副总理的电话。

“召集所有核大国。”

停了停。

“紧急会议。”

顿了顿。

“讨论全球EMP的事。”

副总理那头传来椅子声。

“全球EMP?”

他愣住。

“这会摧毁所有文明成果。”

江辰靠在座椅上。

“不这么做。”

停了停。

“人类会灭绝。”

挂断电话。

火箭继续加速。

舱外的地球越来越大。

蓝色的大气层清晰可见。

但江辰现在看着它。

只觉得窒息。

那层薄薄的大气层里。

藏着人类的末日。

手机又响了。

美国总统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我们检测到了。”

停了停。

“大气层里有异常颗粒。”

顿了顿。

“数量超过十亿个。”

江辰握着手机。

“我知道。”

停了停。

“准备全球EMP。”

美国总统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疯了?”

他喊道。

“这会摧毁一切。”

江辰闭上眼睛。

“不这么做。”

停了停。

“一年后就什么都没了。”

挂断电话。

舱内安静下来。

只有设备的嗡嗡声。

猎豹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坐在旁边。

“如果真的启动全球EMP。”

停了停。

“会怎么样?”

江辰睁开眼睛。

“所有电子设备失效。”

停了停。

“飞机会坠毁。”

顿了顿。

“医院的设备会停止运转。”

他停顿了很久。

“至少会死一千万人。”

猎豹浑身僵住。

“那还要这么做?”

江辰转过头。

“不这么做。”

停了停。

“会死八十亿人。”

猎豹不说话了。

火箭继续飞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四十八小时后。

火箭进入大气层。

舱外的温度开始上升。

摩擦产生的火焰包裹着火箭。

江辰看着舷窗外。

地球就在下方。

城市的灯光在闪烁。

人们还不知道。

末日已经来临。

火箭开始减速。

降落伞打开。

速度慢慢降下来。

轰。

火箭着陆。

舱门打开。

江辰跳下去。

李雪已经在等着。

“江总书记。”

她递过来份文件。

“各国代表已经到了。”

停了停。

“在中南海等您。”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第一页。

美国。

俄罗斯。

欧盟。

日本。

所有核大国都来了。

江辰合上文件。

“走。”

上了车。

车子冲出机场。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中南海。

江辰下车。

推开办公楼的门。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江辰走到主位。

坐下。

“各位。”

他环顾四周。

“人类面临最后一次危机。”

停了停。

“纳米机器人正在吞噬氧气。”

顿了顿。

“一年后。”

他停顿了很久。

“地球上的氧气会降到百分之十。”

会议室里炸开了。

所有人都在喊。

“不可能。”

“这是谣言。”

“我们没检测到。”

江辰拍了拍桌子。

会议室安静下来。

“WHO已经确认了。”

停了停。

“全球氧气浓度正在下降。”

顿了顿。

“而且速度在加快。”

美国总统站起来。

“就算是真的。”

他指着江辰。

“也不能用全球EMP。”

停了停。

“这会摧毁文明。”

江辰转过头。

“不用的话。”

停了停。

“文明会自己消失。”

俄罗斯总统那头传来椅子声。

“有没有其他办法?”

江辰摇头。

“没有。”

停了停。

“纳米机器人太小了。”

顿了顿。

“只有电磁脉冲能摧毁它们。”

欧盟主席那头传来翻纸声。

“需要多大功率的EMP?”

江辰掏出手机。

打开林雪发来的数据。

“一百万兆瓦。”

停了停。

“覆盖全球。”

会议室里又炸开了。

“这不可能。”

“没有这么大功率的设备。”

江辰站起来。

“有。”

停了停。

“核弹。”

顿了顿。

“在大气层引爆核弹。”

他停顿了很久。

“产生的电磁脉冲能覆盖全球。”

所有人都愣住了。

美国总统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你要在大气层引爆核弹?”

江辰点头。

“对。”

停了停。

“一百枚。”

顿了顿。

“同时引爆。”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思考。

过了很久。

俄罗斯总统先开口。

“我同意。”

他站起来。

“俄罗斯会提供二十枚核弹。”

美国总统咬着牙。

“美国提供三十枚。”

欧盟主席那头传来椅子声。

“欧盟提供二十枚。”

其他国家也纷纷表态。

江辰转身对副总理说。

“中国提供三十枚。”

停了停。

“立刻开始准备。”

副总理点头。

转身往外走。

江辰看着会议室里的各国领导人。

“七十二小时后。”

停了停。

“同步引爆。”

顿了顿。

“拯救人类。”

所有人站起来。

鼓掌。

掌声持续了很久。

江辰转身往外走。

推开门。

走廊里站着林雪。

她靠在墙上。

脸色苍白。

“江总书记。”

她走过来。

“我哥哥留下的东西。”

停了停。

“全都处理完了?”

江辰点头。

“全都处理完了。”

林雪松了口气。

转身往外走。

“那我也该走了。”

江辰喊住她。

“等等。”

林雪停下。

转过身。

江辰走过去。

“你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雪沉默了很久。

“因为他觉得。”

停了停。

“人类不配活着。”

顿了顿。

“这个世界。”

她停顿了很久。

“该重新开始了。”

转身推开门。

走了出去。

江辰站在原地。

手机突然响了。

航天局局长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键盘声。

“核弹已经装载完毕。”

停了停。

“随时可以发射。”

江辰握着手机。

“发射。”


第177章
第177章 核弹升空，人类最后的赌注

火箭发射井里传来轰鸣声。

一百枚核弹同时点火。

江辰站在指挥中心。

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

十。

九。

八。

手心全是汗。

这是人类最后的机会。

如果失败。

一年后所有人都会窒息而死。

倒计时归零。

火箭冲天而起。

尾焰照亮了夜空。

整个指挥中心的人都屏住呼吸。

屏幕上显示着一百枚核弹的轨迹。

全都在按照预定路线飞行。

目标是距离地球表面一百公里的大气层边缘。

那里是纳米机器人最密集的区域。

副总理走过来。

递给江辰一杯水。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在发抖。

“如果这次失败了。”

江辰接过水杯。

喝了一口。

“不会失败。”

副总理转身看着屏幕。

“可是。”

他停顿了很久。

“EMP会摧毁所有电子设备。”

“医院的呼吸机会停止运转。”

“飞机会坠毁。”

“至少会死一千万人。”

江辰放下水杯。

“我知道。”

他转身看着副总理。

“但不这么做。”

“会死八十亿人。”

副总理不说话了。

屏幕上的轨迹线还在延伸。

核弹已经飞到了五十公里高度。

还有五十公里。

就要到达引爆点。

手机突然响了。

美国总统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我们这边有人反对。”

“说这是在毁灭文明。”

江辰握着手机。

“那就让他们一年后窒息而死。”

挂断电话。

屏幕上的轨迹线继续延伸。

七十公里。

八十公里。

九十公里。

猎豹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指着另一块屏幕。

“全球氧气浓度又降了。”

“现在是百分之十九点八。”

江辰浑身发冷。

降得比预计的快。

纳米机器人的复制速度在加快。

必须尽快引爆核弹。

否则来不及了。

一百公里。

核弹到达引爆点。

屏幕上出现一百个红色的点。

分布在全球各地。

北半球五十个。

南半球五十个。

确保覆盖整个大气层。

江辰拿起通讯器。

“各单位注意。”

“准备引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盯着屏幕。

江辰按下红色按钮。

“引爆。”

屏幕上的一百个红色点同时闪烁。

然后变成白色。

巨大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地球。

指挥中心的屏幕突然黑了。

所有设备失效。

只剩下应急灯还在亮。

江辰站在黑暗中。

等待着。

三分钟后。

备用电源启动。

屏幕重新亮起。

显示着全球的氧气浓度。

百分之十九点八。

没有变化。

江辰握紧拳头。

“再等等。”

五分钟后。

数字开始跳动。

百分之十九点九。

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二十点一。

氧气浓度在回升。

纳米机器人被摧毁了。

指挥中心里爆发出欢呼声。

所有人都在鼓掌。

副总理走过来。

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成功了。”

江辰没有笑。

他转身看着另一块屏幕。

上面显示着全球的伤亡数字。

飞机坠毁。

三百架。

死亡人数。

五万人。

医院设备失效。

死亡人数。

二十万人。

交通事故。

死亡人数。

三十万人。

总计。

五十五万人。

比预计的少。

但还是死了很多人。

江辰转身往外走。

副总理追上来。

“江总书记。”

“您要去哪？”

江辰头也不回。

“去见那些死者的家属。”

推开门。

冲出指挥中心。

外面的天空还是灰色的。

但空气闻起来清新了一些。

氧气在慢慢恢复。

人类活下来了。

但代价是五十五万条人命。

江辰上了车。

“去医院。”

车子开出去。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北京最大的医院。

门口挤满了人。

都是死者的家属。

看到江辰。

有人冲过来。

“都是你害的。”

一个中年女人抓住江辰的衣领。

“我丈夫在飞机上。”

“飞机坠毁了。”

“他死了。”

她哭着喊。

“都是你害的。”

江辰没有反抗。

任由她抓着。

“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知道道歉没用。”

“但我必须这么做。”

“否则一年后。”

“所有人都会死。”

女人松开手。

跌坐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

其他家属也围了上来。

有人在骂。

有人在哭。

江辰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任由他们发泄。

过了很久。

人群慢慢散开。

江辰转身上车。

“回中南海。”

车子开出医院。

手机响了。

林雪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那头传来椅子声。

“我哥哥的遗物里。”

“还有最后一样东西。”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东西？”

林雪那头沉默了很久。

“一封信。”

“写给你的。”

江辰浑身僵住。

零号给他写了信。

“内容是什么？”

林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他说。”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

“说明你通过了所有考验。”

“人类配得上继续存在。”

她停顿了很久。

“但这只是开始。”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中南海。

江辰下车。

推开办公楼的门。

林雪站在走廊里。

手里拿着一封信。

江辰走过去。

接过信。

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纸。

上面写着几行字。

“江辰。”

“恭喜你。”

“你救了人类。”

“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不。”

“这只是开始。”

“我留下的东西。”

“还有最后一件。”

“在南极冰层下三千米。”

“那里有个基地。”

“基地里有我最后的礼物。”

“去找它吧。”

“如果你敢的话。”

江辰把信揉成一团。

扔进垃圾桶。

转身往外走。

林雪追上来。

“江总书记。”

“您要去南极？”

江辰停下。

“不去。”

“零号已经死了。”

“他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林雪愣住。

“可是万一。”

江辰打断她。

“没有万一。”

“人类已经赢了。”

推开门。

冲出办公楼。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开出中南海。

江辰掏出手机。

给副总理打电话。

“派人去南极。”

“冰层下三千米。”

“有个基地。”

“炸掉它。”

副总理那头传来椅子声。

“明白。”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机场。

林峰已经准备好。

“去哪？”

江辰坐进机舱。

“回家。”

飞机起飞。

冲上云层。

江辰靠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

三个月的战争。

终于结束了。

零号死了。

病毒被消灭了。

纳米机器人被摧毁了。

人类活下来了。

但代价是数百万条人命。

手机突然震动。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

“你以为结束了？”

“南极的基地只是障眼法。”

“真正的礼物。”

“在你身边。”

江辰浑身发冷。

在他身边。

什么意思。

他转头看向林峰。

林峰正在操控飞机。

没有异常。

再看向猎豹。

猎豹靠在座椅上。

闭着眼睛。

也没有异常。

江辰握紧手机。

回复消息。

“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复。

江辰站起来。

走到驾驶舱。

“降落。”

林峰转过头。

“现在？”

“我们还在太平洋上空。”

江辰掏出枪。

对准林峰的头。

“立刻降落。”


第178章
第178章 飞机上的最后对决

林峰愣了。

扭头看着江辰。

“江总书记。”

他的手还放在操纵杆上。

“您这是干什么？”

江辰没有放下枪。

“收到一条消息。”

停了停。

“说真正的礼物在我身边。”

林峰的脸色变了。

“您怀疑我？”

他站起来。

“我跟了您三个月。”

停了停。

“从疫情爆发到现在。”

顿了顿。

“您竟然怀疑我？”

江辰握着枪。

手在发抖。

但枪口没有移开。

猎豹醒了。

看到这一幕。

跳起来。

“江总书记。”

他冲过来。

“林峰不可能有问题。”

停了停。

“我们一起训练的。”

顿了顿。

“他救过我的命。”

江辰转头看着猎豹。

“那你呢？”

停了停。

“你有问题吗？”

猎豹浑身僵住。

“您连我都怀疑？”

江辰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看到了吗？”

停了停。

“你身边的人都可能有问题。”

顿了顿。

“包括你自己。”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林峰和猎豹。

两个人都站在原地。

脸上全是愤怒和委屈。

江辰咬着牙。

收起枪。

“对不起。”

他靠在墙上。

“我太紧张了。”

林峰松了口气。

走回驾驶座。

“江总书记。”

他系好安全带。

“我理解您的压力。”

停了停。

“但请相信我们。”

猎豹也坐回去。

没有说话。

只是看了江辰一眼。

那眼里有失望。

江辰转身回到座位。

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追踪刚才那个号码。”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三分钟后。

她回复了。

“追踪到了。”

停了停。

“信号来自您的飞机。”

江辰浑身发冷。

飞机上。

只有三个人。

林峰。

猎豹。

还有他自己。

“具体位置？”

艾米丽那头传来翻纸声。

“货舱。”

江辰挂断电话。

站起来。

往货舱走。

林峰回头看了一眼。

“江总书记。”

他喊道。

“您去哪？”

江辰没回答。

推开货舱的门。

里面堆满了装备。

宇航服。

氧气罐。

还有几个箱子。

江辰走进去。

打开第一个箱子。

里面是C4炸药。

关上。

打开第二个。

是医疗用品。

也关上。

第三个箱子在角落。

上面没有标签。

江辰走过去。

打开。

里面躺着一部手机。

屏幕还亮着。

显示着刚才发的消息。

江辰拿起手机。

翻看通话记录。

全都是打给他的。

最早的一条。

是三个月前。

零号刚死的时候。

江辰握紧手机。

零号在飞机上藏了手机。

用定时程序发消息。

故意让他怀疑身边的人。

江辰把手机扔在地上。

踩碎。

转身往外走。

推开门。

猎豹站在外面。

手里端着枪。

对准江辰。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不想这么做。”

停了停。

“但我必须确认。”

顿了顿。

“您刚才在货舱里做什么？”

江辰举起双手。

“放下枪。”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找到了零号留下的手机。”

停了停。

“就是它发的消息。”

猎豹没有放下枪。

“您让我怎么相信？”

停了停。

“您刚才怀疑我们。”

顿了顿。

“现在又说找到了手机。”

江辰转身走回货舱。

捡起碎掉的手机。

拿出来。

“看。”

他把手机递给猎豹。

“屏幕上还有消息记录。”

猎豹接过手机。

看了几眼。

脸色变了。

“是零号的。”

他放下枪。

“江总书记。”

停了停。

“对不起。”

江辰摆摆手。

“不怪你。”

停了停。

“是我太过敏了。”

两人回到机舱。

林峰还在开飞机。

看到他们。

松了口气。

“解决了？”

江辰坐下。

“解决了。”

停了停。

“继续飞。”

飞机继续飞行。

舱外的云层在流动。

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

很温暖。

江辰闭上眼睛。

想休息一会。

但手机又响了。

副总理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南极基地找到了。”

停了停。

“我们派了爆破队。”

顿了顿。

“准备炸掉。”

江辰握着手机。

“等等。”

停了停。

“先不要炸。”

顿了顿。

“派人进去看看。”

副总理那头安静了几秒。

“为什么？”

江辰靠在座椅上。

“零号花了这么大力气。”

停了停。

“不可能只是藏个手机。”

顿了顿。

“基地里一定还有东西。”

副总理那头传来椅子声。

“明白。”

停了停。

“我马上安排。”

江辰挂断电话。

掏出U盘。

插进电脑。

打开零号留下的所有文件。

一个一个翻看。

突然。

他看到一个文件夹。

名字叫“南极计划”。

点开。

里面只有一张图。

是南极基地的平面图。

最深处标着一个红点。

旁边写着两个字。

“真相”。

江辰盯着那个红点。

南极基地的最深处。

到底藏着什么？

手机又响了。

副总理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脚步声。

“爆破队进去了。”

停了停。

“发现了一个实验室。”

顿了顿。

“里面有个培养舱。”

江辰站起来。

“培养舱里有什么？”

副总理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一个人。”

停了停。

“还活着。”

江辰浑身发冷。

“什么人？”

副总理那头沉默了很久。

“是零号。”

停了停。

“他还活着。”


第179章
第179章 培养舱里的零号，真假难辨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驾驶舱冲。
“改航线。”
他抓住林峰的肩膀。
“去南极。”
林峰愣了。
“现在？”
江辰点头。
“立刻。”
林峰转动操纵杆。
飞机开始转向。
猎豹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压低声音。
“零号怎么可能还活着？”
江辰靠在舱壁上。
“不知道。”
他掏出手机。
给副总理打电话。
“培养舱里的人。”
停了停。
“有生命体征吗？”
副总理那头传来键盘声。
“有。”
停了停。
“心跳每分钟六十次。”
顿了顿。
“呼吸正常。”
江辰挂断电话。
六十次心跳。
正常人的心跳。
零号真的还活着。
飞机加速飞行。
舱外的云层在倒退。
十个小时后。
飞机到了南极上空。
江辰往下看。
白茫茫一片。
什么都看不清。
飞机降落在冰面上。
舱门打开。
寒风灌进来。
江辰裹紧羽绒服。
跳下飞机。
副总理派来的爆破队在等着。
队长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敬礼。
“基地入口在这边。”
江辰跟着他走。
走了五分钟。
前面出现个洞口。
直径三米。
往下延伸。
看不到底。
队长递过来根绳子。
“系上。”
江辰接过绳子。
系在腰上。
开始往下爬。
爬了十分钟。
到了底部。
前面是条走廊。
墙上挂着应急灯。
还在亮。
江辰松开绳子。
往前走。
走廊很长。
至少五百米。
尽头是扇铁门。
门上写着几个字。
“生命实验室”。
江辰推开门。
里面是个巨大的房间。
中间摆着个培养舱。
透明的玻璃。
里面躺着个人。
江辰走过去。
透过玻璃看。
那张脸。
是零号。
一模一样。
但又有些不同。
这个零号看起来更年轻。
皮肤光滑。
没有皱纹。
江辰伸手摸了摸玻璃。
培养舱里的液体在流动。
零号的胸口在起伏。
真的在呼吸。
猎豹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指着培养舱旁边的控制台。
“这里有份文件。”
江辰走过去。
拿起文件。
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几行字。
“克隆体编号：007”。
“培养时间：三年”。
“成熟度：百分之九十九”。
江辰翻到第二页。
“记忆移植：完成”。
“人格复制：完成”。
“启动时间：待定”。
江辰合上文件。
克隆体。
零号造了个克隆体。
而且移植了记忆。
复制了人格。
这意味着什么。
这个克隆体醒来后。
会以为自己就是零号。
会继续执行零号的计划。
江辰转身往外走。
“炸掉这里。”
他头也不回。
“连同培养舱一起。”
猎豹追上来。
“江总书记。”
他喊着。
“不先问问他吗？”
江辰停下。
“问什么？”
猎豹指着培养舱。
“他可能知道零号的所有秘密。”
停了停。
“包括还有没有其他后手。”
江辰转过身。
看着培养舱里的零号。
猎豹说得对。
这个克隆体。
拥有零号的所有记忆。
如果能问出点什么。
也许能彻底结束这场战争。
江辰走回控制台。
“怎么唤醒他？”
猎豹翻看文件。
“这里有启动程序。”
他指着控制台上的按钮。
“按这个。”
江辰伸手。
手指悬在按钮上方。
犹豫了。
如果唤醒这个克隆体。
会不会又是个陷阱。
手机突然响了。
林雪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我在我哥哥的日记里。”
停了停。
“看到了关于克隆体的记录。”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记录？”
林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他说克隆体是备份。”
停了停。
“如果他死了。”
顿了顿。
“克隆体会继续执行计划。”
她停顿了很久。
“而且克隆体比他更疯狂。”
江辰挂断电话。
收回手。
“不能唤醒。”
他转身往外走。
“炸掉。”
猎豹点头。
开始安装C4。
江辰走出实验室。
沿着走廊往回走。
走了一半。
身后传来爆炸声。
轰。
整个基地都在震动。
江辰加快脚步。
冲向出口。
爬上绳子。
往上爬。
爬到一半。
下面又传来爆炸声。
更大。
整个冰层都在裂开。
江辰抓紧绳子。
继续往上。
终于爬到地面。
猎豹也上来了。
身后的洞口开始坍塌。
冰块往下掉。
很快就被填平了。
江辰站在冰面上。
喘着气。
手机响了。
副总理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椅子声。
“基地已经摧毁。”
停了停。
“确认无生命体征。”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飞机走。
猎豹跟上来。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您说零号还会有其他克隆体吗？”
江辰没有回答。
上了飞机。
“回北京。”
飞机起飞。
冲上云层。
江辰靠在座椅上。
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查全球所有生物实验室。”
停了停。
“看有没有类似的克隆项目。”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需要多久？”
江辰看了眼窗外。
“越快越好。”
挂断电话。
飞机继续飞行。
十个小时后。
到了北京上空。
降落在机场。
江辰下飞机。
李雪在等着。
“江总书记。”
她递过来份文件。
“艾米丽查到了。”
停了停。
“全球有三个实验室。”
顿了顿。
“都在进行类似的克隆项目。”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
第一个实验室在美国。
第二个在俄罗斯。
第三个在日本。
江辰合上文件。
“通知这三个国家。”
停了停。
“立刻摧毁实验室。”
李雪点头。
转身打电话。
江辰上了车。
“去中南海。”
车子开出机场。
手机又响了。
美国总统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我们的实验室。”
停了停。
“已经被人提前摧毁了。”
江辰握紧手机。
“什么时候？”
美国总统那头传来键盘声。
“三天前。”
停了停。
“爆炸摧毁了整栋楼。”
江辰挂断电话。
三天前。
就在他去月球的时候。
有人提前摧毁了实验室。
手机又响了。
俄罗斯总统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椅子声。
“我们的实验室也被摧毁了。”
停了停。
“两天前。”
江辰挂断电话。
又响了。
日本首相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翻纸声。
“我们的实验室。”
停了停。
“昨天被摧毁了。”
江辰挂断电话。
三个实验室。
全都被摧毁了。
而且时间都在他去月球之后。
有人在帮他清理零号的后手。
但那个人是谁。
车子到了中南海。
江辰下车。
推开办公楼的门。
林雪站在走廊里。
看到江辰。
走过来。
“江总书记。”
她递过来个U盘。
“这是我哥哥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停了停。
“我想您应该看看。”
江辰接过U盘。
插进电脑。
打开。
里面只有一段视频。
点开。
屏幕上出现零号的脸。
他坐在椅子上。
背景是个实验室。
“江辰。”
零号开口了。
“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
停了停。
“说明我所有的计划都失败了。”
他笑了。
“恭喜你。”
停了停。
“你赢了。”
顿了顿。
“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停顿了很久。
“摧毁那三个实验室的人。”
停了停。
“不是你的朋友。”
顿了顿。
“而是我的学生。”
江辰浑身发冷。
零号还有学生。
视频还在继续。
“他叫宋明。”
零号说。
“是我最优秀的学生。”
停了停。
“也是最疯狂的。”
顿了顿。
“他会继承我的遗志。”
他停顿了很久。
“完成我没完成的事。”
视频结束了。
屏幕变黑。
江辰拔出U盘。
扔进垃圾桶。
转身往外走。
林雪追上来。
“江总书记。”
她喊着。
“宋明是谁？”
江辰停下。
“宋文的儿子。”


第180章
第180章 宋明现身,新的威胁

江辰推开办公楼的门。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路灯照在地上。

影子拉得很长。

林雪追出来。

“江总书记。”

她的声音在发抖。

“宋明在哪？”

江辰停下脚步。

“不知道。”

他转过身。

“但他一定在看着我们。”

林雪咬着嘴唇。

“我哥哥的日记里。”

她停了停。

“还写了宋明的计划。”

江辰走回去。

“什么计划？”

林雪掏出手机。

打开一张照片。

是零号日记的最后一页。

上面写着几行字。

“宋明比我更疯狂。”

“他不想净化人类。”

“他想取代人类。”

江辰盯着照片。

取代人类。

什么意思。

林雪翻到下一页。

“他在研究人工智能。”

停了停。

“想把人类意识上传到机器里。”

顿了顿。

“然后抛弃肉体。”

江辰浑身发冷。

上传意识。

抛弃肉体。

这比零号的计划更疯狂。

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你好啊。”

对面传来年轻男人的声音。

“江总书记。”

江辰握紧手机。

“你是宋明？”

对面笑了。

“聪明。”

停了停。

“我老师说得没错。”

顿了顿。

“你确实很聪明。”

江辰转身往车子走。

“你想干什么？”

宋明那头传来椅子声。

“继承老师的遗志。”

停了停。

“但我会做得更好。”

顿了顿。

“人类不需要净化。”

他停顿了很久。

“人类需要进化。”

江辰上了车。

“去哪找你？”

宋明笑了。

“不用找。”

停了停。

“我会来找你的。”

顿了顿。

“三天后。”

他停顿了很久。

“北京见。”

挂断电话。

江辰转身对司机说。

“去航天局。”

车子冲出中南海。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航天局。

局长在门口等着。

“江总书记。”

他走过来。

“出什么事了？”

江辰下车。

“宋明要来北京。”

停了停。

“三天后。”

局长愣住。

“宋明是谁？”

江辰往里走。

“零号的学生。”

停了停。

“比零号更疯狂的人。”

进了控制室。

屏幕上显示着全球的卫星监控。

江辰走到主屏幕前。

“调出北京的所有监控。”

技术员开始操作。

几分钟后。

屏幕上出现了北京的实时画面。

街道。

建筑。

人群。

江辰盯着屏幕。

宋明会从哪里来。

手机又响了。

副总理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键盘声。

“我查到了宋明的资料。”

停了停。

“三十二岁。”

顿了顿。

“麻省理工毕业。”

他停顿了很久。

“人工智能专家。”

江辰挂断电话。

人工智能专家。

难怪要研究意识上传。

屏幕突然闪了下。

所有画面消失了。

变成了黑屏。

然后出现一行字。

“倒计时：72小时。”

江辰浑身僵住。

七十二小时。

三天。

宋明留下了倒计时。

技术员开始敲键盘。

“系统被入侵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

“所有防火墙都失效了。”

江辰转身往外走。

“封锁航天局。”

停了停。

“所有人不准进出。”

局长追上来。

“江总书记。”

他喊着。

“这样做有用吗？”

江辰停下。

“不知道。”

停了停。

“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推开门。

冲出控制室。

外面的天空开始下雨。

雨点打在脸上。

很冷。

江辰上了车。

“回中南海。”

车子开出航天局。

雨越下越大。

雨刷疯狂摆动。

但还是看不清前面的路。

手机又响了。

猎豹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枪声。

“我们在天安门附近。”

停了停。

“发现了可疑人员。”

江辰握紧手机。

“抓住了吗？”

猎豹那头传来脚步声。

“跑了。”

停了停。

“但留下了个东西。”

江辰坐直身体。

“什么东西？”

猎豹那头传来翻纸声。

“一张纸条。”

停了停。

“上面写着。”

顿了顿。

“游戏开始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中南海。

江辰下车。

推开办公楼的门。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副总理。

国防部长。

公安部长。

所有人都在等他。

江辰走到主位。

坐下。

“宋明要在三天后发动袭击。”

停了停。

“目标是北京。”

会议室里炸开了。

所有人都在喊。

“不可能。”

“北京的防御系统。”

“全世界最强。”

江辰拍了拍桌子。

会议室安静下来。

“零号也说过不可能。”

停了停。

“但他差点成功了。”

顿了顿。

“宋明比零号更疯狂。”

他停顿了很久。

“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国防部长站起来。

“那您的意思是？”

江辰转过头。

“疏散北京。”

停了停。

“所有人。”

顿了顿。

“三天内全部撤离。”

会议室里又炸开了。

副总理站起来。

“江总书记。”

他走过来。

“北京有两千万人。”

停了停。

“三天根本撤不完。”

江辰站起来。

“那就撤多少算多少。”

停了停。

“总比全部死在这里强。”

推开门。

冲出会议室。

走廊里站着林雪。

她靠在墙上。

脸色苍白。

“江总书记。”

她走过来。

“我想起来了。”

停了停。

“我哥哥的日记里。”

顿了顿。

“还提到过一个地方。”

江辰停下。

“什么地方？”

林雪掏出手机。

打开一张照片。

“地下城。”

停了停。

“在北京地下五百米。”

顿了顿。

“是宋明的秘密基地。”

江辰接过手机。

照片上是张设计图。

巨大的地下空间。

至少一万平米。

中间立着个巨型服务器。

旁边写着几个字。

“意识上传中心。”

江辰把手机还给林雪。

“位置在哪？”

林雪翻开另一张照片。

“天安门地下。”

停了停。

“正下方。”

江辰转身往外走。

“集合所有人。”

停了停。

“去天安门。”

推开门。

冲出办公楼。

外面的雨还在下。

更大了。

江辰上了车。

“去天安门。”

车子冲出中南海。

雨水打在车窗上。

模糊了视线。

手机又响了。

宋明打来的。

“找到地下城了？”

他笑了。

“不愧是江总书记。”

江辰握着手机。

“你在那里等着？”

宋明那头传来键盘声。

“对。”

停了停。

“我在等你。”

顿了顿。

“来吧。”

他停顿了很久。

“让我看看你有多强。”

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天安门。

广场上空无一人。

只有雨水在积聚。

江辰下车。

猎豹带着二十个队员在等着。

“江总书记。”

他走过来。

“入口找到了。”

停了停。

“在纪念碑下面。”

江辰跟着他走。

走到纪念碑前。

地面上有个井盖。

猎豹蹲下。

撬开。

下面是条垂直的通道。

漆黑一片。

看不到底。

江辰掏出手电筒。

照下去。

至少五百米深。

“准备下去。”

他转身对队员们说。

所有人开始系绳子。

江辰第一个下去。

抓着绳子。

一点一点往下爬。

周围很安静。

只有呼吸声。

爬了二十分钟。

终于到了底部。

前面是扇铁门。

门上写着几个字。

“欢迎来到新世界。”

江辰推开门。

里面传来机器的嗡嗡声。

还有人的声音。

“你终于来了。”


第181章
第181章 地下城对决,意识上传的真相

江辰举起手电筒。

光束照进去。

巨大的空间展现在眼前。

至少一万平米。

天花板高达二十米。

墙壁全是金属的。

反射着冷光。

中间立着个巨型服务器。

黑色的机柜排成一排。

至少有一百台。

每台上面都闪着绿色的指示灯。

嗡嗡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宋明站在服务器前。

背对着江辰。

穿着白色实验服。

头发有些长。

遮住了半张脸。

“欢迎。”

他转过身。

脸很年轻。

看起来不到三十岁。

但眼里全是疯狂。

江辰举起枪。

对准他的头。

“关掉这些机器。”

宋明笑了。

“关掉？”

他摇头。

“为什么要关掉？”

走向江辰。

“这是人类的未来。”

停了停。

“意识上传。”

顿了顿。

“永生。”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射出去。

穿过宋明的身体。

打在后面的墙上。

但宋明没有倒下。

甚至没有流血。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弹孔。

“全息投影。”

他笑了。

“我不在这里。”

江辰握紧枪。

“那你在哪？”

宋明指了指服务器。

“在里面。”

停了停。

“我已经上传了意识。”

顿了顿。

“三天前就上传了。”

他停顿了很久。

“现在的我。”

停了停。

“是数字生命。”

江辰浑身发冷。

数字生命。

宋明已经不是人了。

猎豹冲过来。

“江总书记。”

他指着服务器。

“炸掉它。”

宋明摇头。

“没用的。”

停了停。

“我的备份在全球一百个服务器里。”

顿了顿。

“炸掉这个。”

他停顿了很久。

“我还会在其他地方醒来。”

江辰转身往服务器走。

“那就炸掉所有服务器。”

宋明笑了。

“来不及了。”

他打了个响指。

服务器的屏幕全亮了。

显示着倒计时。

00:10:00。

十分钟。

江辰停下脚步。

“十分钟后会发生什么？”

宋明走到屏幕前。

“全球所有联网设备。”

停了停。

“都会被我控制。”

顿了顿。

“手机。”

停了停。

“电脑。”

顿了顿。

“汽车。”

他停顿了很久。

“所有东西。”

江辰掏出手机。

给副总理打电话。

“断网。”

他喊道。

“立刻断掉全球所有网络。”

副总理那头传来键盘声。

“已经在做了。”

停了停。

“但需要时间。”

江辰看了眼倒计时。

00:09:23。

来不及了。

宋明走过来。

“你以为断网就行了？”

他摇头。

“我的程序已经植入了所有设备。”

停了停。

“就算断网。”

顿了顿。

“也会自动执行。”

江辰转身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宋明的脸上露出笑容。

“让所有人都上传意识。”

停了停。

“成为数字生命。”

顿了顿。

“永生。”

江辰举起枪。

对准服务器。

“那我就毁了你的服务器。”

宋明摆摆手。

“随便。”

停了停。

“反正我有备份。”

江辰扣动扳机。

砰砰砰。

子弹打在服务器上。

火花四溅。

但服务器没有停止运转。

倒计时还在继续。

00:08:15。

猎豹带着队员冲过来。

“用C4。”

他掏出炸药。

开始安装在服务器上。

宋明站在旁边。

看着他们。

脸上全是嘲讽。

“没用的。”

他说。

“炸掉这里。”

停了停。

“我还有九十九个备份。”

江辰转过身。

“那就找出所有备份。”

停了停。

“一个一个炸掉。”

宋明笑了。

“你找不到的。”

停了停。

“它们分布在全球。”

顿了顿。

“有的在深海。”

停了停。

“有的在太空。”

他停顿了很久。

“你永远找不到。”

江辰握紧拳头。

深海。

太空。

这个疯子把备份藏得到处都是。

手机突然响了。

林雪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我想起来了。”

停了停。

“我哥哥的日记里。”

顿了顿。

“写过宋明的弱点。”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弱点？”

林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主服务器。”

停了停。

“所有备份都连接着主服务器。”

顿了顿。

“只要摧毁主服务器。”

她停顿了很久。

“所有备份都会失效。”

江辰转身看着宋明。

“主服务器在哪？”

宋明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主服务器？”

江辰举起枪。

“在哪？”

宋明后退一步。

“不会告诉你的。”

江辰对猎豹喊。

“搜。”

停了停。

“把这里翻个底朝天。”

队员们散开。

开始搜索。

翻箱倒柜。

敲打墙壁。

检查地板。

宋明站在原地。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没用的。”

他说。

“主服务器不在这里。”

江辰走过去。

“那在哪？”

宋明摇头。

“不会说的。”

江辰抬起枪。

对准他的头。

“说。”

宋明笑了。

“你忘了吗？”

停了停。

“我是全息投影。”

顿了顿。

“你杀不了我。”

江辰收起枪。

转身往外走。

“那就让你的投影消失。”

他对猎豹喊。

“切断这里的电源。”

猎豹点头。

跑向配电室。

三分钟后。

灯全灭了。

只剩下应急灯还在亮。

宋明的投影开始闪烁。

变得透明。

“等等。”

他喊道。

“我说。”

江辰停下。

“在哪？”

宋明咬着牙。

“在月球。”

停了停。

“零号留下的发射井里。”

江辰浑身僵住。

月球。

发射井。

他之前炸掉的那个地方。

“不可能。”

他摇头。

“我亲眼看着它被炸掉了。”

宋明笑了。

“你炸掉的。”

停了停。

“只是表层。”

顿了顿。

“真正的主服务器。”

他停顿了很久。

“在地下一百米。”

江辰掏出手机。

给航天局局长打电话。

“准备火箭。”

停了停。

“我要再去一次月球。”

局长那头传来椅子声。

“现在？”

江辰看了眼倒计时。

00:05:47。

“现在。”

挂断电话。

转身往外走。

猎豹追上来。

“江总书记。”

他喊着。

“来不及了。”

停了停。

“火箭发射需要准备。”

顿了顿。

“至少要三个小时。”

江辰停下。

三个小时。

倒计时只剩五分钟。

确实来不及了。

宋明的投影又清晰起来。

“看到了吗？”

他笑了。

“你输了。”

停了停。

“人类输了。”

江辰转过身。

盯着他。

“还没结束。”

他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能不能远程摧毁月球上的服务器？”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可以试试。”

停了停。

“但需要控制权。”

江辰握着手机。

“怎么获得控制权？”

艾米丽那头传来翻纸声。

“需要主服务器的密码。”

江辰转身看着宋明。

“密码是什么？”

宋明摇头。

“不会说的。”

江辰举起枪。

“说。”

宋明笑了。

“我已经说过了。”

停了停。

“你杀不了我。”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射向配电室。

打在电源开关上。

火花四溅。

所有灯都灭了。

宋明的投影消失了。

只剩下黑暗。

猎豹打开手电筒。

“江总书记。”

他走过来。

“现在怎么办？”

江辰看着倒计时。

00:04:12。

还有四分钟。

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消息发来。

陌生号码。

“密码是20150307。”

江辰愣住。

这是零号的生日。

他之前试过。

但失败了。

为什么现在又发来这个密码。

消息又来了。

“试试吧。”

停了停。

“也许这次会成功。”

江辰把密码发给艾米丽。

“试试这个。”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一分钟后。

她回复了。

“成功了。”

停了停。

“获得控制权。”

顿了顿。

“正在启动自毁程序。”

江辰看着倒计时。

00:02:58。

还有不到三分钟。

“能赶上吗？”

艾米丽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不知道。”

停了停。

“自毁程序需要两分钟。”

江辰握紧手机。

两分钟。

倒计时还剩两分五十八秒。

时间刚刚好。

但万一出了差错。

一切就完了。

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跳动。

00:02:30。

00:02:00。

00:01:30。

江辰盯着屏幕。

手心全是汗。

猎豹站在旁边。

所有队员都屏住呼吸。

00:01:00。

00:00:50。

00:00:40。

艾米丽的声音传来。

“自毁程序启动。”

停了停。

“月球服务器正在关闭。”

倒计时突然停止了。

定格在00:00:23。

然后屏幕黑了。

所有服务器的指示灯熄灭。

嗡嗡声消失了。

地下城陷入死寂。

江辰松了口气。

成功了。

猎豹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结束了。”

江辰点头。

“结束了。”

转身往外走。

推开铁门。

沿着通道往上爬。

爬了二十分钟。

终于回到地面。

天已经亮了。

雨停了。

阳光照在广场上。

很温暖。

江辰掏出手机。

给副总理打电话。

“宋明的计划失败了。”

停了停。

“可以解除警报了。”

副总理那头传来欢呼声。

“太好了。”

停了停。

“江总书记。”

顿了顿。

“您又救了人类。”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纪念碑上。

闭上眼睛。

四个月的战争。

真的结束了。

零号死了。

宋明也失败了。

人类活下来了。

但手机又震动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恭喜你。”

停了停。

“但别高兴得太早。”

江辰浑身僵住。

消息还在继续。

“宋明只是个棋子。”

停了停。

“真正的幕后。”

顿了顿。

“还没出现。”


第182章
第182章 幕后黑手浮出水面

江辰盯着手机屏幕。
那条消息还停在那里。
“真正的幕后。”
“还没出现。”
猎豹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压低声音。
“这是谁发的？”
江辰摇头。
“不知道。”
他拨通艾米丽的电话。
“追踪这个号码。”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三分钟后。
她回复了。
“信号来自中南海。”
停了停。
“您的办公室。”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车子走。
“回中南海。”
车子冲出天安门广场。
开了二十分钟。
到了中南海门口。
江辰下车。
推开办公楼的门。
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脚步声在回响。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
推开。
里面坐着个人。
背对着他。
穿着黑色西装。
头发梳得很整齐。
“你来了。”
那人转过身。
江辰浑身僵住。
是副总理。
副总理站起来。
脸上带着笑容。
“意外吗？”
他走向江辰。
“我就是幕后。”
江辰后退一步。
“不可能。”
他摇头。
“你跟了我四个月。”
停了停。
“一直在帮我。”
副总理笑了。
“帮你？”
他走到窗边。
“我只是在观察。”
停了停。
“观察你能走到哪一步。”
顿了顿。
“观察人类配不配活下去。”
江辰掏出枪。
对准他的头。
“你跟零号是一伙的？”
副总理转过身。
“零号？”
他摇头。
“他只是个棋子。”
停了停。
“宋明也是。”
顿了顿。
“他们都以为自己在主导。”
他停顿了很久。
“其实都在我的计划里。”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射出去。
穿过副总理的身体。
打在窗户上。
玻璃碎了。
但副总理没有倒下。
甚至没有流血。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
“又是全息投影？”
江辰握紧枪。
副总理笑了。
“不。”
他走过来。
“我是真人。”
停了停。
“只是子弹对我没用。”
他拉开衣服。
胸口有块金属板。
“纳米装甲。”
停了停。
“零号的技术。”
顿了顿。
“我拿来用了。”
江辰收起枪。
“你到底想干什么？”
副总理走回办公桌。
坐下。
“我想看看。”
停了停。
“人类在绝境中。”
顿了顿。
“会做出什么选择。”
他停顿了很久。
“结果让我很满意。”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什么意思？”
副总理打开抽屉。
拿出份文件。
“四个月前。”
停了停。
“我启动了这个计划。”
顿了顿。
“目的是测试人类。”
他把文件推过来。
“测试你们在面对灭绝时。”
停了停。
“会团结还是分裂。”
顿了顿。
“会牺牲还是自私。”
江辰拿起文件。
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几行字。
“人类测试计划。”
“阶段一：病毒。”
“阶段二：解药。”
“阶段三：月球武器。”
“阶段四：纳米机器人。”
“阶段五：意识上传。”
江辰翻到第二页。
“测试结果：通过。”
“人类展现出团结、牺牲、智慧。”
“配得上继续存在。”
江辰合上文件。
扔在桌上。
“所以这一切。”
停了停。
“都是你安排的？”
副总理点头。
“对。”
停了停。
“零号是我培养的。”
顿了顿。
“宋明也是。”
他停顿了很久。
“他们都不知道。”
江辰握紧拳头。
“那些死去的人呢？”
停了停。
“数百万条人命。”
顿了顿。
“都是你的测试代价？”
副总理站起来。
“牺牲是必要的。”
停了停。
“如果人类连这点考验都过不了。”
顿了顿。
“那就不配活下去。”
江辰冲过去。
一拳打在副总理脸上。
副总理倒在地上。
嘴角流出血。
但他笑了。
“打得好。”
他站起来。
“这就是人类的情感。”
停了停。
“愤怒、痛苦、不甘。”
顿了顿。
“这才是活着的证明。”
江辰掏出手机。
“我要把这件事公布出去。”
副总理摆摆手。
“随便。”
停了停。
“反正测试已经结束了。”
顿了顿。
“人类通过了。”
他走向门口。
“接下来。”
停了停。
“你们可以继续活下去。”
顿了顿。
“我的任务完成了。”
江辰喊住他。
“等等。”
停了停。
“你到底是谁？”
副总理停下。
转过身。
“我？”
他笑了。
“我是观察者。”
停了停。
“来自更高维度的文明。”
顿了顿。
“专门测试低维度文明。”
他停顿了很久。
“看它们配不配升级。”
江辰浑身发冷。
更高维度。
观察者。
这个人根本不是人类。
副总理推开门。
“再见了。”
停了停。
“江总书记。”
顿了顿。
“你做得很好。”
他走出去。
身影消失在走廊里。
江辰追出去。
但走廊里空无一人。
只有脚步声在回响。
手机突然响了。
林雪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副总理失踪了。”
停了停。
“所有监控都找不到他。”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墙上。
副总理消失了。
就像从来没存在过。
猎豹跑过来。
“江总书记。”
他喘着气。
“出什么事了？”
江辰摇头。
“没事。”
停了停。
“一切都结束了。”
猎豹愣住。
“结束了？”
江辰转身往外走。
“对。”
停了停。
“真的结束了。”
推开办公楼的门。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江辰眯起眼睛。
四个月的战争。
原来只是场测试。
那些死去的人。
那些牺牲。
都是为了证明人类配得上活下去。
手机又响了。
航天局局长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椅子声。
“我们检测到异常信号。”
停了停。
“来自太阳系外。”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信号？”
局长那头传来键盘声。
“不确定。”
停了停。
“但功率很大。”
顿了顿。
“像是某种通讯。”
江辰挂断电话。
抬头看着天空。
太阳系外。
观察者回去了。
他们的测试结束了。
但人类的故事。
才刚刚开始。
江辰转身上车。
“去医院。”
停了停。
“我要去看看那些伤者。”
车子开出中南海。
街上的人开始多起来。
疏散令解除了。
大家都回来了。
脸上带着笑容。
劫后余生的喜悦。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医院。
门口挤满了人。
江辰下车。
走进去。
走廊里躺满了伤员。
有的在输液。
有的在包扎。
医生护士来回奔跑。
江辰走到第一个病床前。
躺着个年轻人。
腿上缠着绷带。
看到江辰。
他挣扎着坐起来。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很虚弱。
“我们赢了吗？”
江辰点头。
“赢了。”
停了停。
“人类赢了。”
年轻人笑了。
“那就好。”
他躺回去。
“我爸妈说。”
停了停。
“只要人类还在。”
顿了顿。
“一切都值得。”
江辰转身继续往前走。
每个病床都停下来。
跟伤员说几句话。
握握他们的手。
走了两个小时。
终于走到尽头。
林雪站在那里。
“江总书记。”
她走过来。
“我哥哥的遗物。”
停了停。
“全部处理完了。”
顿了顿。
“包括那些实验数据。”
江辰点头。
“辛苦了。”
林雪转身要走。
江辰喊住她。
“等等。”
停了停。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林雪停下。
“不知道。”
她转过身。
“也许回学校教书。”
停了停。
“也许去旅行。”
顿了顿。
“总之不想再碰这些了。”
江辰伸出手。
“谢谢你。”
停了停。
“这四个月。”
林雪握了握手。
“应该的。”
她松开手。
转身走了。
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江辰掏出手机。
给所有人发了条消息。
“战争结束了。”
“大家辛苦了。”
“回家休息吧。”
消息发出去。
手机开始震动。
一条条回复涌进来。
猎豹：“收到。”
林峰：“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艾米丽：“江总书记保重。”
江辰收起手机。
走出医院。
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起来。
照在地上。
影子拉得很长。
江辰上了车。
“回家。”
司机发动引擎。
车子开出医院。
穿过街道。
开了半个小时。
到了江辰的住处。
一栋老旧的公寓楼。
江辰下车。
爬上楼梯。
走到三楼。
掏出钥匙。
打开门。
屋里很黑。
他按下开关。
灯亮了。
客厅里坐着个人。
江辰愣住。
是个老人。
白发苍苍。
穿着中山装。
“你是谁？”
江辰问。
老人站起来。
“我叫陈默。”


第183章
第183章 陈默现身，最后的真相

江辰举起枪。

对准老人的头。

“陈默已经死了。”

他的手在发抖。

“你是谁？”

老人坐回沙发。

“我是陈默。”

他的声音很平静。

“真正的陈默。”

江辰没有放下枪。

“零号的导师？”

停了停。

“那个死在实验室爆炸里的人？”

老人点头。

“对。”

停了停。

“但我没死。”

顿了顿。

“爆炸是假的。”

江辰后退一步。

“为什么？”

老人站起来。

走到窗边。

“因为我要看着。”

停了停。

“看着零号执行计划。”

顿了顿。

“看着人类如何应对。”

江辰握紧枪。

“所以你也是观察者？”

老人转过身。

“不。”

他摇头。

“我是人类。”

停了停。

“只是活得太久了。”

江辰愣住。

“什么意思？”

老人拉开袖子。

手臂上有道伤疤。

很老的伤疤。

“这是一九四五年留下的。”

停了停。

“在广岛。”

江辰浑身发冷。

一九四五年。

广岛。

那是原子弹爆炸的时候。

“你活了八十年？”

老人笑了。

“不止。”

他走回沙发。

“一百二十年。”

停了停。

“我出生在一九零五年。”

江辰放下枪。

“怎么可能？”

老人掏出个小瓶子。

里面装着蓝色液体。

“这是长生药。”

停了停。

“我自己研发的。”

顿了顿。

“可以延长寿命。”

江辰盯着瓶子。

“零号知道吗？”

老人摇头。

“不知道。”

停了停。

“他以为我死了。”

顿了顿。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江辰坐下。

“那你为什么现在出现？”

老人把瓶子放在桌上。

“因为测试结束了。”

停了停。

“人类通过了。”

顿了顿。

“我该告诉你真相了。”

江辰握紧拳头。

“什么真相？”

老人站起来。

走到书架前。

拿下一本相册。

翻开。

第一页是张黑白照片。

一群人站在实验室里。

穿着白大褂。

“这是一九四五年。”

老人指着照片。

“曼哈顿计划的科学家。”

停了停。

“我也在里面。”

江辰接过相册。

仔细看。

照片里确实有个年轻人。

长得和现在的老人很像。

“你参与了原子弹研究？”

老人点头。

“对。”

停了停。

“但我后悔了。”

顿了顿。

“看到广岛的惨状。”

他停顿了很久。

“我发誓再也不研究杀人武器。”

江辰翻到下一页。

是张彩色照片。

一个实验室。

墙上挂着牌子。

“生物安全实验室”。

“这是什么时候？”

老人走过来。

“二零零八年。”

停了停。

“我收了个学生。”

顿了顿。

“叫零号。”

江辰合上相册。

“你为什么收他？”

老人转身走回窗边。

“因为他聪明。”

停了停。

“比我聪明。”

顿了顿。

“但他太偏激了。”

江辰站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老人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想看看。”

停了停。

“人类在绝境中。”

顿了顿。

“会做出什么选择。”

江辰冲过去。

抓住老人的衣领。

“所以你就看着数百万人死去？”

老人没有反抗。

“对。”

他的声音很平静。

“因为我活得太久了。”

停了停。

“看过太多战争。”

顿了顿。

“太多杀戮。”

他停顿了很久。

“我想知道人类到底值不值得救。”

江辰松开手。

“那现在呢？”

停了停。

“你看到答案了吗？”

老人转过身。

“看到了。”

他走到桌边。

拿起那个蓝色瓶子。

“人类值得活下去。”

停了停。

“所以我来了。”

顿了顿。

“把这个给你。”

他把瓶子递给江辰。

江辰没有接。

“这是什么？”

老人笑了。

“长生药的解药。”

停了停。

“可以让我死去。”

江辰愣住。

“你要自杀？”

老人摇头。

“不是自杀。”

停了停。

“是解脱。”

顿了顿。

“我活得太久了。”

他停顿了很久。

“该休息了。”

江辰接过瓶子。

“为什么给我？”

老人走向门口。

“因为你救了人类。”

停了停。

“你有权决定我的生死。”

江辰握着瓶子。

“如果我不给你喝呢？”

老人停下。

“那我就继续活着。”

停了停。

“继续看着人类。”

顿了顿。

“看他们会不会再次面临考验。”

江辰打开瓶盖。

走过去。

把瓶子递给老人。

“喝吧。”

停了停。

“你该休息了。”

老人接过瓶子。

“谢谢。”

他仰头喝下。

蓝色液体流进喉咙。

瓶子空了。

老人把瓶子放在桌上。

走到沙发前。

躺下。

“江总书记。”

他闭上眼睛。

“人类交给你了。”

停了停。

“别让我失望。”

江辰站在旁边。

看着老人的呼吸慢慢变弱。

胸口不再起伏。

心跳停止了。

陈默死了。

真正的死了。

江辰掏出手机。

给副总理打电话。

但想起副总理已经消失了。

他改拨猎豹的号码。

“来我家。”

停了停。

“带上医护人员。”

挂断电话。

江辰走到窗边。

外面的街道很安静。

路灯照在地上。

人们在散步。

聊天。

笑着。

他们不知道。

刚才又有个见证了人类百年历史的人离开了。

手机响了。

林雪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那头传来翻纸声。

“我在整理我哥哥的遗物时。”

停了停。

“发现了陈默的日记。”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内容？”

林雪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写道。”

停了停。

“如果人类通过了测试。”

顿了顿。

“他会把长生药的配方留给你。”

江辰转身看着沙发上的老人。

“在哪？”

林雪那头传来脚步声。

“在他的实验室里。”

停了停。

“我现在就在这里。”

顿了顿。

“保险柜的密码是您的生日。”

江辰挂断电话。

门铃响了。

猎豹带着两个医护人员进来。

看到沙发上的老人。

“这是谁？”

江辰转过身。

“陈默。”

停了停。

“零号的导师。”

猎豹愣住。

“他不是死了吗？”

江辰摇头。

“现在才真的死了。”

停了停。

“带走吧。”

顿了顿。

“好好安葬。”

医护人员抬起老人。

往外走。

猎豹留下来。

“江总书记。”

他压低声音。

“出什么事了？”

江辰走到窗边。

“没事。”

停了停。

“只是又死了个见证历史的人。”

猎豹走过来。

“那接下来呢？”

停了停。

“我们还要做什么？”

江辰转过身。

“重建。”

停了停。

“重建这个被战争摧毁的世界。”

顿了顿。

“让人类继续活下去。”

猎豹点头。

转身往外走。

江辰掏出手机。

给林雪打电话。

“配方找到了吗？”

林雪那头传来开锁声。

“找到了。”

停了停。

“但是。”

她停顿了很久。

“陈默留了张纸条。”

江辰握着手机。

“写了什么？”

林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他说长生药有副作用。”

停了停。

“会让人失去情感。”

顿了顿。

“变得冷漠。”

她停顿了很久。

“他建议销毁配方。”

江辰看着窗外。

“那就销毁吧。”

停了停。

“人类不需要永生。”

顿了顿。

“只需要好好活着。”

挂断电话。

江辰关上窗户。

拉上窗帘。

走到卧室。

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

四个月没好好睡过了。

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这四个月的画面。

病毒爆发。

寻找解药。

月球之战。

纳米机器人。

意识上传。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刚发生的。

手机又响了。

江辰睁开眼睛。

拿起手机。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恭喜你。”

停了停。

“测试真的结束了。”

江辰坐起来。

“你是谁？”

对方没有回复。

江辰拨通号码。

无法接通。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

站起来。

走到客厅。

打开电视。

新闻正在播报。

“经过四个月的抗疫。”

主持人说。

“人类终于战胜了病毒。”

停了停。

“全球确诊病例清零。”

顿了顿。

“死亡人数定格在五百万。”

江辰关掉电视。

五百万。

这个数字会永远刻在历史上。

提醒后人。

人类曾经经历过什么。

门铃又响了。

江辰走过去。

打开门。

外面站着个年轻女人。

穿着职业装。

手里拿着个公文包。

“您好。”

她微笑着。

“我是联合国秘书长的助理。”

停了停。

“秘书长想见您。”

江辰愣住。

“现在？”

女人点头。

“对。”

停了停。

“有重要的事要商量。”

江辰换了身衣服。

跟着女人下楼。

外面停着辆黑色轿车。

女人打开车门。

“请。”

江辰上车。

车子开出小区。

开了两个小时。

到了机场。

一架私人飞机在等着。

江辰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

冲上云层。

女人坐在对面。

“秘书长在纽约等您。”

停了停。

“大概六个小时后到。”

江辰靠在座椅上。

“什么事这么急？”

女人打开公文包。

拿出份文件。

“这是全球重建计划。”

停了停。

“需要您的签字。”

江辰接过文件。

翻开第一页。

“全球重建计划”。

“预算：十万亿美元。”

“时间：十年。”

“目标：恢复战前水平。”

江辰翻到第二页。

“中国负责亚洲地区。”

“美国负责美洲地区。”

“欧盟负责欧洲地区。”

江辰合上文件。

“为什么要我签字？”

女人微笑。

“因为您是英雄。”

停了停。

“您救了人类。”

顿了顿。

“所有人都信任您。”

江辰把文件还给她。

“我不是英雄。”

停了停。

“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女人接过文件。

“那您愿意签字吗？”

江辰看着窗外。

云层在流动。

阳光照进来。

很温暖。

“我签。”

他转过头。

“但有个条件。”

女人拿出笔。

“什么条件？”

江辰站起来。

“把这四个月的真相。”

停了停。

“全部公开。”

顿了顿。

“包括观察者。”

停了停。

“包括陈默。”

他停顿了很久。

“包括所有牺牲的人。”

女人愣住。

“这。”

她犹豫了。

“可能会引起恐慌。”

江辰转过身。

“人类有权知道真相。”

停了停。

“不管多残酷。”

女人点头。

“我会转达给秘书长。”

飞机继续飞行。

六个小时后。

降落在纽约。

江辰下了飞机。

一辆车在等着。

开了半个小时。

到了联合国总部。

秘书长在门口等着。

“江总书记。”

他伸出手。

“欢迎。”

江辰握了握手。

跟着他走进大楼。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各国领导人都在。

看到江辰。

所有人站起来。

鼓掌。

掌声持续了很久。

江辰走到主位。

坐下。

秘书长也坐下。

“江总书记。”

他打开文件。

“关于重建计划。”

停了停。

“您有什么意见吗？”

江辰看着在座的所有人。

“我只有一个要求。”

停了停。

“公开真相。”

会议室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美国总统站起来。

“江总书记。”

他走过来。

“真相太残酷了。”

停了停。

“会引起恐慌。”

江辰转过头。

“那就让他们恐慌。”

停了停。

“总比被蒙在鼓里强。”

俄罗斯总统也站起来。

“我同意江总书记。”

停了停。

“人类有权知道真相。”

其他国家的领导人也纷纷表态。

秘书长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停了停。

“一周后。”

顿了顿。

“全球直播。”

他停顿了很久。

“公布所有真相。”

会议结束了。

江辰走出大楼。

天已经黑了。

纽约的夜景很美。

高楼大厦的灯光闪烁。

人们在街上走着。

笑着。

他们还不知道。

一周后。

他们会知道这四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手机响了。

猎豹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出事了。”

江辰握紧手机。

“什么事？”

猎豹那头传来枪声。

“陈默的实验室。”

停了停。

“有人闯进去了。”

顿了顿。

“抢走了长生药配方。”


第184章
第184章 配方被盗，新的危机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机场跑。
身后传来秘书长的喊声。
“江总书记。”
他追上来。
“出什么事了？”
江辰头也不回。
“有人偷了长生药配方。”
秘书长愣住。
“长生药？”
江辰冲进候机楼。
“没时间解释。”
他掏出手机。
给林峰打电话。
“准备飞机。”
停了停。
“立刻回北京。”
林峰那头传来脚步声。
“收到。”
江辰跑到停机坪。
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舱门打开。
他跳上去。
“起飞。”
飞机加速滑行。
冲上跑道。
十秒后离地。
江辰靠在座椅上。
掏出手机。
给猎豹打电话。
“现场什么情况？”
猎豹那头传来枪声。
“对方有五个人。”
停了停。
“全副武装。”
顿了顿。
“我们拦不住。”
江辰握紧手机。
“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
猎豹那头传来脚步声。
“往东。”
停了停。
“应该是去机场。”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林峰喊。
“改航线。”
停了停。
“去首都机场。”
林峰调整操纵杆。
飞机开始转向。
江辰掏出手机。
给机场塔台打电话。
“封锁所有跑道。”
停了停。
“不准任何飞机起飞。”
塔台那头传来键盘声。
“收到。”
停了停。
“正在执行。”
江辰挂断电话。
手机又响了。
林雪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我看到监控了。”
停了停。
“带头的人。”
顿了顿。
“是宋明。”
江辰浑身僵住。
宋明。
他不是失败了吗。
怎么还活着。
“你确定？”
林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确定。”
停了停。
“虽然戴着面具。”
顿了顿。
“但身形和动作。”
她停顿了很久。
“跟监控里的宋明一模一样。”
江辰挂断电话。
宋明还活着。
而且偷走了长生药配方。
这意味着什么。
飞机开始降落。
舷窗外能看到机场。
所有跑道都空着。
没有飞机起飞。
江辰站起来。
走到舱门前。
飞机还没停稳。
他就跳了下去。
猎豹带着队员在等着。
“江总书记。”
他跑过来。
“他们还没离开机场。”
停了停。
“被困在候机楼里了。”
江辰往候机楼跑。
“包围了吗？”
猎豹跟上来。
“包围了。”
停了停。
“但他们有人质。”
江辰停下。
“多少人？”
猎豹喘着气。
“二十个。”
停了停。
“都是机场工作人员。”
江辰推开候机楼的门。
里面很安静。
只有人质的哭声。
宋明站在大厅中央。
手里拿着枪。
对准一个女人的头。
“江总书记。”
他看到江辰。
笑了。
“你来得真快。”
江辰举起双手。
“放了他们。”
宋明摇头。
“不行。”
停了停。
“除非你让我离开。”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你要去哪？”
宋明后退一步。
“不关你的事。”
停了停。
“我只要配方。”
顿了顿。
“其他的不重要。”
江辰又走了一步。
“配方有什么用？”
停了停。
“陈默说过。”
顿了顿。
“长生药有副作用。”
宋明笑了。
“副作用？”
他摇头。
“那是陈默骗你的。”
停了停。
“长生药没有副作用。”
顿了顿。
“只会让人永生。”
江辰停下。
“你怎么知道？”
宋明放开人质。
推了她一把。
女人跑向江辰。
躲在他身后。
宋明走到窗边。
“因为我见过。”
停了停。
“见过服用长生药的人。”
顿了顿。
“他们活了很久。”
他停顿了很久。
“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江辰握紧拳头。
“谁？”
停了停。
“你见过谁？”
宋明转过身。
“副总理。”
江辰浑身发冷。
副总理。
那个消失的观察者。
“他也服用了长生药？”
宋明点头。
“对。”
停了停。
“而且不止他。”
顿了顿。
“还有很多人。”
他停顿了很久。
“他们组成了一个组织。”
江辰往前走。
“什么组织？”
宋明举起枪。
“别过来。”
他后退一步。
“再过来我就开枪。”
江辰停下。
“告诉我。”
停了停。
“什么组织？”
宋明笑了。
“永生会。”
停了停。
“一个由长生者组成的组织。”
顿了顿。
“他们活了几百年。”
他停顿了很久。
“控制着这个世界。”
江辰握紧拳头。
永生会。
长生者。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你也想加入他们？”
宋明摇头。
“不是加入。”
停了停。
“是取代。”
顿了顿。
“我要用长生药。”
他停顿了很久。
“创造新的人类。”
江辰冲过去。
宋明扣动扳机。
砰。
子弹射向江辰。
猎豹冲出来。
挡在江辰前面。
子弹打在他胸口。
猎豹倒下。
江辰抱住他。
“猎豹。”
他喊着。
“撑住。”
猎豹咳出血。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很虚弱。
“别让他跑了。”
江辰放下猎豹。
转身追出去。
宋明已经跑到停机坪。
跳上一架直升机。
螺旋桨开始转动。
江辰冲过去。
抓住起落架。
直升机升空。
江辰被吊在半空。
风很大。
他快抓不住了。
宋明探出头。
“放手吧。”
他喊着。
“你追不上我的。”
江辰咬着牙。
“休想。”
他用力往上爬。
爬到机舱门口。
一拳打碎玻璃。
伸手进去。
抓住宋明的衣领。
宋明挣扎着。
“放开。”
他掏出枪。
对准江辰的头。
江辰一把夺过枪。
扔出去。
枪掉在地上。
直升机开始摇晃。
失去平衡。
往下坠。
江辰抓紧舱门。
“降落。”
他喊着。
“快降落。”
宋明推开他。
“我不会降落的。”
停了停。
“要死一起死。”
直升机撞向地面。
轰。
爆炸声响起。
火光冲天。
江辰被甩出去。
摔在草地上。
浑身疼痛。
他挣扎着站起来。
看着燃烧的直升机。
宋明还在里面。
江辰冲过去。
拉开舱门。
宋明躺在座椅上。
浑身是血。
但还活着。
“配方。”
江辰抓住他的衣领。
“配方在哪？”
宋明笑了。
“没用的。”
他咳出血。
“配方已经被复制了。”
停了停。
“永生会有备份。”
顿了顿。
“你永远找不到。”
江辰松开手。
宋明的头垂下去。
没了呼吸。
死了。
江辰站起来。
转身往回走。
猎豹被抬上担架。
医护人员在抢救。
“怎么样？”
江辰走过去。
医护人员摇头。
“子弹打中心脏。”
停了停。
“救不回来了。”
江辰跪下。
握住猎豹的手。
“对不起。”
他的声音在发抖。
“都是我的错。”
猎豹睁开眼睛。
“不怪你。”
他的声音很微弱。
“我自愿的。”
停了停。
“能为人类而死。”
顿了顿。
“值了。”
他闭上眼睛。
手垂下去。
江辰松开手。
站起来。
转身往候机楼走。
林雪在门口等着。
“江总书记。”
她走过来。
“宋明死了？”
江辰点头。
“死了。”
停了停。
“但配方被复制了。”
林雪愣住。
“什么意思？”
江辰掏出手机。
“永生会有备份。”
停了停。
“我们要找到他们。”
顿了顿。
“摧毁所有备份。”
林雪咬着嘴唇。
“永生会在哪？”
江辰转身看着她。
“不知道。”
停了停。
“但我会找到。”


第185章
第185章 永生会浮出水面，全球追捕

江辰回到中南海。
天已经亮了。
阳光照在办公楼上。
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猎豹死了。
为了保护他。
江辰推开办公室的门。
林雪坐在沙发上。
脸色苍白。
“江总书记。”
她站起来。
“我查到了一些线索。”
江辰走过去。
“什么线索？”
林雪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名单。
“这是我哥哥留下的。”
她指着屏幕。
“永生会的成员名单。”
江辰凑过去看。
名单上有二十个名字。
第一个是副总理。
第二个是陈默。
第三个是个陌生的名字。
“李建国。”
江辰念出来。
“这是谁？”
林雪翻开另一页。
“前国防部长。”
她停了停。
“一九九八年退休。”
顿了顿。
“现在应该九十多岁了。”
江辰握紧拳头。
九十多岁。
但名单上写着他还活着。
“其他人呢？”
林雪往下翻。
“大部分都是退休官员。”
她停了停。
“还有几个企业家。”
顿了顿。
“都是八九十岁的人。”
江辰转身走到窗边。
永生会的成员都是老人。
活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控制着这个世界。
手机响了。
美国总统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键盘声。
“我们也发现了类似的组织。”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组织？”
美国总统那头传来翻纸声。
“长生者联盟。”
他停了停。
“成员都是百岁老人。”
顿了顿。
“但看起来只有五六十岁。”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林雪说。
“把名单发给所有国家。”
他停了停。
“让他们一起找。”
林雪点头。
开始操作电脑。
江辰掏出手机。
给航天局局长打电话。
“调出全球所有卫星监控。”
他停了停。
“重点监控名单上的人。”
局长那头传来椅子声。
“收到。”
江辰挂断电话。
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站着几个警卫。
看到江辰。
敬礼。
江辰走过去。
“从现在开始。”
他停了停。
“中南海进入一级戒备。”
顿了顿。
“所有进出人员。”
他停顿了很久。
“都要检查身份。”
警卫点头。
转身去执行。
江辰走到会议室。
推开门。
里面坐满了人。
国防部长。
公安部长。
还有几个将军。
看到江辰。
所有人站起来。
江辰走到主位。
“坐。”
他坐下。
“永生会的事。”
停了停。
“大家都知道了吧。”
国防部长点头。
“知道了。”
他站起来。
“我们已经派人去抓名单上的人。”
江辰摇头。
“不要打草惊蛇。”
他停了停。
“先监控。”
顿了顿。
“找到他们的总部。”
公安部长站起来。
“江总书记。”
他走过来。
“我们在李建国家里。”
停了停。
“发现了一个密室。”
江辰站起来。
“里面有什么？”
公安部长掏出手机。
打开一张照片。
“一个实验室。”
他停了停。
“和陈默的实验室一模一样。”
江辰接过手机。
照片上是个巨大的房间。
墙上挂满了仪器。
中间摆着个培养舱。
“培养舱里有人吗？”
公安部长点头。
“有。”
他停了停。
“是李建国。”
顿了顿。
“但看起来只有三十岁。”
江辰把手机还给他。
“带我去。”
公安部长点头。
转身往外走。
江辰跟上去。
两人上了车。
车子冲出中南海。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郊区。
一栋别墅前停下。
江辰下车。
推开别墅的门。
里面很安静。
公安部长带着他往地下室走。
走了五分钟。
到了一扇铁门前。
门已经被撬开了。
江辰走进去。
实验室展现在眼前。
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培养舱里躺着个年轻人。
闭着眼睛。
胸口在起伏。
江辰走过去。
透过玻璃看。
那张脸很年轻。
但眉眼间有种沧桑。
“他还活着？”
公安部长走过来。
“活着。”
他停了停。
“但一直没醒。”
江辰转身看着控制台。
上面显示着各种数据。
心跳。
呼吸。
体温。
都正常。
“能唤醒他吗？”
公安部长摇头。
“试过了。”
他停了停。
“但没反应。”
江辰走到控制台前。
翻看文件。
第一页写着。
“克隆体编号：012。”
“培养时间：五年。”
“成熟度：百分之百。”
江辰翻到第二页。
“记忆移植：完成。”
“人格复制：完成。”
“启动时间：2025年10月15日。”
江辰看了眼日期。
今天是10月12日。
还有三天。
“三天后他会醒。”
江辰合上文件。
“到时候问他。”
公安部长点头。
江辰转身往外走。
推开铁门。
沿着楼梯往上爬。
回到地面。
手机响了。
林雪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名单上的人。”
停了停。
“有十五个失踪了。”
江辰握紧手机。
“什么时候？”
林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就在刚才。”
她停了停。
“同一时间。”
顿了顿。
“全球十五个地方。”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公安部长说。
“他们跑了。”
公安部长愣住。
“跑了？”
江辰点头。
“永生会察觉到了。”
他停了停。
“开始转移了。”
公安部长掏出手机。
“我马上通知边境。”
江辰摆摆手。
“来不及了。”
他停了停。
“他们有私人飞机。”
顿了顿。
“早就离开了。”
公安部长收起手机。
“那现在怎么办？”
江辰转身上车。
“回中南海。”
车子开出别墅。
一路狂奔。
一个小时后到了中南海。
江辰下车。
推开办公楼的门。
林雪在走廊里等着。
“江总书记。”
她走过来。
“我追踪到了他们的飞机。”
江辰停下。
“去哪了？”
林雪打开手机。
“南极。”
江辰浑身僵住。
南极。
又是南极。
“具体位置？”
林雪放大地图。
“罗斯冰架。”
她停了停。
“距离我们上次去的地方。”
顿了顿。
“五百公里。”
江辰转身往外走。
“准备飞机。”
林雪追上来。
“江总书记。”
她喊着。
“您要去南极？”
江辰头也不回。
“对。”
他推开门。
“这次要彻底解决。”
冲出办公楼。
上了车。
“去机场。”
车子冲出中南海。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机场。
林峰已经准备好了。
“去南极？”
江辰点头。
“对。”
他上了飞机。
“立刻起飞。”
飞机加速滑行。
冲上跑道。
十秒后离地。
江辰靠在座椅上。
掏出手机。
给各国领导人发消息。
“永生会在南极。”
“罗斯冰架。”
“派兵支援。”
消息发出去。
手机开始震动。
美国总统回复。
“已派出特种部队。”
俄罗斯总统回复。
“我们的人也在路上。”
其他国家纷纷回复。
都在派兵。
江辰收起手机。
闭上眼睛。
飞机继续飞行。
十个小时后。
到了南极上空。
江辰往下看。
白茫茫一片。
什么都看不清。
飞机降落在冰面上。
舱门打开。
寒风灌进来。
江辰裹紧羽绒服。
跳下飞机。
美国特种部队已经到了。
队长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敬礼。
“目标在前方五公里。”
江辰点头。
“走。”
队长转身带路。
一行人开始前进。
踩在雪地上。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走了一个小时。
前方出现个建筑。
银白色的。
半埋在冰层里。
江辰停下。
掏出望远镜。
透过镜头看。
建筑很大。
至少一万平米。
门口站着几个人。
穿着黑色制服。
手里端着枪。
“有多少人？”
美国队长也拿出望远镜。
“至少五十个。”
他停了停。
“全副武装。”
江辰收起望远镜。
“包围他们。”
美国队长点头。
转身对队员们打手势。
队员们散开。
开始包围建筑。
江辰掏出手机。
给俄罗斯特种部队打电话。
“你们到哪了？”
俄罗斯队长那头传来风声。
“还有十分钟。”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美国队长说。
“等俄罗斯的人到了。”
他停了停。
“一起进攻。”
美国队长点头。
所有人趴在雪地上。
等待。
十分钟后。
俄罗斯特种部队到了。
还有英国的。
法国的。
德国的。
总共两百人。
江辰站起来。
“准备进攻。”
所有队长点头。
开始布置。
五分钟后。
准备完毕。
江辰举起手。
“三。”
“二。”
“一。”
“冲。”
所有人冲出去。
枪声响起。
子弹在空中飞舞。
建筑门口的守卫开始还击。
但人数太少。
很快被压制。
江辰冲在最前面。
端着枪。
对准守卫。
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个守卫倒下。
其他人也冲了上来。
五分钟后。
守卫全部被消灭。
江辰推开建筑的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
还有说话声。
“他们来了。”
“准备撤离。”
江辰冲进去。
大厅里站着十几个老人。
都是名单上的人。
看到江辰。
他们停下脚步。
最前面的老人转过身。
是李建国。
但不是培养舱里那个年轻的。
而是个真正的老人。
满头白发。
脸上全是皱纹。
“江总书记。”
他笑了。
“你来得真快。”


第186章
第186章 李建国的交易,永生会的秘密

江辰举起枪。
对准李建国的头。
“别动。”
李建国摆摆手。
“别紧张。”
他转身坐回椅子上。
“我不会跑的。”
停了停。
“跑也跑不掉。”
江辰没有放下枪。
“你们想干什么？”
李建国笑了。
“想干什么？”
他摇头。
“我们什么都不想干。”
停了停。
“只想活着。”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活着？”
他扫视大厅里的其他老人。
“你们已经活了几十年。”
停了停。
“还不够吗？”
李建国站起来。
“不够。”
他走到窗边。
“永远不够。”
停了停。
“你知道活了一百年是什么感觉吗？”
顿了顿。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
他停顿了很久。
“只有你还活着。”
江辰收起枪。
“所以你们就要让所有人都永生？”
李建国转过身。
“不是所有人。”
他走回来。
“只是一部分人。”
停了停。
“配得上永生的人。”
江辰握紧拳头。
“谁来决定谁配得上？”
李建国指了指自己。
“我们。”
停了停。
“永生会。”
顿了顿。
“我们活得够久。”
他停顿了很久。
“见过足够多的人。”
江辰冲过去。
一把抓住李建国的衣领。
“那些死去的人呢？”
停了停。
“数百万条人命。”
顿了顿。
“都是你们的测试代价？”
李建国没有反抗。
“对。”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这是必要的。”
停了停。
“如果人类连这点考验都过不了。”
顿了顿。
“那就不配永生。”
江辰松开手。
一拳打在李建国脸上。
李建国倒在地上。
嘴角流出血。
但他笑了。
“打得好。”
他站起来。
擦了擦嘴角的血。
“这就是人类的情感。”
停了停。
“愤怒。”
顿了顿。
“痛苦。”
他停顿了很久。
“这才是活着的证明。”
江辰掏出手机。
“我要把这件事公布出去。”
李建国摆摆手。
“随便。”
停了停。
“反正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江辰愣住。
“什么意思？”
李建国走到大厅中央。
拍了拍手。
地面开始震动。
墙壁裂开。
露出一排培养舱。
至少一百个。
每个里面都躺着个人。
江辰浑身僵住。
“这是什么？”
李建国走到第一个培养舱前。
“备份。”
他停了停。
“我们所有人的备份。”
顿了顿。
“就算你杀了我们。”
他停顿了很久。
“我们还会在这些克隆体里醒来。”
江辰转身对美国队长喊。
“炸掉这里。”
美国队长点头。
开始安装C4。
李建国笑了。
“没用的。”
他走到江辰面前。
“我们在全球有二十个这样的基地。”
停了停。
“炸掉这个。”
顿了顿。
“我们还有十九个。”
江辰握紧拳头。
“那就炸掉所有基地。”
李建国摇头。
“你找不到的。”
停了停。
“它们分布在全球。”
顿了顿。
“有的在深海。”
停了停。
“有的在太空。”
他停顿了很久。
“你永远找不到。”
江辰掏出手机。
给艾米丽打电话。
“追踪永生会的所有基地。”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已经在做了。”
停了停。
“但他们的防火墙很强。”
顿了顿。
“需要时间。”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李建国。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李建国走回椅子。
坐下。
“我想要个交易。”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什么交易？”
李建国掏出个U盘。
“这里面有所有基地的位置。”
停了停。
“还有长生药的完整配方。”
顿了顿。
“我可以给你。”
江辰伸手去拿。
李建国收回手。
“但有个条件。”
江辰停下。
“什么条件？”
李建国站起来。
“让我们离开。”
停了停。
“永生会所有成员。”
顿了顿。
“离开地球。”
江辰愣住。
“离开地球？”
李建国点头。
“对。”
他走到窗边。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飞船。”
停了停。
“可以飞到火星。”
顿了顿。
“在那里建立新的文明。”
江辰握紧拳头。
“你们疯了。”
李建国转过身。
“疯了？”
他笑了。
“也许吧。”
停了停。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顿了顿。
“你们不接受我们。”
他停顿了很久。
“我们就去别的地方。”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不会答应的。”
李建国喊住他。
“等等。”
停了停。
“你不答应。”
顿了顿。
“我就启动所有基地的自毁程序。”
江辰停下。
转过身。
“你敢？”
李建国掏出手机。
“你看我敢不敢。”
他按下屏幕。
倒计时开始。
00:10:00。
十分钟。
江辰冲过去。
抢过手机。
但倒计时还在继续。
00:09:45。
李建国笑了。
“没用的。”
停了停。
“程序已经启动了。”
顿了顿。
“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
他停顿了很久。
“否则十分钟后。”
停了停。
“所有基地都会爆炸。”
江辰握紧手机。
“基地爆炸会怎么样？”
李建国走到培养舱前。
“会释放病毒。”
停了停。
“比零号的病毒更强。”
顿了顿。
“致死率百分之百。”
他停顿了很久。
“全球人类都会死。”
江辰浑身发冷。
百分之百致死率。
这比零号的病毒更可怕。
手机响了。
艾米丽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我检测到异常信号。”
停了停。
“来自全球二十个地方。”
顿了顿。
“都在启动自毁程序。”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看着李建国。
“你赢了。”
李建国笑了。
“聪明。”
他掏出遥控器。
按下按钮。
倒计时停止了。
定格在00:08:23。
然后消失。
李建国把U盘递给江辰。
“这是我们的交易。”
停了停。
“你让我们离开。”
顿了顿。
“我给你所有基地的位置。”
他停顿了很久。
“还有长生药的配方。”
江辰接过U盘。
“你们什么时候走？”
李建国转身往外走。
“现在。”
他推开门。
外面停着辆巨大的飞船。
银白色的。
至少一百米长。
江辰跟着走出去。
其他老人也跟上来。
一个个登上飞船。
李建国最后一个。
他停在舱门前。
转过身。
“江总书记。”
停了停。
“人类交给你了。”
顿了顿。
“别让我们失望。”
他走进飞船。
舱门关闭。
引擎启动。
飞船开始升空。
越飞越高。
最后消失在云层里。
江辰站在冰面上。
看着天空。
手机响了。
航天局局长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那头传来键盘声。
“我们检测到一艘飞船。”
停了停。
“正在离开地球。”
顿了顿。
“目标是火星。”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上了飞机。
“回北京。”
飞机起飞。
冲上云层。
江辰靠在座椅上。
掏出那个U盘。
插进电脑。
打开。
里面有两个文件夹。
第一个是基地位置。
第二个是长生药配方。
江辰点开第一个。
屏幕上显示着二十个坐标。
分布在全球各地。
深海。
太空。
沙漠。
雪山。
江辰点开第二个。
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化学式。
还有制作步骤。
江辰看了很久。
合上电脑。
掏出手机。
给所有国家领导人发消息。
“永生会已经离开地球。”
停了停。
“所有基地的位置我已经掌握。”
顿了顿。
“三天内全部摧毁。”
消息发出去。
手机开始震动。
美国总统回复。
“收到。”
俄罗斯总统回复。
“我们会配合。”
其他国家纷纷回复。
江辰收起手机。
闭上眼睛。
飞机继续飞行。
十个小时后。
到了北京上空。
降落在机场。
江辰下飞机。
林雪在等着。
“江总书记。”
她走过来。
“永生会真的走了？”
江辰点头。
“走了。”
停了停。
“去火星了。”
林雪咬着嘴唇。
“那长生药配方呢？”
江辰掏出U盘。
“在这里。”
林雪伸手去拿。
江辰收回手。
“但我不会公开。”
林雪愣住。
“为什么？”
江辰转身上车。
“因为人类不需要永生。”
停了停。
“只需要好好活着。”
车子开出机场。
开了一个小时。
到了中南海。
江辰下车。
推开办公楼的门。
走廊里站着个人。
背对着他。
穿着黑色西装。
江辰停下。
“你是谁？”
那人转过身。
江辰浑身僵住。
是副总理。


第187章
第187章 副总理归来,真相大白

江辰后退两步。
枪掏出来。
对准副总理的脑袋。
“你不是走了吗？”
副总理笑了。
“走了。”
他往前走。
“但又回来了。”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穿过副总理的身体。
打在墙上。
副总理还站着。
没流血。
甚至没停下脚步。
“全息投影？”
江辰收起枪。
副总理摇头。
“不是。”
他拉开衣服。
胸口有块透明的护甲。
“量子护盾。”
他停了停。
“子弹打不穿。”
江辰转身要走。
副总理喊住他。
“别走。”
他的声音很急。
“我有话要说。”
江辰停下。
没转身。
“说。”
副总理走到他身后。
“永生会骗了你。”
江辰转过身。
“什么意思？”
副总理掏出个平板。
打开。
屏幕上显示着一段视频。
是李建国。
站在飞船里。
对着镜头笑。
“江总书记。”
他说。
“谢谢你放我们走。”
停了停。
“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顿了顿。
“U盘里的配方。”
他停顿很久。
“是假的。”
江辰浑身僵住。
假的。
李建国还在继续说。
“真正的配方。”
他停了停。
“在火星基地里。”
顿了顿。
“你永远拿不到。”
视频结束了。
江辰握紧拳头。
“他们骗我。”
副总理点头。
“对。”
他收起平板。
“所以我回来了。”
停了停。
“要帮你拿到真正的配方。”
江辰盯着他。
“为什么？”
副总理转身走到窗边。
“因为我后悔了。”
他的声音很轻。
“我不该测试人类。”
停了停。
“不该让那么多人死去。”
江辰走过去。
“那你打算怎么做？”
副总理转过身。
“去火星。”
他停了停。
“抢回配方。”
顿了顿。
“然后销毁它。”
江辰摇头。
“来不及了。”
他掏出手机。
“飞船已经飞了两个小时。”
停了停。
“我们追不上。”
副总理笑了。
“谁说追不上？”
他掏出遥控器。
按下按钮。
窗外传来轰鸣声。
一艘飞船降落在广场上。
黑色的。
比李建国的飞船更大。
“这是我的飞船。”
副总理说。
“速度是他们的三倍。”
停了停。
“两个小时就能追上。”
江辰看着飞船。
“你早就准备好了？”
副总理点头。
“对。”
他往外走。
“走吧。”
停了停。
“时间不多了。”
江辰跟上去。
两人冲出办公楼。
跑向飞船。
舱门打开。
里面很宽敞。
至少能坐五十人。
但现在只有他们两个。
副总理坐进驾驶舱。
“坐好。”
他按下按钮。
引擎启动。
飞船开始升空。
速度很快。
三秒钟就冲出大气层。
江辰被压在座椅上。
喘不过气。
“能慢点吗？”
副总理摇头。
“不能。”
他盯着屏幕。
“再不快点。”
停了停。
“他们就到火星了。”
飞船继续加速。
周围的星星开始拉长。
变成一条条光线。
江辰闭上眼睛。
头很晕。
想吐。
但忍住了。
两个小时后。
飞船减速。
前方出现一艘银白色的飞船。
是李建国的。
“追上了。”
副总理说。
他按下按钮。
飞船开始靠近。
江辰睁开眼睛。
“然后呢？”
副总理掏出枪。
“登船。”
他站起来。
“抢回配方。”
江辰也站起来。
跟着他走到气闸舱。
副总理打开舱门。
外面是真空。
漆黑一片。
他按下按钮。
一条通道伸出去。
连接到李建国的飞船上。
“走。”
副总理跳进通道。
江辰跟上去。
两人沿着通道往前爬。
一分钟后。
到了李建国飞船的舱门。
副总理掏出工具。
开始撬门。
三分钟后。
舱门打开。
里面传来警报声。
“入侵者。”
“入侵者。”
李建国的声音响起。
“是你？”
他的投影出现在走廊里。
“副总理？”
副总理举起枪。
对准投影。
“交出配方。”
李建国笑了。
“做梦。”
他打了个响指。
走廊两边的门打开。
冲出来十几个人。
都是永生会的成员。
手里端着枪。
副总理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个人倒下。
江辰也掏出枪。
开始射击。
又倒下两个。
但对方人太多。
子弹打过来。
副总理被击中肩膀。
倒在地上。
江辰冲过去。
扶起他。
“能走吗？”
副总理咬着牙。
“能。”
他站起来。
两人往回跑。
身后的枪声越来越密集。
子弹打在墙上。
火花四溅。
江辰转身还击。
打倒两个追兵。
但更多人冲上来。
“来不及了。”
副总理喊着。
“快跑。”
他推开江辰。
转身冲向追兵。
砰砰砰。
枪声响起。
副总理倒在地上。
胸口中了三枪。
江辰想回去救他。
但副总理摆手。
“走。”
他的声音很虚弱。
“别管我。”
停了停。
“配方在主控室。”
顿了顿。
“密码是我的生日。”
他闭上眼睛。
手垂下去。
江辰转身继续跑。
冲进主控室。
关上门。
反锁。
外面传来砸门声。
江辰跑到控制台前。
输入密码。
19750615。
屏幕亮了。
显示着一个文件夹。
“长生药配方”。
江辰点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化学式。
他掏出U盘。
插进去。
开始复制。
门被撞开了。
李建国冲进来。
手里拿着枪。
“站住。”
江辰没停。
继续复制。
进度条在跳动。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六十。
李建国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江辰肩膀上。
江辰倒在地上。
但手还按着键盘。
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九十。
李建国走过来。
枪口对准江辰的头。
“放弃吧。”
他说。
“你拿不走的。”
江辰抬起头。
“我已经拿到了。”
百分之百。
复制完成。
江辰拔出U盘。
握在手里。
李建国扣动扳机。
砰。
子弹射向江辰。
突然。
一个人影冲进来。
挡在江辰前面。
是副总理。
子弹打在他胸口。
副总理倒下。
但他笑了。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很微弱。
“快走。”
江辰站起来。
冲向气闸舱。
身后传来李建国的怒吼。
“追。”
“别让他跑了。”
江辰跳进通道。
往回爬。
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近。
他爬得更快。
一分钟后。
回到自己的飞船。
关上舱门。
冲进驾驶舱。
按下按钮。
飞船脱离。
开始加速。
李建国的飞船追上来。
开始射击。
激光打在护盾上。
护盾开始闪烁。
快撑不住了。
江辰按下紧急加速。
飞船猛地冲出去。
速度提升到极限。
李建国的飞船被甩在后面。
越来越远。
最后消失在黑暗里。
江辰松了口气。
靠在座椅上。
掏出U盘。
握在手里。
配方到手了。
但代价是副总理的命。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视频通话。
江辰接起来。
屏幕上出现副总理的脸。
“江总书记。”
他笑了。
“我还没死。”
江辰愣住。
“你怎么？”
副总理咳了几声。
“我也有备份。”
他停了停。
“在地球上。”
顿了顿。
“刚才死的。”
他停顿很久。
“只是个克隆体。”
江辰握紧手机。
“那你现在在哪？”
副总理转过屏幕。
显示着一个实验室。
“在中南海地下。”
他停了停。
“等你回来。”
视频挂断了。
江辰收起手机。
设定返航路线。
飞船开始转向。
往地球飞去。
六个小时后。
飞船降落在中南海。
江辰下船。
林雪在等着。
“江总书记。”
她跑过来。
“您受伤了？”
江辰摇头。
“没事。”
他掏出U盘。
“配方拿到了。”
林雪接过U盘。
“我马上去销毁。”
江辰拦住她。
“等等。”
他停了停。
“先复制一份。”
顿了顿。
“留作研究。”
林雪愣住。
“可是您说。”
江辰打断她。
“我知道我说过什么。”
他转身往办公楼走。
“但计划变了。”
推开门。
走进地下室。
副总理在等着。
坐在培养舱旁边。
脸色苍白。
“你回来了。”
江辰走过去。
“你的伤？”
副总理摇头。
“这具身体快不行了。”
他站起来。
“我要换个新的。”
江辰看着培养舱。
里面躺着个年轻人。
和副总理长得一模一样。
“又是克隆体？”
副总理点头。
“对。”
他走到控制台前。
“准备启动意识转移。”
江辰拦住他。
“等等。”
他停了停。
“我有个问题。”
副总理转过身。
“什么问题？”
江辰盯着他。
“你到底是谁？”


第188章
第188章 副总理的真实身份

副总理沉默了很久。

培养舱里的液体在冒泡。

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是观察者。”

他终于开口。

“来自四维文明。”

江辰握紧拳头。

“所以你根本不是人类？”

副总理摇头。

“我是人类。”

他走到培养舱前。

“但也不完全是。”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什么意思？”

副总理按下控制台的按钮。

培养舱的盖子打开。

年轻人睁开眼睛。

坐起来。

“我出生在公元前2500年。”

副总理说。

“古埃及。”

江辰浑身僵住。

公元前2500年。

那是四千五百年前。

“你活了四千五百年？”

副总理点头。

“对。”

他走到年轻人面前。

“我见证了人类所有的文明。”

停了停。

“埃及。”

顿了顿。

“罗马。”

停了停。

“唐朝。”

他停顿很久。

“工业革命。”

江辰后退一步。

“那零号呢？”

停了停。

“陈默呢？”

顿了顿。

“永生会呢？”

副总理转过身。

“都是我安排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

“零号是我培养的第一个棋子。”

停了停。

“陈默是第二个。”

顿了顿。

“永生会是第三个。”

江辰冲过去。

一拳打在副总理脸上。

副总理倒在地上。

但他没有还手。

只是笑了。

“打吧。”

他站起来。

“这是你应得的。”

江辰又是一拳。

副总理的鼻子流血了。

但他还在笑。

“够了吗？”

江辰停下。

喘着粗气。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副总理擦了擦鼻血。

“因为我想知道。”

停了停。

“人类配不配升级。”

江辰愣住。

“升级？”

副总理走回控制台。

“对。”

他打开一个全息屏幕。

上面显示着宇宙的结构图。

“宇宙有九个维度。”

他指着屏幕。

“人类现在在三维。”

停了停。

“但可以升级到四维。”

江辰走过去。

“怎么升级？”

副总理放大屏幕。

“通过意识进化。”

他停了停。

“当一个文明的意识达到临界点。”

顿了顿。

“就会自动升级。”

江辰盯着屏幕。

“那临界点是什么？”

副总理转过身。

“团结。”

停了停。

“牺牲。”

顿了顿。

“智慧。”

他停顿很久。

“还有爱。”

江辰握紧拳头。

“所以这四个月。”

停了停。

“都是在测试这些？”

副总理点头。

“对。”

他关掉屏幕。

“病毒测试团结。”

停了停。

“解药测试牺牲。”

顿了顿。

“月球武器测试智慧。”

停了停。

“纳米机器人测试勇气。”

他停顿很久。

“意识上传测试爱。”

江辰转身往外走。

“那结果呢？”

副总理喊住他。

“通过了。”

江辰停下。

没转身。

“人类通过了所有测试。”

副总理说。

“现在可以升级了。”

江辰转过身。

“升级需要什么？”

副总理走到培养舱前。

年轻人已经站起来。

穿上衣服。

“需要引导者。”

他指着年轻人。

“这是我的新身体。”

停了停。

“我会引导人类升级。”

江辰摇头。

“我不相信你。”

副总理笑了。

“不相信也没关系。”

他走向门口。

“升级是自然发生的。”

停了停。

“我只是加速这个过程。”

江辰拦住他。

“等等。”

停了停。

“如果人类升级失败呢？”

副总理停下。

“那就灭亡。”

他推开江辰。

走出地下室。

江辰追上去。

“什么意思？”

副总理头也不回。

“升级是单向的。”

停了停。

“要么成功。”

顿了顿。

“要么死亡。”

他停顿很久。

“没有第三条路。”

江辰抓住他的肩膀。

“那成功率有多少？”

副总理转过身。

“百分之三十。”

江辰松开手。

百分之三十。

这意味着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

人类会灭亡。

“我不同意。”

江辰说。

“这太冒险了。”

副总理摇头。

“你没有选择。”

他掏出遥控器。

按下按钮。

天空突然亮了。

江辰冲到窗边。

外面的天空出现了裂缝。

巨大的裂缝。

横跨整个北京。

“这是什么？”

副总理走过来。

“维度裂缝。”

停了停。

“升级已经开始了。”

江辰转身抓住他。

“你做了什么？”

副总理推开他。

“我启动了升级程序。”

停了停。

“七十二小时后。”

顿了顿。

“人类要么升级到四维。”

他停顿很久。

“要么彻底消失。”

江辰掏出手机。

给所有国家领导人打电话。

但没人接。

他冲出办公楼。

广场上站满了人。

所有人都在看着天空。

裂缝越来越大。

里面透出奇怪的光。

蓝色的。

紫色的。

还有无法形容的颜色。

林雪跑过来。

“江总书记。”

她的声音在发抖。

“这是什么？”

江辰摇头。

“维度裂缝。”

他转身看着副总理。

副总理站在办公楼门口。

脸上带着笑容。

“七十二小时倒计时。”

他举起手。

“开始。”

天空中出现了数字。

72:00:00。

开始倒数。

71:59:59。

71:59:58。

江辰掏出枪。

对准副总理。

“关掉它。”

副总理摇头。

“关不掉了。”

停了停。

“程序已经启动。”

顿了顿。

“除非人类升级成功。”

他停顿很久。

“否则倒计时归零。”

停了停。

“人类就会消失。”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射向副总理。

但副总理消失了。

变成一团光。

飘向天空。

融入裂缝里。

“江总书记。”

林雪抓住江辰的手臂。

“我们该怎么办？”

江辰收起枪。

看着倒计时。

71:58:23。

还有七十一小时五十八分钟。

“召集所有人。”

他转身往办公楼走。

“开紧急会议。”

林雪跟上去。

“召集谁？”

江辰推开门。

“所有还活着的人。”

他走进会议室。

拿起电话。

“这是江辰。”

停了停。

“人类面临最后的考验。”

顿了顿。

“七十二小时后。”

他停顿很久。

“我们要么升级。”

停了停。

“要么灭亡。”

电话那头传来各种声音。

惊呼。

质疑。

恐慌。

江辰挂断电话。

坐在椅子上。

闭上眼睛。

四千五百年的布局。

就为了这七十二小时。

手机响了。

艾米丽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我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停了停。

“来自全球各地。”

顿了顿。

“所有人的意识。”

她停顿很久。

“正在被强制连接。”

江辰睁开眼睛。

“什么意思？”

艾米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副总理在强制整合人类意识。”

停了停。

“准备集体升级。”

江辰站起来。

“能阻止吗？”

艾米丽沉默了几秒。

“不能。”

她的声音很小。

“这是不可逆的过程。”

江辰挂断电话。

走到窗边。

外面的裂缝还在扩大。

已经覆盖了半个天空。

人们开始恐慌。

有人在跑。

有人在哭。

有人跪在地上祈祷。

林雪走进来。

“各国领导人都在线上。”

她打开投影。

屏幕上出现十几张脸。

美国总统。

俄罗斯总统。

还有其他国家的领导人。

“江总书记。”

美国总统开口。

“我们该怎么办？”

江辰转过身。

“准备升级。”

停了停。

“这是唯一的办法。”

俄罗斯总统站起来。

“但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他的声音很急。

“这太冒险了。”

江辰走到屏幕前。

“不冒险就是死路一条。”

停了停。

“副总理说得对。”

顿了顿。

“我们没有选择。”

屏幕上的人都沉默了。

过了很久。

美国总统点头。

“那就升级吧。”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江辰关掉投影。

转身对林雪说。

“通知所有人。”

停了停。

“准备意识连接。”

林雪咬着嘴唇。

“如果失败了呢？”

江辰看着窗外。

“那就一起消失。”

他转身往外走。

“至少我们试过了。”

推开门。

走廊里站着很多人。

看到江辰。

都安静下来。

“江总书记。”

有人喊。

“我们会死吗？”

江辰停下。

“不会。”

他转过身。

“我们会活下去。”

停了停。

“以另一种方式。”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在哭。

有人在笑。

江辰继续往前走。

推开办公楼的门。

外面的广场上。

倒计时还在跳动。

71:23:45。

还有七十一小时二十三分钟。

副总理的声音突然响起。

从天空传来。

“人类们。”

停了停。

“升级即将开始。”

顿了顿。

“请做好准备。”

他停顿很久。

“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第189章
第189章 意识连接开始,人类的抉择

倒计时跳到71:00:00。

江辰站在广场中央。

周围聚集了上千人。

有官员。

有士兵。

有普通百姓。

所有人都在等他说话。

江辰深吸一口气。

“各位。”

他的声音传遍广场。

“七十一小时后。”

停了停。

“人类将面临最终选择。”

顿了顿。

“升级到四维。”

停了停。

“或者彻底消失。”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喊起来。

“我不想死。”

“我还有孩子。”

“这不公平。”

江辰举起手。

广场安静下来。

“我也不想死。”

他说。

“但副总理说得对。”

停了停。

“我们没有选择。”

顿了顿。

“升级程序已经启动。”

停了停。

“无法停止。”

一个老人站出来。

满头白发。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活了八十年。”

停了停。

“见过太多生死。”

顿了顿。

“但从没想过。”

停了停。

“会以这种方式离开。”

江辰走过去。

扶住老人。

“您不会离开。”

他说。

“我们都不会。”

停了停。

“只是换个方式活着。”

老人摇头。

“四维是什么？”

他问。

“我们会变成什么？”

江辰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答案。

手机响了。

艾米丽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那头传来键盘声。

“意识连接已经开始。”

停了停。

“全球七十亿人。”

顿了顿。

“正在被强制整合。”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林雪说。

“启动紧急广播。”

停了停。

“告诉所有人。”

顿了顿。

“不要抵抗。”

林雪点头。

跑进办公楼。

几分钟后。

广播响起。

“各位公民。”

林雪的声音传遍全城。

“意识连接即将开始。”

停了停。

“请放松身体。”

顿了顿。

“不要抵抗。”

停了停。

“这是人类唯一的机会。”

广播结束。

天空中的裂缝突然闪烁。

一道光柱射下来。

笼罩整个广场。

江辰感觉头很晕。

身体开始发热。

周围的人也是。

有人倒在地上。

有人抱着头。

有人开始呕吐。

“撑住。”

江辰喊着。

“都撑住。”

但他自己也快撑不住了。

脑子里涌进无数声音。

有哭声。

有笑声。

有尖叫。

还有无数种语言。

中文。

英文。

法文。

俄文。

全部混在一起。

江辰跪在地上。

双手抱着头。

“停下。”

他喊着。

“停下。”

但声音越来越多。

越来越乱。

他快要崩溃了。

突然。

一个声音响起。

很清晰。

“江辰。”

是副总理。

“别抵抗。”

他说。

“接受它。”

停了停。

“这是进化。”

江辰咬着牙。

“我不想进化。”

他喊着。

“我只想活着。”

副总理笑了。

“活着就是进化。”

他说。

“从单细胞到人类。”

停了停。

“从三维到四维。”

顿了顿。

“这是生命的本质。”

江辰松开手。

不再抵抗。

脑子里的声音开始变得有序。

不再混乱。

而是像交响乐一样。

有节奏。

有旋律。

他听到了林雪的声音。

“江总书记。”

她在哭。

“我好害怕。”

江辰想回答。

但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只能在意识里回应。

“别怕。”

他说。

“我在这里。”

林雪的哭声停了。

“您也在？”

她问。

“我能听到您的声音。”

江辰愣住。

他没有说话。

只是在想。

但林雪听到了。

“这就是意识连接。”

副总理的声音响起。

“你们现在。”

停了停。

“可以直接交流思想。”

江辰站起来。

周围的人也在站起来。

但他们的眼神变了。

不再迷茫。

而是清澈。

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江总书记。”

一个士兵走过来。

“我能感受到您的想法。”

他说。

“您在担心我们。”

江辰点头。

“对。”

他说。

“我在担心。”

士兵笑了。

“不用担心。”

他说。

“我们都能感受到。”

停了停。

“您的恐惧。”

顿了顿。

“您的勇气。”

停了停。

“还有您的爱。”

江辰浑身一震。

爱。

他从没想过这个词。

但现在。

他能感受到。

感受到所有人的情感。

恐惧。

愤怒。

悲伤。

还有希望。

“这就是集体意识。”

副总理说。

“所有人的思想。”

停了停。

“连接在一起。”

顿了顿。

“形成一个整体。”

江辰闭上眼睛。

他能看到全球七十亿人。

每个人的想法。

每个人的情感。

都在他脑海里。

太多了。

太复杂了。

他快要崩溃。

“别试图理解所有人。”

副总理说。

“只需要接受。”

停了停。

“接受你是整体的一部分。”

江辰深吸一口气。

不再试图理解。

只是接受。

脑海里的混乱开始消退。

变成一种平静。

他睁开眼睛。

天空中的倒计时跳到70:00:00。

还有七十小时。

“第一阶段完成。”

副总理的声音响起。

“意识连接成功。”

停了停。

“接下来是第二阶段。”

顿了顿。

“意识融合。”

江辰握紧拳头。

“什么是意识融合？”

副总理没有回答。

天空中的裂缝突然扩大。

覆盖了整个天空。

光柱变得更强。

笼罩整个地球。

江辰感觉身体在融化。

不是物理上的融化。

而是意识上的。

他的思想开始和其他人混在一起。

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

哪些是别人的。

“江总书记。”

林雪的声音响起。

但不是从外面传来。

而是从他脑海里。

“我能感受到您的记忆。”

她说。

“您小时候的记忆。”

江辰浑身僵住。

“什么记忆？”

林雪沉默了几秒。

“您五岁时。”

她说。

“父亲去世了。”

停了停。

“您在葬礼上没哭。”

顿了顿。

“但回家后。”

停了停。

“一个人躲在被子里。”

她停顿很久。

“哭了一整夜。”

江辰跪在地上。

这段记忆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连他自己都快忘了。

但现在。

林雪看到了。

“对不起。”

林雪说。

“我不是故意的。”

停了停。

“意识融合后。”

顿了顿。

“所有记忆都会共享。”

江辰站起来。

“所有记忆？”

他问。

“包括隐私？”

副总理的声音响起。

“对。”

他说。

“四维文明没有隐私。”

停了停。

“所有思想都是透明的。”

江辰握紧拳头。

“那我们还是人类吗？”

副总理笑了。

“当然是。”

他说。

“只是更高级的人类。”

停了停。

“没有谎言。”

顿了顿。

“没有欺骗。”

停了停。

“没有误解。”

他停顿很久。

“这才是真正的文明。”

江辰转身看着广场上的人。

所有人都在颤抖。

有人在哭。

有人在笑。

有人跪在地上。

双手合十。

像在祈祷。

“江总书记。”

一个女人走过来。

她抱着个孩子。

“我的孩子。”

她说。

“他才三岁。”

停了停。

“他也要融合吗？”

江辰看着孩子。

孩子在睡觉。

脸上很平静。

“对。”

江辰说。

“所有人都要。”

女人开始哭。

“他什么都不懂。”

她说。

“他还那么小。”

江辰走过去。

摸了摸孩子的头。

“他会懂的。”

他说。

“融合后。”

停了停。

“他会懂所有事。”

女人抱紧孩子。

“那他还是我的孩子吗？”

江辰沉默了。

他不知道答案。

天空中的倒计时跳到69:30:00。

副总理的声音再次响起。

“第二阶段即将开始。”

他说。

“请做好准备。”

停了停。

“这次会很痛。”

话音刚落。

光柱突然增强。

江辰感觉脑子要炸开了。

无数记忆涌进来。

不是他的记忆。

是别人的。

他看到一个老人的一生。

从出生到现在。

八十年的记忆。

全部压缩在几秒钟里。

他看到一个士兵的战场。

枪林弹雨。

生死瞬间。

他看到一个母亲的痛苦。

失去孩子的绝望。

他看到一个孩子的快乐。

第一次吃到糖果的喜悦。

太多了。

太多了。

江辰抱着头。

跪在地上。

“停下。”

他喊着。

“求你停下。”

但记忆还在涌入。

一个接一个。

永无止境。

他看到林雪的记忆。

她哥哥死去的那天。

她一个人坐在实验室里。

看着哥哥的遗物。

哭到虚脱。

他看到猎豹的记忆。

他在战场上。

看着战友一个个倒下。

最后只剩他一个。

他看到副总理的记忆。

四千五百年的孤独。

看着一个个文明兴起。

又衰落。

最后只剩他一个。

江辰终于明白了。

副总理为什么要做这些。

不是为了测试。

而是为了不再孤独。

他想让所有人都和他一样。

活得很久。

看得很远。

但代价是失去自我。

融入集体。

“不。”

江辰喊出来。

“我不要。”

他站起来。

冲向天空。

“我不要融合。”

他喊着。

“我要做我自己。”

光柱突然停了。

天空中的裂缝开始收缩。

副总理的声音响起。

“有人拒绝了。”

他说。

“升级失败。”


第190章
第190章 江辰的抉择，升级终止

倒计时停在68:45:32。

天空中的裂缝开始剧烈震动。

副总理的投影出现在广场上空。

脸上没有笑容。

“江辰。”

他的声音传遍全球。

“你拒绝了升级。”

停了停。

“这意味着什么，你清楚吗？”

江辰站在广场中央。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

有人在哭。

有人在骂。

“江总书记，您疯了吗？”

一个官员冲过来。

“您这是要害死所有人。”

江辰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的记忆碎片。

那些不属于他的人生。

那些不属于他的痛苦。

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分不清自己是谁。

“我不想失去自己。”

江辰睁开眼睛。

“就算要死。”

停了停。

“我也要以江辰的身份死去。”

顿了顿。

“不是作为集体意识的一部分。”

副总理的投影走下来。

站在江辰面前。

“你很自私。”

他说。

“为了保留自我。”

停了停。

“让七十亿人陪葬。”

江辰握紧拳头。

“那你呢？”

他盯着副总理。

“你活了四千五百年。”

停了停。

“看着无数文明消亡。”

顿了顿。

“你就不自私吗？”

副总理笑了。

“我当然自私。”

他转身看着天空。

“我太孤独了。”

停了停。

“四千五百年的孤独。”

顿了顿。

“你无法想象。”

他停顿很久。

“所以我想让所有人都和我一样。”

停了停。

“永远活着。”

顿了顿。

“永远不会孤独。”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但那不是活着。”

他说。

“那是囚禁。”

停了停。

“把所有人的意识关在一起。”

顿了顿。

“失去自我。”

他停顿很久。

“失去选择的权利。”

副总理转过身。

“选择？”

他摇头。

“人类从来没有选择。”

停了停。

“从诞生那天起。”

顿了顿。

“就被困在三维空间里。”

停了停。

“被时间追赶。”

顿了顿。

“被死亡威胁。”

他停顿很久。

“升级是解脱。”

停了停。

“不是囚禁。”

江辰摇头。

“那也应该让每个人自己决定。”

他转身看着广场上的人。

“而不是强制执行。”

副总理沉默了。

过了很久。

他叹了口气。

“好吧。”

他举起手。

天空中的裂缝开始收缩。

“我给你们选择的权利。”

停了停。

“愿意升级的人。”

顿了顿。

“站到左边。”

停了停。

“不愿意的。”

顿了顿。

“站到右边。”

广场上的人开始移动。

有人往左走。

有人往右走。

还有人站在原地。

不知道该往哪边。

林雪走到江辰身边。

“江总书记。”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该怎么选？”

江辰看着她。

“跟着你的心走。”

林雪咬着嘴唇。

“我的心告诉我。”

停了停。

“我想活着。”

顿了顿。

“但我不想失去自己。”

她停顿很久。

“这两个愿望冲突吗？”

江辰摇头。

“不冲突。”

他说。

“活着本来就是做自己。”

林雪笑了。

转身走向右边。

江辰也跟上去。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

大部分人都选择了左边。

愿意升级。

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人站在右边。

副总理看着右边的人群。

“只有这么少。”

他摇头。

“人类果然还是贪生怕死。”

江辰走到他面前。

“这不是贪生怕死。”

他说。

“这是对生命的尊重。”

停了停。

“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的命运。”

副总理笑了。

“那好。”

他打了个响指。

天空中的裂缝完全消失了。

倒计时也停止了。

“升级取消。”

他说。

“但有个条件。”

江辰握紧拳头。

“什么条件？”

副总理指着左边的人群。

“他们要升级。”

停了停。

“而你们。”

他指着右边。

“留在三维。”

江辰愣住。

“什么意思？”

副总理转身往天空走去。

“意思是。”

他说。

“人类从今天起。”

停了停。

“分裂成两个物种。”

顿了顿。

“四维人类。”

停了停。

“和三维人类。”

他停顿很久。

“你们各走各的路。”

话音刚落。

左边的人群开始发光。

身体变得透明。

慢慢升空。

融入天空。

江辰冲过去。

想抓住他们。

但手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什么都抓不住。

“别挣扎了。”

副总理的声音从天空传来。

“他们已经升级了。”

停了停。

“你们看不到他们。”

顿了顿。

“他们也看不到你们。”

江辰跪在地上。

看着那些发光的身体消失。

最后一个是个小女孩。

她回头看了江辰一眼。

笑了。

然后也消失了。

广场上只剩下不到一千人。

所有人都在哭。

有人抱着头。

有人跪在地上。

有人冲向天空。

想追回那些消失的人。

但什么都做不到。

林雪走到江辰身边。

“江总书记。”

她的声音很小。

“我们做错了吗？”

江辰站起来。

“没有。”

他说。

“我们只是做了自己的选择。”

停了停。

“他们也是。”

林雪擦了擦眼泪。

“那接下来呢？”

江辰转身看着剩下的人。

“重建。”

他说。

“重建三维世界。”

停了停。

“让留下来的人。”

顿了顿。

“好好活着。”

手机突然响了。

江辰掏出来。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消息。

来自副总理。

“江辰。”

消息写着。

“我在四维等你。”

停了停。

“如果有一天。”

顿了顿。

“你改变主意了。”

停了停。

“随时可以来找我。”

江辰删掉消息。

收起手机。

转身对林雪说。

“召集所有人。”

停了停。

“开会。”

林雪点头。

跑进办公楼。

江辰站在广场上。

看着空荡荡的天空。

那些升级的人去哪了？

他们还是人类吗？

他们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这些问题。

江辰不知道答案。

也许永远不会知道。

十分钟后。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都是选择留在三维的。

有官员。

有士兵。

有科学家。

还有普通百姓。

江辰走到主位。

“各位。”

他说。

“人类分裂了。”

停了停。

“一部分去了四维。”

顿了顿。

“一部分留在三维。”

他停顿很久。

“我们是留下来的那部分。”

会议室里很安静。

所有人都在等他继续说。

“接下来。”

江辰说。

“我们要重建文明。”

停了停。

“没有永生。”

顿了顿。

“没有升级。”

停了停。

“只有普通的生活。”

他停顿很久。

“但这是我们自己选择的生活。”

一个老人站起来。

“江总书记。”

他说。

“全球只剩下七亿人。”

停了停。

“我们怎么重建？”

江辰转身看着他。

“一步一步来。”

他说。

“先恢复基础设施。”

停了停。

“然后恢复生产。”

顿了顿。

“最后恢复秩序。”

老人坐下。

另一个人站起来。

是个年轻女人。

“江总书记。”

她说。

“那些升级的人。”

停了停。

“我们还能见到他们吗？”

江辰摇头。

“不能。”

他说。

“他们在四维。”

停了停。

“我们在三维。”

顿了顿。

“两个世界。”

他停顿很久。

“永远不会相交。”

女人开始哭。

坐回座位。

江辰继续说。

“但我们不会忘记他们。”

他说。

“他们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停了停。

“我们也是。”

顿了顿。

“这就够了。”

会议结束。

所有人离开。

江辰坐在椅子上。

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那些消失的人。

那些发光的身体。

他们真的幸福吗？

还是只是换了个牢笼？

手机又响了。

江辰睁开眼睛。

拿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屏幕上出现一张脸。

不是副总理。

是个年轻人。

看起来二十多岁。

“江总书记。”

年轻人说。

“我是李建国。”

江辰浑身僵住。

李建国不是去火星了吗？

怎么会打电话来？

“别惊讶。”

李建国笑了。

“我回来了。”

停了停。

“永生会全体成员。”

顿了顿。

“都回来了。”


第191章
第191章 永生会的归来，新的威胁

江辰盯着屏幕。
李建国的脸上挂着笑。
“你们不是去火星了吗？”
李建国摇头。
“去了。”
停了停。
“但又回来了。”
江辰握紧手机。
“为什么回来？”
李建国站起来。
背后是个巨大的舱室。
银白色的墙壁。
“因为火星太无聊了。”
他转身走到窗边。
外面是地球。
蓝色的。
美丽的。
“我们在火星待了三天。”
停了停。
“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
顿了顿。
“只有沙漠。”
他停顿很久。
“和孤独。”
江辰站起来。
“所以你们就回来了？”
李建国转过身。
“对。”
停了停。
“地球才是我们的家。”
顿了顿。
“就算要永生。”
他停顿很久。
“也要在地球上。”
江辰冲出会议室。
林雪在走廊里。
“江总书记。”
她跑过来。
“怎么了？”
江辰把手机递给她。
“永生会回来了。”
林雪看着屏幕。
脸色瞬间变白。
“他们想干什么？”
江辰转身往外走。
“不知道。”
停了停。
“但肯定不是好事。”
推开门。
广场上的人还在。
有人在哭。
有人在发呆。
江辰走到中央。
“所有人听着。”
他喊出来。
广场安静下来。
“永生会回来了。”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尖叫。
有人往后退。
“别慌。”
江辰举起手。
“他们暂时不会动手。”
停了停。
“但我们要做好准备。”
一个士兵跑过来。
“江总书记。”
他敬礼。
“要调集部队吗？”
江辰摇头。
“来不及了。”
停了停。
“永生会的飞船就在轨道上。”
顿了顿。
“随时可以降落。”
士兵咬着牙。
“那我们怎么办？”
江辰转身看着天空。
“等。”
停了停。
“等他们先动手。”
手机又响了。
还是李建国。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传出来。
“我们要降落了。”
停了停。
“请不要攻击。”
顿了顿。
“我们只是想谈谈。”
江辰挂断电话。
天空开始震动。
一艘飞船穿过云层。
银白色的。
巨大的。
至少两百米长。
飞船缓缓降落。
停在广场边缘。
舱门打开。
李建国走出来。
身后跟着十几个人。
都是永生会的成员。
江辰没动。
站在原地等着。
李建国走过来。
停在十米外。
“江总书记。”
他笑了。
“好久不见。”
江辰冷着脸。
“才三天。”
李建国摆摆手。
“对我们来说。”
停了停。
“已经很久了。”
顿了顿。
“火星上的三天。”
他停顿很久。
“像过了三年。”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回来想干什么？”
李建国转身看着飞船。
“我们想重新开始。”
停了停。
“在地球上建立新文明。”
顿了顿。
“永生者的文明。”
江辰握紧拳头。
“地球上已经有文明了。”
李建国笑了。
“你说那些三维人类？”
他摇头。
“他们迟早会灭亡。”
停了停。
“没有永生。”
顿了顿。
“就没有未来。”
江辰冲过去。
一拳打向李建国。
但拳头穿过了他的身体。
什么都没打到。
“全息投影？”
李建国摇头。
“不是。”
他拉开衣服。
身体是透明的。
能看到里面的器官。
但不是人类的器官。
是机械的。
“我们已经不是人类了。”
李建国说。
“在火星上。”
停了停。
“我们把身体改造了。”
顿了顿。
“变成了机械生命体。”
江辰后退两步。
机械生命体。
这比永生更可怕。
“你们疯了。”
李建国笑了。
“疯了？”
他走过来。
“也许吧。”
停了停。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顿了顿。
“肉体会衰老。”
停了停。
“会死亡。”
他停顿很久。
“只有机械。”
停了停。
“才能真正永生。”
江辰掏出枪。
对准李建国的头。
“离开地球。”
停了停。
“否则我开枪。”
李建国没动。
“开吧。”
他说。
“反正打不死我。”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穿过李建国的头。
打在地上。
李建国还站着。
头上的洞开始愈合。
三秒钟就恢复了。
“看到了吗？”
他笑了。
“机械身体。”
停了停。
“可以无限修复。”
江辰收起枪。
转身对林雪喊。
“启动EMP。”
林雪愣住。
“可是那会摧毁所有电子设备。”
江辰转过头。
“我知道。”
停了停。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林雪点头。
跑进办公楼。
李建国笑了。
“EMP？”
他摇头。
“没用的。”
停了停。
“我们的身体。”
顿了顿。
“有电磁屏蔽。”
江辰握紧拳头。
“那我就炸掉你们的飞船。”
李建国转身看着飞船。
“随便。”
停了停。
“飞船只是交通工具。”
顿了顿。
“我们不需要它。”
江辰冲向飞船。
李建国没拦。
只是站在原地看着。
江辰跑到飞船下面。
掏出C4。
开始安装。
三分钟后。
安装完毕。
江辰跑回来。
按下遥控器。
轰。
爆炸声响起。
火光冲天。
飞船被炸成碎片。
掉在地上。
李建国拍了拍手。
“很好。”
他说。
“现在我们走不了了。”
停了停。
“只能留在地球。”
江辰浑身发冷。
中计了。
李建国本来就想留在地球。
炸掉飞船。
正合他意。
“你耍我。”
李建国笑了。
“不是耍你。”
停了停。
“是合作。”
顿了顿。
“我们留在地球。”
停了停。
“你们也留在地球。”
他停顿很久。
“大家和平共处。”
江辰摇头。
“不可能。”
停了停。
“地球容不下两个文明。”
李建国走过来。
“那就让它容下。”
他停在江辰面前。
“我们可以分区域。”
停了停。
“你们住东半球。”
顿了顿。
“我们住西半球。”
江辰盯着他。
“你觉得我会同意？”
李建国笑了。
“你会的。”
他打了个响指。
天空突然暗了。
不是云层。
是飞船。
至少一百艘。
密密麻麻。
覆盖了整个天空。
“这是我们的舰队。”
李建国说。
“刚才那艘。”
停了停。
“只是诱饵。”
江辰握紧拳头。
一百艘飞船。
每艘都有两百米长。
这是碾压性的力量。
“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李建国点头。
“对。”
停了停。
“从离开地球那天起。”
顿了顿。
“我们就在准备。”
停了停。
“准备回来。”
他停顿很久。
“准备占领地球。”
江辰转身看着广场上的人。
所有人都在抬头看着天空。
脸上全是绝望。
刚刚经历了升级分裂。
现在又要面对永生会的入侵。
人类还能撑多久？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李建国转身往回走。
“三天后。”
停了停。
“我们会降落。”
顿了顿。
“占领西半球。”
他停顿很久。
“如果你们反抗。”
停了停。
“那就全面开战。”
李建国走进飞船残骸。
身体突然消失。
传送走了。
天空中的飞船也开始升空。
回到轨道上。
江辰站在原地。
脑子一片空白。
三天。
只有三天时间。
要么投降。
要么开战。
但开战能赢吗？
对方是机械生命体。
打不死。
炸不烂。
人类拿什么赢？
林雪跑出来。
“江总书记。”
她的声音在发抖。
“EMP准备好了。”
江辰摇头。
“不用了。”
停了停。
“他们有电磁屏蔽。”
林雪愣住。
“那怎么办？”
江辰转身往办公楼走。
“开会。”
停了停。
“召集所有人。”
顿了顿。
“商量对策。”
推开门。
走廊里站满了人。
看到江辰。
所有人围上来。
“江总书记。”
“我们该怎么办？”
“要打仗吗？”
“我们打得赢吗？”
江辰举起手。
“都去会议室。”
他推开人群。
走进会议室。
坐在主位。
其他人也陆续进来。
坐满了整个房间。
江辰看着所有人。
“永生会回来了。”
停了停。
“而且变成了机械生命体。”
顿了顿。
“他们要占领西半球。”
停了停。
“给我们三天时间考虑。”
会议室里炸开了。
有人拍桌子。
有人骂娘。
有人开始哭。
“安静。”
江辰喊出来。
会议室安静下来。
“现在有两个选择。”
江辰说。
“第一。”
停了停。
“投降。”
顿了顿。
“把西半球让给他们。”
停了停。
“第二。”
顿了顿。
“开战。”
他停顿很久。
“但胜算很小。”
一个将军站起来。
“江总书记。”
他走过来。
“我们不能投降。”
停了停。
“投降就是死路一条。”
江辰看着他。
“开战也是死路一条。”
将军咬着牙。
“那也要战。”
停了停。
“总比跪着等死强。”
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
“对。”
“我们要战。”
“就算死。”
“也要站着死。”
江辰闭上眼睛。
战。
这是唯一的选择。
但怎么战？
对方是机械生命体。
常规武器打不死。
核武器也没用。
他们有电磁屏蔽。
还有一百艘飞船。
人类拿什么赢？
手机突然响了。
江辰睁开眼睛。
拿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江总书记。”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
很熟悉。
但江辰想不起是谁。
“我是零号。”


第192章
第192章 零号的复活，最后的希望

江辰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零号。

那个被他亲手杀死的女人。

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不是死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

很轻。

很冷。

“死了。”零号说。“但又活了。”

江辰冲出会议室。

走廊里的人都在看着他。

但他顾不上。

“你在哪？”

零号那头传来风声。

“在你们上空。”

江辰跑到窗边。

往上看。

天空中。

一艘黑色的飞船悬停着。

比永生会的飞船小很多。

但更快。

更灵活。

“我要下来了。”零号说。“别开枪。”

飞船开始降落。

速度很快。

三秒钟就落在广场上。

舱门打开。

零号走出来。

还是那张脸。

冷漠。

美丽。

但眼睛变了。

不再是人类的眼睛。

而是机械的。

泛着红光。

江辰走出办公楼。

站在台阶上。

“你也变成机械生命体了？”

零号摇头。

“不是。”

她拉开衣服。

胸口有个透明的窗口。

能看到里面。

不是器官。

是个发光的球体。

蓝色的。

在跳动。

“这是什么？”

零号合上衣服。

“量子核心。”她说。“我的新心脏。”

江辰往前走了两步。

“你怎么活过来的？”

零号转身看着飞船。

“陈默留了后手。”她说。“在我死之前。”

停了停。

“他把我的意识备份了。”

顿了顿。

“存在量子核心里。”

江辰握紧拳头。

“所以你现在是人是鬼？”

零号笑了。

“都不是。”

她走过来。

“我是新物种。”

停了停。

“量子生命体。”

江辰后退一步。

量子生命体。

这比机械生命体更可怕。

“你来干什么？”

零号停在他面前。

“帮你。”

江辰愣住。

“帮我？”

零号点头。

“永生会要占领地球。”她说。“我不同意。”

江辰盯着她。

“为什么？”

零号转身看着天空。

那些悬停的飞船。

“因为地球是我的。”

她转过头。

红色的眼睛盯着江辰。

“我测试了四个月。”

停了停。

“死了那么多次。”

顿了顿。

“好不容易活过来。”

她停顿很久。

“不能让别人抢走。”

江辰笑了。

很苦涩。

“所以你也想占领地球？”

零号摇头。

“不是占领。”

她走回飞船。

“是守护。”

停了停。

“我会帮你打败永生会。”

顿了顿。

“但有个条件。”

江辰握紧拳头。

又是条件。

“什么条件？”

零号转过身。

“让我留在地球。”

停了停。

“和你们一起生活。”

江辰沉默了。

让零号留在地球？

这个杀了数百万人的女人？

“我不相信你。”

零号笑了。

“我知道。”

她掏出个小盒子。

扔给江辰。

江辰接住。

打开。

里面是个芯片。

“这是什么？”

零号走过来。

“我的控制芯片。”

停了停。

“装在你的手机里。”

顿了顿。

“你就能控制我。”

江辰看着芯片。

很小。

只有指甲盖大小。

“为什么要给我？”

零号转身往回走。

“因为我想赎罪。”

她的声音很轻。

“我杀了太多人。”

停了停。

“现在想做点好事。”

江辰握着芯片。

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装进了手机。

屏幕上立刻出现一个界面。

显示着零号的所有数据。

心跳。

呼吸。

体温。

还有个红色按钮。

写着“自毁”。

江辰收起手机。

“你打算怎么帮我？”

零号走到飞船旁。

按了个按钮。

飞船的侧面打开。

露出一排武器。

激光炮。

电磁炮。

还有些江辰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用这些。”零号说。“对付永生会。”

江辰走过去。

看着那些武器。

“够吗？”

零号摇头。

“不够。”

她关上舱门。

“但可以拖延时间。”

停了停。

“争取三天。”

顿了顿。

“让我找到他们的弱点。”

江辰转身看着她。

“你知道弱点在哪？”

零号点头。

“知道。”

她走到江辰面前。

“机械生命体不是无敌的。”

停了停。

“他们有个致命缺陷。”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什么缺陷？”

零号伸出手。

手掌突然变透明。

能看到里面的结构。

全是纳米机器人。

密密麻麻。

在流动。

“他们的身体是纳米机器人组成的。”零号说。“需要能量维持。”

停了停。

“如果能切断能量供应。”

顿了顿。

“他们就会停止运作。”

江辰握紧拳头。

“能量从哪来？”

零号收回手。

“从飞船。”

她指着天空。

“那一百艘飞船。”

停了停。

“就是能量站。”

顿了顿。

“只要摧毁飞船。”

她停顿很久。

“永生会就完了。”

江辰转身往办公楼走。

“召集所有人。”

他推开门。

“准备作战。”

林雪跑过来。

“江总书记。”

她看到零号。

浑身僵住。

“她是……”

江辰点头。

“零号。”

停了停。

“现在是我们的盟友。”

林雪咬着嘴唇。

“可是她……”

江辰打断她。

“我知道。”

他走进会议室。

“但现在没有选择。”

会议室里还坐满了人。

看到零号。

所有人都站起来。

有人掏出枪。

有人往后退。

“都坐下。”江辰喊出来。

会议室安静下来。

“零号会帮我们。”

停了停。

“对付永生会。”

一个将军站起来。

“江总书记。”

他指着零号。

“她杀了那么多人。”

停了停。

“我们怎么能相信她？”

江辰掏出手机。

打开界面。

“我能控制她。”

他指着红色按钮。

“随时可以让她自毁。”

将军看着屏幕。

坐回座位。

但眼睛还盯着零号。

充满敌意。

零号没说话。

只是站在门口。

脸上没有表情。

江辰走到主位。

“现在听我说。”

他打开投影。

屏幕上显示着永生会的飞船。

“这是我们的目标。”

停了停。

“一百艘飞船。”

顿了顿。

“每艘都是能量站。”

他停顿很久。

“只要摧毁它们。”

停了停。

“永生会就完了。”

一个科学家站起来。

“可是怎么摧毁？”

他走到屏幕前。

“那些飞船在轨道上。”

停了停。

“我们的导弹打不到。”

零号走过来。

“我的飞船可以。”

她按了个按钮。

屏幕上出现另一个画面。

是她的飞船。

黑色的。

流线型的。

“这是隐形战机。”零号说。“可以突破他们的防御。”

停了停。

“但只有一艘。”

顿了顿。

“一次只能摧毁一艘飞船。”

科学家皱着眉头。

“那要打一百次？”

停了停。

“来得及吗？”

零号摇头。

“来不及。”

她关掉屏幕。

“所以我们要分头行动。”

停了停。

“我去摧毁飞船。”

顿了顿。

“你们去拖住永生会。”

江辰站起来。

“怎么拖？”

零号转身看着他。

“用人海战术。”

停了停。

“永生会只有十几个人。”

顿了顿。

“但你们有七亿。”

她停顿很久。

“用数量优势。”

停了停。

“拖住他们三天。”

江辰握紧拳头。

人海战术。

这意味着会死很多人。

但没有别的办法。

“好。”他说。“就这么办。”

会议结束。

所有人离开。

开始准备。

江辰站在窗边。

看着外面的广场。

士兵们在集结。

武器在搬运。

所有人都在忙碌。

零号走过来。

站在他身边。

“后悔吗？”

江辰摇头。

“不后悔。”

停了停。

“这是我的责任。”

零号笑了。

“你和副总理不一样。”

停了停。

“他活了四千五百年。”

顿了顿。

“但还是个孩子。”

她停顿很久。

“而你只活了四十年。”

停了停。

“却比他成熟。”

江辰转过头。

“你认识副总理？”

零号点头。

“认识。”

她转身往外走。

“他是我的创造者。”

江辰浑身僵住。

副总理是零号的创造者？

“等等。”

他追上去。

“你说什么？”

零号停下。

没转身。

“副总理创造了我。”

停了停。

“一千年前。”

顿了顿。

“在唐朝。”

江辰脑子一片空白。

一千年前。

唐朝。

副总理在那时就开始布局了？

“他为什么要创造你？”

零号转过身。

红色的眼睛盯着江辰。

“为了测试人类。”

停了停。

“看看人类能不能战胜病毒。”

顿了顿。

“战胜恐惧。”

她停顿很久。

“战胜死亡。”

江辰后退一步。

“所以这一切。”

停了停。

“都是他安排的？”

零号点头。

“对。”

她转身继续往外走。

“包括永生会。”

停了停。

“包括我。”

顿了顿。

“包括你。”

江辰冲上去。

抓住她的肩膀。

“什么意思？”

零号推开他。

“意思是。”

她走到门口。

“你也是他的棋子。”

停了停。

“从你当选总书记那天起。”

顿了顿。

“就已经注定了。”

舱门关上。

飞船升空。

消失在夜空中。

江辰站在原地。

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是棋子？

从一开始就是？

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视频通话。

来自副总理。

江辰接起来。

“你都听到了？”副总理笑着说。


第193章
第193章 副总理的真相，四千年的棋局

江辰盯着屏幕。

副总理坐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

四周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一个人。

“你听到了什么？”

江辰握紧手机。

“零号说我是你的棋子。”

副总理笑了。

“她说错了。”

停了停。

“你不是棋子。”

顿了顿。

“你是棋手。”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什么意思？”

副总理站起来。

走到镜头前。

“四千五百年前。”

他说。

“我在古埃及醒来。”

停了停。

“发现自己不会死。”

顿了顿。

“不会老。”

他停顿很久。

“也不会忘记任何事。”

江辰靠在墙上。

“然后呢？”

副总理转身。

背对着镜头。

“然后我看着埃及灭亡。”

停了停。

“罗马崛起。”

顿了顿。

“又看着罗马灭亡。”

停了停。

“唐朝崛起。”

他转过身。

脸上全是疲惫。

“我看着无数文明。”

停了停。

“重复同样的错误。”

顿了顿。

“战争。”

停了停。

“瘟疫。”

顿了顿。

“灭亡。”

江辰推开墙。

“所以你就想改变这一切？”

副总理摇头。

“不是改变。”

停了停。

“是加速。”

顿了顿。

“人类太慢了。”

停了停。

“需要一千年才能进化一点点。”

他停顿很久。

“我等不了那么久。”

江辰冲到屏幕前。

“所以你就制造病毒？”

停了停。

“制造战争？”

顿了顿。

“杀死数百万人？”

副总理点头。

“对。”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这些人不是白死的。”

停了停。

“他们的死亡。”

顿了顿。

“推动了人类进化。”

江辰一拳砸在桌上。

“放屁。”

他喊出来。

“他们只是死了。”

停了停。

“什么都没推动。”

副总理笑了。

“你错了。”

他走到镜头前。

“四个月前。”

停了停。

“人类还在互相争斗。”

顿了顿。

“但现在。”

停了停。

“你们团结了。”

顿了顿。

“为了对抗共同的敌人。”

他停顿很久。

“这就是进化。”

江辰转身要走。

副总理喊住他。

“等等。”

停了停。

“我还没说完。”

江辰停下。

没转身。

“你想让我做什么？”

副总理沉默了几秒。

“打败永生会。”

江辰转过身。

“你不是他们的创造者吗？”

副总理摇头。

“我只是给了他们技术。”

停了停。

“但他们走歪了。”

顿了顿。

“变成了机械生命体。”

停了停。

“这不是我想要的。”

江辰往前走了两步。

“那你想要什么？”

副总理举起手。

屏幕突然变了。

显示着一个巨大的建筑。

金字塔形状。

漂浮在空中。

“这是什么？”

副总理转身看着屏幕。

“人类的未来。”

停了停。

“四维文明的入口。”

顿了顿。

“只要建成这个。”

停了停。

“所有人都能升级。”

他停顿很久。

“不需要强制。”

停了停。

“不需要牺牲。”

江辰盯着屏幕。

“在哪？”

副总理按了个按钮。

画面拉近。

金字塔下面是一片沙漠。

“埃及。”

停了停。

“吉萨高原。”

顿了顿。

“就在大金字塔旁边。”

江辰握紧拳头。

“你早就建好了？”

副总理摇头。

“没有。”

停了停。

“只建了一半。”

顿了顿。

“需要特殊材料。”

停了停。

“只有永生会有。”

江辰浑身僵住。

“所以你要我去抢？”

副总理笑了。

“不是抢。”

停了停。

“是交换。”

顿了顿。

“你帮我拿到材料。”

停了停。

“我帮你打败永生会。”

江辰转身往外走。

“我不需要你帮。”

副总理的声音响起。

“你需要。”

停了停。

“零号的飞船。”

顿了顿。

“只能摧毁一艘飞船。”

停了停。

“但永生会有一百艘。”

他停顿很久。

“你们来不及的。”

江辰停下。

“那你有办法？”

副总理点头。

“有。”

停了停。

“我有个武器。”

顿了顿。

“可以一次摧毁所有飞船。”

江辰转过身。

“什么武器？”

副总理打开另一个画面。

显示着一个巨大的炮台。

黑色的。

至少一公里长。

“这是维度炮。”

停了停。

“可以撕裂空间。”

顿了顿。

“把目标送进四维。”

停了停。

“永远回不来。”

江辰走回屏幕前。

“在哪？”

副总理关掉画面。

“在月球背面。”

停了停。

“我藏了四千年。”

顿了顿。

“从没用过。”

江辰咬着牙。

“为什么现在要用？”

副总理转过身。

“因为永生会失控了。”

停了停。

“他们不该变成机械生命体。”

顿了顿。

“这违背了进化的本质。”

停了停。

“必须清除。”

江辰掏出手机。

“我怎么相信你？”

副总理笑了。

“你不需要相信我。”

停了停。

“你只需要相信自己。”

顿了顿。

“相信人类。”

他停顿很久。

“相信你们能活下去。”

视频挂断了。

江辰站在原地。

脑子里乱成一团。

维度炮。

四维入口。

这些东西听起来都很荒谬。

但现在没有选择。

林雪跑进来。

“江总书记。”

她喘着粗气。

“零号发来消息。”

停了停。

“她找到永生会的能量中枢了。”

江辰抬起头。

“在哪？”

林雪打开平板。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坐标。

“在太平洋。”

停了停。

“海底三千米。”

顿了顿。

“有个巨大的反应堆。”

江辰接过平板。

放大画面。

反应堆是球形的。

至少一百米直径。

周围全是电缆。

连接着海面上的飞船。

“摧毁它。”

江辰说。

“飞船就会失去能量。”

林雪点头。

“但有个问题。”

停了停。

“反应堆有防护罩。”

顿了顿。

“常规武器打不穿。”

江辰收起平板。

“那就用核弹。”

林雪咬着嘴唇。

“可是那会引发海啸。”

停了停。

“波及整个太平洋沿岸。”

江辰转身往外走。

“那也要炸。”

停了停。

“没有别的办法。”

推开门。

走廊里站满了人。

看到江辰。

所有人围上来。

“江总书记。”

一个将军走过来。

“部队集结完毕。”

停了停。

“随时可以出发。”

江辰点头。

“准备核潜艇。”

停了停。

“装载最大当量的核弹。”

顿了顿。

“目标太平洋海底。”

将军敬礼。

转身离开。

江辰继续往前走。

推开办公楼的门。

广场上站满了士兵。

至少十万人。

所有人都在等他。

江辰走到台阶上。

“各位。”

他的声音传遍广场。

“永生会要占领地球。”

停了停。

“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顿了顿。

“现在。”

停了停。

“我们要反击。”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举起枪。

有人喊出来。

“反击。”

“反击。”

声音越来越大。

整个广场都在震动。

江辰举起手。

广场安静下来。

“零号会摧毁飞船。”

停了停。

“我们要拖住永生会。”

顿了顿。

“三天。”

停了停。

“只要三天。”

他停顿很久。

“我们就能赢。”

人群爆发出欢呼。

江辰转身走进办公楼。

林雪跟上来。

“江总书记。”

她的声音在发抖。

“真的能赢吗？”

江辰没回答。

他也不知道。

手机突然响了。

是零号。

“江总书记。”

她的声音传出来。

“我到太平洋了。”

停了停。

“准备下潜。”

江辰走到窗边。

“小心。”

零号笑了。

“我不会死的。”

停了停。

“量子核心可以无限重启。”

顿了顿。

“就算身体毁了。”

停了停。

“意识还在。”

江辰握紧手机。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零号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欠你的。”

停了停。

“欠所有人的。”

顿了顿。

“我杀了太多人。”

她停顿很久。

“现在想还债。”

通话挂断了。

江辰收起手机。

转身对林雪说。

“通知所有部队。”

停了停。

“准备出发。”

林雪点头。

跑出去。

江辰站在窗边。

看着外面的广场。

士兵们开始登车。

坦克启动。

直升机升空。

所有人都在准备。

准备最后一战。

天空突然暗了。

不是云层。

是飞船。

永生会的飞船开始降落。

一艘。

两艘。

三艘。

最后停在十艘。

舱门打开。

李建国走出来。

身后跟着九个人。

都是永生会的成员。

机械身体。

泛着金属光泽。

“江总书记。”

李建国的声音传遍全城。

“三天时间到了。”

停了停。

“你们的选择是什么？”

江辰推开窗。

“战。”

他喊出来。

“我们选择战。”

李建国笑了。

“那就来吧。”

他举起手。

天空中的飞船开始发光。

激光炮伸出来。

对准地面。


第194章
第194章 最后一战，激光雨降临

激光炮开始充能。
蓝色的光芒在炮口聚集。
江辰冲下台阶。
“所有人散开。”
他喊着跑向坦克。
“找掩护。”

第一道激光射下来。
打在广场中央。
石头瞬间融化。
留下一个深坑。
冒着白烟。

士兵们四散奔逃。
有人躲进建筑物。
有人钻进下水道。
还有人直接趴在地上。

江辰跳上一辆坦克。
“开火。”
他对车长喊。
“打那些飞船。”

坦克炮轰鸣。
炮弹飞向天空。
但还没碰到飞船。
就被激光拦截了。
在空中爆炸。
什么用都没有。

更多激光射下来。
密密麻麻。
整个广场变成火海。
建筑物被打穿。
坦克被融化。
到处都是爆炸声。

江辰从坦克上跳下来。
滚到一堵墙后面。
掏出手机。
给零号打电话。

“零号。”
他喊着。
“你到哪了？”

电话里传来水声。
很急促。
“还在下潜。”
零号的声音有些失真。
“海底压力太大。”
停了停。
“飞船受损了。”

江辰握紧手机。
“能到吗？”

零号那头传来金属撞击声。
“能。”
她说。
“但需要时间。”
停了停。
“你们再撑一小时。”

一小时。
江辰看着外面的激光雨。
一小时能撑住吗？

李建国的声音从天空传来。
“江总书记。”
他在笑。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江辰站起来。
冲着天空喊。
“做梦。”

李建国笑得更大声了。
“那就都去死吧。”

激光变得更密集。
整个城市都在燃烧。
高楼倒塌。
道路融化。
到处都是哭声和惨叫。

江辰冲出掩护。
跑向另一个阵地。
身后的墙被激光打穿。
碎石飞溅。
差点砸中他的头。

林雪从一栋楼里跑出来。
“江总书记。”
她抱着个箱子。
“EMP准备好了。”

江辰接过箱子。
“现在用吗？”

林雪摇头。
“等他们降落。”
停了停。
“现在用没效果。”

天空中的飞船开始下降。
李建国和其他永生会成员。
从舱门跳下来。
直接落在广场上。
砸出十个深坑。

但他们毫发无损。
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机械身体闪着金属光泽。

“现在。”
江辰按下EMP的按钮。

电磁脉冲爆发。
蓝色的电弧四处乱窜。
所有电子设备都停止工作。
手机黑屏。
坦克熄火。
连路灯都灭了。

但永生会成员还站着。
李建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电磁屏蔽。”
他笑了。
“我说过没用的。”

江辰扔掉EMP装置。
掏出枪。
“那就用老办法。”

他扣动扳机。
子弹射向李建国。
但李建国只是伸出手。
子弹打在手掌上。
发出金属撞击声。
然后掉在地上。

“我的身体是钛合金制造的。”
李建国走过来。
“子弹打不穿。”

江辰后退。
继续开枪。
但所有子弹都被弹开。
一点用都没有。

其他永生会成员也开始行动。
他们的手变成了武器。
激光剑。
等离子炮。
还有些江辰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士兵们冲上来。
端着步枪。
扛着火箭筒。
但根本打不动。

永生会成员开始反击。
激光剑挥舞。
士兵们被切成两段。
等离子炮发射。
坦克被融化成铁水。

江辰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
心里涌起绝望。
这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林雪跑到他身边。
“江总书记。”
她在哭。
“我们打不赢。”

江辰咬着牙。
“撤退。”
他对所有人喊。
“所有人撤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
永生会成员包围了他们。
李建国走到江辰面前。
“投降吧。”
他伸出手。
“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江辰握紧拳头。
“我宁愿死。”

李建国摇头。
“那太可惜了。”
他举起手。
手掌开始发光。
“再见。”

突然。
天空传来轰鸣声。
一艘黑色飞船冲下来。
撞向李建国。

李建国被撞飞。
在地上滚了十几米。
才停下来。

飞船降落。
舱门打开。
副总理走出来。
但不是投影。
是真人。

“江辰。”
他喊着。
“快上船。”

江辰愣住。
“你怎么来了？”

副总理跑过来。
“维度炮准备好了。”
停了停。
“但需要你来发射。”

江辰往后退。
“为什么是我？”

副总理抓住他的手。
“因为只有你的基因。”
停了停。
“能激活武器。”

李建国站起来。
身上有几道裂痕。
但正在愈合。
“副总理。”
他冷笑。
“你终于出现了。”

副总理转过身。
“李建国。”
他摇头。
“你让我失望了。”

李建国走过来。
“失望？”
他笑了。
“我只是选择了更好的进化方式。”

副总理摇头。
“机械身体不是进化。”
停了停。
“是退化。”
顿了顿。
“你们失去了人性。”

李建国举起手。
激光剑伸出来。
“那就让我来教教你。”
停了停。
“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他冲向副总理。
激光剑划过空气。
发出嗡嗡声。

副总理没躲。
只是举起手。
一道蓝色屏障出现。
挡住了激光剑。

“量子护盾。”
副总理说。
“你的武器。”
停了停。
“对我没用。”

李建国后退。
脸上第一次出现惊讶。
“你也升级了？”

副总理笑了。
“我从来没有降级过。”

他挥挥手。
蓝色的能量波扩散出去。
碰到永生会成员。
他们的身体开始闪烁。
像信号不好的电视。

“这是什么？”
李建国抱着头。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副总理转身对江辰说。
“维度干扰。”
停了停。
“可以暂时瘫痪他们。”
顿了顿。
“但只有十分钟。”

江辰跟着他跑向飞船。
“十分钟够吗？”

副总理跳进舱门。
“够了。”
停了停。
“维度炮只需要三分钟充能。”

飞船升空。
速度很快。
三秒钟就冲出大气层。

江辰被压在座椅上。
“我们去哪？”

副总理操控着飞船。
“月球。”
停了停。
“维度炮在那里。”

飞船继续加速。
周围的星星开始拉长。
变成光线。

十分钟后。
月球出现在前方。
灰色的。
布满陨石坑。

副总理驾驶飞船。
绕到月球背面。
那里有个巨大的建筑。
黑色的。
至少一公里长。

“这就是维度炮。”
副总理说。
“我花了一千年建造的。”

飞船降落在建筑旁边。
两人下船。
走向一个入口。

门自动打开。
里面是个巨大的控制室。
到处都是屏幕和按钮。
中央有个椅子。
上面有很多电线。

“坐上去。”
副总理指着椅子。
“用你的基因激活武器。”

江辰走过去。
坐在椅子上。
电线自动连接到他身上。
有点疼。
但能忍受。

屏幕亮了。
显示着地球。
还有那一百艘飞船。

“锁定目标。”
副总理按了几个按钮。
“准备发射。”

江辰看着屏幕。
那些飞船里。
还有很多人类。
被永生会控制的人类。

“等等。”
他说。
“飞船里还有人。”

副总理停下。
“我知道。”
停了停。
“但没有别的办法。”

江辰握紧椅子扶手。
“一定要杀死他们吗？”

副总理沉默了几秒。
“维度炮不会杀死任何人。”
停了停。
“只是把他们送到四维空间。”
顿了顿。
“和升级的人类在一起。”

江辰松了口气。
“那就发射吧。”

副总理按下最后一个按钮。
“维度炮充能开始。”

控制室开始震动。
屏幕上显示着充能进度。
百分之十。
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三十。

突然。
警报响起。
“检测到入侵者。”
机械声音说。
“检测到入侵者。”

副总理冲到另一个屏幕前。
“李建国。”
他咬着牙。
“他们追来了。”

屏幕上显示着月球表面。
十艘飞船正在降落。
舱门打开。
永生会成员跳出来。
开始冲向维度炮。

“他们怎么这么快恢复的？”
江辰问。

副总理摇头。
“我低估了他们。”
停了停。
“机械身体的适应能力。”
顿了顿。
“比我想象的强。”

充能进度跳到百分之五十。
但永生会成员已经冲到入口。
开始攻击大门。

激光剑切割着金属。
火花四溅。
大门开始变形。

“还需要多久？”
江辰问。

副总理看着屏幕。
“两分钟。”

大门被切开一个洞。
李建国钻进来。
身后跟着其他成员。

“副总理。”
李建国举起激光剑。
“游戏结束了。”

副总理转身面对他们。
“还没结束。”
他举起双手。
蓝色的能量开始聚集。

“量子爆破。”
他喊出来。

蓝色的光球飞向永生会成员。
撞击产生巨大爆炸。
整个控制室都在摇晃。

但爆炸散去后。
永生会成员还站着。
身上有些损伤。
但正在快速修复。

“没用的。”
李建国走过来。
“我们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些人了。”

充能进度跳到百分之八十。

副总理后退到江辰身边。
“保护好控制台。”
停了停。
“不能让他们破坏。”

永生会成员开始攻击。
激光剑挥舞。
等离子炮发射。
控制室里到处都是爆炸。

副总理拼命抵抗。
量子护盾一次次展开。
但他一个人对付十个。
很快就支撑不住了。

护盾开始闪烁。
变得不稳定。

百分之九十。

李建国冲破护盾。
激光剑刺向副总理的胸口。

副总理闭上眼睛。
准备迎接死亡。

突然。
一道黑影闪过。
零号出现在李建国面前。
用身体挡住了激光剑。

剑刺穿她的胸口。
蓝色的血液流出来。

“零号。”
江辰喊出来。

零号回头笑了笑。
“我说过。”
她咳出血来。
“要还债。”

她抓住激光剑。
用力一拧。
剑断了。

然后一拳打在李建国脸上。
李建国被打飞。
撞在墙上。

百分之一百。

“充能完成。”
机械声音响起。
“准备发射。”

江辰按下发射按钮。

维度炮开始运转。
整个月球都在震动。
一道巨大的光柱。
从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