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章
拿下一本相册。
翻开。
第一页是张黑白照片。
一群人站在实验室里。
穿着白大褂。
“这是一九四五年。”
老人指着照片。
“曼哈顿计划的科学家。”
停了停。
“我也在里面。”
江辰接过相册。
仔细看。
照片里确实有个年轻人。
长得和现在的老人很像。
“你参与了原子弹研究？”
老人点头。
“对。”
停了停。
“但我后悔了。”
顿了顿。
“看到广岛的惨状。”
他停顿了很久。
“我发誓再也不研究杀人武器。”
江辰翻到下一页。
是张彩色照片。
一个实验室。
墙上挂着牌子。
“生物安全实验室”。
“这是什么时候？”
老人走过来。
“二零零八年。”
停了停。
“我收了个学生。”
顿了顿。
“叫零号。”
江辰合上相册。
“你为什么收他？”
老人转身走回窗边。
“因为他聪明。”
停了停。
“比我聪明。”
顿了顿。
“但他太偏激了。”
江辰站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老人沉默了很久。
“因为我想看看。”
停了停。
“人类在绝境中。”
顿了顿。
“会做出什么选择。”
江辰冲过去。
抓住老人的衣领。
“所以你就看着数百万人死去？”
老人没有反抗。
“对。”
他的声音很平静。
“因为我活得太久了。”
停了停。
“看过太多战争。”
顿了顿。
“太多杀戮。”
他停顿了很久。
“我想知道人类到底值不值得救。”
江辰松开手。
“那现在呢？”
停了停。
“你看到答案了吗？”
老人转过身。
“看到了。”
他走到桌边。
拿起那个蓝色瓶子。
“人类值得活下去。”
停了停。
“所以我来了。”
顿了顿。
“把这个给你。”
他把瓶子递给江辰。
江辰没有接。
“这是什么？”
老人笑了。
“长生药的解药。”
停了停。
“可以让我死去。”
江辰愣住。
“你要自杀？”
老人摇头。
“不是自杀。”
停了停。
“是解脱。”
顿了顿。
“我活得太久了。”
他停顿了很久。
“该休息了。”
江辰接过瓶子。
“为什么给我？”
老人走向门口。
“因为你救了人类。”
停了停。
“你有权决定我的生死。”
江辰握着瓶子。
“如果我不给你喝呢？”
老人停下。
“那我就继续活着。”
停了停。
“继续看着人类。”
顿了顿。
“看他们会不会再次面临考验。”
江辰打开瓶盖。
走过去。
把瓶子递给老人。
“喝吧。”
停了停。
“你该休息了。”
老人接过瓶子。
“谢谢。”
他仰头喝下。
蓝色液体流进喉咙。
瓶子空了。
老人把瓶子放在桌上。
走到沙发前。
躺下。
“江总书记。”
他闭上眼睛。
“人类交给你了。”
停了停。
“别让我失望。”
江辰站在旁边。
看着老人的呼吸慢慢变弱。
胸口不再起伏。
心跳停止了。
陈默死了。
真正的死了。
江辰掏出手机。
给副总理打电话。
但想起副总理已经消失了。
他改拨猎豹的号码。
“来我家。”
停了停。
“带上医护人员。”
挂断电话。
江辰走到窗边。
外面的街道很安静。
路灯照在地上。
人们在散步。
聊天。
笑着。
他们不知道。
刚才又有个见证了人类百年历史的人离开了。
手机响了。
林雪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那头传来翻纸声。
“我在整理我哥哥的遗物时。”
停了停。
“发现了陈默的日记。”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内容？”
林雪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写道。”
停了停。
“如果人类通过了测试。”
顿了顿。
“他会把长生药的配方留给你。”
江辰转身看着沙发上的老人。
“在哪？”
林雪那头传来脚步声。
“在他的实验室里。”
停了停。
“我现在就在这里。”
顿了顿。
“保险柜的密码是您的生日。”
江辰挂断电话。
门铃响了。
猎豹带着两个医护人员进来。
看到沙发上的老人。
“这是谁？”
江辰转过身。
“陈默。”
停了停。
“零号的导师。”
猎豹愣住。
“他不是死了吗？”
江辰摇头。
“现在才真的死了。”
停了停。
“带走吧。”
顿了顿。
“好好安葬。”
医护人员抬起老人。
往外走。
猎豹留下来。
“江总书记。”
他压低声音。
“出什么事了？”
江辰走到窗边。
“没事。”
停了停。
“只是又死了个见证历史的人。”
猎豹走过来。
“那接下来呢？”
停了停。
“我们还要做什么？”
江辰转过身。
“重建。”
停了停。
“重建这个被战争摧毁的世界。”
顿了顿。
“让人类继续活下去。”
猎豹点头。
转身往外走。
江辰掏出手机。
给林雪打电话。
“配方找到了吗？”
林雪那头传来开锁声。
“找到了。”
停了停。
“但是。”
她停顿了很久。
“陈默留了张纸条。”
江辰握着手机。
“写了什么？”
林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他说长生药有副作用。”
停了停。
“会让人失去情感。”
顿了顿。
“变得冷漠。”
她停顿了很久。
“他建议销毁配方。”
江辰看着窗外。
“那就销毁吧。”
停了停。
“人类不需要永生。”
顿了顿。
官运宏图
司南
2023-01-21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