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章
江辰点头。
“这些病人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摇头。
“很糟。”
停了停。
“朊病毒已经侵入大脑。”
顿了顿。
“最多还有十二小时。”
江辰转身往外走。
掏出手机。
给李雪打电话。
“联系WHO。”
停了停。
“让他们派医疗队来阿根廷。”
李雪那头传来键盘声。
“WHO说。”
停了停。
“他们的人手不够。”
顿了顿。
“欧洲那边也出事了。”
江辰握紧手机。
“什么事?”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意大利。”
停了停。
“罗马。”
顿了顿。
“也发现了朊病毒感染者。”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墙上。
零号的计划。
比想象中更可怕。
手机又响了。
玛丽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的声音很急。
“我在WHO找到了零号的另一份文件。”
停了停。
“关于朊病毒的。”
江辰握着手机。
“说了什么?”
玛丽那头传来翻纸声。
“朊病毒有个特性。”
停了停。
“它会在人体内不断复制。”
顿了顿。
“直到宿主死亡。”
她停顿了很久。
“然后通过尸体继续传播。”
江辰浑身发冷。
“尸体?”
玛丽那头传来键盘声。
“对。”
停了停。
“朊病毒可以在尸体里存活十年。”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冲出医院。
上了车。
“回港口。”
车子开出去。
江辰掏出手机。
给阿根廷总统打电话。
“隔离区的尸体处理了吗?”
总统那头传来椅子声。
“还没有。”
停了停。
“我们在等WHO的指示。”
江辰握紧手机。
“烧掉。”
停了停。
“立刻烧掉所有尸体。”
总统那头传来翻纸声。
“可是家属不同意。”
江辰咬着牙。
“那就强制执行。”
挂断电话。
车子到了港口。
隔离区外站满了人。
都是家属。
在哭喊。
江辰下车。
推开人群。
走到仓库门口。
里面已经死了二十几个。
尸体堆在角落。
开始腐烂。
江辰转身对军官喊。
“准备焚化炉。”
军官愣住。
“可是。”
江辰打断他。
“没有可是。”
停了停。
“这是命令。”
军官咬着牙。
转身对士兵们喊。
“搬运尸体。”
几个士兵冲进仓库。
抬出尸体。
家属们冲上来。
“不要烧我的孩子。”
一个女人扑在尸体上。
哭得撕心裂肺。
江辰走过去。
“你的孩子已经死了。”
停了停。
“但病毒还活着。”
女人抬起头。
脸上全是泪。
“我不管。”
停了停。
“我要带他回家。”
江辰蹲下来。
“如果你带他回家。”
停了停。
“你全家都会死。”
女人愣住。
松开了手。
士兵们抬着尸体。
往焚化炉走去。
江辰站起来。
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朊病毒有没有办法消灭?”
王教授那头传来键盘声。
“有。”
停了停。
“高温。”
顿了顿。
“一千度以上。”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对军官说。
“把温度调到最高。”
军官点头。
转身往焚化炉走去。
江辰站在原地。
看着火光。
手机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哪位?”
那头传来陈默的声音。
“江总书记。”
停了停。
“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江辰握紧手机。
“什么事?”
陈默那头传来椅子声。
“朊病毒只是开始。”
停了停。
“零号还留了第五波。”
江辰浑身僵住。
“第五波?”
陈默笑了。
“对。”
停了停。
“在中国。”
顿了顿。
“北京。”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飞机跑。
第167章
第167章 北京地下的定时炸弹
飞机冲上云层。
江辰坐在舱里。
手机握得发烫。
第五波。
在北京。
陈默那个老疯子到底在北京埋了什么。
林峰转过头。
“江总书记。”
他推动操纵杆。
“最快十个小时到北京。”
江辰站起来。
走到舱门边。
往下看。
布宜诺斯艾利斯在燃烧。
港口的焚化炉冒着黑烟。
手机响了。
李雪打来的。
“江总书记。”
她那头传来键盘声。
“北京刚发生了一起爆炸。”
停了停。
“在地铁十号线。”
江辰浑身僵住。
“伤亡多少?”
李雪那头传来翻纸声。
“三十七人死亡。”
停了停。
“一百多人受伤。”
顿了顿。
“警方在现场发现了一个装置。”
江辰握紧手机。
“什么装置?”
李雪那头传来椅子声。
“生物武器释放器。”
停了停。
“已经启动了。”
江辰挂断电话。
转身往驾驶舱冲。
“加速。”
林峰看了眼仪表盘。
“引擎已经是最大功率了。”
江辰咬着牙。
“那就超负荷运转。”
林峰犹豫了下。
推动操纵杆。
引擎发出尖啸。
飞机开始震动。
江辰掏出手机。
给王教授打电话。
“地铁里释放的是什么?”
王教授那头传来剧烈的呼吸声。
“我们采集了空气样本。”
停了停。
“是一种新型病原体。”
顿了顿。
“结合了病毒、细菌、真菌的特性。”
江辰握紧扶手。
“致死率多少?”
王教授那头传来翻纸声。
“百分之九十九。”
停了停。
“而且传播速度极快。”
顿了顿。
“空气传播。”
江辰挂断电话。
靠在座椅上。
空气传播。
这比之前所有的都可怕。
手机又响了。
副总理打来的。
“江总书记。”
他的声音在发抖。
“北京的感染人数。”
停了停。
“已经突破五万了。”
顿了顿。
“而且还在快速增长。”
江辰站起来。
“封锁地铁十号线。”
停了停。
“所有车站。”
顿了顿。
“一个都不能漏。”
副总理那头传来椅子声。
“已经在封锁了。”
停了停。
“但问题是。”
顿了顿。
“早高峰的时候。”
他停顿了很久。
“至少有十万人经过那里。”
江辰挂断电话。
十万人。
这些人现在散布在北京各处。
每个人都可能是移动的传染源。
飞机继续往北飞。
飞了九个小时。
到了北京上空。
江辰往下看。
城市笼罩在灰雾里。
街上空荡荡的。
飞机降落在军用机场。
舱门还没打开。
江辰就跳了下去。
李雪在等着。
穿着防化服。
“江总书记。”
她递过来一套防化服。
“必须穿上。”
江辰接过。
套在身上。
“现在情况怎么样?”
李雪转身往车那边走。
“感染人数突破二十万了。”
停了停。
“医院已经爆满。”
顿了顿。
“很多人死在家里。”
两人上了车。
司机也穿着防化服。
车子开出机场。
街上到处是军车。
在喷洒消毒液。
但没什么用。
病原体在空气里。
消毒液根本碰不到。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
到了地铁十号线的爆炸现场。
现场被封锁了。
至少五百个士兵。
全都穿着防化服。
端着枪。
江辰下车。
走到封锁线前。
一个军官走过来。
“江总书记。”
他敬了个礼。
“现场已经清理完毕。”
停了停。
“但装置还在。”
江辰往里走。
“带我去看。”
军官转身带路。
两人进了地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