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137章
猎豹冲上去。一脚踹在零号肚子上。零号弯下腰。咳了几声。但还在笑。
江辰掏出手机。没信号。该死。
他转身往外跑。
“搬原料！”
猎豹和其他队员开始搬箱子。一箱一箱往通道搬。
江辰冲出仓库。沿着走廊跑。跑到外面。海风扑面而来。很冷。
天已经亮了。太阳刚升起来。海面波光粼粼。
但远处的天空有点不对劲。灰蒙蒙的。
江辰掏出手机。爬到建筑最高处。终于有信号了。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很久。接通了。
“江辰。”
总书记的声音很虚弱。
“病毒已经释放了。”
江辰握着手机。
“什么时候？”
总书记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咳了很久。
“十分钟前。”
他喘着气。
“各国都收到消息了。”
停了停。
“但来不及了。”
江辰挂断电话。
手机又响了。李雪打来的。
“江组长。”
她的声音很急。
“国内三十二个释放点。”
停了停。
“全部确认释放。”
江辰握紧手机。
“多少人感染了？”
李雪那头传来敲键盘声。
“初步统计。”
停顿了下。
“五百万。”
江辰靠在墙上。
“解药呢？”
李雪那头又是一阵键盘声。
“王教授说。”
停了停。
“现有原料只能生产八百万支。”
江辰转身往回跑。
“告诉她。”
推开门。
“岛上的原料马上运回去。”
冲进仓库。
猎豹他们还在搬箱子。已经搬了一半。
零号还靠在墙上。脸上的血干了。但还在笑。
“来不及的。”
他咳了几声。
“这次的病毒。”
停顿了下。
“比上次强十倍。”
江辰走过去。
“什么意思？”
零号抬起头。
“潜伏期只有三个小时。”
他笑了。
“发病后。”
停了停。
“六个小时就死。”
江辰抓住他的领子。
“有解药吗？”
零号摇头。
“没有。”
他停了停。
“你们手里的那个解药。”
顿了顿。
“对这次的病毒无效。”
江辰一拳打在他脸上。
零号的头撞在墙上。昏过去了。
猎豹走过来。
“江组长。”
他看了眼零号。
“怎么办？”
江辰松开手。零号滑到地上。
“带走。”
他转身往外走。
“还有艾米丽。”
猎豹愣住。
“艾米丽？”
江辰停下。
“她说过。”
回头看了眼。
“零号有备用计划。”
停顿了下。
“她应该知道解药的事。”
半小时后。
所有箱子都搬到通道里了。
队员们轮流潜水。把箱子运到潜艇上。
江辰最后一个下水。
零号被绑在担架上。也沉入水中。
猎豹在旁边护着。
游了十分钟。到了潜艇外舱。
所有人都进去了。
舱门关上。
潜艇开始下潜。
往回开。
指挥舱里。
上校站在操作台前。
“收到总部消息。”
他转过身。
“全球死亡人数。”
停了停。
“已经突破一千万。”
江辰靠在墙上。
“多久能到北京？”
上校看了眼导航。
“十二个小时。”
江辰闭上眼睛。
十二个小时。
按照零号说的。
发病后六小时就死。
那就是说。
第一批感染者。
已经开始死了。
手机震动了。
江辰睁开眼。
总书记发来消息。
“国内情况失控。”
停了停。
又发来一条。
“医院全部爆满。”
顿了顿。
又是一条。
“军队已经出动。”
江辰回复。
“原料在运回来的路上。”
停了停。
又发了一条。
“但零号说。”
顿了顿。
“旧的解药无效。”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发来一条。
“找艾米丽。”
江辰收起手机。
转身往舱室走。
艾米丽被关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门锁着。
江辰敲门。
“艾米丽。”
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艾米丽站在门口。脸色很差。
“江组长。”
她往后退了一步。
“进来。”
江辰走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艾米丽坐在床上。
“零号释放病毒了？”
江辰点头。
“十分钟前。”
艾米丽低下头。
“该死。”
她抬起头。
“他还是动手了。”
江辰走到她面前。
“他说旧的解药无效。”
停了停。
“是真的吗？”
艾米丽点头。
“这次的病毒。”
她站起来。
“是改良版。”
走到桌边。
“我参与过研发。”
停顿了下。
“旧解药确实没用。”
江辰握紧拳头。
“那新解药呢？”
艾米丽转过身。
“有。”
她走到江辰面前。
“但只有零号知道配方。”
江辰转身往外走。
“跟我来。”
两人走到关押零号的舱室。
门口站着两个士兵。
江辰推开门。
零号躺在床上。还昏着。
江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
“醒醒。”
零号没反应。
江辰又拍了几下。
零号慢慢睁开眼。
“又来了？”
他咳了几声。
“想杀就杀。”
江辰抓住他的领子。
“新解药的配方。”
零号笑了。
“想要？”
他停了停。
“那就答应我的条件。”
江辰松开手。
“什么条件？”
零号坐起来。
“让我见见那些国家领导人。”
他咳了几声。
“当面见。”
江辰转身往外走。
“做梦。”
零号在后面喊。
“那就等着死吧！”
他大笑起来。
“全世界的人。”
停了停。
“都会死！”
江辰走出舱室。
掏出手机。
给总书记打电话。
响了几声。接通了。
“江辰。”
总书记的咳嗽声更重了。
“零号要见各国领导人。”
停了停。
“才肯交出配方。”
总书记那头沉默了很久。
“可以。”
他停顿了下。
“但要在我们的地盘。”
江辰挂断电话。
回到舱室。
零号还坐在床上。
“答应了？”
江辰点头。
“北京。”
他停了停。
“十二小时后。”
零号笑了。
“聪明的选择。”
他躺回床上。
“那我就等着。”
潜艇继续前进。
在深海中穿行。
十二个小时后。
浮出水面。
已经到了舟山港。
舱门打开。
外面停着十几辆军车。
还有几辆装甲车。
国防部长站在码头上。
看到江辰。走过来。
“原料运回来了？”
江辰点头。
“在潜艇上。”
国防部长转身对士兵们喊。
“开始卸货！”
士兵们冲上潜艇。
开始搬箱子。
一箱一箱往卡车上搬。
零号被押出来。
手上脚上都戴着镣铐。
国防部长看了他一眼。
“就是他？”
江辰点头。
国防部长走过去。
一巴掌扇在零号脸上。
啪。
很响。
零号的头歪了。但没说话。
国防部长转身往回走。
“押上车。”
车队开往北京。
路上到处是军队。
还有医疗队。
穿着防护服。
在街上喷洒消毒剂。
但效果不大。
到处都是倒下的人。
躺在地上。
有的还在抽搐。
有的已经不动了。
车队开了三个小时。
到了中南海。
停在怀仁堂外。
零号被押下车。
走进会议室。
里面坐满了人。
总书记坐在主位。
旁边是美国总统的视频连线。
还有俄罗斯总统。
英国首相。
法国总统。
全都在屏幕上。
零号被押到中央。
总书记咳了几声。
“配方。”
零号笑了。
“先谈条件。”
第135章
第135章
零号环视会议室。屏幕上五个国家的领导人都盯着他。总书记的脸色铁青。咳嗽声一直没停。美国总统靠在椅子上。脸色也很差。嘴唇发紫。俄罗斯总统面无表情。但额头在冒汗。
零号笑了。“看来大家都不太好。”他转了个圈。“是不是也感染了？”
总书记拍桌子。“说条件。”
零号停下来。“很简单。”他举起戴着手铐的手。“给我一块土地。”停了停。“足够建立一个国家的土地。”
美国总统咳了几声。“我们已经答应过了。”
零号摇头。“不够。”他往前走了几步。“我要的不是荒岛。”停顿了下。“也不是无人区。”
英国首相皱眉。“那你要什么？”
零号转过身。“我要一个现成的城市。”他停了停。“有基础设施。”顿了顿。“有港口。”又停了停。“还要有人口。”
法国总统站起来。“不可能。”
零号耸肩。“那就没得谈。”他转身往外走。
国防部长拦住他。“站住。”
零号回头。“配方在我脑子里。”他敲了敲太阳穴。“你们可以拷打我。”停了停。“但我不说。”顿了顿。“你们就永远得不到。”
总书记咳了很久。“给他。”
其他领导人都愣住了。美国总统在屏幕上摇头。“这是向恐怖分子妥协。”
总书记抬起头。“现在全球死亡人数已经突破两千万。”他停了停。“再不制止。”顿了顿。“死的人会更多。”
俄罗斯总统沉默了几秒。“给他远东的一座城市。”
英国首相也点头。“给他直布罗陀。”
法国总统犹豫了很久。“科西嘉的一个港口城市。”
美国总统最后开口。“阿拉斯加的朱诺市。”
零号笑了。“这才对嘛。”他走回中央。“但还有一个条件。”
总书记握紧扶手。“说。”
零号看着屏幕。“我要各国承认新世界秩序委员会的合法性。”停了停。“在联合国有一席之地。”
会议室里传来议论声。美国总统大声说。“这绝对不行。”
零号转身往外走。“那就算了。”
江辰冲上去。一枪顶在零号后脑勺。“你以为自己能走出这个房间？”
零号停下。“杀了我。”他回头看着江辰。“配方就永远没了。”
江辰扣着扳机。手指都发白了。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枪。
零号继续往外走。走到门口。总书记突然说。“可以。”
零号转过身。“什么？”
总书记站起来。扶着桌子。“联合国的席位可以给你。”他咳了几声。“但有条件。”
零号走回来。“什么条件？”
总书记盯着他。“你必须交出所有病毒样本。”停了停。“还有研发资料。”顿了顿。“全部销毁。”
零号沉默了很久。“可以。”他举起手。“但我要先拿到承认书。”
总书记转身对秘书说。“起草文件。”
秘书走出会议室。半小时后回来。手里拿着份文件。递给总书记。
总书记看了一遍。签上名字。按了手印。然后传给屏幕上的其他领导人。“你们也签。”
美国总统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在屏幕那头签了字。其他国家也陆续签字。
文件通过传真传到会议室。秘书拿起来。递给零号。
零号接过文件。看了一遍。笑了。“很好。”他把文件叠起来。塞进口袋。“配方我可以给你们。”停了停。“但需要一个条件。”
总书记脸色更难看了。“又有条件？”
零号点头。“让艾米丽来听。”他转身看向门口。“只有她能理解。”
江辰掏出对讲机。“把艾米丽带过来。”
几分钟后。艾米丽被押进会议室。看到零号。脸色变了。“你还活着。”
零号笑了。“当然活着。”他走过去。“配方需要你来记录。”
艾米丽摇头。“我不会帮你。”
零号凑近她。“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他压低声音。“如果我死了。”停了停。“你女儿也活不了。”
艾米丽浑身僵住。“你敢。”
零号笑得更大声。“试试看。”
艾米丽沉默了很久。最后点头。“我记。”
零号转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开始写。
一行行化学式出现在白板上。艾米丽站在旁边。掏出笔记本。快速记录。
总书记坐在位子上。盯着白板。但完全看不懂。
写了半小时。零号放下笔。“好了。”他转过身。“这就是新解药的完整配方。”
艾米丽合上笔记本。“我需要验证。”
零号点头。“当然。”
总书记站起来。“带他们去实验室。”
一行人离开会议室。坐上电梯。到了地下三层。实验室的门打开。王教授站在里面。看到零号。脸色变了。“就是他？”
江辰点头。“配方在艾米丽那里。”
王教授走过去。“给我看。”
艾米丽翻开笔记本。王教授接过来。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凝重。“这个配方。”她抬起头。“需要的原料。”停了停。“我们没有。”
总书记走过来。“什么原料？”
王教授指着笔记本上的一行字。“这种酶。”她停了停。“只有零号的实验室有。”
零号笑了。“我早就料到了。”他靠在墙上。“原料在南太平洋那座岛上。”停顿了下。“仓库最深处。”
江辰掏出对讲机。“猎豹。”
对讲机里传来猎豹的声音。“江组长。”
江辰握着对讲机。“岛上还有原料。”他停了停。“在仓库最深处。”
猎豹那头传来脚步声。“我们还在岛上。”停顿了下。“马上去找。”
十分钟后。对讲机响了。“找到了。”猎豹的声音很兴奋。“一个冷藏柜。”停了停。“里面全是试剂。”
江辰松了口气。“运回来。”
猎豹那头传来搬运声。“收到。”
零号突然说。“但光有原料还不够。”
王教授转过头。“什么意思？”
零号走到操作台前。“这个配方的合成过程。”他停了停。“需要特殊设备。”
王教授皱眉。“什么设备？”
零号敲了敲操作台。“量子合成仪。”停顿了下。“全世界只有三台。”
总书记走过来。“在哪？”
零号竖起三根手指。“一台在我的实验室。”停了停。“已经炸了。”放下一根手指。“一台在美国疾控中心。”又放下一根。“最后一台。”停顿了下。“在瑞士日内瓦的WHO总部。”
总书记掏出手机。给美国总统打电话。“设备借我们用。”
美国总统那头沉默了几秒。“可以。”停了停。“但我们也要解药。”
总书记挂断电话。转身对国防部长说。“派专机去美国。”
国防部长点头。走出实验室。
零号笑了。“还有一个问题。”
所有人都看着他。
零号指着白板上的配方。“合成时间。”他停了停。“需要七十二小时。”
官运宏图
司南
2023-01-21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