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章
江辰掐灭烟头。
“我帮不了。”
他站起来。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林雪也站起来。
“可他是为了我母亲。”
她停了停。
“为了给我母亲报仇。”
江辰转过身。
“那也不能加入守夜人。”
他走到窗边。
“守夜人做的事,你不是不知道。”
林雪走过来。
“江辰。”
她拉着他。
“求你了。”
江辰甩开她的手。
“我说了,我帮不了。”
他转身往外走。
林雪追上来。
“你去哪？”
江辰没回头。
“去找宋维国。”
林雪拉着他。
“别去。”
她声音发抖。
“他会杀了你。”
江辰推开她。
“那也比等着强。”
他出了房间。
下楼。
上车。
手机响了。
江建华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爷爷。”
江建华的声音传来。
“辰儿,听说你要去找宋维国？”
江辰发动车子。
“对。”
江建华那边传来咳嗽声。
“别去。”
他停了停。
“等总书记处理。”
江辰往前开。
“我等不了。”
江建华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辰儿,听我说。”
他停了停。
“宋维国不是你能动的。”
江辰转了个弯。
“那我父亲就白死了？”
江建华那边传来长长的叹息。
“不是白死。”
他停了停。
“只是需要时间。”
江辰挂断电话。
车子开到人民大会堂附近。
停在路边。
江辰下车。
掏出证件。
门口的警卫看了眼。
“江组长,宋委员长不在。”
江辰愣住。
“去哪了？”
警卫摇头。
“不清楚。”
江辰转身上车。
给李国平打电话。
响了几声。
接通了。
“小江？”
江辰握着手机。
“李主席,宋维国在哪？”
李国平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不知道。”
他停了停。
“今天上午他就消失了。”
江辰脸色变了。
“跑了？”
李国平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应该是。”
他停了停。
“总书记已经下令全国通缉。”
江辰挂断电话。
靠回座位。
宋维国跑了。
这下麻烦了。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江辰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宋维国的声音。
“江组长,想不到吧？”
江辰坐直。
“你在哪？”
宋维国那边传来风声。
“我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他停了停。
“不过我会给你个机会。”
江辰攥紧手机。
“什么机会？”
宋维国那边传来点烟的声音。
“明天晚上八点。”
他停了停。
“来八达岭长城。”
他顿了顿。
“我会告诉你,你父亲最后想说的话。”
电话挂断了。
第67章
第67章 八达岭夜会，宋维国的最后交代
江辰挂断电话。
车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八达岭长城。
明天晚上八点。
宋维国要在那里等他。
江辰点了根烟。
这是陷阱吗？
肯定是。
但他必须去。
父亲最后想说的话。
二十五年了。
他等这句话等了二十五年。
手机又响了。
纪委书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宋维国的电话我们监听到了。”
纪委书记的声音很急。
“明天晚上别去，那是个局。”
江辰吸了口烟。
“我必须去。”
纪委书记那边传来拍桌子的声音。
“你去了就回不来了！”
江辰掐灭烟头。
“那也得去。”
他挂断电话。
发动车子。
往酒店方向开。
路上，脑子里全是父亲的脸。
父亲死前到底想说什么？
是关于守夜人的秘密？
还是关于宋维国的？
江辰想不明白。
二十分钟后，到了酒店。
江辰停车。
上楼。
推开房门。
林雪坐在沙发上。
看到江辰进来，站起来。
“江辰。”
江辰脱掉外套。
“你父亲那边有消息了吗？”
林雪摇头。
“纪委的人说要关三天。”
她走过来。
“调查清楚再说。”
江辰点头。
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林雪跟过来。
“刚才纪委书记打电话给我。”
她停了停。
“说你明天要去八达岭？”
江辰喝了口水。
“对。”
林雪拉着他的手。
“别去。”
江辰转过身。
“我必须去。”
林雪眼圈红了。
“宋维国会杀了你的。”
江辰拍了拍她的手。
“不会。”
他走到窗边。
“他如果想杀我，今天上午就动手了。”
林雪走过来。
“那他为什么要约你去长城？”
江辰点了根烟。
“不知道。”
他吸了口。
“但我必须去听听。”
林雪靠在他身上。
“那我陪你去。”
江辰摇头。
“太危险。”
林雪抱着他。
“我不怕。”
江辰转过身。
“我怕。”
他捧着她的脸。
“你留在这里等我。”
林雪眼泪掉下来。
“你一定要回来。”
江辰亲了亲她的额头。
“会的。”
第二天晚上七点。
江辰换了身黑色冲锋衣。
把枪插在腰间。
检查了一遍弹匣。
满的。
还多带了两个备用弹匣。
林雪站在门口。
“江辰。”
她声音发抖。
“真的不能不去吗？”
江辰走过去。
“不能。”
他抱着她。
“等我回来。”
林雪抱得更紧。
“如果你不回来。”
她停了停。
“我就去陪你。”
江辰推开她。
“胡说什么。”
他转身出门。
下楼。
上车。
发动车子。
往八达岭方向开去。
路上车很少。
江辰开了一个多小时。
晚上八点差五分。
到了八达岭长城停车场。
江辰停车。
下车。
四周很安静。
只有风声。
江辰掏出枪。
握在手里。
往长城入口走去。
入口的铁门开着。
江辰进去。
开始往上爬。
台阶很陡。
江辰爬了十几分钟。
到了第一个烽火台。
烽火台里站着个人。
宋维国。
他背对着江辰。
听到脚步声。
转过身来。
“江组长，准时。”
江辰举起枪。
对准宋维国。
宋维国笑了。
“又要开枪？”
他走过来。
“上次在办公室你没开。”
他停了停。
“这次会开吗？”
江辰扣着扳机。
“你让我来，不是为了废话吧？”
宋维国转身。
走到烽火台边上。
“我让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停了停。
“关于你父亲的。”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什么秘密？”
宋维国掏出根烟。
点上。
“你父亲死前，给我打了个电话。”
江辰脸色变了。
“你撒谎。”
宋维国摇头。
“没撒谎。”
他吸了口烟。
“那是2000年3月15日凌晨两点。”
他停了停。
“你父亲知道自己活不过今天了。”
江辰浑身发抖。
“他说了什么？”
宋维国掐灭烟头。
“他说，'老宋，守夜人的事我不管了'。”
他停了停。
“还说，'但有件事你必须答应我'。”
江辰攥紧枪柄。
“什么事？”
宋维国转过身。
“他让我保护你。”
江辰往后退了一步。
“保护我？”
宋维国点头。
“对。”
他走过来。
“你父亲说，'如果我出事了，你要保证江辰平安长大'。”
江辰脑子嗡嗡作响。
“所以这二十五年。”
他停了停。
“你一直在保护我？”
宋维国点头。
“对。”
他掏出另一根烟。
“不然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江辰放下枪。
“为什么？”
宋维国点上烟。
“因为我欠你父亲的。”
他停了停。
“他当年救过我的命。”
江辰愣住。
“什么时候的事？”
宋维国吸了口烟。
“1998年。”
他停了停。
“我在四川出差，遇到洪水。”
他顿了顿。
“是你父亲带人把我救出来的。”
江辰靠在墙上。
脑子里一团乱。
父亲救过宋维国？
宋维国继续说。
“所以当年我创立守夜人。”
他停了停。
“邀请你父亲加入。”
他顿了顿。
“不是为了控制他。”
江辰抬起头。
“那是为了什么？”
宋维国掐灭烟头。
“是为了还他的救命之恩。”
他走到烽火台边。
“守夜人虽然手段极端。”
他停了停。
“但做的事都是为了国家。”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那为什么要杀我父亲？”
宋维国转回来。
“因为你父亲不同意我们的方式。”
他停了停。
“还要揭发守夜人。”
他顿了顿。
“我没办法。”
江辰举起枪。
“没办法就可以杀人？”
宋维国没躲。
“我也不想。”
他走过来。
“但守夜人的规矩就是这样。”
他停了停。
“退出只有一个办法。”
江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打在宋维国脚边的地面上。
宋维国没动。
“开枪吧。”
他闭上眼睛。
“我也活够了。”
江辰盯着他。
半晌。
放下枪。
宋维国睁开眼。
“为什么不开？”
江辰转身往下走。
“因为你死了，对我父亲来说没意义。”
宋维国叫住他。
“江组长。”
江辰停下脚步。
宋维国走过来。
“你父亲临死前还说了一句话。”
江辰转过身。
“什么话？”
宋维国停了停。
“他说，'告诉江辰，别恨任何人'。”
他停了停。
“还说，'恨会毁了他'。”
江辰攥紧拳头。
“我父亲到死还在为别人着想。”
宋维国点头。
“所以他是个好人。”
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而我不是。”
江辰看着他的背影。
“你要去哪？”
宋维国没回头。
“去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
他停了停。
“守夜人的事到此为止了。”
江辰往前走了一步。
“你就这么跑了？”
宋维国停下脚步。
“不是跑。”
他转回来。
“是退出。”
他掏出份文件。
扔给江辰。
“这是守夜人所有成员的名单。”
他停了停。
“交给总书记吧。”
江辰接住文件。
“为什么给我？”
宋维国转身继续往前走。
“因为这是我欠你父亲的。”
他停了停。
“也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宋维国走进黑暗里。
消失了。
江辰站在那里。
脑子里全是父亲的脸。
别恨任何人。
恨会毁了他。
江辰掏出烟。
点上。
吸了口。
手机响了。
总书记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江组长，宋维国呢？”
江辰看着手里的文件。
“跑了。”
总书记那边沉默几秒。
“那份名单呢？”
江辰翻开文件。
“在我手上。”
总书记那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马上送过来。”
江辰合上文件。
“好。”
他挂断电话。
转身往下走。
走到停车场。
上车。
发动车子。
往北京方向开去。
路上，手机又响了。
林雪打来的。
江辰接起来。
“我没事。”
林雪那边传来哭声。
“你真的没事？”
江辰握着方向盘。
“没事。”
他停了停。
“马上回来。”
林雪那边传来抽泣声。
“我等你。”
江辰挂断电话。
看了眼后视镜。
八达岭长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父亲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别恨任何人。
恨会毁了他。
江辰掐灭烟头。
踩下油门。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第68章 守夜人覆灭，新的危机
两个小时后。
江辰到了中南海。
门口的警卫看到他。
敬了个礼。
“江组长，总书记在等您。”
江辰下车。
进了中南海。
直奔怀仁堂。
总书记站在办公桌旁。
看到江辰进来。
走过来。
“名单呢？”
江辰掏出那份文件。
递过去。
总书记接过。
翻开。
脸色越来越难看。
看了十几页。
合上文件。
官运宏图
司南
2023-01-21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