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我不想让她死，就安排了一场假自杀。”
李文山弹了弹烟灰。
“然后把她送出了国。”
江辰咬牙。
“为什么？”
“因为她手里有东西。”
李文山抬起头。
“你父亲留下的另一份资料。”
江辰瞳孔一缩。
“什么资料？”
“关于暗夜组织真正老大的资料。”
李文山笑了。
“你以为我是幕后黑手？错了。我也只是个打工的。”
江辰脑子里嗡嗡作响。
“谁？”
李文山张了张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脸都憋红了。
江辰站起来。
“喂！”
李文山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两个警察冲进来，按住他。
“快叫医生！”
江辰被拦在外面，眼睁睁看着李文山被抬上担架。
担架经过他身边时，李文山突然抓住他的手。
“去……去找你母亲……”
他的声音很微弱。
“她……她会告诉你一切……”
说完，手松开了。
担架被推走。
江辰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苏小小跑过来。
“怎么了？”
江辰转过身。
“订机票。”
“去哪？”
“新西兰。”
三天后，江辰和苏小小坐在飞往奥克兰的飞机上。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江辰一句话都没说。
他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脸。
那个温柔的女人，为什么要假死？
这十年她是怎么过的？
她手里的资料到底是什么？
飞机降落在奥克兰机场。
两人出了海关，打车来到王组长提供的地址。
那是郊区的一栋小别墅，周围很安静。
江辰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按下门铃。
几秒钟后，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看到江辰，整个人愣住了。
“小辰？”
江辰的喉咙发紧。
“妈。”
女人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冲过来，紧紧抱住江辰。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江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十年了。
整整十年。
他以为母亲已经死了。
没想到她一直活着。
两人在门口抱了很久。
最后还是江雨晴先松开手。
“进来吧。”
她擦了擦眼泪。
“外面冷。”
三人进了屋。
客厅很简单，只有几件家具。
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父亲搂着母亲，江辰站在中间。
那是十年前拍的。
江辰看着照片，鼻子一酸。
江雨晴倒了两杯茶。
“坐吧。”
江辰坐下，看着母亲。
十年的时间，把她变成了另一个人。
头发白了，脸上满是皱纹。
但那双眼睛，还是当年的样子。
“妈，这十年你……”
“我过得很好。”
江雨晴打断他。
“别担心我。”
她顿了顿。
“倒是你，长这么大了。”
江辰咬了咬嘴唇。
“为什么要假死？”
江雨晴沉默片刻。
“因为我必须活着。”
她站起来，走到书房。
几分钟后，她拿着一个保险箱回来。
“你父亲留下的东西，都在这里。”
她打开保险箱。
里面是一沓文件和一个U盘。
“这是暗夜组织真正老大的资料。”
江雨晴把U盘递给江辰。
“你父亲用命换来的。”
江辰接过U盘。
“谁？”
江雨晴看着他。
“中央某位领导。”
江辰浑身一震。
第16章
第16章 中央大佬浮出水面
江辰握着U盘的手在发抖。
中央领导。
这四个字重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苏小小站在旁边，脸色煞白。
江雨晴坐回沙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父亲查到这个人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她放下茶杯。
“暗夜组织表面上是地下势力，实际上是这个人用来敛财的工具。周建国、李文山，都只是他的棋子。”
江辰深吸一口气。
“这个人是谁？”
江雨晴摇头。
“我不知道。你父亲为了保护我，没告诉我具体名字。只说是中央某位副职。”
她指了指U盘。
“答案都在里面。”
江辰把U盘攥在手心。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些交给调查组？”
江雨晴苦笑。
“交给谁？那个人在中央，手眼通天。我一个普通女人，拿着这些东西露面，只会死得更快。”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这十年我每天都在害怕，怕他找到我，怕你出事。”
江辰沉默。
他走过去，站在母亲身边。
“妈，对不起。”
江雨晴转过身，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傻孩子，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是我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江辰抱住她。
母子俩抱了很久。
苏小小站在旁边，也红了眼眶。
半晌，江雨晴松开手。
“小辰，这些东西你拿走吧。”
她从保险箱里拿出那沓文件。
“这是你父亲当年收集的所有证据。配合U盘里的资料，应该能扳倒那个人。”
江辰接过文件。
“妈，你跟我回国吧。”
江雨晴摇头。
“我不回去了。这里挺好的，安静。”
她顿了顿。
“而且我回去也帮不上忙，反而会拖累你。”
江辰还想说什么，江雨晴打断他。
“听话。你现在要做的，是替你父亲报仇。”
她拍了拍江辰的手。
“妈相信你。”
江辰咬了咬牙。
“好。”
在新西兰待了两天，江辰和苏小小订了回国的机票。
临走前，江雨晴站在门口送他们。
“小辰，小心点。那个人不好对付。”
江辰点头。
“我会的。”
他转身上车。
车子开出去几米，江辰突然让苏小小停车。
他跑回去，紧紧抱住江雨晴。
“妈，等我。”
江雨晴拍着他的背。
“好。”
飞机在首都机场降落。
江辰和苏小小出了海关，直接打车去了中央调查组的驻地。
王组长看到他们，有些意外。
“江先生，你怎么回来了？”
江辰把U盘和文件放在桌上。
“我找到我父亲留下的另一份资料。”
王组长拿起U盘，插进电脑。
几分钟后，她的脸色变了。
“这……”
江辰坐到椅子上。
“现在你们相信了吧？”
王组长关掉电脑，站起来。
“江先生，这件事太大了。我需要向上级汇报。”
江辰点头。
“随便。”
王组长拿着U盘离开。
江辰和苏小小在会议室里等了三个小时。
期间陈峰打来电话。
“你回来了？”
“嗯。”
“查到什么了？”
江辰犹豫片刻。
“暗夜组织背后的人，是中央某位副职。”
陈峰那边沉默几秒钟。
“你确定？”
“确定。”
陈峰深吸一口气。
“那你小心点。这种级别的人物，不是我们能动的。”
江辰挂断电话。
又等了一个小时，王组长终于回来了。
她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男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国字脸，气势逼人。
“江先生，我是中纪委的调查员，姓赵。”
赵调查员伸出手。
江辰握了握。
“赵调查员好。”
赵调查员坐下。
“王组长把情况跟我说了。你父亲留下的资料，我们已经看过了。”
他顿了顿。
“证据确凿，足够立案调查。”
江辰松了口气。
“那接下来……”
“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
赵调查员打断他。
“不过在正式立案之前，我需要你配合做个笔录。”
江辰点头。
“没问题。”
做完笔录，已经是晚上九点。
江辰和苏小小走出调查组驻地，外面下起了小雨。
苏小小打开伞。
“接下来怎么办？”
江辰看着雨幕。
“等。”
两人打车回到酒店。
江辰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脑子里乱糟糟的。
父亲的仇马上就能报了。
但他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空虚。
这十年，他为了查清真相，几乎把命都搭进去了。
现在真相大白，仇人也要伏法了。
可然后呢？
手机突然响了。
江辰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片刻，还是接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江辰，我们该谈谈了。”
江辰心里一紧。
“你是谁？”
“一个你父亲的老朋友。”
那个声音顿了顿。
“也是你要找的人。”
江辰猛地坐起来。
“你就是暗夜组织的老大？”
官运宏图
司南
2023-01-21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