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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军阀:韩复榘传奇
民国军阀:韩复榘传奇
兰花子 著
都市娱乐
类型
2025-02-03
上架
983458
完本(字)
第19章 民国军阀:韩复渠传奇_19
民国军阀:韩复榘传奇
兰花子
2025-02-03 00:00
“韩大傻子,你笑什么!”鹿钟麟瞪着我。
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营长,这仗不能硬打。得用脑子。”
“哦?你有什么高见?”
“镇山虎的寨子在悬崖边上,正面只有一条道,两挺机枪就能封死。咱们的迫击炮仰角不够,打不着。”我走到沙盘前,用手里的袁大头指了指黑风寨后山的一条虚线。
“这里是绝壁,猴子都爬不上去。”鹿钟麟皱眉。
“猴子爬不上去,人能。”我看着他,“给我五十个兄弟,十根麻绳。今晚我摸上去。明早五点,营长你在正面佯攻,听到后山枪响,就全线压上。”
鹿钟麟盯着我看了半天:“要是你失手了呢?”
“提头来见。”我淡淡地说。
当天夜里,没有月亮。
我带着孙大麻子和四十八个老兄弟,摸到了黑风寨后山的绝壁下。
崖壁陡峭,长满青苔。
我脱了鞋,咬着一把匕首,第一个往上爬。手指扣进岩缝里,磨出了血。我没有往下看,脑子里只有对高度和风速的计算。
爬了两个时辰,终于摸到了崖顶。
上面只有两个暗哨在打瞌睡。
我摸上去,干净利落地扭断了他们的脖子。然后放下麻绳,把兄弟们一个个拉上来。
凌晨五点。正面响起了密集的枪炮声。鹿钟麟开始佯攻。
黑风寨的土匪全都涌向了前山阵地。
我带着人,像幽灵一样摸进了土匪的后方。直接端了他们的弹药库和聚义厅。
镇山虎还在指挥开枪,被我从背后一枪打穿了膝盖。
战斗在半个小时内结束。
当鹿钟麟带着人冲进寨子时,我正坐在一箱手榴弹上,抽着镇山虎的雪茄。
“营长,幸辱使命。”我吐出一口烟圈,咧嘴一笑。
鹿钟麟看着我,眼神变了。他知道,这不是个傻子,这是一头狼。
第9章 鸿门宴
黑风寨一战,我名声大噪。
部队开拔回驻地,冯玉祥亲自检阅。
校场上,冯玉祥穿着粗布军装,脚踩草鞋,身材高大,不怒自威。
“谁是韩复渠?”他的声音像洪钟。
我出列,立正敬礼:“报告旅长,连长韩复渠!”
冯玉祥上下打量着我:“黑风寨是你打下来的?听说你大字不识一个,怎么懂后山奇袭的兵法?”
我装出一副憨厚的表情,挠了挠头:“报告旅长,俺不懂什么兵法。俺就是小时候在乡下掏鸟窝,知道正面树杈不好爬,得从后头绕。”
周围的军官发出一阵哄笑。
冯玉祥也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一个掏鸟窝!打仗就是这么个理。你立了功,我赏你。从今天起,你就是三营的营长。”
“谢旅长栽培!”我大声吼道。
升了营长,我有了自己的地盘和更大的权力。
但我知道,冯玉祥是个多疑的人。他提拔我,是因为我能打仗;但他也会防着我,因为我不是他的嫡系。
果不其然,他给我派了一个副营长。叫李文田,保定军校毕业的,满肚子的墨水,是冯的亲信。
李文田一到任,就开始插手营里的后勤和人事。他看不起我这个大老粗,处处给我使绊子。
“营长,这个月的军饷,旅部说要扣掉两成,作为修缮营房的费用。”李文田拿着账本,站在我办公桌前,语气傲慢。
我正在用毛笔练字,纸上画得像鬼画符。
“扣就扣呗。旅长说啥就是啥。”我头也没抬。
“可是底下的弟兄们有怨言。我觉得,营长你应该去旅部争取一下。”李文田盯着我。
我心里冷笑。这是在给我挖坑。我要是去闹,就是违抗军令;我要是不去,就会失去军心。
我放下毛笔,突然咧嘴一笑:“李副营长,你是读书人,脑子好使。这事儿,你去办吧。”
李文田愣了一下:“我去?”
“对啊,你是副营长,代表我。你去跟旅部说,就说是我韩复渠的意思,一分钱不能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办成了,我请你喝酒。”
李文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转身走了。
他以为他拿到了我的把柄,可以去旅长那里告我一状。
但他不知道,我早就通过孙大麻子打听清楚了。那两成军饷,根本不是旅部要扣的,而是后勤处长贪墨了。
李文田这一去,不仅告不倒我,还会把后勤处长得罪死。
狗咬狗的戏码,又要上演了。
第10章 军心
三天后,李文田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他不仅没要回军饷,还被后勤处长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越级上报,不懂规矩。
我在营部里喝着茶,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门儿清。
“李副营长,事儿办得不顺?”我明知故问。
“那个王处长欺人太甚!他分明是中饱私囊!”李文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放下茶杯,眼神变冷:“李副营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王处长可是旅长的连襟,你这是在怀疑旅长?”
李文田脸色一白,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这事儿你别管了。”我站起身,“军饷的事,我来解决。”
当天夜里,我换了身便装,带着孙大麻子摸出了营区。
我们没有去旅部,而是去了信阳城里最大的一家赌场。
王处长好赌,这是我早就摸清的底细。
我在赌场里转了一圈,在一个包间里找到了王处长。他正搂着个窑姐,满头大汗地推牌九。
我走进去,把两根金条拍在桌子上。这是我当年在霸州从赵三爷身上摸来的,一直留着没动。
王处长眼睛一亮:“这位兄弟,面生啊。想玩两把?”
我咧嘴一笑:“王处长,我不赌钱,我赌命。”
王处长脸色一变,身后的两个卫兵刚要拔枪,孙大麻子已经两把盒子炮顶在了他们的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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