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272
“装备呢。”
“不带。轻装。普通旅客。”
李伟走到门口。回了一下头。
“赵铁柱知道了会不高兴。”
“他的铅棺过不了哈萨克斯坦的海关。”
李伟轻轻哈了一声。走了。
陈风坐在值班室里。
窗外。十一月底的北京。天黑得早了。四点半。路灯已经亮了。
他拿出手机。给周定国发了最后一条确认。
**“陆恒和李伟。明天出发。阿斯塔纳。预计三到五天。我留在北京。保持频率提取和日常值班。”**
周定国的回复来了二十秒。
**“注意一件事。Harold后天到日内瓦。科尔的人会跟。但日内瓦那边的信息——可能有延迟。如果Harold在日内瓦做了什么——你可能不会第一时间知道。”**
**“明白。”**
**“还有。方医生看了你最新的脑部扫描。她说突触密度又涨了。百分之四十七了。她让我转告你——”**
陈风等着。
**“吃猪脑。卵磷脂含量高。补脑。”**
陈风看着屏幕。
他不确定方医生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站起来。走去食堂。
菜单上没有猪脑。
他打了三份红烧排骨。
阿姨看着他。
“你是不是有蛔虫。”
“课本上有。”
阿姨没听懂。但她又多舀了一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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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三阶段·下·第一节完）*
第28章
##第二百零六章 阿斯塔纳
阿斯塔纳。努尔苏丹·纳扎尔巴耶夫国际机场。
李伟下机。冷风灌进领口。零下十度。
他裹紧了身上的黑色羽绒服，看了一眼旁边的陆恒。陆恒穿着一件单薄的商务夹克，脸色在寒风里冻得发白，但眼睛里有一种混杂着焦虑和亢奋的光。
“冷？”李伟问。
“还行。”陆恒的牙齿在打颤。“肾上腺素是最好的抗寒剂。”
李伟没说话。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去，报了一个酒店地址。全程用的是磕磕巴巴的俄语。司机是个哈萨克人，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刚学说话的外国人。
车开动了。窗外的城市很新。玻璃幕墙的高楼，宽阔的街道，和北京CBD没什么两样。但人少，天也更低。
“接下来怎么做。”陆-恒问。
“入住。吃饭。睡觉。”李伟看着后视镜。一辆黑色的奔驰E级，从出机场开始就跟着他们。不远不近，保持着三百米的距离。
“我们不去找拉希德？”
“他如果想让我们找到，我们一落地就该接到电话了。”李伟说。“他如果不想，我们现在冲去他那个研究所，看到的只会是一个空办公室。”
陆恒不说话了。他知道李伟说得对。
酒店在市中心。四星级。周定国安排的。用的是一家新加坡贸易公司的名义。李伟和陆恒的身份是来考察矿产投资的商务代表和技术顾问。
进了房间，李伟第一件事就是拉上窗帘，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装置，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窃听器？”陆恒问。
“反窃听。”李-伟把装置放在桌上，绿灯亮着。“安全。”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条缝，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街对面，没有熄火。
“基金会的人。”陆恒的声音紧了。
“可能。”李伟放下窗帘。“也可能是本地的情报机构。我们入境的身份经不起查。有人盯着很正常。”
他拿出手机，开机。没有信号。他皱了一下眉，换上了一张本地SIM卡。信号有了。他拨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说的是中文。“落地了。有尾巴。车牌号KZ 777 XA。查一下车主信息。”
电话那头是龙盾局后方支援组。
“明白。”
挂了电话，李伟看着陆恒。“拉希德住哪儿。”
“不知道。他很注重隐私。我们以前只在实验室联系。”
“他那个能源研究所。全称。”
“阿斯塔纳先进材料与能源实验室。”
李伟点点头，在手机地图上输入了这个名字。地图显示，研究所位于城市西郊的一个科技园区。距离酒店四十分钟车程。
“你上次联系他，用的是那个诺基亚。”
“对。”
“开机。放在窗户边。”李伟说。
陆恒照做了。他把那部老式手机放在窗台上。黑色的屏幕，像一块沉默的石头。
“如果他开机，我们就能通过三角定位找到大致范围。”李伟说。“但我不指望这个。”
“那我们指望什么？”
李伟的手机振了。支援组的消息。
**“车主：哈萨克斯坦国家安全委员会。车辆归属：第七局（反间谍）。”**
李伟的眼睛眯了一下。不是基金会。是政府。
“情况比想的复杂。”他对陆恒说。“我们被本地官方盯上了。”
陆恒的脸色更白了。“那怎么办？”
“等。”李伟说。“等天黑。”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窗边，盯着窗帘缝隙外那辆黑色的奔驰。像一个有耐心的猎人，在等另一只野兽先失去耐心。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下午四点，天色开始暗了。
陆恒的诺基亚突然响了。
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嘀嘀一声。
陆恒拿起来。屏幕上只有一个字母。
“L？”
“不是L。”李伟凑过去看了一眼。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是一个西里尔字母。
“Г”。
“这是什么意思？”陆恒问。
“Google地图的坐标格式，有时候会用单个字母做兴趣点标记。”李伟迅速在自己的手机上操作。“但在黑话里——这是格勒乌的标记方式。”
“格勒乌？”
“俄罗斯军事情报总局。”李伟的脸色沉了。“拉希德——或者拿走他手机的人——在用俄国人的方式给我们发消息。”
他把那个字母输入一个特定的解密程序。屏幕上跳出了一串坐标。
李伟把坐标输入地图。
地图上的红点，不在西郊的科技园。
在城市东边。一个废弃的旧货运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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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二百零七章 货场
夜里十点。
李伟和陆恒从酒店后门出来，上了一辆提前约好的网约车。
街对面的黑色奔驰还停在那里。车里的人大概想不到，他们的目标已经金蝉脱壳。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抓我们？”陆恒在车后座压低声音问。
蓝刃突击
凤羽
2024-03-05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