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269
陆恒在三亚的酒店里等了四十八小时。
陈风在北京的驻地里等了四十八小时。
乌鲁木齐和喀什的监测站——四十八小时内——没有捕捉到任何新的脉冲。
安静了。
苏晚发来分析。
**“两种可能。第一：Rashid停了实验。在考虑陆恒的话。第二：Rashid更换了实验时间或降低了功率。脉冲太弱。监测站打不到。”**
陈风在值班室里看着这条消息。
手机响了。陆恒。
“他没回。”
“我知道。”
“他不是这种人。”陆恒的声音有一种陈风没听过的紧绷。“Rashid——他如果不想接受——他会直接拒绝。不回才是——不正常。”
“你觉得是基金会控制了他？”
“不知道。但他在阿斯塔纳的那个能源研究所——如果资金来自Engel的基金——那个研究所的管理层——”
“可能不是科学家。”
“对。”
陈风想了三秒。
“你还有其他方式联系他吗。”
“没有了。诺基亚那条线——如果他关机了——就是死路。”
“他的社交媒体？”
“Rashid没有社交媒体。他是那种会把手机放在法拉第袋里的人。”
陈风站起来。走到窗前。
驻地的操场。何成在检查云梯车。小张在洗水带。正常的消防队日常。
“陆恒。你有没有一种可能——Rashid不是在犹豫。是出事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
“什么意思。”
“他的最后一次实验——百分之七点八——是三天前。之后没有新的脉冲。如果他一直在以每三天一次的频率测试——到现在应该有新的脉冲了。”
“他可能在休息——”
“可能。但也可能——他在实验中出了问题。不是仪器的问题。是身体的问题。”
陆恒的呼吸变了。
“你是说——和我一样——”
“百分之七点八的精度、两到三米的基底。扰动半径——按修正模型——大约十五米。如果他在一个实验室里——他自己在扰动范围内——”
“轻度细胞膜损伤。”陆恒的声音低了。“他可能不知道自己受了伤。初期症状不明显。疲劳。食欲减退。轻微的感觉障碍。他会以为是劳累。”
“然后继续做。”
“然后——等到精度涨到百分之十以上——扰动半径扩大——积累的损伤叠加——”
电话两头都安静了。
陈风做了一个决定。
“陆恒。你愿不愿意帮一个忙。”
“什么忙。”
“去阿斯塔纳。”
陆恒的心率——陈风隔着几千公里的电话线感知不到。但他听到了呼吸的变化。
“什么意思。”
“你是他的师兄。你懂技术。你刚经历过同样的事。你是世界上最适合去面对面告诉他——他在杀自己的人。”
“我——”陆恒停了。
“龙盾局给你办手续。护照。签证。机票。安全通道。”
“你要我替你们——”
“我要你去救你的同门。”陈风说。“至于其他的——我不会让你带录音笔。不会让你偷东西。你去。你见他。你把推导给他。然后你回来。”
电话那头。十秒的安静。
“我需要想一下。”
“别想太久。”陈风说。“如果他还在做——每一天都在积累损伤。”
挂了。
陈风站在窗前。
手机又振了。
不是陆恒。不是周定国。不是苏晚。
李伟。
**“风哥。有件事。”**
**“说。”**
**“安全组的例行检查。今天上午。他们查了驻地所有人的通讯记录。你的加密终端他们碰不到。但你的普通手机——今天早上有一个来自三亚的通话记录。十四分钟。”**
**“那是陆恒。”**
**“我知道。但安全组不知道你为什么给一个住在三亚的英籍华人打十四分钟电话。我帮你解释了一下——说是远房亲戚。他们信了。但下次——”**
**“用加密终端。”**
**“用加密终端。”**
陈风把手机放进口袋。
他走出值班室。去了食堂。
蓝刃突击
凤羽
2024-03-05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