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266
“因为他的基底小。”陈风说。“陆恒第一次在广州测试的时候——基底只有两米。扰动半径不到十米。什么事都没有。但陆恒后来把基底做到了七点三米。然后是五点二米。差点死了。”
“你的意思是——”
“Rashid现在用的基底大概在两到三米。所以百分之七点八的精度——暂时安全。但如果他继续做大——和陆恒走一样的路——”
“就是下一个Heliograph。”
“没有船。在陆地上。在城市里。”
周定国的手指在桌上敲了。
“外交层面——哈萨克斯坦不是我们的传统合作对象。走正式渠道——太慢。而且——阿斯塔纳的那个能源研究所——如果有新普罗米修斯基金会的资金在背后——他们不一定听我们的。”
“科尔呢。”
“科尔的人在关岛。中亚不是他的势力范围。”
“陆恒。”陈风说。
周定国停了。
“你要用陆恒去联系Rashid？”
“陆恒是他的师兄。同一个导师。共享过数据。如果有人能说服Rashid停下来——”
“或者至少——让他知道风险。”
“对。”
周定国想了十秒。
“陆恒的身份——他还是英国籍。他的行为受英方管辖。如果我们引导他去联系Rashid——Harold会知道。”
“Harold已经知道陆恒在我们手里了。路透社的报道——他肯定看到了。陆恒在三亚住院是公开信息。”
“但引导他联系Rashid——等于告诉Harold。我们知道Rashid的存在。知道阿斯塔纳的实验。”
“Harold可能已经知道。”陈风说。“新普罗米修斯基金会如果同时资助两个团队——Harold的妻子在理事会——他不可能不知道。”
周定国的手指停了。
“知道但不干预。”
“对。因为Rashid的实验——对他也有用。”陈风说。“更多的数据点。更快的技术积累。如果Rashid成功了——基金会多一条技术线。如果Rashid失败了——Harold多一个'超凡技术危险'的案例。推动议案。”
“他两头赢。”
“对。”
周定国站起来。他走到窗前。
“那我们——怎么赢。”
陈风看着窗外。
“让陆恒联系Rashid。但不是劝他停。”
周定国转过身。
“不劝停？”
“劝停他不会听。他是科学家。和陆恒一样。停不下来。”
“那——”
“给他正确的数据。”陈风说。“让他知道驻波效应的存在。让他自己修正安全距离。让他做对。而不是做错。”
周定国看着他。
“你要帮他？”
“我要控制他。”陈风的声音平了。“一个安全的实验——比一场灾难——对我们更有利。灾难只会给Harold送弹药。”
窗外。北京的夜。冷的。干的。
周定国的嘴抿了一下。
“你越来越会下棋了。”
“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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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 第二百零一章 字条
第二天上午。
陈风飞了一趟三亚。
独自。
这次没在医院里见陆恒。陆恒已经出院了。住在三亚的一家商务酒店。龙盾局安排的。名义上是“休养”。实际上——软性监护。
酒店房间。七楼。海景房。窗户能看到三亚湾。
陆恒穿着一件白色T恤。瘦了。但精神比船上好多了。
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上的方程式比上次更多了。
“你来得快。”陆恒说。
陈风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是三张纸。手写。
“频率干涉的数学推导。”他说。“你要的。”
陆恒接过去。抽出来。看了第一行。
他的手停了。
“这——”他的眼睛快速扫过纸面。“这不是常规的傅里叶分析。你用了一种非线性耦合模型——我没见过的。”
“因为焚寂频率的谐波不是线性叠加的。它有相位旋转。每一阶谐波和基频之间的相位差不是固定的。是动态的。动态旋转的速率——和空间曲率相关。”
陆恒看着他。
“这些——从哪来的。”
“我脑子里。”
蓝刃突击
凤羽
2024-03-05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