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247
第二条消息。
**“广州的事。成都的事。上海的事。我都知道了。不是偷听。是自己查的。”**
然后是第三条。
**“那六页纸我撕了。里面的东西不会给任何人看。但我需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到底变成了什么。”**
陈风看着屏幕。
他没有删。也没有回。
车开进了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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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二阶段完）*
第26章
## 第一百八十六章 六页
北京。下午四点。陈风回到驻地的时候。李伟在值班室门口站着。
没有笔记本。没有手机。两只手插在裤兜里。
陈风走过去。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了。
“进去说。”陈风推开值班室的门。
李伟跟进来。关了门。
值班室里没别人。日光灯嗡嗡响。陈风坐下来。李伟没坐。靠在柜子上。
“你发的消息我看了。”陈风说。
“你没回。”
“在海上。”
李伟的嘴角动了一下。“海上。你是消防员。不是海军。”
陈风没解释。他看着李伟。等他先说。
李伟沉默了十秒。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透明塑料袋。袋子里是六张被撕下来的纸。皱巴巴的。但没有丢。
“你说你撕了。”陈风说。
“从笔记本上撕了。但没扔。”
李伟把塑料袋放在桌上。
“你自己看。”
陈风拿起来。六页。手写。李伟的字不好看。但很用力。
第一页。时间线。从陈风调回驻地开始。每一次出警的时间、地点、救援结果。后面跟着一个标注——“异常”或“合理”。
“异常”占了七成。
第二页。陈风在火场中的行为模式分析。“不使用热成像”“极少开头灯”“对建筑结构的判断速度超出任何经验范围”。
第三页。那两张照片的文字描述。“闭眼站在烟中两秒后精确报出被困人员位置。无法用任何已知消防技术解释。”
第四页。一个猜测。“可能性一：军方增强型感知装备。可能性二：人体改造。可能性三：——”
第三个可能性被划掉了。重新写了一遍。又划掉了。最后用极小的字写了四个字。
“不是人类。”
陈风看着这四个字。
第五页。一段文字。不是分析。是手记。
“如果他不是人类。他还是陈风吗。他还是消防队的人吗。他救的那些人——是他愿意救的还是他必须救的。他在格陵兰烧过一次。他回来之后变了。变了多少。还会不会变更多。”
第六页。只有一句话。
“我需要他告诉我。”
陈风把六页纸放下了。
李伟看着他。
“你观察力不错。”陈风说。
“你别跟我打太极。”李伟的声音紧了。“直接回答。你还是不是人。”
陈风看着他。三秒。
“是。”
“那你——”
“但不完全是你理解的那种了。”
李伟的手指在柜子边缘按了一下。指节发白。
“说清楚。”
陈风想了两秒。关于怎么说。说多少。
“格陵兰之前。系统碎了。碎片融进了我的大脑。变成了一种——感知能力。我能感知到周围事物的状态。温度。结构。生命体征。范围和精度比正常人高很多。”
“多很多是多少。”
“火场里。整栋楼。每个人。每根管线。”
李伟的呼吸变重了。
“这种能力——有极限吗。”
“有。”陈风说。“大脑会累。会饿。用多了会过载。”
“会失控吗。”
“目前没有。”
李伟看着他。十秒。
“所以你不是什么超级英雄。你是一个脑子里多了个零件的消防员。”
陈风的嘴角动了一下。“差不多。”
蓝刃突击
凤羽
2024-03-05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