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243
“你在公海上放了一把没人灭得了的火。”陈风说。“我来了。”
陆恒的眼睛闭上了。
心率稳定在了六十一。
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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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 第一百八十三章 对面
Heliograph号的医务室。
三个伤者被转移到了这里。
第一个和第二个伤者的状况相对稳定。陈风的感知确认了——他们的细胞膜损伤程度轻。身体的代偿机制在起作用。电解质紊乱不严重。会自行恢复。大概率不会有后遗症。
陆恒最重。
他现在躺在医务室唯一一张病床上。输液。生理盐水加氯化钾。补钾。心电监护仪的波形不太好看——偶发的室性早搏。但生命体征在维持。
船上没有医生。
Heliograph号的编制里有一个医疗官。但那个人——是刚才第二个倒下的那个。
全船的医疗水平。就是急救箱。
陈风指挥船员做了基础的护理。他不是医生。但他的感知比任何医生都精确。他不需要看心电图。他能直接“读”心脏的电活动。
“三亚有紧急医疗转运的条件。”他对魏船长说。“3502能接走三个伤者吗。”
“能。但需要你确认——”魏船长压低声音。“他们愿意上中国的船？”
陈风看了一眼实验舱方向。
船上的人还在慌。但已经有人在打卫星电话了。打给谁——陈风的感知捕捉到通话中的几个词。
“Blake”。“London”。“Abort”。
中止。
陈风走回医务室。
陆恒醒了。
他靠在枕头上。脸色灰白。手搭在床沿上。手指在抖。
看到陈风走进来。他的眼睛动了一下。
“你是中国人。”陆恒说。中文。标准的普通话。但有一丝英式的尾音。
“对。”
“消防员。”
“对。”
陆恒看了他五秒。
“普通消防员不会出现在南海公海上。”
“普通科学家也不会在公海上做让人器官衰竭的实验。”
陆恒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纳米谐振基底。焚寂频率模板。热能吸收——更准确地说。热能泄放。通过一个不稳定的异次元通道。”
陆恒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可能预计对方知道一部分。但没预计到这么多。
“你从哪——”
“广州。成都。大连。上海。”陈风按顺序说。“四次测试。精度从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一点七。你们觉得可控。所以今晚上了船。拼了一块五点二米的板。百分之十五的精度。然后差点死了。”
陆恒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我们的模型——”他的声音低了。“模型显示百分之十五是安全范围内的。扰动半径不超过五十米。我们做了——”
“你们的模型缺了一个变量。”
“什么变量。”
陈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医务室的折叠椅上。和陆恒面对面。
“频率干涉。”他说。“你用的焚寂频率是百分之十五的复制品。剩下百分之八十五的偏差不是静态噪音。它和正确的百分之十五之间会产生干涉波。干涉波会在泄放通道的开口处形成驻波。驻波积聚能量。能量一次性释放。你的扰动半径就从五十米跳到了六十米。”
陆恒的瞳孔缩了。
“你怎么会知道频率干涉的细节——”他的脑子在转。很快。“你不是普通消防员。”
陈风看着他。
“我是不是普通消防员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下一块板。十米直径。百分之二十二精度。如果启动。驻波效应会更强。扰动半径不是九十米。是两百米以上。两百米半径内的所有生物——细胞膜溃散。内脏液化。”
陆恒的脸更白了。
“我们……没有打算用十米的了……”
“你们没打算？”陈风的语气没变。“还是因为新加坡港的检查让你们来不及拿到？”
陆恒不说话了。
“陆恒。”陈风的声音放低了。不是威胁。是陈述。“你不是坏人。你是个科学家。你想做的事——把异次元的能量转化为人类可控的工具——出发点不错。但你不知道你在碰的东西是什么。”
“你知道？”
“我知道。”
陆恒看着他。十秒。
“你就是那个人。”他慢慢说。
陈风没确认也没否认。
但他知道陆恒在说什么。
Harold的报告里提到的。英方情报圈子里流传的。“中国的超凡者”。具体身份不明。但存在已被确认。
蓝刃突击
凤羽
2024-03-05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