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234
三十秒后。沈岳回了。
**“给你留了。靠窗那张。”**
陈风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里。
值班室的钟在走。秒针嘀嗒。
他闭上眼。感知缩回到三米。只有这张桌子。这把椅子。这台旧电脑。
安静了。
在安静中。他等着外卖。等着那条船动起来。等着下一场他注定要出现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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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一阶段完）
第25章
## 第一百七十六章 面馆
中午十二点。
面馆在消防队驻地往南三百米。一个胡同口。没有招牌。门口一张褪色的菜单用透明胶带贴在墙上。
陈风到的时候。沈岳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子上。面前一碗牛肉面。吃了三口。
“你来得晚了。”沈岳说。
“出了趟差。”
陈风坐下来。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矮胖男人。围裙上的油渍分了好几层。新的压着旧的。像地质层。
“老样子？”老板问。
“老样子。”
老板转身下面。
沈岳嗦了一口面。抬头看陈风。
“你瘦了。”
“没瘦。”
“瘦了。脸颊这里。”沈岳用筷子指了一下自己的脸。“凹进去一点。”
陈风的感知自动扫了一下自己。体脂率百分之九点三。比融合前低了两个百分点。大脑能耗太高了。吃了方医生开的三千五百千卡。还是不够。
“最近训练多。”他说。
沈岳没追问。他喝了一口汤。
“我有个事想问你。”沈岳放下碗。
“说。”
“上次你回来那天晚上。凌晨的火。西城区的居民楼。我有个朋友在那个小区住。”
陈风看着他。
“他说。消防队来了之后。有个人冲进楼里。十分钟救了四个。其中一个在五楼的夹层里。五楼。夹层。”沈岳的声音慢了。“没有热成像打得到的位置。”
“运气好。”
“他还说。那个消防员从头到尾没用过热成像仪。进楼的时候连头灯都没怎么开。”
面端上来了。
老板把碗放在陈风面前。牛肉面。汤色浓。牛肉切得不规整。葱花多了。盐的量——陈风的感知自动报了数——偏多零点五克。
比他自己做的好吃。
“你朋友观察挺仔细的。”陈风拿起筷子。
沈岳看着他。五秒。
“那人是你。”
不是疑问句。
陈风吃了一口面。嚼了。咽了。
“是我。”
沈岳的表情没变。他早就知道了。他只是在等确认。
“你变了。”沈岳说。
“你说过了。”
“上次说的是眼睛。这次说的是——”沈岳想了一下。“整个人。你以前冲火场是拼命。现在——不是拼命了。你好像进去之前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陈风没回答。
沈岳把碗推远了一点。双臂搭在桌上。
“你不想说的我不问。但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你在格陵兰把自己烧了一次。我在医院外面等了三天。”沈岳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别再来第二次。”
陈风看着他。
沈岳又拉回碗。继续嗦面。
像什么都没说过。
陈风也低头吃面。
面馆里午饭时间人不少。隔壁桌两个外卖小哥在讨论今天的单量。门口有个小孩在喝酸奶。老板的收音机在放交通台。
正常的。
安全的。
陈风的手机振了一下。
周定国。
**“新加坡港务局的例行检查已下发。Heliograph号被要求在48小时内补交放射性物品申报表。如果拒绝——扣船。”**
蓝刃突击
凤羽
2024-03-05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