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231
通话结束后。周定国看着陈风。“粒子加速器的切入角度——是你临时想的？”
“高铁上想的。”
周定国的嘴角动了一下。“上次你说你不懂政治。”
“不懂。但我在学。”
周定国不说话了。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的节奏变了。变轻了。像是某种满意的信号。
陈风走出通讯室。
走廊。赵铁柱靠墙站着。
“怎么说。”
“科尔会帮忙监控那条船。三个月。”
赵铁柱点了一点头。“那我们呢。干等？”
“不等。”陈风说。“去广州。”
“广州？”
“林小满传来的情报。”陈风拿出手机。翻到林小满半小时前发的消息。
**“过去三个月内。中国境内发生了三起与上海仓库类似的异常火灾事件。分别在广州、成都和大连。均为工业或仓储设施。均在短时间内自行熄灭。均被当地消防部门列为'原因不明'。”**
**“三起的过火面积分别为200平方米、550平方米和800平方米（上海）。递增。”**
**“广州那起最早。四个月前。但现场还没有被改建。可以去看。”**
赵铁柱看完了。
“四起。”他说。“有人在中国境内做了四次实验。”
陈风点头。
“第一次。直径四米的基底。广州。200平方米。第二次。中间尺寸的。成都。550平方米。第三次。直径七点三米的。大连。可能没用。或者用在了别的地方。第四次。同一块七点三米的。上海。八百平方米。”
“他们在中国做实验？”赵铁柱的声音冷了。
“中国的工业区密度高。仓库多。监控相对分散。一场'不明原因'的小型火灾在统计里不显眼。”
赵铁柱的拳头攥了一下。松开了。
“广州。”他说。“看什么。”
“第一个现场。精度最低。残留最多。可能有他们遗漏的东西。”
赵铁柱走了。去收拾铅棺。
陈风站在走廊里。
他的感知在十米范围内安静运行着。走廊的墙壁。电线。管道。空气中的灰尘微粒。
全部正常。
但三千公里外的新加坡裕廊港。一条四千二百吨的研究船停在泊位上。船上的粒子加速器在待机状态。旁边的货舱里。据推测。藏着第二块基底的备份组件。
十八天后。第三块。十米。
他的手掌心又热了一下。
感知在提醒他。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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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 第一百七十四章旧场
广州。白云区。一个工业园区。
陈风和赵铁柱到的时候是傍晚。广州的十一月。温度二十三度。湿度七十八。
和北京的干冷截然不同。
仓库在工业园的角落。三百平方米的铁皮房。四个月前的火灾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仓库当时空置。周围没有监控。
消防鉴定结论：疑似流浪人员生火取暖引发。原因不明。案件移交辖区派出所。无人跟进。
因为太小了。一个空仓库。两百平方米过火面积。在广州这种城市的工业区里。每个月都有类似的事。
陈风蹲在仓库里。
铁皮屋顶有一半被拆了。重新盖了新的彩钢板。但地面没动。水泥地面上的灼烧痕迹还在。
他把手掌按在地面上。
感知展开。
四个月了。残留比上海的少得多。上海是七天前的。广州是四个月前的。很多痕迹已经在雨水和日照中降解了。
但——
他感知得更仔细了。融合之后。他的感知精度提高了一个量级。上海仓库他能看到零点零三毫米的薄膜残留。在广州——他把精度压到零点零一毫米。
有了。
水泥地面下方四厘米处。一小块残留。不是完整的圆。是圆的边缘。一段弧。长约十五厘米。
圆的直径——他根据弧度反推——四米一。
和订单记录的四米基本吻合。加上安装误差。
这段残留的成分和上海的一样。钕。钐。铕。纳米级晶体排列。但——
陈风的感知在那段弧上停了三秒。
不一样。
广州这块的晶体排列——和上海的不同。更粗糙。排列方向有偏差。加工精度低了一个等级。
但还有别的东西。
晶体排列的间隙里。夹杂了另一种物质。极微量。几乎检测不到。
陈风把感知精度推到了他目前的极限。
他的太阳穴跳了两下。大脑的能耗在飙升。饿了。
蓝刃突击
凤羽
2024-03-05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