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230
他停了一下。
“高了百分之四十三。”
方医生转过头来。看着陈风。
“你脑子里的那个东西——不是在你的脑中占了一个位置。它变成了你的脑。”
陈风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大脑图像。白色的纤维束。灰色的皮层。密密麻麻的突触连接。
比正常人密了将近一半。
“有风险吗。”他问。
方医生的嘴抿了一下。“现在没有。你的大脑活动完全正常。甚至——比正常更好。反应速度。信息处理效率。都在人类极限以上。但——”
“但什么。”
“人类的大脑有一个设计上限。突触连接密度过高——大脑的能耗会指数增长。你目前的脑部代谢率——是正常人的一点八倍。”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的大脑烧的热量比别人多八成。所以你要吃得多。睡得多。如果长期处于高负荷感知状态——就像昨晚火场里那种全域扫描——你会饿得比任何人都快。累得比任何人都快。”
方医生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膳食方案。每天最少三千五百千卡。高碳水高蛋白。不能省。”
陈风接过来看了一眼。
“面条可以吗。”
方医生的眉头皱了。“面条热量不够。加肉。加蛋。加油。”
陈风把纸叠起来。揣进口袋。
站起来的时候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有上限吗。突触连接的增长。”
方医生看着他。
“我不知道。”他说。“这颗大脑已经超出了我所有的参考范围。你是唯一的样本。没有对照组。没有先例。”
他停了一秒。
“你自己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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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 第一百七十三章 消息
方医生的报告当天就到了周定国桌上。
同时到的还有科尔的回电。
周定国在龙盾局七楼的加密通讯室里接的。陈风在旁边。
科尔的声音比上次沉一些。“军事应用评估。我看了。”
“结论呢。”周定国说。
“我让黑焰司的技术组独立验证了苏晚的热力模型。结论一致。纳米谐振结构在特定条件下确实能产生非常规的物质效应。但——”
“但什么。”
“我的技术组给不出'时空扰动'这个结论。他们的模型只能走到'异常热力衰减'。从异常热力衰减到时空扰动——中间跨度太大了。需要的理论基础——他们没有。”
“因为他们没有陈风的感知数据。”周定国说。
“对。”科尔沉默了一秒。“如果你们能提供感知数据的原始记录——”
“不行。”陈风开口了。
通讯里安静了两秒。
“陈。”科尔说。
“感知数据不能外传。”陈风说。“不是信任的问题。是一旦黑焰司存档了这种数据——DIA迟早会拿到。DIA拿到之后——他们会知道感知的存在。比录像更危险。”
科尔的呼吸声在听筒里停了一拍。
“你说得对。”他说。“那——替代方案呢。我需要一个能说服DIA的理由来发起对Heliograph号的监控。”
陈风想了三秒。
“化武公约。”
科尔没接话。
“Heliograph号上有粒子加速器。”陈风说。“粒子加速器可以产生高能中子束。高能中子束是核武器研发的关键组件之一。一艘私人船只。在公海上。携带粒子加速器。不受任何国家的核监管体系管辖。这个理由够不够。”
科尔在那头笑了一下。短促的。
“粒子加速器本身不违反公约。”他说。“但——在一艘不受监管的船上——确实可以引发核扩散方面的合理怀疑。”
“合理怀疑就够了。”陈风说。“你不需要证明它在造核武器。你只需要让DIA相信——它可能在造。然后启动监控。”
“监控级别呢。”
“卫星。”陈风说。“实时卫星跟踪。船只动向。停泊位置。人员上下船记录。如果条件允许——信号情报。截获船上的通讯。”
科尔安静了五秒。
“可以做到。”他说。“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卫星监控最多维持三个月。之后需要实际的违规证据来延长授权。”
“三个月够了。”陈风说。
他没有解释够了做什么。
但他知道——Heliograph号收到第三块基底后一定会进行实验。实验的瞬间。他能感知到。
然后他就有了“实际的违规证据”。
只不过这个证据需要通过他的感知来获取。然后转化成可以被常规仪器验证的数据。
这是一个新的工作模式。
感知发现。常规验证。物理证据。法律框架。
一个感知者在人类社会的规则体系中。找自己的位置。
不靠超凡力量碾压。靠信息差。
蓝刃突击
凤羽
2024-03-05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