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229
“买机票。”他对赵铁柱说。
“去哪。”
“先回北京。”
“然后呢。”
陈风想了两秒。
“看那条船往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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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 第一百七十二章碰头
北京。龙盾局总部。七楼。
陈风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直接进了周定国的办公室。
周定国在看苏晚的报告。打印的。三十七页。他翻到第十二页。标注了一段。
“这段。”他指给陈风看。“纳米谐振结构的热力异常衰减。苏晚写得很好。所有数据都可验证。没有涉及焚寂。没有涉及系统。没有涉及超凡能力。纯物理。”
“但问题是——”他抬头。“这份报告的结论是'该技术存在不可控的时空扰动风险'。'时空扰动'这四个字——放在任何科学期刊上都会被当成民科。”
“不放期刊。”陈风说。“放科尔桌上。”
“科尔不是科学家。他是情报官。他看的不是理论。是影响。”
“那就让苏晚加一段。标题叫——'Heliograph号实验的潜在军事影响评估'。”
周定国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个角度好。”
“科尔不在乎时空扰动是真是假。”陈风说。“他在乎的是——有人在造一种能让物质在常温下失效的技术。如果用在军舰上——”
“舰体钢材脆化。”周定国接上了。“武器系统失灵。人员器官衰竭。无声无息。无法防御。”
“对。”
周定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他的节奏变了。从情报分析切换到了行动模式。
“科尔那边我来联系。用军事应用的口子打。美方对武器化风险的敏感度比什么都高。科尔一旦认定Heliograph号的实验具有武器化潜力——黑焰司有权发起国际监管干预。”
“不需要军事行动。”陈风说。“只需要监控。确保他们收到第三块基底之后——不启用。”
“怎么确保？”
“我能感知到。”陈风说。“那块基底的谐振频率很特殊。一旦启用。我在几千公里外也能感觉到。”
周定国看着他。“几千公里。”
“融合之后。范围扩大了。”
周定国没有追问。他把报告合上。
“方医生的脑部扫描——你做了没有。”
“没做。先忙这个。”
“去做。”周定国的语气变硬了。“这是命令。你的能力边界是什么。极限在哪。副作用是什么。这些我需要白纸黑字。否则我无法为你的行动背书。”
陈风点了一下头。
他走出办公室。走廊。李伟在外面等着。
“脑部扫描的事。方医生在三楼。”李伟说。“我帮你约了。”
陈风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周局提前跟我说的。让我盯着你。”
陈风的嘴角动了一下。“盯着我。”
“他原话是'确保陈风不会因为忙着拯救世界而忘了体检'。”
陈风没说话。往电梯走了。
李伟跟在后面。手里没有笔记本。
他开始学会什么时候不记了。
---三楼。医疗综合室。
方医生。五十多岁。头发白了一半。龙盾局的首席医疗顾问。灾厄时期负责评估所有一线人员的身心状况。
“躺下。不要动。”方医生把MRI的头架固定好。
陈风躺在仪器里。舱体关闭。嗡嗡的磁共振声响起来。
他闭上眼。
MRI在扫描他的大脑。他能感知到磁场在他脑组织上方一层一层地划过。氢原子在磁场中翻转。释放信号。被线圈接收。
他甚至能推算出屏幕上应该显示的图像——如果他想的话。
但他不需要。方医生会看的。
扫描持续了四十分钟。比常规的长。方医生加了几组特殊序列。
出来之后。方医生坐在屏幕前面。看着图像。
他一开始没说话。只是看。
然后他调出了八个月前——陈风刚回来时的第一次脑部MRI。两张图并排放在屏幕上。
方医生看了三分钟。
“这不正常。”他说。
陈风坐在旁边。“怎么不正常。”
“你八个月前的大脑。右侧颞叶有一个约两毫米的高信号区域。当时我的判断是良性的占位性异常。可能是系统碎裂后的残留。”
“现在呢。”
方医生点了一下屏幕。“现在——那个点不见了。”
陈风知道。点不是“不见了”。是展开了。变成了网。融入了整个大脑。
“但你的大脑——整个大脑——的信号特征变了。”方医生放大了图像。“白质纤维束的方向性更统一了。灰质的密度——比正常成年男性高了百分之七。突触连接的密度——”
蓝刃突击
凤羽
2024-03-05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