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223
陈风安静了五秒。
“科尔那边呢。”
“科尔拒绝参加普罗米修斯议案的起草。他对DIA说黑焰司保持独立立场。但他的保护伞有限。如果白宫给压力——”
“他挡不住。”
“对。”
陈风看着值班室的窗户。窗外。消防车的车头。阳光打在红色漆面上。
“周局。我有个问题。”
“说。”
“如果没有我——裂缝不封——焚寂的残响持续渗透——灾厄重来——他们也会搞这种议案吗。”
周定国没有立刻回答。
五秒后。
“不会。”他说。“灾厄存在的时候。他们只会求你。灾厄消失了。你还存在。你就变成了问题。”
陈风点了一下头。虽然周定国看不到。
“先不管议案。我给你争时间。”周定国说。“方医生的脑部扫描别拖了。我需要一份完整的能力评估。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我们自己。我需要知道——你现在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好。”
挂了。
陈风站起来。推开值班室的门。
走廊尽头。李伟靠在墙上。笔记本打开着。
“你听到了多少。”陈风说。
“门关着呢。”李伟合上笔记本。“听不到。”
“你的心率在你靠近那扇门的时候从七十升到了八十九。”
李伟的笔停了。
陈风走过他身边。“别写了。有些事不该进笔记本。”
李伟的嘴动了一下。“我知道。”
他的笔记本合着。但他的手指在封皮上按了两下。陈风的感知捕捉到了。
笔记本里夹了三张照片。一张是那个女生的。另外两张。是陈风在火场里的。手机偷拍的。角度隐蔽。但拍到了关键画面。
陈风在昨晚的火场里。闭着眼。站在楼道的烟雾中。面前是一堵墙。墙后面（照片里看不到）是301的老太太。
他闭着眼。在烟里站了两秒。然后精确地告诉何成——卫生间。一个老人。
这两秒被李伟的手机拍下来了。
陈风没有回头。
他继续往前走。
李伟站在走廊里。手指在笔记本封皮上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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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 第一百六十八章 面条
下午。休息时间。
陈风站在食堂的灶台前面。
围裙。是阿姨的。粉色碎花。系在他身上。不太协调。
赵铁柱靠在门框上。铅棺没穿。难得。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T恤。胸口印着“格陵兰生态考察”的字样。科尔送的纪念品。
“你真做？”赵铁柱说。
“说了的。”
锅里水在烧。陈风的感知自动读取了水温。九十三度。还没开。
面粉。水。盐。
他以前没和过面。但他的感知告诉他——面粉的含水量是百分之十三点二。加水量应该是面粉重量的百分之四十。盐加百分之一点五。
他照着数据来了。
面团成型了。手感——他不确定。感知能告诉他面团的密度、弹性系数、蛋白质含量。但不会告诉他“手感对不对”。
这是感知的边界。它给数据。不给经验。
他擀面。擀面杖是不锈钢的。阿姨的。他没用过擀面杖。但力量控制很精确。每一下的压力都均匀。面皮的厚度——零点八毫米。
太薄了。
他知道太薄了。因为面皮在他提起来的时候断了。
赵铁柱哈了一声。
“闭嘴。”陈风说。
第二次。厚度调整到一点五毫米。没断。但切出来的面条宽窄不一。因为刀工是经验。不是感知。
水开了。一百度。面条下锅。
他盯着锅。
三分钟。他精确地数了。水温。面条的表面淀粉糊化程度。他能感知到每一根面条的状态。
三分十秒。捞出来。
汤底是提前熬的。骨汤。阿姨教的方子。他照着来了。盐——这次他精确地称了。
两碗。
阿姨从后厨探出头。闻了一下。“味道不差嘛。”
陈风端着碗走到桌前。赵铁柱已经坐好了。带花的筷子。
两个人吃了一口。
赵铁柱嚼了三下。停了。
蓝刃突击
凤羽
2024-03-05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