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222
“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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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 第一百六十七章 精度
上午九点。驻地。会议室。出警总结。
老刘站在白板前面。写了四个名字。301卫生间。401卧室。502夹层。还有302的起火点。
“302是起火源。厨房燃气灶。抹布引燃。火势通过客厅沙发和保温层蔓延。着火时间推测在报警前十到十五分钟。302户主不在家。邻居报的警。”
他转过身。看着坐在后排的陈风。
“陈风。你是怎么判断502有人的。”
六个队员的目光都转过来了。
陈风说。“五楼有残留的生活迹象。饭菜在桌上。一大一小两个碗。小碗说明有儿童。但疏散人群里没有从502出来的记录。我上去确认了一下。”
老刘点了点头。“壁橱夹层呢。”
“老楼常见的改造。壁橱底板不牢固。敲一下就听出来是空的。”
老刘看着他。五秒。
“行。”他说。“但你下次先报告。别自己一个人往上冲。”
“知道了。”
散会。
小张在走廊追上来。“队副。你昨晚还跟我说四楼以上烟在散了。你连烟的走向都——”
“风向加楼道通风结构。课本上有。”
“我也学过课本——”
“多看两遍。”
小张不说话了。但他的表情写着——课本上不教这个。
陈风回到值班室。关上门。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快坏的日光灯。灯管的汞蒸气压力又低了一点。一个半月的寿命了。
他在想一个问题。
昨晚的火场。他的感知覆盖了整栋楼。在十一分钟内精确定位了四个被困人员、判断了火势走向、评估了建筑结构强度。
太精确了。
精确到不正常。
普通消防员靠经验和设备。能做到七成判断。好的消防员。八成。顶尖的。九成。
他做到了百分之百。
而且看起来毫不费力。
这种精度。迟早会出问题。不是操作上的问题。是暴露上的。
消防队里的人不傻。一次可以用“经验”糊弄。两次三次——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表面解释。
通讯终端响了。周定国。加密线路。
“昨晚的出警报告我看了。”周定国的声音平稳。“四个人。很干净。但有一个问题。”
“知道。太精确了。”
“老刘的总结里用了一个词——'匪夷所思'。他打给分局的时候说的。分局没当回事。但如果连续几次——”
“我控制一下。”陈风说。
“怎么控制。”
陈风想了两秒。“不全说。感知到三个人。就报两个。第三个等别人发现。或者用设备确认后再报。”
周定国沉默了。
“故意降低效率来隐藏能力。”他说。
“对。”
“如果第三个人因为你的延迟救援而出了事呢。”
陈风没回答。
这是他在凌晨四点想了两个小时的问题。答案他没找到。
他不可能为了隐藏自己。让人死。
但他也不可能每次都精确得像个人形雷达。然后在三次五次之后被所有人当成怪物。
“先不管暴露的事。”周定国的语气变了。“有新情况。”
“说。”
“Harold·温斯顿在格陵兰之后没有回伦敦。他飞了华盛顿。见了DIA的副局长。然后转日内瓦。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边会上做了一个非公开发言。”
“发言内容。”
“科尔截获了摘要。三个核心观点。第一。超凡力量已被确认存在于至少一个主权国家的公务人员身上。第二。这种力量具备军事应用潜力。构成对国际安全秩序的潜在威胁。第三。提议建立一个多边监管框架。代号——”
周定国停了一下。
“'普罗米修斯议案'。”
陈风的嘴角压了一下。普罗米修斯。盗火的神。把火带给人类。然后被锁在岩石上。肝脏被鹰啄食。每天长出来。每天被啄掉。
“起名的人文学素养不错。”
“这不是笑话。”周定国说。“Harold在非公开场合拿到了五个国家的初步支持。英国、美国、法国、日本、以色列。他们不是要和你打仗。他们是要用规则把你架起来。架到透明的位置上。让全世界看。”
“然后呢。”
“然后你要么配合。共享能力。接受监管。成为国际社会的公共资源。”“要么？”
“要么被定义为'不受控的超凡威胁'。就像核武器扩散一样。制裁压力会从外交层面传导到贸易层面。不是针对你个人。是针对国家。”
蓝刃突击
凤羽
2024-03-05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