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220
平静的。
安全的。
暂时的。
也是永远的。
因为他在。
（第二卷·完）
第24章
##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夜班
值班室的钟走到凌晨一点十七分的时候。警铃响了。
陈风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是被惊醒。他没睡。值班的时候他不睡了。不是不困。是感知会在他闭眼的时候自动扩展。一扩展就收不住。上次闭了三秒。感知覆盖了整个驻地。二十八个人的心跳呼吸全涌进来。太杂了。
他需要练习控制。但现在不是练习的时候。
“全体注意。西城区宣武门外大街47号。居民楼。五层砖混结构。三楼起火。有群众被困。出动一号车。二号车待命。”
值班室的门撞开了。走廊里脚步声像下饺子。
陈风穿战斗服。十七秒。比队里标准快了八秒。不是刻意的。融合之后他的身体协调性上了一个台阶。不是超人。是精确。每一个动作都没有多余。
上车。一号车。六个人。陈风。赵铁柱没在。他今天不值班。
车出了驻地。两分钟上路。夜间的北京。车不多。警灯在空旷的马路上扫出红蓝交替的光。
班长老刘在前排。回头看了陈风一眼。“你去年不是调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调回来了。”
“上面的事。”老刘哈了一声。“回来就好。人手不够。”
四分钟到场。
五层砖混。八十年代的老楼。没有电梯。外立面的保温层是后来加的。违规材料。陈风下车的时候就感知到了。聚氨酯泡沫。B3级。遇火就着。
三楼窗户往外冒黑烟。浓的。不是普通的木材烟。有塑料。有化纤。有——聚氨酯。
保温层已经烧起来了。
老刘的脸变了。“外墙着了。出水。先控制蔓延。”
两条水带。一条攻内。一条打外。
陈风跟攻内组上楼。三个人。他。一个叫小张的新兵。一个叫何成的老队员。
楼道里烟很大。能见度不到一米。
陈风的感知在瞬间铺开了。
他没有刻意。感知在进入火场的那一刻自动放大了。造锁者说的——“靠近灾难时。感知自动放大。”
他“看”到了整栋楼。
一楼。空。住户已疏散。
二楼。空。两扇门开着。
三楼。起火点。302室。厨房。燃气灶旁有一条浸了油的抹布。已经烧没了。火从厨房蔓延到客厅。客厅沙发——聚氨酯填充——正在猛烈燃烧。温度七百二十度。
301室。一个人。女性。六十岁左右。躲在卫生间里。用湿毛巾堵了门缝。心率一百四十。呼吸急促。但还有意识。
四楼。401室。两个人。一男一女。年轻。在卧室。男的在锤窗户。窗户是铝合金的。锤不开。
402室。空。
五楼。501室。空。502室——
陈风的感知停了一下。
502室。地板下面。不是一楼的天花板。是——夹层。老楼改造的时候加了一个储物夹层。入口在502的壁橱底下。
夹层里有一个人。
小。心率一百六十。体温在升。三十八度五。周围温度也在升。夹层的上方就是火场。热辐射正在穿透楼板。
孩子。大概五六岁。藏在夹层里。不动。不出声。
陈风在楼道里站了两秒。这两秒里他把所有信息处理完了。
“何成。三楼301。卫生间。一个老人。你接。”
何成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快去。”
何成走了。他信老队员的判断。虽然不知道这个“老队员”到底怎么判断的。
“小张。跟我上五楼。”
“五楼？不是三楼起火吗——”
“跟着。”
两个人上楼。烟在四楼以上开始变薄。但温度在升。热气往上走。
五楼。502室。门没锁。陈风推开。
一室户。简单的装修。桌上有饭菜。凉了。一个成人的碗。一个小碗。小碗旁边有一个塑料恐龙。
壁橱。底板。陈风蹲下来。底板是活动的。他掀开。
一个黑洞。夹层。不到半米高。
里面蜷着一个小男孩。五岁。抱着膝盖。脸上全是泪。但没哭出声。
受过训练的。
有些独居带孩子的家长会教小孩——着火了就躲进去。别出声。等爸爸妈妈来。
小男孩看到了陈风的头灯。猛地抬头。眼睛很大。里面全是恐惧。
“叔叔是消防员。”陈风的声音压低了。“带你出去。”
小男孩张了张嘴。没出声。但他松开了膝盖。伸出了手。
陈风把他抱出来。裹在灭火毯里。小男孩很轻。二十公斤不到。
“小张。带他下楼。从北侧楼梯走。北侧烟小。”
“队副。你怎么连哪边烟小都知道——”
“风向。”
蓝刃突击
凤羽
2024-03-05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