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216
“你想要什么。温斯顿先生。”
“合作。”Harold说。“透明的。多边的。在国际框架下的合作。共享数据。共享研究。共同管控风险。”
“你用潜水器在基伍湖裂缝边采样的时候。差点害死两百万人。”陈风说。“这是你说的合作？”
Harold的嘴抿了。
“那是操作失误。不会再发生。”
“日本人在默拉皮钻探。把一个裂缝震成两个。”陈风的语速没快也没慢。“英国人在基伍湖刮。日本人在默拉皮钻。谁的操作失误？你们拿着探不清的仪器。看着看不懂的东西。伸手就碰。碰完就坏。坏了就说是操作失误。”
Harold不说话了。
陈风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我是谁。”他说。“你知道我做了什么。但你不知道为什么只有我能做。”
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没有光。没有能量。没有任何超凡的展示。
一只普通的手。
“因为这不是技术。”陈风说。“不是设备。不是可以复制的流程。它是——”
他找了个Harold能理解的词。
“资格。”
Harold的眉头动了。
“用命换的资格。”陈风说。“我把自己烧光了一次。才拿到的。你们想要——自己去烧。”
风。
格陵兰的风在两个人之间呼啸。
Harold站在那里。他的表情变了好几次。最后定格成一种陈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不甘。是某种接近于尊重的沉默。
五秒。
Harold转身走了。
他的安保和研究员跟在后面。打包设备。回直升机。
旋翼启动。
直升机从冰面上升起。旋翼的风把周围的雪粒卷起来。陈风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
赵铁柱走过来。在直升机的噪音中大声说。
“他说什么了。”
“他想合作。”
“合什么。”
“不了了之。”
直升机拉高。往南飞。灯光在极夜的天空里越来越小。
赵铁柱看着那个远去的光点。
“风哥。”
“嗯。”
“他还会来吗。”
陈风看着天空。繁星。极光的边缘在北方隐约闪动。
“会。”他说。“但他来了。也找不到东西了。东西在这。”
他点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赵铁柱的嘴角弯了。
“那他找什么。”
陈风没接话。
李伟从帐篷出来。笔记本合上了。塞进了包里。
“风哥。我有个问题。”
“说。”
“你现在——变成了什么。”
陈风想了一下。
“一个很好用的消防员。”
李伟看了他三秒。
“就这？”
“就这。”
赵铁柱拍了一下李伟的后脑勺。
“别问了。回去吃面。”
三个人往营地走。
科尔的雪地巡洋舰在等。
陈风走在最后。
他的感知——轻轻的。不刻意的——扫过了整个格陵兰岛。
没有异常。没有裂缝。没有残响。没有灾厄。
干净的。
正常的。
安全的。
他的手掌在口袋里攥了一下。松开了。
掌心没有光了。不需要了。
不需要外在的光了。
蓝刃突击
凤羽
2024-03-05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