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126
陈风的左手贴上去。控火之手激活。
三秒。
核心碎了。
**【灾厄源清除（极速）。获得经验值2250。】**
**【当前等级LV18。经验值14700/16000。】**
差1300。
陈风在核心碎裂的余波中站稳。
然后他在脑海中点开了那个图标。
**【承载者试炼启动。】**
**【精神核心极限测试开始。】**
世界变了。
洞穴消失了。灾厄火场消失了。冻土消失了。
陈风站在一片虚空中。
周围什么都没有。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光。没有暗。
只有一面镜子。
镜子就立在他面前。三米高。两米宽。边框是灰色的。和系统面板同色。
镜子里有一个人。
是他。
但不是现在的他。
镜子里的陈风穿着消防队的旧制服。上面写着“陈风”和编号。脸上没有血迹。没有黑眼圈。没有暗红色的血管。
是刚进消防队时的陈风。
体能倒数第一。理论考核零分。
废物。
镜子里的陈风看着他。开口了。
“你不是我。”声音是他自己的。
陈风看着镜中的自己。
“你在燃烧自己。”镜中人说。“为了什么。”
陈风没回答。
“你不是英雄。”镜中人说。“你只是一个被系统选中的工具。做完就扔掉。”
精神核心在承受压力。陈风感觉到了。颅骨内部像被一只手缓慢挤压。不疼。但存在感很强。
试炼在测试他。
不是测试战斗力。
是测试意志。
“为什么不放弃。”镜中人说。“把系统交给下一个承载者。你可以活下来。你可以——”
“没有下一个了。”陈风说。
镜中人的表情变了。
陈风说。“前任承载者留了日志。他等了不知道多少年。等我出现。如果我死了。系统要多久才能找到下一个？十年？一百年？门在四天后就开。”
“所以你是没有选择。”镜中人说。“不是勇敢。是被逼的。”
陈风想了一秒。
“对。”他说。“是被逼的。”
镜中人等着他说“但是”。
陈风没有说但是。
“一直是被逼的。”他说。“被逼进消防队。被逼进火场。被逼绑定系统。被逼清灾厄源。被逼去格陵兰。被逼进门。”
“每一步都是被逼的。每一步我他妈都不想走。”
精神核心的压力加重了。颅骨疼了起来。不是缓慢的疼。是尖锐的刺痛。
“但人来了。困在火里。”陈风说。
“我进去了。”
“第一次进火场的时候。三十个人说我是废物。我也觉得我是。”
“但那个小女孩被压在罐体下面。”
“我冲过去了。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我跑不了。我看到了她。看到了就跑不了。”
镜子裂了一条缝。
陈风说。“每一次都是这样。看到了就跑不了。”
“东海的渔民。撒哈拉的士兵。亚马逊的研究员。切尔诺贝利的工程师。”
“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
“但我看到了。”
镜子的裂缝在扩大。
陈风的精神核心在疼痛中发出一种陈风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系统的机械音。是一种嗡鸣。来自他自己的内部。来自他这个人的最深处。
“所以。”陈风看着碎裂的镜子。看着碎片中无数个自己。每一个碎片里的自己都有不同的表情。恐惧的。愤怒的。疲惫的。
但所有碎片里的自己。都在向前看。
“进门。”他说。
镜子碎了。
**【承载者试炼完成。精神核心极限测试结果：S。】**
蓝刃突击
凤羽
2024-03-05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