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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从谈家庭教育开始

王域边疆著

悬疑推理
类型
2024-03-04
上架
794326
完本（字）

第488章　开局：丛谈家庭教育开始_488

开局：从谈家庭教育开始

王域边疆

2024-03-04 00:00

“我就是。”

林风看着他。七岁的蒙古族男孩。现在四十九岁了。二百斤。开饭馆。

“你在红柳泉——跟程月华老师学过认字。”

巴图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他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往后滑了半米。

“你——你认识程老师？”

“我去了红柳泉。看到了她写在地上的字。”

巴图的手按在收银台上。台面上的计算器被他按歪了。

“她——”

“她的火还在。在红柳泉。在她走过的路上。”

巴图的眼睛从两条缝——变大了。

他转身。走到店后面。一分钟后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一张照片。褪色了。不是黑白。是彩色。但颜色淡了。

照片上。一个女人。瘦。不高。短发。脸被太阳晒成了深棕色。穿着一件蓝色的确良衬衫。卷着袖子。手里拿着一根树枝。

她站在戈壁上。脚下是沙。身后是红柳。

旁边站着一个小男孩。胖。圆脸。咧着嘴笑。

“这是1983年。她教我写'羊'字的那天。我爸拍的。”

巴图把相框放在桌上。

“程老师——1982年来的。那时候我家在红柳泉放羊。我不上学。牧区没学校。她来了以后——追着我们走。我们赶羊往西走——她跟着。我们扎帐篷——她在旁边支个塑料布棚子。风一刮就吹跑了。她再支。”

他的声音粗。像他的体型。但说到这里——声音细了一点。

“我妈说她疯了。大老远从江苏跑来——吃沙子——教几个牧民的孩子认字——图什么？”

“她图什么？”

“她说——'每个孩子都应该会写自己的名字。'”

巴图的手在相框上按了一下。

“我第一个会写的字不是'羊'。是我的名字。她教了我三天。我写了一百遍。写在沙子上。风吹了。再写。吹了。再写。”

他从收银台后面拿出一支笔。在一张小票的背面——写了两个字。

**“巴图。”**

字不好看。但——笔画稳。每一笔都按得重。像在沙子上写字的习惯——带到了纸上。

“她教了我二十一年。我是第一个。也是最后走的那个。2003年。泉干了。草没了。我们全搬走了。她没走。”

“你——为什么没回去过？”

巴图的手攥着笔。攥了三秒。

“我回去过。一次。2005年。”

“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房子塌了一半。她——不在了。她的棚子——没了。树枝——断了。地上的字——被风埋了。”

他把笔放下。

“我以为她走了。回江苏了。我打听过。没打听到。后来——不敢再想了。”

林风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四十七个名字。

“你能找到他们吗？”

巴图看着名单。看了十秒。

“额尔敦在酒泉。乌兰在嘉峪关。塔娜嫁到了银川。哈斯——不知道。特木尔——”

他一个一个数。

“我能找到——三十一个。”

“够吗？”

“什么够不够？”

“程老师的火——还在走。在红柳泉。在她走过的路上。一个人读她写的字——不够。需要更多的人读。你们四十七个人——一起读——她才能停下来。”

巴图的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收银台震了。

“你等着。”

他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额尔敦。

“老二！我巴图！你放下你的工——听我说——程老师还在红柳泉——”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粗的——哑了。

“你说什么？”

---

**【信号01·频率：13秒/次。】**
**【巴图开始打电话了。】**
**【四十七个名字。三十一个能找到。】**
**【6天。】**
**【够吗？】**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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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0章回

三天。

巴图打了六十七个电话。找到了三十一个人。

额尔敦在酒泉。开修车铺。接到电话当天关了店。开车往敦煌赶。

乌兰在嘉峪关。超市收银员。请了假。坐大巴来的。

塔娜在银川。嫁了人。两个孩子。她跟丈夫说——我要回去一趟。丈夫问去哪。她说红柳泉。丈夫说那是哪。她说——我小时候上学的地方。

三天里。陆陆续续到了敦煌。

住不起酒店的——住巴图的饭馆。后厨打地铺。

有的人二十年没见了。见面的时候——站着看了半天——然后——“你胖了。”“你秃了。”“你还活着呢？”

三十一个人。最大的四十九岁。最小的三十一岁。

有修车的。有收银的。有开卡车的。有在矿上打工的。有一个当了兵退伍后在社区当保安。有一个在县城开了个小商店。

没有一个当了老师。

但每一个人——都会写自己的名字。

---

第四天清早。

六辆车。从敦煌出发。往西。往红柳泉。

林风坐在巴图的皮卡里。副驾驶。

巴图开车。双手握方向盘。不说话。

后面五辆车跟着。尘土飞扬。在戈壁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黄尾巴。

出了阳关镇。柏油路断了。搓板路。戈壁。

巴图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着。指节发白。

“你说——她在走。走了二十年。”

开局：从谈家庭教育开始

第488章 开局：丛谈家庭教育开始_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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