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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从谈家庭教育开始
开局：从谈家庭教育开始
王域边疆 著
悬疑推理
类型
2024-03-04
上架
794326
完本（字）
第479章 开局：丛谈家庭教育开始_479
开局：从谈家庭教育开始
王域边疆
2024-03-04 00:00
1989年下山读中学。最后一个学生。
他还活着吗？
他掏出手机。信号只有一格。勉强能用。
他打给秦圆。
“帮我查一个人。太行山。石门镇。上岭村的。叫石娃。大概1976年左右出生。1989年下山读中学。”
秦圆在电话那头翻了一下本子。
“上岭村——就是你现在在的地方？”
“嗯。”
“石娃——大名还是小名？”
“小名。大名不知道。”
“我查。给我两天。”
---
没用两天。
秦圆用了八个小时。
她没打电话。发了一条短信。信号不好。短信比电话稳。
**“石娃。本名：石建军。1975年生。现住石门镇。职业：石门镇中心小学·语文教师。教龄：22年。”**
林风看着短信。看了三遍。
语文教师。
周铁生说石娃语文不行。写作文像写电报。
他当了语文老师。
教了二十二年。
林风把手机放回口袋。站起来。
“归山。门修好了吗？”
“差一个铰链。”
“先不修了。下山。”
“去哪？”
“去找一个人。周铁生最后一个学生。”
---
下山。十四里。比上山快。归山走在前面。不用开路了。来时踩出了痕迹。
到了石门镇。下午四点。
石门镇中心小学。镇东头。校门是铁栅栏的。刷了蓝漆。漆掉了一半。
门卫是个老头。
“找谁？”
“石建军老师。”
“石老师啊。在办公室。二楼左拐第三间。”
林风上了楼。走廊里有学生跑过。书包在背上晃。
二楼左拐。第三间。
门开着。
一个男人坐在桌前。批作业。红笔。动作快。
五十岁左右。方脸。皮肤黑。手粗。不像教书的。像种地的。但他握笔的姿势——稳。
林风站在门口。
“石老师。”
男人抬头。
“你找我？”
“我从上岭来。”
男人的红笔停了。手悬在半空。
“你说——哪？”
“上岭。上岭小学。”
男人的红笔落在了桌上。滚了两下。掉在地上。
他没捡。
“你——上去了？”
“上去了。教室还在。六张桌子。桌面上的课文——还在。”
男人的手按在桌面上。手指在发白。
“黑板呢？”
“黑板在。干干净净的。右下角——有一行字。'第4372天。无人来。继续等。'”
男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但腿没站稳。又坐下了。
“他——周老师——”
“他在。”
“什么叫在？他——活着？”
林风看着他。
“你是他最后一个学生。你1989年下山的时候——他送你到山口。你说——老师你也走吧。他说——走了谁看教室。”
男人的眼眶红了。
他转过头。不看林风。看窗外。窗外是操场。有学生在跑步。
“我每年都想上去。”他的声音哑了。“头几年——我真上去过。两次。到了山口——走不动了。不是腿的问题。是——我怕。”
“怕什么？”
“怕他不在了。怕我上去——教室空了——他真的走了——我连最后一面——”
他没说完。手从桌上抬起来。擦了一下脸。
“他给你留了一封信。”林风把布包递过去。
男人接了。打开。看到信封上的字——“交给来的人”。
他的手在抖。
拆了信。看了。
看到最后一行——“你来了——教室就不空了”——
他把信按在胸口。
办公室安静了。
窗外有学生在喊——“石老师——石老师——第三题怎么做——”
他没回应。
十秒后。他把信折好。放进胸前口袋。
“我要上去。”
“你确定？”
“三十六年了。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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