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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从谈家庭教育开始

王域边疆著

悬疑推理
类型
2024-03-04
上架
794326
完本（字）

第478章　开局：丛谈家庭教育开始_478

开局：从谈家庭教育开始

王域边疆

2024-03-04 00:00

她妈妈从厨房探出头。

“像你外婆？”

“外婆午睡的时候——就这个样子。趴在桌上。头枕着胳膊。笑着睡。”

她妈妈的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走过来。看了看那只鹤。

“你外婆——她还好吗？”

海棠的铅笔在纸上停了一下。

“她很好。她在仓库里。有人照顾。”

“什么仓库？”

“一个——很暖和的地方。”

她妈妈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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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海棠回了仓库。

一个人走的。从城东到仓库。四十分钟。公交两趟。

她走进巷子。走进仓库。

林秀兰坐在厨房门口。纳鞋底。第二只。针换了一根。新的。

海棠站在她面前。

“外婆。第一百只鹤——我画给你。你坐好。别动。”

林秀兰放下鞋底。手搁在膝盖上。

“你画我？”

“画你。”

“我有什么好画的。老了。皱了。”

“鹤也老了。也皱了。但好看。”

林秀兰没再说。坐好了。背挺直了。下意识摸了一下头发。

海棠搬了个箱子。坐在她对面。纸铺在膝盖上。铅笔。

她画了一个小时。

不画鹤了。

画人。

画林秀兰。

但——不是写实的。

八十二岁的脸。她画了轮廓。皱纹。颧骨。但——眼睛画成了鹤的眼睛。大的。亮的。在使劲看的。

脖子画长了一点。不夸张。但比正常人长了一点。像鹤的脖子。

手——画的是纳鞋底的手。握着针。但针变成了一根羽毛。

人和鹤——揉在一起了。

画完了。

她把纸翻过来。递给林秀兰。

林秀兰接了。翻过来。看了。

看了十秒。

她的手没抖。但嘴唇抖了。

“这是——我？”

“这是第一百只鹤。”

“这是——我。”

“你就是第一百只鹤。”

林秀兰的手按在纸上。按了很久。

然后她把画卷起来。塞进纳鞋底的布包里。和针线放在一起。

“我收着。”

海棠站起来。搬起箱子。

“外婆。我要走了。去妈妈那里住了。”

“嗯。”

“你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林秀兰指了指椅子。陈守一的椅子。空的。水碗在旁边。热气已经没了。但碗在。“他在。”

海棠看了椅子一眼。

她走到门口。停了。没回头。

“外婆。”

“嗯。”

“你也是——第一个看见我的人。”

林秀兰的手在布包上按了一下。

“我没看见你。我一直——看着你。看着——不一样。”

海棠走了。

巷子。阳光。影子。

她的影子很深。很清楚。和所有人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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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遗忘浓度：1.6%→0.4%。】**

**【接近自然值。】**

**【0.4%——是所有正常人都有的遗忘底噪。任何人都不可能被世界100%记住。】**

**【0.4%——意味着——海棠——回来了。】**

**【完全地。彻底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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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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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0章石娃

太行山。上岭村。

遗址激活后第二天。

林风和归山没有下山。

归山在修教室的门。门板歪了。铰链锈了。他从村里空房子上拆了两个铰链。旧的。但还能用。

他修门的时候——不说话。专注。手上有活脑子就不乱。

林风坐在老榆树下。翻着周铁生的花名册。

不是花名册。是那摞试卷。试卷的背面——有批注。和李素琴的一样。每个学生一条。

“石娃。最后一个。算术全班第一。但语文不行。写作文像写电报。三个字能说完的事——他绝不用四个字。”

林风看着这条批注。

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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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开局：丛谈家庭教育开始_4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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