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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从谈家庭教育开始
开局：从谈家庭教育开始
王域边疆 著
悬疑推理
类型
2024-03-04
上架
794326
完本（字）
第463章 开局：丛谈家庭教育开始_463
开局：从谈家庭教育开始
王域边疆
2024-03-04 00:00
陈守一坐在椅子上。老位置。但——膝盖上空了。
木板不在了。
归山站在他面前。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搬到了。”归山说。
“嗯。”
“两块板挨着。亮了。”
“嗯。”
“连上了。42公里。”
陈守一点了点头。
归山在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膝盖。空的。三十一年——膝盖上要么放着粉笔，要么放着树枝，要么放着木板。
现在什么都没有。
两只手搁在腿上。手背上的筋像枯藤。
“你——没东西了。”归山的声音低了。
“不用东西了。”
“不用？”
“东西是给学生看的。学生——都走了。该走的路——都走了。木板——到了该到的地方。”
归山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你呢？”
陈守一看着他。八十一岁的眼睛。浑了。但里面有个东西——清的。
“我也快到了。”
归山的拳头在膝盖上攥了。松了。又攥了。
“你说过。有人在就不黑。”
“我说过。”
“我在。”
“你在。但——你不能一直在。”
归山站起来了。没说话。走到厨房。烧了一壶水。给陈守一倒了一碗。端过去。
陈守一接了。喝了一口。烫的。他没说烫。
归山在旁边坐下来。不看他。看墙。墙上的五十四只鹤。
“陈老师。”
“嗯。”
“你走了以后——根怎么办？”
陈守一把碗放在椅子扶手上。
“根不需要我了。”
“什么意思？”
“三代根系融合以后——主根的消耗从我身上转到了地下遗址。周正的火承担了50%。沈默的副根承担了40%。我只承担10%。”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我走了——那10%不会消失。会分摊到地下和沈默身上。根不会断。”
“沈默扛得住吗？”
“扛得住。他年轻。粉笔还剩七厘米。够了。”
归山的手在裤腿上擦了一下。不是擦汗。是不知道手该放哪。
“那我干什么？”
陈守一看着他。
“你不用干什么。你当了三十多年的学生。够了。”
“我不是问——”
“我知道你问什么。”陈守一打断他。“你问我走了以后你怎么活。”
归山没否认。
“你活了四十多年。前七年在我教室里。后面三十多年——你在外面。你修过桥。扛过木头。打过架。你活得不差。”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在。”
陈守一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碰了一下归山的头。第三次。
“我不在了——字还在。字在——我就在。你回北塘村去看看木板。上面十九个字。每个字里——都有我的指甲印。你摸到了——就等于摸到了我。”
归山的肩膀缩了一下。像被人打了一拳。但没有人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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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守一·体能储备：2.4%→2.1%。】**
**【木板离开后——他的根系消耗没有变化。但他的心——空了一块。】**
**【系统无法检测心的变化。】**
**【但归山能检测到。】**
**【他端过去的那碗水——陈守一只喝了一口。】**
**【以前——他会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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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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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鹤
海棠画到第五十只了。
三天。五十只鹤。平均一天十七只。越画越快。手熟了。脑子不想了。手自己走。
宋鹤没有来。今天他没来仓库。宋远打电话说——爷爷咳嗽。歇一天。
海棠一个人画。
第五十只鹤——和前面四十九只都不一样。
这只鹤不是站着的。不是飞着的。是——回头的。脖子拧过来。往身后看。像在等后面的什么人。
她画完了。搁下铅笔。看了三秒。
林秀兰端了一碗面过来。坐在旁边。
“像你妈。”
海棠的手在纸上按了一下。
“什么？”
“这只鹤回头看的样子——像你妈。她每次出门——都要回头看你一眼。”
海棠没说话。
“你妈——三年没来了。”林秀兰的声音稳。说的是事实。
“她忘了我。”
“她忘了你——不是她不想记。是忘不住了。”
“一样。”
“不一样。”林秀兰放下碗。“她走之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妈。帮我记着海棠。'——一个忘了女儿的人——还知道让别人帮她记——她心里没忘。是脑子忘了。心没忘。”
海棠的铅笔在纸上画了一条线。没有形状。随手画的。歪的。
“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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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域边疆
2024-03-04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