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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从谈家庭教育开始

王域边疆著

悬疑推理
类型
2024-03-04
上架
794326
完本（字）

第361章　开局：丛谈家庭教育开始_361

开局：从谈家庭教育开始

王域边疆

2024-03-04 00:00

夜。

尘归站在门口。鼻翼没停过。

“两百米。”

苏辰闭着眼。“我还是感应不到。那个人身上——没有情绪。”

“不是没有。”尘归说。“是空的。空和没有不一样。一个碗——碎了——叫没有。一个碗——完好的——但里面什么都没装过——叫空。”

归山从门口的位置站起来。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

“要拦吗？”

林风站在他身后。没说话。看着门外。

梧桐树。路灯。影子。

影子里的人往前走了。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尘归的鼻翼动得更快了。

“味道清晰了。不是粉笔。不是灰。不是墨水。是——”

他停了。

“是什么？”

“教室。空教室。没有人的那种。桌椅在。黑板在。窗户开着。风吹过去。什么都没碰到。”

林风的手腕密钥跳了一下。

五十米。

路灯终于照到了那个人。

女的。年轻。二十五六。瘦。头发扎着。马尾。灰色帽衫。帽子没戴。手插在口袋里。

走路的姿势——轻的。不是轻盈。是——不占地方的那种轻。像走在路上怕挡别人路。

她走到仓库门口。停了。

离门三米。和沈默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的距离。

但沈默站在三米外的时候——是在对峙。

她站在三米外——是在确认。

确认这里有没有人。确认她能不能被看到。

归山看着她。

“你——”

她没看归山。她在看门里面。看灯。看桌子。看椅子。看角落里睡着的人。

像在看一个和她无关的世界。

“你找谁？”归山问。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动了第二下。

“我——不找谁。”

声音轻。像粉笔灰落在地上。

“那你来做什么？”

她看着门。看着门框上的灯光落在水泥台阶上的形状。

“我不知道。我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到这里。我——”

她停了。

她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了。右手。掌心摊开。

空的。

什么都没有。不像沈默有黑灰。不像陈守一有粉笔灰。

干净的手。白的。指甲剪得整齐。没有茧。没有痕迹。

“我不知道我是谁。”

归山的手在口袋里收紧了。

尘归从门口往前走了一步。

“你有名字吗？”

她看着尘归。看了两秒。

“有过。”

“现在呢？”

“想不起来了。”

尘归闻了。

“你身上有一层味道——在最外面——像玻璃。透明的。硬的。什么都挡在外面。但里面——”

他的鼻翼停了。

“里面有东西。被盖住了。很久了。”

她的手收回去了。攥了。放回口袋里。

仓库里面。陈守一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老人坐在椅子上。手搁在桌面上。粉笔在旁边。零点四厘米。

他看着门口的人。

“让她进来。”

归山回头。

“陈老师——”

“让她进来。进了门的人——先吃面。规矩不变。”

赵雅——做饭的——已经从厨房探出头了。手在围裙上擦着。

“面还有。热一下就行。”

---

她走进来了。

三十七个人变成三十八个。

她坐在桌前。面放在面前。热气。

她看着碗。

没有拿筷子。

“不饿？”赵雅问。

“不知道。”

“不知道饿不饿？”

“嗯。很久了。不知道饿不饿。不知道冷不冷。不知道想不想睡。身体的感觉——模糊了。”

赵雅把筷子放在她手边。

“不管知不知道。吃了再说。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拿起筷子。挑了一口面。送进嘴里。嚼了。咽了。

停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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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开局：丛谈家庭教育开始_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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