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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从谈家庭教育开始

王域边疆著

悬疑推理
类型
2024-03-04
上架
794326
完本（字）

第205章　开局：丛谈家庭教育开始_205

开局：从谈家庭教育开始

王域边疆

2024-03-04 00:00

“她告诉你的。”

“她是你妹妹。她有权利告诉我。”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你的自检系统说过去了。你的98%说没有。”

指针站起来。

他没有看那些零件。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林风。

“老师。我处理过了。”

“你归档了。不是处理。”

“有什么区别？”

“归档是把伤口盖住。处理是让伤口长好。”

指针的肩膀绷紧了。

“你用机械属性的碎片——把所有情绪都分类、编号、存档。像整理零件一样整理你的记忆。所有'负面情绪'都被你归到了'已解决'的文件夹里。”

林风走到工作台前。把Y形木叉拿起来。

“但有一个文件夹——你锁了。密码是你自己都不愿意输入的。”

指针转过身。

他的眼睛红了。

不多。只有一圈。很细。像金属被高温灼过的边缘。

“老师。我不想——”

“你不想造弹弓。因为弹弓是你十六岁时唯一的武器。你造了它。但你没有用。因为用了就找不到你妹妹了。”

“你选了挨打。”

指针的手在身侧攥紧了。

“你选了一年半。你没有告诉任何人。你把弹弓拆了。零件扔进河里。然后你继续挨打。”

林风把木叉放回桌上。

“你觉得你'处理'过了。但你从来没有允许自己——生气。”

指针的齿轮纹章突然转了。

很快。方向不稳。顺时针和逆时针交替。像一台过载的机器。

“我生气有什么用？”

“没用。但你有权利。”

“权利？”指针的声音第一次升高了。“我有权利生气。然后呢？生气能让那个人消失吗？能让我妈活过来吗？能让我妹妹不在地下室里待五年吗？”

他的手在抖。

“生气是最低效的情绪。它不解决任何问题。它只会——”

“让你变成人。”

指针的嘴闭上了。

林风把三颗钢珠推到桌面中央。钢珠在金属台面上滚了两圈。停了。

“组装它。”

“不。”

“组装完之后——你有两个选择。用它。或者再拆一次。但这次——你自己选。不是因为怕被送走。不是因为要找妹妹。是你自己选要不要用。”

指针看着桌上的零件。

橡皮筋。木叉。钢珠。

和十六岁时的材料不一样。那时候是电磁线圈和铝合金。

但意思一样。

他的手慢慢伸出来。拿起木叉。

手指在发抖。齿轮纹章在掌心疯狂旋转。

他用了三十秒组装完。

弹弓。

一把完整的弹弓。

他握在手里。木叉贴合掌心。和十六岁时的触感完全不同。但重量——一样。

“现在呢？”指针的声音哑了。

林风指着仓库角落的一面旧墙。水泥的。有裂缝。

“打它。”

指针看着那面墙。

他把钢珠搭在橡皮筋上。拉开。

手在抖。

他没有瞄准。

他闭了一下眼。

然后松手。

钢珠打在墙上。砰的一声。水泥碎了一小块。灰尘落下来。

第二颗。

第三颗。

第三颗打出去的时候——指针的手不抖了。

但他的脸上有东西在流。

不多。两道。左右各一道。很直。像刀刻出来的线。

他把空弹弓放在桌上。

然后他坐下来。双手捂着脸。齿轮纹章在掌心转得几乎看不见速度。

他没有出声。

肩膀在抖。

林风走到他旁边。没有碰他。只是站着。

三分钟后。指针放下手。

脸上干了。眼睛红的。但清的。

“老师。”

“嗯。”

“我十六岁的时候——很生气。”

“嗯。”

“我现在也生气。”

“嗯。”

“但我不想再造武器了。”

他看着桌上的弹弓。伸出手。把橡皮筋解了。木叉放在一边。钢珠收进口袋。

不是扔进河里。

是收起来。

“这次是我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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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开局：丛谈家庭教育开始_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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