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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从谈家庭教育开始

王域边疆 著
  • 悬疑推理

  • 2024-03-04

  • 794326

第186章 开局:丛谈家庭教育开始_186

开局:从谈家庭教育开始 王域边疆 2024-03-04 00:00
褶皱降到了21%。

李知行手背上的圆——从十七层变成了九层。他开始用不同颜色的蜡笔替代白色。红色。蓝色。甚至有一个绿色。

他在课堂上举了三次手。

他和王大壮一起吃了两次午饭。

他给周敏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四个字。“今天别出差。”

周敏请了假。

指南一直没有动。

四天的沉默。

她在等什么?

答案在第五天出现了。

周三。下午放学。

林风站在校门口。

一个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没有墨镜。没有兜帽。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衫。拉链拉到最上面。

短发。灰色的眼睛。和指针一模一样。

她站在那里。看着林风。距离两米。

“你在拆我的屏障。”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

林风看着她。

近距离看——她比通过音响说话的时候年轻。脸很小。下巴尖。嘴唇薄。眼窝下面有青色的痕迹。比周敏的还重。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阻止你。”她说。

“你阻止不了。”

“不是。”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是我想看看——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

“用三周时间。让一个自闭了五年的孩子——画气球。”

林风没有回答。

“我的矩阵能在四十七秒内做到同样的效果。”指南说。“直接修改神经通路。消除恐惧反射。植入社交模板。不需要三周。不需要煎蛋。不需要风筝。”

“但你没做。”

“我想做。但你的那个赤脚少年在附近。我不想和时间碎片持有者发生冲突。效率太低。”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指南看着他。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善意。是一种纯粹的评估。

“我想做一个实验。”

“什么实验?”

“你用你的方式。我用我的方式。同一个对象。同一个问题。看谁更快。谁更有效。谁更持久。”

“你在挑战教育。”

“我在优化教育。”

林风的手在口袋里攥着探测器。LED灯暗着。手套没有启动。

她不是来打架的。

她是来证明自己的。

“对象是谁?”

“随你选。”

“条件?”

“不伤害对象。不使用致命手段。纯技术对比。”

林风看着她。

*她不像一个猎人。*

*她像一个——做了一台机器的人。想证明机器比手工更好。*

“你收集碎片——是为了给矩阵供能?”

“碎片是最高效的能量源。教化协议用碎片当筹码和奖励。我用碎片当电池。同一种资源——不同的使用方式。你觉得哪种更浪费?”

林风没回答。

“你强制抽取碎片的过程——持有者会受伤。”

“代价。”指南的声音没有波动。“任何系统都有代价。你的教化协议也有。你自己付了多少?78%的记忆。”

林风的手停了。

她知道。

“方舟的数据是公开的。”指南说。“在你改写规则之后——方舟的架构开放了。任何有碎片或残余的人都能读取基础信息。你的代价——所有人都知道。”

“所以你觉得——我的方式不值。”

“你忘了自己的女儿。你忘了教过的所有人。你觉得值吗?”

风从校门口吹过来。操场上有孩子在喊。远远的。

林风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不是探测器。是那盒蜡笔。

“你说你的矩阵四十七秒能消除恐惧。”

“能。”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把蜡笔递过去。

“你能用四十七秒——让一个孩子自己选红色吗?”

指南看着蜡笔盒。十二种颜色。

“选红色的意义是什么?”

“他花了两周才敢选。因为红色太显眼。太容易被看到。他怕被看到之后失望。”

“这种恐惧可以通过神经信号屏蔽——”

“你屏蔽了恐惧。他还是不会选红色。”

指南的手停在蜡笔盒边缘。

“为什么?”

“因为选红色的前提不是'不怕'。是'相信被看到之后不会失望'。这个——你的矩阵写不出来。”

指南的灰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很快。一瞬间就收了回去。

“你的实验。”她说。“我不接受。”

“为什么?”

“因为你的变量太多。不可控。不可复制。不可量化。这不是科学。”

“教育不是科学。”

“那它是什么?”

“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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