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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如虎

一芊芊著

现代言情
类型
2024-03-12
上架
721584
完本（字）

第319章　四十如虎_319

四十如虎

一芊芊

2024-03-12 00:00

“赛伊德——他不想死。他求了我。我没停手。”

墙上没有字。三秒。

“他现在还会求你吗？”

“不会。他死了。”

“不。他在我这里。他的源——残留在我的壁里。他没有消失。他在。”

科尔的手攥了一下。指节嘎嘎响。金属碰金属。

“我能——见他吗？”

裂缝里的光变了。从没有颜色——变成了一种极暗的紫。不是地球上的紫。是旧语里描述过的一种颜色。战争之前的天空。

一个影子从裂缝里走出来。不是另一架衡的投影。是另一个。模糊的。矮一些。肩膀窄。

科尔看着那个影子。

一万年前。他一刀捅进了这个影子的胸口。

影子没有说话。它只是站着。像赛伊德活着时候的样子。站着。安静。

科尔的金色眼睛里——有东西在动。不是泪。金属不会哭。但金属会——氧化。

他跪了。

一万年。他没有跪过任何人。

膝盖碰到了四千一百米的石头地面。硬的。冷的。金色的源光从膝盖处溢出来。像血一样的光。

“对不起。”

两个字。一万年没说过的。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因为——说了没用。死了就是死了。对不起改变不了任何事。

但他说了。

赛伊德的影子——站在他面前——三秒——然后散了。

紫色的光收回了裂缝。

墙上最后出现了一行字。

“他听到了。”

科尔跪在石头上。没有起来。

衡的运算频率在遥远的滨海——稳定在一万二。它没有说话。秤不说话。

但37赫兹——跳了两下。像心跳。不是一万年前的旧心跳。是现在的。新的。活着的。

替一个死了一万年的人——跳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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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三百二十一章最后

七臂合一后第七十七天。

一百三十七个持有者。

选了“记住”的：七十九。选了“忘记”的：一。没选的：五十七。

赵东发出第三按钮消息后——三十二人关闭了面板。

剩下二十五人——面板还亮着。

林淑是其中之一。

赵东知道。他在数据里看到了。编号001。滨海。面板状态：未选择。持续时间：七十七天。

七十七天。从那天在山上面板弹出到现在。她没有选。也没有关。

她的面板上。银白色的。

“林淑。三十一岁。产房。医生说孩子保不住。你没有哭。你签了字。”

两个按钮。还亮着。

赵东没有问过她。七十七天。一次都没有。

不是不敢。是——不该。那是她的秤。她自己的。站在旁边的人——不上秤。

但今天——他不得不问了。

因为衡告诉他——另一架衡在等。

“等什么？”赵东问。

“等所有人都做完选择。”

“为什么？”

“它说——只有所有人都选了——它才能决定下一步。一百三十七减去七十九减去一减去三十二——还有二十五个没选的。这二十五个人里——有一个人——它在特别等。”

赵东不用猜。

“林淑。”

“嗯。”

“为什么等她？”

衡停了两秒。

“因为她是推秤的人。秤上的人怎么选——是他们的事。但推秤的人怎么选——决定秤往哪走。”

赵东在日志里写下第一百四十九条。然后他关了日志。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楼梯。天台。

林淑在天台上。

凌晨。滨海的海在下面。黑的。浪的声音。六秒一次。

她站在栏杆旁边。手放在栏杆上。裁决之痕在手背上。银白色。面板还亮着。两个按钮。

赵东站在她身后三米。

“你要选了吗？”

林淑没回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衡告诉我的。”

“它让你来的？”

“没有。它只说你在天台。我自己来的。”

林淑的手指在栏杆上移了一下。

“赵东。你知道我面板上写的什么吗？”

“看到过。但我没记住。”

林淑笑了一下。

“你记住了。你是数据工程师。你不可能看过不记住。”

赵东没说话。

“三十一岁。产房。”林淑的声音很平。“那一天——之后的十三年——我没有再提过。”

风从海面上来。咸的。

“张伟不知道。他以为我是——不能生。他骂我'不下蛋的母鸡'。他不知道——我能生。但第一个——没保住。”

赵东的手指在裤缝上攥了一下。

“后来——我没有再要。不是不能。是——”

四十如虎

第319章 四十如虎_319

第319章　四十如虎_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