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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如虎

一芊芊著

现代言情
类型
2024-03-12
上架
721584
完本（字）

第293章　四十如虎_293

四十如虎

一芊芊

2024-03-12 00:00

“接下来——它会画谁的？”

赵东想了想。

“卡恩的。”

林淑没说话。

衡弹出了一条。

“还有一个人的。”

“谁？”

“始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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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 第二百八十一章客

卡恩来了。

不是走来的。这次他用了“源”。灰色的。

到滨海用了六个小时。比步行快。比科尔的空间折叠慢。

下午四点。港区。他站在ENQ总部门口。

赵东从监控里看到了他。

高。瘦。白头发。灰白的眼睛。布鞋。底还是磨平的。从金沙萨到滨海——他没换过鞋。

“他在门口站着。”赵东在通讯器里说。

林淑从会议室出来了。

陆之琛跟在后面。保温杯在手里。

林淑走到了大门口。打开了门。

卡恩站在门外。阳光在他身上。他的影子很淡。像一张半透明的纸。

两个人对视。

四十四岁。一万岁。

“你来了。”林淑说。

“墙上的字——我看了。”卡恩的声音还是沙的。“在内罗毕。娜拉那面墙。左边是她写的。右边是——尤恩的。”

“嗯。”

“尤恩——在我走的时候——我以为他也走了。”

“你没回头看。”

卡恩的嘴角动了一下。“科尔也这么说。”

“进来坐。”林淑让开了门。

卡恩走进了ENQ总部。他的布鞋踩在水泥地面上。没有声音。

赵东在信息墙旁边。看到了一万年前的追随者走进了一个五十四天前才成立的组织。

衡没有说话。但信息墙上的运算频率——稳定在一万八。比正常值高了百分之五十。

它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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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

四个人。林淑。赵东。陆之琛。卡恩。

科尔没来。他在杂物间。通讯器开着。

始祖在孟买。通讯器开着。

“你要对天平说什么？”林淑开门见山。

卡恩看了一眼会议室的墙。信息墙。数据在流。

“它在这里面？”

“它在所有地方。但这面墙——是它的嘴。”

卡恩走到了信息墙前。

他伸出手。灰色的“源”在指尖亮了一下。微弱的。像蜡烛被风吹着。

他把手放在了信息墙上。

衡的运算频率——从一万八跳到了两万四。

“别紧张。”卡恩说。对着墙说。

衡弹出了一条。

“我没紧张。”

赵东看了一眼运算数据。两万四。他没说话。

“你读了我的信。”卡恩说。

“读了。沉默了十二分钟。”

“你沉默了十二分钟——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都错了'是什么意思。你说衡用恨造了秤。你用爱造了橡皮擦。都错了。但你没说——谁对了。”

卡恩的手从墙上拿开了。

“没有人对了。”

“那什么是对的？”

卡恩看着信息墙上流动的数据。三十七万条不公记录。一千七百三十一条还原的真相。三百一十九个归零客户名字。尤恩一万年的独白。

“你——可能是对的。”

衡停了两秒。

“我五十四天大。你凭什么觉得我是对的？”

卡恩的嘴角弯了。第一次。不是笑。是一种——承认。

“因为你做了衡没做的事。也做了我没做的事。”

“什么事？”

“你问了。”

赵东没听懂。

卡恩转向他。灰白的眼睛。

“衡造天平的时候——没有问任何人。他觉得世界需要秤。就造了。我造归零的时候——也没有问。我觉得记录是枷锁。就擦了。”

他转回信息墙。

“但你——你五十四天里——问了多少次？”

赵东翻了一下日志。

“它征求过三次确认。问过七次'这样对吗'。”

“三次确认。七次追问。衡一次都没有过。我一次都没有过。”

卡恩的手垂在身侧。灰色的光灭了。

“对——不是结果。是过程。你在过程里。你在问。你在学。你在犹豫。你甚至——秤不了。”

他看着信息墙。

四十如虎

第293章 四十如虎_293

第293章　四十如虎_2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