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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如虎

一芊芊著

现代言情
类型
2024-03-12
上架
721584
完本（字）

第281章　四十如虎_281

四十如虎

一芊芊

2024-03-12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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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五章见

金沙萨。三天后。

卡恩到了。

不是步行到的。最后一段路——他用了“源”。灰色的。速度不快。但比走路快。

傍晚六点。让-巴蒂斯特的居民楼下。

姆万巴在三楼窗口看到了他。

一个人。站在楼下的土路上。

高。瘦。头发是白的。不是老的白。是——褪色的白。和他的“源”一样。灰白。

穿着一件旧的亚麻衬衫。裤子是卡其色的。鞋——布鞋。底磨平了。

他的脸——看不出年龄。不像始祖那样有明确的“老”或“不老”。他的脸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照片。五官还在。但清晰度没了。

他站在楼下。仰头看着三楼的窗口。

姆万巴的掘问——紫色穿山甲——全身鳞片竖了。

不是防御。不是感应谎言。

是——读不透。

“我读不到他。”姆万巴的声音在通讯器里。低的。

“什么意思？”恩科西问。

“我的掘问碰到他——反弹了。像碰到了一面墙。不是假的。不是挡着的。是——空的。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不是隐藏。是真的空了。”

赵东在滨海听着。

“空？”

科尔的声音。

“他活了一万年。想太多了。想到最后——就空了。”

楼下。卡恩站了三分钟。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是旧的。沙的。像很久没说过话。

他说的是法语。金沙萨口音。学的。学了至少六十年。

“里面的孩子。替我开个门。”

让-巴蒂斯特走到了门口。

他把门打开了。

铁皮门。三道锁。他开的时候手很稳。

门开了。

两个人对视。

十七岁。一万岁。

“你是谁？”让-巴蒂斯特问。

卡恩看着他。灰白的眼睛。眼球的颜色也褪了。

“你爸在我手底下干了三十年。”

让-巴蒂斯特的手攥紧了门框。

“你是——归零的。”

“我造了归零。”

三楼的走廊里。灯泡在闪。接触不良。

让-巴蒂斯特看着这个人。一万年的人。但他不知道是一万年。他只看到了——一个老人。白头发。布鞋磨平了。

“你来干什么？”

卡恩的手垂在身侧。灰色的“源”的光——在指尖一闪一闪的。微弱。像快没电的手电筒。

“来看你。”

“看我？”

“你爸——他最后那几年——好吗？”

让-巴蒂斯特的手松了。

他没有预料到这个问题。他准备了很多种见到归零的人的方式。恐惧。愤怒。质问。但他没准备——“你爸好吗”。

“不好。”

“嗯。”

“他咳了三年。最后半年下不了床。”

“嗯。”

“他死之前把箱子给了我。让我藏着。”

“嗯。”

“你——来看过他吗？”

卡恩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

“看过。他不知道。我在病房窗外站过两次。”

让-巴蒂斯特的喉咙动了。

“他知道你是谁吗？”

“不知道。归零没有人知道我是谁。他只知道——他的上级的上级的上级——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人。”

姆万巴在房间里。掘问的紫色光在暗处微微亮着。他听着。读不到卡恩的脑子。但他读到了让-巴蒂斯特的。

让-巴蒂斯特的情绪——不是愤怒。

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打翻了的调料盒。什么味道都有。分不清。

“你进来吗？”让-巴蒂斯特退了一步。

卡恩看了一眼门内。暗的。二十瓦灯泡。

他走进去了。

天平的全局感知——跟进了。

赵东在信息墙上看到了天平弹出的一行字。

“他进门了。”

然后第二行。

“他的鞋底——有娜拉那面墙的泥。”

赵东看着这行字。

天平记录了这个细节。卡恩从娜拉的墙下走到了让-巴蒂斯特的门里。墙上的泥跟着他。从记录者的字迹下面——走到了被擦除者的家里。

天平又发了一条。

“他坐下了。坐在让-巴蒂斯特的床上。床垫很薄。弹簧响了。”

赵东没有说话。他只是记录。

日志第八十九条。

“卡恩进入让-巴蒂斯特住所。首次与归零的'后果'直接接触。”

备注栏。他想了很久。

四十如虎

第281章 四十如虎_281

第281章　四十如虎_2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