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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如虎
四十如虎
一芊芊 著
现代言情
类型
2024-03-12
上架
721584
完本（字）
第202章 四十如虎_202
四十如虎
一芊芊
2024-03-12 00:00
林淑的手指按在桌面上。
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
因为天平会给出一个她不想面对的答案——
如果一个“凭什么”觉醒者只做“正当”的部分。天平不会惩罚。天平会——认可。
“你在试探天平的底线。”林淑说。
“不是试探。”科尔的声音低了，“是想知道——你的天平到底有多公平。”
通讯断了。
林淑看着手背上的裁决之痕。银白色。稳定。但里面多了一丝极淡的红色纹路。
不是感染。
是天平自己——在生长。
---
## 第一百八十八章 旧
五月。
始祖到了滨海。
他在港区找到了科尔租的房子。没有通讯。没有预约。直接敲门。
门开了。
两个人对视。
一个穿着七十九块连帽衫的一万岁。一个穿着黑色长外套的一万岁。
“你找到这里了。”科尔说。
“你的'源'气味——全港区都闻得到。”
科尔让开了门。始祖走进去。看了看房间。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桌上放着封印碎片。
始祖的目光停在碎片上。
“衡的字——你看到了。”
“看到了。”
“什么感觉？”
科尔坐在椅子上。始祖站着。房间太小。两个人之间只有一步。
“他说我从来不服。他说得对。”
“然后呢？”
“然后他说'别浪费了'。”科尔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一万年前——你的儿子封印我的时候，还在替我操心。”
“他不是替你操心。”
“那是什么？”
始祖看着科尔。金色对金色。同一种颜色。同一个源头。
“他在告诉你——你不是因为错才被封印。你是因为危险才被封印。”
科尔的手停了。
“错和危险——不是一回事？”
“不是。错是方向问题。危险是力量问题。你的方向——不全错。但你的力量——用法太猛了。”
科尔站起来。走到窗前。
“你变了。”
“我醒了一个月。吃了四十七碗咖喱饭。看了八片海。穿了一件七十九块的衣服。”始祖的声音没什么波澜，“当然变了。”
“一万年前的你——不会跟我说这些。”
“一万年前的我——不会蹲下来跟任何人说话。”
科尔转过头。
“那个女人教你的？”
“不是她教的。是影的记忆告诉我的。”
“影？你的碎片？”
“他不是碎片了。他是我的一部分。他看过的海。说过的对不起。帮过的人。全在我这里。”始祖的手按在胸口，“他比我在的那一万年——活得像个人。”
科尔的金色眼睛里有东西在动。不是愤怒。不是不服。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困惑。
“你在劝我回来？”
“我在跟你说话。”始祖的语气平了，“一万年前——我没有跟你好好说过话。我给方向。你跟。我说打。你打。我从来没问过你——你想要什么。”
科尔的嘴唇抿紧了。
“现在问？”
“现在问。”
科尔看着窗外的港区。灯火。船。人。一万年后的人类世界。嘈杂。脏。但活着。
“我想要——公平。”
“什么样的公平？”
“不是天平那种公平。天平秤的是个人——你的痛够了没有。你的力量用对了没有。但世界的不公——不是个人能秤的。”
始祖没有反驳。
“你在委内瑞拉的那个人——开了监狱。天平判三七开。三成正当。你觉得够不够？”
“不够。”科尔的声音硬了，“那座监狱关的穷人——天平不管。天平只管开门的人。”
“因为天平不是政府。”
“那天平是什么？”
始祖看着他。
“天平是——一面镜子。照的不是世界。照的是你自己。”
科尔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风灌进来。咸的。港区的味道。
“你不像以前了。”科尔说。
“我吃过咖喱了。”
科尔的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不是笑。但接近了。
始祖走到门口。停了。
“衡说别浪费了。他说的不是你的力量。是你的不服。”
“有区别吗？”
“有。力量可以毁东西。不服——可以造东西。”
门关了。
科尔独自在房间里站了很久。
桌上。封印碎片上衡的字在发光。
“别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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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3-12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