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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如虎
四十如虎
一芊芊 著
现代言情
类型
2024-03-12
上架
721584
完本（字）
第191章 四十如虎_191
四十如虎
一芊芊
2024-03-12 00:00
“等你来处理？”
“不用等。”林淑的声音平了，“告诉他。天平记录了他今天做的事。百兽系统不是给他报私仇的。”
“他要是不听呢？”
“天平不是法律。天平是秤。”林淑看着手背上裁决之痕那条若隐若现的刻度，“他的系统等级会因为滥用而降低。降到零——系统自动休眠。唤不醒。”
“多久？”
“看他。”
电话挂了。
赵东的键盘响了。
“林总。这是第三起了。”
“什么？”
“一个月内。三起百兽持有者滥用系统的案例。第一起在墨西哥。百兽牛系统持有者——砸了前雇主的车。第二起在缅甸。百兽蛇系统持有者——恐吓债主。第三起——长沙。”
“都是男的？”
赵东查了一下。
“都是男的。”
林淑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百兽系统的觉醒条件——说“够了”。不限性别。但白虎圣母当初设计系统的时候——核心服务对象是女性。
男性持有者——是意外还是演化？
“赵东。男性觉醒者的'够了'触发情境——统计过吗？”
赵东敲了十秒。
“三十九个百兽新觉醒者里。男性十一个。触发情境——失业五个。被配偶背叛三个。被社会暴力伤害两个。债务压垮一个。”
“和女性的触发情境有什么区别？”
“女性的'够了'——大部分指向'我不想再忍了'。男性的'够了'——大部分指向'我要报复'。”
林淑闭上眼。
白虎圣母散入系统的时候——系统还只有女性觉醒者。天平稳定之后——系统向所有性别开放了。
但系统开放了。约束没变。
“够了”是入口。但“够了”之后做什么——系统不管。天平管。
“赵东。”
“在。”
“那个机构——不能再拖了。”
“叫什么名字？”
林淑看着信息墙上的世界地图。四十七面小旗。还在增加。
“够了。”
赵东的手停了。
“机构就叫这个名字？”
“够了学院。”
赵东推了推眼镜。没说好不好。
“域名我去注册。”
门口。陆之琛。保温杯。第六个。
“名字不错。”
“你觉得？”
“够了——既是起点。也是边界。”
林淑看了他一眼。
哲学系的。总能把两个字说出三层意思。
---
## 第一百七十七章 墙
二月。
“够了学院”在滨海总部五楼挂牌。
没有剪彩。没有发布会。赵东在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上贴了一张A4纸。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三个字。
“够了院”。
“赵东。少了一个字。”陈玉梅指着纸。
“打印机坏了。先凑合。”
会议室里。十个人。视频连线把世界拉到了一张桌子上。
屏幕上——
伊莎贝尔。巴黎。背景是塞纳河。
何塞法。里约。背景是贫民窟的屋顶。
玛丽亚。孟买。背景是她家的厨房。咖喱味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恩科西。约翰内斯堡。背景是他租屋的地板。
苏莉雅。巴厘岛。背景换了。不是废弃神庙了。是一个干净的小房间。
美和。东京。背景是一面书墙。
现场——
唐芳。陈玉梅。林淑。
赵东站在信息墙旁边。
“第一次全员会议。议题三个。”赵东翻开笔记本，“第一——新觉醒者的接引和教育。第二——滥用系统的裁决标准。第三——镜面重构阵营的发展方向。”
“先说第一个。”林淑开口。
唐芳举手。
“长沙那个蝎子——处理完了。系统等级降了两级。他现在只能召出蝎尾。但没有毒素了。蝎尾变成了一根——橡胶棒。”
“橡胶棒？”何塞法在屏幕上皱眉。
“弹性的。打人不疼。挠痒还行。”
恩科西的嘴角动了一下。
“天平的降级惩罚——有幽默感。”
“不是幽默感。”林淑说，“是衡的设计理念。惩罚不是剥夺。是限制。让持有者知道——力量是有代价的。用错了不会收走你的力量。但会让你的力量变成笑话。”
玛丽亚在屏幕上点头。“孟买这边也有一个。百兽象系统。女的。四十五岁。被儿子从家里赶出来。觉醒后——把儿子的房子拱了。”
“拱了？”
“大象。用鼻子。房子塌了一半。她儿子报了警。”
赵东记录。
“伤亡？”
“没有。她儿子不在家。但房东追着她要赔偿。她现在在我这住着。”
“系统降级了吗？”
林淑看了一眼面板。
“降了一级。象鼻的力量从十吨级降到了两吨级。够搬家具。不够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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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芊芊
2024-03-12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