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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如虎
四十如虎
一芊芊 著
现代言情
类型
2024-03-12
上架
721584
完本（字）
第145章 四十如虎_145
四十如虎
一芊芊
2024-03-12 00:00
林淑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上次你在港区。蹲下来跟我说话。后来何塞法也蹲下来跟宋镜说话。现在你的唐芳也蹲下来跟她女儿说话。”
“你们百兽的人——有这个毛病。”
林淑没有说话。
“我在墓里看了七天。”影的语气变了，“我看到了始祖的记忆。他不是坏人。但他也不是好人。他只是一个相信自由的人。和白虎的分歧——不是善恶之争。是路线之争。”
“但白虎赢了。然后她做了所有赢家会做的事——抹掉输家的名字。重写叙事。把自己变成唯一正确的答案。”
“一万年了。”
“你手上的百兽系统——就是这个'唯一正确答案'的产物。”
林淑的声音冷了一度。“你想说百兽系统也是有问题的？”
“我想说——你用百兽系统帮了很多人。唐芳。何塞法。陈玉梅。这些是真的。但百兽系统本身的设计逻辑——'守护者才是正义的'——这个前提是白虎定的。不是真理。”
“一万年前。始祖的追随者也在守护——守护自由。但白虎把她们定义成了'堕落者'。”
“你把镜面持有者当成对手。但她们的系统——本来就应该是百兽的一部分。是白虎人为切割出去的。”
“如果没有那场战争——百兽和镜面就是同一个系统。同一种力量。同一群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
“你说完了？”
“说完了。”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现在——还恨吗？”
通讯器里安静了五秒。
“不确定。”影说，“墓里出来之后——恨淡了很多。但不确定是真的淡了，还是我累了。”
“区别大吗？”
“大。如果是真的淡了——我可以选择放下。如果只是累了——歇完了还会恨。”
“那你歇着吧。”林淑说，“歇完了再想。”
“你不追杀我了？”
“我从来没追杀过你。我追踪你。追踪和追杀不一样。”
影笑了一下。
电话挂了。
林淑放下通讯器。
赵东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
“听到了？”
“听到了。”赵东推了推眼镜，“他变了。”
“嗯。”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成了一个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林淑喝了口咖啡，“比之前好。确定自己要毁灭一切的人——才吓人。”
赵东点头。
“林总。还有一件事。”
“说。”
“长沙的陈玉梅。她的镜面系统频率偏移——今天达到了1.5赫兹。”
“距离改写阈值？”
“还差0.6。”
“什么在推动偏移？”
“她和唐芳的日常接触。唐芳每天放学后会去陈玉梅那里坐一会儿。两个人有时候说话。有时候不说话。就坐着。”
“但每次接触——共振就发生一次。每次偏移0.1到0.2。”
“自然发生的。”
“自然发生的。没有人刻意引导。”
林淑看着窗外。
两个女人。一个是受害者。一个是加害者的妻子。坐在一起。不说话。
系统在她们身上自行发生了变化。
不需要任何人指挥。
“赵东。”
“在。”
“你信不信——百兽和镜面本来就是一个系统？”
赵东想了三秒。
“如果是——那整个联盟的战略基础要推翻重建。”
“不用推翻。”林淑放下杯子，“只需要加一条——镜面持有者不是敌人。是走散的家人。”
赵东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句话——太像鸡汤了。”
“鸡汤能喝就行。”
---
## 第一百三十五章 家人
长沙。
唐芳家。
傍晚六点。
唐芳做了一桌菜。不辣的。
陈玉梅坐在餐桌旁边。帮忙择菜。
唐小鱼放学回来了。看到餐桌上三副碗筷。
“又加人了？”
“陈阿姨今天也在。”
唐小鱼放下书包。看了陈玉梅一眼。然后去洗手。
三个人吃饭。
唐小鱼吃了两碗饭。心脏手术后恢复得不错。食欲好。
吃完饭。唐小鱼收碗。
陈玉梅站起来说“我来”。
“你坐着。你是客人。”唐小鱼头也不抬。
“我不是客人。”陈玉梅说。
唐小鱼看了她一眼。
“那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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