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467
因为合作社，用更便宜的价格，卖更好的东西。
他们试图反击。
他们联络地方官府，试图查封合作社。
但合作社背后，站着的是“帝国银行”，是“靖海侯”。
而且，合作社的每一笔交易，都是清清楚楚的。
他们没有偷税漏税，没有哄抬物价。
他们只是，卖得更便宜，更好。
地方官府，也拿他们没办法。
他们又试图煽动百姓，抵制合作社。
但当百姓们尝到了精盐的甜头，尝到了低价商品的实惠时。
任何煽动，都显得苍白无力。
“谁敢砸顾大人的合作社，老子跟他拼命！”
“就是！顾大人让我们有饭吃，有盐吃！谁敢动顾大人，就是跟我们过不去！”
那些曾经被顾渊用“战争债券”武装起来的百姓，现在，又成了他“渠道战争”的坚定捍卫者。
{心理活动：顾渊看着这些报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知道，旧的利益集团，正在绝望中挣扎。他们试图用他们那套旧规则，来对抗他这套新规则。但他们忘了，市场是残酷的。效率和价格，才是最终的决定因素。他不是在消灭他们，他只是在淘汰他们。}
在京城，户部尚书看着各地传来的报告，脸色越来越沉重。
“陛下，顾渊的新盐法，已经彻底搅乱了盐引制度！”
“各地盐商叫苦不迭，纷纷要求朝廷干预！”
“还有他那个什么‘供销合作社’，以低价倾销，垄断市场，这与我大明‘抑商’之国策，背道而驰啊！”
温体仁也趁机进言：“陛下，顾渊此举，是在挖我大明之根基！盐税乃国之重中之重，若被他如此胡搞，国库岂不空虚？”
朱由检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看到了户部报告上的数字。
顾渊的精盐，虽然价格低廉，但因为产量巨大，销售火爆，其缴纳的盐税，竟然比传统的盐商，还要高出一倍！
而且，百姓们对他，感恩戴德。
这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顾渊的“新政”，正在以一种他无法想象的速度，改变着大明的经济格局。
他既希望顾渊能解决财政危机，又担心顾渊会尾大不掉，最终脱离他的掌控。
他必须再次派人，前往天津，深入了解。
他需要一个，能够真正看清顾渊底牌的人。
一个，能为他，评估顾渊“风险”的人。
他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既了解顾渊，又对他忠心耿耿，更重要的是，他，是顾渊的老师。
他，就是——
定格。
####第238章：皇帝的抉择
“他，就是——”
朱由检的目光，扫过大殿，最终，停留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兵部尚书，孙承宗。
一个年过花甲，却依然精神矍铄的老者。
他是天启年间的兵部尚书，曾力主修筑关宁锦防线，抵御后金。
他是袁崇焕的恩师，也是朱由检登基后，少数几个能让他真正信任的肱股之臣。
更重要的是，他曾是顾渊的老师。
“孙师傅。”朱由检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朕欲派你，前往天津，巡察靖海侯顾渊。”
孙承宗闻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知道，朱由检对顾渊，是又爱又恨。
爱他的能力，恨他的“逾矩”。
他知道，自己这一趟，不好走。
“陛下，臣年事已高，恐力不从心。”孙承宗拱手道。
他不是推辞，而是想看看，朱由检的底线在哪里。
“孙师傅，唯有你，才能看清顾渊的底牌。”朱由检语气坚定。“朕要你，不仅要看清顾渊的‘功’，更要看清他的‘过’。”
“朕要你，给朕一个，关于顾渊，以及他那套‘新政’的，最真实的评估。”
“他究竟是朕的肱股之臣，还是……养虎为患？”
“他这套‘新政’，究竟能救大明，还是……毁掉大明？”
朱由检的眼神，充满了挣扎和不安。
他无法再依靠那些只会空谈的文官，也无法完全相信顾渊。
他需要一个，能替他做出最终判断的“审计官”。
{心理活动：孙承宗看着朱由检眼中的血丝，和那份深深的疲惫。他知道，皇帝已经走投无路了。他把希望，寄托在顾渊身上，但又恐惧顾渊的力量。他把这个难题，抛给了自己这个老头子。他知道，此行，他要做的，不是简单的巡察。他要为大明，为他的学生顾渊，也为他自己，做出一个，事关帝国未来的，最终抉择。}
“臣，遵旨。”孙承宗最终，接下了这个重任。
他知道，这是他作为顾渊的老师，作为大明的老臣，最后能为这个帝国，做的事情了。
……
天津港。
顾渊正在港口，视察新修的深水泊位。
这些泊位，全部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坚固异常。
码头上，起重机轰鸣，吊臂挥舞。
一艘艘来自南方的货船，满载着精盐、丝绸、瓷器，停靠在码头边。
又有一艘艘来自北方的货船，满载着煤炭、铁矿石、皮毛，准备南下。
整个港口，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大人，京城八百里加急。”沈炼快步走来，递上一封信。
顾渊打开信，信是刘宗周从京城派人送来的。
信上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孙承宗，已奉旨，担任钦差正使，不日将抵天津。”
顾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
“孙师傅……他来了。”
“大人，孙承宗，是您的老师。他来，是福是祸？”沈炼低声问。
“是福，也是祸。”顾渊说。
“他来，意味着陛下，终于开始正视我的‘新政’了。”
“祸，则在于，他是一个，真正有能力，看透我底牌的人。”
顾渊的目光，望向北方。
“不过。”
“我，从来就不怕被人看透底牌。”
“怕就怕，他们，看不懂我的牌。”
他转头看向苏成。
“苏先生，准备一下。”
“我们要给孙师傅，以及他身后的陛下，呈现一份，最完美的‘审计报告’。”
“一份，能够让整个帝国，都为之疯狂的‘审计报告’。”
定格。
####第239章：南北交锋
孙承宗的銮驾，抵达天津时，没有敲锣打鼓，没有前呼后拥。
他只带了十几个随从，一顶青布小轿，轻车简从。
他想看看，顾渊在天津，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
然而，当他进入天津城，看到眼前的一切时。
他还是被震撼了。
这不是他记忆中，那个破败、混乱、满目疮痍的天津卫。
这是一个充满活力，秩序井然，甚至带着一丝……未来感的城市。
宽阔整洁的街道，鳞次栉比的店铺，店铺上挂着统一的“帝国银行社区供销合作社”的牌子。
街上行人如织，百姓们脸上洋溢着笑容，不再是麻木和绝望。
最让他震惊的，是港口。
巨大的泊位，高耸的吊机，堆积如山的货物，以及那些来往穿梭的货船。
这哪里是一个港口？
这分明是一个，活生生的，财富的巨兽。
“顾渊，你究竟在这里，做了什么？”
孙承宗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
他被请进县衙。
顾渊没有穿官服，只是穿着一身青色长衫，在门口恭候。
他没有行大礼，只是躬身作揖。
“学生，恭迎老师。”
“顾渊。”孙承宗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弟子，眼神复杂。
他既为顾渊的成就感到骄傲，又为顾渊的“离经叛道”感到担忧。
“你把天津，变成了一个什么样子？”
“回老师，学生只是让它，变成了一个，能够创造价值的样子。”顾渊说。
他没有急着辩解，也没有急着邀功。
他只是带着孙承宗，走遍了天津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去了制盐工厂。
孙承宗亲眼看到，那雪白细腻的精盐，是如何从海水中，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
他尝了一口，眼睛猛地睁大。
“好盐！”他赞叹道。“此盐，胜过两淮官盐十倍！”
他们去了供销合作社。
孙承宗看到，百姓们用便宜的价格，买到优质的商品。
他看到，那些曾经的流民，现在成了合作社的店员，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他们去了港口。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