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438
“未来,摧毁一个敌人的最高效方式,不是用大炮轰炸他的城市。”
“而是将他,从全球的信用网络中,删除。”
就在这时,沈炼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大人,港外来了一个人。”
“他说,他想见您。”
“他叫,郑森。”
【可视化收获:逻辑母本5.0——完成‘信用体系切换’。】
【目标实体‘郑芝龙集团’已被市场孤立。】
【当前能量:百分之百。】
顾渊转过身。
郑森。
郑成功。
这个本该在历史上,掀起滔天巨浪的名字,提前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定格。
第92章
郑森。
郑成功。
这个本该在历史上,掀起滔天巨浪的名字,提前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第211章:资产的继承人
顾渊的目光落在来者的脸上。
那是一张年轻的,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脸。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五官深邃,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桀骜。他穿着一身儒生的长衫,却掩不住常年经受海风吹拂的精悍身形。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读书人的清高,有武人的锐利,还有一种深藏的,与年龄不符的忧虑。
{对外界的定性:郑森。一个矛盾的集合体。他的身体里,流着海盗父亲的血,脑子里,却装着儒家的经义。他是旧秩序的产物,却又本能地向往着新的规则。他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他是一个不稳定的,极具价值的‘可转换债券’。}
“郑森?”顾渊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家父,郑芝龙。”郑森躬身一揖,动作标准,是读书人的礼节。
他身后的沈炼,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准备扑击的猎豹。在他看来,这是敌人的儿子,是价值最高的肉票。
苏成则是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半步,手指在袖中的小算盘上轻轻一拨。他在计算,活捉郑森,能从郑芝龙那里敲诈出多少赎金。
“你来做什么?”顾渊问。
“我来问先生一个问题。”郑森抬起头,直视着顾渊的眼睛。“先生所为,究竟是为了大明,还是为了您自己的账本?”
这个问题很尖锐。
它直接刺向了顾渊所有行为的核心。
裴纶在京城,沈炼在草原,苏成在身边,他们都曾有过类似的困惑,但无人敢如此直白地问出口。
顾渊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回江边的临时木屋。
“进来谈。”
郑森犹豫了一下,跟了进去。
沈炼想跟上,被顾渊用一个眼神制止了。
木屋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和墙上那张画着草图的地图。
顾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没有给郑森。
“你的问题,问错了。”顾渊说。“大明的账本,就是我的账本。它的每一笔坏账,都需要我来核销。它的每一份收益,也都会记在我的名下。”
“所以,先生承认,您是在做一笔生意?”
“是。”顾渊点头。“一笔重组整个国家资产的生意。有什么问题吗?”
郑森被这坦白到近乎无耻的回答噎住了。
他从小学习的圣贤书告诉他,为国为民,要讲忠义,讲仁德。但他面前的这个人,却把国家,当成了一盘可以计算盈亏的生意。
{思维推演:郑森正处于认知失调的状态。他试图用他熟悉的道德框架来定义我,但发现完全无效。我需要击碎他原有的价值体系,让他意识到,旧的道德,在新的商业规则面前,是多么的苍白无力。风险:他可能会认为我是纯粹的奸臣,从而彻底倒向他的父亲。方案:向他展示,我的‘生意’,比他父亲的‘忠义’,能让更多的人活下去。}
“家父镇守东南,剿灭海盗,威震西洋,对朝廷,不可谓不忠。”郑森的声音有些激动。“朝廷为何要如此逼迫于他?”
“忠?”顾渊笑了。
他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份报告,丢在郑森面前。
“这是你父亲的‘忠诚’。”
“去年,江南大旱,米价飞涨。朝廷从南洋购入三十万石粮食,由你父亲的船队运送。入关时,报损百分之四十。”
“今年,辽东战急,朝廷向佛郎机人采购红夷大炮三百门。你父亲从中抽走三成,转手卖给了南边的海盗。”
“你父亲的舰队,每年向朝廷上缴的关税,是三十万两。”
顾渊伸出三根手指。
“而根据我的审计团队估算,他通过贸易网络,每年的流水,不低于三千万两。”
“他不是在为大明镇守国门。”
“他是在用大明的国门,为他自己收过路费。”
“他不是忠臣。”
“他是一个利用系统漏洞,疯狂套利的‘超级坏账’。”
顾渊每说一句,郑森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数字,他从未接触过。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真的。
{侧面烘托:苏成视角(在门外偷听)。他内心对顾渊的敬佩又上了一个台阶。大人这一手,太狠了。他根本不跟对方辩论虚无缥缈的‘忠义’,他直接上审计报告。他把对方引以为傲的道德高地,用冰冷的数字,瞬间变成了一片财务欺诈的洼地。任何辩解,在这些精确的数字面前,都显得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