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431
顾渊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所有的蒙古军官都惊呆了。
他们以为自己是来被审判的，没想到是来参加一场招聘会。
对方不仅不杀他们，还要给他们发钱，甚至，给他们一份前途无量的工作。
{侧面烘托：沈炼视角。他站在顾渊身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他打了一辈子仗，信奉的是‘斩草除根’。打了胜仗，敌方的将领要么杀，要么收编为奴。可顾大人，他竟然把敌军将领，当成了可以招聘的员工。他不是在收服他们，他是在‘雇佣’他们。这种方式，比任何刀剑都更具瓦解力。}
一名千夫长，也是林丹汗的堂弟，壮着胆子站了出来。
“我们……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这个。”顾渊指了指身后的金山。“这是实力。”
他又指了指桌上的账册。“这是规则。”
“帝国银行的体系里，没有背叛，只有交易。”
“你们为我创造价值，我为你们支付报酬。一切都写在契约里，清清楚楚。”
“不像你们的大汗。”顾渊看了一眼林丹汗。“他的赏赐，全凭心情。他的承诺，随时可以作废。”
“你们的忠诚，在他那里，是一笔可以随时撇销的烂账。”
“在我这里，是一份可以不断增值的长期投资。”
那名千夫长沉默了。
他看向林丹汗。
林丹汗坐在那里，脸色灰败，一言不发。
他还能说什么？
他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可以跟顾渊竞争。
他用荣耀和血统来维系的忠诚，在对方赤裸裸的，十倍薪水的报价面前，显得如此廉价，如此不堪一击。
“我……我愿意。”那名千夫长，第一个单膝跪下。
但不是向着林丹汗。
而是向着顾渊。
“我愿意成为银行的‘区域经理’。”
他的下跪，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其他的千夫长，百夫长，纷纷跪下。
“我等愿意为大人效力！”
声音整齐划一。
远处，那四万人的军阵，在看到自己的长官集体下跪后，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他们扔掉了手中的弯刀。
那不是战败的屈辱，而是解脱的狂喜。
林丹汗看着眼前这一幕，身体剧烈地颤抖。
他最后的，也是最引以为傲的资产——他军队的忠诚，在短短一刻钟内，被对方用一份报价单，收购得干干净净。
他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
【可视化收获：逻辑母本5.0——完成‘人力资本’的并购与重组。】
【获得资产：草原军事力量的绝对控制权。】
【当前能量：百分之百。】
顾渊站起身，走到林丹汗面前。
“现在，你的资产，只剩下你自己了。”
“作为一个‘不良资产’，你还有最后一点价值。”
顾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我要你，以蒙古大汗的名义，向大明皇帝，递交一份国书。”
“国书的内容，我已经帮你拟好了。”
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林丹汗面前。
上面只有八个字。
“称臣，纳贡，永世修好。”
林丹汗看着那八个字，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这是要他，将整个蒙古的尊严，踩在脚下。
“我……不……”
他刚要拒绝。
顾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很轻，却像来自九幽的寒冰。
“你的大儿子，今年十五岁了。”
“按照大明的律法，他已经可以为你的罪行，承担连带责任了。”
“比如，凌迟。”
林丹汗的身体，瞬间僵住。
定格。
####第207章：草原的新账本
林丹汗的身体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顾渊。那眼神里，不再有大汗的威严，只剩下作为一个父亲最原始的恐惧。
“你……”他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是一个失败的统治者，一个破产的商人。”顾渊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你依然可以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签了它，你的儿子们可以活下去。”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