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428
顾渊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马奶酒。
“不用喊了。”
“你的护卫，现在应该都在忙着计算，他们这个月的军饷，还够不够买一条活路。”
“娜仁托…娅夫人，我们来谈谈林丹汗的‘破产重组’方案吧。”
娜仁托娅的身体晃了晃，瘫坐在软榻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汉人，感觉像是在做一个荒诞的噩梦。
{侧面烘托：娜仁托娅视角。她无法理解。这个男人，明明只带了十几个人，却像是整个草原的主人。他的话语里没有刀剑，却比任何刀剑都锋利。他说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词，比如‘资产’，‘冻结’，‘破产’。但她能感觉到，这些词语背后，是一种她无法抗拒的，冰冷的规则。林丹汗的霸业，似乎就要被这个人和他的账本，彻底清算了。}
半个时辰后。
裴纶扛着铁锤，满身酒气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兴奋。
“顾爷！发了！我们发大了！”
他将一个沉重的布袋，丢在顾渊脚下。
袋子裂开，金币、宝石、玉器滚了一地。
“那孙子的金库，比大明皇帝的内帑都满！”
“我们把所有的金银都装了车，剩下的那些皮毛古董，直接分给了兄弟们！”
裴纶的眼睛闪闪发光。
他觉得，这辈子打过最痛快的仗，就是今天。
不费一兵一卒，就抄了草原霸主的老家。
“干得不错。”顾渊点头。
他看向娜仁托娅。
“夫人，实物资产已经清点完毕。”
“现在，我们来谈谈‘股权’的交割。”
他从怀里，拿出一份空白的文件，和一支笔。
“这是一份‘资产转让协议’。”
“我需要你，以林丹汗的名义，在这上面签字。”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
“从今天起，察哈尔部所有的牧场、矿山、贸易路线，全部由帝国审计公署接管。”
“作为交换，我可以保证你和你的孩子，性命无忧。”
娜仁托娅看着那份文件，气得浑身发抖。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这个。”
顾渊打了个响指。
沈炼从帐外走了进来。
他的手上，提着一个人头。
是巴图尔的人头。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去杀胡口谈判的特使。
“他试图组织抵抗。”沈炼的声音冰冷。
“我对他进行了‘物理核销’。”
娜仁托娅看着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颤抖着拿起笔。
在顾渊的注视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顾渊收起文件，站起身。
“很好。”
“现在，察哈尔部，从法律意义上，已经破产了。”
他看向甘珠尔活佛。
“活佛，该你出场了。”
“用你的名义，向整个草原宣布。”
“林丹汗逆天而行，已被长生天收回了统治草原的权力。”
“他的所有财产，将由你，代为移交给‘天命所归’的审计官。”
甘珠尔活佛的脸，比白纸还白。
他知道，顾渊这是要让他，亲手为林丹汗的统治，盖上棺材板。
还要为顾渊的统治，披上神圣的外衣。
这是诛心。
{情绪的具象化：一种被彻底工具化的绝望。甘珠尔活佛和娜仁托娅都意识到，她们在顾渊的系统里，连做敌人的资格都没有。她们所有的身份、权力、信仰，都被重新估价，然后变成了新系统运转的零件。她们被清算得干干净净。}
顾渊走出王帐。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
整个营地，已经被完全控制。
被收缴的金银财宝，装了整整五十辆大车。
一名信使，被带到顾渊面前。
他是林丹汗派回来探查后方情况的。
顾渊看着他。
“回去告诉林丹汗。”
“他的战争，结束了。”
“他的资产，已经被我全部清算。”
“如果他想赎回他的家人，就带着他剩下的人马，来这里。”
“跟我谈谈他的‘债务偿还计划’。”
信使看着营地里的一切，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着来路跑去。
【可视化收获：逻辑母-本5.0——完成‘核心资产强制清算’。】
【获得资产：察哈尔部全部有形及无形资产控制权。】
【当前能量：百分之百。】
顾渊坐上了本该属于林丹汗的虎皮宝座。
他知道，林丹汗会回来的。
一场真正的，关于草原未来的谈判，即将开始。
定格。
第90章
一场真正的，关于草原未来的谈判，即将开始。
####第205章：大汗的负资产
那名信使逃离的速度，比他来时快了三倍。
他像一只被猎鹰盯上的兔子，将恐惧的种子，带回给他的主人。
两天后，地平线上扬起了遮天蔽日的尘土。
如同草原本身被掀起了一角，向着王帐的方向倒卷而来。
林丹汗的大军，回来了。
超过四万名骑兵，形成一片黑色的潮水。马蹄的轰鸣声让整个大地都在颤抖。肃杀之气凝结成实质，连天空中的云层都被染上了铁灰色。
王帐营地内，裴纶和五百名护卫队牧民紧张地握紧了武器。他们的人数，在这片钢铁的海洋面前，渺小得像一块即将被淹没的礁石。
“顾爷……”裴纶的喉咙有些发干。“这阵仗，一轮冲锋，咱们就没了。”
顾渊站在王帐的最高处，手里拿着千里镜，平静地观察着那支正在逼近的军队。
【逻辑母本5.0：启动战术压力测试。】
【检测到敌方单位：四万三千七百人。】
【检测到核心情绪：愤怒、迷茫、饥饿。】
【判定：该军队已丧失战略目标，其行动逻辑由‘荣誉驱动’转为‘成本驱动’。他们不是来复仇的，他们是来讨薪的。】
“他们不会冲锋。”顾渊放下千里镜。
他看向身旁的苏成。
“苏先生，我们的‘拍卖会’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大人，一切就绪。”苏成扶了扶眼镜，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带着一种会计在盘点年终账目时的兴奋。“五十车黄金，一百车白银，还有三百车丝绸布匹，都按您的吩咐，摆在了营地最显眼的位置。”
顾渊点头。
他走下望楼，来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那里，堆积如山的财富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每一个箱子都被打开，金银珠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一座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宝山。
林丹汗的大军在距离营地一里外停了下来。
军阵分开，林丹汗骑着一匹雄壮的黑马，在几百名亲卫的簇拥下，缓缓向前。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