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418
林丹汗摇了摇头。
“如果我们出兵，就正中了他的下怀。”
“他会立刻以‘保卫边疆’的名义，切断所有的粮食和铁器供应。”
“到时候，不用他打，我们自己就会因为饥饿而崩溃。”
“他是在逼我们，用我们的短处，去攻击他的长处。”
林丹汗说。
{对外界的定性：林丹汗。一个聪明的系统维护者。他迅速理解了顾渊的战略意图。他没有陷入简单的暴力对抗思维，而是开始从系统层面寻找对抗的策略。他是一个值得重视的对手。}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那名首领问。
“他用算盘，我们就用经文。”林丹汗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想用金钱收买我们的牧民，我们就用信仰留住他们。”
他看向巴图尔。
“巴图尔，你立刻去一趟红帽寺。”
“告诉那些喇嘛，就说南边来的那个汉人，是长生天的敌人。”
“他的金钞，是沾染了魔鬼气息的诅咒之物。”
“任何碰触过金钞的人，死后都无法升入天国，灵魂将在草原上永远游荡。”
林丹汗补充。
巴图尔的眼睛亮了。
“大汗英明！宗教是最好的防火墙！”
“那些愚昧的牧民，可以为了几两银子背叛首领，但他们绝对不敢背叛长生天！”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这种利用宗教进行信息控制的手段。让我想起法医档案里，那些利用邪教进行精神控制，最终导致群体性自杀的案件。林丹汗在构建一个非对称的防御体系。我用的是逻辑，他用的是非理性。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维度的对抗。}
“光有诅咒还不够。”林丹汗继续说。
“我们还要给他们一个替代品。”
他从宝座下拿出一个木盒。
盒子里，是一枚枚用黄铜打造的，刻着狼头图腾的圆形钱币。
“这是我们察哈尔部自己的货币，我叫它‘狼图腾’。”
“告诉所有部落，从今天起，草原上所有的交易，都必须使用‘狼图腾’。”
“一个‘狼图腾’，可以兑换十斤粮食。”
“任何使用大明金钞的，都视为对大汗的背叛，对长生天的亵渎。”
林丹汗的声音在王帐内回响。
{侧面烘托：巴图尔视角。他看着大汗手中的铜币，心中充满了敬畏。他终于明白，大汗为什么能成为草原的共主。顾渊的手段虽然厉害，但他毕竟是个外人。而大汗，他掌握着草原上最强大的两样东西：信仰和暴力。顾渊的银行想开到草原上，首先要问问天上的长生天和地上的喇嘛们答不答应。}
“去吧。”林丹汗挥了挥手。
“我要让那个顾渊知道，草原不是他的账本。”
“这里有自己的逻辑。”
巴图尔领命而去。
王帐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林丹汗坐回宝座，拿起一份情报。
那是他安插在杀胡口的探子送回来的。
情报上详细记录了帝国银行贷款的流程，甚至画出了金钞的图样。
“无息贷款……用未来做抵押……”
林丹汗喃喃自语。
“这个顾渊，他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规则。
与此同时，杀胡口。
顾渊的临时公署内。
苏成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大人，已经三天了。”
“我们的贷款公告已经传遍了草原，但没有一个牧民来申请。”
“不仅如此，连集市上的交易量，也下降了九成。”
“我派人去打听，他们说……说我们的金钞，被喇嘛诅咒了。”
苏成的脸上满是忧虑。
裴纶在一旁擦着铁锤。
“顾爷，要不我带人去把那个什么红帽寺给平了？”
顾渊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枚刚从市场上收回来的‘狼图腾’铜币。
铜币的做工粗糙，但分量不轻。
【逻辑母本5.0：启动金属成分分析。】
【检测到成分：黄铜（百分之九十），铅（百分之八），锡（百分之二）。】
【判定：该货币的实际材料价值，约等于一斤B级粮食。】
“他用宗教制造恐慌，用劣质货币稀释我的信用。”
顾渊将铜币放在桌上。
“林丹汗的防火墙，建得很快。”
“大人，那我们怎么办？”沈炼问。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