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400
“顾大人，挂了旗，这海上的买卖，还是我说了算？”
郑芝龙问。
他向前走了一步，身体重量压在桌缘。
“买卖由市场决定，规则由审计署制定。”
顾渊答。
他抬起头，左眼深处的紫色光点在昏暗的船舱里移动。
{对外界的定性：郑芝龙。一个试图在主权边缘套利的武装商人。他的立场取决于我能提供的增信额度。}
考恩坐在侧位的椅子上，汗水顺着拉夫领流进脖子。
他拿起那枚代表东印度公司的印章，印章底部的纹路沾着干涸的红色印泥。
“这不符合公司的章程，总督会发起贸易战争。”
考恩说。
他的语速加快，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抓挠。
“战争是成本最高的清算方式。”
顾渊说。
他从苏成手里接过一份清单。
清单上列出了南京织造局下个季度的生丝出口配额。
“考恩先生，如果你拒绝签署，这份清单上的所有数字将归零。”
顾渊补充。
考恩看着清单上的数字。
他的瞳孔放大，呼吸变得短促。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这种瞳孔反应。在解剖学上代表极度的压力与利益权衡。考恩的逻辑已经崩塌，他现在只是在寻找一个体面的退出机制。}
“我需要一份书面保证，保证大明会继续提供特许采购权。”
考恩说。
他将印章按在红色的印泥盒里。
顾渊点头。
“沈大人，准备文书。”
顾渊说。
沈炼从怀里取出一张空白的宣纸，铺在桌面上。
他拿起毛笔，在砚台上蘸满墨汁。
考恩站起身，将印章重重地盖在汉文和拉丁文交替的协议上。
红色印迹在纸面上扩散。
郑芝龙看着那个印记，长出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副将。
“去，把船头的黑旗撤了，换上大明的日月旗。”
郑芝龙说。
副将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冲出舱门。
甲板上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和缆绳摩擦的吱呀声。
{情绪的具象化：一种资产归位的宁静。大员岛从这一刻起，从东印度公司的坏账变成了大明的海外资产。这种转换不需要火炮，只需要逻辑的压制。}
顾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狐裘的领子。
他走向舱门。
“郑将军，明天一早，我要在大员岛的码头看到审计署的办公室。”
顾渊说。
郑芝龙跟在后面。
“顾大人，那岛上的红毛鬼守军怎么办？”
郑芝龙问。
“他们会变成帝国银行的雇佣安保。”
顾渊答。
他踏上甲板。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海风吹动他的官服。
远处，大员岛的轮廓在雾气中逐渐清晰。
【可视化收获：逻辑母本4.0——海外资产收缴进度：百分之百。】
【获得权益：大员岛行政管辖权。】
【当前能量：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顾渊看向海平线。
“沈大人，去南京。”
顾渊说。
“我们要去核销南方最后的一笔烂账。”
顾渊补充。
定格。
#### 第192章：南方八大姓的流动性陷阱
南京，秦淮河。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