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397
沈炼问。
“去码头。”
顾渊说。
“我们要去见见那位真正的‘债主’了。”
“他应该已经等急了。”
顾渊补充。
码头边，一艘挂着黑旗的巨舰正缓缓靠岸。
甲板上站着一个穿着西洋服饰的男子。
他手里拿着一具单筒望远镜，正看向顾渊。
他是郑芝龙。
定格。
第82章
第188章：海上霸主的信用评估
郑芝龙放下手中的单筒望远镜，站在黑色巨舰的船头。
海风吹动他的西洋翻领长袍，袖口上的金线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顾渊站在码头的石阶上，看着这艘名为十八芝号的武装商船缓缓靠岸。
船舷两侧密密麻麻地排着二十四门黄铜火炮，炮口残留着黑色的火药痕迹。
{思维推演：这艘船的排水量在八百吨左右，配备的是盖伦船型。
郑芝龙放弃了大明传统福船的结构，转而采用西洋设计，说明他的逻辑核心是效能优先。
这种武装资产的维护成本极高，每一枚炮弹的发射都代表着三两白银的损耗。
他出现在南京码头，不是为了示威，而是为了确认他的债权安全性。
风险：对方拥有绝对的物理摧毁能力。
方案：将海权转化为特许经营权，诱导其进入帝国银行的信用体系。}
“顾大人，久仰大名。”
郑芝龙的声音从船头传下来，带着闽南口音的沙哑。
他没有使用跳板，直接攀住缆绳，从三丈高的船舷轻快地跃下。
落地时，他的长靴在石板上踏出沉闷的声响，膝盖没有丝毫弯曲。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这种海盐的味道。
让我想起法医实验室里那些保存不当的生物样本，咸腥中带着一种扩张的侵略性。
郑芝龙的皮肤呈现古铜色，那是长期暴露在紫外线下的结果。
他的存在，是大明海防系统彻底停摆后的代偿性产物。}
沈炼向前跨出一步，右手虎口压住绣春刀的护手。
他的肌肉处于紧绷状态，目光锁定在郑芝龙腰间的两柄短火枪上。
“沈大人，退后。”
顾渊开口，声音平稳。
{对外界的定性：郑芝龙。
一个处于扩张期的武装代理人。
他拥有海上的绝对暴力，但缺乏陆地的合法背书。
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个大宗货物的成色。}
“郑将军，你的船超载了。”
顾渊指着巨舰的吃水线说。
郑芝龙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纯金打造的令旗，在指尖灵活地翻转。
“海上没有超载，只有能不能运到的区别。”
郑芝龙说。
“逻辑上，吃水过深会降低航速，增加百分之十五的触礁风险。”
顾渊向前走了一步，停在郑芝龙面前三尺处。
“你这船舱里装的，不是丝绸，是南京魏国公府的私粮。”
顾渊补充。
郑芝龙的笑容收敛了，手中的金令旗停止了转动。
他身后的船舷上，几十名水手同时举起了火绳枪。
火绳燃烧的烟气在海风中弥漫。
“顾大人，在海上，我的话就是逻辑。”
郑芝龙说。
“那是过去的逻辑。”
顾渊取出一本蓝色封皮的账册。
“江春倒了，魏国公府的粮食被我冻结了。”
“你这船里的粮食，现在属于帝国银行的抵押物。”
顾渊翻开账册的一页，指着上面的红印。
{情绪的具象化：一种拆解复杂结构的快感。
郑芝龙引以为傲的暴力，在这一纸权属证明面前，出现了逻辑断层。
他必须在成为海盗和成为合伙人之间做出选择。}
沈炼看着这一幕，握刀的手渗出了汗水。
他看到郑芝龙的眼角跳动了两下，那是杀意波动后的残留。
但他更震撼于顾渊的平静。
在几十支火绳枪的对准下，顾渊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你要收我的货？”
郑芝龙问。
“我是要平你的账。”
顾渊答。
“你欠南京商帮三百万两的护航费，已经逾期半年了。”
“按照大明律，我有权扣押你的运输工具。”
顾渊补充。
郑芝龙再次大笑，这次笑声里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扣押我的船？顾大人，你带了多少人？”
他转头看向空荡荡的码头。
“我带了一张算盘。”
顾渊看向身后的苏成。
苏成抱着巨大的算盘走上前，手指在珠子上飞速拨动。
清脆的撞击声在死寂的码头上回荡。
“郑将军，你每年的旗金收入是两千万两。”
顾渊说。
“但你的武装维护费占了百分之七十，给各路官员的公关费占了百分之二十。”
“你手里的现金流，不足三百万两。”
“如果我现在宣布大明开海，发行官方特许执照，你的旗金系统会瞬间崩塌。”
顾渊盯着郑芝龙的眼睛。
郑芝龙的瞳孔收缩。
他身后的水手们发出了骚动声。
【可视化收获：逻辑母本4.0——郑氏集团信用评级：BB-（负面观察）。】
【当前能量：百分之九十九。】
“上船谈。”
郑芝龙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