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387
{思维推演：对方船只吃水深度不足一尺。载重极轻。船头配备了小型撞角。这代表对方不打算进行接弦战，而是利用速度优势进行物理撞击，破坏钞关的闸门。只要闸门一开，这批精铁就能顺流而下，进入长江。方案：利用重力势能进行动能抵消。}
顾渊看向赵德胜。
赵德胜缩在墙角，身体贴着冰冷的砖块。
“赵提督，钞关的绞索还能动吗？”
顾渊问。
赵德胜摇了摇头。
“绞索生锈了，半年没上过油。”
赵德胜答。
顾渊转身看向裴纶。
“裴纶，把那箱精铁抬到闸门上方。”
顾渊说。
裴纶放下铁锤，双手抱起一只沉重的木箱。
木箱里装满了工部铸造的铁锭，总重超过三百斤。
“沈大人，带人去左舷，准备砍断固定缆绳。”
顾渊说。
沈炼拔出绣春刀，带着十名锦衣卫冲向侧方的操作台。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这种金属撞击的声音。让我想起法医解剖室里，手术刀划过肋骨的震动。那是结构崩塌的前奏。江春的漕帮死士，就是这副躯体里多余的组织。}
黑旗快船已经进入了五十步范围。
领头的死士站在船头，手里举着火把。
他将火把投向钞关的木质结构。
火把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潮湿的木板上，冒出一股黑烟。
“放！”
顾渊喊。
裴纶双臂发力，将木箱从三十尺高的城头推下。
木箱垂直坠落。
它准确地击中了领头快船的甲板。
咔嚓。
木板碎裂的声音在河面上回荡。
箱子穿透了甲板，直接砸进了船舱底部。
河水顺着破洞涌入。
快船的船头迅速下沉，尾部高高翘起。
后方的两艘快船由于速度过快，直接撞在了前船的残骸上。
木屑飞溅。
三艘船拧成了一团，横在运河中央。
“砍绳！”
顾渊喊。
沈炼挥刀。
两根手腕粗细的缆绳断裂。
沉重的铁闸门失去支撑，顺着滑轨急速下坠。
轰。
闸门砸进水里，掀起巨大的浪花。
水流被截断，形成了一个短暂的落差。
后续的黑旗快船被激流卷动，互相碰撞。
{对外界的定性：这些死士。他们是江春手里最廉价的消耗性资产。他们没有逻辑，只有盲目的服从。这种资产在遭遇不可抗力时，回收价值为零。}
一名死士爬上闸门，手里拿着短刀。
他看向城头的顾渊。
沈炼甩出一枚飞镖。
飞镖刺入死士的咽喉。
死士掉入水中。
“顾大人，他们退了！”
赵德胜喊。
剩下的二十多艘快船调转船头，消失在夜色中。
顾渊没有看撤退的船只。
他看向那艘沉没的领头船。
两名锦衣卫跳入水中，从残骸里拖出一个活口。
那是漕帮的一名小头目。
顾渊走下城头，站在湿漉漉的码头上。
“江春在哪？”
顾渊问。
小头目吐出一口血水，没有说话。
顾渊从怀里掏出一把细长的小刀。
这是法医专用的解剖刀。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