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374
“沈大人，京城的粮价是多少？”顾渊问。
“今晨报，一石白米三两银子。”沈炼答。
顾渊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三天前是多少？”
“一两二钱。”沈炼答。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这种价格波动。不是自然短缺，是人为的‘资金空转’。这让我想起现代金融史上的那些恶意做空。}
“苏成呢？”顾渊问。
“在银行总行，他说账目出了偏差。”沈炼说。
顾渊拨转马头，冲向正阳门。
马蹄在石板上敲出密集的声响。
帝国开发银行门口，人头攒动。
上百名商人手里抓着金钞，正用力拍打着朱红色的柜台。
“兑银子！我们要兑银子！”
“这纸片买不到米了！我们要现银！”
苏成站在台阶上，官帽歪在一边，额头上全是汗。
他手里拿着一张金钞，正对着阳光反复查看。
顾渊跳下马，穿过人群。
他一把夺过苏成手里的金钞。
这张纸的质感略显粗糙，边缘的油墨有轻微的晕染。
【逻辑母本4.0：启动微观扫描。】
【检测到纤维成分：桑皮、楮皮、竹浆。】
【检测到印刷工艺：雕版印刷，非滚筒压印。】
【判定：该物品为高仿伪造品。】
“这是假钞。”顾渊说。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台阶瞬间死寂。
苏成看着顾渊，嘴唇颤抖。
“大人，今早入库了三万两这种东西，我们没看出来。”
一名胖商人冲上来，指着顾渊喊。
“顾大人！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这是你们银行发出来的！”
顾渊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南京商帮，周富贵。”商人挺起胸膛。
{对外界的定性：周富贵。一个被推出来的炮灰。他的眼神在闪烁，右手一直抓着怀里的布包。里面装的是更多的伪造资产。}
“沈大人，搜他的身。”顾渊说。
沈炼跨出一步，大手按在周富贵的肩膀上。
他用力一撕，周富贵的怀里掉出了一叠厚厚的金钞。
顾渊捡起一张，指着上面的防伪水印。
“真的金钞，水印在纸张内部，透光可见。”
他将那张纸撕开。
中间没有夹层，只有一层薄薄的涂料。
“这种东西，你在哪弄到的？”顾渊问。
周富贵脸色惨白，双腿打颤。
“是……是有人在当铺兑给我的，我不知道是假的！”
“沈大人，带他去北镇抚司。”顾渊说。
他看向台阶下密密麻麻的人群。
“所有人听着。银行暂停兑换，进行资产核查。”
人群再次爆发。
“凭什么不给兑！”
“我们要见皇上！”
顾渊走到台阶边缘，俯视着众人。
“逻辑告诉你们，如果我现在给你们兑换，银行的准备金会瞬间枯竭。”
“到时候，你们手里剩下的所有纸片，都将变成废纸。”
他举起那张假钞。
“我要去审计这笔假账的源头。”
“谁再往前一步，视为‘恶意做空帝国信用’，就地核销。”
沈炼拔出绣春刀。
刀锋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人群后退了三步。
{情绪的具象化：一种手术前的静默。我能听到这个帝国信用系统正在开裂的声音。只有切开那个肿瘤，才能止损。}
“大人，接下来去哪？”苏成低声问。
“去户部造币厂。”顾渊说。
他看向南方的地平线。
“那里有人在用我的墨，印他们的账。”
定格。
#### 第174章：造币厂的逻辑漏洞
马车在街道上疾驰。
顾渊坐在车内，手里拿着那张假钞。
他用指甲刮了刮边缘的油墨。
【逻辑母本4.0：成分分析。】
【油墨含有：松烟、漆汁、桐油、朱砂。】
【特定添加物：苏木提取物。】
【判定：该油墨产自苏州‘墨宝斋’。】
“苏州。”顾渊低声重复。
沈炼骑马走在车窗旁。
“大人，造币厂的守卫是锦衣卫，许显纯亲自盯着。”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