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353
这种寂静比咆哮更具压迫感。
{思维推演：沈阳城的守军约有两万。其中一万是毛文龙的嫡系，另一万是赵率教的边军。他们的核心逻辑是‘依附’。只要我证明魏忠贤已经失去了偿债能力，依附逻辑就会瞬间切换为‘止损’逻辑。}
顾渊下马。
他走向城门。
沈炼和裴纶一左一右，按刀而行。
“顾渊！”
城楼上，一名东厂监军探出身子。
“你煽动边军哗变，意图谋反！”
“皇上已有密旨，命你即刻自裁！”
监军喊。
他手里举着一卷明黄色的绸缎。
顾渊停下脚步。
他仰起头。
“你的密旨，是哪一年的？”
顾渊问。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地上回荡。
监军愣了一下。
“自然是近期的！”
“苏先生。”
顾渊喊。
苏成走上前，打开一本厚重的账册。
“东厂监军王德。天启五年，从内库支取白银三万两，用于沈阳城防修缮。”
“实际支出：零。”
“王德。天启六年，私自扣押辽东商户货物，获利五万两。”
“其中三万两，通过万顺钱庄汇往京城魏府。”
苏成念道。
他的声音平稳，像是在读一份出库单。
城楼上的士兵们开始骚动。
他们看向监军的眼神变了。
三万两。
那是他们几辈子的饷银。
“你……你胡说！”
王德尖叫。
他试图收回那卷“密旨”。
“那卷旨意，是魏忠贤私刻的印章。”
顾渊说。
他向前走了一步。
“王公公，你还没意识到吗？”
“魏忠贤的信用，已经在南京破产了。”
“他给你的承诺，是一笔无法兑现的呆账。”
顾渊补充。
他看向城楼上的士兵。
“沈阳城的弟兄们！”
“我是巡查御史顾渊！”
“我手里有你们每个人的欠饷记录！”
“开门。”
“我来帮你们平账。”
顾渊说。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铁牌。
随手一扬。
铁牌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城门前的积雪中。
黑色的铁，在白色的雪里格外刺眼。
“那是优先受偿权的凭证。”
“谁先开门，谁的债，朝廷先还。”
顾渊说。
城楼上陷入了死寂。
赵率教看向毛文龙。
毛文龙看向王德。
王德看向那些正死死盯着城门栓的士兵。
{对外界的定性：赵率教。他是一个典型的风险厌恶者。在胜负未分前，他会观望。但当士兵的意志开始倾斜，他会比谁都快地进行资产切割。}
“守住！给我守住！”
王德拔出腰间的短剑。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