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349
他看着那片开始瓦解的黑色潮水。
他转头，看向身旁目瞪口呆的袁崇焕。
“袁督师。”顾渊说。“这就是逻辑短路。”
“当一个系统的底层代码，被证明是谎言时，它就会这样，自我崩溃。”
定格。
###第80章：债权人的战争与资产重组
“当一个系统的底层代码，被证明是谎言时，它就会这样，自我崩溃。”
顾渊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袁崇焕认知里的最后一个气泡。
袁崇焕看着城下。
那支几分钟前还气势如虹、号称十万的大军，此刻已经不成阵型。
士兵们不再听从将领的呵斥。
他们的眼中没有了敌人，只有地上的银豆和耳边那句“双倍还给你们”的魔咒。
一些士兵为了争抢银豆，已经和身边的同袍推搡起来。
将领们的刀，砍倒了几个，却引来了更多愤怒和质疑的目光。
信仰的堤坝一旦出现裂缝，溃败便会如洪水般无法阻挡。
{袁崇焕视角：战争……原来可以这样打？没有冲锋，没有血战。只用了一万两银子和几句话，就瓦解了五万大军的斗志。这已经不是兵法，这是妖术。不……比妖术更可怕。这是算计，是把人心算到了骨头里的算计。}
“毛文龙，你的资产正在清零。”
顾渊的声音，再次通过铁喇叭传遍战场。
这一次，他不再对士兵喊话，而是直接对准了那个魁梧的身影。
毛文龙浑身颤抖。
他看着自己正在失控的军队，又抬头看着城墙上那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戎马一生，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血战，从未有过如此刻这般的恐惧。
他的刀再快，也砍不断那诛心的声音。
他的军队再多，也填不满士兵们被欲望撕开的口子。
“撤！全军撤退！”
毛文龙终于发出了嘶哑的吼声。
他知道，再不走，这支军队就要当场哗变。
然而，命令已经失效了。
想撤退的，只有他和身边那些利益相关的亲兵将领。
更多的底层士兵，在听到撤退的命令后，反而更加疯狂地扑向地上的银豆。
他们知道，一旦离开这里，这些银子就再也和他们无关了。
“督师，要不要派兵出击？”副将激动地问。
这是痛打落水狗的最好时机。
“不必。”顾渊拦住了袁崇焕。
“为什么？”
“因为他们已经不是敌人了。”顾渊说。“他们是我的债权人。我没有理由攻击我的债权人。”
他看着那片混乱的战场。
{思维推演：毛文龙的军队已经失去了组织度，变成了五万个独立的、追逐利益的个体。对他们进行军事打击，只会增加无谓的成本，并将他们重新推向对立面。正确的做法是，为他们提供一个低成本、高回报的转换通道。}
“打开城门。”顾渊下令。
“什么？”袁崇焕和沈炼同时失声。
“我说，打开城门。”顾渊重复了一遍。
他的眼神不容置疑。
“顾大人！”沈炼急道。“这太危险了！他们有五万人！一旦冲进来，宁远城就完了！”
“他们不会冲。”顾渊说。“他们会排队。”
他走到铁喇叭前，亲自拿起传声筒。
“所有辽东的弟兄们，听着。”
“宁远城门，现在为你们打开。”
“城内，已经备好了登记处。”
“放下武器，以百人队为单位，有序进城登记。”
“第一个进城的百人队，除了三个月军饷，每人额外奖励十两‘优先清偿金’。”
“第二个，九两。”
“以此类推。”
“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试图携带武器或扰乱秩序者，其债权将直接作废。”
顾渊的声音，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拍卖师，清晰地宣布了新的游戏规则。
城下的混乱，瞬间出现了变化。
士兵们停下了争抢。
他们互相看着，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渴望。
突然，一个离城门最近的士兵，扔掉了手中的长枪。
“弟兄们！还打个屁！老子要去领钱！”
他一边喊，一边向城门跑去。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