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323
“御史办案，开门。”
顾渊说。
他停在门阶下。
“奉总督府令，户部重地，闲人免进。”
一名军官走上前，冷声说。
他举起了手中的火铳。
火绳已经点燃。
冒着细微的烟。
“我是闲人吗？”
顾渊问。
他举起金牌。
军官看了一眼金牌。
他的眼神动摇了一下。
但他没有退。
“末将只听总督大人的命令。”
军官说。
“总督大人？”
顾渊问。
“李三才已经死在淮安了。”
顾渊说。
“现在的南京总督，是谁？”
军官沉默。
他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思维推演：南京神机营的介入，代表魏忠贤已经动用了地方武装。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如果我强闯，会引发大规模火并。我需要寻找这个武装链路的薄弱点。}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火药的味道。这种劣质火药在燃烧时会有刺鼻的硫磺味。这批火药是天启三年的存货。这代表神机营的补给也出了问题。}
“你的火铳，炸过膛吗？”
顾渊忽然问。
军官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天启三年的火药，受潮后会产生结晶。”
顾渊说。
“这种结晶会瞬间提升膛压。”
顾渊补充。
他向前走了一步。
胸口抵住了火铳的枪口。
“你现在扣动扳机，火铳会炸裂。”
顾渊说。
“你的手会断，我的脸会花。”
顾渊补充。
“但你的九族，会死。”
顾渊盯着军官的眼睛。
军官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他的手在抖。
火绳的烟雾飘进了他的眼睛。
他流出了眼泪。
“开门。”
顾渊说。
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军官闭上了眼睛。
他放下了火铳。
“开门。”
军官沙哑着嗓子喊。
沉重的朱红大门缓缓向两侧移开。
顾渊走进了户部。
大院里空荡荡的。
只有风吹过纸张的声音。
顾渊径直走向档案库。
推开库门。
里面坐着一个老人。
老人穿着破旧的官服，正在慢条斯理地整理卷宗。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