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318
{思维推演：张国纪的死亡是魏忠贤的强制平账手段。物理意义上的销毁能切断所有的口供链路。殷澄选择在王安面前展示，是利用司礼监的在场证明来完成程序的闭环。如果我接受这个结果，审计将停留在张国纪这一层。我需要将死亡本身转化为新的证据。}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空气中的血腥味混杂着檀香。这种气味组合在逻辑母本的数据库中关联着“毁尸灭迹”。张国纪的眼球突出，角膜尚未浑浊。死亡时间在三刻钟内。}
{对外界的定性：殷澄。他是一个高效的清理程序。他杀人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截断数据流。他现在表现出的顺从是典型的逻辑欺骗。}
{情绪的具象化：一种对低效处理方式的排斥。这种通过物理消灭来掩盖逻辑漏洞的行为，是对审计协议的亵渎。这种坏账必须以更彻底的方式核销。}
顾渊站起身。
他走到托盘前。
他伸出右手，按在张国纪的额头上。
手指向上推。
张国纪的眼睑被翻开。
“死亡时间，三刻钟前。”
顾渊说。
“凶器是薄刃长刀，一击毙命。”
顾渊补充。
他转头看向殷澄。
“殷副使，你在哪杀的他？”
顾渊问。
殷澄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尚书大人自知罪孽深重，在后堂畏罪自裁。”
殷澄说。
“在下只是帮他全了名声，顺便带过来交差。”
殷澄补充。
“自裁？”
沈炼冷笑一声。
他走到托盘旁，弯腰观察切口。
“自裁的人，能把自己的人头平整地切下来，还放在托盘里？”
沈炼问。
“沈大人说笑了。”
殷澄答。
“尚书大人是用剑抹了脖子，在下见他死得痛苦，才帮了一把。”
殷澄补充。
王安走上前。
他看着人头，叹了一口气。
“张大人也是老臣了，何至于此。”
王安说。
“顾渊，首恶已死，这本账可以收了。”
王安补充。
“账本没收，审计就没完。”
顾渊说。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丝帕。
他捏住张国纪的下巴。
用力一掰。
咔。
下颌骨发出脱臼的声音。
顾渊将丝帕塞进张国纪的口中。
旋转。
带出。
丝帕上沾着一些暗黄色的粘稠液体。
“这是什么？”
许显纯问。
他凑近看了看。
“这是没咽下去的茶水。”
顾渊说。
“里面有蒙汗药的成分。”
顾渊补充。
他将丝帕丢在托盘里。
“一个准备自裁的人，为什么要先喝一杯蒙汗药？”
顾渊问。
大堂内陷入死寂。
张国纪身后的几名南京官员瘫倒在地。
他们的身体在剧烈抖动。
殷澄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握住托盘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