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304
沈炼走过来，看了一眼绢帛。
“曹显是曹正淳的亲侄子。”
沈炼补充。
他看向殷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敌意。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绢帛上的墨香味。这种味道含有微量的龙脑香，是皇宫内院专供的墨料。这种细节在逻辑母本的数据库中被标记为：权力外溢的物理特征。}
“殷副使，曹显也是擅作主张吗？”
顾渊问。
殷澄沉默。
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种压力不是来自武力，而是来自一种被全方位透视的无力感。
“苏先生，继续算。”
顾渊说。
“把临清税关过去三年的所有坏账，全部核算出来。”
顾渊补充。
苏成坐在船舱的阴影里，笔尖在纸上划动的声音像蚕食桑叶。
“已经算好了。”
苏成答。
他走出来，递给顾渊一张报表。
“临清税关三年流失税银，总计三十四万两。”
“其中流向东厂的部分，占百分之六十。”
“流向山东总兵府的部分，占百分之三十。”
“剩下的百分之十，是地方官员的折旧费。”
苏成补充。
他说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
【可视化收获：逻辑母本4.0——重启进度百分之六十。】
【获得权限：大明运河审计链路（部分控制）。】
【当前能量：百分之十五点零。】
顾渊接过报表，直接递给殷澄。
“签了它。”
顾渊说。
殷澄没有接。
“顾大人，这不合程序。”
殷澄说。
“我就是程序。”
顾渊答。
他向前跨出一步。
两人的距离不足一尺。
顾渊的左眼直视着殷澄。
{对外界的定性：殷澄。他的逻辑防御正在崩溃。他意识到自己无法通过常规手段掩盖真相。他现在的唯一选择是暴力反抗或者彻底服从。他的肌肉张力显示，他在犹豫。}
“殷副使，你是想在这里变成一笔坏账，还是想跟我去淮安清算更大的账？”
顾渊问。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
殷澄看着顾渊。
他感觉到一种冰冷的触感从脚底升起。
他接过报表，从袖中取出私章。
红色印泥在纸上留下了一个鲜艳的方块。
“在下，签。”
殷澄答。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顾渊收回纸张。
“靠岸，把这些尸体丢下去。”
顾渊说。
“我们的船太重，会影响航速。”
顾渊补充。
漕船再次启动。
由于抛弃了多余的重量，船头切开水面的声音变得轻快。
定格。
#### 第147章：淮安府的虚假资产负债表
漕船进入淮安府水域。
两岸的建筑变得密集。
巨大的木质吊车在码头上起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的陈腐味和河水的腥气。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