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301
他将盒子放在石桌上，打开。
里面不是地契，而是一枚黑色的铁令。
铁令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
【可视化收获：关键道具——东厂提刑令。】
【权限解锁：可调动江南地区所有东厂暗桩。】
【逻辑母本4.0：重启进度百分之五十二。】
【警告：检测到高危逻辑病毒——殷澄。正在尝试构建防火墙……构建失败。】
【当前能量：百分之九点五。】
顾渊的脑海中，第一次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他看着院门口那个面带微笑的年轻人。
他知道，这场审计，在出发之前，就已经开始了第一次交锋。
定格。
###第144章：负资产的提前对冲
刺耳的警报声在顾渊的脑海中回荡。
这是逻辑母本重启以来，第一次出现无法处理的威胁。
殷澄站在院门口，阳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微笑，像是一张精准计算过的面具。
{思维推演：殷澄这个逻辑病毒的危险性在于，他拥有和魏忠贤同源的授权。在东厂的系统内，他的优先级甚至可能高于曹正淳。他会利用东厂的资源来对抗我。如果任由他跟着去江南，我等于是在背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核弹。方案：在出发前，必须对他进行一次压力测试，找到他的逻辑漏洞。}
“沈大人，苏先生。”殷澄走了进来，对着沈炼和苏成拱了拱手。
“在下殷澄，奉魏督主之命，前来协助顾大人。以后大家就是同僚了。”
沈炼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苏成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低头看着手中的账本，仿佛没看到这个人。
“顾大人，您的这两位同僚，似乎不太欢迎我。”殷澄笑道。
“他们是我的资产，你不是。”顾渊答。
他将那枚东厂提刑令从盒子里拿了出来，在指尖抛了抛。
冰冷的铁器触感，让他的思维更加清晰。
“殷副使。”顾渊说。
“是。”殷澄应道。
“既然是来协助我办案，那现在就给你派第一个任务。”顾渊说。
“大人请讲。”
“去把兵部尚书崔呈秀的家眷，全部带到诏狱。”顾渊说。
殷澄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顾大人，崔大人虽然倒了，但他的夫人是魏督主的远房表妹。这么做，恐怕不妥吧？”
“你是副使，还是主使？”顾渊问。
“在下是副使。”
“那就执行命令。”顾渊说。
他将那枚提刑令丢向殷澄。
“用这个，东厂的人会听你的。我给你两个时辰。如果人带不回来，你的协助，也就到此为止了。”
殷澄接住令牌。
令牌上的鬼头冰冷刺骨。
他看着顾渊，眼神里的阴鸷一闪而过。
他知道，这是顾渊给他的下马威。
如果他不去，就是抗命，顾渊有权将他踢出队伍。
如果他去了，就等于亲手得罪了魏忠贤的亲眷，把他自己推到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对外界的定性：殷澄。他的逻辑核心是“狐假虎威”。他的一切行动都依赖于魏忠贤的授权。现在，我用一个更高级的授权（皇权），去逼迫他执行一个会损害他原有靠山的命令。这是在测试他的忠诚度和应变能力。}
“好。”殷澄最终点头。
“在下，遵命。”
他收起令牌，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杆蓄势待发的毒枪。
殷澄走后，沈炼走到顾渊身边。
“你这么做，会彻底激怒魏忠贤。”沈炼说。
“他已经很愤怒了。”顾渊答。“愤怒的敌人，比冷静的敌人更容易对付。因为愤怒会让他犯错。”
顾渊看向苏成。
“苏先生，你觉得殷澄会怎么做？”
苏成头也不抬。
“他会去。”苏成说。
“但他不会把所有人都带来。他会带回一部分无关紧要的家眷，然后告诉您，崔夫人已经暴病身亡。这样，他既完成了您的命令，又不得罪魏督主。”
“他这是在用人命做账。”顾渊说。
“官场，本来就是一本用人命写的账。”苏成答。
他的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一道深黑的印记。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苏成的这种冷静。让我想起逻辑母本的底层防御协议。无论面对多大的数据洪流冲击，它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进行切割和分类，舍弃不必要的部分，保全核心。苏成，正在用他的方式，对我进行一次风险提示。}
“大人，我们还需要人手。”顾渊对沈炼说。
“一个会计和一个打手，去江南，不够。”
“诏狱里，还有能用的人吗？”沈炼问。
“有。”顾渊说。
“跟我来。”
两人再次走向诏狱。
这一次，王头儿连值班房的门都没敢关，远远地就迎了上来。
“顾大人，您又来了。”
“甲字号房，裴纶。”顾渊说。
王头儿的脸色变了。
“大人，那……那是个疯子啊！”王头儿说。“他是前任的南镇抚司总旗，因为查案查到了不该查的人，被人陷害，说他疯了。关进来五年，见人就咬。”
“带路。”顾渊的语气不容置喙。
甲字号房，是诏狱最深处，关押重犯的地方。
这里的墙壁是用混着糯米汁的青砖砌成的，坚固异常。
铁门上，只有一个小小的送饭口。
顾渊凑到送饭口。
里面一片漆黑，只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馊味。
“裴纶。”顾渊喊。
没有回应。
“你想不想知道，五年前，是谁给你下的毒，又是谁杀了你的妻儿？”顾渊继续说。
黑暗中，传来一阵锁链拖动的声音。
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影，猛地扑到了铁门上。
一双血红的眼睛，从送饭口死死地盯着顾渊。
“你……知道？”那人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我知道。”顾渊说。
“是时任的兵部主事，现在的吏部侍郎，郭真。”
裴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用头疯狂地撞击着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放我出去！我要杀了他！”
“我现在放你出去，你连吏部的大门都进不去。”顾渊说。
“跟着我，去江南。”
“我保证，回来之后，你会亲手拧下他的脑袋。”
裴纶停止了撞门。
他喘着粗气，看着顾渊。
那双疯狂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属于猎手的冷静。
“我凭什么信你？”
“凭我一天之内，扳倒了周延儒和崔呈秀。”顾-渊说。
裴纶沉默了。
这个消息，即便在暗无天日的诏狱里，也已经传开了。
“好。”裴纶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跟你走。”
顾渊对王头儿使了个眼色。
王头儿颤抖着打开了牢门。
裴纶走了出来。
他虽然衣衫褴褛，但身形依旧高大。
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让旁边的沈炼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可视化收获：逻辑母本4.0——重启进度百分之五十五。}
{获得核心成员：追踪专家裴纶（状态：待激活）。}
{新账房组织架构更新：行动部下设负责人沈炼，核心成员裴纶。情报部负责人暂缺，核心成员苏成。}
【当前能量：百分之十点一。】
顾渊的脑海中，组织架构图变得更加清晰。
他看着眼前的裴纶。
这是一个完美的追踪器。
他的仇恨，是驱动他行动的最好燃料。
就在这时，殷澄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队东厂番子，押着几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和孩子。
“顾大人。”殷澄走到顾渊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幸不辱命，崔府家眷，尽数在此。”
“是吗？”顾渊问。
他看向那群家眷。
“崔夫人呢？”
名门医女
天启
2024-06-19 00:00